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喜馬拉雅音頻平臺無疑是秦宇投入了海量心血的產品,而且這也關乎着季諾瀾的事業,秦宇當然在乎它。
“呼~”
秦宇長出了一口氣。
有了“瓦無力”智能語音技術的加持,如今喜馬拉雅音頻平臺上市也已經不成問題了。
雖然是迳咸砘ǎ@對[鴿子]計劃來說,無疑也是個好消息。
“老秦,你在想什麼呢?”
秦羽墨從背後抱住了秦宇,雙手雙腳如藤蔓一般盤在秦宇的腰身上,羽墨替秦宇捏着肩膀,一邊柔聲問道。
“…沒什麼。”
“瓦無力”智能系統、智能戰甲、短視頻平臺、資本聯合……相比於這些飄在天上還未落地的東西,秦宇明顯更願意抱着羽墨,秦宇他摩挲着羽墨的沙漏腰,神情漸漸舒緩。
“瓦無力”所牽扯的利益太大,秦宇他們註定是不可能獨自喫下的,所幸秦宇也不是那種死要錢的葛朗臺,只要最後由“瓦無力”衍生出來的產品秦宇他還能參加投資就行,錢到底是賺不完的,慢慢來就行。
相比之下,另一件事情卻是迫在眉睫,2013年就快過完了,而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秦宇他就說過,今年,他會讓一切都浮出水面、他希望喫年夜飯的時候,她們所有人都還在他的身邊。
今天傍晚的時候,秦宇陪着心凌三人去看了電影,還做了火雞大餐,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還對着聖誕樹許了願——今晚心凌她們三個人,秦宇他去陪誰都不合適,而心凌她們也知道這茬,所以她們也是沒說什麼。
等心凌她們睡下後,秦宇就來羽墨這邊了。
羽墨她早就飢渴難耐了,早在今天傍晚時分,羽墨就在微信上給秦宇發了條信息,[趙兄託我幫你辦點事]。
但當秦宇真的來了她這裏的時候,羽墨卻又不飢渴了,除了秦宇進門的時候跟他索要了一個吻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馬賽克動作了。
今晚,羽墨其實就想跟秦宇聊聊天。
“老秦,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光明正大的去找你啊。”
不知何時,羽墨又遊走到了秦宇的懷裏,羽墨她的身材明明那麼豐腴又霸道,但此時此刻,她卻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秦宇的懷裏——這個動作更能激起秦宇的憐愛之情和保護欲,羽墨把秦宇的*癖給研究的透透的。
“快了。”
秦宇抱着羽墨,手也不太老實。
“嗯嚶~捏輕點~過完這個年,我就三十三了,老秦,我想要個孩子。”
羽墨的每一句話都擊中了秦宇的心臟,羽墨是唯一一個明確的說明了時間,要給他生孩子的女人。
“快了。”
秦宇還是這個答案。
秦宇之前因爲害怕[鴿子]計劃那最後的一步會失敗,所以他執行了前兩步的計劃後,就戛然而止了——但秦宇很清楚,事情不是拖一拖就能夠解決的。
因爲他貪戀四朵花兒們的溫柔,所以這件事情已經被拖了一整年了,以前秦宇總覺得曾小賢優柔寡斷,不像個男人,但在這件事情上,秦宇也成了曾小賢——究竟讓誰成爲正宮?
心凌or季諾瀾?
選心凌的好處顯而易見。
心凌她性格溫柔,能容人。秦宇他知道心凌是個腹黑的丫頭,秦宇他知道心凌是個像水一樣的女人,極其擅長因勢利導——但水也有弱點,那就是水它極容易妥協,你把水裝進瓶子裏,水就會變成瓶子的形狀,把水倒進鍋裏,水就會變成鍋的形狀。
秦宇相信,只要他發話了,那心凌是不會再對她的姐妹們動心思的,這點自信秦宇還是有的,他了解心凌。
而如此一來,那就能保證秦宇他的後宮團和諧穩定;
如果選擇季諾瀾呢?
選擇季諾瀾她有什麼好處嗎?如果季諾瀾上位了,那她是一定會對心凌她們使手段的,這點毋庸置疑。
而且季諾瀾在事業上也比不過魏瀟雨,如今的季諾瀾已經很難說在事業上給予秦宇什麼幫助了,秦宇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那個窮小子了,季諾瀾她家以現在的眼光來看,充其量也就是一個頂級的中產家庭,相反,只要有魏瀟雨在,那就能保證秦宇跟寶島魏氏的親密無間。
在敗火上,季諾瀾也比不過豐腴尤物秦羽墨,秦羽墨她多百依百順啊,多少次,饒是秦宇都忍不住想死在羽墨她的肚皮上。
更重要的是,季諾瀾她還不一定能生孩子,正宮無後,這說的過去嗎?
你看啊,選季諾瀾當正宮,有那麼多的缺點,但秦宇你怎麼還在猶豫啊。
選擇季諾瀾的唯一的理由,大抵就是想給十八歲的自己一個交代吧。
最後留在記憶深處的總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就像秦宇之所以那麼眷戀季諾瀾並不是因爲她的美——而是十八歲那年盛大又熾熱的太陽、隱約透光的白紗裙、爲了跟她套近乎而故意去問的高數題、跟魏霆雲合夥做生意的前夕,季諾瀾二話不說跑回家從老季那偷了兩百萬給他,那夜他坐在書桌前沉思了一夜,而季諾瀾則躺在牀上靜靜的看着他,也不出聲,陪了他一夜……
曾幾何時,秦宇唯有抱着季諾瀾,他才能夠明確的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但後來,秦宇的生命裏又闖入了三個女人,她們每一個人單獨拿出來都有成爲錨點的資格,季諾瀾她已經不再是秦宇唯一的可選項了。
現在的秦宇他終於如願以償,他用權與力武裝自己,遇到了看到他就會變成星星眼的三個女人,他穿着高定西裝矜貴優雅的站在福布斯富豪榜的領獎臺上,他甚至都要忘了曾經那個對着季諾瀾念念不忘的十八歲的自己。
回想起來彷彿都是別人經歷的事。
……
秦宇的心裏裝着事,所以他也不欲與秦羽墨多說什麼。
而在秦羽墨看來,秦宇的這個回答有些敷衍。
“老秦,別想那麼多了,你看你,眼角的法令紋又多了兩條,抱我到臥室裏去,我來讓你開心開心。”
秦羽墨的臉上笑意吟吟,但她的心裏,對季諾瀾的怨恨卻是又多了兩分。
都是季諾瀾的錯!
·
寂寞角酒吧。
聖誕節已經是兩天前的事了。
“張偉,你又在給關關講什麼故事呢?”
唐悠悠的聲音由遠及近。
“哦~親愛的,張偉他在給我講戊戌(鬍鬚)六君子的故事,聖誕老人他排第五呢!”
關穀神奇膩膩歪歪的給唐悠悠解釋道。
“去年我給關谷講了糖送(唐宋)八大家的故事,之後說好了要給關谷講這個鬍鬚六君子的故事的嘛,說真的,關谷,我還以爲今年不能給你講故事了呢,沒想到你又回來了。”
張偉笑嘻嘻的說道。
聽到這話,關谷夫婦更是頗爲膩歪的抱在了一起,經歷了這麼一遭之後,他倆真是一點都不想再分離了。
“額……你倆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不了。”
關谷夫婦當着張偉這條單身狗的面就開始法式熱吻。
恰在這時,心凌跟胡一菲結伴來酒吧了。
今天早上起來,胡一菲的感冒也好的差不多了。
其他人都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而胡一菲果然是非常人,才兩天的工夫,她就好利索了。
“心凌一菲你們快來看,這裏有兩個胡亂撒狗糧的傢伙!”
張偉招呼心凌她們過來坐。
“嘖~你倆注意點影響啊。”胡一菲大大咧咧的拉開了關谷夫婦,之後更是一屁股坐在了他倆的中間,就跟王母娘娘拿髮簪劃銀河阻斷牛郎織女似的,簡直惡毒至極。
“喔~一菲,你要是羨慕,那你就快點去找個男朋友啊。”唐悠悠嘀嘀咕咕。
“一菲,這個聖誕節你有許願嗎?求財還是求姻緣?”關穀神奇接茬道。
“求財那是我的詞,我猜一菲她要求也是求姻緣。”張偉肯定說道。
“胡…胡說,我有那麼飢渴恨嫁嗎?還求姻緣?小心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
心虛的胡女士。
“就是,一菲姐她還用得着求姻緣嗎?聽說聖誕節那晚,曾老師照顧了某人一宿,都沒閤眼呢。”一旁的心凌揶揄道。
胡一菲被這幫人揶揄的滿臉通紅。
“哎呀,能不能不聊這個話題了,來來來,打牌打牌。”
胡一菲拿起酒吧茶几上的一副撲克牌,極其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鬥地主。張偉洗牌。
結果胡一菲手裏的牌全是紅桃。
“喔~全是紅桃!”一旁沒參與的心凌看了胡一菲的牌,驚訝道。
“張偉,你怎麼發得牌?”胡一菲看向張偉,懷疑他惡作劇。
“正常發的,我還洗了好幾把呢。”張偉如實招來。
“這不會就是徵兆吧?桃花氾濫啊!看來一向優柔寡斷的曾老師要主動出擊了哦!”唐悠悠是會聯想的。
“你瞎說什麼!關曾小賢什麼事!”
別看胡一菲和曾小賢是公寓裏年紀最大的兩個人,但他倆的戀愛經驗吧,卻幾乎是全公寓墊底,這就導致他倆明明互有好感,但卻羞澀的像個高中生似的,打個啵都得躲到教學樓的掃帚間裏去,就跟地下黨接頭似的——被唐悠悠她們一揶揄,胡一菲就會慌亂,然後第一時間就是撇清她跟曾小賢的關係,生怕被班主任知道了似的。
“再說了,說不定就是碰巧而已,重來!這次我自己洗!”
胡一菲把撲克牌都收攏了過來,洗牌,分牌,然後……
“紅桃同花順!這是紅果果的明示啊!”唐悠悠大喊道。
而就在這時,秦·酒吧老闆娘·羽墨也走了過來:“一菲,剛纔是你叫的酒嘛?”
“是我,怎麼了?”
“哦,你恰巧是我酒吧裏第五萬瓶絕加的消費者,你中獎了。”
秦羽墨跟胡一菲是那種鐵閨蜜,所以說話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也很正常——自己的失敗固然難受,姐妹的好邉t更讓人揪心。
獎品是一張星公館會所的情侶餐飲消費券。
兴苤枪^會所是魔都城裏有名的情侶會所。
“喔!徵兆!老天爺把票子都送到了你手上!一菲!等曾老師跟你表白之後,你們就可以直接去喫燭光晚餐了!”
“瞎起簦】春昧耍∵@張是單人的!要真是徵兆,怎麼着也得成雙吧!”
胡一菲還在狡辯。
但關穀神奇他們卻是根本就不搭理胡一菲了,他們已經在猜測曾小賢到底什麼時候向胡一菲表白了。
胡一菲扛不住了,胡一菲先溜爲敬。
第376章 Ich will mit dir sein
在寂寞角酒吧裏,胡一菲被心凌她們好一頓揶揄後,饒是胡一菲這個女漢子也頂不住了,她落荒而逃了。
結果胡一菲回公寓的路上,恰好又在公寓一樓大堂裏碰見了下樓來拿快遞的曾小賢。
兩人一見面都覺得有些尷尬,曾小賢覺得尷尬是因爲胡一菲聖誕節那晚說的那一句夢話;
胡一菲的尷尬則是那種女兒家的心慌意亂,被心凌她們推理揶揄一通後,胡一菲雖然嘴上說不信,但是在其心底裏,胡一菲她其實也是在期待着的。
曾小賢真的可以表白了,再拖下去,他倆都快奔四了!笑#
胡曾兩人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下來的期間,兩人俱是沉默不語,空氣裏有種迷之尷尬。
胡一菲決定說些什麼來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畢竟再這樣下去,那她的大腳指都快把三室一廳給造好了。
“你這是在網上買什麼了?”胡一菲看向曾小賢手裏的快遞包裹。
曾小賢拆開包裹:“潤脣膏,冬季嘛,嘴脣容易皸裂。哎!我中獎了!星公館的餐飲消費券!”
這種餐飲消費券,星公館都是單獨發放的,而且獲取難度還挺高的,譬如胡一菲剛好是寂寞角酒吧的第五萬瓶絕加的消費者纔有,而曾小賢這張則是京東隨機發放的——概率這麼低的事情,都能發生。這下子,可由不得胡一菲她不信唐悠悠她們的“徵兆說”了。
思緒越飄越遠,胡一菲的臉通紅一片,整個人都快變成蒸汽姬了。
“一菲,你是不是感冒還沒好利索啊?”曾小賢關心道。
恰巧這時候電梯也下來了,曾小賢順勢走了進去。
但胡一菲卻站在門外無動於衷,曾小賢則站在電梯裏面一頭霧水——難道胡一菲的感冒真沒好利索?電梯門開了都沒看到。
“你…你自己乘吧,我走樓梯!”胡一菲她太害羞了,再跟曾小賢兩個人待在密閉的電梯裏,她會更害羞的。
或許,這就是鐵血柔情吧,胡一菲她彪悍的能徒手斃老鼠,但在感情上,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害羞的小女孩。
胡一菲爬樓梯去了。
曾小賢卻是真被胡一菲搞糊塗了,她弄啥嘞?難道這電梯有問題?
於是,曾小賢后腳也去爬樓梯了。
……
時間一晃而過,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