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沒有給胡長老第二次出手的機會,已經衝到近前的古爭,一拳打在了胡長老的臉上。
“啊!”
痛叫中,胡長老倒飛了出去。
“古爭!”
等胡長老再次站起來,恨意滿滿的喊着古爭名字的時候,他的聲音已變得含糊不清,口中不斷有牙齒掉出來。古爭剛纔的一拳,打掉了他滿口的牙齒!
“告訴你,如果我不是紅天螺派的客人,今晚你闖進我的院落,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別再不識抬舉,也別再以爲你是黃天螺派長老的身份我就不敢動你!我古爭敢殺你,我峨眉派也不懼跟任何門派開戰,不信你可以試試!”
古爭的拳頭,乃至他放出去的話,終是讓胡長老從兒時夢魘中掙脫,在視線的對視中,他的目光也慢慢的錯開了。
這麼多人的環境中,還是在門派的發源地,還是當着其餘分支的面,一個長老被人踩在腳下,另外一個長老被打掉了滿口的牙齒,整個門派都被人威脅了,常理中這樣的事情,沒人可以忍受!但是,這是個實力爲尊的世界,沒有實力又不會忍氣吞聲裝的孫子,那麼死亡就不會太遠。
場面一時間很安靜,其餘分支的人在想,這件事黃天螺派的人到底受不受,畢竟他們的掌門也在這裏,而黃天螺派的人則是在想,值不值、敢不敢、會不會的問題。
沉默足足持續了一分鐘,不管是黃天螺派的人,亦或者是跟着黃天螺派前來的另外兩個門派,都沒有人再說什麼。
看黃天螺派選擇了屈從,古爭一聲嗤笑,轉身又回到堂屋中坐下。
震撼,滿滿的震撼在穆春風心中迴盪。
穆春風知道古爭很強,可卻沒有想到,他會強到這份上!畢竟這裏是整個天螺宗的發源地,而他剛纔所做的事情,以及他的言語,其他分支也都會跟着丟臉!但萬幸的是,另外兩個天螺派沒有說話,黃天螺派更是選擇了屈從,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的多了。
“唔……”
正在穆春風想要開口的時候,躺在地上一直都沒有動靜的遊長老,突然發出了一聲悶哼。緊接着,喵喵身體一動,將腳從他的臉上移開。
“唔!”
遊長老起身,又是一聲悶哼發出,儘管他強忍着沒有吐血,可血液仍舊是從他鼓起的嘴角溢出。
“滾出去!”
喵喵冷冷一聲,遊長老不敢多話,立刻走出堂屋,如同受審一般,站在了黃天螺派的人羣中。
喵喵的眼神掃過殘垣斷壁,掃過院中腥说哪槪罱K一聲冷笑。
“好了喵喵,咱們是紅天螺派的客人,這裏發生的事情,穆掌門會處理的。”古爭道。
“是。”
喵喵應聲,轉身坐到了古爭身旁。
“我眼中所看到的,只有胡長老帶人打入紅我天螺派,試圖對我紅天螺派的貴客不利!下午發生在山頂上的事情,我也都已經知曉,我沒覺得古掌門有做錯什麼的地方。至於說剛纔,大家也都看到了,雖然喵喵姑娘將遊長老踩在了腳下,但遊長老對此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呢?事情的起因又是爲何?”
穆春風儘管有心想要偏袒古爭,可他們紅天螺派跟黃天螺派之間,還是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有些事情問都不問便做出決定,這不是一個掌門該做的事情。
“事情是因我的不敬而起,我沒有什麼要說的,至於同門的衝動,穆掌門看應該怎麼賠償呢?”
遊長老的話,讓院中的所有人震驚,他們都沒有想到,遊長老會這麼的好說話,竟然連主動賠償都說出來了。
“師傅!”
魯昌明喚了聲,眼中滿滿的都是疑問,他真的不相信,這話會從遊山河的口中說出。
遊山河沒有說話,只是給了魯昌明一個眼神,魯昌明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好,既然遊長老如此深明大義,這件事情也就好說,損壞紅天螺派的東西,該怎麼賠你們就怎麼賠,至於闖進古掌門的住處,對古掌門這邊造成的影響,我希望你們拿出三十件五品資源當做賠禮。另外,你們必須向紅天螺派和古掌門道歉!”
穆春風聲音一頓,目光有些懇求的望向古爭:“古掌門,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穆春風沒有說另外的兩個門派,畢竟另外兩個門派一路上都沒有動手,他們之所以會跟着過來的原因,穆春風也能夠猜到一些。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說黃天螺派的事情就可以了,另外兩個門派,權當他們只是同行勸阻好了。
“三十件五品資源可不多!不過既然是穆掌門開口,我這邊也沒有什麼損傷,這件事情可以就這麼算了。”古爭道。
“遊長老和魯掌門,你們的意見呢?”穆春風問道。
“我們沒有什麼意見!只不過,這次來血潮島並沒有帶太多的資源在身上,唯一的那些還要用來贖回天螺海星,三十件五品資源,暫時還拿不出來。”遊山河道。
並不是所有門派都有空間仙器,在沒有空間仙器的情況下,出門也不可能帶很多資源在身上,這一點遊山河並沒有說謊。
“現在可以不給,不過既然答應了,那就應該按照約定來辦事,這兩天湊一湊,把欠下的資源送來吧!”喵喵突然開口道。
“可以。”
遊山河答應的沒有丁點猶豫,他在望着喵喵的時候,眼中仍有深深的懼意劃過。
“給他。”
古爭將天螺海星交給喵喵,喵喵又從遊山河那裏,帶回了一袋價值相當於三十件特品資源的東西。
第447章 你這是嘲笑我嗎
見原本很傲氣的遊山河,在喵喵面前徹底沒了脾氣,交付資源的時候一副不敢有違的樣子,穆春風的心中不勝唏噓。
“得罪誰不好,爲什麼要得罪古爭呢?龍戰廣場上,他敢贏崑崙派那些太上長老後代的面子,也沒見他怕過,你們幹嗎要找這種不愉快?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受辱又能怪得了誰呢?”
穆春風心中嘆息,本想接下來說關於賠償他們紅天螺派的事情,但想想還是算了,不在心款ヮブ伦屗麄兝^續丟人了。但是,賠償的事情可以不提,道歉的事情卻必須要講。
“既然賠償的事情已經談妥,胡長老和魯掌門,是不是該就這次的事情,向我們道歉呢?”穆春風道。
“穆掌門、古掌門,這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多有得罪的地方,萬望兩位見諒。”
“兩位掌門,對不住了,這次的事情完全由我的衝動引起,給你們造成的困擾,還望兩位勿怪!”
魯昌明和胡長老先後道歉。
古爭和穆春風都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兩人的道歉。
“兩位掌門,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們就打算先回去了。古掌門這邊的賠償,以及對紅天螺派的賠償,三天內我們會盡快解決。”魯昌明道。
“有件事情我還需要說明下!”
穆春風聲音一頓,隨即變得很是嚴肅:“喵喵姑娘的身份是妖修,我希望在這件事情上,諸位不要驚慌,更不要因此惹出什麼不愉快!並不是所有的妖修都是喫人的魔獸、都是嗜血的惡魔,崑崙派有守山靈獸,佛門心靜聖僧也有靈獸坐騎,它們還僅僅只是靈獸,便已懂得遵守規矩、懂得按照主人的意願來做事,更何況喵喵姑娘是個靈智全開的妖修呢?她除了本質跟咱們不同之外,還有多大的區別嗎?如果不是因爲害怕,便刻意的去針對她,我不相信她會無端端的招惹咱們!”
“穆掌門說的不錯!喵喵的身份跟咱們不同,但她既然化形爲人,我便會教她做人!我不希望再看到針對她的事情發生,同時我也可以告訴大家,只要你們不主動招惹喵喵,她跟人類十幾歲的小姑娘沒什麼區別。”古爭說道。
事已至此,也沒有人再多說什麼了,很快古爭的院落中,便只剩下了紅天螺派的人。
“古掌門,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穆春風苦笑。
“沒事,事情也都已經解決了,更何況穆掌門也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古爭也笑了笑。
“古掌門能理解就好,我就怕古掌門誤會!這裏如今已經殘破了,我再給古掌門換個住處吧?”
“不用了,反正破掉的廂房也不住人,我也懶得換地方了。”
見古爭是真的不在意,穆春風也就沒再住處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了。
“古掌門,明天紅天螺派在外的高層都會回到血潮島,晚上咱們一起喫個飯吧?”穆春風道。
“可以。”古爭微微一笑。
“那行,古掌門早點休息,我們這就不叨擾了,告辭!”
穆春風帶人離開後,古爭望向喵喵:“剛纔這邊發生了什麼?”
“遊山河鬼鬼祟祟的用一件仙器對着我,我本來只是想要稍微教訓他一下,可他竟讓發動了仙器的神通,我也就將他一塊扯到幻境裏去了。”
喵喵如同做錯了事一般,說話時偷偷觀察着古爭的反應,但在這件事情上,古爭並沒有說她。
“幻境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覺得遊山河對你怕的有些過分呢?”古爭好奇道。
“幻境本來是對付我的,它是因我而生,在幻境中出現的人或事,是我曾經真實經歷過的一些場面,這一點身爲仿九彩幻音螺的主人,遊山河同樣也知道。在幻境中,遊山河看到了歐陽海、賈四、杜偉和無憂長老他們,所以他這是被嚇壞了!”喵喵道。
聽了喵喵的解釋,古爭倒也覺得好笑,不能以常理論之的幻境,竟然將原本麻煩的事情,變得非常簡單了。
這裏天螺宗的發源地,喵喵的身份又是妖修,黃天螺派又死了謝英,他們這幾個黃天螺派的高層,又在心款ヮブ卤淮颍∪绻皇沁[山河在幻境中看到了峨眉派的實力,今天的事情肯定不會像後來的這麼簡單。
不過,喵喵的幻境只是峨眉派中發生的一件事,所以遊山河除了知道峨眉有好幾個修仙者之外,對於其它的祕密,倒也並沒有知曉。
“遊長老等等!”
紅天螺派山門外,容秋從後面追上了黃天螺派的人。
“遊長老,你這什麼意思?怎麼喊你半天都不帶停的?”容秋說道。
“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容掌門什麼意思呢!趁着我不在,慫恿胡長老過來的人是你,到了這裏不說話的人同樣也是你!你現在讓我停下我就要停下,你把我們黃天螺派的人當猴耍呢?”遊長老嘲笑中,仍舊率星靶小�
“話不能這麼說,誰知道胡長老如此的衝動,簡直就是打進紅天螺派的山門……”
“夠了,我不想聽你再說什麼!能不能讓我們的耳根清淨一點?”
遊長老打斷了容秋的話,表情厭惡且不耐。
“行行行!不過,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如果遊長老肯說,我現在就離開。”容秋道。
“什麼事情?”遊長老問。
“幻境之中,你和那個喵喵到底經歷了什麼?爲什麼你會表現的跟以前判若兩人?”容秋道。
“你這是來嘲笑我的嗎?”遊長老色變,神情激動的指着來路:“現在馬上給我滾,要不然老夫就跟你戰上一場!”
“你……”
容秋爲之氣結,但也不想跟這時的遊長老再次摩擦,一甩袖子的他,冷哼一聲離開了。
“哼,想通過我知道峨眉的實力?你還真把我們黃天螺派當猴耍呢?”遊長老心中冷笑。
這一晚,血潮島上有些不安靜,另外的幾個天螺派,也陸續知道了發生在紅天螺派中的事情,他們憤怒、他們不安、他們猜測,但他們最終也沒有針對古爭做出什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一晚發生在天螺宗發源地的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古爭仍舊是在高長老的帶領下,白天在血潮島上好好的逛了逛。
在此這期間並未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無非就是遇到了另外幾個天螺派的人,而這些人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都非常的友好。
登上血潮島另外一座山頂的時候,高長老還有告訴古爭,黑天螺派的駐地就在這座山下的叢林裏面。
晚上,紅天螺派所有的高層全都回來了,其中包括古爭這次來血潮島,一直都沒有見過的羅金和上官鳳。
一共十五個人坐了滿滿的一桌,穆春風這次設宴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跟古爭乃至峨眉派,好好的增進一下友誼。
可惜,宴席上的氣氛,並沒有想象中的愉快,原因是有人對古爭話中帶刺。
對古爭話中帶刺的人,名字叫做上官旭升,此人年齡比古爭大一歲,身份是上官鳳的侄子,也是將要被古爭代替切磋的那個人。
穆春風讓上官旭升參加這次的宴會,其實也是想要讓上官旭升和古爭彼此認識一下,畢竟古爭快要代替他跟黑天螺派的人切磋了。
但穆春風沒想到的是,上官旭升竟然不知深湥鐣蠈掖螌艩幷f話帶刺。
上官旭升也算是個人才了,畢竟二十幾歲的年紀,修爲已經是五層初期,這樣的人才別說是在一般的門派了,就算是放到蜀山崑崙那樣的大派,也同樣是不多見的。
本來以上官旭升的修爲,應對跟黑天螺派的切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可這幾屆對於‘天螺窟’名額的競爭,黑天螺派所請的外援,根本就不能以常理論之!按照以往的經驗,單純只是五層初期的修爲,在這樣的切磋中,勝算將不足百分之三十。
對於上官旭升話中帶刺,古爭倒也沒有太過生氣,反正這是在紅天螺派的宴會上,他話中帶刺,自然有他的門中的長輩訓斥。
上官旭升是在宴會中途,被穆春風勒令滾出去的,宴會也在上官旭升離開後沒多久結束。
對於發生在宴會上的事情,整個天螺派中最在意的人,莫過於上官鳳了,畢竟上官旭升是他的侄子。
深夜,血潮島一處靠海的山崖上。
黑天螺派的掌門容秋,正望着下方漆黑一片的大海來回渡步,似乎是在焦急的等待着什麼人。
“怎麼還不來呢?發生了這樣的變數,只怕以前針對名額的安排,是要不起作用了啊!”渡步中,容秋喃喃自語。
片刻之後。
無聲無息的,一個黑影接近了容秋。
“容秋。”
蒼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嚇了一跳的容秋趕緊回頭,看到的是一張非常年輕的面孔。
“見過大長老!”
容秋趕緊行禮,原本肌肉僵硬的臉上,生生擠出了一絲笑容。
“免禮吧!”
大長老淡淡一聲,隨即又問道:“這兩天血潮島上,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呢?”
“有!”
容秋聲音一頓,隨即便將有關古爭的事情,告訴了二長老。
大長老的眉頭微微皺起:“稱呼爲先生,實際上應該就是主僕的關係!雖然那個喵喵因爲身份的緣故嗎,不會參與名額的競爭,但這個古爭看來就是紅天螺派這次的外援了。蜀山的十年盛會,峨眉無疑是最大的贏家,前段時間的崑崙盛會,古爭這個人又是出盡了風頭,力壓蜀山修仙者之下的第一人祖清波!我那師弟血光,在川省執行任務的時候隕落,時間也跟古爭從蜀山回峨眉對的上,司徒雅和趙文又下落不明,前段時間去峨眉探查的人,又死的不明不白,這個峨眉掌門,乃至峨眉派都不簡單啊!”
“是啊!如果古爭做外援,只怕這次‘天螺窟’的名額,將要落在紅天螺派的手中!”容秋擔憂道。
“名額咱們一定要爭取到!”
大長老眉喃喃一聲,隨即又問:“你說從古爭的表現上,倒是沒有發現,他已經懷疑了黑天螺派是吧?”
“是的!”容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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