愛情公寓之我前妻叫諾瀾 第70章

作者:陨后驻舟

秦宇現在的心態像極了那個爲公主站崗的騎士。

公主說騎士只要爲她站滿一百天崗,那麼她就是騎士的女人了。

於是騎士不辭勞苦,不捨晝夜,不懼風雨的爲她站滿了九十九天的崗。

但是最後一天,騎士沒來,因爲這次,騎士要爲自己的尊嚴站一次崗。

季諾瀾之於秦宇,就相當於那個公主。

五年來,秦宇任勞任怨,像極了那個騎士。可是現在面對季諾瀾說的這些話,秦宇心底裏卻再難掀起波瀾,秦宇不能接受自己又這樣跑回季諾瀾身邊去,那樣,他對不起他這些年所受的委屈。

也對不起心凌和魏瀟雨。

“就只有半年了而已,就半年,我就要提幹了,之後我說了,我就備孕,我們就可以要孩子了。秦宇你爲什麼要這樣逼我!”

季諾瀾眼睛通紅,卻依然倔強的盯着秦宇。

“我沒有逼你,我一個月前就跟你說的明明白白了,我放手了。”秦宇的聲音很平淡。

而秦宇的這份平淡則徹底讓季諾瀾崩潰。

她扯着自己的頭髮,失聲痛哭。

“啊啊啊!”

平時電臺節目裏清麗溫婉的聲音,此時也變得十分刺耳。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

“是不是心凌?是不是你那個好妹妹心凌?她什麼都比我好是吧?她這一個月來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是吧?是不是還已經懷了你的種啦?”

季諾瀾抓着秦宇的衣領,崩潰至極。

“你冷靜點。”秦宇倒也沒有跟她對着鬧,大街上的,秦宇希望季諾瀾剋制一點。

“怎麼?在大街上你嫌丟人了?那你睡你妹妹時怎麼不覺得丟人!!!!!”

“啪。”

秦宇扇了她一巴掌。

福利院裏,老院長疑惑問道。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感覺是諾瀾的聲音?她在跟誰吵架?”

老院長準備去外面看看。

張偉拉住了他。

“院長你想多了,這種在街上潑婦罵街似的女人,怎麼可能是諾瀾嫂子。”

“院長我們還是繼續修剪灌木叢吧,出去看別人吵架掉份。”

老院長一想也是,怎麼可能是季諾瀾呢?再說了,他可是福利院院長,有身份的人,出去看小情侶吵架有什麼意思呢?

“好吧。”

外面大街上,季諾瀾捂着被秦宇扇的臉頰。

“你居然打我。”季諾瀾聲音空洞至極。

“你那個妹妹心凌打我,你也打我。”

大街上,已經聚集起來了不少人,圍觀着秦宇跟季諾瀾,對着兩人指指點點。

骨子裏一向清高孤傲的秦宇哪受得了這個?

於是他不由分說攔腰抱起了季諾瀾,準備把她抱到車裏去。

然而季諾瀾卻在他懷裏死命踢踏,又咬又踢。長髮散亂,跟個瘋婆子似的。

“秦宇你踏馬放開我!我要去找我爸弄死你!”

“弄死你跟心凌那個狐狸精!”

“你居然敢打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打過我!”

季諾瀾在秦宇懷裏不停咒罵。

第92章 明媚且熾熱的她啊

秦宇把季諾瀾按在副駕駛上,不由分說的給她繫好了安全帶。

隨後秦宇一腳油門,“逃離”了圍觀的人羣。

季諾瀾坐在副駕駛上,依然不老實,她就跟瘋了一樣,似乎是想解開安全帶跳車。

幸虧秦宇也算是猿臂蜂腰,手臂夠長,阻止她解開安全帶起身離座。

季諾瀾抓着他的手,又抓又撓,她還在抽泣,哭得那麼兇那麼狠,似乎是要把這一個月來的委屈都哭出來一樣。

小小的車廂裏,她泣不成聲。

車子一直往城市邊緣開,一直開到了海邊。

季諾瀾現在也已經從嚎啕大哭變成了抽泣。

鼻子一抽一吸的,整個人就跟打嗝似的一顫一顫,還挺可愛的。

放在車門儲物格里的一整包紙巾也被她用的差不多了。

車子停在了空曠無人的海邊公路上。

秦宇降下車窗,溼溼的海風倒灌進了車廂內。

一瞬間,兩個人的腦子都感覺清晰了不少。

秦宇收回手,看了看上面一道道季諾瀾撓出來的抓痕,秦宇只覺得疲憊不堪。

“季諾瀾你不要鬧了。”秦宇疲憊的閉着眼,喃喃道。

“是你在鬧啊秦宇,已經一個月了,你就跟我回家好不好?快過年了,到時候你不在,親戚們問起來,你想過要我怎麼回答嗎?”

剛纔還要死要活要跳車的季諾瀾,現在秦宇停下車了,她反而不動彈了,也不罵秦宇了。

“那都是你家的親戚,不是我的親戚。”

秦宇終於把這一句話還給季諾瀾了。

想當初她對着秦宇說出那句“你們都是孤兒院的,又哪裏是親人了。”

天知道秦宇那一刻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季諾瀾佈滿淚痕的臉聞言也瞬間僵硬至極。

原來聽到這種話,是真的能讓人萬念俱灰的啊,滿腔熱血也被澆了個透心涼。

是這種感覺啊。

季諾瀾也終於體會到了一點秦宇當時聽她說那句話的心情了。

“好,我道歉,秦宇我道歉,我贖罪,你想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立馬去打報告辭職,從今往後,我專心做你的妻子。”季諾瀾一邊說着這些話,一邊拿出手機準備給電臺領導發信息。

秦宇一把把她的手機搶了過去。

“我不需要你爲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你這樣做,我怕我們在未來的某一天,我跟你又發生爭執的時候,你會後悔的說出一句‘當初要不是爲了你……’”

“我不會後悔的。”季諾瀾抓起秦宇那隻被她撓的傷痕累累的手臂,輕輕的撫摸道。

“別說孩子話了,你就是爲電臺而生的,等你冷靜下來了你不後悔,那你就不是季諾瀾了。”秦宇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季諾瀾沒有再答話,她從車子的儲物格里拿出來了一個小藥箱。

這就是她放在這車上的,這車裏的一點一滴她都熟悉的很。

畢竟這兩人也是拿這車當過牀的。

良久,季諾瀾爲秦宇上好了藥。

“你不肯回來,是不是這一個月裏,你已經跟心凌睡了?”

“秦宇,你跟我回家。我不計較你跟心凌的事了,她如果有了你的孩子,我可以給一筆錢給她,你回來,我不計較這些了。”

“只要她以後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就可以了。”

季諾瀾自覺自己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

“季諾瀾你不要再裝了好嗎?你知道心凌是個什麼性子,你跟她說了那一番關於一千萬的話後,你以爲她在這兩年內還會爬上我的牀嗎?

季諾瀾你心知肚明,你知道心凌那個性子,你知道她也不會跟我明說你去找過她是不是?

所以你就可着勁的欺負她。現在還在這裏故作不知的說我跟她睡了,但你能大度原諒我之類的話,季諾瀾,你現在可真是讓我感覺越來越陌生了。”

秦宇毫不客氣揭開了季諾瀾的小心思。

季諾瀾聞言臉上再度僵硬。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去找過她?還不是她跟你說的?她就不噁心嗎?一臉的清純樣,實則心機深沉。”

“你把我想成傻瓜了嗎?她前後十天行爲模式相差太大了,我又不是傻瓜,我就不能自己推測出?”

“好好好,你秦宇這麼聰明,你事事爲她思慮周全,可你有沒有思慮過我?思考過我究竟是因爲誰而變成這樣的?你以爲我就願意這樣像個潑婦一樣嗎?”

季諾瀾扭頭看着秦宇,語氣裏也滿是火氣。

“你今天找我就是來吵架的嗎?”秦宇沒有心情繼續跟她吵下去了。

語氣既不熱烈,也不冰冷。

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

而秦宇這種態度,則讓季諾瀾感到一陣陣心寒。

這就像是真正的離家出走,從來不會摔門,摔門的意思其實就是我生氣了,你快來哄哄我;真正的放手,一定是安靜的。

因爲,他連跟你大吵大鬧的心思都沒有了。

季諾瀾聽到秦宇這麼問,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

這次,她依然在流淚,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了。

剛纔哭得那麼響亮,其實是有點表演成份在裏面的,現在則不同,是真哭了。

“秦宇你個大騙子~嗚嗚~你當初追我的時候還說捨不得讓我哭~(吸氣)~你就是個混蛋~你踏馬欺負我~五年來~你自己心理出問題了~你又不跟我交流一次~你這些年把我寵到天上去~是不是就爲了看我現在失去你寵溺的狼狽樣~”

秦宇扭過頭去,感覺煩躁不已。

於是他抽起了煙。

菸圈飄到了諾瀾這邊來,嗆得她咳嗽了一陣。

“你還抽菸!”

季諾瀾胡亂抹了一下眼淚,然後便把秦宇嘴裏的煙給搶了過來,隨後就從車窗丟了出去。

唔,她現在可能也顧不上這行爲有點沒素質了吧。

隨即,季諾瀾把高跟鞋脫了,安全帶解開,扭腰邁腿,一個跨步坐到秦宇的大腿上去了。

狹小的車廂裏,季諾瀾兩隻手臂死死的摟着秦宇的脖子。

穿着絲襪的.肉.足.踩在換擋桿上。

所幸車子被秦宇徹底熄火了,要不然吶,秦宇季諾瀾兩人現在可能就去海里游泳了。

“你幹什麼?”秦宇抓着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問道。

“秦宇,就在這裏,此時此刻,跟我.做.一次。你不是就想看到我的決心和態度嗎?好,來.做,讓我懷上。”季諾瀾長髮凌亂,雙手撩起衣裙,隨後就準備去解開秦宇西裝褲的皮帶。

“你確定?要是現在你懷上了,那你顯懷的時間就剛好跟你提幹的時間吻合了,你不想升遷了?還是一升遷就要休產假?合適嗎?”

秦宇抓住季諾瀾的肩膀,他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問道。

“別問那麼多,我敢要我就敢承擔後果。”季諾瀾輕聲說道。

“季諾瀾你覺得你現在冷靜嗎?退一萬步講,這樣對那個孩子公平嗎?依我對你的瞭解,等你冷靜下來,你一定不會要這個孩子的,畢竟,你不可能放棄你努力了這麼多年的事業,在關鍵時刻,把事業撂一邊,來休產假。”

秦宇認真說道。

“秦宇你踏馬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還有我怎樣?我都這樣說了,你又不來做!這不是你盼了好久的嗎?你以前不是說過,你不想戴t了的嗎?現在給你機會,你又這樣,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等我懷上了,你就天天在家守着我,我敢去電臺工作,你就把我關在家裏不就得了?到那個時候我肚子都顯懷了,難道還能拗的過你?到時候我一個孕婦,我還能怎樣!!!!”

季諾瀾情緒激動,整個人看着都在崩潰的邊緣。

“瀾瀾。”秦宇一邊幫季諾瀾擦拭淚水,一邊喊着這個已經很久沒有喊過了的暱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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