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古爭看着對方不死心的眼神,並沒有再次攻擊對方,自己和它沒有什麼仇恨,沒必要斬盡殺絕,轉身沖天而起,離開這裏。
而巨蚌也沒有再次阻攔他,只是眼睛一直跟着古爭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天際,依然在愣愣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巨蚌才從那種失神狀態下回過神來,身上一層紫光閃爍,身上那些傷痕很快就愈合起來,而它的身軀也開始逐漸的縮小起來,最後只有桌子一般大小,就像一個稍微大一些巨蚌一樣。
“咯噔咯噔”
兩扇貝殼上下開始相互碰撞起來,然後似乎決定了什麼,整個身子沿着海面極速朝着古爭的方向追了過去。
古爭在路途上,看着手中的蚌珠,眼中浮現一絲喜色,這一次不禁奪取了一個寶貝,而且還知道了香火之力的威力,管不得這裏基本上所有人都要修習,哪怕出去就不會再有用處,可是在這裏你不修行,就代表你天然就是落後對方,基本上勝算全無。
就像古爭之前那樣對付大蟹和巨蚌兩個,如果真是硬碰硬的情況下,古爭即使擊敗對方其中一個,自己也要受到不輕的傷勢,第二個根本就打不過。
可是在香火之力的加成下,對付他們簡直是毆打對方,也是對方體內沒有香火之力,也不知道香火之力的威力,大意這下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
讓古爭輕易的擊敗對方。
仔細觀察手中的蚌珠片刻,古爭發現裏面還有許多銀色的水流,在裏面靜悄悄的流淌着,這纔是讓自己無法收進去的原因,可是古爭也沒有辦法從裏面引出來,研究半天之後,古爭無奈的把它給收了起來。
反正自己不需要它來加強神魄,也不需要它來輔助修煉,它對於香火之力是一點加成都沒有。
走了半天之後,古爭才發現自己好像走錯了方位,現在他正是朝着以前西豐島方向前進,糊塗的拍了一下腦袋,古爭再次停了下來,然後朝着他們即將進發的島嶼方向極速前進,自己差點忘記自己想要幹什麼。
不過在此之前,自己要找一個地方休息一番,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一年的時間,此時古爭正在一個靠近岸邊的島嶼上,渾身一層淡淡的金光不斷閃爍,隨着金光也發暗淡,在最後完全消失的時候,他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感受着體內再次充滿了力量,古爭滿意的伸了個懶腰,這次終於可以去那個神祕的島嶼了。
自己去邊緣的時候花了兩個月,回來得時候又花費了將近六個月,因爲他是沿着一條斜線朝着那邊靠近,而在靠近陸地的時候又休養了兩個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這裏離那邊已經不足一個月的路程,很快就能先行到達那裏,不知道任劫他們走到哪裏了,按照這個速度,他們也差不多走絕大部的路程,說不定自己也只是比他們早到一些。
想到這裏,古爭覺得自己還是趕緊出發,之前一路上走的特別慢,一直在梳理一些事情,導致自己不知不覺都忘記了時間。
正想着,古爭的身形已經離開了島嶼,但是僅僅才走了半天的路程,自己心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心怵,同時腦袋中一個波動湧起,似乎有什麼人想要聯繫自己一樣,正在不斷的詢問自己。
古爭心中一動,這股氣息明顯是自己的那塊令牌,不知道對方這個時候聯繫自己幹嘛。
隨着古爭放開心神,自己的神識瞬間沿着這個波動來到那塊令牌上。
“任劫,怎麼回事?”
此時古爭只能模糊感應到任劫,其他一切都彷彿蒙了一塊紗布一樣,全然看不清,而且那邊本體已經懸浮在海面上,只能隨時注意附近,根本無法戰鬥,因爲絕大數的精力被這裏牽扯了,雖然這塊通訊很方便,但是限制卻是有點大。
“祖神大人,不好了,海明已經消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了。”任劫有些驚慌的語氣從中穿出來。
“怎麼回事?他怎麼消失不見?”古爭對此非常疑惑,活生生的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尤其還是跟在隊伍。
“都是我不好!”任劫立馬說道,趕緊簡單說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原來在古爭離開一個月後,這邊海明就跟他說一聲,出去溜達一圈,本來他是不答應,後來經不住他的纏磨,再加上保證不遠,這才同意到。
前面好幾次海面都是出去,不過最多一天二天就回來了,偶爾時間長一些,也沒有超過七天,漸漸的他也就放心了只是讓對方出去告知自己一聲,而且注意安全。
本來着一路上都是這樣,加上隊伍基本就沒有危險,所有隻有幾個人安排警示附近,而海明時不時就出去一趟,有時候也忘記告訴任劫,但是也正常的回來了,任劫就不在去問他。
可是最後一次他們出去的時候,知道現在一個月了,都沒有回來,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他又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給他們發的消息對方又不回,只能求助古爭。
“除了海明還有人跟他一起?任玲?”古爭沉聲的問道,腦中卻只想到了他們兩個。
“是的!平日裏面就是他們兩個。”任劫的話證實了古爭的猜測。
“原地等着我回來!”
第1424章
這邊古爭對着任劫說來,收回了自己的神識,就切斷了和對方聯繫。
對方現在離自己的位置不是很遠,依靠和令牌那種模糊的聯繫,古爭轉身朝着陸地的方向全力飛去。
十天後,一臉焦急的任劫終於看到了從天而降的古爭。
“祖神大人!對不起!”任劫一臉慚愧的說道。
“別說這麼沒用,他們最後一次在什麼位置離開,直接帶我去。”古爭直接了當的說道。
自己趕來路上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曾經答應過他們的東西,已經沒有了,當時走的時候,自己還真沒有注意,看來早就被對方拿走了,不過也幸虧如此,要不然對方真是遇到危險連一點保命的東西都沒有。
兩道身影直接從隊伍中飛起,朝着來時的路上飛去。
底下的人,除了一些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還以爲是古爭找任劫有事情,而他們也樂得多休息幾天,畢竟天天趕路,雖然不累,但是也是比較乏。
而知情的人早就被任劫吩咐過,誰也不敢亂說。
半路上,古爭嫌棄任劫速度太慢,直接拎起他,讓他們的速度再次上升一階。
“古前輩,就是在前面的一處夾角處。”幾天後,忍受着不適的任劫連忙開口說道,生怕古爭一不小心飛過去。
古爭聽後,在前面不遠處果然發現一處狹小的地帶,這裏有一段海水衝入大路中間,形成一個三角灘一樣的地方,在這個地方依稀可以看見他們曾經留下的痕跡。
“他們最後一次是從這裏消失嗎?”古爭把手裏的任劫放在地上,看了一眼周圍說道。
“是的,這一次海明找到我,和以前一樣,想要起周圍看看,然後出去之後,到了現在都沒有回來,我就趕緊告知你!”任劫連忙說道。
在遷移的路上,雖然沒有危險,但是還是有許多瑣事要去做,在加上之前他們都回來,根本忘記了這一回事。
“你回去吧,我覺得還是儘快早點到島嶼,這樣我們可以多些時間做準備。”古爭淡淡的對着任劫吩咐道。
此時部落的位置,已經離島嶼很近了,估計加快點速度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到達。
“是,古前輩!”任劫點點頭,然後就朝着來時的方向回去,接下來,他知道自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古爭待到任劫走後,淡淡的輕一口起,手中一道黃光散過這片地方,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可是自己依然可以在這裏找到海明留下的痕跡。
很快這片的地方全部被一層淡淡的黃霧給覆蓋住,古爭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在這裏各種痕跡。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古爭的眼睛猛然睜開,漫天的黃霧如同倦鳥歸巢,紛紛再次沒入古爭身體內部,此時他已經確定了海明離開的方向。
古爭的身形豁然升起,朝着北面的方向極速掠去。
此時,在一處茂密的森裏處,兩個人影站在樹頂上,整個身軀發着淡淡的微光,隱藏在樹葉中,朝着遠處遠遠看去。
其中一個瘦高男子,在臀部有一個短小的尾巴,臉上也有許多絨毛,尖嘴細臉,此時一臉不耐煩的對着旁邊說道。
“我說老鳥,你說怎麼我們怎麼倒黴,我們纔剛選好機會,正準備下手,怎麼被二個人給攪合了。”
“誰說不是呢,要知道我們已經在這個鬼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很久,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竟然大多數十窮光蛋,一點都不捨得給自己部族留些好像,很久沒有找到一個有香珠的部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雖然少了點,但是好歹能稍微補充一下。”
另外一個人,體型正常,臉色有些黝黑,在自己的臉上有一些白色羽毛圍繞一圈,看起來就像戴花俏的裝飾一樣,十分可笑。
說着他也把目光收了起來,看着同樣無精打采的同伴,不由說道。
“小猴,你說我們去裏面找一個部落怎麼樣,那裏面隨便一個都比這強。”
“我也知道,可是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足夠的儲備去搶奪對方嗎?哪怕裏面人的人不搗亂,我們也拿不走。”被稱爲小猴的瘦子,也是無奈的說道。
此前他們要不是遭到一場伏擊,真的是爲了逃跑,透支了自己,也不至於連搶奪香珠餘力都沒有。
等到他們從逃跑中出來,發現他們的位置已經靠近邊緣,然後兩個人一合計,就準備去更外圍的南部地方去掃蕩一下,看看有沒有收穫。
結果讓他們大家失望,不是和中間的繁華地帶相比,就是和他們之前活動的區域,也是窮讓人不忍直視,讓他們以爲這裏是被拋棄的地方。
“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勉強有些存貨的地方,眼看就要得手了,結果出了這麼一遭,也是無奈了。”老鳥也是無奈的說道,嘆了一口氣之後,接着說着。
“你說說這裏這裏的人都是廢物,一大羣人竟然連兩個人都抓不到,這都折騰多少時間了,除了把對方堵在後面的羣山中,有什麼收穫,我覺得以對方這種愚笨的程度,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抓到對方,難道我們就在乾等着。”
“要不然,我們在去西邊看看?雖然那邊大多數是妖族的領地,正好我們沒去那邊,說不定還能混入,萬一有些收穫也是不錯。”小猴提出一個建議,讓他有些心動。
“也罷,這裏我們實在是混不下了,換個地方也不錯,只不過小心一點,真是死了也是活該。”老鳥想了想,反正也是閒着,去那邊看看也行,這邊看樣子一時半會也不會把香珠給收走。
他們可是深知妖族的霸道,惹惱了對方,拼着懲罰也要幹掉他們。
而這邊的人族理智了多了,只要比做出很過分的事情,至少是性命無憂。
“好,我們。”小猴正想說什麼,突然面色一凝,衝着那邊做一個手勢,示意有人來了。
那邊老鳥點點頭,隨即兩個人身上再次出現一層綠光,兩個人的身影就從樹上消失不見。
在他們身影消失一會的功夫,一個身影朝着這邊飛過來,正式追着海明蹤跡的古爭,因爲氣息比較淡,所以古爭不得不每隔一會就要停下來重新校準方向,省的追丟了位置。
其實海明身上也留下古爭的神識,就是方便古爭尋找海明,可是之前感應過去,卻發現絲毫感應不到,如同被什麼東西屏蔽了一番,爲此古爭不得不用這種笨方法,來追蹤他的蹤跡。
此時古爭再次停下來,感受周圍沒有任何威脅之後,手指間出現濛濛黃霧,朝着眼前一抹之下,眼睛就變成了土黃色,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改變一層顏色。
他能模糊感應到那個獨角留下淡淡的痕跡,在效果失去之前,他的神識順着路線一路超前探去,卻愕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座不小的村莊。
這麼說來,他們在這個部族停留過,而且好像停留不斷的時間,自己是根據獨角氣息濃度來判斷。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貿然進入別人居住的地方,就會被別人當作敵人抓起來直接處死,尤其是他妖人的身份。
雖然他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妖氣,但是頭上的那顆獨角,讓誰一眼都會任何是妖人。
不過自己隱約間看到他的氣息繼續朝後面逃去,看來對方還沒有淪陷在村子裏。
古爭收起法術,正要前進,突然之間頭頂輕微一響,兩個身影陡然下落,站在古爭面前,一臉笑意的看着古爭。
“閣下是何人?”其中那個小猴正氣凜然的開口道,不過和臉上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我倒想問你們是何人?”古爭並沒有回打對方問題,反而開口問道。
“我是這裏的祖神,你竟然敢無辜踏入我們的領地。”旁邊老鳥也同樣喝道,一副先發制人的樣子。
“你是這裏祖神?”古爭看了眼前的兩位,不由得好笑道,如果不是自己剛纔看到遠處那是一處人類村子,還真能被對方給唬住。
“怎麼不是,你現在已經無辜闖入我的領地當中,念你沒有惡意,而且我心情還算不錯,如果你交出一些東西,我們這一次就放過你。”旁邊的老鳥故作一擺手,表示心情很好,一副不和你計較的樣子。
“可是後面的村民都是人類,你們妖人怎麼會當上人類的祖神,這也太假了。”古爭不屑的說道,因爲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裏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後面是人類的村子!”古爭話音剛落,旁邊的小猴就下意識的問道。
“蠢貨,對方在詐自己,這不就露餡了。”旁邊的老鳥恨鐵不成的說道。
“麻煩讓開一下,我還有事情。”古爭眉頭一蹙,立馬對着他們說道。
他沒有感受到對方祖神的氣息,很有可能對方根本就沒有在族裏,對於自己來說實在是方便許多,至少只要自己不靠近他的雕像附近,對方使沒有人能夠發現自己。
“你還是看不清形勢吧,看樣子你是才進來的新人吧,連香火之力都沒有多少多少。”看到自己的技倆被識破,兩個人並沒有驚慌,兩個人都是金仙中期的修爲,面對這個新進來的人類,根本不怕他。
“是不是,和你沒關係,趕緊給我讓開,我還有事情要做!”古爭眼中閃過一絲溫怒,自己現在不想和他們起衝突。
“錯了,很有關係。”這邊老鳥超前一步,大大咧咧的說道,“識相點的話,你就交出一點東西,省點遭到一頓毒打。”
“嘿嘿,要不然你就喊破天也沒有人能夠救你,不禁要捱揍,還要交出來你的東西。”這邊小鳥伸出拳頭,語氣威脅道。
他們已經自信看過,古爭身上實力和他們一樣,體內香火之力很淡,所以他們兩個喫定他了。
“你們是執意要擋我道路了。”古爭心中一怒,現在他可是想看看海明他們的狀況,時間越久,產生的意外就越多。
“喲,脾氣還不小,看來是意外來到這裏,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吧,就讓我們給你上一課,小猴,一起上,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這邊老鳥對着小猴一個眼色,在話音剛落的時候,整個人就赤手空拳撲了過來。
他們呆在一起的時間可是不少,在對方話音說道一半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準備,在怪鳥說動手的時候,他就緊隨其後,跟着衝了過去。
對於他們來說,這簡直上天掉下的餡餅,不好好搜刮對方來補充他們,他們都對不起他們空空如也的口袋。
……
“小胖哥,我們是不是會死在這裏。”任玲哆哆嗦嗦的說道,嘴脣因爲發冷,已經變成慘白色。
在一個山洞裏面,此時裏面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就是她鏈子上,古爭送給她的項鍊,勉強能看清她周圍一尺的地方,再遠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不會,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帶你出去。”旁邊一個疲憊的聲音響起,然後拿出一粒潤白的丹藥,朝着她身邊遞過去。
“趕緊服下,別再說話了,我已經發出了求援,在堅持一下,師傅很快就來救我們了。”海明勸慰道。
“不了,你喫吧,你也受傷了,而且我一點用都沒有,可能等一會你還要戰鬥呢。”任玲無力的想要把他的手臂推開,可是對方很堅定,直接把丹藥放在她嘴脣邊緣。
“喫了吧,這個地方待不多久了,他們很快就能找到。”
感受到嘴邊的冰涼,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但還是張開嘴,把那枚丹藥給吞了下來。
感受着體內傳來丹藥的溫軟,漸漸的她身上有了一絲活力,嘴脣也有了一絲血色,想要站起來,卻不小心再次扯到了傷口,讓她忍不住一痛,低呼一聲。
“小心點!”一個溫暖的手掌捂住自己的肩膀,散發着淡淡的青光,照應周圍明亮了不少。
“省點吧,你根本沒有恢復多少氣力。”雖然感覺很舒服,可是知道這是暫時,體內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根本無法驅散,就連海明也沒有辦法,只能稍微緩解。
這才造成自己一直在流血,雖然很少,可是架不住時間長,這纔是造成她身體虛弱的最大禍首。
“好吧,我覺得我們可以轉移了,我已經聽見對方的腳步聲,正在探測咱們的真正位置。”這邊海明把任婷給攙扶起來,然後朝着裏面深處繼續走下去。
來到一條死路之後,只見海明微微低頭,頭頂一抹黃色的光芒閃過,超前一頂,頭上的角便悄聲無息的沒入石壁中,然後開始在牆壁上無聲切割起來。
要不是這隻角削石如泥,而且還不會發出任何波動,更爲關鍵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們哪裏能堅持在現在。
一邊往前推進,一邊把後面給封住起來,儘量看不出痕跡,半晌的時間過後,他們還沒有出去,只有偶爾碎石掉落的碎屑聲,纔會讓寂靜的空間出現一絲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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