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老黃聲音一頓,隨即又道:“對了,難道這段時間,就沒人通知你們一家過來催熟仙糧嗎?”
“沒有啊!可能我們隱居深山多年,認識我們的人極少,天心派除了掌門之外,都沒人知道我們一家住在那裏,掌門他應該也是忙,估計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吧!”
老程也是鬱悶,要是早知道古爭這個救了他母親性命的人,原來就是他們的少主人,他根本早就來邀請他去家裏做客了。
“好吧,那我來告訴你,少主來島上的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吧!”
老黃將古爭救人、開荒種田,以及一些老程不知道的小事,全都告訴了他。
聽完老黃的講述,老程陷入了沉默,腦中想着古爭站在高臺上說話的樣子,頓時覺得更加偉岸。
“兒呀,古小哥可是孃的救命恩人,以後要是再遇上人家,你可要想辦法報恩啊!”
當日送走古爭他們後,老母親含淚說出的話,再次響起在了老程的腦海中。
“報答?報答?”
老程喃喃自語,他想不出他一個莊稼漢,究竟怎樣才能報恩。
“老程?老程你怎麼了?”
見老程有些失神,老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將他的神又給拉回來了。
“少主人對我家也有恩吶!”
老程將古爭救了他母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老黃之後,再次開口道:“我娘說讓我報答他,到現在我才知道他是少主人,他對咱們這些人的恩德,真是一輩子都讓人還不起!你說,我還能怎麼報答他呢?”
老黃拍了拍老程的肩膀:“算了,心中念着少主人的好,按照他交代的事情去做就可以了。至於說報答,少主人是仙人啊!咱們有的東西,他都不稀罕,況且他是咱們的少主人,咱們有的東西,也都是他的!”
老黃的安慰,使得老程的眼前一亮,隨即喃喃道:“仙人?仙人不是要人供奉的嗎?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知道該怎麼做?”
老黃望着喃喃自語的老程,十分好奇的問了句。
“我想爲少主人建一座廟堂,在其中擺上他的雕像供奉他!仙人不是都有廟堂嗎?爲什麼少主人沒有?”老程激動道。
老黃也是眼前一亮:“對啊!你看咱們‘海仙廟’內供奉的龜仙有何用?當初怒漢來禍害咱們霧風島的時候,也沒見所謂的龜仙來搭救咱們啊!最終還不是等來了少主人將怒漢收服,並讓他守護着咱們的霧風島!憑什麼龜仙有廟堂,享受着咱們的供奉,卻又子虛烏有,而少主實打實的爲咱們做了這麼多,他卻沒有一座廟堂呢?”
“對,說得對!”
“憑什麼龜仙享受咱們的供奉,而少主人沒有呢?”
“給少主人立廟堂,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老黃和老程身旁也有一羣人,這些人聽到了老黃和老程的對話之後,一個個都顯得非常激動。
“你們先彆着急,這件事情讓我請示一下少主人,還不知道他願不願意這樣呢!”
大長老正好就在附近,他聲音一頓,隨即又道:“你們現在這裏等着,我去問問少主人的意思,很快就會給你們一個答覆。”
大長老走了,要爲古爭建廟堂的決定,卻是如同旋風一般,很快就席捲了廣場上的人,他們一個個都顯得非常激動,都爲找到了一件能爲古爭做的事情而開心。
原本還有些鬱悶的古爭,聽了大長老的彙報之後,心中當真是樂開了花,這還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大長老,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呢?”
強忍着心中的激動,古爭很想知道這個讓他等了很久的人到底是誰,想要日後好好的照顧他一下。
“回少主,這個人叫老程,他說你曾經給他母親治過‘血煞病’,他一直想着報答你,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剛纔跟人談起你的時候,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
“老程!”
古爭搖頭一笑,心中不勝唏噓,誰曾想到第一次來霧風島,在深山中遇到的那個漢子,竟然會是這次來霧風島做任務的關鍵人物。
“怎樣?我就說你氣吆軓姲桑靠纯矗淮闻既坏木热耍谷蛔屵@次的任務出現了突破的契機,這可真是超有價值的一次救人啊!”器靈得瑟道。
“嘁!”
古爭給了器靈一個白眼:“當初救老程他母親,也不知道是誰,非得讓我做任務纔行,還多虧喵喵知道如何治療‘血煞病’,要不然沒有那次的幫助,肯定不會有老程如今的想法了。”
“我讓你做任務,自然是因爲我無權給你丹藥治病啊!你以爲我是刁難你?”
器靈有些生氣,臉上的表情很是委屈。
“好啦,今天是個喜慶的人,你不會經不起開玩笑吧?如果你經不起開玩笑,那可真是太掃興了。”古爭可憐兮兮道。
“誰說我經不起玩笑的?”
看着古爭討好的眼神,器靈臉上的委屈也消失了。
“少主?要不要讓他們建一座廟堂呢?”大長老問道。
古爭和器靈的交流是在心中,就連古爭眼神中的討好,也是器靈所看到的樣子。至於說,在大長老眼中的古爭,他只是在搖頭一笑之後,發了一會呆罷了。
“這是他們的一片心意,而這片心意我收下了!”古爭微笑道。
人多力量大,爲古爭建造廟堂,可以說是全民出動的一件大事。
只用了三天的時間,一座造型華麗的廟堂,出現在了村中的廣場上。
廟堂很大,但廟中唯一供奉的神明,只有古爭一個。
大殿中的雕像,足足有一丈高,就連古爭看了,都覺得跟他有七分神似,故而也十分的滿意。
至於說這座廟堂的名稱,天心派的人給出了好幾個,如:少主廟、海王廟、恩德廟、天心廟、古仙廟等。
最終,古爭在天心派給的名字中挑了一個,如今刻在廟堂外牌面上的三個大字是——古仙廟。
古仙廟已經建成,島民們每天在給仙糧催熟之後,都會自發的去廟堂中,相對神明那樣對古爭的雕像進行供拜。
四天之後,器靈的聲音響起在古爭的腦海中:“有了古仙廟,精純的信仰之力收集的就是快!霧風島一共有兩千四百六十三個人,在古仙廟建成之前,你收集到的精純信仰之力,一共有一千二百一十二份,在這四天時間裏,精純的信仰之力漲到了兩千一百二十五份!至於剩下的那些,雖然還未出現精純的信仰之力,但都已經具備的信仰之心。按照我的估計,這剩下的人在狂熱民械挠绊懴拢疃辔辶斓臅r間,你應該就能夠全部將霧風島上的精純信仰之力收集!到時候即便還有不是精純的信仰之力,估計也是寥寥無幾了。”
“是啊!有了古仙廟,這一切真的好快。”古爭微笑道。
“少主!”
大長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在了門外。
“什麼事?”古爭問。
“般若寺的一羣和尚,由無爲的師傅圓空帶領,他們闖過了護島仙陣,如今已經在島上了。”大長老道。
古爭走出房間,臉上掛着一絲冷笑:“該來的還是來了!走,咱們會會他們去。”
圓空是無爲和尚的師傅,此人非常的護短!般若寺的人來霧風島上,追查無爲和尚下落的那幾次,他正好在閉關期間,所以也就沒能一同前來。
到了霧風島之後,圓空一行雖沒有動手打人,可對天心派的人也一點都不客氣,在般若寺的和尚們看來,無爲就是死在了霧風島上,就是死在了天心派的手中,他們沒有動手打人,就已經是非常的客氣了!假如這次找到了證據,證明無爲就是死在天心派的手中,那麼他們一定會讓天心派給出一個交代。
圓空這次一共帶了十八個人,他將十八個和尚分成了三批,分頭去找圓空被害的下落。
無爲是圓空的徒弟,他在跟怒漢戰鬥的時候,曾表現過血液方面的一些不凡,這是由於圓空以佛門祕法,爲他淨過血的緣故。
在圓空看來,無爲如果是死在霧風島上,那麼或多或少會應該都會流下一些血液纔對。哪怕他所流下的血液,已經被人處理掉了,他也有辦法找到。
無爲和尚的淨血出自圓空之手,圓空將當初給無爲和尚淨血的法器,分了兩件給另外的兩外兩批和尚。
和尚們以內勁將法器催動,在霧風島上尋找了起來,只要無爲和尚曾在法器持有者方圓五米的範圍內流過血,法器都會發出亮光。
只要找到了無爲和尚流過血的地方,圓空就有手段,能夠讓當初發生在流血地點的事情重現,從而找出殺害無爲和尚的兇獸。
古爭跟着大長老出門的時候,一批和尚進入了古仙廟。
“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之前就有見過般若寺的和尚,如今見他們竟然來到了古仙廟,且一個個都是眉頭緊皺十分嫌棄的樣子,負責打理廟堂的陳老實出聲喝問。
此時絕大多數的島民,都在催生着仙糧,所以這些和尚在路上,也就沒有見過幾個人,自然也就不清楚,霧風島的主人回來了!
不過,就算他們知道霧風島的主人回來了,肯定也是不會懼怕,畢竟圓空的修爲在閉關前,就已經是返虛中期了。如今,閉關出來的圓空已成功晉級成了返虛後期,在他們看來沒有什麼事情是圓空應付不了的。
其實,和尚修的是佛,他們相當於修仙者仙力球的東西叫做‘菩提子’,存在於識海之中。他們也有他們的修爲境界名稱,只不過是在跟修仙者相對比的時候,圓空的修爲相當於返虛後期。而他們體內被他們稱之爲‘元力’的能量,其實也就是仙力,只不過是稱呼不同罷了。
“我們來這裏幹嗎?我們來這裏自然是尋找你們害死我無爲師兄的證據!”一個和尚冷笑道。
“胡鬧,這裏是我們的仙廟,你們快快退出去!”
陳老實話音落地,便要去趕這羣和尚。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一羣修爲全都在內勁五層的和尚,他就算推也推不動。
“施主,我來問你,這裏供奉的人是誰?”領頭的無妄和尚問道。
“這是我們的少主人,也是我們霧風島的主人!”陳老實自豪道。
“少主人?霧風島的主人?霧風島什麼時候冒出來個主人了?”
“看雕像看起來還很年輕啊!如此年輕,難道是個騙子,來愚弄島民的不成?”
“我看十有八九是個騙子,這裏的島民畢竟沒接觸過外面的世界,應該會很好騙。”
一羣和尚七嘴八舌,不管有沒有惡意,至少對着陳老實這樣說他口中少主人的不是,這是一種很看不起人的表現。
陳老實雖然老實,可也有火氣!這些和尚說他可以,但卻不能夠說他的少主人,他的少主人神聖不可侵犯!
“你們給我滾!”
暴怒的陳老實,掄起手中的笤帚就要去打那些和尚。
“刁民!”
一個和尚拂袖一揮,陳老實被撥弄的倒退了幾步,撞在了擺放着貢品上香案。
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響起,放着供果的盤子從香案上掉下去了兩個,摔成了一地的碎片。
“你們這些禿驢!”
陳老實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向着和尚們撒去。
本來和尚們還沒想動手,就連剛剛撥弄陳老實的那個和尚也沒有用力,要不然陳老實豈還有力氣叫罵?
但是,和尚最討厭人罵禿驢,陳老實的辱罵,也算是撥到了這些和尚的逆鱗!
“阿彌陀佛!”
無妄和尚宣了聲佛號,拂袖一揮之下,被陳老實扔來的瓷片,全都倒飛了回去。
“乒乒乓乓!”
碎瓷片沒有打在陳老實的身上,它們被突然生出了一股旋風,給捲到了地面上。
“出家人也這麼狠毒嗎?如果不是我出手,這些碎瓷片會廢了他的四肢吧?”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和尚們的背後響起,來人正是收到古爭命令的連雨心。
“阿彌陀佛,貧僧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這些瓷片足以要了他的命!”無妄和尚皺眉道。
“呵呵。”
連雨心笑了笑:“原來這就是手下留情啊?”
“陳老實,這供果的盤子,究竟是怎麼破掉的?”連雨心望向陳老實。
“是他!”
陳老實指着撥弄他的那個和尚:“是他推了我一下,讓我撞到了香案!”
“很好。”
連雨心冷冷一笑,拂袖一揮之下,之前撥弄陳老實的那個和尚,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向着廟堂外面飛去。
“修仙者!”
一泻蜕畜@叫。
雖然從外表上,和尚們看不出連雨心的境界,可剛纔她的一揮手,輕鬆讓一個五層後期的修煉者,飛的就像是風箏一樣!這除了修仙者,沒有人能夠做到。
和尚們已經擺出了攻擊的架勢,可在一個修仙者面前,他們所謂的攻擊根本就是個笑話,更何況連雨心還是一個返虛後期的修仙者。
面對和尚們的攻擊,連雨心將袖子一揮,不想建築遭到破壞的她,將所謂的攻擊全都化爲了無形!然後,她又對着和尚們輕飄飄的推出一掌,和尚們如同是瞌睡了一般,瞬間全都倒在了地上。
“陳老實,想出氣就打他們出氣,他們醒不過來!”
連雨心向陳老實交代了聲,便徑直向着外面走去,她要把她扔出去的那個和尚也處理下,這樣才能放心離開。
“你們這些可惡的禿驢!”
連雨心對和尚們的教訓,並未能平息陳老實心中的怒火,抄起笤帚的他,衝着無妄和尚等人抽了起來。
圓空和尚的人是兵分三路,連雨心解決掉了其中的一路,古爭解決掉了另外的一路,並以搜魂知道了圓空和尚將要做的事情。
“器靈,圓空那廝真的能夠通過血液,施法讓當初的場景重現嗎?”古爭問道。
“可以,這種術法屬於佛門祕術,他不僅可以讓一個人死前的場景重現,還能夠以此點施展‘鏡花水月’之術,讓之前和之後一定時間範圍內的事情重現。”器靈道。
“這種法術,可有神不知鬼不覺阻撓的辦法?”古爭又問。
古爭並不想殺圓空和尚,畢竟佛門屬於正道門派,在這樣的年月裏,少不了要他們爲世道出力。但是,無爲和尚被殺的前後,一定不能讓對方通過‘鏡花水月’得知,要不然這將會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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