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怎麼回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打擾了祖神大人怎麼辦?”祭師皺着眉頭說道。
妖族在這裏被那些人類成爲妖人,因爲這裏他們根本不會變回本體,也算是不算刺激他們的一種方式。
而且他們也有所謂的祖神,畢竟那位準聖可不會覺得妖族有祖神有什麼問題,有更多人的爲他演算,他更是歡迎。
在這裏,妖族和人類地位是一樣,明面上,誰也不敢說欺壓誰。
“對不起,祭師大人,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告訴大人。”聽着祭師那冷酷不含一點感情的話音,他身子陡然打出一個寒顫,連忙道歉到。
“好了,有什麼事情等下在說,我們先下去,在山腰的亭中在說。”祭師一擺手說道,然後帶着他走了下去。
半山腰處,一處專門開闢出來的地方,從這裏高度始終,恰好可以俯視整個前半段的所有平原,也是祭師最喜歡待的地方。
“行了,有什麼事情說吧,是不是你的任務失敗了?”祭師坐在涼亭中,嘴上開口說道,但是眼睛依然看着下面。
“祭師大人,我的任務沒有失敗,對方已經同意了我們的意見,答應聯合在一起,如果到時候我們有什麼需要絕對幫忙。”聽到祭師問話,他連忙說出來。
“這不是挺好,可是爲何你看起來那麼着急?”祭師大人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茶具,然後輕輕泡了起來。
很快一股濃郁茶香就漂浮在空中,在這裏能夠喝茶可是一種奢侈的行爲,畢竟這裏大多數東西都是外面供應,本身這裏產量最多也就是一些最基礎的糧食和一些適應這裏的水果。
甚至連常見的生物在這裏都不能隨便殺戮,更多的是當作觀賞物。
許多條條框框束縛着所有人,誰也不敢去明面去違背,因爲誰也別想要心存僥倖,以前血的教訓足足警示了許多人。
“是因爲我在回來得路上,恰好碰見了……”他很快就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就是失利一次,既然惹到不該惹的人,那死了也是活該,戰爭中死去,誰也無法說出他的不對,難道不會在最後關頭投降嗎?真是浪費了祖神的一些力量,回頭奎鏘你去通知波朔殿下一聲,然後去準備物資,對方的人恐怕很快就要來了,把那些活着的士兵給我帶回來。”
祭師的手頓了一下,又接着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道。
自己知道這次行動,臨走的時候,還特意來求助淋浴一番,沒想到被人給攪黃了,不過也無所謂,自己這邊也不是沒有失敗過,總有一些自認爲的俠士來當救世主,隨便他了。
“可是關鍵就在這裏,波朔殿下已經從城堡內消失了,我問了一圈,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奎鏘哭喪着臉說道。
自己第一時間就回去找他,在祖神不在的時候,此處一切都交給他了,然後配着幾個輔助人員,和他一起管理者這好幾萬的族羣。
因爲在他們這個大族羣中,也同樣有七個祖神的部落一同加入進來,他們依然有着自己的香火,但是他們個人在去供奉上面的祖神,可以加強祖神頭銜所附帶的威力,進一步增強祖神可以達到的上限。
目前來說,通過這種無限制的組合,目前最高可以讓祖神的修爲提高的金仙巔峯,可是一旦人數變少,又會打回金仙后期,無論堆積多少,都不能突破到大羅的界限。
哪怕所有人妖人和人族一起供奉一起都不起,這可是準聖親自試驗過的試驗。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波朔殿下才是一個外貌僅僅十歲的孩子,似乎是以前出了一些事情,導致身體發育不完全,而且心智增長的極爲緩慢,說起來現在也就和十二歲的男孩差不多,所以祖神纔會把他帶進來,尋求一樣非常珍惜的東西。
那個東西就在管理員手中,而且這一次已經加入這次勝利的獎品中,就在前一段時間管理員那邊已經公佈這一次勝利者的獎品。
所以這邊才重許諾對方一些東西,暗中爲他們助一臂之力。
可是讓祖神最爲看重的兒子,竟然不見了,這可是讓祭祀都出了一身冷汗,那可是主上的寶貴兒子,要是傳入他兒子,自己也要受罰。
“這麼一座島嶼上,怎麼說不見就不見,是不是又和前幾次一樣,躲在深山裏面了。”祭師也沒有之前的風度,連忙說道。
“沒有,這一次就他自己消失了,連他最寵愛的小黑都沒有帶着,而且還被他偷偷下藥迷暈了,看樣子他已經知道小黑是咱們的人。”奎鏘連忙說道。
小黑其實是一個狼的一個品種,也是快要化形的小妖,不過既然來到這裏,恐怕出去之前只能保持這個樣子。
“給我找,傳我旨意,先把這座島嶼給我翻遍,讓那些人別給我聲張,偷偷給尋找,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你準備一批精英小隊,上陸地給我也去找,我總覺他這一次是蓄忠丫茫邪司啪腿リ懙厣希郧翱偸浅匙派习叮墒菦]有大人的允許我們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祭師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連忙對着奎鏘安排到。
“是!”
奎鏘立馬答應道,匆匆就下去了。
而祭師哪怕心裏在着急,也只能坐鎮這裏,看着奎鏘的身影進入城市中,然後很快一些人影朝着島的其他地方出去。
幾道身影也從岸邊離去,朝着大路方向前進。
……
而古爭這邊,在進去院中不久,待到任劫離去,就連連揮手,一道道青氣從手中發出,在空中化爲一個個青色小旗,然後落入院子角落裏消失不見。
等到最後一個青色旗子落入地面,一道青色護罩就突兀的出現院子上空,牢牢守衛整個院中。
而青色護罩很快就黯淡下去,從空中隱匿起來,看不出一點痕跡。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古爭就直接在院子盤膝坐了下來,閉目調息起來。
他這一次看看能否把體內的黑霧在給壓縮一下,要不然自己是在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在知道,這裏普遍的祖神實力最低可以說金仙初期以後,古爭的危機感更加強烈,雖然之前自己靠着威勢嚇唬走敵人,可是那也是萬不得一的情況。
雖然在這裏,沒有戰鬥的申請,明面上是不會有人無辜殺死人,可是你弱點露出來,還不是讓所有人都會靠近撕扯一塊肉。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古爭也終於睜開了眼睛,不過神色依然還是有些不好看。
因爲古爭之前以爲是在亂流中,有着牽制,自己無法全力對付這些黑霧,可是這麼一看來,古爭還是小巧了對方的手段。
哪怕是僅僅依附到這點殘存的意識上,所能發揮出來力量,也絕不是自己所能相抗。
幸好之前重傷了黑蟲,對方那殘存的意識又經過了巨龜的封印,已經大大削弱了一番。
這三天的努力,自己把黑氣給壓縮到三分之一,結果剩下的死活都無法祛除對方,甚至連封印都無法再次封印對方,自己目前只能這樣,全部被自己擠在一個地方。
自己在外面層層包裹住那些黑氣,讓他們全部都集中在一起。
這樣一來自己現在實力也能發揮出金仙中期,關鍵時刻還可以強行爆發一波,只不過時間不能太長,要不然這些黑霧又會重新朝着自己身體發起進攻。
不過古爭並沒有出去,而是從懷裏拿出一本書,上面的光芒已經暗淡不少。
經過上一次強行超負荷使用,人書到現在還沒有恢復正常,只能利用一些最基本的防禦功能,至於勾其性命,還是暫且不要想了。
現在不知道哪年才能恢復好,這也是爲什麼之前的戰鬥中,古爭一直沒有使用,要不然凌風他們兩個,在自己知道他們名字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
古爭看了半天之後,又重新收了回去,現在自己還是需要對方,只能緩緩溫養了。
這次手上重新浮現一個東西,也算是古爭爲數不多的戰利品,從齊公子手中‘奪’過來的,仿製的九龍神火罩。
隨着齊公子的死去,他留在裏面的痕跡也慢慢消失不見,也省的古爭勞心去抹除了。
現在它靜靜的躺在自己手中,等待着下一個主人。
古爭當然毫不客氣,這東西的哪怕是仿製品,也算威力驚人的一種,古爭對此可是親身體驗過。
所以,古爭毫不客氣的就據爲己有。
一層火焰從古爭手上升起,很快就把整個九龍罩給淹沒,整個院子裏面映照的通紅一片。
……
時間再次過去半個月,古爭這次終於大院中走了出來。
九龍罩已經初步祭煉成功,只要自己多加熟悉一番,就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自己剛剛一出來,就有一個年輕人在外面守着,對着古爭恭敬的喊道。
“祖神大人,任族長有事情找您,讓我守在這裏,一旦你出來,就通知您一聲!”
“好,我知道了!”古爭正想找他一番,就讓他領路在前,自己跟着一起回到之前的村莊。
原路返回之後,古爭很快就來到村子當中。
原本有些殘破的村子,經過這十幾天的修葺之後,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戰亂的痕跡,就連地上之前的一些坑窪之地,也重新掩埋好,一片平整。
此時村子也是一片忙碌,許多匆匆而來,在匆匆而過,但是只要是看見古爭,都會倆面停止手上的夥計,恭敬對着古爭說一聲。
“祖神大人!”
然後纔會繼續幹着自己的夥計。
古爭知道,這裏的居民,包括任劫在內,都是原住民,甚至在大陸上也有許多原住民在內。
沒辦法,誰讓人類的人口增長是在太快,不過這裏空間極大,哪怕現在的人口在翻十倍也綽綽有餘,頂多是多耗費外面的一些資源而已。
古爭繼續跟着那個年輕人朝外面走着,一直來到海邊,古爭這纔看到了依然在忙碌的任劫,在他旁邊有許多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押送俘虜。
說是押送,其實也沒有綁在對方,只是幾個人命令對方,而對方也聽話的依次走進船艙,一點反抗都沒有,甚至有人都自發的走到船頭,似乎在看水勢,是不是合適出船。
對於他們這羣人來說,如果不小心船翻了,估計也就死在水裏了,他們可沒有足夠的體力在游回島嶼。
“祖神大人,任族長就在那裏,我先回去了!”
“嗯!”
而那個年輕人也對着古爭說道,在得到古爭的回答後,就匆匆朝着村子裏面走去。
此時任劫還依然在那裏看着,因爲海邊風聲鶴潮汐聲比較大,誰也沒有看見和聽見後面的時候。
還是那些後面俘虜發現古爭的存在,引起的躁動才引起任劫的注意,才引起發現古爭的到來。
“祖神大人!”
古爭看着對方一臉恭敬對着自己喊道,心裏也是無奈,自己也不能制止對方,只能含笑點點頭,走向一旁的任劫。
“祖神大人,你來的正好,這些俘虜正要送往黑風島,換取一些東西。”任劫對着古爭如此說道。
“嗯,聽說你找我有事情?”古爭點點頭,明白這些事情。
如果這邊落敗的話,恐怕那些村民也會如同他們一樣,乖乖的自己進去,不過他們的命呔褪钱斪鞅慌勰欠N,知道有人願意把他們給贖過來。
即便沒有人願意爲他們掏出這份錢,二十年他們也就自由,會重新回到大陸上,被管理員分散,打入其他部落合併在一起。
至於他們的祖神會受到嚴重的處罰,至於是什麼就不是他們能夠知道。
“我想問一下,等您正式賜予祖神頭銜後,以後賜予我們什麼恩賜?法術?召喚,還是祝福?現在我們這裏物資不那麼全,正好去換取一些相對應的材料回來。”
第1407章
古爭明白對方所說的什麼,這邊既然都付出了香火,心中的精神執念,不管是真心還是假心,但是在這裏統統轉化給你,只要對方口中願意信奉,在你的勢力範圍的內。
而祖神的範圍,那麼就靠祖神雕像劃分,但是無論有多少人,你只能建立一個雕像,也只會有一個雕像起作用,只是供奉的人越多,雕像的覆蓋的範圍越廣,但是附加的威力卻不會增加。
唯一增強的辦法就是掠奪對方的祖神雕像餘力,才能提高威力,而相應對方的就會永久衰落下去。
但是祖神你不可能一直在家裏看着,因爲你當了祖神,你就要承擔起族內的一些負擔,所以很多時候需要在外面進行一些任務。
而且有時候管理員會直接下達攻擊對方的命令,這個時候祖神是無法參戰,只能自己的族中,一切生死在戰場上可就由不得你了。
甚至有些強大一些的部落,還會偷襲那些小一點的部落,人人戰鬥,和妖妖戰鬥還好說,畢竟對方只是爲了掠奪祖神雕像的一部分能量,但是人妖戰鬥那就慘烈了許多。
其實和最開始相比,規則已經變得複雜很多,畢竟那位準聖也知道,一味的安逸是不會有任何進步,也算是強制性流血事情。
對此,每個雕像能夠釋放的類型,決定有時候能否翻盤,或者贏下戰鬥。
就像黑風島,實力可不僅僅如此,可是爲什麼只派這麼少人來,如果只看人數,那幾乎是差不多,就是因爲兩方的信息都是公開,你不可能去派更多人去攻打他,即便你手下高手如雲,你也只能派出這麼點人。
而且他們還要去申請,經過上面的同意纔可以行動。
而且現在任劫身上他們的氣息已經跌落了一個層次,因爲祖神雕像毀去,他們力量也在快速流逝。
而他們所修行的功法也是準聖自己創造,全部都是一模一樣,必須依靠祖神和祖神雕像才能提高自身,只有達到金仙期才能擺脫。
任何這裏的人都不能修行外來功法,包括已經在這裏生存的妖族,許多妖族都是準聖直接點化過來,只能學習外面的一些技巧和一些爆發性的祕法。
要知道,這裏是準聖的試驗場,別看坐了這麼規則,看似是爲了大家,其實他的目的是爲了什麼大家都知道,誰要敢成爲他前進路上的一顆石子,那麼絕對會被毫不留情的碾碎。
大道無情,他們這些所有人還沒有能讓對方放棄。
轉瞬間這些信息從古爭的腦海中閃過,看着面前任劫,古爭沉吟一下才說道。
“我的性格的崇尚進攻,而且法術什麼都不太擅長,那就準備攻擊類型的雕像吧!”
“好,我明白了!”任劫點點頭,然後縱身一躍,來到最前一個船頭上,一個人影從船艙裏走了出來。
那是負責這次行動的夏奇,只見任劫對着他安排着什麼,夏奇不斷的點頭,很快就明白這次需要什麼東西。
任劫吩咐完畢,很快就再次翻身回來。
這個時候,大部分俘虜們都已經自覺的進入船中,數十條大小不一的船隻,已經開始緩緩前行。
而之前那幾個人也紛紛進入最後的船艙內部,他們要跟隨一起,清點物資一些瑣事。
很快這些船隻慢慢就駛向西南邊的方向,漸行漸遠,一會的時間就變成了幾十個黑點。
“我需要到最近的城市中,交接一下祖神的問題,你派個熟悉人跟着我一起去!”直到這個時候,古爭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雖然任劫是想自己跟着去,可是現在村子裏面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所以直接說道。
“就讓梅長老陪你去吧,大部分採購一些東西都是她負責,相信一切沒有問題。”
“那就趕緊行動吧!”
……
南水城,是最南邊陸地上最後一個小城,話說雖然說是一個城市,哪怕裏面聚集的人數還不少,可是令古爭驚訝的是,這裏竟然沒有任何圍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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