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學姐仔細想想都爲自己感到委屈,如果不是她替秦宇扛着事業線,那他秦宇能有這麼多的空閒時間來跟季諾瀾心凌她們玩虐戀嗎?
這是秦宇虧欠魏瀟雨的地方,同時,這也是秦宇死保學姐的理由。
所以這也就是爲什麼現在季諾瀾和心凌常駐在愛情公寓,表面和睦,背地裏掐的你死我活、而魏瀟雨卻在外面享受人生、專心事業的原因。
因爲學姐她早就把一切都給看透了,她呀,當不成秦宇的正宮,畢竟她上面還有季諾瀾和心凌這倆比她愛的更慘烈的女人在;
但同時,誰也不能把她從秦宇的身邊踢開,因爲她把持着秦宇的事業線,這是學姐死也要抓住的籌碼,心凌她現在是橡樹的常務副總,但心凌負責的都是那些不太重要的業務。橡樹真正的核心業務,心凌敢伸手,魏瀟雨她就敢爆炸。
其實如果有希望的話,學姐也不是不想來爭一爭那個位置,但問題是,季諾瀾跟心凌是真沒讓她看到一絲曙光啊。
去年季諾瀾跟心凌都撕成那樣了,血都濺到唐悠悠他們那羣路人的身上去了,結果還是被秦宇給平復下來了,季諾瀾跟心凌她倆還是沒有一個人離開秦宇——這讓想要漁翁得利的學姐很是鬱悶。
學姐現在的戰略就是這樣,保三爭二甚至爭一,沒有爭到學姐也無所謂。
對於正宮的有力爭奪者,自始至終,從來都只有季諾瀾跟心凌。
畢竟,就連把持着秦宇事業之基的魏瀟雨都只能老老實實的當着第三號人物,那麼現在還隱藏在水面之下的秦羽墨,她又哪敢妄想那個光明正大的位置呢?
羽墨她一沒有季諾瀾心凌她們跟秦宇那樣深沉的羈絆,二沒有跟魏瀟雨一樣,也把持着秦宇的事業——秦羽墨她以前有過男人、且在她跟秦宇的關係中,她一直是處於一個弱勢方的位置。
魏瀟雨有時候不高興了,會喊秦宇作秦狗,會跟秦宇動手動腳;但羽墨從來不會這樣,一是因爲她不是那樣的性格,二是她害怕那樣會消耗秦宇對她的愛意。
羽墨她愛得最卑微。
……
聽到心凌這話的秦宇也是滿頭黑線。
把我打的落花流水?
妹妹,你知道剛纔太平洋的水位爲什麼會突然上漲一釐米嗎?
“就是啊,秦宇你也別說我高中時期的事了,我現在都三十歲了,十二年過去了,網球技術早就生疏了好不好。”
季諾瀾爲了不嚇跑心凌,於是開始自嘲了起來。
看來這兩姑娘今天是鐵定要打這場網球賽了。
心凌明知不敵也要上場,打的就是一個態度和決心;
而季諾瀾則純粹是想教訓一下心凌,世事發展到現在,怎麼這個當初她一隻手就能按死的丫頭片子,現在在秦宇心裏的地位就跟她齊平了呢?
兩女之間的戰火,一觸即發。
第333章 這個該死的滑不溜湫的男人
季諾瀾跟心凌的網球賽正式開始之前,呂子喬拿着兩個拉花突兀的出現在了網球場。
他是來做氛圍組的,也就是來湊熱鬧的。
呂子喬他有預感,今天絕對會有好戲看,就算沒有好戲看,看兩個大美女打網球那也是一大享受。
季諾瀾今天扎着披肩發,從額頭兩側先各梳一根麻花辮,然後紮在腦後,防止中間的頭髮盪到前面來,影響她打球;而心凌則是扎着高馬尾,馬尾如劍。
纖細白皙的手臂、線條清晰的大長腿、被邉觔ra束縛着但依然不停的跳動的兔子、穿着安全褲還外搭了一條超短裙的翹臀依然令人遐想不已。
她們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的美麗,秦宇他們則大大方方的欣賞着她們的美。
秦宇他只有四朵花,秦宇這輩子擁有過的女人還沒有呂子喬玩過的零頭多,但說實話,秦宇真的一點都不羨慕呂子喬,秦宇並不希罕那些野花,雖然跟季諾瀾她們的感情之路略顯坎坷,但於秦宇來說,只有在淚眼朦朧中看過的女人,推倒起來才更有滋味。
這樣顏值與氣質俱佳的女人,秦宇的花園裏足足有四朵,而呂子喬玩過的女人,有很多都是空有皮囊、而無氣質的女人,那些女人就是穿着比基尼站在秦宇的面前,也並不足以讓他怦然心動,但季諾瀾她們只是露了些大腿和手臂,就足以令秦宇遐想連篇了。
比賽正式開打。
季諾瀾輕鬆的先下一城。
之後季諾瀾有些輕敵,被心凌抓住空檔反殺了一球。
場上打的火熱,場下呂子喬的腦海裏也打的火熱,在呂子喬腦補的畫面裏,此時季諾瀾跟心凌已經是扔下了網球拍,開始真人撕逼了。
“哈哈,我最喜歡看兩個女人打架了~”
呂子喬活脫脫的像個癡漢。
秦宇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老子的女人也敢臆想?!
不過也沒辦法,誰叫季諾瀾心凌她們長得那麼美,而且她倆的矛盾愛情公寓六樓人盡皆知呢。
呂子喬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秦宇哥,我去買點飲料瓜子回來。”
秦宇點了點頭。
時間緩緩流逝,場上的戰爭依然再繼續。
或許真如季諾瀾所說,她今年都三十歲了,已經有十二年沒怎麼打過網球了,網球技術的確有些退步;而心凌妹妹或許是在面對季諾瀾時,咬着牙激發了自己的潛能,獲得了爆種之力。
總之,她倆就這麼詭異的打平了。
半個小時前呂子喬買來的零食已經被喫光了,而呂子喬也躺在椅子上睡着了,他只想看女人打架,不想看女人打網球。
呂子喬迷迷糊糊的向秦宇大言不慚道:“她們打起來了沒有?”
聽到這話,秦宇臉都黑了,如果她倆真的打起來了,那就該他秦宇抓瞎了。
“到賽點了。”
“賽點?不是露點,沒勁。”
呂子喬繼續睡覺。
秦宇也懶得管他,現在場上已經開始搶七大戰了。
打到現在,二女已經不是在搶賽點了,她們是在搶正宮的位置!
最後一球,兩人打的都很專注,結果,心凌妹妹一個走位沒走好,崴了腳,摔倒在地!
“yes,yes!我贏了!”
季諾瀾不愧是能跟胡一菲成爲好姐妹的女人,二女都是那麼的要強。
但是,秦宇卻並沒有來慶祝她季諾瀾取得勝利,他去查看心凌的傷勢了。
心凌妹妹表情痛苦的抱着腳踝,看樣子崴的蠻狠。
秦宇從小就見不得心凌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小時候,心凌臉上每次出現這種表情,那就代表着她的心臟又抽搐了一次。
自從心凌的心臟被治好後,秦宇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心凌的臉上流露出這種痛苦的表情了。
如今恍然間看見,這一下子就把秦宇他拉回了那糟糕且無力至極,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心凌捂着心臟痛苦的童年。
這讓秦宇的心裏一下子就充滿了戾氣。
他討厭那種無能爲力的感覺——這曾是他在社會上努力向上爬的原動力。
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此時此刻,秦宇明顯更緊張心凌妹妹。
“季諾瀾你高興了?”
秦宇把心凌背起來準備去一趟小區旁邊的运臅r候,掃了季諾瀾一眼。
季諾瀾面色複雜的看着秦宇揹着心凌走遠了。
·
網球場旁邊的座椅上。
呂子喬還在睡,季諾瀾則坐在旁邊走神發呆。
可能是睡得不太舒服,呂子喬就變換了一下睡姿,然後他就摔下了椅子,醒了。
“我這是在哪兒?”呂子喬似乎是睡迷瞪了。
季諾瀾也不答話。
“比賽結束了?”呂子喬又問。
“拜託,都結束一個小時了。”季諾瀾似乎有些有氣無力。
“誰贏了?”
“你說呢……只是很奇怪,我明明贏了,卻沒有贏的感覺。”
“娘娘你的腳沒事吧?”呂子喬突兀的問。
“你有沒有搞錯,崴腳的是那個心貴妃,怎麼可能是本宮。”
“奇怪了,怎麼和我記的不一樣?難道是我在做夢?”呂子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離奇的神色。
“你才知道你在做夢啊?夢見什麼了?”季諾瀾面無表情。
“我夢到娘娘你崴了腳,秦宇哥很緊張,心凌那個丫頭片子就喫醋了,然後娘娘你就跟心凌打起來了,那場面,嘿嘿嘿,娘娘威武!”
“你滿腦子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齷齪劇情?居然敢意淫本宮,來人,拉下去杖責一百!”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我的夢是有邏輯的,娘娘您想啊,您是皇上的前皇后,您是皇上的白月光!
心貴妃喜歡皇上,而您崴了腳,剛巧給了皇上憐香惜玉的機會,心貴妃她贏了比賽輸了人,惱羞成怒,然後就…”
季諾瀾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而呂子喬彷彿也是意識到了,他這番話,裏面季諾瀾跟心凌的位置調換過來才符合現實。
“娘娘!娘娘我就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娘娘您不用消滅了我吧!”
“奉天承撸实墼t曰:季氏心腸歹毒。即今日起,廢除位分,降爲庶人,打入冷宮、閉門思過。收回所有妃嬪之物。欽此!”
……
“啊!”
躺在3604的沙發上小憩的季諾瀾突然驚醒過來。
夢裏呂子喬的那些話,和後來那些嘈雜的聲音,那些凌亂的身影,都令季諾瀾冷汗直冒,心神不寧。
以至於她沒有注意到之前她隨手扔在地毯上的網球,季諾瀾起身一腳踩在了網球上。
“咔嚓~”
“啊!!嘶~”
季諾瀾也崴了腳,跌坐在地毯上起不來了。
而與此同時,3603。
秦宇把心凌放在沙發上,在幫她按摩腳踝。
一個小時前,秦宇帶心凌去运催^了,的確崴的蠻狠,但只要記得上藥,注意休息,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心凌你坐會,我去書房的家庭藥箱裏拿紅花油。”
秦宇摸了摸心凌的小腦袋。
心凌妹妹乖巧的點了點頭。
秦宇來了書房。
而就在去年,秦宇在書房裏開了一扇門,聯通了3604,也就是說,秦宇也聽到了季諾瀾崴腳痛呼出聲的聲音。
今天真是邪門,老天爺對他秦宇兩個女人的腳踝愛不釋手是吧!
“瀾瀾你沒事吧!”秦宇立馬朝季諾瀾飛奔而來。
季諾瀾剛纔崴了腳都能忍住不哭,但當秦宇心焦的朝她跑來時,季諾瀾的眼淚瞬間就繃不住了。
季諾瀾對秦宇拳打腳踢,用那隻沒崴的腳踢的。
“你眼裏不是隻有你那個心凌妹妹的嘛?你去照顧她好了,來管我幹嘛?”
季諾瀾的心裏簡直是委屈死了,剛纔那個該死的夢、那個該死的呂子喬說的那些話,都讓季諾瀾她委屈至極。
“說什麼傻話呢,我當然得管你,我管你一輩子。”
秦宇剛纔在網球場上的確是埋怨的看了季諾瀾一眼,這很正常,誰讓季諾瀾這麼瘋,打起球來只顧輸贏呢,一個高中校隊選手跟心凌那隻小菜鳥打,還拼盡全力的打壓心凌,所以秦宇偏向心凌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網球賽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秦宇也是咂摸出了一些滋味,剛纔那不是一場單純的網球賽,那是她倆私下裏明爭暗鬥的外溢。
“心凌她怎麼樣了?嘶~”季諾瀾問道。
“跟你這情況差不多,要用紅花油揉一揉。”秦宇把季諾瀾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查看了一下季諾瀾的傷勢。
“那,你現在是先幫我揉,還是回去先幫她揉?”
季諾瀾看着秦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