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公寓之我前妻叫諾瀾 第268章

作者:陨后驻舟

如果當心凌知道季諾瀾扔的這隻酒杯不僅砸破了秦宇的頭,而且還把她此生僅有獨佔她秦宇哥哥的機會給砸沒了的話,那估計心凌就真的跟季諾瀾她沒完了。

……

喫完心凌跟羽墨買的營養晚餐後,秦宇就讓心凌跟羽墨回去休息了——明天就是週一了,再加上心凌妹妹昨晚也一晚上沒睡好,所以秦宇也是說什麼都不準心凌再在這裏陪護了。

夜,當護士給秦宇和季諾瀾各自換上了最後一瓶藥水後,季諾瀾終於出聲打破了病房裏的沉寂。

“出院後,你還會履行你昨晚說的那句話嗎?”

季諾瀾是在問,回去以後,你秦宇還會堅持帶着心凌搬出愛情公寓嗎?

“那你昨晚說的那些算不算數?”秦宇反問了一句。

秦宇是在問季諾瀾她昨晚說的那些話,諸如什麼只要他不離開她,那她就願意試着跟心凌和平相處之類的話還算不算數。

“你說的那些話不算數,那我說的那些話就算數。”

季諾瀾的意思是說,只要秦宇不執意帶着心凌搬離愛情公寓、搬離她季諾瀾的身邊,那她昨晚說的那些諸如什麼願意試着跟心凌和平相處的話就算數。

把話說的模棱兩可、語焉不詳是季諾瀾最後的一點驕傲了,真要她直白的當面說出她願意跟心凌和平相處之類的話,那還不如一刀殺了她算了。

季諾瀾如今願意試着跟心凌和平相處的意願,其實也是妥協+感動混合之下的產物。

季諾瀾知道,秦宇不可能不要孩子,但如今她季諾瀾有很大的可能生不了孩子了,而她又不想失去秦宇,那她就只能妥協,試着接受會有別的女人給秦宇生孩子的事實;

而秦宇創辦喜馬拉雅音頻平臺,陪她對抗這個廣播電臺旁落的時代,這個決定、這份愛,也讓她季諾瀾無比的感動。

恨的時候他倆能互相朝着對方捅刀子,但愛的時候卻又是恨不得把心交給對方——秦宇跟季諾瀾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相愛相殺、什麼叫做七世怨侶。

“姓秦的你是不是有病,假使你那個網絡音頻平臺真的是拯救廣播行業的一劑良藥,那我不是又要忙碌起來了嗎?現在的你又能接受以事業爲重的我了?那你之前又爲什麼不能接受?”

季諾瀾發現了秦宇行爲中的一個盲點。

“那是因爲你現在的甲方是我,我想要你什麼時候下班就什麼時候下班。”秦宇好整以暇的答道。

在季諾瀾不知情的情況下,秦宇跟魔都電視臺的朱臺長已經商量好了,以後就由季諾瀾同志全權負責魔都電臺節目跟喜馬拉雅音頻平臺接洽的事宜。

也就是說,秦宇是季諾瀾的甲方爸爸。

……

晚上十點左右,護士來給秦宇取了針。

時間有些晚+季諾瀾還在輸液,於是秦宇也沒打算回公寓了,他打算就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跟季諾瀾一起回去。

取針之後,秦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廁所放水,水流湍急,這水聲惹得季諾瀾也夾緊磨蹭了兩下大腿——晚餐喝了蟲草湯,導致她身體裏的水份也有些過多了,急需泄洪。

季諾瀾試着想把掛藥水的輸液架拿起來,結果她發現這玩意跟牀是一體的,根本拿不動。

那這就沒辦法了,她去上廁所,必須要有一個人幫她舉着吊瓶纔行,毫無疑問,秦宇就是那個人形輸液架。

一會兒之後,秦宇跟季諾瀾兩人都擠在了廁所單間裏,季諾瀾先是拿紙巾擦拭了一遍馬桶圈,之後才坐下來;而秦宇則是背對着季諾瀾站着,手上舉着輸液瓶,鼻子都快貼到廁所門上面去了。

“不準回頭看!”

“好的,我賞月。”

“耳朵堵好了嗎?”

“堵好了。”

“那你還能聽到我說話?”

“大姐,你愛尿不尿好吧,咱倆就隔了一米不到,怎麼,你以爲你前夫是聾子啊,這麼點距離就聽不見聲音了?”

“粗俗!臭流氓!”

“臭流氓不僅*過還親過你那裏…嘶!”

季諾瀾在秦宇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秦宇面對着廁所門,滿頭黑線。

在狹窄的廁所間裏,季諾瀾逞盡了威風,踹了秦宇兩腳。

但出來後,就是秦宇的主場了。

秦宇把季諾瀾的葡萄糖藥水瓶給掛到輸液架上去之後,秦宇就上了季諾瀾的病牀,對穿着寬大的、藍白色豎條紋病號服的季諾瀾動手動腳。

“我是病人,我還在輸着液呢。”季諾瀾的臉蛋紅得發燙。

“沒關係,你躺着,我動就好了,我會很輕柔的。”

“……有攝像頭。”

“……好了,我給它蓋上了。你齜牙咧嘴的幹什麼玩意?”秦宇不解的問道。

“你壓我輸液管上了!”

“……sorry。”

第314章 用十二年的恩怨糾葛,演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劇

週一。

早晨,晨光熹微。

從醫院回公寓的高架橋上,一輛大屑讱はx就像一尾靈活的游魚一樣,穿行於車流之中。

季諾瀾坐在副駕駛的坐位上,臉色紅潤,神情悠遠,任由深秋早晨的涼風撩起她的長髮。

置身於這車水馬龍之中,季諾瀾突然就理解了秦宇兩年前跟她說的一句話——輕舟已過萬重山。

季諾瀾跟秦宇已經認識十二年了,十二年,彈指一揮間,眨眼間,她季諾瀾也已經三十歲了。

從十八歲到三十歲、從清純少女到老司姬,她跟他還在一起——這句話說的倒挺輕巧,但這句話裏邊,卻是十二年的時光在輾轉呼嘯。

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那十年間,季諾瀾跟秦宇他們都只有彼此,可惜短短兩年後的今天,一切就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真真是應了那句輕舟已過萬重山吶。

思慮至此,季諾瀾在心裏也是幽幽的嘆了口氣。

剛開始,季諾瀾怨季父不知分寸干涉她的婚姻,致使秦宇跟她離心離德;後來季諾瀾又怨秦宇花心,才離婚不久居然就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

但現在,季諾瀾明白,其實她最應該怨的,還是她自己。

季父不知分寸干涉她的婚姻,那也是在她季諾瀾默許的情況下進行的,畢竟要不是女兒動不動就跑回孃家,那老父親是有長臂管轄權還是怎麼的?難道季父還能隔空把手伸到麗水別墅去教訓秦宇?

而秦宇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說到底那也是她季諾瀾沒能抓住秦宇的心罷了——秦宇跟心凌、學姐的故事真正開始的時間,是在秦宇跟季諾瀾明確的提出了離婚之後纔開始的,秦宇都跟她季諾瀾分居離婚了,難道還不許人家秦宇有別的女人啊?

而且這兩年的故事,那也是她季諾瀾主動湊上來才發生的——秦宇本來都已經打定了主意,餘生再也不抬頭看月,只想跟心凌、學姐、羽墨三人好好生活了。

結果季諾瀾她在弄丟了孩子後,又眼巴巴的跑到愛情公寓來找秦宇;前天晚上秦宇也再次表達了不想跟她季諾瀾再糾纏下去的意願,結果還是她季諾瀾誤打誤撞的用酒杯砸破了秦宇的頭,這才把秦宇給留了下來。

秦宇如果放棄掉季諾瀾,那秦宇會過的很輕鬆,心凌、學姐、羽墨三女都是寵溺秦宇的存在,她們三個絕對能讓秦宇過上帝王般的生活;

而季諾瀾如果放棄掉秦宇,那她季諾瀾同樣能過得很輕鬆,不就是生不了孩子了嘛,現在不是有很多人嘴裏總在唸叨“丁克丁克”的嘛,季諾瀾如果嫁給有着這種理念的男人,那她同樣能夠獲得幸福。

但現實卻是,這兩冤家誰都不肯放過對方,縱然愛得筋疲力竭、遍體鱗傷,秦宇跟季諾瀾兩人都沒有再鬆手——這或許就是真正的愛情了吧。

用十二年的恩怨糾葛,演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劇。

置身事外的觀欣斫獠涣诉@份藕斷絲連,身處其中的兩人也無需旁人來理解他們這份刻骨銘心。

那時候他們都還很年輕,他們愛到慘烈、愛到犯賤、愛到轟轟烈烈。

季諾瀾賤到明明秦宇都已經兩度拒絕了她,但她還是要湊上來。明明知道秦宇都已經有其他的女人了,但她還是要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而秦宇則賤到縱使季諾瀾傷他千百遍,但當季諾瀾哭哭啼啼的跑來找他時,他還是會忍不住心酸。爲了她,他幾乎已經是將他前些年積攢的大半個身家都已經押到【喜馬拉雅】上去了。

所以說啊,十八歲那年在交大的校門口,秦宇跟季諾瀾對視的那一眼,兩人便已誤了終生。

那個午夜兇鈴接線員說的對——人生是一場單程的旅行,即使有些遺憾,我們也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與其糾結無法改變的過去,不如微笑着,珍惜現在。因爲生活,沒有如果。

思慮至此,季諾瀾也是逆風吐盡了心裏的鬱氣。

吐完鬱氣之後,季諾瀾就給了秦宇梆梆兩拳——昨晚她正輸着液呢,結果這男人居然也來給她打針。

“麻煩你換個形容詞好吧,打針就太侮辱我了吧。”秦宇滿頭黑線。

“……你還說,昨晚差點社死。”季諾瀾又在秦宇的腰間擰了一記。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十一點左右,護士來給季諾瀾取針,但那時候,秦宇跟季諾瀾兩人正在興頭上呢——最後秦宇是屏氣凝神的躲藏在季諾瀾的被子裏+那個護士也沒亂看,給季諾瀾取了針就走了。

兩人這才勉強沒有社死。

完事後,季諾瀾也沒讓秦宇回到自己的病牀上去,她窩在秦宇的懷裏,聽秦宇他講創建喜馬拉雅音頻平臺的緣由和未來的發展規劃以及魔都電臺在這裏面要扮演什麼角色。

昨夜雨疏風驟,秦宇跟季諾瀾兩人摟抱在一起,秉燭夜談,聊的話題也無所不包,大到對喜馬拉雅未來的規劃、小到哪個女人讓秦宇最爽的這種話題,他倆也都漫無目的的聊了。

徹夜談心。

……

當季諾瀾從醫院回來,推開3604的套間門,她卻驚訝的發現前夜被她毀得一塌糊塗的客廳又恢復了原樣。

“姓季的,你好大的威風啊。”

坐在餐桌旁,邊看綜藝邊喫早餐的魏瀟雨抬起頭,撇了一眼站在玄關處的季諾瀾,陰陽怪氣道。

該不會有人以爲3604套間現在恢復如初了,是因爲這個套間有自愈功能吧?

昨天魏瀟雨先是喊來了保潔收拾,然後又去宜家逛了一圈,這才勉強把3604給復原了個七七八八。至於其他一些小物件,譬如學姐很喜歡的那隻lalique家的紫色水晶插花瓶,也被季諾瀾給砸了,學姐現在很生氣。

“多少錢,我賠給你。”季諾瀾也是富婆來着。

“季諾瀾,難怪現在你跟我一樣,也只是秦宇的情婦而已,瞧你那囂張跋扈的嘴臉,簡直跟我一模一樣。我差的是你那點錢嗎?季諾瀾,麻煩你搞搞清楚,你砸了我的東西,難道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學姐翹着二郎腿,神色不渝。

季諾瀾聽到這句話的臉色也是變得十分精彩——就事論事,季諾瀾現在已經改了許多,在外面哪個不誇她一句賢良淑德?

季諾瀾只是對諸如魏瀟雨、心凌這羣女人沒有好臉色罷了。

“你想怎樣?”

“這樣,我也不要你的錢,你呢,供我使喚幾天就成。”學姐笑嘻嘻的露出了她的獠牙。

“你做夢……”季諾瀾話還沒說完。

學姐好整以暇的說道:“我不會提很過分的要求的,無非就是當我來愛情公寓住的時候,你得給我放好洗澡水,灑好玫瑰花瓣;早上要給我做早餐,對了,不準拿三明治來糊弄我,你得親自下廚……就這些要求,你做不到我也不勉強你,我只會去找秦宇,讓他好好看清楚你這幅嘴臉,砸了別人的東西一不賠錢、二不道歉的德性。”

“誰說我不賠錢?是你自己不要也能賴我頭上?”季諾瀾滿頭黑線。

“賴你頭上怎麼了?”囂張跋扈的學姐。

“行,要喫我做的早餐是吧,你等着。”季諾瀾放狠話。

“我等着,等着你被燻成個黃臉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魏瀟雨幸災樂禍道。

“白癡,現在有抽油煙機了。”

“抽菸機?那是什麼東西?你想讓秦宇幫你代勞?太狡猾了!”

季諾瀾不想再跟這個廚房白癡溝通了。

·

秦宇被季諾瀾扔酒杯砸破了腦袋,所幸那個傷口並不深,個把星期左右也就癒合了。

而且這一個星期以來,都是心凌妹妹在幫秦宇洗頭,滑滑嫩嫩的小手在秦宇的頭皮上游走,這令秦宇十分享受。

但是一個星期過後,當秦宇頭上的傷口差不多好了的時候,心凌妹妹卻是說什麼也不肯幫秦宇洗頭髮了,每次洗着洗着就變成了鴛鴦.浴.,這讓保守的心凌妹妹十分臉紅——秦宇哥哥的腦袋是被季諾瀾給砸破的,爲什麼最後收拾爛攤子的人卻是她心凌呢?

在經歷過風高浪急的那一晚過後,現在秦季心三人的關係又進入了平和期,秦宇心裏明白,別看現在風平浪靜的,實則是靜水流深,暗流湧動——秦宇不能因爲心季二人答應讓步了便自以爲高枕無憂了,現在秦宇離1vs4的最終目標可還差的遠呢。

當然了,在經歷過風高浪急的那一晚過後,適當的放鬆放鬆、獎勵獎勵自己還是有必要的,比如,跟心凌妹妹來幾次鴛鴦戲水什麼的,那也是他秦宇應得的。

這種生活,還真是令人沉醉不知歸路喲~

第315章 被撕裂的愛情公寓

自從學姐的父親去世之後,學姐就變得更加依賴秦宇了,具體表現爲學姐現在也經常會來愛情公寓小住。

目前愛情公寓六樓的居住情況是這樣的,3601住的是胡一菲、心凌、陳美嘉、張偉;3602住的是曾小賢、呂子喬和關悠二人;3603是秦宇和蘿蔔;3604則是季諾瀾跟魏瀟雨。

自從季諾瀾跟心凌兩人各自都退讓了一步,願意試着跟對方和平相處後,秦宇就此短暫的沉溺進了溫柔鄉。

當然了,雖說季諾瀾跟心凌兩人在心裏都默認了對方的存在,但她們兩個目前還沒有恢復溝通,儘管她們現在又坐到了一張餐桌上喫飯。

只是秦宇也明白,想讓季諾瀾和心凌恢復溝通這種事情也急不得,操之過急很可能會陷入雞飛蛋打的局面,一生就喫一頓滿漢全席 or一生都能喫上“四個菜”,秦宇還是分的清的。

更何況,心季二人的互相不交流也給秦宇提供了一點便利。

比如週三的夜裏,秦宇去了羽墨的住所,但由於季諾瀾跟心凌兩人沒有溝通,她們就都誤以爲秦宇那晚是在對方那裏歇息,她們哪裏知道,秦宇其實是跑[雙秦家]去了。

秦宇去找羽墨也並不只是衝着牀上那點事去的,準確的來說,那晚秦宇跟羽墨兩人壓根就沒有那啥,那晚他們淨聊天了——秦宇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完完整整的跟羽墨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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