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兩個都想到了用各自拿手的絕招來一次性解決對方。
盛博身上的氣勢凝如實質,一股如臨深淵的感覺在周圍散發着,一絲絲黑霧在周圍飄舞着,頭上的頭髮無風自舞着,一股越來越大的拳意在手上凝聚着。
和別人不同,盛博對於法寶別沒有別人那麼癡迷,可是迷戀於自己能掌控的力道,那就是自己身體,每當覺得自己到極限的時候,又會發現心的道路,繼續趨勢自己研究下去。
這種感覺讓盛博走出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可以說哪怕在整個修羅族,都是赫赫有名。
要知道雖然大部分修羅人也喜歡近戰,可是多少還有一些兵器隨着攜帶者,而盛博就是靠着一副從洪荒遊歷偶然得到的手套,其他什麼也不帶,日夜錘鍊着自己的身體,相信自己的拳頭能夠解決一切。
自己的身體強度一般的仙器都擊不破自己防禦。
此時此刻,所有的濃霧全被吸收在那一副拳套中,挽起身子,向衝鋒般的準備。
“捲雲魔拳”
盛博大吼一聲,渾身的氣力在這一刻全部迸發,衝向蓄勢待發的紀義,盛博相信,在自己這一拳之下,對方肯定會化爲一股塵土,沒人能擋的住。
在盛博襲來之前,站在一旁的紀義溫柔撫摸着自己手中的長槍,吶吶自語道,不知道是否還能活着出,如今也只有你這個老夥伴和我一起了,老夥計,準備好和我一起擊破敵人了嗎,長槍微微顫抖,彷彿回應着紀義的言語。
紀義閉着眼,單手提槍,槍尖斜朝下,體內的力量洶湧彭渤而出,身體泛着淡淡的金光,槍身在接觸金光的一瞬間,身上一些玄妙異常的花紋亮了起來,圍繞着槍身來回旋轉,隨着金光的湧進,更多的花紋亮了起來。
花紋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絲線鏈接這,漸漸組合在一起。
長槍的氣勢是越來越大,已經蓋過了紀義本身,可以說紀義榮融了長槍裏面,無形的罡風狂舞着,把附近的地面吹的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槍人合一,這種境界就是紀義夢寐一求的事情,在這一戰的刺激下,在心裏想着自己被抓前師門的慘狀的刺激下,紀義又一次突破了自己。
漸漸地,所有的威勢都消失不見了,沒有了罡風,沒有了呼吸,甚至連長槍都恢復到最初古樸的樣子,彷彿沒有存在一樣。
紀義仍然閉着眼睛,似乎放棄了掙扎,連呼吸都停止了下來。
只有手中的長槍輕顫着,在訴說着什麼。
“趕緊投降啊。”古爭這邊的人紛紛喊着,雖然輸了這邊要死傷四個人,可能本身都會死去,可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希望紀義投降,繼續率領大家走下去。
“秦長老快點去救救紀大哥。”吳秀的小臉都哭花了,朝着長老大聲的哭喊着。
因爲在以前,紀義率領着小隊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基本上所有人多多少少都領過他的情誼,就連華龍見到紀義都要禮讓三分,不敢造次。
秦長老知道里面並沒有表面看的那麼糟糕,好像紀義有所不同,肯定不是放棄了希望,因爲秦長老知道紀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希望紀義不要讓大家失望。
看向那些仍然大聲呼喊的,爲了他們,秦長老心裏想到。
盛博可不管其他,眼中只有紀義,看着紀義毫無防備的樣子,盛博可不相信,那致命的感覺仍然繚繞在心頭,盛博相信的自己的感覺,全身上下的氣力全部融入這一拳當中。
紀義雖然閉着眼睛,可是還是能“看到”所有的情況,面對這樣的攻擊,以前早就心中戒備多時,可是這次,心中並無絲毫慌亂,手中長槍輕顫,槍身陡然間放出耀眼的金光,如熊熊燃燒的烈焰一樣,光華璀璨。
沒有等在原地,紀義大步上前,直接衝鋒上去,手持長槍,看着氣勢洶洶的雙拳,微微一笑,在這一刻,紀義如同戰神附體,霸氣凌然。
“嘯月神光。”
長槍擊天,無數光芒從槍尖湧現出來,在外面所有人都看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麼。
盛博雖然也被刺激到了,不得不閉上了雙眼,可是對方位置已經鎖定,不管不顧,拼命上前,看看是你的槍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厲害。
要知道,自己這雙鐵拳不知道轟碎了多少人的希望,這次也不會例外。
“轟”
碩大的氣浪從中心點迸發出來,要挾着漫天塵土,狠狠的打在防護罩上,防火罩上一陣流光閃動,竟然把四人聯手下的護罩都打的波動不已,那麼中心的威力那又該有多強。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着場內,現在塵土仍然在肆虐,看不清最後發生了什麼,到底誰勝誰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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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土慢慢散去,露出了場內雙方情況的。
盛博傲然挺立的站在中間,仍然保持着出拳的姿勢,而紀義已經躺在防護罩邊沿,他的長槍斜插在自身的不遠處,胸膛微弱的起伏着,一些內臟的殘渣還在旁邊,看樣子傷勢很嚴重。
修羅一方士氣大振,大聲呼喊着,慶祝着自己這邊第一場的勝利,甚至有些人捶打的自己的胸口,發泄着自己心中的熱血,好多人狂熱看着中間的盛博,修羅人崇拜強者,這麼暢快淋漓的戰鬥正是他們喜歡的。
“切,便宜他了,不久湊巧贏了嗎,我猜是對方放水他才贏呢,要不然怎麼還好端端站在那裏。”潘璇一肚子的酸水。
“是啊,絕對有不可告人的內幕。”皇星劍附和道,現在自己和璇姐綁在一塊了,肯定幫着自己一方。
“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盛哥那是真實力,不想你們……哼哼。”安妹,一臉的驕傲。
反觀古爭這一方,所有人都低頭起來,沒想到最終還是這邊輸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在也不復剛纔的銳氣,自己最強的都被打敗了,還要在損失幾十個兄弟。
天空上還是那五個人影在巡視者,只能暗自期待自己不被選中,士氣一落千丈。
“老紀”吳曉峯心裏很是着急,不敢相信他就這麼的失敗了,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恭喜大人拿下首勝。”尤興和歐陽平在一旁祝賀道。
郝大人也看着下面也笑呵呵,雖然這邊判斷盛博有些稚嫩,很大幾率打不過對方,不過戰場一個疏忽都能改變戰局,贏了話說明這小子進步更大。
在一旁的秦長老夫婦臉色異常難看,秦夫人嘆了一口氣,願賭服輸,正想說着什麼,場中的局勢又發生了讓人目瞪口呆的變化。
原本站立不動的盛博,突然全身上下噴出一道道血箭,像噴泉一樣,周圍的低窪之處立馬灌滿鮮血,原本直立的身子也站不住,直愣愣的往後躺去。
身上的氣息像過山車一樣,極速下落,轉眼間既然比紀義還要衰落,奄奄一息。
郝大人臉色得意的笑容還沒消退,見狀立馬消失已不見,下一刻郝大人已經扶起了盛博,手裏浮現一顆丹藥,往盛博嘴裏塞進去,強行嚥了下去。
這丹藥一看價值不菲,剛一入肚,盛博的氣息變平穩下來,郝大人隨便一看盛博身上的傷勢,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郝大人在手上搗鼓幾下,直接激活了什麼東西,盛博的身體直接消失在這裏,被傳送到後方養傷去了,看樣子,幾十年是無法恢復此時的狀態了,希望受此打擊能夠好好領悟一些東西。
大家被這一系列的事情看得是眼花繚亂,甚至一些沒注意到這裏的人仍然在慶祝和沮喪着。
送走了盛博,郝大人的臉色恢復了平靜,尤興和歐陽平一臉尷尬的站在旁邊,他們也不知道發什麼事情。
只看見盛博渾身上下噴出鮮血,然後郝大人一來一回就結束了,怎麼回事。
連旁邊的秦長老夫婦也是不明白,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
郝大人看了一眼還在躺在地上的紀義,直接大聲的宣佈
“由於雙方都沒有能力再戰,我宣佈第一戰,雙方平局。”
整個戰場一片譁然,對於古爭這邊,那是一片的驚喜,因爲之前說了,平局就算他們輸,這樣的話他們就不用犧牲四十個兄弟了。
雖然不知道剛纔還一副威風凜凜的盛博就一下子消失不見,可是這邊明確的知道,自己這方贏了。
潘璇幸災樂禍的說道,“看看,我說的對吧,看來剛纔是努力壓制自己的傷勢,想要聽到勝利的消息,着一下沒堅持住,受傷更嚴重了吧。”
盛博如果聽到潘璇的話,那就知道,比自己瞭解自己的絕對是敵人。
盛博剛纔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內傷,雖然看似外面沒有一絲傷痕,可是渾身上下都被細如髮絲的槍芒給重創了。
但是盛博相信對方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自己努力壓制身上的傷勢,使它不要那麼快的發作,沒想那槍氣如此霸道,自己的努力白費了,爲了保持那幾秒的狀態,自己體內的傷勢更加嚴重。
不及時救治的話,即使恢復過來,這輩子的路也就到頭了,所有郝大人發現立馬就送往臨時設立的地點,考慮到着種情況的出現,自己那邊早已經準備好應對這種意外的發生。
安妹聽到這話雖然知道,可是還是反駁道,“你沒看到對面也躺下來生死不明吧,盛哥才修煉多少時間,在給他一段時間,絕對不會這麼狼狽。”
話音剛落,之前斜插在地上的長槍突然微微動了起來,剛剛想去紀義身邊的秦長老,看到這一幕,不知怎麼了,腳步就停在半路,眼神火熱的看着紀義。
顫抖的聲音越來越大,因爲已經撤掉了防護罩,所以全場所有人都聽到這種聲音,不約而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在這把顫抖的長槍之上。
嗖的一聲,這把長槍拔地而起,飛上天空,劃過一道弧線,直勾勾的插在紀義的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紀義已經睜開了雙眼,看在近在咫尺的長槍。
紀義伸出自己的手,顫顫巍巍的一點一點靠近,包括郝大人在內,所有人都看着紀義費力的把手伸往長槍,平常隨意般的動作,現在竟然如此的艱難。
終於,紀義手抓住了長槍尾端,微微喘着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巨大的痛苦,紀義努力用長槍支撐自己,拼命的把自己的身體給拽起來。
所有人都看到紀義的另一手已經聳拉着,看樣已經斷了,根本不發用上,古爭這邊多少堅強的漢子,都滿含淚水,甚至一些比較感情豐富的女性都已經小聲哭泣起來。
雖然有幾次紀義都要倒下,拼接着自己的毅力,紀義終於站了起來,仰着頭顱,看着郝大人,彷彿是表達對一場平局的不滿。
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一場平局,而是紀義贏了,名副其實的勝利了。
郝大人臉色陰沉,對着秦長老說道,“還不趕快把你的人送下去,在這裏耽誤下一場的戰鬥嗎?”
秦長老趕緊拿出一瓶綠液,對着紀義咕嚕咕嚕灌了一大瓶,這時候可不是心疼的時候。
綠液不虧蘊含着精純的生命能量,肉眼可見般身上的傷口在癒合着,氣息也平穩下來,小心翼翼的把紀義扶了下去。
面對着吳曉峯伸出的大拇指,紀義實在沒有精力去回應,秦長老把紀義放到一個臨時的空地上,便交給隨行的五個人,他們都是精通一些療傷的法術,可以很好的照顧紀義。
潘璇轉着美麗的鳳眼,笑眯眯的說道,“安妹妹,你繼續說啊,姐姐我在聽着。”
自己心中雖然不把她看在眼裏,可是她還時不時的來撩撥自己,實在讓人心煩。
安妹漲紅着臉,沒有說話,前一秒說的話,下一秒就被打臉,饒是自己已經夠厚的臉皮,也擋不住內心的尷尬,索性就不在理會她。
潘璇咯咯的笑道,對着旁邊的皇星劍說道,“下一場你可不要逞強,看看那廝的下場,嘖嘖,只是慘啊,幾十年都別想動彈了,想想都令人開心。”
皇星劍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話說着兩位自己都得罪不起,單獨和璇姐一起的時候還能討好附和一下,可是在人多地方,可不敢。
要是話傳到他的耳朵裏,那就糟糕透了。
此時秦長老也回到了空中,郝大人看到立馬說道,“我們接下來進行第二場吧。”
郝大人也恢復了正常,對面的實力自己這邊早就考察的清清楚楚,除了一個不知道誰放進來的高手,其他人有什麼武器,特長,實力自己也都知道。
在戰鬥中輸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煩盛博那複雜的傷勢,本該休養幾年便好的,硬生生被它搞成那樣。
不過本來就是一個月前臨時的計劃,對方贏了最好,省的人數太少了不好交差。
吳秀一臉擔心的看着自己哥哥,不知道下一場他的對手是什麼,會不會和記憶一樣受到重傷,太讓吳秀心裏擔憂了。
吳曉峯給了吳秀一個安心的眼神,回頭掃眼一看,沒有發現的古爭,心裏嘆了口氣,雖然知道古爭肯定不會逃跑,不過要是他在話,心裏也安心許多。
吳曉峯相信古爭雖然也是金仙,但是他已經走到的金仙的極限,隨時可以進階大羅了,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他已經到了大羅的境界,可是修爲還卡在這裏。
可是吳曉峯也明白,多少人卡在這一步,一生不能存進,也不知道多少人爲了這一步費盡心思,進行各種試煉磨難,哪怕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隨着上空的一聲安排,吳曉峯也慢慢走近了場內,裏面仍然是一片狼藉的場面,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對方。
皇星劍安靜的提着手中的寶劍,靜靜的等在那裏,給人一種很文靜的感覺,這在性格比較狂躁的修羅族確實很少見。
隨着防護罩的降落,第二場戰鬥即將開始。
第1090章
“皇星劍”
“吳曉峯”
兩個人語氣就像朋友間的切磋,一點緊張的氣氛都沒有。
吳曉峯充滿戰意的眼神看着對方,不由得添了一下嘴脣,看起來自己要面對一個異常冷靜的對手啊,不過自己可不怕,就用手中的一把刀,粉碎對面吧。
“砰”
一個杯子被狠狠的甩在地上,碎成一地,“你說什麼?”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你說黑巖已經死了,他是怎麼死的,說。”
“鳳公子,屬下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留下的鎮魂牌在前些日子,已經碎掉。”一個手下單膝跪在地下,向着鳳公子稟告着,“當有人發現的時候去尋找他的蹤跡,經過調查,發現黑巖大人最後在一個人類國度消失的。”
“查,繼續往下插,看看是誰敢搶我想要的東西。”鳳公子狠狠拍着桌子。
“是,屬下告退。”手下彎着腰迅速走掉了。
“鳳公子,喝茶,消消火氣。”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示意旁邊的侍女在去斟茶。
“這段日子,我覺得有些晦氣,要不是我爺爺給我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我都懷疑我的對頭在給我下咒。”鳳公子拿着一杯新茶,在抱怨道。
“你想多了吧,可能是湊巧罷了,只不過你確實最近邭獗容^差,要不要去試煉之地耍耍。”年輕人想到之前去找一個什麼寶貝,把別人家都拆了,都沒有找到,讓鳳公子丟盡了臉面。
“不去了,那地方對我們來說沒有用,有什麼好玩的,不去了,沒意思,要去你自己去吧。”鳳公子不耐煩着說道,這幾天心煩意亂,希望有一些好消息。
“報告鳳公子,試煉第一場戰鬥結果已經出來了,對方勝了。”一個屬下低頭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盛博出現在臨時的傳送點上,滿身鮮血,然後負責轉告的告訴自己對方贏了。
“真晦氣。”要是平常這些事都沒有什麼,可是加在一起不得不讓鳳公子噁心了,即將喝到嘴裏的茶水一下子被鳳公子仍在地上。
“啪”
左護使看着眼前又一個法寶碎裂,心疼的搖搖頭,從旁邊取出一個流光溢彩的法寶,繼續放了上去。
“又碎了一個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尋回被盜的物品,這樣損耗下去,太心疼了。”左護使感慨的說道,“可是心疼也要頂上去啊,現在裏面的煞氣比以往要高出不少了,情況還控制住,不過……”
右護使看着眼前白氣騰騰的煙霧,明白他的意思,也是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不加緊派人在低調尋找嗎,肯定是自己人偷盜的,要是找到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位護使心疼看着那件法寶,不過又能爭取千年的時間,代價就是這個法寶徹底損壞,沒辦法誰讓保持穩定的東西丟了呢。
自從三千年前丟了以後,兩位護護使再也不敢一起出去了,每時每刻守護着面前這些,也加緊派人尋找,不過目前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特使面前漂浮着兩顆不大不小的圓球,一顆白色,一股純淨的能量在裏面,下面有一個潔白的蓮座,一絲絲煙霧從蓮座孔中出現,被小球吸入進去。
另一邊是一個紅色的圓球,也同樣在空中漂浮,可是下面竟然是以個碟子狀的法寶在支撐着,勉強控制着一些紅色煙霧蒸騰上去,被紅球吸收。
“在堅持堅持吧,這次我許了重大好處給了來試煉的新星,希望她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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