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仙傳人在都市(上) 第540章

作者:小小羽

“放心,你們只要相信我,我會帶你們躲開他們!”

古爭輕輕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不想這七兄弟受傷害或者被抓走,是真的願意帶他們離開。

“大哥!”

燕七又看向其他兄弟,劉兄弟都看着他,燕大則說道:“你要相信他,我們就相信他!”

燕大的意思,是所有的決定都交給燕七,燕七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絕不後悔。

“古兄弟,我相信你,接下來怎麼走,我們都聽你的!”

燕七回過頭,很嚴肅的對古爭說着,就這樣,七個‘綁匪’,決定讓自己綁下的‘肉票’帶着自己離開,而這個‘肉票’還是心甘情願的。

“既然相信我,就讓我給蜀山以及東來閣傳個信,讓他們知道我很安全,不用逼的太緊!”

古爭再次說了句,其實這次十二仙廚門派會出動那麼大的力量來解救自己,讓他很是意外,他和十二門派並沒什麼交情,只有東來閣打過交道。

他對東來閣是有幫助,幫他們完善了亞新食修,但這樣的情分在古爭看來,完全沒到讓他們傾力相救的程度,所以他們這次能如此,古爭心裏確實感激。

給他們傳信,就是讓他們都不要着急,知道自己好好的,另外不用追的那麼緊,他會想辦法勸說這七兄弟,最終跟着自己返回蜀山。

這些話他肯定不能告訴七兄弟,只能留下暗信,傳給他們。

“可以!”

燕七答應的十分爽快,既然選擇相信古爭,那古爭只要不是真的去將他們送到天庭那邊,他們都不會反對。

之所以相信古爭,燕七也有自己的考慮。

首先是他們渡劫的關鍵在古爭的身上,他們不可能一直強行抓着人,最好的辦法還是建立不錯的友情關係,這樣才更方便以後渡劫。

除此之外就是他之前的卜算,居然是福禍雙半,讓他心裏隱隱有種感覺,想要得福,關鍵還在於古爭,相信古爭,信任他,或許就是他因禍得福的關鍵。

“我們先去這裏!”

古爭查看了下燕七帶來的洪荒地圖,最後指向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叫牛王山。

牛王山可不是小山頭,那裏生活着一隻強大的妖怪,牛三王,所以叫做牛王山,牛三王是一隻實力達到了大羅金仙境界的妖怪,手下也有卸鄬嵙姶蟮男⊙�

最重要的一點,牛三王和很多人類修煉者並不和睦,有着仇怨,若不是他背後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大佬,恐怕他的牛王山早就被清理掉了。

牛三王背後的大佬,就是牛魔王,一位頂尖妖王,早就是大羅金仙巔峯境界,牛魔王他們也有七兄弟,各個都是實力超羣,在妖族中有着極高的地位,牛三王和牛魔王算是堂兄弟,正是有這層關係,儘管他得罪了不少人類修煉者,依然活的很瀟灑。

當然,這也是因爲他自身實力同樣不弱,有自保的本錢。

牛王山距離他們大概一天的路程,燕七這份地圖,不僅標明瞭很多的地方,各大勢力的特點也說的非常清楚,牛王山的牛三王只是對人類修煉者仇視,但對妖族卻很好,七兄弟雖然是荒漠兇獸,但也是妖族中的一員。

他們被天庭追殺,更容易引來牛三王對他們的同情。

最重要的一點,牛三王自己也是大羅金仙初期境界,七兄弟的戰鬥力並不強,但畢竟都到了這個境界,牛三王要有什麼歹意,七兄弟也有強行離開的本錢,他的安全性也會高一些。

確定了地方,他們立刻出發,快速之下,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到了牛王山。

牛三王就在山上,燕大去拜山門,很快,牛三王親自來迎接,還在那哈哈大笑。

“原來是攪動天下的七英豪,你們能到我這小小的山門,實在是讓老牛這裏蓬蓽生輝啊!”

牛三王濃眉大眼,鼻子很大,用人類的審美觀念來說絕對很是醜陋,不過很多妖怪化形之後似乎都是這個樣子,從不在乎相貌。

牛三王大聲叫着,跑出來迎接燕大他們,還一個個上前擁抱了下,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很欣賞七兄弟,至少態度上如此。

聽他的話,古爭也明白一點,荒漠的事已經傳了出來,外面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普通的金仙,天仙會瞎傳,但到了大羅金仙這個層次,基本上都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第645章 妖怪喫人

不過牛三王知道的並不詳細,之前就有仙人上門,請求牛王山留意這七隻兇獸的動向,若有消息,必有厚報,他也是因此得知了此事。

當時他還想着,別說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去給這些仙人通風報信,誰不知道他牛三王是最討厭人類修仙者的,還想讓他告密,沒想到僅僅兩天,這七兄弟就真的找上了他,讓他意外的同時又很是喜悅。

“這個就是你們抓的那個人吧,交給我,我幫你們好好看管,放心,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牛三王又看向古爭,陰森森的說了句,古爭則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來這裏是他的主意,這裏並不是合適的落腳點,不過卻能先休息一下,讓他有機會給燕七做一鍋草還食修,幫他療傷。

治好燕七的傷,他們還是要離開,古爭最終的目的,還是將他們帶回蜀山。

現在來看,倒好像他自投羅網似的。

“牛兄,不是你想的那樣!”

燕七急忙解釋,古爭是絕對不可能交出去的,他把這裏是古爭將他們帶來的事說了一遍,說的牛三王是一愣一愣的。

被綁架的人,帶着他們躲藏,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既然如此,此人還是你們看管好了,不過既然到了我老牛的地盤上,我要和諸位兄弟好好喝上幾杯!”

牛三王不在說古爭,拉着燕大他們就往裏走,非常的熱情。

好酒好肉,還有仙果都擺了上來,燕六則照顧着古爭,緊緊的跟着他,燕七若不是受傷,他會親自帶着古爭,倒不是怕古爭跑了,而是擔心這裏的妖怪會對他不利。

因爲牛三王的關係,這裏的妖怪對人類的態度都不友好,很多妖怪都惡狠狠的看着古爭。

他們可是清楚古爭只有金仙初期的境界,這裏的金仙就有幾十個,後期也有好幾個,這些妖怪都能對古爭帶來威脅,必須保護好他。

七兄弟並不清楚,古爭境界不高,但實力不弱,除了牛三王,這裏還真沒人能傷到他。

“沒想幾位兄弟還有這樣的機遇,造化啊!”

酒過三巡,牛三王詢問起幾兄弟的過去來,燕大沒有隱瞞,把他們怎麼修煉的過程都說了出來,聽的牛三王是眼睛急閃,既羨慕又興奮。

“也算是我們的造化!”

燕大笑着說道,他們確實有大機遇,不然就算修煉成功,也免不了被天庭抓去,成爲苦力。

“哼,我和大哥多次提過,荒漠雖然環境不好,但裏面畢竟有很多我們妖族,天庭這樣鎮壓荒漠,簡直就是視我們妖族無人,早就該將天庭的人打走,讓荒漠的兄弟自己來把持荒漠!”

牛三王又在爲荒漠的兇獸鳴不平,他也確實和他的堂兄牛魔王提起過。

在他看來,就算沒有開靈智的兇獸,那也是妖族,日後修煉有成,都是妖王實力的強者,就這樣出現一個,被天庭抓走一個,出現一個,被天庭抓走一個,實在是他們妖族的損失。

無奈,牛魔王根本不聽他的,還訓斥他,讓他很是不忿。

“牛兄好意我們心領,既然我們七兄弟出來了,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奪回荒漠!”

燕七嘆了口氣,這一點他何嘗不怨,但無奈實力弱小,根本沒有辦法去和天庭鬥爭。

“我相信七位兄弟,一定可以,來,乾杯!”

牛三王又舉起杯子,大口的喝着酒,他對七兄弟的兄弟感情也是極爲羨慕,一直以來,他都將堂兄當作自己的榜樣,最佩服堂兄他們七位大聖之間的兄弟友誼,看到燕氏兄弟之間感情這麼好,讓他不禁又親近了幾分。

酒足飯飽,七兄弟都被牛三王安排進了客房,等其他人離開後,古爭這纔拿出鍋和原料,準備做草還食修。

做之前他還吩咐了燕大,要有兩人在外面守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牛三王也不行。

得知古爭是要給老七療傷,燕大立刻答應了下來,親自到外面守着,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進來。

草還食修製作並不難,古爭早已有經驗,不過製作食修的時候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而且食修會散發出濃郁的香味,在外面不適合,這纔來到牛王山,藉助這裏來製作食修,並且讓燕七療傷。

鍋內很快散發出香味,香味果然吸引來了不少人,不過看到兩個妖王實力的強者在門口守着,誰也沒敢進來。

後來牛三王也親自來了,得知燕七要療傷,不適合打擾後,也就不在過問,還吩咐下去,讓小妖們打起精神來,去四周探查,要有人類仙人出現,立刻回來稟告。

沒人打擾,沒多久,草還食修就被古爭做好,讓燕七喫了下去。

草還食修對療傷肯定有不少好處,這點古爭可以確認,但他也不清楚能不能徹底治好燕七身上的傷,畢竟燕七的實力是強,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

最後證明古爭的擔心是多餘的,燕七服用之後,身上的傷勢恢復的很快,連斷臂都重新長了出來,這讓燕七很是興奮,其他幾個也都開心的大叫。

燕七境界高,恢復的也更快,僅僅幾天,之前受的傷就完全恢復,讓他都感到很是驚奇,同時也更加認定,古爭就是他們渡過混沌大劫的關鍵。

這麼重的傷,換成之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是喫了古爭做出來的美食,居然就好了,實在讓他們大是驚訝。

若不是古爭說這東西只對他有用,其他人喫了也是浪費,他還真想分給弟兄們一些,古爭做出的東西,實在太好喫了,他們一直都在荒漠之中,別說這樣好喫的東西,普通仙廚做出的食物也從來沒有過,最多偶爾摘下一些荒漠中的特產,打打牙祭,那些東西完全比不過外面世界的美食。

治好燕七,古爭打算再次動身,牛王山並不適合隱藏,只適合落腳,見古爭居然真的治好了燕七的傷,牛三王對古爭的態度也稍稍有所改觀,但只是改觀而已,並沒有說,他就能接受古爭這樣一個人類修仙者。

“我這裏確實不適合留你們,不過你們可以去我大哥那,有我大哥在,哪怕天庭,也不敢對他們動粗!”

送別七兄弟的時候,牛三王又對他們說道,之前牛三王就已經寫了一封親筆信,帶着這封親筆信可以去找他的大哥牛魔王,如果牛魔王肯庇佑他們,那他們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而在之前,燕七就已經拒絕了。

不過拒絕並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古爭,七兄弟去哪都沒用,牛魔王是厲害,但一和他們沒什麼交情,二也不會因爲他們和天庭徹底撕破臉,況且後面還有蜀山以及十二仙廚門派,這股壓力就算是牛魔王,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蜀山,仙廚門派還好,畢竟古爭還可以在中間周旋,但天庭不行,天庭要的是臉面,特別是現在混渡劫開始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穩定。

除非有準聖級別的人出面,否則天庭不會放棄,這一點古爭之前就分析到了,之所以有把握帶他們入蜀山,就因爲蜀山也有一個準聖實力的強者,他出面去求求那個從沒見過面的師兄,或許有些把握。

甚至古爭做好了準備,如果蜀山也不行,那就將自己師傅擡出來,這個便宜師傅名頭更大,他不相信天庭連他的面子都不給,有這些條件,他纔敢勸說七兄弟跟他回蜀山。

“古兄弟,爲什麼就不能去牛魔王那裏呢?”

出了牛王山,燕大又問了句,之前古爭沒有詳細解釋給他們,只說不能去,他說不能去,燕七立刻就答應了,說不去,只是面子上不好抹牛三王的顏面,給了個模糊兩可的答案。

燕大一問,其他幾個也都看向古爭。

他們現在是相信古爭,所以古爭說什麼,他們願意去做,但並不代表他們一切都能理解,比如這一次,他們也感覺牛魔王那裏是個好去處,牛魔王實力強大,是妖王中的代表,身邊又有同樣實力強大的兄弟,任何大門派以及天庭,都不願意隨意招惹他們。

去了他們那裏,哪怕被發現,安全也有保證。

“牛魔王很厲害,但他的實力,也不過和托塔天王類似,天庭托塔天王這種境界的人至少就有十幾個,真打起來,你們認爲牛魔王一方能佔優勢嗎?”

古爭小聲的說着,燕大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麼還沒說出口,古爭又接着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天庭會有所顧忌,不敢去打,可你們又怎麼有把握保證,牛魔王一定會因爲咱們頂住這些壓力,牛魔王不是牛三王,他們兄弟之間本身就有分歧,否則牛三王也不會到這來!”

“還有一點,這次不僅僅是天庭,後面還有蜀山以及十二仙廚門派,我雖然和他們留信說了自己很安全,讓他們放心,但畢竟事情已經傳開,無論是爲了我還是爲了顏面,他們都會出面,三方勢力聯合在一起,你們認爲,牛魔王頂得住嗎?”

這次燕大沒在說話,牛魔王是厲害,可一個天庭他們就未必能頂住,再加上蜀山和十二仙廚門派,他們絕對頂不住。

“我也知道,妖族本身有聖人在,所以仙妖之間都很剋制,但你們覺得,妖族的聖人,會爲了你們出面嗎?”

古爭再次說了句,這次燕氏七兄弟沒一個說話,都低下了頭。

他們性子直,但不笨,妖族背後不止一位聖人,但他們是不會爲自己出面的,原因非常簡單,要出面早就出了,不至於荒漠妖獸一產生靈智就被抓走,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你們明白這些,牛魔王豈不是更明白,沒有任何把握,自己還要冒着危險來保你們,這樣的事他會做嗎?”

古爭又說了句,燕大默默的點着頭,不會,換成他也不會,沒有任何勝算的去保別的人,還是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這種事誰都不會做。

就算是牛三王,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候,也不能保證他會一直護着他們,有可能也會將他們交出去。

“古兄弟說的對,我們現在只能靠自己,不能靠別人!”

燕七首先回應了聲,不去牛魔王那裏的決定就這麼徹底定下了,他們不在反駁古爭,也認可了古爭,下面具體去哪,都聽古爭的。

古爭還是想回蜀山,他知道七兄弟是不信任別的人,可如果他能保證七兄弟的安全,蜀山又願意接納他們,那帶他們回去則沒有任何問題。

從南瞻部洲回蜀山,就要經過荒漠,荒漠雖然不在封鎖,但那裏依然有很多仙人在,況且天庭加大了對那面的監視,不適合原路回去。

這樣想回去,就要繞上好大一圈的路,需要先到西牛賀洲,從西牛賀洲再去東勝神州。

穿過一大部洲,先不說時間,就是路上也危機重重,更何況還是後有追兵的情況,就是古爭,也沒什麼把握真的可以這樣饒過去。

可不管怎麼樣,都要試一試,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歷練吧。

當初沒有修仙的時候,他可是非常的喜歡西遊記,沒想到自己現在也要像唐僧那樣來一次洪荒穿梭,他的危險,絲毫不次於唐僧他們,路上會不會也有八十一難,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還有,真正的計劃不能告訴七兄弟,否則他們未必會配合,只能先走一步說一步。

古爭心裏有決定,目標就是西牛賀洲,先離開南瞻部洲再說,這一點七兄弟都沒有反對,離開牛王山之後,他們就小心翼翼的潛行。

空中飛行是快,但也特別容易暴露自己,被任何一方勢力察覺,都會彙報給天庭和蜀山,讓追兵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

一旦暴露位置,想再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只靠他們七個剛晉級的大羅金仙,根本不是那麼多追兵的對手。

不能直接飛行,速度自然降慢了不少。

“真熱鬧啊!”

一座凡人城池內,燕大他們眼珠子都四處轉動,彷佛看不夠似的,這是他們出來後,古爭第一次帶他們進入城池內,之前他們不敢進城,打探消息也是附近的山頭妖怪那裏。

進了城,他們才知道什麼叫熱鬧。

“這只是一座中等城池,都城更大!”

古爭則微微一笑,這座城池的確不大,連十萬人口都沒有,就是一座中等城池,不過這樣的城池在燕七他們眼裏就已經很大了,城池的人非常的多,非常的熱鬧。

“那有家酒樓,要不要去喫點好喫的!”

燕五突然指了指前面,前面有一家規模不小的酒樓,招牌也很大,這幾日出來,基本上沒喫過東西,現在見到了酒樓,馬上想去打打牙祭。

酒樓之類的東西他們還是知道的,他們在荒漠也抓過一些低修爲的修仙者,詢問過外面的情況,知道酒樓的性質,也知道外面城池都有什麼。

知道歸知道,但真正進入城池,這還是第一次。

燕五說完,其他幾兄弟不是看向燕七,而是古爭,現在成爲主心骨的已經是古爭,都在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