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公寓之我前妻叫諾瀾 第192章

作者:陨后驻舟

只是等心凌到了3604的時候,秦宇已經是抱着昏迷了的季諾瀾下樓去醫院了。

於是愛情公寓一行人也連忙下了樓開車,跟在秦宇的車屁股後面去了醫院。

等他們終於到了醫院,一路打聽着來到季諾瀾的病房前時,心凌他們卻看到秦宇坐在病房門外的走廊長椅上發呆走神。

由於走廊牆壁上貼着【禁止吸菸】的標識,所以秦宇也只是將煙拿在手裏,在無意識的撕碎揉捻。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醫院的牆壁比教堂聆聽了更多真盏亩告。

“秦宇,季主任她怎麼了?”

這個模樣的秦宇嚇壞了腥耍麄冞�以爲季諾瀾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秦宇呢喃道:“她在裏面睡覺。”

聽到這回答,腥私允情L舒了一口氣。

秦羽墨等人進去病房裏了。

心凌則留在秦宇的身邊。

“秦宇哥哥,你怎麼了?”

心凌奪過秦宇手裏被揉碎的煙,然後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溼紙巾幫秦宇擦了擦手。

“心凌,我本來都已經有孩子了。”

秦宇怔怔的看着心凌。

心凌沒說話,她只是讓秦宇的腦袋靠在她纖細的肩膀上。

心凌是那種背薄、臂瘦、頸長、臉小的美女,所以看着就好似弱不禁風的樣子。但其實,她內心裏可強大可聰明瞭。

現在的秦宇根本就無暇談什麼情情愛愛,心凌知道秦宇此刻的感受,對於孩子,他們的看法是很相似的。

像他們這種孤兒來到世上,就好似沒有根的樹,既無歸處,也無來路。

他們都需要一個錨定點,以此來作爲他們存在的證據。

以前,秦宇一直拿季諾瀾當他的錨定點,而心凌則是拿秦宇當她的錨定點。

但是這種夫妻關係的錨定點還是不夠牢固——就像秦宇跟季諾瀾不就離婚了嗎?

但是如果是孩子的話就不同了,孩子跟父母天生的血緣關係就是最好的錨定點!

……

“瀾瀾,你怎麼樣了?”

病房裏,一羣人圍在季諾瀾的病牀邊,秦羽墨握着季諾瀾的手。

季諾瀾剛纔睡了幾個小時,現在精神頭也好了些。

“秦宇呢?”

季諾瀾環顧一圈,沒看到秦宇。這讓剛睡醒的她很是慌張——她已經失去她的孩子了,她不能在失去秦宇了。

她的肚子已經空了,她不能讓自己的心也空了。

什麼月亮註定是要西沉的?都是狗屁!月亮西沉東昇,她的愛意從未削減半分!頂多中途有些盈虧罷了。

“秦宇他去給你買晚飯了,你彆着急。”

秦羽墨替季諾瀾擺了擺枕頭,讓季諾瀾坐了起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季諾瀾剛坐好,秦宇跟心凌就回來了。

季諾瀾看見心凌的時候,眼神就暗淡了半分。

流產後,季諾瀾也有思考過心凌這個小妮子——那天在影視基地門口,心凌向季諾瀾認慫的話,季諾瀾這段時間卻是越想越不對勁。

心凌在騙她!這分明是一招明晃晃的以退爲進!心凌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哪裏會真心向她認慫,想想去年她去心凌公寓找秦宇的時候,心凌這丫頭還敢扇她季諾瀾呢。

而且就算心凌是真的向她季諾瀾認慫了,季諾瀾也不準備將秦宇再拱手相讓了。

經歷過這次流產事件後,季諾瀾她不能再騙自己了,她不能沒有秦宇,就像蘿蔔不能沒有小魚乾。

“喫飯吧。”

秦宇的話打斷了季諾瀾的思考。

此時的病房裏,只剩下秦宇、羽墨、心凌和季諾瀾四個人,其他人都在張偉的帶領下去外面喫晚飯去了。

季諾瀾的晚飯是鴿子枸杞湯,湯色純正,味道馥郁,全都是食材本味,並不是什麼科技食品。

這是心凌幫季諾瀾買的——現在的秦宇也是一臉鬱郁的表情,所以這個家,現在就全靠心凌在撐着了。

其實如果不是時間不夠的話,心凌是打算回公寓自己給季諾瀾煲湯的。

季諾瀾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配合藥物,膳食,保健品來慢慢修養。

心凌是很討厭季諾瀾,但是有什麼事,也得等季諾瀾的身體好起來再撕不是。

心凌也想開了,有些人有些事是躲不掉的,當初她原本以爲,季諾瀾會淡出她跟秦宇的生活,但是沒想到,天意弄人,季諾瀾她又蹦了出來。

……

季諾瀾坐在牀上乖乖的喝湯,倒是沒鬧什麼幺蛾子。

“羽墨姐,明天就是你酒吧開業的時間了吧?”

心凌見病房裏氣氛沉悶,就起了個話頭。

“是啊,我在萬年曆小程序上查的,明天中午十二點,寂寞角酒吧就正式開業了。”秦羽墨如此說道。

季諾瀾:“你明天酒吧開業啊?那我得去給你捧場啊。”

秦宇冷着一張臉:“捧什麼捧,好好躺着。”

季諾瀾:“可是我感覺我已經沒有大礙了啊。”

“老秦,醫生怎麼說的?瀾瀾她明天真的還要住院嗎?瀾瀾她,還有其他的什麼問題嗎?”秦羽墨多問了一句。

“沒…沒有其他的問題了,她的身體只是需要靜養。”秦宇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躲閃。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出院,我去給你捧場!”季諾瀾笑嘻嘻的說道。

秦宇看着季諾瀾這副鬼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十分頭疼。

他發現,他現在對於這個女人,還真是打不得,罵不得,還頗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哈。

第222章 “心凌,有你真好。”

初秋夜裏的晚風沁涼如水。

愛情公寓的一夥人得知季諾瀾身體沒有了大礙,明天就可以出院,甚至都還可以參加秦羽墨的酒吧開業儀式後,一夥人也就放心的回公寓去了。

倒是秦羽墨則留了下來。

她決定今晚要在病房裏陪着季諾瀾——反正是一間高級單人病房,所以秦羽墨在那陪護倒也不會難受,而且也就住一晚而已,明天就出院了。

其他人對於秦羽墨陪護季諾瀾的這個決定倒也沒多想——她們畢竟是閨蜜嘛,現在季諾瀾遭了這麼大的罪,秦羽墨在她身邊陪着也是正常的。

倒是秦羽墨自己心裏清楚,她其實是在贖罪——秦宇跟季諾瀾離婚那天當晚,季諾瀾打給秦宇哭求復婚的電話是她秦羽墨接的。

雖然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而且當晚幫她秦羽墨說詞的那個酒吧女服務員也已經不在寂寞角酒吧了。

這倒不是秦羽墨能預知未來而提前辭退了那個女服務員,實在是因爲寂寞角酒吧停業裝修了三個月,那些女服務員們找了別的工作,跳槽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但是秦羽墨卻也做不到心安理得的當做它沒有發生過一樣,秦羽墨她還沒有那麼深的城府,也沒有那麼強的心理素質。

這幾天,秦羽墨她一直在想,如果那晚她沒接電話,而是讓秦宇自己接了電話,那這一切,是不是都會有所不同?那個小天使,是不是就不會……

只是,季諾瀾的聲音打斷了秦羽墨的胡思亂想。

“羽墨,謝謝你。”

季諾瀾很感激秦羽墨今晚願意陪着她。

“沒事,咱們是…是閨蜜嘛。”

秦羽墨今天穿着一身ol裝,此時此刻,她的長髮挽在腦後,白襯衫的袖子也挽至肘間,露出了白白嫩嫩且微微有肉的小手臂。

“羽墨,坐下來歇會吧,咱們好久沒見面了,我想跟你聊聊天。”季諾瀾微笑道。

季諾瀾這個人吧,其實也沒什麼朋友,她的交際圈子,基本上也是工作上的同事居多,雖然在網絡上,季諾瀾也有跟以前讀書那會兒的姐妹們聊天,但是在現實生活中,能一起約着去逛街美容shopping的好姐妹,卻是隻有秦羽墨了——這還是託她們以前同住一個小區的功勞。

秦羽墨聽到這話,自然也是依言而行。

兩個人的確是好久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的聊過天了——她們兩人最後一次聊天,還是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兩人各自聊了一番自己的男人。

那時候,季諾瀾認爲她還能很輕鬆的挽回秦宇,而秦羽墨,也是在憧憬着李察德來尋她千百度的樣子。

只是現在已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的模樣了。

季諾瀾跟秦宇離婚了,而秦羽墨也是早就跟李察德掰了。

這樣事與願違的結果,也是讓二女哭笑不得,眼淚都笑出來了。

兩人坐在病房裏,秉燭夜談,那久未見面的生疏感,也是在秦羽墨刻意的逢迎之下,如冰雪般消融了。

·

夜涼如水,晚風習習。

秦宇坐在3603的陽臺上,他嘴裏的煙就沒停過。

此時此刻,秦宇的心裏也是五味雜陳的很。

他跟季諾瀾的孩子、還有季諾瀾的身體狀況……這如亂麻一般的事情實在是惹人心煩意亂。

秦宇也多想像說出“快刀斬亂麻”這句話的北齊文宣帝一樣,乾脆利落的了結這些事情。

或者像烏鴉哥一樣,玩不下去了就直接掀桌子,多痛快!

但是,不行的呀。

秦宇現在就感覺,他跟季諾瀾就是兩個小丑,他們活生生的把他們那十年活成了一個笑話。

他們在該愛的時候彆扭,在放手了的時候又突然冒出來這種事情……

“秦宇哥哥…秦宇哥哥!別多想了,有些事情或許就是有緣無分,強求不得的。

秦宇哥哥,我看你今晚也沒怎麼喫東西,我做了一碗蔥花雞蛋麪,你快點來喫了。”

心凌妹妹奪過秦宇手裏的煙,然後拉着秦宇的一條手臂撒嬌說道。

秦宇現在哪有什麼胃口喫東西喲,季諾瀾現在能跟秦羽墨笑得出來,那畢竟是因爲她已經接受了她流產的事實,這一個多月的緩衝期也足夠讓她的心緒重新迴歸平靜了。

但是秦宇他不同呀,他沒有絲毫準備,就突然被季諾瀾劈頭蓋臉的告知了她流產的這個消息。

“秦宇哥哥,我相信那孩子也不願意看到你爲ta傷心的,ta只是太貪玩了,ta還想留在上帝祂老人家的花園裏多玩會兒,等有一天ta想做你的孩子了,ta自然會回來的。”

心凌看着秦宇的眼睛,溫柔的安慰他。

聽到這話,秦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是笑得很難看。

“我都二十九歲了,心凌你還用這種騙三歲小孩的故事騙我。”

“那秦宇哥哥,你相信這個故事嗎?”

“……相信。”

秦宇說完這話後,就把心凌給摟進了他懷裏,他的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心凌坐在秦宇的大腿上,溫柔的撫摸着秦宇的後腦勺。

心凌能感知到,她的鎖骨上,有溫熱滾燙的淚水滴落。

好一會兒,心凌才扶起秦宇的腦袋,此時秦宇的眼睛除了有些紅,倒也看不出來有哭過的痕跡。

心凌在秦宇的額頭輕輕的落下了幾吻,然後說道:“去喫麪條吧,不然就涼了,不好喫了。”

這碗蔥花雞蛋麪,蔥花是在3601拿的,雞蛋是在3602拿的,至於面,面也是從3602拿的。

秦宇跟心凌走了將近四十天,3603的廚房裏早就沒有食物了,今天下午心凌本來是要去超市採購一番的,但是突然冒出來的季諾瀾打亂了心凌的計劃,所以只能是去鄰居家先拿點米麪應應急了。

秦宇喫完麪後,心凌又將碗筷收走,準備拿去水槽處清洗。

結果,心凌纔剛弄了點洗滌劑在手套上,她的身子就突然被秦宇從身後給緊緊的抱住了。

心凌今天旅遊剛回來,也還沒來及換衣服,她身上依然穿着那條嫩黃色的印花長裙。

秦宇站在心凌的身後,兇蠻而急迫的將心凌的長裙給掀至腰間……

心凌的雙手撐在水槽邊上,她腦袋向後仰,嬌豔的口鼻之間哼出令人心癢癢的聲音。

“秦宇哥哥嗯~…秦宇~嗯嗯~哥哥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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