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一不小心看到腿上那還一絲的傷口,心裏一哼,傷口亮光一閃,恢復了平滑,傷口癒合好了,這才心情舒暢的躺了下來,只感覺自己的心也清淨了,也沒有了之前的心悶。
在不遠處的古爭感受着對方的感應完全消失不見,知道應該是對面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就把那根刺給丟棄了。
這些天,古爭靠着穿山甲留下的這根刺,牢牢的感應對方行蹤,不知道對方怎麼想,自己跟的越近對方跑的越快,自己怕跟丟了也是死死的跟着,甚至有好幾次自己沒注意都跑錯了方向。
對方竟然不按照直線奔跑,奇拐八繞的,好在古爭時不時感應一下纔沒有跟丟。
現在雖然感應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是知道對方在最後已經停了下來,看樣應該在前方不遠處休息着,順便把傷口給治癒了。
不過對方的大概位置就已經確定,古爭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等到了差不多在感應消失的地點,古爭看着黑金所在的樹上,不知道他在哪個位置藏着,乾脆古爭就在對方想要前進的路上埋伏着。
這方圓那大的地方,都是光禿禿的一片大樹,只有這棵樹顯得繁榮茂盛,不用說,要是自己也會躲在裏面休息。
這裏已經靠近中間地區了,而且離南面還有些近,一般這裏是不會有人過來的,所有黑金也放心的在這裏休息了,直接睡了兩天,好不容易心頭那團鬱悶消失掉,真實太輕鬆了。
伸了個懶腰,黑金決定還是先回去在說,迅速神識掃過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狀況。
一個縱越,從樹上跳了下來,黑金繼續飛速前進着。
古爭看着對方進行的方向,正好衝着自己這邊的方向,真實太好不過了。
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此時古爭就隱藏在一顆光禿禿的大樹上,身形和大樹一致,看着即將到來的黑金,眼神銳利的起來,和穿山甲描述的一樣,是他沒錯了。
看着即將從下方路過的黑金,古爭算好距離直撲而上,想讓偷襲他最晚讓他發覺,那就是直接撲上去,近身攻擊。
風未來,人已到,等到黑金覺察的不對的時候,古爭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
黑金覺得身上所有的汗毛都一根根樹立起來,黑金尚未想明怎麼回事,只覺得自己腦袋上方,突然爆發出一股讓人心怵強烈的氣息,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向着自己的腦袋砸來。
來不及多想,黑金身體本能已經做出反應,率先做出迴避動作,腦袋拼命的向着旁邊扭去,甚至都感覺到腦袋都長在肩膀上,企圖避過這致命一擊。
幸好多年苦練的戰鬥經驗,終於在此刻發揮了作用,黑金只覺得左肩膀一陣劇痛,痛過之後就沒有感覺了,明顯的知道自己自左肩膀到手臂裏面所有的骨頭已經粉碎。
黑金由於還在高速行駛,這一下,像失控一樣的飛機,直接把他斜斜的打飛出去,撞壞了一路上的大樹。
“哇”
黑金在被擊中的時候就吐了幾口鮮血,落在地上來不及的起來,直接一個懶驢打滾,往後撤退着,同時一道道氣芒在周圍不要錢的揮灑着,來阻擋對方的追擊。
等到黑金站起來,覺得體內五臟如焚,體內還有一股股氣在體內攪拌,痛的臉上都變形了。
古爭沒想到對方在沒被察覺的情況下,都能以不可以思議的角度閃避過這必殺的一擊,古爭發愣一下,沒有繼續追擊。
從這一下就知道對方戰鬥經驗異常豐富,自己追擊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戰果。
黑金看着眼前青年,雖然身上的氣息很低,但是自己知道對方有多麼恐怖,要不是剛纔自己反應及時,現在已經死在他手裏了。
“閣下是誰,我好像與你無怨無仇,爲何在此地埋伏於我。”黑金決定還是先禮再說,至於兵,現在自己一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前些時候,你是不是協同修羅族人制服過一小隊人馬。”古爭在尋找着對方的破綻,可惜對方警覺性很高,牢牢着守護者全身。
前段時候,同伴,一小隊人,這些信息一聽見黑金就知道,竟然自己前段時間幫助廖文,自己把一小隊都給制服了,現在恐怕已經被轉化了。
而且對方知道了這些信息,也就是說廖文他們可能已經死掉了,該死,我說怎麼會有大難臨頭的感覺,原來是人在追殺自己,爲那小隊報仇。
莫非那裏面有他的什麼親人,黑金心中也不知掉,但是知道這道梁結下來,恐怕語言是談不通了。
這些想法在腦子一瞬間就想通了,順着古爭的話說道,“沒有,可能你認錯人了,前段時候我在前方不遠處,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事情。”
體內的無數仙氣聚集起來,越多的仙氣在完好無損的手中聚集,等待着命令。
古爭看着黑金一副信誓旦旦模樣,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請不要冤枉我。
要不是古爭確定對方就是那個人,都極有可能被他的表演個騙過去,這演技沒誰了。
廢話不多說,古爭伸出手一抓,一個寒光森森的長劍就出現在手裏,殺氣凌然的衝了過去。
漫天的藍色光芒在黑金手中身旁出現,古爭急忙停下來,對方好像在醞釀着什麼,可別陰溝翻船了,對於上次的大戰,古爭還是記憶猶新,不能先看任何人。
“轟”
彌天的塵土從黑金腳下散開,遮擋住了古爭的視線,對方竟然在做什麼,爲什麼要這樣。
古爭面色一變,不好,對方的氣息在飛速的後撤,上當了。
古爭沒想到對方二話不說就開始逃跑,還使出障眼法來,迅速突破片塵埃,短短這點時間,對方已經逃出自己的神識範圍之內,幸好這附近都是光禿禿的大樹,看着對方的人影,古爭直接追了上去。
黑金此時正在叫苦不堪,平常那些大樹動不動就遮天蔽日,連成一片,怎麼現在全部都是光禿禿的大樹啊,自己的身影被對方一覽無餘,連找個隱藏的地方都沒有。
體內的傷勢還在繼續朝着嚴重發展,可是自己沒法停下來,對方實力比自己還要高,一旦停下來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自己直接朝着最南面,使勁全力的奔跑着,期待着自己的同伴的出現幫助自己阻攔片刻。
黑金覺得自己的速度夠快了,沒想到對方的速度更加神速,才半日的時間,一股被窺探的感覺湧上心頭,扭頭一看,對方離自己已經跨入五千米的範圍了。
這下費勁心思帶來的一些時間優勢也被抹平了,肩膀上的傷口還在繼續流血,順着聳拉的手臂滴落在地上,自己沒時間去處理,這樣下去,對方還沒追到自己,自己就要流血而死了。
勉強用右手在肩膀上點了幾個穴位,讓鮮血流出的速度變得慢一些,黑金這才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一耽擱,對方又拉進了距離。
兩邊的場景飛快的後退着,黑金也在咬着牙繼續堅持逃跑了,可是心中的希望卻越來越渺茫。
古爭已經來到對面二千米之處,看着對方還在繼續堅持,不得不佩服對方,可是,最多半日他就死定了。
這樣下去,再過半日自己就死定了,黑金也是這樣想着,只要對方能跨越一千米這階段,那麼對方就完全可以攻擊自己,而自己是根本閃不開。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黑金開始燃燒自己的生命了,可以看得出後方對面劍身上凝聚的劍芒了,那一縷鋒芒始終在自己身後,只要距離一到,就是自己的死期。
忽然一道人影從南面出現,似乎發現了這邊的追逐,一個起落就來到了黑金的前方不遠處。
黑金原本絕望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希望,高呼道,“大人,救我。”
但是原本就繃着一口氣的黑金,一說話,速度這就慢了一些,這麼一頓一道劍光就從身後疾射過來。
冰冷的氣息,飛速接近着黑金,黑金知道哪怕自己拼盡全力也能閃開一點,代價就是身上的一部分零件脫落,可是黑金並不在意,並沒有閃躲。
臉上還充滿劫後餘生的神色,只要大人出手,這點事情不算事,而且後面那個傢伙也死定了。
可是黑金滿懷希望的大人,雙手背在後面,就只冷冷看着他,並沒有有出手的打算。
“大人!”黑金不明白爲什麼大人不出手救自己,難道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族人在面前死去嗎?
可惜沒有太多時候給黑金思考,那道光芒萬丈的劍芒已經臨近身旁,來不及閃避了,黑金直接被穿胸而入,劍上一陣火光湧起,身子一下子洶洶燃燒起來。
第1101章
“大……”黑金還沒有說完,眨眼間黑金就在烈火之劍,化爲了灰燼。
古爭看着面前不遠處的一個青年,神色冷峻的青年男子帶着一絲嘲弄看着自己。
這名青年劍眉、虎目,英俊不凡,身材雖然不是很高大,但卻給人一股強有力的感覺,古爭小心戒備起來,對方明顯是個修羅人,卻給自己一個熟悉的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可是無論如何自己好像都沒有和修羅人打過交道。
“好久不見,古爭。”那冷峻的青年淡淡的說道,但是言語中透漏着一股殺氣。
“什麼,怎麼會是你。”古爭大驚失色道。
“你說隊長怎麼回事,這都要快要離開了,還出去一趟,還讓咱們保密。”
在一個明亮的大廳裏,一些客人坐在零零散散幾張桌子,其中一夥人最爲惹眼,在中間的一個大桌子上,上面擺滿了各種美酒美食。
其中一個人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抱怨道,空空的酒杯放回桌子上。
“來來,我知道你思念你的孩子,不過就多耽誤一點時間嘛,來來,黑酒,不醉不歸。”旁邊的人又親自給他斟滿,安慰道。
“我知道,可是越到這時候,心裏越發不平靜,我們都在幾千年了,難道連這一點時間我都等不了嘛。”
看到杯子又滿了,一口氣喝掉了。
“二乙,不,桑宇,我理解你的心情,這樣吧,今天大家陪你喝個夠。”還是旁邊繼續勸道
“是啊,是啊,我敢肯定不會多耽誤時間,隊長很快就會回來的,現在隊長實力那麼強,只要找到他,幾個呼吸對方就死定了。”桑宇看着周圍兄弟一臉關心,心裏的鬱悶之情也是有所緩解。
舉起手中的酒杯,大聲說道,“兄弟們,還有默哥,謝謝你們的安慰,今天我們就不醉不歸。”
“好。”巨大聲音響徹這個不大的大廳。
“吵死了。”在角落的一個男子重重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正好處在五人說話的空隙,被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所有人眼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一身簡樸的打扮,頭上壓着一頂帽子,讓人看不清面容。
“小子,你說話小心點。”桑宇本來稍微好一些的心情這次又被破壞了。
“怎麼了,那麼吵,還不讓人說了。”那名男子稍微一臺頭,露出那如鷹一樣的眼睛。
“你……”桑宇恨恨的看着他,想要過去給他一個教訓,還好默然在旁邊拉住他,“抱歉,我兄弟這兩天有些燥火,我代表向你道歉。”默然笑着對男子說道。
轉眼又轉過頭,“桑宇,坐下,隊長怎麼說的,不能惹是生非,有什麼事情等隊長回來在說。”
桑宇不情願的被拉着坐下來,眼裏還憤憤不平,不過在轉過的頭的時候發現他桌子上只有一瓶酒,嘲笑道:“窮鬼,是不家裏破產了,連一點錢都沒有了。”
“砰”
一聲巨響在那名男子桌上傳來,幾個巨大的掌印深深的印在桌子上,顯示出主人的憤怒。
“你說什麼,在說一遍。”冷冷的語氣在空中蔓延,似乎刺激到他一些事情,一些其他人感覺連空氣都有些寒冷。
“怎麼了,再說一遍又能怎麼着。”桑宇雖然對對方一瞬間的威勢感到有些畏懼,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隊長,瞬間膽子又大了幾分,快速又重複一遍,還不過癮,還繼續罵道
“窮鬼。”
默然來不及阻止,這場衝突來的有些莫名其妙,本來好好道個歉就行,可惜不知道怎麼了,兩個人像喫了火藥一樣,一碰就炸。
默然也有些生氣了,作爲隊長下面的老大哥,自己一直照顧大家,桑宇的孩子病了着急回去,可是想要離開必須所有人一起走纔行,大家都能理解他心中的着急。
再說了這次隊長進階大羅,這麼大的事情,這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多少會給自己這邊的面子,不給他們面子,就是不給隊長面子。
自己說什麼也要維護隊長的面子,省的出去別得知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惹自己,給隊長丟人。
默然然站了起來,剩下的隊友當然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來,統統瞪着眼看着對方,給予對方施加無形的壓力。
“這人是誰,竟然惹他的小隊成員,不說他的成員本身實力不弱,要是隊長回來了他喫不了兜着走。”
“是啊,這人真大膽,忍一下又能幹嘛。”
“聽說他們辛苦了幾千年,這次回去肯定有些功勞的。”
剩下的一些食客聚集在另一角,遠離他們,紛紛討論着,在這裏有興致的看熱鬧。
“你們誰輸了,誰負責把這裏的損失結清一下。”負責這裏人淡淡的說了一聲,繼續在櫃檯擦拭着手中的酒杯,這種事情也很常見,早已經習慣了。
你要說誰敢不給,這裏全部是鳳公子一羣公子哥修建的,有本事不給,就別怪他給你算賬了。
那位青年把頭上的遮掩拿掉,露出一副堅毅的臉龐,只是眉角處有一道傷痕,非常不協調。
“竟然是他……”一個看客低聲驚呼道。
“誰啊,他是誰啊,如此讓你喫驚。”
“是啊,他是誰,我在這好幾年了,從沒見過他,這應該是新來的吧。”
旁邊人見狀紛紛問向那個驚呼的人,那人也不囉嗦,直接說道,“這是蘇家的那的天才小子,蘇楠。”
“哦,原來是他,他怎麼來着裏。”知情的紛紛感慨道,不知道也在旁邊的解說下知道事情的來尾。
他們說話聲音雖然低沉,但是還是被其他聽的不清,蘇楠也是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對於他們說的那些事實,蘇楠面色毫無反應,彷彿別人說的不是他。
別人是議論,並非有意詆譭自己,自己早已習慣,而對方是挑釁,故意來激怒自己,這可不能原諒。
“蘇楠。”默然也知道這個人,在進來之前聽說過他的大名,一身寒屬性內勁練的是出神入化,無人能敵,在同齡人中可以遙遙領先,不過沒想到現在淪落如此地步,是在讓人可惜可嘆。
不過對方的遭遇和自己這邊沒什麼關係,即使沒有如此事件,他們也不怕。
“想打架,奉陪到底。”蘇楠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眼睛一瞪,再配上那一道傷疤,怎麼看怎麼詭異。
敞亮的大廳竟然憑空出現飄舞起雪花,緩緩飄落而下,像跳舞的精靈,在外面亮光照射下,如此的美麗優雅,可是默然知道,隱藏在那絢麗的花朵之下是多麼的危險。
此時默然也騎虎難下了,如果自己畏縮的話,那麼自己小隊就沒臉見人了,實到如今,不上也要上了。
給自己同伴使出一個眼色,腥硕嗄甑哪跛查g明白過來,同時五個人一起撲了上去。
帶着的勇猛氣勢衝往過去,咱他們看來,五個打一個同等級的,在怎麼厲害,也要趴下,擔心損壞牆體,每個人都沒有拿出武器。
尤其是桑宇,更是衝在前面,正好心中的憋火無處可泄,我管你什麼孫楠,蘇楠,先揍了再說。
蘇楠嘴角一翹,眼睛中一道藍色光芒覆蓋了原本的瞳色,沒見什麼動作原本柔軟無害的雪花瞬間變得菱角分明,閃着森森寒光,從白色轉化成蔚藍的雪花,一朵朵靠了上去,如同美麗的少女見到的心愛的愛郎,迫不及待想要那溫暖的胸膛,溫柔而又致命。
默然他們渾身亮起護體仙氣,不管不顧直接衝了過去,蘇楠看着即將臨身的他們,輕笑一聲,身影一陣模糊,他們猛然發現蘇楠在眼皮底下消失了。
“真實一羣笨蛋,怎麼那麼狂妄無知。”蘇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腥宿D身一看,蘇楠已經在他們的身後,不屑之意,完全從表情上看得出來。
“上,大家多加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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