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古爭甚至在想,如果沿着魂河來到那個虛空瀑布前,能否沿着來到黑塔的地方,既然和它有聯繫,那麼也許還能把顏雨飛送回去。
而黑塔也僅僅補充一點,很快就停止了吞噬,畢竟以它需要的龐大能量來說,多少都不夠,僅僅稍微補充一下自己塔內的海洋。
只有半個核心的黑塔,簡直就是累贅,雖然裏面積攢着不少,可是絕大數功能都封印着,唯一還能正常使用的話,也就是來幻化出無數鬼物,倒是和顧長老的傀儡有着異曲同工之處。
要不是對方和顏雨飛的夫君有聯繫,還能更好地找到所在的位置,他可能就要直接放棄這個東西。
要是那個一直想要掌控黑塔的妖狐,藉此對抗溫天候的可憐傢伙,知道黑塔的本來面目,恐怕能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
心裏一邊吐槽着,一邊在魂河裏快速遊蕩者,朝着畫心那邊接近着。
對方根本沒有離開這裏太久,就停了下來,然後消失在自己的感知當中。
這點難不住古爭,對方肯定是進入一個特殊的地方,可以屏蔽外界的探尋,只是花點功夫,很快就能找到對方。
畫心不能留給對方,哪怕沒有危險,他也需要她領着他進入宮城,哪怕他有辦法混過那外圍防線,也無法進入宮城。
宮城可不是隨便讓其他能夠進去,那裏是溫天候的大本營,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無數年都沒有任何人能夠潛入進去,連野魂都沒有進去過,因爲尋常人妖魂,無事誰也不能進去。
在不知名的隱藏洞穴當中,消失在古爭感應的水妖已經踏入裏面最深處。
畫心被對方強迫着帶着,不情願來到這邊,看到對方這才鬆開自己,連忙退在一邊,小心檢查身上,有沒有被魂河給浸入。
“你拉我過來也沒用,我跟你說,那個人特別厲害,你在這裏也不安全,趕緊放我出去,要不然等到對方追過來,你就死定了!”
看到身上沒有任何問題,畫心這才舒了一口氣,緊接着又對着燕歌說道。
“跟過來?真是癡心做夢,先過了魂河那一關再說吧。”對於畫心的話,燕歌嗤之以鼻,一點都不信,根本不以爲意,來到盡頭之後,在旁邊擺弄一番,地面一陣,一個凸起的高臺就從地面之下升了起來。
上面還是最初的那副棺材。
“你別不相信,等你後悔就晚了,我可不會給你求情,咦?這是什麼?”畫心說着說着,看到高臺上的東西,立馬三步兩步靠了過去,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瞭解我嗎?這個人是誰還用多說嗎?”
燕歌一點不怕畫心在旁邊搗亂,也沒有禁錮對方的修爲,因爲在這裏,除了他之外,誰也無法把她帶離這裏,看到對方過來也沒有阻止,他還要對方幫助她。
“她就是你的姐姐嗎?她好美啊!”看到棺材裏的美人,畫心也是被驚豔到了,忍不住地讚道。
像她這樣的普通畫魂,在整個妖魂裏面看起來已經非常美麗了,畢竟外面的妖魂,大部分都有些不忍直視,可是在畫魂一族當中,也就是非常普通的一員,靠着夢真地位才高那麼一點點。
畢竟她的資質就在那裏放着,只有實力才能決定自己的地位。
“當然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對方受到了重傷,我雖然用自己的修爲暫時穩住對方,但是這樣修復太慢了,這麼多年來,僅僅才恢復不到二成,而且我發現對方已經再次惡化了,所以你只要幫我穩住我姐姐的傷勢,我就放你離開。”
燕歌想起自己姐姐爲了掩護自己,纔會落得如此下場,溫柔地說道。
“不是我不幫你,但是我真的不行,你也知道一些,沒有人魂的實力,根本無法賜予,每一個也只能賜予一次,你看我的修爲,難道能賜福於他媽?”畫心無奈地攤開雙手,挑明事實。
“我知道,我不需要賜福,我只要你的魂心,拿出來一些,數量不夠,那就時間來湊,總能成功,在此期間你就在這裏安心地住下吧。”燕歌已經知曉,自然有應對的辦法。
雖然慢一點,但是絕對可以壓制對方體內的惡化,雖然有些對不起畫心,但是事情到此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委屈她了。
“不行,我不要呆在這裏,我還要回去,你放我離開,我讓我家小姐來,對方已經有人魂修爲,完全可以成功壓住她的修爲。”畫心一停,更是不樂意,立馬反駁道,甚至還把夢真給抬了出來。
她都沒有想到,夢真到底會不會來這裏,浪費自己那不可逆轉的賜福機會。
賜福一術,和畫魂一族核心的核心,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大幅度提升妖魂的潛力,打破對方的桎梏,可以說哪怕不是水魂一族,只要畫心賜福下去,對方也有絕大幾率突破到人魂。
但是每個人能夠賜福的次數是一定,人魂初期一次,巔峯兩次,而且耗費巨大,足足要修養數千年無法動彈。
而水妖一族的特殊性,每過幾萬年的時間都會賜福兩個人,而這兩個人也要隨之離開這裏,得意燕歌的行爲,讓本來就稀少無比的水妖一族更是受到了重創,導致水魂一族數量足足損失了一半,天王大人異常惱怒。
畢竟每一個水妖,在他的眼中,都是大羅的種子,重視程度比他的鬼將一族還要重視。
畢竟鬼將一族的特殊性,是無法離開這裏,所以才那麼興師動小�
“你再怎麼說,我也不可能放你離開,哪怕你說的是真的,不過對方來了,我還能控制住對方?”燕歌看也不看畫心,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而他的姐姐補充魂力。
這一次從黑瞳一族身上,哪怕只有幾個,也收穫巨大,短時間都不用再次補充,如果邭夂靡稽c的話,在抓住一些巡邏隊的妖魂,還可以讓自己的修爲提升一些,也未嘗不可。
這麼說起來,還要多虧野魂一些,下一次遇見他們的話,就少殺死對方一個好了。
燕歌一邊看着氣息平穩的姐姐,又想到有了畫心的幫助,只需要幾萬年的功夫,就可以醒來,那個時候纔是他們徹底離開這裏的時機。
“我跟你說真的,你還有很短的時間可以考慮,要不然可不要後悔。”畫心在一旁苦心的勸道。
“後悔,我沒有什麼可以後悔,你還是安安心不要跟我搗亂,如不然我可不會客氣,把你給綁在這裏,還是早點幫我,早點出去纔是正道。”
燕歌略顯疲憊地站起來,這才轉過身,對着不甘心的畫心說道。
“在這裏,哪怕是天王也無法找到這裏,所以呢。”
說道這裏,燕歌挑了挑眉頭,身下的水流稍微喘急一些,整個人飛了起來,朝着上面一個粗大地石鐘乳飛去,那裏有專門開槽出來一處魂水,可以供他休息。
他準備休息一段時間,躲避一下風頭在出去,順便磨磨畫心得性子。
“所以你就放棄掙扎,待在這裏就好,如果有什麼其他事情,告訴我就行,我會幫你去辦。”
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燕歌半個身體都擋在石鐘乳身後,懶洋洋地說道。
“我說放我離開。”畫心氣鼓鼓地說道。
“不可能,我先休息了,想好了再說吧。”
畫心看着空中不再搭理自己的燕歌,自己朝着四周觀察起來,看着自己面前的棺材,然後悄悄地退了出去。
在看到上面沒有任何反應,畫心竊喜,更加小心的行動,朝着唯一的退路退回去。
“還想關住我,你以爲你是那個變態!”
心中小聲地嘀咕道,很快就來到這個洞穴的盡頭,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是一條死路,不過這倒是難不倒她,自己可是逃跑的小祖宗,這點豈能困住她。
她只是稍加感應就發現面前的弱點,輕笑一聲就要離開這裏,而這個時候,空中才慢悠悠飄過來一句話。
“外面就是魂河,如果你覺得你可以安然從水底下游上去,請自便!”
這讓她的動作一僵,這纔想起來,自己來到這裏是因爲燕歌的保護,如果自己出去的話,恐怕只要短短一息的功夫,自己就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她可不想這麼悲慘的死去。
“我就只是看看附近有什麼打發無聊時間的東西,誰想出去。”
畫心嘴中嘟囔着,然後懨懨地再次走了回來,看着周圍冰冷的洞穴,想到自己那麼被困在這裏無數時間,還不如跟着那個變態,至少自己還有回去的希望。
看到燕歌沒有理會自己,畫心站在中間有些茫然,不知道怎麼辦,難道真要一點點抽取自己的魂心,來爲對方治療,可是如此下去,自己也要完了。
就在此時,她覺得旁邊忽然一黯,似乎有什麼東西出現在身邊,扭頭一看,猛然一聲尖叫。
“大變態,你竟然來了。”
扭頭一看竟然是古爭,情不自禁把心中的稱呼給喊了出來,讓後者腦袋一黑,覺得自己把對方放在這裏,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我說錯了,古大人,你竟然也能過勞。”畫心看到古爭不善的面孔,立馬改口。
“我說你能不能安靜一會,這麼吵有什麼意思,你以爲我會相信,然後陪你這裏瞎瘋。”燕歌不耐煩的聲音從上面,顯然認爲是畫心的小詭計。
古爭瞪了畫心一眼,然後徑直走向面前的那個棺材,非常好奇對方的姐姐到底怎麼了,能讓對方如此冒險。
“我告訴你,我姐姐那裏,你不能靠近,要不然的話,我可要不客氣了。”燕歌只是聽到腳步聲,沒有探尋就以爲是畫心,語氣已經有小小的警告。
畫心一停,嘴角一撇,原本想要跟過去的身子停了下來,然後也不回對方的話,心中則暗暗想到,等你發現了,就知道後果了。
古爭此時也看到燕歌的姐姐,身體構造和燕歌一樣,只是身體多出一絲不一樣的氣息,一股特殊的能量在對方體內,在周圍無數魂力拉扯着,儘管牢牢束縛在一個地方,還在緩慢的破壞的她的身體,恐怕這也是對方要俘虜畫心的緣故。
“這個人體內有着敵人的特殊力量,難道這裏還有對方的存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冒出在古爭的腦子裏,這還是未繼續沉睡下去的黑塔。
“誰?你們那裏的敵人?”古爭心念一動,然後問道。
“我來看看,有些古怪!”
黑塔從古爭的身邊,快速地飛到棺材的上方,一道道瀑布般的黑霧從黑塔上落下,轉眼就把棺材給包圍在一起,更是不斷蔓延,把周圍所有的空間一切都包裹進去。
也包括古爭和畫心。
“我告訴你,你趕緊離開那裏,要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上面半休息得燕歌,還在感受下面的一絲動靜,最後警告一聲,同時睜開眼睛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臉色一變,身形急速脫離石鐘乳,朝着下面抓來。
他以爲畫心在搗亂,心中已經決定,這一次要好好知道他得厲害,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不過他的身影纔剛剛沒入黑霧當中,下一刻就以更快的速度的飛了出來,在半空中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束縛,帶着一副驚恐不敢相信的目光,被禁錮在半空,無法動彈。
而隨着黑霧快速地突然消退,黑塔停留在棺材上空,露出了古爭的身影,讓一旁的燕歌不再掙扎,死灰般的眼神愣愣看着黑塔。
不知爲何,那裏面給以自己一股巨大的威脅感。
古爭聽着黑塔傳來的彙報,微微的點點頭。
黑塔已經確定,對方體內的那股攻擊,來自和它曾經對抗的一個地方。
不過那個地方,有人在對付他們,而它的主要作用是爲了鎮壓,只是很久很久,他曾經關押過有着這股力量的人,也就是說,它流落在這裏,或許真的和這裏有些關聯。
但是至於怎麼來這裏,它已經不知道,或許融合另外一半真正的核心纔會知道。
可是古爭想要追問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黑塔具體來哪裏,黑塔就不再回答,一副無可奉告的樣子,根本不回答古爭的問題,只是說等到對方把它送回去之後,就能知曉一切,外面是無法說出口。
這讓古爭在此狠的牙癢癢,不過一想到顏雨飛,就忍住把對方給封印起來的念頭。
既然答應了對方,還幫助自己那麼多,自己現在有希望把對方送回去,就當黑塔不存在好了,反正對方也幫助不了自己。
把黑塔收起來,古爭這才轉過身看着燕歌,隨後一揮,禁錮對方的力量頓時消散,而燕歌也僅僅是站穩身子,沒有任何反抗或者逃跑的意思,更不要提反抗。
以他現在的修爲,對方的實力已經無視他的小手段,而他的姐姐還在這裏,更是不可能獨立離開,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怎麼可能潛入魂河,而且還跟蹤自己,來到這無比隱蔽的地方。
唯一讓他慶幸的是,他至少還沒有對於畫心有動手的想法,還有挽救的機會。
第1894章
“哼哼,我就說你一定會大難臨頭,你還不信,還敢關押我,我看你是非要被打一頓,才知道我得厲害。”
畫心在一旁趾氣高揚,沒有最初的不甘心,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大大咧咧地說道。
要不是心存顧忌,恐怕她已經上前,把對方給揍一頓。
燕歌根本不理會畫心,只是毫無波瀾的眼睛,一直緊盯着古爭,他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還在思索着。
“我問你一件事情,你這個樣子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打傷了你姐姐。”
既然黑塔不回答,反正又沒有時間限制,不過古爭準備迂迴一下,從燕歌身上找到突破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信息。
燕歌看了古爭一眼,有些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起來,然後把目光重新放在古爭身後,那口棺材之上,有一些不捨。
“我知道,我知道。”
燕歌不回答,空中頓時一片寂靜,但是旁邊的畫心見狀,有些蠢蠢欲動,連忙喊道,看到古爭看過來,立馬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話說這點事情,在他們妖魂當中,稍微有點消息的人,都知道。
“對方在逃跑之後,被另外晉升完畢的水妖給打傷了,要不是他姐姐拼死爆發,再加上我們長老,當時緊急給他們的一件好東西,他們就死在那裏了。”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古爭知道大概的事情,不過畫心顯然不知道,爲何曾經的高手,現在淪落匪徒之流,依靠打劫爲生。
不管看着他姐姐的樣子,猜也猜得出來,事情的發展經歷,不外乎是逃跑遭受大範圍的追捕,最後燕歌爲了救他姐姐,然後用自己的修爲強行壓下去,然後殺死那些妖魂來繼續維持他結界的情況。
“你們長老最後怎麼了?”不過古爭還是有點好奇,畫心那位長老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幫助對方晉升也就算了,竟然還當面資助敵人,簡直是打那位溫天候的臉。
“還能怎麼了,當然被徵召離開了,這麼大問題,誰也說不過去啊,要不是他出手阻攔了一下,或許還能留下來。”畫心攤開手,一副可惜的樣子說道。
古爭嘴角隱約一抽,竟然還幫助燕歌他們離開,真是無話可說,按照畫心所說,對方要不是出手,說不定當薪o他們好東西,也沒有事情。
這畫魂一族實在是太厲害了,難道真的不怕溫天候嗎?或許有着自己不知道底牌吧。
“你知道他們這些被徵召的人,到底從哪裏離開?”古爭挑了一下眉頭,繼續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我們長老知道,回去我幫你問問,到時候就知道了。”畫心拍着胸脯,一副保證的樣子,彷彿自己去問,自己長老就一定會告訴她一樣。
古爭當然不可能相信,能讓溫天候如此重視,不斷抽調這裏的力量,數目之多,規模之大,顯然是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恐怕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要時自己,也不會讓那些不信任的人知道。
“這個我知道,而且是一條我們水魂一族單獨的路線。”
在一旁沒有出聲的凱歌,此時卻突然開口說道。
“對啊,水妖一族走的路線不同,但是好像除了水族族長之外,誰也不知道啊。”畫心一聽,有些恍然地說道,同時拿着一副奇怪的目光看着燕歌,怎麼也不相信對方是族長。
“你倒是什麼都知道一些,現在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要開口說話。”古爭立馬衝着畫心說道,她知道的事情不少,可惜都是表面,仔細一聽根本沒有多大用,轉而扭頭看往燕歌。
“你這是想要什麼?”
“我不求你把這個人給我留下來,我只想保我們姐弟一條性命。”燕歌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你還想我留下來了,你……”畫心一聽,頓時不依不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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