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在陽臺上抽完煙後,秦宇就轉身進了3601的客廳。
除了呂子喬陪着張偉去了心理运酝猓瑦矍楣⒘鶚堑钠渌舻故嵌荚谶@裏。
秦宇看着這羣人,也很是感慨。
半個月前,他好不容易迴歸了愛情公寓,結果沙發都還沒有坐熱乎呢,就飛到寶島奔喪去了,於是時間再次飛逝,轉眼,這就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2012年的下半年還真是有夠忙碌的呢。
“秦老師,魏總沒什麼事吧?”唐悠悠向秦宇問起了魏瀟雨的現狀。
唐悠悠自覺自己跟魏瀟雨的關係還是不錯的,畢竟在拍攝電影《摺紙時代》的時候,那個時候魏瀟雨是劇組的製片人,而唐悠悠她是演員,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着也有些情誼了。
其實這次如果不是脫不開身,唐悠悠她本來也是想去寶島當面安慰魏瀟雨的,順便巴結巴結魏瀟雨——畢竟魏瀟雨她可是橡樹公司的總裁,最近影視圈颳起的小說IP改編成電影的風潮就是由橡樹公司一手掀起來的。
只是思慮再三,唐悠悠還是否掉了這個想法,因爲這太功利了,而且,唐悠悠不認爲她這番小心思能瞞得過秦宇跟魏瀟雨這兩個人精。
別到時候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還好,除了當時有些接受不了以外,之後倒也沒有那麼傷心了。”
魏瀟雨之所以能那麼快就從魏父離世的悲傷中走出來,主要還是秦宇那晚在魏父靈前“三拜九叩”的功勞,秦宇說以後他來照顧魏瀟雨,這才讓魏瀟雨的內心漸漸的平復了下來——有時候,再多的言語也都是蒼白無力的,再多的言語都不如一次靈前起誓來的震撼人心!
在夏國,在死去的長輩的靈前起誓,這種級別的誓言,只要不是喪心病狂的人,一般都絕不會背叛。
秦宇在魏父的靈前一跪,也算是徹底將魏瀟雨給收心了。
聽到秦宇這話後,腥艘彩瞧咦彀松嗟陌l表了一番人生無常、以後要常回家看看的感慨。
但他們這夥人的人生畢竟還沒進入到那個階段,所以他們的感觸終究不是太深。
這夥人又說起了另一個話題——陳美嘉作爲唐悠悠的經紀人正在想辦法幫唐悠悠提高片酬。
陳美嘉的限定皮膚·陳太,正在一旁慷慨激昂的跟導演商量唐悠悠的片酬。
而這邊,心凌妹妹則跟秦宇講述起了陳美嘉爲什麼會突然成爲唐悠悠經紀人的緣由。
一開始,只是因爲陳美嘉的失誤,從而導致了唐悠悠錯過了一部武俠片的試鏡,爲了給唐悠悠賠罪,陳美嘉就給自己虛構了一個【陳太】的身份,和一家不存在的公司,【嘉美國際經紀公司】。
仗着這個唬人的名頭,陳美嘉連哄帶騙,成功的把唐悠悠給塞到那部武俠片的劇組裏去了。
但兴苤趷矍楣ⅲ仓灰嘘惷兰螀⑴c的故事,那必定不會簡簡單單的就落下帷幕——簡單來說就是,陳美嘉扮演經紀人上癮了!
現在的陳美嘉正沉浸於她的新身份【陳太】之中呢,這不,正在跟導演討價還價,想提高悠悠的片酬呢。
……
傍晚時分,愛情公寓,3603。
心凌妹妹下廚做了五菜一湯,用以迎接秦宇的迴歸。
一身風塵的秦宇,在看到這些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後,心裏也是湧現出了一股溫馨的感覺,就像巨輪迴到了港口般,如此安心。
參與這場飯局的人有秦宇、心凌和季諾瀾。
此時此刻,季諾瀾跟心凌互相打量着對方,眼裏都是如此的意味不明。
距離上次跟秦宇行房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事了,季諾瀾到底有沒有懷孕,明天清晨用驗孕棒一測便知道了。
就讓心凌最後在她眼前再跳一會兒吧,等明天一早她拿出那根兩道槓的驗孕棒,那這荒唐的一切也就都該結束了——季諾瀾的心裏大抵就是如此想的。
而另一邊的心凌,她腦海裏則還在迴盪着秦宇說的【她懷不上的】這句話、還有心凌在秦宇的書房裏看到的那份關於季諾瀾的身體檢查報告的結語。
一時之間,心凌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何種心態來面對季諾瀾了,如果情況實屬,那季諾瀾該說不說,還真是有點慘——以前那十年,季諾瀾死活不要孩子,去年一發入魂,結果到最後卻又傷到了.子.宮。
沃土頃刻間就變成了貧瘠的荒土——別說什麼季諾瀾有錢可以做試管嬰兒之類的受孕活動,試管嬰兒是針對“種子”不行的醫療手段,但季諾瀾卻並不是“種子”不行,她現在的情況是供種子生長的“土壤”出問題了!
紛擾繁雜的思緒讓心凌妹妹也很是頭疼,索性,她就主動挑起了話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心凌妹妹跟秦宇彙報起了這段時間由她代管的橡樹公司的情況,總體來說,公司一切都咝衅椒�,IP業務、圖書業務、書店業務,在短短半個月之內,倒也沒有出現什麼致命性的決策錯誤,正相反,趁着這次秋季開學季,心凌還跟魔都的一些大學談妥了引進課外圖書的事情。
只能說,橡樹公司在魏瀟雨的手底下,要更注重小說IP改編業務;但心凌是編輯出身,她則明顯要更注重圖書業務這項板塊。
心凌妹妹的這些決策,讓秦宇也有些刮目相看;並直言,心凌妹妹以後完全可以承擔更多的公司事務,現在的魏瀟雨由於剛經歷至親離世的事情,所以學姐對工作的積極性明顯不高,秦宇希望心凌妹妹這段時間可以多幫幫學姐。
心·常務副總·凌答應了。
第298章 船過空港,將寂寞豢養
“哈哈哈,子喬,我我我…想破腦袋了也還是想不明白,你爲什麼會將【賓至如歸】念成【婦女之寶】。”
從心理运貋淼穆飞希瑥垈ヒ恢痹诔靶偫u在心理运Y發生的、關於呂子喬的糗事。
“張大炮!你夠了啊!我還沒笑你是個死結巴呢!”
呂子喬開啓了互相傷害模式。
“你你…纔是死結巴,醫生說了,我這只是由於過度緊張引起的、短暫的語言功能障礙而已,就是不治療,等過幾天自然而然也能好!
何況醫生不也說說…了嗎?解鈴還需繫鈴人,醫生建建…議我把薇薇給約出來談談,此舉正合我意。
怎麼說,我我…這也算是工傷,我決定了,這幾天就跟律所請假,我要去約薇薇!”張偉一臉嬌羞的說道。
“說了一大堆,你敢去約她嗎?死結巴!”呂子喬損的很。
“你你…個文盲,我我…還沒笑你後來又把那塊匾給讀成【寶之女婦】了呢。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高中學歷存在學術造假!”
“死結巴!”
“臭文盲!”
張偉罵子喬臭文盲的時候倒是不結巴。
……
兄弟倆打打鬧鬧的回到了愛情公寓。
子喬代替張偉簡明扼要的將心理醫生給出的詳嘟Y論跟愛情公寓腥艘徽f之後,一時之間,腥艘彩欠畔铝诵膩怼�
·
清晨,愛情公寓,3604的廁所裏。
“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這根驗孕棒有問題,一定是驗孕棒有問題!”
季諾瀾不死心的又拿了一根驗孕棒用來檢測尿液裏的HCG值。
可是五分鐘後,驗孕棒上面還是隻有一條槓。
當看到這個結果時,季諾瀾就雙目無神、全身癱軟的一屁股跌坐在了馬桶蓋上,嘴裏呢喃着不可能之類的話。
今天早上這個檢測結果,算是徹底引爆了季諾瀾心裏的恐慌情緒——這股恐慌情緒其實在前幾個月,季諾瀾再次開始跟秦宇滾牀單時就有了。
要知道,自季諾瀾搬到愛情公寓來以後,季諾瀾每次跟秦宇行房都是沒有再做防護措施的、而且幾乎每次都是挑在她危險期的日子裏行房……可都那麼多次了,但她的肚子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以前季諾瀾還能用概率這個詞來安慰自己,安慰說是秦宇的那億波小崽子不爭氣。
但是!
半個月之前的那一次行房,卻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懷上,這就讓季諾瀾很恐慌了。
季諾瀾在此之前一直以爲這次她懷上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但現實,卻是給了她狠狠一擊,她並沒有懷上!
既然所有方面都沒有問題,那次行房過程沒問題、秦宇方面也沒問題,那是哪方面出問題了呢?
這個答案,聰明如季諾瀾,現在已經心知肚明瞭。
但是季諾瀾她根本就不敢面對這個答案!
這難道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嗎?
以前那十年,無論秦宇怎麼明裏暗裏的請求她,她季諾瀾都是一句話——現在還不是要孩子的時候。
可是現在,她季諾瀾後悔了、想要孩子了,季諾瀾卻驚恐的發現,她的身體,貌似、可能、似乎出了點問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的身體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肯定還是概率的問題!再多跟秦宇試幾次就一定能懷上!
此時此刻,有着【邏輯怪】、【曙光女神】…等等一系列外號的季諾瀾,也開始變得唯心了起來。
季諾瀾以發覆面。
3604的廁所裏,傳來了一個女人極其壓抑、極其無助的哭聲。
·
日子如流水一般過去,這幾天,秦宇大部分時間都在跟魏瀟雨打聽她哥魏霆雲的情況。
不出所料,此時此刻,魏霆雲所面對的情況,跟秦宇推測的差不多——有關部門方面秉公辦事,責令魏霆雲-唐韻一方限期整改,這自然是沒什麼問題。
有問題的是,潛藏在這表面之下的問題,如果不答應豪大大集團內部其他派系的利益訴求,那魏霆雲敢肯定,以後一定還會有其他的官司等着他,這些官司雖不致命,但卻是十分的噁心人。
魏霆雲有些心灰意冷。
魏霆雲現在這心態倒也不難理解,要知道,魏霆雲他剛經歷至親離世的痛苦,魏父這一走,這些年支撐魏霆雲在魔都不斷折騰、進取的信念也就跟着沒了。
魏霆雲他就是賺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呢?要知道,他想令其刮目相看的那個男人都已經走了啊!
“霆雲,對不起,我不該瞞着你這些事情的。”
唐韻撫摸着閉眼躺在她大腿上的男人的臉頰,眼裏滿是疼惜。
在這場官司爆發之前,唐韻其實是一直瞞着魏霆雲這些事情的,她不想讓魏霆雲被這些小伎倆破壞心情。
在她的心裏,魏霆雲他同樣是一個蓋世英雄,蓋世英雄自然該去做蓋世英雄應該做的事,而這些陰詭之事,唐韻本想在水面下就替魏霆雲給收拾好。
但現在很明顯,唐韻她並沒有做到替魏霆雲掃清陰詭之事的承諾。
“不怪你,對方處心積慮想做的事,你又如何能一一擋住呢。”
魏霆雲並沒有責怪唐韻。
其實以前的魏霆雲對於唐韻是看不太上眼的,年輕的魏家家主在此之前其實沒想過會在唐韻這裏安定下來,但是在經歷過至親離世的痛苦後,魏霆雲的心態倒是隱隱有些變了——唐韻是惟一在他父親靈前磕過頭的女人,只此一項,魏霆雲便決定,往後餘生,就都是唐韻了。
“霆雲。”
“嗯。”
“霆雲,你去答應秦宇的邀請吧,秦兄弟他說的對,你的才華不應該被浪費在應酬的酒桌和灰塵飛舞的工地上,你應該答應秦宇,去【喜馬拉雅】吧,那裏纔是你的舞臺。”
“喜馬拉雅……”
魏霆雲的嘴裏呢喃着這個公司名字。
·
此夜,秋月高懸,夜涼如水。
魏霆雲通過魏瀟雨這邊的渠道,跟秦宇約見在了寂寞角酒吧。
寂寞角酒吧的露天涼臺上,就秦宇跟魏霆雲相對而坐,此外,就沒有其他的閒雜人等了。
替秦宇跟魏霆雲看門的是顧飛,那個五大三粗的保鏢;而負責給秦宇他們上酒的服務員則是酒吧老闆娘,秦羽墨。
秦宇的臉上笑意盎然。
今晚魏霆雲能出現在這裏,那其他的話其實也無需再多說了,秦宇明白,他跟魏霆雲即將再次迴歸到以前的“橡樹模式”。
秦宇對此十分期待。
“嚐嚐,你面前這杯酒的名字叫做七色雲彩,很美的名字。”
秦宇向魏霆雲安利羽墨老闆娘調的酒。
魏霆雲端起那酒,一飲而盡。
只是魏霆雲喝完酒後,秦宇卻依然不說話——這是秦宇突如其來的惡趣味,誰叫當初魏霆雲那樣堅定的拒絕他來着。
秦宇跟魏霆雲都想讓對方先開口。
魏霆雲咳嗽了一聲:“咳,給我一個面子,怎麼說我也是瀟瀟的哥哥。”
“噗嗤~哈哈”秦宇哈哈大笑。
“好吧好吧,霆兄,我再邀請你一次,來【喜馬拉雅】吧,這裏纔是你的舞臺啊。”
“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了。”魏瀟雨的哥哥也是個傲嬌怪。
“你能來喜馬拉雅,我真是不勝榮幸啊。”這是秦宇的真心話。
“其實我老早就想說了,你對於公司的一些架構都太粗糙了,我承認你秦宇長於籌郑珔s明顯拙於實務。”
魏霆雲如此吐槽評價秦宇。
但秦宇聽到這話卻只是微微一笑,魏霆雲又怎麼能知道,那些粗糙的架構模式,不是他秦宇故意放出來的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