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玄月離開心魔珠,直接飛到了空中,但可惜的是,酋長所謂的儀式是在酋長大屋中進行,所以玄月根本看不到其中的情況,她所能看到的只是會不會有稻草人從酋長大屋中離開。
玄月有心想要用神念去探查,看看酋長有沒有耍什麼花樣,但也多少有些擔心,萬一酋長真的是在舉行儀式,神念探查給它造成了什麼影響反而不好,所以也就作罷,只能是耐心的等待着,反正一炷香的時間也不算太長。
酋長的確是在舉行儀式,只是這個跟子虛烏有的傳承之物無關。
所有的稻草人的手掌中都有白光發出,這些白光也全都落在了酋長的身上,它們這是在爲酋長加持。
身體顫抖的酋長伸手拂過沾染着龍頭蝙蝠的稻草,稻草的龍頭蝙蝠血頓時如同燃燒般的升騰起了光焰,而這些奇特的稻草被酋長一口口的喫進了肚子裏。
酋長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且它的身體在顫抖的過程中不斷變大,如同火焰般光焰也出現在了它的身上,而原本那些爲它加持的稻草人則因爲這個儀式的原因全都昏死了過去。
“嘭!”
一聲響動,大屋的屋頂被變大的酋長撐破,變大的酋長雙手一揮,原本的大屋被它撕碎,它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向着部落外面奔了過去。
酋長這是孤注一擲了,古爭跟殺它部落成員的兇手有關,那麼古爭必須要死,但想要殺掉古爭明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酋長不惜拼着過後會讓自身極度虛弱的爲代價,也要通過儀式來提升實力將古爭斬殺。
空中的玄月自然不會讓酋長傷害到古爭,她已經向着酋長飛去了。
“作死!”
古爭冷冷一笑,直接鑽入了心魔珠中,如果酋長配合,他是真的不想殺酋長,可奈何酋長作死,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地面如同生出了噴泉,噴湧的黃土凝成土龍向着酋長撞了過去,玄月本體還沒有趕到,便先一步發動了土龍術。
“嘭!”
一聲巨響,酋長一拳打在了土龍的腦袋上,土龍被砸的翻滾着後退,酋長的腳步也是不由得退了兩步,它雖通過儀式提升了實力,但還沒有高到能夠碾壓玄月的地步,這一點從它在跟土龍的硬拼一擊上能夠看出。
無聲無息的,酋長眼中射出的視線不再是無形,反倒像是燃燒着火焰的兩道光柱,這兩道光柱穿過玄月的扇下的兩道旋風。
玄月眉頭一凝,立刻選擇暫避其鋒,之前由於神念在酋長的視線下喫過虧,她很想見識下在她本體跟酋長戰鬥的時候,酋長的視線還有沒有那麼厲害!但是,現如今酋長的狀態不正常,視線自然也不正常,玄月自然不會傻傻的真就去硬抗。並且,玄月雖被逼的躲開了,但穿過旋風的視線並未對旋風造成什麼影響,旋風也仍舊在向着酋長吹去,逼的酋長不得不騰空而起。
不得不說,酋長的視線攻擊很厲害,它之前用視線攻擊對付玄月神唸的時候,視線攻擊就有着近乎可以無限發動的特性,反正玄月那時候是沒試出來,它的視線攻擊到底能夠發動多少次。
跟玄月戰鬥,可以說就是在跟兩個人戰鬥,因爲玄月有能夠自主戰鬥的土龍,那土龍的破壞力已相當於返虛初期。
酋長也是厲害,對上玄月和土龍,戰鬥飛飛打打,持續的時間也不算短,但酋長仍舊是沒有敗相。不過,玄月也同樣沒有喫虧,酋長雖說讓她掛彩,她也同樣讓酋長掛了彩。
對於玄月來說,這一戰打的很暢快,用土龍從一旁相助,她才能夠跟酋長打個勢均力敵,這是前所未有的一次戰鬥,也是難得的戰鬥經驗。不過,玄月並不想讓古爭再久等了,她想要終結這一戰。
勢均力敵的戰鬥,想要儘快有個分曉,那麼玄月就必須要出奇招纔行,所以玄月動用了她的赤炎鐲。
赤炎鐲是玄月的底牌,一般情況下她不想發動,畢竟她現在實力還不行,動用頂級仙器的話還要受到反噬。
赤炎鐲的特性被玄月發動,一道紅光從她的手腕出飛去,化爲滾滾怒焰飛向酋長。
要說酋長也是倒黴,它看起來像人可它並不是修仙者或者妖修,它並不知道仙器是什麼東西,要不然它早該感應到玄月手腕上那個紅色的手鐲不對勁纔對。
望着飛來的滾滾怒焰,酋長的臉色都變了,它想要躲避但卻躲不了,頂級仙器神通所具備的那個勢影響了它的判斷,它最終是被怒焰給纏在了身上。
古怪的叫聲從酋長的口中發出,玄月本來還以爲那是酋長獨特的慘叫,可仔細聽起來並不是,那種叫聲像是在笑,且還有一些‘原來如此’的味道。
“宿命,宿命啊!”
空中的酋長已經完全被火焰所包圍,它掙扎着如同在舞蹈一般,口中不斷的發出覺悟的聲音。
酋長的確是覺悟了,在生命最後的這短暫時間裏,原本一些它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有了答案,它也終於知道了宿命到底是什麼。
古爭已經從心魔珠中出來了,玄月也在壓制頂級仙器帶給她的反噬。
望着空中的酋長,古爭心中有愜意,這廝讓玄月受傷,它是死有餘辜,可現狀並未因它的死變得更好。畢竟,稻草人不能被搜魂,之前沒能從部落中找到有用的東西,之後只怕同樣也難以找到,那個對他有用的東西還是像個謎一樣。
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變數往往出現在最不經意的時候。
酋長被怒焰燒死了,神奇的畫面也出現在了古爭和玄月的視線裏,山谷中的上方如同出現了巨大的吸力一般,構成部落的那些東西比如籬笆、稻草、甚至酋長大屋中昏迷的稻草人,全都向着空中飛去。這種被動的飛昇並未很高,且在飛昇的這個過程中,它們也都由實體變成了虛無。
“師尊,這、這是怎麼回事?”
玄月瞪大眼睛詢問古爭,眼前發生的事情超乎了她的想象。
古爭的嘴角浮想微笑:“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本來古爭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就在玄月問他之前,他對於這個世界的特殊感覺又出現了,所以他知道,原來想要從稻草人部落中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所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難就好像古爭走的彎路一樣,因爲不知道最佳路徑是什麼,他現先是在酋長的要求下去少了三頭怪魚,又在酋長的要求下拿到了龍頭蝙蝠的血液,最終又因爲酋長的作死將酋長殺掉。
不難是因爲,一開始直接殺掉酋長就什麼事都沒了,這是能夠最快速得到想要之物的辦法。
聽古爭說他們走了彎路,玄月一時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望了望已經被燒成飛灰的酋長,又望了望還在消失的部落道,這次開口說道:“師尊的意思是說,只要酋長一死,部落就會像現在這樣消失,然後咱們想要得到卻找不到的東西就會出現嗎?”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古爭笑道。
“那麼咱們要找的東西是什麼呢?”
部落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玄月跟在古爭的身後向着部落靠近。
“這個爲師也不知道,只有靜靜觀看了。”
部落最終是在古爭和玄月的眼中消失,但這個消失並沒有完全,每一座稻草房都還留下了一根稻草,這些稻草交織在一起之後,變成了一隻芻狗落在了地上。
古爭有些恍然,也有些意外。
恍然的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竟然是每一間房子中的一根稻草,怪不得總覺得想要的東西就在部落中,可具體的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便是這些他想要的東西就在他的眼前,可是沒有正確的路徑就是得不到。
意外的是,古爭沒想的他想要得到的東西,竟然像是孩童的玩具一般,只是一隻稻草紮成的芻狗。
拿着芻狗,古爭的眼睛閉上,他這是在感應。
片刻後,古爭的眼睛睜開,玄月急忙詢問:“師尊,怎樣?”
“得到芻狗之後,的確有了特殊的感應,這個特殊的感應跟珠子的特殊感應一樣,都是一個方向,珠子的特殊感應所指明的方向是在那個山谷中,而芻狗所指明的方向則是在咱們還沒有去過的東方。”古爭道。
“師尊,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玄月又問。
“想去那個山谷,從距離上來說也相對較近一點,然後再去芻狗所指的那個方向看看。”
古爭聲音一頓,繼而又道:“珠子在南方,芻狗在北方,芻狗指明的方向在東,珠子指明的山谷在中,爲師覺得咱們最終還有再去西!如果咱們真的要去西,或許還要再去那個大湖,還要再入那個仙陣!”
“這是師尊的感覺嗎?”
玄月眉頭皺起,大湖的確是在西方,可那個仙陣她並不想再進,她也知道如非不得已,古爭也不會想進。
“這並非是對仙級空間仙器掌控所生出的感覺,這只是通過現如今掌握的這些東西,分析的出的一種結果。”古爭笑道。
玄月和古爭上路了,他們現在要去那個山谷中看看那裏有什麼。
與此同時,東方的一個山坡上。
山坡上的植被並不茂盛,土質的顏色發黃,如果是有孩童在這裏,他們一定會很喜歡這裏的土,因爲這裏黃土的質地很好,非常的細膩,很適合用來和泥做各種東西。
黃土坡上有個土坑,土坑中的土很新,似乎是剛挖出來的一般。
土坑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做着一個胖娃娃,這個胖娃娃長得有些醜,甚至皮膚上還有觸目驚心的裂縫,簡直就像是孩童做的泥人,然後在陽光下暴曬過一般。
胖娃娃的確是個泥人,古爭得到芻狗的那一刻,甦醒過來的它才從那個土坑中爬出來。
胖娃娃很迷茫,它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它就坐在石頭上想,希望能夠想個明白。
與此同時。
距離大湖算是較近西方。
第2642章
西方有一片戰場,這個戰場屬於兩個部落,這兩個部落中的戰爭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少年,隔三差五就會爆發一次。
兩個部落都沒有多少人,且沒有繁衍能力,但非常奇特的是,不管在戰爭中死了幾個,第二天死去的那些人也都會活過來。
戰爭仍舊在繼續,廝殺也一如既往的強烈,但如同是被一陣風吹過了一般,雙方不由自主的停戰了,眼神也全都變得有些茫然。
片刻之後,兩個部落的王互望一眼,然後喃喃出了相同的兩個字——宿命。
“你準備怎麼辦?”
膚色較黑的王問對方的王。
“殺!”
膚色較白的王,臉上出現殺伐果斷的神色。
“一起?”黑王又道。
“不用!”
白王聲音一頓,繼而又道:“不要以爲咱們有共同的宿命,咱們就能夠像一家人一樣!”
黑王眉頭一皺:“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成爲一家人,只是這件事情關係到咱們雙方罷了。”
“呵呵。”
白王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麼的它,帶着三個己方成員離開了戰場。
由於之前交戰的緣故,白王這邊加上它自己,也就只剩下了四個人,而黑王那邊的人數也同樣是四個。
“現在怎麼辦?”黑王身旁的黑後問。
酋長的死導致胖娃娃出現,胖娃娃的出現導致黑白兩個部落覺醒,但覺醒黑白兩個部落也並沒有知道太多的事情,它們只是知道它們延續千年的戰爭只是宿命,它們也知道一個打破宿命的機會出現了,這個機會便是殺掉胖娃娃!同時,黑白兩個部落還有兩種感覺,這兩種感覺都是危險,也都代表着毀滅,但性質不同。
“你帶一個人,從不同的路線去找宿命。”黑王道。
“那你呢?”
面對黑後的詢問,黑王沒有回答,它的眼睛望向了一個方向,黑後也因此知道了它想要幹嗎。
用了半天的時間,古爭和玄月來到了那個山谷中,找了一個塵封的高臺。
“師尊,咱們這是找到離開這個空間世界的傳送仙陣了?”玄月興奮道。
“沒錯,這就是離開這個世界的傳送仙陣。只不過,想要開啓這個傳送仙陣需要四種東西,咱們現在只是得到了這四種東西里面的珠子和芻狗。”古爭道。
“那另外的兩件東西,應該是一個在東方,一個在西方了?”玄月問道。
“應該是這樣。”
古爭點了點頭:“走,咱們現在去東方!”
從傳送陣這裏去東方,玄月需要飛一天的時間,而在她向着東方飛的時間裏,白王已經率領它的屬下找到了仍舊在山坡上發呆的胖娃娃。
望着靠過來的白王和屬下,結束髮呆的胖娃娃起身道:“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白王冷冷道。
“你們爲什麼要殺我?”胖娃娃又道。
白王眉頭皺起:“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殺了你才能解除宿命嗎?”
胖娃娃搖頭。
“看來有些事情你並不知道。不過,不知道更好,知道的多了心累!”
白王冷冷一笑,它的屬下立刻向胖娃娃包抄過去。
“你們的宿命是殺掉我,但如果你們被我殺掉呢?”胖娃娃喃喃道。
“被你殺掉?”
白王一愣:“先不說你有沒有殺掉我們的實力,就算你殺掉了我們,我們明天還會在部落中復活。”
“看來有些事情你們並不知道,你們如果被我殺掉,也就沒有復活的能力了。”
胖娃娃看似不經意的話一出口,白王的臉色立刻大變,它一拳向着胖娃娃轟了過去,因爲就在胖娃娃說那些話的時候,它突然從胖娃娃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煞氣。
白王向胖娃娃轟出去的是拳氣,那由拳氣化成的拳頭簡直就像是桌面一樣大。並且,也就是在白王轟出一拳的時候,它的三個手下也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向着胖娃娃發動了攻擊,它們或出掌或刀劈,大有要將胖娃娃一擊必殺的架勢。
然而,胖娃娃的身體突然消失,等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避過了桌面大的拳氣,它的一隻手也已經握住了白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拳頭。
“咔啪!”
一聲脆響,緊接着便是白王的慘叫,他的拳頭竟然被胖娃娃捏碎了。
“要我死是嗎?”
握着白王的拳頭,胖娃娃的另外一手握拳向着白王的面龐轟去。
“嘭!”
一聲爆響,白王的腦袋被胖娃娃一拳轟爆,破碎的像個被摔的西瓜。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以至於白王這邊還剩下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白王這邊的人愣住了,胖娃娃可沒有發呆,它的身體再次原地消失,等它再次現身的時候已是在白王的一個屬下身旁,如同是殺掉白王那般,胖娃娃只是拳頭一揮,白王的這個屬下也被打爆了腦袋。
抵擋在胖娃娃的面前根本不管用,白王的屬下又倒下了一個,直到胖娃娃想要一拳轟碎白後腦袋的時候,它突然出現了失神,望着白後面龐的它臉上出現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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