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仙傳人在都市(下) 第268章

作者:小小羽

古爭自然不知道遠處的事情,現在正靜靜盯着下面,在看到下面有一絲鬆動的時候,立刻壓着黑塔落去。

等到黑塔落下的時候,下面恰好解除了特殊狀態,下面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時間,也沒有一個人例外,全部都被吸入黑塔當中。

下一刻,古爭心神立馬浸入裏面,卻赫然發現在塔內卻只有一個怪物的身影,其他身影統統消失不見,就連夢真,半截身子也化成一團黑霧,其餘地方還在不停地轉化消散着。

“上當了!”

古爭心中瞬間升起這個念頭,也明白從始至終,只有這個怪物,其他存在的意義,都是爲了迷惑自己。

就在古爭分神的時候,裏面那個怪物渾身冒出一股白霧,整個身體就如同粉塵一般,朝着外面濺射着,等到古爭發現想要阻止的時候,對方的身影赫然從裏面已經消失不見。

“該死,那是什麼東西,耗費我一半的精氣才能逃脫。”在外面,夏兮有些驚訝地看着面前,有些怪異的法寶,口中不禁謾罵到。

“夢真到底去哪裏了!”

古爭雖然震撼對方能從黑塔中逃脫出來,不過還是厲聲問道。

“哈哈,我們就知道,你們會追來,此時對方早就離開這裏了,你再怎麼叫喊,也不可能帶回去。”夏兮有些碩大的眼睛,充滿了挑釁之意,哈哈笑道。

雖然對方現在找上自己,讓他很是驚訝,但任務已經完成,他心底也是非常輕鬆。

“可惡!”古爭看着這個彷彿石灰一般的怪物,手掌不禁握緊了。

哪怕他不願相信,心裏面也不得不承認,或許自己真的判斷錯了。

“所以說,感謝你給我這點時間,再見不要送我!”夏兮這邊衝着古爭詭異一笑,整個身子就消失在原地,但是下一刻,在周邊一層淡黑色的光芒出現,他的身影再次被撞了回來。

“想跑,也要看我願意不願意。”古爭身影陡然飛起,直接衝着對方飛去。

對方身體不是很高,僅僅只能到古爭的胸膛上一點,全身石膏一樣的灰白色,橢圓的可笑身材,有着同樣纖細彷彿樹枝一樣的手腳,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大羅後期。

實力雖然高,可是現在給古爭的感覺,卻幾乎沒有多大的威脅感,尤其對方爲了從黑塔出來,氣息更是陡然下落一大截,再加上古爭的怒火,直接衝了上去。

“你願意不願意管我什麼事情,這個是什麼法寶,不過世界上沒有能困住我的東西。”夏兮看着古爭地衝來,嘴一撇,直接往下一落,融入下面的黑色土地當中。

“給我出來!”

古爭手掌的武器直接被他狠狠往下一扔,一道金光在空中一閃而過,插入下面的土地當中消失不見,隨後滿天的金光從地面四面八方出現,整個地面炸起無數的黑霧,同時夏兮的身影也同樣被逼了出來。

“你個小小的鏡妖傢伙,難道真以爲我怕你?披着一層你們主人的外皮,以爲就能嚇到我,讓你的同伴一起出來吧。”夏兮在空中穩住身形,然後惡狠狠地說道,但是有些顯眼的眼珠子,正在滴溜溜的亂轉,顯然在想着其他事情。

“其他人,我還是不屑於,現在就我一個人,所以你大可放心。”

古爭知道夢真無法挽回,但是現在至少沒有生命之憂,但是徐嘉不一樣,萬一露出一些破綻,對方肯定不會留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不發泄一番根本平靜不下來。

對方實力在強,他也要去上去和對方一試高下!

“是嗎?既然你如此自信,那麼就在你叫出你的援兵之前,說不定你就死在這裏。”夏兮惜弱的手掌一招,無數的灰色粉塵快速凝聚起來,很快一個足足有着他身形的一個巨斧被他握在手中。

整個巨斧看起來就像沒有開刃一般,斧刃當中如同厚厚的一層灰白污垢,要是砍在人身上,對方恐怕就要被砸成碎餅。

對方話音剛落,整個身影一閃就出現在古爭的面前,巨大的斧刃已經帶着驚人的呼嘯砸了下來,古爭眼瞳一縮,另外一隻手頂在雲荒劍的尾部,瞬間頂在面前。

“砰”的一聲巨響,古爭的身影直接朝着後面爆退而去。

“咦?人魂初期?”夏兮第一時間並沒有追擊,反而有些疑惑地看着古爭,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怎麼會那麼弱。

“原來真是沒有人,想想也是,這麼短的時間,能追來一個也算對方有防備,只是可惜你的實力太弱了。”夏兮一直緊張的身子放鬆起來,更是面帶微笑一副輕鬆的樣子說道。

“算了,也懶得和你廢話,饒你一條性命。”

說着夏兮再次收起自己的武器,直接朝着外面飛起,在遇到那層淡黑色阻攔的時候,整個身體如同水波一樣,開始模糊起來,身子一點點都開始潰散,想要越過這層防護,離開這裏。

古爭眼中厲色一閃,根本不在意對方大方地施捨,手中的武器直接趁勢想要捅入對方不斷幻化的身體。

“叮”

一個灰色的石塊在他即將得手的同時,忽然冒了出來,直接擋着古爭的突進,但是也把對方的離開行動給打散,對方的身影不得不退出來,重新凝聚自己的身形。

“既然你要找死,那麼就要去死吧。”夏兮轉身看着古爭,口中憤怒地說道。

自己大發慈悲的饒對方一命,當然也是擔心對方有着後援,不過對方的防護有些門道,連他都不能輕易逃離,看來不管如何不把給解決,是無法輕鬆離開。

古爭纔不管對方,在對方說話的時候,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在對方身形快速攻擊起來。

而夏兮從頭到尾都沒有進行任何的反擊,因爲古爭的攻擊在對方的身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湴咨膭澓郏緹o法擊破對方那堅硬的身體。

這給古爭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面對的並不是一個遺族之人,彷彿是一個堅硬的法寶。

夏兮自然不會讓對方如此肆無忌憚地攻擊自己,隨着他的心念一動,整個身體外面陡然落下一層灰白碎屑,朝着古爭方向激射而去。

這些連古爭都沒有破開的外邊,看起來如同塵埃一樣不起眼,可是效果拔羣,直接把古爭給逼退回去,同時再次拿出他的武器,朝着古爭發起攻擊。

這個區域已經徹底被黑塔給徽郑饷娓静恢览锩娴木跋螅Y面的人想要出去也萬分艱難,就像一個擂臺,只有一個人認輸才能出去。

而人數代價是誰也不想承受。

但古爭有着隨時離開的權利,這個地方是他建立的場所,對於他來說,也不會和對方公平的戰鬥。

在夏兮剛剛抽出武器,一道黑光從上空的高塔之上直接落下,讓他的身形陡然一沉,如同一個重山壓在自己身上,讓他驚恐的是,自己體內能夠調動的力量,更是陡然降低一大截。

雖然平常黑塔是古爭在使用,只有這樣才能用最少的力量發揮最大的效果,但是裏面還有一個可以配合的器靈,只是對方沒有核心的情況,每一次對於她就是一個負擔,無法進行長時間戰鬥,消耗的能量更多,但是這個時候,足夠她發揮自己的作用。

“所以說,該你了!”

古爭眼中充滿了冰冷,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第1915章

“想讓我死,就憑藉你這個法寶?我要讓你知道,絕對的實力,不是你這些詭計就能打敗我。”

夏兮看着頭頂被僞裝成山峯的黑塔,有些不屑地說道。

“是嗎?如果我現在有一件先天靈寶,你早就死了。”古爭心平氣和地說道。

法寶從某種程度來說,更是比實力還要重要,當然本身的實力也要達到一定程度纔行。

夏兮臉色露出有些古怪的笑容,整個人身形再次一動,這一次在黑塔的壓制下,並沒有了讓古爭反應不及的速度,很是輕鬆地閃過對方的衝擊,順便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痕跡。

夏兮根本不以爲意,整個人在空中轉向,就像無腦的野獸一樣,不斷衝向古爭,在空中留下一道道不可見的細紋。

如此簡單愚蠢的戰術,連古爭的衣角都摸不到,每一次都必然會在對方留下一道痕跡,一片片灰白從對方身上被刮落而下。

短短十幾個呼吸,古爭在對方身上足足留下數百道傷口,卻沒有真正傷害到對方,更讓古爭擔心的是,空中那些飄舞的灰白碎屑,卻停留在半空,連黑塔的光芒都無法消除對方。

至於對方露出來的破綻,他倒是想要攻擊,可是對方在空中得怪物嚴密,根本無法找到機會。

雖然對方並沒有傷到自己,可是古爭還是眉頭一皺,因爲自己的傷害似乎無法擊破對方的防禦,哪怕以雲荒劍的鋒銳也不行,對方的防禦實在太強了,似乎有某種剋制武器的防禦。

正要想到其他辦法,忽然空中的灰白碎屑紛紛動了起來,從四面八方,朝着古爭紛紛衝過去,遠處的夏兮不再無腦地衝過來,則是口中喃喃不斷。

古爭其實早就注意,手中雲荒劍爆出一團金光,化爲一團實質的金圈,朝着四周橫掃而去,那些石屑被金光一掃,紛紛爆成一團灰白之氣,但是卻依然在空中蔓延着,朝着他的方向衝來。

那邊夏兮也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整個人帶着興奮的目光也再次衝向古爭,還在半空當中,整個人也是“砰”的一聲,化爲大片的灰白粉塵,把大半的空間全部鋪滿,朝着古爭身上撲去。

古爭看着對方詭異地法術,根本沒有絲毫驚慌,整個身邊出現一層淡淡的黑光,急速間把他給徽制饋恚鹊礁浇幕野追蹓m覆蓋上來的時候,已經化爲一層黑繭。

隨後在他原地的位置,隨着粉末的快速聚集,很快一個比古爭大上一倍的石蛋出現在原地。

“嘎嘎,被我關在裏面,別說是你,就是畫魂一族也不會有好果子喫。”

在空中,隨着剩餘的粉塵再次聚集,夏兮的身影從空中出現,有些嘲笑道,彷彿看到古爭在裏面喫盡了苦頭。

“啊”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話音剛落,一聲巨大的尖叫出現空中,讓他腦中不禁一沉,但是餘光已經發現,在半空當中,已經出現一個黑髮及腳的清瘦女子。

“唰唰”

還沒有等他恢復過來,那女子的黑髮就一個個舞起,朝着他急速衝來,等到他擺脫頭中的暈沉,那些黑髮已經把他半個身子給纏起來。

“想要困住我,你是癡心做夢。”

不見夏兮什麼動作,整個身子如同滑膩的魚兒,直接從禁錮的黑髮當中脫離出來,然後反手一抓,抓住大片的黑髮,然後狠狠地一拽,想要把對方給拽過來。

不過在他用力的同時,被他在空中得怪物反而齊刷刷斷開,同時周圍的那些頭髮更是加速朝着他身上刺過來。

“想要擊破我的防禦?簡直是做夢!”

看到對方的攻擊,夏兮根本不以爲意,鬆開手掌的殘發,身體表面升起一個個米粒大小的凸起,看起來本身就是一個盾牌。

“痛啊!”

連古爭手中雲荒劍都無法擊破的防禦,在他特意加強防禦之下,竟然還是被髮絲突破外面,一根根深深扎入裏面,彷彿大半個身子長出一根根黑髮。

更讓他驚恐的是,這些黑髮竟然從自己體內汲取自己的力量,一股股虛弱感從體內不斷傳來,同時一股愉悅感從心底產生,彷彿自己在享受無比美好的事情,不忍讓黑髮離去。

夏兮可不會讓自己成爲對方的養料,整個人下一刻化爲一灘銀白色流水,從黑髮的包圍中再次出來。

只不過重新凝聚身體之後,在身上有許多還未癒合的細密孔洞,都是那黑髮扎出來的缺口。

“那該死的法寶。”

感受體內依然被壓制着,讓他無法發揮自己的實力,他決定不再和對方糾纏,還是快速離開這裏再說。

他的想法纔剛剛浮起,只見一聲巨大的尖嘯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強勁,讓他剛起來的身子,再次陷入暈沉狀態當中。

此時黑髮女子已經漂浮過來,十指黝黑的指甲,閃着神祕的黑色光澤,朝着無法動彈的夏兮伸去。

伴隨着令人磨牙的刺耳聲不斷響起,在夏兮身上露出一道道深深的劃傷,短短几個呼吸,整個身子頓時變得傷痕累累,充滿了深湶灰坏膫邸�

等到夏兮再次恢復過來,立馬有些驚恐的退了出去,他感覺自己全方面被對方給剋制,連自己引以爲豪的防禦,都無法抵禦對方,自己是能逃脫對方的束縛,可是那深入腦中的音嘯,卻怎麼也不能防禦。

僅僅這個兩個接觸,自己就全面落入下風,在這麼下去,自己外面堅硬的護甲就要被對方給擊潰。

夏兮有了退意,和對方糾纏根本沒有太大的意義,想到這裏看着那個黑髮女孩在朝着對方逼近,尤其對方的尖嘯,更不能讓對方發出,現在那個傢伙暫且被困住,只要在困住她就行。

夏兮整個嘴巴突然高高鼓起,隨後一股灰白氣流快速從嘴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越過空中阻攔的黑髮,落在黑髮女子身上。

黑髮女子整個身子一僵,竟然凝滯在半空,隨着氣流的不斷落下,身體外面開始浮現一些灰白顏色,等到氣流完全消退,整個人也如同一個灰白雕像,定格在半空。

“總算解決了。”

夏兮鬆了一口氣,扭過身子,朝着遠處飛去,現在最主要的是離開這裏,現在他越是感覺心中的不對勁,對方這個詭異的小子,竟然有那麼多詭計的手段。

等到他纔來到邊緣,還沒有準備出去,忽然心中又感覺一絲危險,似乎在自己背後有什麼東西正向他衝來,遵循心中的感應,立馬從原地閃開。

在他剛剛閃開的瞬間,一個巨大的肉球從他原本的位置衝了出去,那道防止他出去的結界根本沒有出現,讓他以爲圍困他的已經消失,結果想要趁機離開,結果一頭再次撞上了上面。

那結界只是對其他不起作用,對他起作用而已。

“這又什麼怪物,難道畫魂一族,在那邊有什麼隱祕的手段,連溫大人都瞞過去了。”

夏兮看着面前千萬張眼睛,似乎每一個眼睛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在觀察着自己,繞是他見慣了無數奇形異種,還是有一種不寒而顫的感覺,還有對方充滿爆發力的身體,覺得自己和對方撞上去,自己都有可能被撞飛出去。

他看着遠處被變成石蛋的古爭,甚至懷疑對方就是畫魂一族新崛起的後人,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

就在他腦中絮亂的時候,肉球已經低吼一聲,整個身體化爲一個圓球急速旋轉起來,同時朝着對方撞了過去,不過如此簡單的直線,讓他很輕鬆就躲過去,甚至還有功夫,直接一斧頭,在對方身上砸爆了許多眼球,同樣濺起無數的黑霧。

對方這個有些愚蠢的辦法,看起來讓夏兮有些眼熟,似乎覺得自己之前好像和對方的行動差不多,難道對方也想利用自己的大意來釋放什麼法術?

這點他並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不能在這裏的僵持下去,必須離開這裏,或許對方還能召喚出什麼稀奇的東西,而且實力一個個都還不弱,現在被削弱的他,似乎沒有太好的辦法去對付他們。

“咔咔”

一聲龜裂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吸引他的目光,發現那個石雕一樣的黑髮女子,外面正在裂開一道道裂紋,很快就能從自己的封印中解脫出來。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赫然是那個已經被自己變成石蛋的敵人,原本自己應該順勢給對方繼續的打擊,也被其他意外給打斷,自己給他的束縛,此時反而已經變成對方的防禦。

想要快速擊殺對方,還要把防禦給解除,石蛋的束縛作用大於殺傷力,可是卻沒有包裹對方那麼容易,自己苦心積慮的法術,自己想要撤去,也需要不菲的時間。

“燠”

就在他開始撤去那防禦之時,一聲優美的聲音從空中升起,讓他的心神迷醉下去,在四周彷彿看到自己的同伴,正在大聲地讚美自己。

竟然以一敵多,不僅擊潰對方,反而殺死大部分的敵人,讓所有人都高看不已。

聽着四周的祝賀,一些親密的人,甚至上前拍打着自己的肩膀,用更加讚美的言語誇讚他,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畢竟他一直以來攻擊爆發不太擅長,都是當做肉盾頂在前面,或者牽制敵人的主力,都是喫力不討好的角色,此情此景讓他的嘴角不禁裂開,甚至笑容來到了臉上。

唯一就是讓他不滿的是,自己的朋友手勁那麼大,在空中得怪物無比難受,可是面對他們的欣賞讚美誇讚,他還想繼續聽着這美妙的誇讚,不得不忍受下去。

畢竟他們在誇讚自己不是嗎?

“噗”

一口鮮血在對方手掌再次落在身上之時,從他的口中噴出,這一次他徹底不滿意了,對着自己的朋友喊道。

“夠了,我知道你們嫉妒我,可是也不能讓我受傷,該死,你們露出那一副表情幹什麼?什麼,這是什麼?”

正在咆哮的夏兮感覺眼前一陣模糊,面前的這些同伴,竟然慢慢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層黑幕擋在面前,此時體內的劇痛更讓他無法忍受。

恍惚之間,這纔看到,自己面前哪有什麼自己人,之前的勝利也只是自己一廂情願,自己竟然被對方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