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聖焰君王 第197章

作者:萝卜上秤

  他自然知道這是在暗示自己想辦法迎娶這位柯林頓家族的嫡女。

  “我明白。”託德微微有些臉紅,但還是點頭應下。

  雖然他比那姑娘大了近二十歲,但也清楚這是自己統御一方的絕佳機會。

  鷲巢堡呀,哪怕如今已經衰落,也不是曾經的河灣私生子可以奢望的。

  但現在,這座古老的城堡似乎已經觸手可及。

  安排妥當後,山姆威爾便率軍往北,原路返回風息堡。

第254章 代價

  太陽落山前,山姆威爾率軍又一次回到了風息堡。

  越過空曠的田野和崎嶇的山崗,他遙望着巨大的風息堡屹立於蒼天之下,完全遮蔽了其後的汪洋。

  在這樣一座雄偉的城堡襯托下,河灣軍隊看起來如此渺小而無助。

  來自狹海的狂暴海風吹拂了幾十個世紀,依然無法撼動這座城堡分毫。

  它那偉岸的外牆足有幾百英尺之高,巨石鑲嵌地無比緊密,渾圓一體,彎曲平滑,風雨難侵。

  也難怪從古至今,還從未有人能採用強攻的手段,佔領這座城堡。

  暗自感慨一番後,山姆威爾與留守軍隊匯合,安營紮寨。

  這時,他也見到了從河灣前來北路軍送信的使者,帶來了同樣撤軍的命令。

  使者還告訴他,藍道伯爵此時也已經開始撤軍,並轉告將在銅門城等他匯合。

  山姆威爾見天色已晚,便下令全軍休整一夜,準備第二天一早再出發。

  一堆堆篝火驅散了濃稠的黑暗,不遠處風息堡的巍峨城牆在黯淡的星光下依稀可見,大海則隱沒在夜幕中,只聽到浪花拍打在礁石上發出的聲音。

  山姆威爾枯坐在篝火前,手中提着一根烤鹿腿,卻沒什麼食慾,最後丟給了克利奧帕特拉。

  白龍倒是沒有被主人的心情影響,興奮地撲閃着翅膀,大快朵頤。

  “哥哥,你在想什麼?”狄肯見山姆威爾一直神思不屬,便開口問道。

  “我在想,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還有沒有可能攻下這座城堡。”山姆威爾望着高聳在黑暗中的風息堡,目光迷離。

  發動一場戰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河灣也並不是他的一言堂,這次撤軍之後,再想發動河灣貴族來打風暴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且,到時候七國局勢恐怕也將發生極大的變化,即便他能再組織河灣貴族來一場東征,也未必能像現在這樣不受其他勢力的干擾了。

  “哥哥,既然你這麼想要這座城堡,明天我們再攻一次試試呢。”狄肯提議道。

  山姆威爾嘆息一聲:“風息堡哪有這麼容易攻克,還是別浪費士兵們的生命了。而且,奧蓮娜夫人已經下達了撤軍令,大軍已經無心再戰……”

  話雖這麼說,但山姆威爾的語氣中還是流露出濃濃的不甘。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這座城堡從外攻克實在太難,但如果從內部下手,就要簡單得多。”

  “內部怎麼下手?”

  “殺了那個私生子公爵。”山姆威爾盯着眼前跳動的火焰,口中喃喃道,“只要他一死,城中的軍隊也就沒有堅持死守的意義了。”

  “殺了那個私生子……”狄肯凝視着哥哥,眼中忽然浮現紅金色的紋路。

  “對。只是這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山姆威爾臉色掙扎。

  而狄肯卻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悄然起身離開。

  山姆威爾沉浸在思緒中,並沒有注意到弟弟的離去。

  他還在糾結要不要採用梅麗珊卓提出的辦法。

  一年的時間屬性減半,這樣的代價,換一座風息堡到底值不值。

  終於,山姆威爾下定了決心。

  屬性可以恢復,而且等他佔據了風息堡,爵位提升後還能獲得更多的自由屬性點,整體上來說,肯定是賺的。

  如果錯過這次良機,將來他真的未必能有這麼好的機會再來圖诛L暴地。

  這次的高庭淪陷已經給他提了一個醒,自己的敵人可不會傻傻站在原地等他慢慢發育。

  若是等河灣大軍撤離了風暴地,蘭尼斯特家族肯定會將手重新伸過來,到時候,那些已經被攻陷的城堡,還會繼續掌控在河灣人手裏?

  幹了!

  山姆威爾終於下定決心。

  當他起身回頭,就見梅麗珊卓居然剛好站在了自己身後。

  一襲紅袍,膚白如雪,喉間的紅寶石閃爍着血紅的光芒,散逸着妖異而誘人的氣息。

  “大人,您決定了嗎?”

  “決定了。”山姆威爾調整着心態,“要麻煩你了。”

  “好。”梅麗珊卓則非常坦然,微微俯身一禮,“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說着,便轉身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山姆威爾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等他掀開門簾進入營帳,就見梅麗珊卓已經解開絲帶,任由紅色長袍緩緩滑落在地,露出白皙如牛奶般的肌膚。

  她緩緩走近,臉上依然帶着淡漠而虔盏纳裆度肽腥说膽驯А�

  山姆威爾伸手抱住梅麗珊卓,炙熱滾燙。

  猶如抱住了一團火。

  ……

  風息堡。

  艾德瑞克·拜拉席恩公爵穿着深綠色的華麗禮服,正愁眉不展地坐在曾屬於歷代風暴王的寶座上。

  “葛拉德·威爾德爵士,你爲什麼要背叛我?”

  “爲什麼?”葛拉德爵士雙手被縛,身上沾滿血跡,但還是一副怡然不懼的表情,“私生子,你把我們關在城內,任由河灣人在風暴地的領地上肆虐,居然還問我爲什麼背叛?你這種只敢躲在城牆背後的膽小鬼,有什麼資格成爲風暴地守護?”

  “我們兵力不足。”艾德瑞克公爵試圖爲自己辯解。

  “這都是你怯懦的藉口!”葛拉德爵士咆哮道,“之前科塔奈爵士就在城外被河灣騎兵攔截住,你爲什麼不支援?還有拉爾夫伯爵請您派兵前往銅門城阻擊河灣人,您爲什麼不答應?還有之前御林……”

  “夠了!葛拉德·威爾德!”一旁的埃爾頓·伊斯蒙爵士打斷道,“我們的主力軍隊被困在多恩,如果按照你說的貿然出擊,只會敗得更慘。”

  葛拉德爵士看向埃爾頓爵士,面露譏諷:

  “埃爾頓,你的綠石堡孤懸海外當然可以不在乎,反正河灣人的大軍打不過去。但我們的領地呢,全都被河灣人佔了!光守着個風息堡有個屁用!”

  “河灣人也就猖狂一時,等泰溫大人騰出手來,自然會……”

  “狗屁泰溫!狗屁蘭尼斯特!”葛拉德爵士愈發憤怒,“他們有本事幫我們嗎?之前凱馮·蘭尼斯特信誓旦旦地說率領六萬大軍南下,可人呢?”

  “葛拉德爵士。”艾德瑞克公爵再次開口,“你既然看不上我們的辦法,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辦法對付河灣人?”

  葛拉德爵士頓時不說話了。

  埃爾頓爵士嗤笑道:“他能有什麼辦法,他就是想向河灣人投降。”

  葛拉德爵士脖子一梗正要反駁,就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鎧甲騎士大步上前,道:

  “公爵大人,河灣派來一名使者。”

  “河灣使者?”艾德瑞克公爵神色一動,道,“帶上來。”

  大廳中的其餘幾名騎士在聽到河灣人派出使者後,也是面色各異。

  只是當他們見到河灣使者時,就都被驚到了。

  因爲,那位使者居然是被抬進來的,而且身上滿是血跡,還插了幾根箭矢。

  “怎麼回事?”艾德瑞克公爵皺起了眉頭。

  騎士也有些尷尬:“當時他靠近城樓的時候我們以爲是河灣人想偷襲……”

  “一個人偷襲一座城堡嗎?”葛拉德爵士譏諷道。

  “好了。”艾德瑞克公爵擺手道,“他沒死吧?”

  “沒有,只是受傷較重……另外,他胸口的紋章是健步獵人,有人認出他似乎是藍道伯爵的次子狄肯·塔利。”

  “艾……德瑞克……大人……我是……狄肯·塔利……”擔架上的狄肯發出虛弱的聲音。

  艾德瑞克公爵也有些不好意思,哪怕雙方是敵對關係,但既然作爲使者,就該受到尊重和保護。

  帶着羞愧和好奇之心,艾德瑞克公爵起身走下高臺,來到擔架前,道:

  “狄肯爵士,實在抱歉把您弄成這樣。不知道您這次來所爲何事?”

  “父親……派我來……和談……”

  “和談?”艾德瑞克公爵聞言一振,語氣難免有些急切,“藍道伯爵願意和談?什麼條件?”

  “父親……說……只要……您答應……”

  狄肯的話越來越輕,艾德瑞克公爵不得不俯下身體:

  “抱歉,狄肯爵士,我沒聽清您說的……”

  而就在這時,擔架上的狄肯卻突然拔出自己肩膀上的箭矢,猛地扎進了艾德瑞克公爵的咽喉。

  整個過程如絲綢般順滑,在場的其他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也根本沒有想到一個重傷瀕死的人竟會爆發出如此致命的殺機。

  更不會料到有人會採取這種極端的刺殺方法。

  滾燙的熱血一下子湧出,噴滿了狄肯的臉。

  艾德瑞克公爵猝不及防,想要呼喊,卻被鮮血哽住。

  大廳安靜了一剎那,隨即便陡然亂成一團。

  有人衝上去扶住軟倒在地的艾德瑞克公爵,有人呼喊着學士的名字,也有人怒吼着拔出長劍,就要砍掉這位陰險的河灣刺客的腦袋。

  狄肯面色安詳地躺在擔架上,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毫不畏懼,眼中隱隱有紅金色的光芒閃爍。

  “住手!埃爾頓!”葛拉德爵士吼道,“艾德瑞克·風暴已經死了!你如果不想死,就別殺這個河灣人!”

  長劍頓時停在了半空。

第255章 入城

  爵位:子爵

  領地:鷹嘴嶼

  封臣:加文·曼德、盧卡斯·戴恩、契曼·虎牙、託德·佛花、拉爾夫·布克勒、布魯斯·布克勒

  力量:4.35(8.70)

  敏捷:3.93(7.86)

  精神:9.38

  山姆威爾躺在柔軟的牀上,將注意力集中在屬性面板,果然發現自己的屬性值減半——不對,只有力量和敏捷減半,精神反而增加了1.00。

  而且力量和敏捷的數值後面還有個括號,裏面是原先的數值,看來梅麗珊卓說的沒錯,這次削弱是可以恢復的。

  只是這個精神數值不降反增讓他有些搞不懂了。

  不過,精神屬性的增加遠小於力量和敏捷上的降低,不然這到底是代價還是增益就不好說了。

  “凱撒大人,您渴不渴?”梅麗珊卓端着一杯紅酒走過來。

  她什麼也沒穿,唯有喉間戴着那條紅寶石項鍊,白皙如牛奶的肌膚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火紅的長髮從肩頭披落,直至豐滿的茹房頂端,蜷曲成一個鬆軟舒適的大圓圈。

  山姆威爾隨手接過,這才注意到杯子邊緣上的鮮紅脣印——她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