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看着那猙獰的蛟龍,張開血盆大口咬向自己,任玲目光一閃,整個人身子就要閃開自己位置。
可就在這時,腳底下一道光芒閃過,腳底的土地瞬間被頂破,兩到金光化成的繩索竟然從下面衝了上來,沿着她的腳裸,蜿蜒而上攀升,在她沒有發應過來,眨眼間就把她的雙腿給困在原地。
千鈞一髮之際,任玲心念一動,身上的穿戴的白色宮裝瞬間白光大亮,一層薄薄的白幕從衣衫上頂了出來,想要頂住蛟龍的進攻。
可是青年冷冷一笑,隨手勢一變,蛟龍身上黑光一閃,竟然再次變成了長槍形狀,槍身表面明顯有一些缺口,但是槍矛依然非常鋒利,沒有絲毫異常。
“噗哧”一聲輕響。
那層白幕瞬間就被長槍給捅破,然後再任玲驚赫的眼神中,直接從肩膀下面穿過去,留下一個血洞。
“啪”
底下纏住任玲的金光這個時候也崩碎起來,被任玲給掙開。
“嗷”
在穿透任玲的身體的長槍,在空中一個迴旋之後,又變成之前的蛟龍,咆哮一聲之後,又從背後襲擊過來。
同時青年也毫無猶豫,同樣赤手空拳的衝了過來。
任玲在掙脫束縛的第一刻,忍住劇痛,整個人朝着外面竄去,同時身上的白光也彷彿有呼吸般亮起,下面那個讓人恐怖的空洞也在一點點愈合起來。
整個上空,無數的意念紛紛驚訝起來,他們是經過別人的言談,纔剛剛進來這裏。
現在任玲當然不知道,還在略顯狼狽的朝着四周奔跑,想要緩一下等到自己傷勢恢復回來,現在觀察看她的人,比古爭還要多。
不過顯然在上面的蛟龍速度更盛一籌,在青年遠遠被甩在身後的同時,那頭蛟龍已經當臨上空。
她感受到後面的威脅,也不在猶豫,另一個沒有受傷的手臂,不再捂着傷口,輕輕一抖,一道白色長綾從衣袖中滑落在沾滿鮮血的手掌上,頓時染上了一絲色彩。
白綾之上金色傳引,一個奇異古怪的異獸被繡在其上,其鱗甲彷彿長刺一樣長在身上,如同一次刺蝟一樣,四肢下騰雲,做衝刺狀,隨着白綾晃動起伏,其身姿躍躍欲動,下一刻就要衝出來一樣。
任玲猛然一停身,手中撒開了白綾,任憑它當空飄落,之間上面大放光芒,淡淡的金光從中揮灑出來。
那頭異獸猛然從白綾中衝了出來,正好面對即將下落的蛟龍。
異獸一出來僅僅巴掌大小,可是一個呼吸之後,豁然變成三丈大小,比蛟龍豎起還要高出半截。
蛟龍一時不察瞬間撞上了異獸身上,整個腦袋瞬間被幾根長刺給刺穿,掙扎幾下之後,就不在動彈,再次化爲一杆長槍落在地上,只不過上面的槍頭缺已經少了一半。
遠處急行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可是還連忙站定在原地。
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異獸,還有那快要癒合完畢傷口的任玲,他非常識趣的喊道。
“我認輸!”
這個時候,任玲才露出一絲略顯滿意的笑容,不過心裏卻感慨道,要不是師傅給自己的法寶,這一次怎麼能如此輕鬆,也讓她意識到,人外有人,真的不能鬆懈。
憑藉實力,自己強過對方一頭,可是差的一點就被對方翻盤。
還沒有等任玲想完,下一刻他們的身形就出現在玉臺之上。
他們的戰鬥結束了。
第1512章
上邊的腥丝吹綉痿Y結束,心裏也滿意了。
那些看到空空如也的空間,他們也急急的離開這裏,大部分是滿足了,雖然他們戰鬥的層次是低了點,可是卻見識到了那獨特的祝福,功效果然不再前兩個之下,甚至還可以說是更強。
因爲它看似沒有增強你的實力,但是卻相當於你帶了一個源源不斷恢復傷勢的丹藥,只要是沒耗盡之前,或者瞬間被擊殺的那種,你想死都難。
要知道他們身上攜帶的白光有限,都有如此起效,如果換在他們身上,豈不是呼吸間就能把重傷變成輕傷。
一些來晚的人,沒有看到之後,紛紛朝着第三個畫面看去,那裏雖然只有這邊攜帶了白光,但是有機會能見識到那神奇之處。
不過更多的人還是再次返回了古爭這邊,想要看看事情有沒有其他變化。
此時在古爭戰鬥的地點,局勢果然和之前有了新的變化,但是卻有些來晚了。
因爲此時下面的狀況勝負已經能明顯看的出來,那位老者身上氣息萎靡,口吐鮮血不止,似乎他們來晚了一步。
“怎麼回事?剛纔還打的十分精彩,怎麼一轉眼就分出勝負了,這樣太快了吧!”過來的人紛紛不解道。
“誰讓你們去看其他,真是太精彩了,不虧是享有盛譽的古爭,也難怪他能製造出那種東西,絕對是大開眼見,你們沒看就是你們損失!”當然有一直留下觀看的人,紛紛攢到。
“怎麼回事?快出來講講。”
隨着那位老者投降,連同古爭一起都消失在這裏,而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所有人都被踢了出去,因爲在場上的戰鬥,在這短短時間就已經結束了。
“幸惠,下一次再見!”那位戰敗的老者,衝着古爭一笑,帶着自己的屬下就離開了這裏,只留下臉色古怪的古爭。
古爭決然沒有想到,自己還能遇見這樣的事情。
因爲那個老者從頭一開始都沒打算贏,是因爲自己幫助他擊殺了他的敵人。
這個老者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追殺一位叛逃的人,結果對方進入自由聯盟隱藏起來,這些年他雖然一直在尋找對方的所在地,甚至花費了數千年也在這裏建立了一場龐大的村落,就等着他現身去擊敗對方。
結果等來等去,也沒有發現對方單獨出來的機會,直到古爭的橫空出世,雷霆一般把對方橫掃一空,結果等他知道的時候,用探測法術一看,卻發現自己追殺的叛徒已經死去了,這才報名準備出去。
不過不幸的是,僅僅在第二場就遇到了古爭,於是爲了感謝古爭,直接準備放水,甚至他手底下的人都得到了囑咐。
但是放水也不能被別人看出來,於是在之前的戰鬥中,老者是真正的在戰鬥,一度讓古爭以爲對方就是故意來麻痹自己,想要趁機擊敗自己。
古爭漸漸的手下也越來越重,根本把對方當勁敵給對待,可是在一次轉折中,對方竟然賣一個破綻,彷彿故意一樣,讓自己一眼就看穿他的動作。
就像配合自己一樣,行雲流水一樣打出一套組合拳,直接重創了對方。
這一切在外面觀察的人,根本發現不了,還以爲是自己絕地反擊一樣,殊不知自己的反擊就像對方牽着自己走一樣。
“哈哈,這一次我率先出來,這一次是我贏了哦,可千萬別耍賴!”外面的任玲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絕對不耍賴,放心好了,這次樂子大了,差一點就交代出去了!”海明一臉苦悶的說道。
“怎麼回事?說來我聽聽!”任玲湊近過去,不解的問道。
“師傅,快來啊,小胖哥受傷了!”任玲的呼喊打斷了古爭的沉思。
“怎麼回事?”古爭看過去,發現小胖的腰間有一個極深的傷痕,到現在還在留着鮮血。
“不小心被傷了,那紅色攻擊威力確實是大,不過卻容易忽略了自身的防護。”海明也不在僞裝,呲牙咧嘴的說道。
“走,趕緊回去!”古爭手中彈出一到金光,覆蓋在那傷口之處,不在這裏逗留。
“師傅,不疼了,真是厲害啊。”海明感受一下傷口之處,歡喜的說道,跟在古爭身後蹦蹦跳跳幾下。
“你難道還想感受一下?別亂動,任玲看住他,讓他老實一點!”
“是,師傅,小胖哥,趕緊穩下,我們過幾天還有戰鬥……”
小易羨慕的看着前面,不過眼中很快收了起來,跟了過去。
“恭喜凱勝歸來,這樣下來,下一場戰鬥贏了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一回到臨時營地,紫衣就衝着古爭恭喜道。
“是啊,所以最後一場希望能輕鬆一點。”古爭點點頭。
“你真的不打算衝擊一下最前面嗎?我覺得以你的實力,在加上他們,完全有可能去奢望一下,畢竟上面的東西確實非常好!”紫衣有些不解的問道,在她看到後,心中也有些不捨,是在是太誘人了。
“不了,東西雖然,但是邭獠灰欢ㄕ驹谖覀兩磉叄覍ξ襾碚f吸引力還不夠。”
古爭的意思很明顯了,只要在贏了下一場,以後不管輸贏都有離開這裏的資格,何必在去拼命呢。
“好吧,也不知道我們下一場的戰鬥如何,希望能輕鬆點吧!”紫衣一聽,也沒在說什麼,只能希望最好來一個軟柿子。
“所有戰鬥結果都出來了,接下來我們怎麼安排!”在希望之城,一件特殊的房間內,幾個人看着手上的信息,對着身邊站着一個身穿藍袍的中年人說道。
“哦,這次戰鬥結束都很快,我讓你關注的那個人怎麼樣了”藍袍人看着下面信息,都是成功晉級下一長戰鬥的人員名單。
“我們按照你吩咐的去做,下一場戰鬥的人選我們也挑選好了,同樣是一個受到他恩惠的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那個恭敬的回答道。
“嗯,這一次之後,就不要特殊對待了,就和其他人一樣,還有測試的白光現在如何了。”藍袍人想了一下,直接說道。
“預料和大人猜想的一樣,甚至還要好,不過還是需要更多的測試,才能知道其中更多的細節。”旁邊的人立馬說道。
“那就好,這一次完成之後,所有人都有獎賞,誰也出差錯,不要說我饒不了你們,當時候恐怕我師傅會親自過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藍袍人語氣嚴厲的說道。
“是,城主大人!”
在房間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接下來的工作更加用心了。
“好久沒有看到你這麼嚴厲了,怎麼樣?沒出什麼岔子吧?”這個時候,一個老者走了進來,笑着對他說道。
“這不是有些緊張嗎,要是除了些差錯,你倒黴有什麼事情,而我就慘了!”藍袍人無奈的說道。
“誰讓你非要強這個位置,還不如我自在,對了,我有些事情,需離開這裏,師尊安排有些事情,還有師尊讓我帶一句話,如果對方有任何需要,請一定滿足對方,看來這次師尊收穫非常巨大,我從中聽出來非常高興的語氣。”老者鄭重的吩咐道,同時把一個東西給遞了過去。
“不會吧,看來這次師尊是鐵心要了解這次因果啊!”看了手中的東西,藍袍人咂舌到。
“那就不是我能知道了,我只是把話傳遞而已,不多說了,我先走了!”老者招呼一聲之後,身影就從這裏消失了。
“真是不省心,這下我就露出身份,真是鬧心,算了以後再說吧。”藍袍人搖搖頭,不在想這事。
……
在古爭回來兩天後,同樣是守衛送過來下一場戰鬥信息。
“陳飛,實力在金仙巔峯!”紫衣聽着古爭口中的話語,有些失望繼續說道,“怎麼又是金仙巔峯,要是最初遇到最初對手的修爲就好了。”
“越是往後,修爲越弱就會被淘汰,怎麼會那麼巧,只希望對方好解決一些,這樣也輕鬆一點。”古爭倒是沒有太大的失望,畢竟哪裏有那麼幸撸�能碰見那麼弱的對手。
可是越是想什麼就回來什麼,在接到對戰的命令之後的第二天,這裏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古爭是嗎?”
一個頭發簡單的紮起來,露出大半張臉,而他在的臉頰上,有一道極長極深的疤痕,從右側眼角處,橫跨半張臉,直接謝謝貫穿到右邊嘴角處,看起來非常凶煞。
那傷口要是在傾斜一點,說不定一隻眼睛就當場報廢。
“陳飛?”古爭站在門口看着它,疑惑的問道。
“不錯,就是我。”陳飛咧開嘴一笑,臉上的疤痕顯得更加猙獰可怕。
“有何貴幹?”古爭看着對面,沉聲說道,這戰鬥當頭對方找到自己,感覺不是好事情。
“當然是想要告訴你,下一場戰鬥你已經死定了,沒想到這個時候能遇到你,真是天助我也!哈哈。”陳飛低沉的說道,聲音充滿了癲狂。
“大話說的真是瘋狂,來到這裏就是想要和我耍嘴皮嗎?”古爭一聽立馬冷笑起來,竟然上門挑釁自己,真是不知道死活。
“你是何人?是誰指使你這樣做!”跟着過來的紫衣一聽,眉毛一豎,立馬問道。
“當然是有人讓我取你的性命,也不怕給你明說,因爲就是讓你死的明明白白,對方就是讓我給你下達最後的恐懼,讓你帶着絕望而死,原本是想等戰鬥之後在去找你,可是老天偏偏讓你過來送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你看看這個東西就知道了!”陳飛斜眼看了一眼紫衣,然後從背後拿出一個東西,是一個刀鞘。
他只是把隱藏在其中的長刀給拔出一點,露出一絲絲氣息就再次插了過去,然後收了起來。
不過雖然只露出這一點氣息,也讓古爭知道這柄刀的來歷。
因爲這把刀正式將軍死去之時手中的武器,自己當時把它給一同葬在下面墳墓當中。
可是誰把它給拿了出來?
第一個瞬間,古爭就想到了將軍的心腹,有一個苗校尉,在戰鬥的時候率先逃走了,才導致他們的崩潰,讓他們快速贏得勝利,很有可能就他找到了將軍的墓地拿了出來。
“對方給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賣命,大不了我們雙倍給你!”這邊紫衣倒是豪氣的說道。
“將軍對我大恩,既然是他最後的意願,我必須去完成。”陳飛把刀再次背在背後,搖着頭說道。
“雖然你以前,也算是對我有點點恩情,但是我只能遺憾的說聲對不起了!”陳飛口中雖然說着對不起,可是一點都聽不出來,他有任何遺憾之意。
“不知道誰給你那麼大的勇氣,竟然那麼自信,要知道連將軍都被斬下,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勝過將軍一籌。”古爭看着對方冷冷的說道。
“嘿嘿,將軍我一個人也是戰勝不過他,可是我有一個幫手,修爲於我相當,那個時候將軍就肯定不是我對手,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有膽氣過來,答應對方的要求。”陳飛臉上突然一笑,可是看起來還是那麼有些恐怖。
“給你一個建議,如果在戰鬥一開始,你就投降的話,你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一旦動手起來,那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要知道,即便在上面一旦投降,整個身體修爲就會強制壓制成天仙,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傳送回去,而對方的修爲可不會隨之變換,而且完全可以不同意的投降,對方可以強行壓制一段時間本身的修爲。
而這個時候,對方對你擊殺的話,也只能算你倒黴,因爲你處於天仙期的實力,不可能反應過來,你要恢復過來修爲哪怕需要幾個呼吸間,這個時候你也死定了。
而對方同意的話,則是兩個人一起很快就一起回去。
但是投降這種事情擊殺幾乎沒有,畢竟沒有生死之仇,誰也不會這樣錯,大部分還是在戰鬥中打出火氣,結果在對方剛想投降,或者財剛剛說出口,對方的殺招就來了。
所以哪怕投降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對方赤裸裸要自己的性命,在投降簡直是拿命去賭。
這點古爭當然明白,不過他一點不在乎對方的威脅,反而對陳飛所說幫手感興趣,要知道這裏面這能一對一的進行戰鬥。
“古公子,不要理這個神經病,恐怕是覺得自己沒有勝算,故意來這邊擾亂你心神,倒時候一定給他好看!”紫衣在一旁忿忿的說道。
“既然你這麼認爲,那就這樣認爲好了,反正我只是照做,按照我想,我根本不應該來這裏,誰讓他非要我炫耀一番,而且好告訴你,他已經記在心裏,等以後他的報復吧!”陳飛雙手一攤,故作無奈的說道。
“我的話既然已經帶到,那我就離開了,看看你到底怎麼想的,我和我的小寶貝一起等着你!”
說完陳飛就離開了這裏,讓想要說什麼紫衣一臉氣急,看着旁邊的古爭說道。
“古公子,我敢肯定對方爲了晉級,纔過來故意嚇唬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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