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仙傳人在都市(上) 第554章

作者:小小羽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有膽子啊!竟然敢嚼我陳家的舌根子?”

少女說完,擲出一方手帕,那手帕迎風便長,直接將老黃給包成了一個蠶蛹,且迅速收縮着。

“啊……”

被包在仙器中的老黃一聲慘叫。

“十七小姐饒命啊!”仙器中的老黃虛弱道。

“饒你?饒你豈不是誰都敢亂說話?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少女目中狠光一閃,便要作法讓仙器再度收緊。

但是,仙器並未如願收緊,相反還不可控制的鬆了起來,少女的冷冷的目光一閃,轉頭望向了仍在品嚐蛋炒飯的古爭。

“你好大的膽子!”

“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管這老頭的事情?”

少女並非一人,在她的身旁還跟着兩個化神後期的修仙者,此時同樣感受到了仙力波動的兩名修仙者,紛紛向着古爭呵斥。

“因爲他的話是說給我聽,所以自然也就關我的事情,懲罰也懲罰過了,這件事情我希望到此爲止。”

古爭將碗中的最後一粒米喫完,放下了碗筷看着皺眉的三人說道:“這飄香樓的蛋炒飯還不錯,三位要是喫飯,我可以請你們。”

“我喫你……”

兩個修仙者中的黃髮修仙者要罵古爭,可是他那張開的嘴已經說不出話了,因爲他的口中被塞了一個雞腿。

“你想喫就好好說,我又不是不給你,何必如此心急呢?”

在旁人瞪大的眼睛中,嘴巴里被塞了一隻雞腿的黃髮修仙者,如同是木偶一般被古爭按在了桌子上。

“喫,好好喫吧!”

古爭表情平靜,按住雞腿向着那黃髮修仙者的嘴裏塞。

一根雞腿,根本就沒經過嚼爛,就那麼被古爭生生塞入了黃髮修仙者的嘴巴里,直噎得那個黃髮修仙者瞪大眼睛,脖子都被雞腿堵的漲得很粗。

“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可前提是別招惹我!”

古爭的聲音仍舊平淡,而被他放開的那個黃髮修仙者也恢復了行動能力,他扶着桌子將口中的雞腿給摳了出來。

“你……”

紅衣少女頗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張口也想對古爭說什麼,但卻被她身旁的另一個白髮修仙者給攔住。

“前輩,你這樣做是不是很過分呢?”

能夠讓一個化神境界的修仙者毫無還手之力,對方的境界自然是要高出他們很多,如果他們不是受俸於陳家,那麼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白髮修仙者萬不敢再這樣跟古爭說話。可同樣,他既然受俸於陳家,背後的靠山自然也就是陳家。

“過分?你不覺得你們很過分嗎?”

古爭冷眼一笑,隨即又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以後也不要找他們兩個麻煩!假如你們非揪着這件事情不放,那麼我也就揪着這件事情不放了!另外再告訴你們一聲,我就住在縹緲客棧裏,我姓白,有什麼事情過去找我就好!”

古爭話音落地,來到昏過去的老黃身旁,將一粒療傷的仙丹塞入他的口中。

“行,既然前輩留下了姓氏,那咱們後會有期了!”

白頭髮修仙者在離開前,膽戰心驚的說出了能夠挽回一點面子的話,他是真怕古爭再因此不讓他們離開。好在,古爭對此只是毫不在意的一笑,任由他們離開了。

“你們兩人也太窩囊了吧?”

一直到走出很遠,紅衣少女才埋怨的開口,而她所說的話也被古爭清晰的聽在耳中。

“我的姑奶奶啊!”

白頭髮修仙者趕忙出聲,然後便是神念傳音。

雖說沒有聽到白頭髮老頭神念傳聲說的什麼,但古爭也能夠猜到,白鬍子老頭是在告訴紅衣少女他的恐怖。

與此同時。

原本重傷昏迷的老陳醒來:“上仙,你可要救我們啊!”

不像是早已嚇傻了的年輕人,老陳一醒過來立刻要向古爭跪下。

“放心,事情既然跟我有關,我不會不管你們!”

古爭輕輕一託,原本要跪下的老黃就起來了。

指尖仙力流轉,古爭在老陳和年輕人身上都畫下了禁制,假如陳家的人找他們兩人麻煩,古爭立刻就會知道。並且,古爭也覺得陳家作爲一方霸主,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就這麼算了!既然如此,那就等他們的人找上門的時候,一併將麻煩給解決了。

末了,古爭給了年輕人和老黃一些銀子,讓他們回去放心過日子,假如真有什麼事情,短時間內也可以去縹緲客棧中找他。

老陳和年輕人走後,古爭也沒有在飄香樓多做停留,而在他離開的時候,所有食客都對他進行了目送。儘管這些食客的目光,在面對古爭的目光時都會迴避,可古爭也明白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認爲招惹了陳家,倒黴只是早晚的事情。

從飄香樓離開之後,古爭也就回到縹緲客棧閉門修煉了起來。

與此同時。

陳府的大廳之中,一個面色白淨的中年男人,也已經聽完了紅衣少女的訴說。

“玲兒所說的事情是全部嗎?”

中年男人望向了跟隨紅衣少女玲兒的那兩個修仙者。

“三叔,你難道還信不過我?”

陳玲委屈的望着中年男人陳書成。

“你就是這陸霞鎮的小霸王,有人敢欺負你這可是新鮮的事情,三叔自然要了解詳細纔行啊!”

陳書成寵溺的捏了捏陳玲的鼻子。

陳家是個修仙者家族,陳書成的修爲是化神中期,按照陳家的規矩,修爲進入返虛境界之後,便會辭去俗世中的職務,專心到陳家的山頭上去修煉。所以,目前陳家掌家的人就是陳書成,至於那些修爲更高的修仙者,也早已辭去了世俗中的職務,沒有什麼大事也就輕易不出山了。

陳書成有兄弟三個,陳玲是他大哥的小女兒,在他們兄弟三人的女兒裏面排行第十七,平日裏受到的寵溺最多。

陳玲之所以得寵的原因有兩點,一點是她的天賦不錯,今年才十五歲的她已經是化氣初期的修爲了。另外一點比較重要,那就是在陳玲不足一歲那年,陳書成的大哥出門爲陳家老祖辦事,結果遭遇到了不測。陳家老祖也因此對陳玲非常的寵溺。

在一個家族裏面,頂樑柱最寵一個人的時候,她要是不得寵那就怪了!本身天賦不錯,又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陳玲可是囂張跋扈的可以,也是陸霞鎮上有名的小霸王。

“當家的,玲兒姑娘句句屬實。”白頭髮修仙者回道。

“能夠如此輕易的制住田春,這個姓白的男人修爲至少也應該是返虛中後期纔對,可惜你們沒膽量向他出手,沒能看出他真正的修爲來!”

陳書成嘲諷的眼神,掃過了白頭髮老頭和田春的臉,兩人的臉色變了變,可都沒有敢說什麼。

“玲兒,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聽下人說你被欺負了呢?”

粗獷的聲音響起,一個長相也粗獷的中年男人,風風火火的進入了大廳之中。

“二叔!”

陳玲眼睛一紅,當即便將發生的事情講給了她的二叔陳鐵成。

“混蛋,當真是嚇了他的狗眼,竟然欺負到我們陳家頭上來了!”

陳鐵成暴跳如雷,一拳將椅子的副手都給打碎了。

“二哥!”

陳文成嗔怪喊了一聲。

“好了,你別說教我了,你就說這件事情怎麼辦吧!”

沒等陳文成再度開口,陳鐵成已經不耐的催促了起來。

“哎!”

陳文成一聲嘆息,身爲他這個生性魯莽的二哥頭疼。

“玲兒被人欺負了,這件事情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先讓幾個人過去,探一探那個姓白的虛實也好。”陳文成道。

“我也一同前去!”陳鐵成道。

“二哥!”

陳文成埋怨的喊了聲。

“你是陳家的掌權者之一,你代表的可是陳家,你過去算是怎麼回事?假如這個姓白的很硬,這件事情又該如何收場?”陳文成道。

“好了,不去就不去,你又說教個什麼勁!”

陳鐵成瞪了陳文成一眼,拂袖離開的大廳。

“你們去通知沈志平和尚清秋兩人,讓他們兩個過來一趟。”陳文成道。

“是!”

白髮老頭和田春領命而去。

一會工夫後,陳府中走出了兩個目光炯炯的老頭,他們便是沈志平和尚清秋。

“二當家的?”

當沈志平和尚清秋快到縹緲客棧的時候,街角處走出了早已等着他們的陳鐵成。

“哼,我三弟不讓我去,以爲我就沒辦法了嗎?等下你們都不要說我的身份,我倒要看看那個欺負了玲兒的混蛋有什麼能耐!”陳鐵成氣呼呼道。

“二當家,這樣不好吧?”沈志平苦笑。

“二當家,如果你真要跟我們去,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可都要替我們兜着纔行!”

尚清秋瞭解陳鐵成,如果不讓他同去,勢必會得罪了他,到時候在陳家的日子也肯定不好過,與其拒絕他,倒還不如將話說在明處。

“放心,有什麼事情我陳二都給你兜着!”陳鐵成將胸脯拍的山響。

三人上路了,只不過走在後面的沈志平和尚清秋,看着陳鐵成的背影,嘴角全都浮現了一絲嘲諷。在他們看來,陳鐵成幸虧是生在陳家,要不然以他的資質絕難成爲修仙者,更是會因爲莽撞的性格而被人打死。

“你們幹嘛?”

縹緲客棧中,掌櫃的攔住了陳鐵成三人。

“找人!”

陳鐵成冷冷開口,他們陳家跟林家並不對付。

“找人可以,但你們也該知道縹緲客棧的規矩,別在這裏動手找不愉快!”

掌櫃的修爲不高,可望着陳鐵成三人仍舊是目光陰冷,再怎麼說他也是林家的一份子,沒必要怕陳家的人。

“不用你多說!”

陳鐵成冷笑一聲,便要帶人上樓去。

“你們可是來找我?”

古爭在這時候出現在了樓梯口。

“你就是那個姓白的?”

陳鐵成眯着眼睛上下大量古爭。

“沒錯,就是我,你是陳家的什麼人?”古爭淡淡道。

“我只是陳家的客卿……”

“哈哈、哈哈哈哈……”

陳鐵成的話沒說完,客棧掌櫃便發出了抑揚頓挫的笑聲,可當陳鐵成怒目而視的時候,他卻根本不看陳鐵成,自顧自的拿着雞毛撣子掃着櫃檯,口中還喃喃着:“以爲蒙層灰就可以了嗎?我掃,我掃!”

“你們找我是想要幹嗎?”

古爭笑了,雙手抱臂的他已經從掌櫃的喃喃自語中,猜到了眼前人大致的身份。

“找你自然是有事要說了,你敢不敢跟我們出去?”陳鐵成冷笑。

“敢,有什麼不敢?”

古爭微笑着走下樓梯,率先向着客棧外走去。

不在城中飛行這是對一個地方的尊重,一路無話的古爭四人在走出陸霞鎮的城池之後御空飛了起來。

陸霞鎮多山,沒飛多久古爭便找了一個山頭停下,等着後面的三個人。

對於三人的修爲,古爭早已知曉,此時他仍舊是雙手抱臂,心中替他們祈犊蓜e找不痛快。

陳鐵成的修爲只有化氣初期,常理中這樣的修爲還做不到御空飛行,即便能夠御空飛行時間也非常的短。但是,陳家財大氣粗,陳鐵成這樣的修爲配了一把高級仙器的飛劍,可奈何飛劍有靈,他這樣的修爲雖然將飛劍認主,可卻不能夠很好的駕馭,以至於飛在空中的時候軌跡顯得有些可笑,就如同是一個人騎着一匹不太聽話的馬一樣。

飛行有些不穩,這讓陳鐵成本就覺得很沒面子,此時看到古爭嘴角的嘲諷,火氣更是大的不行。

“該死的,我讓你笑!”

陳鐵成心中暗罵,同時也對古爭發動了仙劍的神通。

只見,一把又一把的劍形虛影從天而降,數量多的都能稱之爲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