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潘璇同樣也是三個人開啓的石門,也看到了門後的大字。
“離”
潘璇和古爭的遭遇一樣,同樣面對的是火劍,不過在倒數第二波的時候,潘璇識趣的就進入的通道。
一路上潘璇碰見過許多陷阱,也碰見死路,甚至還在一個角落中撿到一個不錯的法寶。
相對中間的道路,潘璇寧願去一條條試驗新的出口,憑藉的自己的修爲,潘璇一路有驚無險闖了過去。
不過在一個通道中,潘璇也遇到了強敵,不得不停下了腳步,一臉凝重的看着面前。
通過第一關的,很大部分被投入這八卦當中,紀義也不例外,自己從“乾”進來,知道自己受到旁邊兩個修羅的不待見,乾脆直接在遇到第一個陷阱的時候,獨自一人進去了。
雖然中間也有遇到過其他修羅人,不過都知道紀義的大名,沒有人想着向紀義出手,倒是省了紀義的許多麻煩。
紀義對於八卦沒有任何研究,不過也知道,想要成功的通往終點,除了在中間一點點硬抗過來,那麼只有沿着斜線一條條通道,躲避路上的機關,橫跨過去。
這次紀義再次被通道給繞了回來之後,紀義在選擇一個沒有進過的通道,一進去,就感覺到前方有人在激烈戰鬥。
一轉彎,紀義的心裏不由得一緊。
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塊非常大的血霧蔓延在那,隱約間可以看出兩個人在裏面不斷戰鬥。
紅色的光芒不斷打在旁邊的牆壁上,濺起一點點灰塵,甚至還有一些向着自己飛來,自己不得不靠在邊上,省的被誤傷,一個充滿焦急的女聲在裏面不斷的嬌呵着。
從感受的氣息來看,應該是一個女修羅和一個傀儡,這個修羅的傀儡實力十分強大,看樣子應該達到了金仙巔峯。
紀義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實力那就那樣,因爲在此期間除了血霧一種法術手段之外,其他也沒有強力的手段,憑靠着肉身和悍不畏死,才把那個女修羅壓制住。
那個女修羅屢屢試圖想要刺穿傀儡的腦袋,可是好像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突然那個女修羅尖叫一聲,被那個傀儡一拳打在肩上,直接飛了出去,露出了她的樣子。
“是她。”紀義當然記得她,在擂臺戰中自己可是見過她,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看着她受傷的樣子,那因疼痛皺起的臉頰,紀義都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此時這傀儡漫天的血霧也是渾身一收,直接徽肿抛陨恚床磺逅臉幼樱徊讲较蜃挪贿h處的潘璇走了過去。
潘璇看着走過來的血傀,自己掙扎想要起來,可是對方那一拳正好打在自己穴位上,自己全身上下都像癱瘓了一樣。
潘璇剛纔在戰鬥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那面來一個人,本來還以爲是自己人,隨便來個配合自己,自己都有把握擊潰這具傀儡,卻沒想到是山谷那邊的人。
這下潘璇可拉不下臉去向它求助,只好繼續堅持着看看能否找到機會,可是對方身體堅不可摧,自己的精神力和幻術又對它不起作用,大大削弱了自己優勢。
甚至自己都無法侵入對方的核心,這血傀對付自己人要比外人要厲害,那一身血霧正好剋制修羅族的功法。
自己感覺還差一點力道就能擊破對方的防禦,可是在對方血霧的干擾下,總是功虧一簣。
結果一不小心,自己又得到一個機會,去沒發現自己手中的長劍,內部已經被對方的血霧腐蝕十分脆弱,在抵擋對方這一拳的時候,直接被對方給打斷成兩截,順勢不減的打在自己的肩上。
潘璇只感覺一陣劇痛,好巧不巧打主穴上,造成全身氣血全被滯留,潘璇知道對方可不會專門瞄準這裏,只能說太巧了。
潘璇現在只能斜躺在牆壁上,沒空想着自己毀掉的武器,想要逃回去那個拐角處,潘璇知道,只要自己跑回拐角那裏,這個血傀肯定不會追趕自己,可是自己已經無法行動。
之前也有一些傀儡擋路,潘璇早就試探出來,這也是她有恃無恐的上去和血傀對拼,一旦形勢不對就隨時退回去。
潘璇勉強抬起一隻手,等到血傀近身的時候自己根本恢復不了身體的控制,到時候真是要凋落這裏。
潘璇沒有指望對方能夠出手救自己,自己與對方勢不兩立,而且對方還是被逼進來來的,不落井下石都已經不錯了。
一道道青色的光芒從空中射向血傀,只見血傀身上伸出一道血霧,擋在面前,不管青光如何猛烈,只要被血霧碰觸,全部都被吸收,沒有絲毫的作用。
難道自己就要栽在這裏,潘璇絕望的想到,可是除了這點,潘璇再也沒有其他可以有效的手段。
這個時候潘璇仍然在做着左後的掙扎,潘璇的上身已經恢復了稍許,乾脆停下了無用的攻擊,依靠着雙手艱難的在牆壁上往後退着。
也不知道血傀知道對方已經逃不掉了,依然不緊不慢的走上去。
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已經來帶自己身邊,下一刻攻擊就要到來,而自己無力反抗,潘璇渾身閃着光芒,這是其他的防護法術,直接閉上眼睛,等到命叩牡絹怼�
“咚”
一陣巨大的響聲出現在這個通道,潘璇只感覺到一陣狂風從身旁刮過,然後自己就直接飛了起來,輕輕的落在通道的轉角處。
“好好注意自己。”一個低沉的身影在潘萱耳邊響起,睜眼一看,原來是紀義幫助自己擋住了對方的攻勢,一柄長槍擋住了對方的拳頭,自己怎麼沒想到對方會救了自己,一時之間沒有回答對方的話。
紀義也沒指望她回答,雙手使勁一抬,伸出腳把血傀直接給踹退了兩步。
其實紀義也不想救她,可是想到古爭和她在一起,而且在上面的時候,古爭可是親眼看着古爭和秦長老兩個人比劃了一下,說不定古爭有其他的任務在身。
所以紀義在看向古爭的時候和其他修羅人一樣,眼睛充滿了憎恨和厭惡。
想到了這麼多,紀義最終還出手了,就當是爲了古爭吧。
在紀義看來,這麼大的塊頭就是個靶子,看着對方重新散發着血霧,紀義不退反進,直接上前。
雖然那血霧同樣滯礙自己,使自己不得不耗費更多的氣力來應付,可是紀義仍然毫不在乎。
自己積累的經驗用來對麼呆板的傀儡感覺就是大才小用,一槍刺過去,只在對方胸口留下一個白點,紀義眉頭一皺,果然防禦出小�
面對那呼嘯而來的拳頭,只是略微一歪頭,那拳頭便擦着紀義的頭髮打空了,只掀起一陣狂風。
這血傀紀義剛纔已經觀察很多遍了,對血傀的動作早已經瞭如指掌,翻來覆去只會那幾招,要不是她貪功,怎麼會被這血傀打中。
在潘萱看來,紀義如同敏捷的猴子,在血傀身邊來回翻騰,“叮叮”的聲音不絕入耳,那是長槍擊在血傀身上的聲音。
而血傀就像笨拙的大象,看似每一擊都來勢洶洶,可是全部都被躲了過去。
紀義短短時間內不知道在傀儡身上那個點,擊中了多少次,沒有上萬也有幾千次了,現在已經有一絲裂紋了。
“是時候了。”紀義猛然退一大步,長槍上面帶着點點雷霆,瞬間化爲一條長龍朝着血傀突了過去。
而血傀不知道閃避,仍然徒勞的一拳打過去,許多血霧還想纏上長槍,被直接被外面遊離的閃電給蒸發掉了。
槍尖冒着電光,準確無誤的擊中之前的裂紋中,槍上的雷霆之力順着缺口直接灌輸進去。
只見血傀全身上下一身閃光,身體一塊塊裂開,碎成一地。
長槍化爲一道金光收入紀義的身體內,看也看不潘璇,直接沿着潘萱過來的道路,走了出去。
而潘璇現在已經沒有大礙,稍微活動一下身子,想了一下,直接跟在紀義後面,想要跟着他一起行走,結果在出口那裏擋住了,忘記一個人進入通道只能進,無法返回。
這讓潘璇的小主意給破滅了,在地上跺了跺腳,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自己想要過去,就先要出去這邊,再次返回來,可那時候紀義早已經消失了。
潘璇心裏嘀咕幾句,繼續沿着自己的道路前進。
而這個時候,古爭正在努力的掙脫,隨着冰塊外面出現一絲裂紋,很快裂紋便佈滿了整個雕像,古爭才從那種狀態掙脫出來。
感受着體內的仍然還有一陣寒冷,古爭忍不住打個哆嗦,在原地待了一會,才把體內所有的寒氣祛除出去。
到目前爲止,古爭也沒有看見一個人,也不知道這裏到底多少個人,但是古爭在冰凍狀態的時候,感到了後面有十幾道人影經過,都是不敢進面對那鋪天蓋地的攻擊,進入了通道試圖繞過去。
古爭也沒有着急前進,在服下丹藥後,坐在這裏,全力恢復體內的仙氣。
目前還沒有人抵達中央,看樣一時半刻大家也到達不了。
整整小半天,古爭才完全恢復了過來,期間已經有人在前方出現,甚至自己也感受到了紀義的身影,一閃而過。
古爭再次來到之前的位置,那股寒流沒有再次出現,看來這些機關陷阱只能出發一次。
無視着旁邊出來的通道,古爭轉眼間又到了下一個機關陷阱。
本來還以爲是繼續加大威力的寒流,這次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全身是水的傀儡,比古爭還要高一倍,全身水汪汪的,赤手空拳,看起來毫無威脅。
可是一出來就直接一道水箭從口出射出,古爭不閃不避準備硬抗,感受着對方的攻擊,攻擊力不弱於前面的水劍,既然只有一個放在這裏,那麼肯定有它的特別之處了。
而水傀儡看着古爭不動,依然一道道水箭噴射過去,古爭一連擋住幾十道,對方依然還在噴射,看樣無窮無盡。
看着對方只有那麼簡單招式,古爭欺身上前,準備近距離接下,看看能否有什麼變化。
一劍朝着對方的長臂斬了過去,水傀儡停止了噴射水劍,直接兩隻巴掌合起來,想要拍碎古爭。
長劍劃過長臂一點阻礙都沒有,直接從中間穿透過去,只是一些水花被帶了出來,而那巴掌也狠狠的拍在古爭的防護罩上。
雖然沒有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防護罩上有些水漬沾在上面,不斷腐蝕着。
古爭的長劍再次燃起金色的火焰,對着水傀儡的鬧到狠狠的削了過去,火焰的效果十分突出,直接把對方的腦袋直接給蒸發掉了,可是它仍然可以行動,一個巴掌還是照樣對着古爭扇了過來。
看樣子腦袋並不是對方的弱點,可惜對方的攻擊速度自己還不放在眼裏,古爭輕鬆就閃在一邊,繼續切割對方的身體,直到對方被自己大卸八塊,才化爲一灘水漬,徹底失去了動力。
雖然很輕鬆的解決對方,但是古爭臉上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很大可能下面會出現兩隻,那麼越往後水傀儡越多,萬一在出現新的攻擊手段,那麼自己不敢肯定自己還能夠抵擋的住。
第1122章
果然不出古爭的所料,在經過一次通道的時候,又出來兩隻水傀儡,古爭毫不費力的解決他們了。
下次再次出現,一下子出現了四個,而且這次對方不在傻傻只會用手拍,四個傀儡分散開來,想要合圍夾擊古爭,甚至一個還想要抱住古爭,融入自己的身體內。
水傀儡十分難纏,唯一的缺點速度有些慢,攻擊力不高,肉搏攻擊只能算金仙后期的普通的一擊,優點就是很難殺死,必須切成多斷或者體內水分消耗一半纔會死去。
不過在這裏可以看到中間的全貌了,自己只要穿過剩下的多道關卡,那麼完全可以過去,沒有必要在去繞行。
抱着堅定的信念,古爭再次踏上了征途。
接下來又出現八個水傀儡,同樣的時間,古爭再一次解決他們,只是古爭沒有發現,每當有一個水傀儡被自己斬殺的時候,都有一絲看不見的能量湧入古爭的身上。
如果仔細看的話,那些無形的能量竟然被身上的透明圓球給吸收,隨着吸收的越來越多,漸漸的圓球也裏面也呈現出一點點水波,而且還在不斷的增長的。
邰鴻唠m然自己名字有的咦郑菍嶋H上從小自己邭夂懿睿皇亲约簷C緣巧合在一處遺蹟得到了一些東西,他自己估計也不會達到金仙后期,最多也就初期晃悠着。
這次考驗雖然不是太難,可是自己仍然是費勁了心思才勉強通過第一關,而來到這裏自己的邭庖廊缓懿睢�
接連走錯幾道岔路後,自己依然沒有繞出第一道關卡,現在自己已經遇不上任何人了,估計沒人比自己落後了。
在此從一個通道出來,看着裏後面依然那麼近,邰鴻哂质菄@了一口氣,正想在找個通道進去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最前面有個人影。
邰鴻咝哪钜粍樱⌒牡难刈胚@條路走了過去,果真沒有任何陷阱,全部被前面的那個人破解開來,那個人是誰,真是太厲害了,自己可是知道有一道幾百道攻擊,基本上都在那個地方敗退。
隨着距離的接近,邰鴻咭舱J出了古爭,說句說話在這裏基本上沒有人不知道古爭,在傀儡鎮可以說是百分之百都認識他。
只見古爭離終點只有短短几十米,看樣子最多在遇一次陷阱就可直接暴力闖過去。
只見古爭上下翻騰,左右旋轉,每次都險之又險避開對方的攻擊,即使水劍都無法在古爭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有上百個水傀儡在圍攻古爭,而且進退有度,非常有章法,看起來有着簡單的頭腦。
邰鴻咴诠艩幧磲岬牟贿h處,都看入了迷,扣心自問,如果換做自己,能再裏面堅持多少時間。
邰鴻卟挥煽嘈σ幌拢烙嫸潭碳该胱约壕捅粊y劍加身,跑也跑不掉,慘死當場,更加欽佩對方了。
古爭此時有苦也說不出,雖然這次直接出現一百多個,但是沒有了一開始遠程的攻擊,但每個水傀儡都從嘴中抽出一把水劍,握在手裏,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
自己硬着頭皮上去,雖然自己不用一開始應付那麼多的攻擊,可是現在自己也無法硬抗對方了,現在幾劍削過來,自己的防護罩就會被擊潰,更主要如果這樣自己的仙氣消耗太大。
這樣比之前太難了,原本能硬抗的拳頭已經被水劍替代。
乾脆古爭直接扯掉了防護,整個人穿梭在中間,心神緊繃到極限,就像在鋼絲上跳舞,不能有一些失誤。
最終還是古爭贏得了最終的勝利,不過此時古爭身上已經有許多傷痕,在最後階段隨着體內仙氣巨大的消耗,還是沒有躲過去對方的攻擊,只能勉強閃開一些重要部位。
古爭也知道後面跟着一個人,不過也無所謂了,自己渡過這一次都已經勉強了,對於下次還真是有心無力了。
看在近在眼前的終點,古爭知道其中路上應該還有最後一關,可是下一關數量翻倍,自己無論如何也過不去了。
稍微休息一會,少許恢復一些戰鬥力,古爭還是往前走去。
“他難道還要過去,那不是去送死啊。”邰鴻哒痼@的想到,從這麼長得距離肯定還有一次考驗,那麼倒數第二關都已經如此變態了,那麼最後第一關到底有多麼恐怖。
他怎麼想的,邰鴻呦氩幻靼祝贿^身子還是下意識的跟着過去,自己也想知道對方有什麼方法,那麼自信。
古爭當然不是去送死,現在自己的戰鬥力纔有三成,只是想看看最後一場戰鬥到底出現什麼,然後自己纔會無留下遺憾的退回去,走通道從側面繞過去
一道巨大的閃電從半空出現,那股閃電看樣子都有幾層樓那麼高,散發着無窮無盡的威力,吸引着着所有人眼睛,哪怕閃電已經落下,可是那種威勢還深深的烙在所有人的心中。
不知道誰那麼倒黴,遇到這麼強的陷阱,就是古爭都不敢保證,自己在巔峯時刻都不一定能擋下來,希望那個倒黴鬼下輩子投個好胎。
隨着閃電的消失,整個空間開始發出巨大的響聲,古爭能感覺到周圍一切都在晃動,那些在通道的人忽然發現,所有的通道已經重新換算了出口,意味着剛纔走的所有路徑全部都變更了。
潘璇看着眼前的通道,自己剛纔裏面穩住身形的時候,突然出現的景象,一個散發着惡臭的沼澤在前面鋪滿整個通道,不時的一個個氣泡從下方升起在裂開,不用看就知道下方肯定很深,自己可不想粘上一點這麼噁心的東西。
同時兩邊全部被厚實的冰層所覆蓋,感受着手中滑不溜秋,想借助牆壁的想法也落空了。
潘璇仔細看着在沼澤中間一閃即逝的東西,那是讓你中間墊腳用的,也是唯一可以通過的方法,可是出現到小時太快,而且還毫無規律,一時之間,潘璇也沒有把握能夠衝過去。
明知道離終點已經不很很遠,卻出現新的情況,和之前的陷阱相比,那些只是過家家。
潘璇也是無奈,只好仔細觀察,從中找到一條合適的路徑。
紀義估算自己離終點的距離,再次從一個通道進去,轉過彎角卻突然發現整個通道都是一片火海,感受那火熱溫度,紀義搖了搖頭,身體表面閃過亮光,把那高溫給隔絕開來。
如果硬闖,那溫度是在太高,很大可能半路就會燒穿防護,如果自己困在裏面,直到燒成灰灰。
偶爾顯露出來的空地,那裏面沒有絲毫的溫度,紀義知道想要過去就要把握住這一閃而逝的缺口,站在外圍,紀義仔細的觀察起來。
在比較靠後的通道,一個修羅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自從那聲震動開始,也不知道里面發生大多的變化,小心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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