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噗嗤。”
魏瀟雨揹着手,手裏像是拿着什麼東西。
今夜的魏瀟雨,沒有化着往常那種明豔濃烈的妝,她穿着素白的白襯裙,整個人感覺清爽自然。
但是總感覺她的肢體動作只要再大一點,裙肩帶就會從她的肩膀上滑落一樣哎。
老肩巨滑!
真是又純又欲!
魏瀟雨動作自然的跨坐在了秦宇的大腿上。
腦門頂着腦門。
“一個人坐在這裏想什麼呢?”
魏瀟雨輕聲細語,整個人如蘭似麝。
秦宇撫摸上她的臉頰。
“學姐我們是不是進展太快了?你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的。”
“不快,這幾天我都憋瘋了,白天胡一菲拉着我去給她的鄰居挑禮物,挑來挑去的她總是猶豫,煩死了。
晚上你又跟江南一個房間,我想來找你也不行。
等回國了,你肯定又會躲着我不見面,我最瞭解你了,你這個虛僞的男人。”
魏瀟雨的雙臂環繞着秦宇的脖子。語氣嬌媚,動作越發肆意。
“等等等等,這是在天台上呢。”秦宇緊急喊停。
魏瀟雨停下來看着秦宇的臉。
“沒關係,今夜這天台上只會有我們兩個人,這酒店的老闆已經被我用錢砸暈了,他跟我保證了,他會親自守在上天台的樓梯門口的。”
魏大小姐發動了鈔能力!
天台?兩個人?
這超強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學姐,我老實告訴你,雖然我要跟季諾瀾離婚了,但是我的心裏又住進另一個女人了。”
秦宇輕聲說道,他並不想對魏瀟雨隱瞞什麼,魏瀟雨說的對,他們兩個爛人沒必要互相隱瞞。
“誰?”
魏瀟雨臉蛋僵了一下。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當秦宇情人的準備,可是當真的有機會上位的時候,魏瀟雨也不想騙人,她同樣想上位,想做秦宇的妻子。
“心凌。”
那個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女孩子。
“秦宇你踏馬就不能騙騙我嗎?你就說那個女人是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是個*貨來着的,就算回國後你立馬躲着我不見面,你去跟那個心凌親親蜜蜜,我也還是會乖乖的等着你的……”
魏瀟雨的眼睛都紅了。
秦宇並不答話。甚至準備推開魏瀟雨。
“秦宇!!!”
魏瀟雨死死的摟着秦宇的脖子。
“你那天晚上答應我了的,你答應我不會再把我推開了的!”
魏瀟雨情緒激動。
“可是我真的不能給你名分……”
秦宇內心五味雜陳,老院長說過,一切不以結婚爲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秦宇並不想做那個無恥的流氓。
魏瀟雨聽到這話神經質的笑了兩下,隨即她自己離開了秦宇的大腿。
一步步向着天台邊緣走去。
天台上的風很大,吹拂着魏瀟雨的長髮和白襯裙,起起落落。
她抓到了天台欄杆。
身後的秦宇從椅子上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如閃電般衝到了魏瀟雨的身後,然後攔腰抱住了魏瀟雨。
“你瘋了?!還想跳樓?”秦宇厲聲呵斥。
“我就是瘋了!!!就是被你逼瘋了!!!!秦宇你踏馬就不是個男人,你是一條狗,比我這個*貨還要賤的狗!你踏馬虛僞至極!你一次次的騙我!事後又裝成那副無辜的樣子!還裝模裝樣的安慰我,你是我見過最噁心的男人……”
“你今天不讓我跳!我遲早有一天會跳!對了,上次你不是還懷疑我磕y嗎?你等着!等我回去我就磕給你看!這都是你逼我的!!!”
魏瀟雨在秦宇的懷裏不停的咒罵扭打。
“你這個噁心的男人,我爲什麼會喜歡上你這個噁心的男人……”
哭累了罵累了打累了的魏瀟雨癱軟在秦宇懷裏。
魏瀟雨柔軟的身子撲倒在秦宇的懷裏,白襯裙也因爲剛纔動作幅度過大而直接走光。
裏面並沒有褻衣。
秦宇幫她把滑落的肩帶給拉好,整理了一番。
“我輸給了季諾瀾,還要輸給另一個女人嗎?”
“秦宇,你非要讓我像五年前那樣,還跪在地上求你嗎?”
魏瀟雨喃喃自語。
“不用了。”
秦宇摟着魏瀟雨,秦宇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尼羅河,眼神一如五年前那個夜晚後半夜的他,肆意貪婪。
“院長,對不起,我背棄了您的教誨。”
秦宇沒有父母,所以他把老院長當做父親。
可是從這一刻起,秦宇的心再也沒有教條束縛了。
第59章 她不過是她的手下敗將罷了
“學姐,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推開你了,而你,也只將屬於我一個人,你那些所謂的閨蜜也不行。”
秦宇撫摸着魏瀟雨的臉頰,這一刻,秦宇的眼神裏再也沒有了條條框框,有的只是明晃晃的佔有慾。
“她們本來就是你的代替品,你早點說這話,我早就是你的了。”魏瀟雨眼神迷離,聲音嬌媚。
魏瀟雨開始動手撕秦宇的衣服了。
“對了,這幾天跟胡一菲逛街買禮物,我也給你買了一份禮物,現在就送給你吧。”魏瀟雨把丟在旁邊酒桌上的盒子拿了過來。
“猜猜裏面是什麼?”魏瀟雨抬眼笑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的嬌豔動人。
“手錶?”秦宇隨便猜了一下。
“不對。”魏瀟雨搖頭否認,蓬鬆的頭髮隨着她的動作拂過秦宇的臉頰,癢癢的。
“是領帶。”
阿瑪尼的領帶。
“你穿正裝打領帶的樣子很好看。”魏瀟雨把領帶從盒子裏拿了出來。
“試試?”魏瀟雨建議道。
“試試。”秦宇答應了。
於是魏瀟雨便準備把領帶繫到秦宇脖子上去。
秦宇阻止了。
“系你脖子上,那樣我纔看的清楚。”秦宇摟過魏瀟雨的蝴蝶腰,輕聲說道。
魏瀟雨翻了一個嬌媚的白眼,但還是聽話的把領帶系她脖頸上去了。
白襯裙配男士領帶,再配上魏瀟雨那副欲拒還迎的神態,真是……
“怎麼樣?”魏瀟雨雙手環着秦宇的脖子。
隨後她雙手捧起領帶,像遞繩子一樣,遞到了秦宇手裏。
像極了古代的所謂的“牽羊禮”。
魏瀟雨是秦宇永生永世的俘虜了……
“你確定酒店老闆會一直守在樓梯門口?”秦宇舔了舔嘴脣。
“別廢話了,老孃想這一刻已經想了五年了。”
生猛的魏瀟雨。
額,這樣看起來,倒像是秦宇纔是魏瀟雨的俘虜哎。
狗男女,真不害臊。
可是正當兩人氣氛焦灼時。
“下雨了。”秦宇抬頭望天,酒店天台上方,並沒有遮雨的棚子。
“艹!我記得開羅是亞熱帶沙漠草原氣候吧?爲什麼這大冬天的夜晚會下雨?”
魏瀟雨十分鬱悶,爲什麼總是要在關鍵時刻打斷他們?
魏瀟雨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今晚這儀式不進行到最後一步,魏瀟雨就一刻都不會安心。
因爲在魏瀟雨眼裏,如果不趁着秦宇情緒上頭的時候徹底坐實這事,事後這個“虛僞”的男人就會有無數的理由來拒絕她。
不行!!!魏瀟雨不想再等五年了!!!
“走吧,下去吧。”秦宇抱起魏瀟雨。
“不行!!!今晚,此時此刻,不管是天上下雨還是下刀子,你都必須徹底的佔有我!”
.
半個小時後。
秦宇跟魏瀟雨兩個人衣服徹底溼透,小跑着路過一直守在下方樓梯門口的老闆面前。
秦宇還很客氣的說了一聲:well done。
酒店老闆腦袋懵比的回了一句:It's okay. Do things with money.
魏瀟雨臉蛋通紅,長髮被雨淋溼,結成一綹一綹的貼在臉上。
聽聞秦宇跟酒店老闆的對話,本就腿軟的魏瀟雨差點笑的跌在地上。
所幸秦宇扶住了她。
秦宇赤裸着胸膛,西裝外套全部披在魏瀟雨身上,遮擋因爲淋了雨而變得透明的白襯裙。
酒店老闆十分不解。
那是酒水還是雨水?
疑惑的酒店老闆走過長長的樓梯,來到了天台上。
進入眼簾的是不斷敲打着天地的大雨。
“拉神在上。”
酒店老闆口呼神明,這大冬天的還有這麼大的一場雨,一定是神明顯靈了。
然後,酒店老闆似乎是突然醒悟了過來。
“誰再說夏國人內斂自謙,我敲爆他的狗頭,明明是那麼的狂野!他們在天神撒下的聖水中進行着最聖潔的儀式!”
.
秦宇魏瀟雨站在酒店走廊分別。秦宇的褲腿、魏瀟雨的裙襬甚至都還在滴水。
“快進去吧,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