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的秦宇哥哥還是一個小鮮肉,帥的令人晃眼。
雖然秦宇哥哥現在也很有魅力,但現在他身上總是有一股老稚钏愕拇笫逦丁�
“我錯過了你那麼多美好的時光,往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心凌喃喃自語。
然後她把秦宇的身份證舉到自己的脣邊,對着身份證人像畫的那面,親了一下……
幸好心凌是個美女,要是換個男的對着一張身份證親親,那得噁心死。
yue!
然後,她下樓找李姐去咯!
·
另一邊。
麗水小區深處的一幢獨立別墅裏。
“今天在超市裏買的那根黃瓜呢?你怎麼沒把它做成菜?”秦羽墨坐在餐桌邊前,跟諾瀾打趣道。
彼時,諾瀾的父母都還在庭院裏散步。
所以諾瀾也不怕他們聽到她接下來要說的虎狼之詞。
“留着吧,留給你晚上夜用。”諾瀾翻着白眼說道。
秦羽墨也是個不怕臊的。
“還是留給你吧,過兩天我未婚夫就回來了,我自己有,倒是你,你比我更需要。”
閨蜜之間的聊天,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你!”諾瀾瞪眼。
“別我我我的了,快去喊伯父伯母們進來喫飯吧,真是的,不知道你今天發什麼瘋,非要自己做飯,你做的這些菜,能喫嗎?”秦羽墨繼續毫不留情的吐槽。
“隨你,愛喫不喫,不喫就回你自己家去。喫黃瓜。”牙尖嘴利的諾瀾。
“好啊,你可真沒有良心,我這兩天可是寸步不離的陪着你呢,結果我就得到這麼一句話?我得告訴伯母去。”秦羽墨作勢準備去找辛香蘭告狀。
“別別別。”諾瀾趕忙拉住秦羽墨。
“好姑娘,我錯了。”諾瀾認慫。
“錯哪了?”
“我哪都錯了。”
“黃瓜誰的?”
“我的,我現在特需要。”
“這還差不多。”
季諾瀾銀牙咬緊,拳頭都硬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秦羽墨可算是找到撐腰的人了。
季諾瀾現在就怕她母親呢。
“我去喊伯父伯母們進來喫飯了。”秦羽墨笑嘻嘻的說道。
一會兒過去。
四人圍坐在餐桌邊前。
“我女兒真棒!還會做飯!色香味俱全啊!”老季第一個豎起大拇指。
嘿,這老頭!
“這也叫菜啊?一看以前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以前在家都是小秦做的吧。”諾母則毫不留情的譏諷。
老季則在餐桌下邊扒拉老伴,讓她不要在女兒面前提起這個名字了。
季諾瀾無話可說,面無表情。
“喫飯喫飯,羽墨,你也嚐嚐我家瀾瀾的手藝。”老季打圓場。
隨後他自己一馬當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嘴裏。
老季·黑蒜姐面具。
“好喫!”好不容易嚥下去了,老季立馬誇讚道。
老頭這一番表情,的確活躍了餐桌上的氣氛。
“死老頭,平時我多放了點辣椒你也要噰歪歪,現在女兒做的菜就怎麼樣都好喫是吧?”諾母氣不過,笑罵道。
諾瀾也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是不管怎樣都會愛着自己的。
真好。
“老爸~”
老季見狀,也笑呵呵了起來。
他最見不得他女兒傷心了。
“喫飯喫飯,我女兒做的菜還是可以的,挺有天賦的。”
四人開始喫飯了。
似乎一切都走上正軌了。
第34章 齷齪的你,齷齪的我
諾瀾四人喫完飯後,秦羽墨就先回自己家去了。
就剩諾瀾父母還有諾瀾在別墅一樓客廳坐着了。
“爸、媽,這兩天麻煩你們了,過兩天你們就回去吧。”諾瀾建議道。
季父季母兩個人面面相覷。
“瀾瀾你怎麼了?突然要我們回去?”老季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怎麼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是覺得你們一直陪着我也太小題大作了,你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老爸你那些養在家裏的花花草草可還需要你照顧呢。
媽你也是,你住到我這來,那你那些學生們想找你可都找不到了。”諾瀾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她也已經二十八歲了。
的確不是小女孩子了。
老季還想說什麼,但諾母攔住了。
“行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瀾瀾啊,人生呢,的確有許多坎坷,但是等你到了媽這個年紀,你會發現,當時以爲是天大的事,其實也不過如此。
你呢,別跟自己慪氣了,也別跟小秦慪氣了,一段婚姻的破碎,也很難把錯誤都歸咎在某一個人的身上,瀾瀾你也別生自己的氣,也別老是後悔,想這想那的,沒用。
還有呢,你也別真的纏着人家小秦兩年不簽字,耽誤他也耽誤你,你們彼此放過,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都會有光明的未來的。好不好?”
諾母這番話語重心長,有理有據,溫和而有力,老季全程聽完,也是不住的點頭。
諾瀾呢,諾瀾直接哭了。
“媽~”
諾母抱住她的女兒。心疼不已。
哪有真的不疼女兒的母親呢。
“女兒哎,你就是傻,要是你能早點像今天晚上這樣做飯,也做給小秦喫一頓,那何至於此啊。”
諾母也哽咽的喃喃自語。
秦宇那個孩子,她也同樣心疼,沒爹沒媽的,之前一顆心全栓在諾瀾身上,到最後卻只換得一地雞毛。
唉……
老季石頭般的心也痠軟了,後悔了,秦宇,的確是個好孩子,跟他五年的翁婿關係中,也一直挺尊重他的。
或許有些人那就是有緣無分,有些人出現在你的生命中,就只是爲了陪你走一段,教會你成長呢。
·
夜風中,諾瀾披着披肩,站在別墅二樓的陽臺上,靜靜悄悄的看着遠方。
當初就是在這裏,她跟秦宇的婚姻矛盾被擺到了檯面上。
諾瀾環視了一圈,只覺得物是人非。
那裏,那個躺椅處,以前夏天秦宇總是躺在那裏碼字寫小說,而她就會冷不定的從他身後蹦出來,嚇他一跳,把他的靈感都給嚇跑。
她哈哈大笑,她跟他鬧,跟他瘋,跟他一起在那個躺椅上胡天胡地。
事後秦宇就會說,靈感又來了,哼,在她的身體上找靈感的某作家就是個流氓。
諾瀾終於釋懷的笑了,長出了一口氣。
諾瀾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來,翻到了那個這兩天一直忍着沒撥的電話。
另一邊。
秦宇跟蘿蔔也站在陽臺上,也在遠眺這座城市。
雨早就停了,此時只餘冷風。
冷風颳過,人體就像過電一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很冷,但是冷風一吹,人的腦子也就清明瞭,就像是從凡塵俗世中掙脫出來,求得了片刻的安寧。
無慾無求。
然後,他的手機就響了。
是季某打來的。
接通了,但兩人都沒說話。
很久很久,電話裏都只有呼吸聲、風聲、和貓叫聲。
諾瀾打這個電話,並不是來哀求的,她想着她應該是釋懷了,剛纔她媽媽說的話她也聽進去了。
她準備放手了。
但不知怎的,她想起了今天下午買菜的時候,秦羽墨在她耳邊說的那一句話。
“你租到房子了嗎?你現在住在哪呢?”終於,諾瀾先開口了。
秦宇沒想到,會是這句話作爲開場白。
說他目前住在心凌的公寓裏?這不好吧?萬一刺激了季某怎麼辦?
他現在不想吵架,也不想大聲說話。
“住在酒店呢。”
電話裏傳來秦宇頗爲磁性的聲音,挺好聽的。
“是嘛。”
“嗯。”
又是許久的沉寂。
“哪個酒店?這兩天我想通了,我也不耽誤你了。離婚協議,我籤,我親自去一趟你目前住的酒店籤個字。”
諾瀾的聲音依然清婉淡然,一如此時二人的心境。
“不用,既然你決定簽了,那還是我回去一趟吧。”秦宇拒絕道。
“不行,家裏我爸媽還住在這,我不想在他們面前簽字。”諾瀾同樣拒絕。
秦宇爲難了,酒店?屁的酒店,他現在住在心凌這呢。
“怎麼,有什麼爲難的地方嗎?還是說,你其實根本沒有住酒店。”諾瀾敏銳的察覺到了秦宇的遲疑。
“你對我說實話,真的,我想通了,就算你住在心凌的公寓裏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了,真的。”諾瀾再三強調她看開了的事情。
“真的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