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仙傳人在都市(下) 第1195章

作者:小小羽

傀儡妖物本來就不要眼睛,它們的眼睛通常都是裝飾,沒有眼睛對於傀儡妖物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拿着用眼睛化爲的那把短槍,士兵傀儡用一種之前它從未展現的速度向着寒潭修士衝去,大有要一槍刺穿他心臟的架勢。

望着那刺來的一槍,寒潭修士面對的是一個選擇,他要選擇究竟是躲避還是不躲避。

從士兵傀儡施展出分身術之後,寒潭修士就沒有再發動攻擊,一直處於了靜靜站立的狀態,他並不是殺掉了,而是他在發動他的神通。

寒潭修士厲害的神通並不多,但在他的神通裏面,有一種還是很拿得出手的,那便是他對於妖物的控制能力。

以寒潭修士現在的實力,他能控制的妖物,境界最高能相當於返虛頂峯,且同時能夠控制的數量還不止一個。

一開始寒潭修士就用魂力感應過士兵傀儡,所以他知道士兵傀儡不屬於他能夠控制的那種妖物。

但是,在士兵傀儡施展了分身術後,他立刻就有了感應,士兵傀儡身旁的四隻小士兵傀儡,屬於他能夠控制的存在!

然而,想要控制這四隻小士兵傀儡並不容易,單有那種控制妖物的神通還不行,寒潭修士必須要對分身術有很高的理解纔可以!

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寒潭修士不僅能夠控制妖物,對於分身術他也非常的在行,所以他就在爲控制士兵傀儡的護衛們做準備,而這種準備屬於醞釀的那一類,所以他現在面臨着選擇,因爲在這個醞釀的狀態下,他不僅是沒辦法發動攻擊,就連逃跑都會受到影響,而那種受到影響的逃跑,對上士兵傀儡這種敵人,也就跟沒有是差不多的。

心中一狠,寒潭修士決定站着等死,反正他還有一個分身可用,而這種醞釀的狀態並不會因爲切換了分身就被打斷,到時候只要他能夠控制士兵傀儡的護衛,那麼就算是將最後一個分身犧牲掉,也是值得的一件事情。

一切訴說起來麻煩,但其實就只是發生在一瞬間。

突進般的士兵傀儡,用手中那把眼珠凝結而成的黑色短槍,直接將寒潭修士的心臟洞穿。

然而,早就做好準備的寒潭修士,趕在本體心臟要被短槍洞穿之前,切換分身,躲過那致命的一擊。

此時此刻,寒潭修士沒有分身可用,而他對於小士兵傀儡醞釀的操控也已經完成。

原本是保護士兵傀儡的護衛,突然向着士兵傀儡出手,他們在被士兵傀儡召喚出來的時候,手中也都拿着一把短槍和一面盾牌,儘管這些短槍和盾牌都是假東西,可卻也能產生實質性的傷害,它們將手中的短槍向着士兵傀儡刺去。

突然產生的變化,士兵傀儡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毫無防備的它直接就被四把短槍透體而過。

寒潭修士當然不會放棄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他祭出了一直被他珍藏,也被他當成底牌來用的那把飛劍。

飛劍是古爭賜給寒潭修士傍身的戰利品,它原本的主人就是這次給古爭任務考驗的短毛鳥人,而這把飛劍的神通,就是讓原本不會御劍術的人能夠用這把飛劍來完成御劍。

飛劍是高級仙器,鋒利值那是沒的說,在御劍術的操控下,它向着士兵傀儡的腦袋斬了過去。

寒潭修士覺得,這絕對是必殺一擊了,士兵傀儡的體內還插着小士兵傀儡的四把短槍,且它的那面能夠用來防禦的盾牌,也在四個小士兵傀儡用短槍攻擊它的時候,被夾在了四把短槍中間,根本也就抽不出去。

然而,事情的發展又一次出乎意料了,士兵傀儡手中的盾牌發出了強光,這強光先是阻擋寒潭修士的飛劍,繼而將長槍插在它體內的四隻小士兵傀儡全都震飛了出去。

寒潭修士想要罵娘了,他之前是怎麼也不會想到,士兵傀儡竟然擁有兩件如此罕見的仙器!

短槍是隱性仙器,有兩個神通,一個能夠發動巨力,另外一個能夠在爆炸後再傷敵一次,這樣的仙器很罕見。

盾牌同樣也是隱性仙器,它其中的一個神通是消耗所有持續類傷害的時間,另外一個神通這時候已經被士兵傀儡展現了,它不單單是能夠產生巨力一擊,也還能化爲光芒被士兵傀儡吸入體內,至於說它的作用,寒潭修士並不是特別清楚,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它讓之前四隻小士兵傀儡給它留下的創傷,變得不那麼緊要了。

寒潭修士選擇戰略性撤退,他不想在不瞭解士兵傀儡盾牌化爲流光入體的具體變化究竟是什麼的時候,貿然跟衝過來的士兵傀儡對拼,再說了,就算要跟士兵傀儡戰鬥,擁有飛劍和小士兵傀儡的他,也可以選擇在相對安全的距離對士兵傀儡發動攻擊。

沒能追上寒潭修士,士兵傀儡被小士兵傀儡給追上了,這種分身類的東西,一旦叛變主人,對主人的仇怨是很深重的,對付起它們的主人簡直就是不留餘力。

面對噬主的小士兵傀儡,士兵傀儡表現的表現讓寒潭修士瞪大了眼睛。

士兵傀儡手中的黑色短槍,寒潭修士本以爲只是一把由能量化爲的武器罷了,它在幻化出之後,僅僅只是被士兵傀儡動用過一次,也就是解決掉寒潭修士那隻分身的那次,而分身這種東西,一旦死亡就會化爲煙霧,因此寒潭修士也就沒有看到黑色短槍的攻擊究竟是帶着什麼特性。

如今,在攻擊小士兵傀儡的時候,士兵傀儡又一次用到了黑色短槍,它的神通讓寒潭修士瞠目解釋。

黑色順着小士兵傀儡被短槍刺出的傷口部位擴散,一隻小士兵傀儡只是被士兵傀儡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刺了一槍,僅僅也就是五秒鐘的時間,恐怖的黑色已經完全覆蓋了小兵傀儡的全身,然後那小士兵傀儡如同沙雕一般坍塌了,變成了一地的小黑色顆粒。

小士兵傀儡的實力不算高,可也相當於返虛中期,無關緊要的地方被刺中一槍,三秒鐘內徹底喪失戰鬥力,五秒鐘後徹底死亡,這不得不說是很恐怖的事情!並且,寒潭修士也看出來了,士兵傀儡的段強攻擊,之所以能夠這麼奇特,倒也不單單只是黑色短槍的神通,其中應該還有士兵傀儡用掉了盾牌,那盾牌化爲流光入體後所產生的效果。

士兵傀儡在清理門戶,寒潭修士也沒有閒着,他操控着飛劍對士兵傀儡發起攻擊,但士兵傀儡的盾牌入體真的非常奇特,這種狀態讓它具備了超強防禦力,以至於只要不是被寒潭修士的飛劍擊中要害,那麼產生的傷勢就可以忽略不計,因爲它會以一種極爲誇張的速度癒合。

寒潭修士有些慌了,他本來還想着利用四隻小士兵傀儡將士兵傀儡殺掉,誰曾想他自己的飛劍攻擊對士兵傀儡並沒有什麼用處,而那四隻小士兵傀儡,更是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裏,就被士兵傀儡給殺掉了。

慌歸慌,但寒潭修士還沒到絕望的時候,他相信士兵傀儡的這種狀態不可持久,那麼他現在想要戰勝士兵傀儡,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與之正面交鋒,等拖過了這段時間再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寒潭修士開始拖延時間,不再跟士兵傀儡交手的他,只想着跟士兵傀儡拉開距離。

通過拖延時間,寒潭修士發現他的猜測沒錯,士兵傀儡的這種狀態真的是不可持久,它不僅是氣勢有所下降,更是急的發出了怪叫,他相信只要等他拖過了一定的時間,那麼士兵傀儡的那種狀態就會消失,之前被小士兵傀儡刺出的傷勢就會呈現,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他發動反擊的時候。

“看來你的屬下不行啊!”

觀戰的棋子娃娃此刻衝古爭笑了起來。

“你的那個屬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怎麼能說是我的屬下不行呢?一旦你屬下的那種狀態結束,我的屬下就可以將它殺掉。”古爭微笑道。

“說強弩之末還有點早。”

聽棋子娃娃的話大有深意,古爭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屬下還有底牌不能輕易動用,眼下它還是抱有幻想,所以也就沒動用底牌,一旦它不抱幻想,動用了底牌的時候,你的屬下必死無疑!”

棋子娃娃的話讓古爭心中一沉,他不免爲寒潭修士有些擔心。

“放心吧!你的屬下殺我那麼多的屬下,且爲了殺他,我最得意的屬下也將因此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他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了!更何況,如果他死了,我的氣也就徹底消了,到時候第四件事情我可以不讓你做,直接跟你走了。”

棋子娃娃對古爭其實還算不錯,至少現在它會說出這樣的話,之前松鼠妖物想讓古爭烹飪更多食材的時候,它也會出言阻止。

不過,古爭並不會因爲它說的話而感到開心,在他的心裏屬下的命非常重要,他一點都不想他的屬下會出事。

其實,棋子娃娃根本不知道,古爭表面上的緊張是僞裝,真實情況是在他的心中,他並未對這件事情太過擔心!畢竟,他的特殊感覺不會出錯。

還沒有見到棋子娃娃的時候,古爭就有生出特殊感覺,這特殊感覺讓他知道,寒潭修士這次要遇到機緣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看起來就好像是寒潭修士無意間惹出了禍事,導致原本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但很快古爭就明白了,這可能是通往機緣那條路上的困難,要不然有些事情就太過巧合了!再說,機緣這種東西,往往都是出現在絕境,寒潭修士現在的情況跟絕境又有什麼卻別,所以相對於擔心寒潭修士的安危,他更期待寒潭修士極大可能要獲得的機緣。

第3000章

感覺追上寒潭修士無望,士兵傀儡最終還是動用了它的底牌。

士兵傀儡的身上一共有三塊能量寶石,這其中的兩塊能量寶石做了它的眼睛,最大的作用不是讓它看東西,而是作爲它的底牌,這張底牌士兵傀儡已經用過了,它用它的一雙眼睛,化爲了它一條缺失的手臂,外加一把黑色的短槍。

士兵傀儡身上的第三塊能量的寶石在它的胸中,這塊能量寶石是中樞寶石,它的存在的意義一點也不亞於人類的心臟,一旦中樞寶石被擊碎,那麼士兵傀儡就只有一個死的下場。

不過,不敢攻擊士兵傀儡的寒潭修士,自然不可能擊碎它的中樞寶石,但這塊中樞寶石,隨着士兵傀儡動用最後一張底牌而破碎,它將中樞寶石中的能量灌輸在軀體之中,以求能夠在短時間內擁有很強的爆發。

當然,由於中樞寶石的作用相當於心臟,通過這種方式所能給士兵傀儡爭取到的時間真的很短,可以說只有一擊的時間!

士兵傀儡早就被寒潭修士定義爲了敗家子,它會那樣使用它的仙器,也會以這種方式來使用它的中樞寶石,誰讓它是傀儡,而並非是真正的智慧生物呢!

但是,相對於之前那兩件珍貴仙器的毀滅,士兵傀儡毀滅中樞寶石的舉動還是有些明智,寒潭修士一直在跟它拖時間,如果它不這麼決絕的話,它不僅殺不掉寒潭修士,還會被寒潭修士反殺,它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一切都只是發生在一瞬間,使用了中樞寶石的士兵傀儡,通體爆發出刺目的亮光,它就像是一顆流星一般,向着寒潭修士撞了過去。

飛過來的士兵傀儡,不僅是速度很快,且還帶有很強大的勢,這種勢讓寒潭修士生出一種怎麼躲都是錯的感覺。

一瞬間,寒潭修士額頭見汗,知道躲不過去的他,只能是舉起火焰棍子準備硬拼。

使出了十二成力道,寒潭修士的火焰棍子重重砸在了士兵傀儡的挺起的短槍上,巨大的金鐵交加聲因此而想起。

也多虧了寒潭修士的硬拼,他的這一棍子砸下去,將士兵傀儡的短槍給砸偏了,如若不然被短槍刺中要害的寒潭修士,都不用等短槍的神通對他產生作用,當即就是一個死的下場。

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如同是一槍破玩法,寒潭修士發動霧化龍身的神通,試圖通過霧化來躲避詭異短槍所帶來的傷害,但那把詭異的短槍直指本源,瞬間就將他霧化龍身的狀態刺會了本體形態,然後又刺破他身上的龍鱗,傷到了他的大腿。

傷到大腿本來只是一個小傷,且士兵傀儡的這次底牌發動只有一擊之力,這以及過後的它,根本沒能力再對寒潭修士發動第二擊了,它當場就像是被它清理門戶的小士兵傀儡一樣,如同沙雕一般解體,化爲了一地黑色的顆粒。

難纏的士兵傀儡終於死了,可是寒潭修士的情況也很不妙,他被短槍刺中的那條腿,就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裏已經不能動彈,並徹底發黑,且那恐怖的黑色正在順着他的大腿向着身體的其它部位蔓延,最多也就是五秒鐘的時間,黑色就會蔓延到他身體的各個角落,到時候他也會如同沙雕一般解體,變成一地的黑色顆粒。

此情此景下,寒潭修士的兒子急了,他想要向他父親衝去,但被古爭給阻止了。

通過認主契約,主人對於僕從有種特殊的感應,所以古爭明白,寒潭修士的機緣到了,儘管他的現狀看起來讓人有些擔憂,但實際上他正處於一種特殊狀態。

的確,寒潭修士正在處於一種特殊狀態。

對於那恐怖的黑色蔓延,寒潭修士在沒有接觸的時候,感覺它非常的恐怖,他不知道自己真要被那黑色沾染的時候,到底該用什麼方法來應對。

然而,真正接觸到那黑色的時候,寒潭修士發現,他的魂力竟然生出了強烈的反應,並對那蔓延的黑色發動了反擊。

魂力是靈魂之力,那是一種跟神念非常相似的神奇力量。

只可惜,寒潭修士父子這種特殊物種,雖然天生就擁有魂力,但對於魂力的開發程度很低,且在仙級空間仙器內部的空間世界中,魂力被法則之力所限制,這也就使得原本他們父子能夠拿得出手的魂力,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

不過,寒潭修士父子的魂力也並非是那麼弱,只要能夠在空間世界中獲得解鎖方面的機緣,他們就能解鎖魂力神通,而寒潭修士父子的魂力神通,在空間世界的考驗中,也都有解鎖的先例,甚至還因爲機緣,讓魂力產生了原本不具備的神通。

比如說寒潭修士,他在空間世界的考驗中,因爲機緣讓魂力覺醒出的原本它所不具備的神通,就有對於妖物的控制這一種。

再比如說寒潭修士的兒子,他因爲機緣讓魂力覺醒出的原本不具備的神通有兩種,一種是魂力跟生命之力相結合,誕生出藥效強大的植物,另外一種則是能夠用魂力解除空間妖物身上的法則之力保護。

不管怎麼說,魂力都是一種有很大潛力,非常神奇的力量。

就比如說是現在,魂力在對抗着黑色的蔓延,這一點都不用寒潭修士控制,至於說寒潭修士的心神在做什麼,他的心神在魂力主動出擊的時候,已經進入了玄妙境界。

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寒潭修士只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這裏是一個非常古怪的空間,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山洞,周圍充斥着鮮紅色,到處都是如同紅色蛛絲一般的東西。

環境非常的詭異,可寒潭修士沒有一點害怕,他反倒是對這些紅色的東西感覺親切。

寒潭修士動了,他用手觸摸紅色洞壁,感覺不像是岩石一般堅硬,有些軟軟且潮溼的手感,他又用手觸摸那像是紅色蛛絲一般的東西,入手的感覺黏糊糊,每用力捏一下,就會有一種過電一般麻酥酥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一邊走一邊觀察的寒潭修士,逐漸被山洞深處的亮光所吸引,他很快也就來到了山洞的底部,那裏有一個圓球一般東西,它的表面非常不光滑,有着非常奇異的紋路,這些紋路如同是一條條溝渠一般交錯縱橫,又似乎紛亂的暗含某種玄機。

圓球也是血紅色,它的一部分連接着洞壁,就好像是長在洞壁上一般,至於說山洞中的那些蛛絲,其實全部都是有它生出,當寒潭修士用手去觸摸它的時候,它會在寒潭修士的手下輕輕跳動着。

“咦?”

與此同時,外界的棋子娃娃發出了好奇的聲音。

棋子娃娃沒想到寒潭修士能夠極大程度的阻止黑色蔓延,且通過超強的感應力,它還已經感覺到,看似一動不動的寒潭修士,其實已經進入了玄妙境界。

“可以啊!你的屬下竟然進入了玄妙境界。”

棋子娃娃咬了咬牙,它對古爭還是不錯,但它跟寒潭修士非但是沒有什麼交情,且還有着很深的仇怨,就不說之前被寒潭修士殺掉的那些屬下了,如今它最得意的屬下已經死了,可寒潭修士卻因此進入了玄妙境界,這讓它的心中怎麼能夠平衡。

對於棋子娃娃心中不平衡的言論,古爭並未接話,但棋子娃娃又再次開口道:“雖說你的屬下是進入了玄妙境界,但他還需要在玄妙境界中做出領悟纔行,且這種領悟還必須是跟擺脫僵局有關,如若不然等他玄妙境界結束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古爭還是沒有接話,但他知道棋子娃娃說的沒錯,如果寒潭修士不能在玄妙境界中找到破掉僵局的方法,一旦他的心神離開那個玄妙境界,就要面對黑色的侵襲,而他現在之所以是以一種被黑色緩慢侵襲的狀態存在着,那不過是因爲法則之力對陷入玄妙境界的他,形成的一種保護罷了,一旦他脫離的玄妙境界,這種保護自然也就會結束了。

寒潭修士仍舊不知道自己是誰,但玄妙境界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一種焦急感在他的心中油然生出,這種感覺是對他的一種提醒,提醒他玄妙境界快要結束了。

一般情況下,焦急感生出的時候,深陷玄妙境界的人之前就算沒有清醒,這時候也有很大可能會因爲焦急感而清醒過來。但是,寒潭修士還是沒能清醒,反倒內心的焦急感變得更深,繞着紅色球體轉圈的他,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不過,焦急感帶給寒潭修士的也並非全都是負面的東西,至少寒潭修士現在是有了一種感覺,他覺得他必須要對紅色球體做些什麼,這個紅色球體似乎跟他有着很大的關係,如果他不能對這個紅色球體做出一些什麼,那麼他之後一定會後悔。

焦急感的作用下,寒潭修士做出了一個非常奇葩的決定,他覺得在明知紅色球體對他有用,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情況下,那就直接將紅色球體喫掉好了,或許將它放在肚子裏會更安全。

如果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寒潭修士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因爲那紅色球體看起來真的很噁心,如果要找個什麼東西形容一下它,那麼它或許是跟腦子有點像是,喫掉它無疑就像是在生喫一個腦子。

趴在紅色球體上的寒潭修士,一口將紅色球體咬破,大口吮吸起了其中的汁液。

然而,紅色球體只是長得像腦子,它實際上並不是腦子,寒潭修士吮吸到的汁液,如同果汁一般可口,且在他吮吸的過程中,一股又一股的明悟在他的心中生出,寒潭修士他抓住了機緣,他的魂力要覺醒出不同尋常的神通,這一神通跟他在玄妙境界中做出的吞噬紅色球體的舉動有關。

棋子娃娃的臉色變了,它發現寒潭修士儘管還沒有從玄妙境界中脫離,可是原本要侵襲他身體的黑氣,正在迅速的消退,這說明寒潭修士在玄妙境界中有了能夠對付黑氣侵襲的領悟。

“不對!”

棋子娃娃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因爲它發現寒潭修士體表的黑色並不是在消退,它其實是在淡化,只是淡化的速度很快,看起來就好像在消退一般。

消退和淡化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意義,消退是寒潭修士將黑色逼出體外,淡化實際上是寒潭修士對於黑色的吸收!

寒潭修士脫離了玄妙境界,而他身上原本的致命黑氣已經完全消失,他的臉上正洋溢着喜悅的微笑,他這次在玄妙境界中覺醒出了之前魂力所不具備的新神通,而這個新神通非常的厲害,厲害到了足以讓他揚眉吐氣的地步,他終於不用再羨慕他的兒子了。

棋子娃娃的臉色很不好看,它本來是想要弄死寒潭修士的,但沒曾想寒潭修士因禍得福,領悟出了強大的魂力神通。

不過,棋子娃娃也是輸得起的人,既然之前已經說過,寒潭修士跟他的屬下之間,只能有一個活着離開山谷,那麼它肯定會遵守它的承諾。

“現在你可以做最後一件事情了,只要這最後一件事情完成,我就會放下一切跟你走。”

不再去關注寒潭修士,棋子娃娃衝古爭開口。

棋子娃娃要古爭做的最後一件事情是讓它開心,之前古爭還想着說繼續從飲食之道方面着手,但現在寒潭修士的因禍得福讓棋子娃娃非常不爽,這也讓古爭覺得,想再用飲食之道來讓棋子娃娃開心,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

“還想品嚐美味嗎?我可以烹飪出比你之前喫到的美味,更加美味的東西,我想你在嚐到那種級別的美食之後,肯定能夠開心起來。”

儘管感覺棋子娃娃不太可能答應,但古爭還是要試一試,能夠用美食解決的事情,對他來說自然是更容易完成。

“不要了,之前已經嘗過你做的美味了,對於你烹飪美味的本事我也很歎服,但總喫美味也沒意思,我也肯定開心不起來,你還是換一個方式吧!”棋子娃娃說道。

“俗話說,一醉解千愁,我看你也喜歡喝酒,但那酒水的質量太差,口感和藥性肯定也不好,鑑於這種情況,我打算用仙酒來讓你開心一下,讓你只什麼是真正的瓊漿玉露。”

古爭不死心,美味沒什麼誘惑力的話,他還可以再試試美酒,也許棋子娃娃會很貪那杯中之物也說不定。

“不要了,我不想再讓你用喫喫喝喝的方式來,完成這最後一件事,你還是再換一個方式吧!”棋子娃娃淡淡道。

不能用飲食之道來解決最後一件事情,那麼想要讓棋子娃娃開心起來,肯定會變得比較困難。

但是,困難歸困難,對於該如何做到最後一件事情,古爭之前並非是沒有想過。

事件的起因就是寒潭修士殺了棋子娃娃的屬下,這說明棋子娃娃的也是很看重屬下的傢伙,所以古爭打算從棋子娃娃屬下這一塊着手。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這些屬下不夠精細呢?”古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