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上秤
聽到老修士在斥責蘭尼斯特家族,艾莉亞頓時來了興趣,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這些必須終止!”老修士振臂高呼,“蛆蟲統治王都,黃金開始腐朽,傲慢壓過祈叮械淖飷憾紝⑹艿街T神的懲罰!我們必須淨化這一切,否則諸神便會將我們聯通罪惡一起抹去!這些必須終止!”
“這些必須終止!”
“這些必須終止!”
……
眼見人羣越來越激動,越來越狂熱,艾莉亞意識到不妙,連忙跑開。
一路回到絲綢街,她剛跑進女支院,就聽到了姐姐珊莎·史塔克的斥責聲:
“你怎麼又跑出去了!”這位臨冬城公爵的長女此時已經完全變了樣,不僅頭髮蓬亂,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服,連臉上也多了一塊醜陋的胎記。
艾莉亞笑嘻嘻地走過去,拉着姐姐的手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悄悄道:
“我去外面看看情況。不過,好像不太妙,史坦尼斯的艦隊都燒起來了,他恐怕沒法打進城將獅子們趕走了。”
珊莎咬緊紅脣,道:“那我們更要小心了。你不準再亂跑了!不然被獅子們抓住,那可就慘了。”
艾莉亞不情願地踢着地上的石子:“那我們要躲到什麼時候啊。凱撒大人真是的,也不派人把我們送出去。”
“城市都被獅子的爪牙控制着,凱撒大人他也不好送啊。再耐心等等吧,就算史坦尼斯不行,父親遲早也會打敗獅子,將我們接走的。”珊莎篤定地說道。
兩姐妹來到後院,就見這家女支院的經營者莎塔雅夫人面色惶急地跑了過來,道:
“兩位小姐,快,快跟我來。”
說着,她便一手拉着一個往屋子裏跑去。
“怎麼啦,夫人?”珊莎問道。
“外面亂起來了,你們趕緊躲起來,待會兒誰來也不要出聲。”莎塔雅在牀下掀開一個隔板,露出黝黑的洞口,催促着兩姐妹往裏面去。
“是城被攻破了嗎?”艾莉亞興奮地問道。
“不是。但也差不多。是那些餓肚子的人在鬧事,你們趕緊躲進去吧。”
珊莎小心翼翼地往洞裏鑽,探出個小腦袋在外面:“那您呢?”
“我去找愛拉雅雅,待會兒就來。”
兩姐妹躲進地窖中,隔板嘩啦一下蓋上。
黑暗徽至艘磺小�
……
猩熱的風吹打在臉上,“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輕鬆。
黑水河上飄蕩着綠色的火焰,低矮的雲層染上河流的顏色,連天空也被深湶灰坏木G覆蓋。
這可怕的一幕能讓任何人膽寒。
身邊的守備軍們在歡呼國王的名字,但提利昂知道,自己那位外甥只是在城頭站了站,所有的功勞便都歸其所有了。
“我們還沒有完全勝利!”提利昂叫道,帶着一絲被忽視的不滿。
歡呼聲停止,國王託曼笑嘻嘻地道:
“舅舅,叛國俚拇急粺耍瑒倮斎皇俏覀兊牧恕!�
提利昂注意到外甥掀開了面甲,連忙上前跳起來咣地一下將其拉下:
“別掀開面甲,陛下,您的安全對大家彌足珍貴。還有,敵人還沒有死光,還是有不少人在君臨港登陸,我們必須將他們徹底擊潰。”
“還有人登陸了?”
“對。”提利昂小心翼翼地拉着國王來到城牆邊,指着已經在城門外集結的敵軍,“看吧,這些傢伙居然已經準好了攻城錘,他們要撞門了,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啊——那,那快點阻止他們!舅舅,快點阻止他們!”小國王果然害怕了。
提利昂正要說話,就見一個傳令兵氣喘吁吁地登上城樓,道:
“陛下,不好啦,城內的平民暴動了!他們包圍了紅堡,要求發放糧食。”
“母親!”國王託曼叫道,“快去救母親!”
“你母親有紅堡的城牆保護着呢,不用擔心。”提利昂安撫好外甥,但隨即就皺起了眉頭,“不過,確實不能讓城內在這個時候亂起來。”
說着,他叫來侍衛波隆,讓其率領一千都城守備軍去鎮壓城內亂民,防止暴亂蔓延。
隨後,他就開始指揮城頭的守軍向下射擊,試圖阻止敵軍攻城。
可沒多久,波隆就派人來請求援兵,說是城內亂民太多了。
提利昂無奈,只得又派了一批守軍去支援。
而隨着城頭守軍的減少,城外敵軍的攻勢反而愈演愈烈,甚至都開始將城門撞倒咚咚直響,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殺進城來。
“不能讓叛軍進城!”提利昂道,“出擊,必須出擊!”
他轉過頭來,對“獵狗”桑鐸·克里岡道:
“桑鐸,你帶人從突擊口衝出去!”
桑鐸看着城外洶湧的烈焰,臉色蒼白,聽到命令後卻還是一言不發地轉身下了樓。
國王託曼揪住舅舅的衣服,悄聲道:“我們會贏?對不對?”
“對。我們會贏。”提利昂望着城外,眼神卻沒什麼焦距,“一定會!”
可惜,事情的發展卻並不如他們所想的順利。
波隆又一次派人來求援。
“是不是全君臨的人都參與了暴亂?”提利昂惡狠狠地質問了一句,卻還是增派了人手。
他知道波隆這個人雖然嘴上不靠譜,但做事還是知道輕重的。
只能說,城內的情況,非常不妙。
而城外也很不妙。
“獵狗”桑鐸·克里岡帶人衝了三次,卻依然沒能衝散敵軍。
反而城門在撞城錘的轟擊下已經搖搖欲墜。
“該死的!”提利昂咒罵着下了城樓,來到門後的廣場,“桑鐸!桑鐸人呢?快給我衝出去!衝出去!”
“不行……”桑鐸躲在城牆的陰影裏,高大的身體縮成一團,他半邊臉上全是鮮血,也不知道是敵人,還是他自己的。
“必須行!”提利昂吼道。
“去你碼的!”桑鐸也吼了回去,“我們衝了三次!死了一半人!城外全是火!全是火!馬嘶得像人,人叫得像馬……”
“狗屎!”提利昂罵道,“你以爲這是比武大會嗎?這是戰爭!當然會死人!你豎起耳朵聽聽,城門快倒了!一旦讓叛軍衝進來,我們一個也別想活!”
“他媽的!給我點喝的!”桑鐸終究還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一名軍官連忙將水壺遞過去。
桑鐸喝了一口就噴了出來:“水?幹你馬的!拿酒來!”
又有人遞過去酒,可桑鐸喝了幾口就又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這人不行了。提利昂暗自嘆息。
他知道,“獵狗”怕火,已經被嚇破了膽。
必須找其他人帶隊衝出去。
“傑諾斯大人,請您……”
提利昂話還沒說完,這位都城守備軍司令就連連擺手:“不!不能再衝了,不能再衝了!”
提利昂氣得大聲咒罵,但這個死胖子就是不肯。
他只好轉向其他騎士,可沒人敢直視這位侏儒的目光。
這些人都被嚇破了膽。
提利昂暗自嘆息。
該死的,要是老哥詹姆在就好了。
提利昂看着搖搖欲墜的城門,忽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好,我來領隊!”
“你?”桑鐸無力地靠在牆上,用那個血淋淋的眼睛看着侏儒。
“對,我。”提利昂轉頭看向侍從,“波德,去拿我的頭盔!”
波德連忙跑開。
看着腥藨岩傻哪抗猓崂浩D難地爬上小母馬,用輕蔑的目光緩緩掃過腥耍�
“你們都說我是侏儒,是半人,那麼,你們這些完人,又比我多出了什麼呢?”
聽到這話,一位騎士立刻上馬跟了過來。
接着又有三人一聲不吭地跟進。
人越來越多。
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不如一個侏儒。
提利昂成功了,但也他寧願不要這樣的成功。
“我不會高呼國王之名,也不會高呼凱巖城之名。”提利昂道,“史坦尼斯要攻陷的是你們的城市。如果你們不想自己的家園被洗劫,就跟我一起,宰了這羣狗雜種!”
說完,提利昂便拔出戰斧,調轉馬頭,朝突擊口衝去。
城外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這一刻,提利昂恍如巨人般高大。
第241章 臣服
一隊隊河灣騎兵在銅門城的街道上奔馳。
“快!先搶佔北、東、西三個城門!”藍道伯爵冷靜地下達着命令。
然後親自率軍往城中心的布克勒家族族堡而去。
此時城中的風暴地人還在反抗,但由於之前城破時的景象太過恐怖,很多人都被嚇破了膽,氣勢上就弱了一大截,再加上倉促之下缺乏組織,面對河灣大軍時,簡直像是一頭撞上了銅牆鐵壁之上,紛紛頭破血流。
士氣正盛的河灣人揮舞着雪亮的刀劍,毫不留情地將城中的反抗力量碾碎。
一隊隊騎兵在城中縱橫馳騁,尋找着更有價值的目標,試圖爭功。
沒錯,就是爭功。
歐麥·奧克赫特爵士此刻就格外想要親手抓住拉爾夫·布克勒伯爵,爭到大功。
別看這次河灣大軍東進之時匈F族都還能精蘸献鳎鋵嶑R黨和鹿黨私底下免不了暗流洶湧。
當然,如今馬黨勢大,這次進軍風暴地也是由馬黨核心人物統領全軍。
就拿北路軍來說,功勞最大的,顯然是塔利和凱撒,但匈F族也都心知肚明,這對父子的目標就是風息堡,這個別人也沒法跟他們搶,可風暴地的城堡又不只有風息堡,其餘城堡的歸屬,總可以爭一爭了吧。
歐麥爵士也知道,之前藍道伯爵曾派使者入城,提出讓培克家族的阿曼爵士迎娶拉爾夫伯爵女兒,這便是準備將銅門城交給培克家族經營的意思了。
但如果他立下大功,藍道伯爵也不可能不顧及影響,強行將銅門城交給培克家族吧,否則如何服小�
奧克赫特家族作爲鹿黨一員,想要在這次戰爭中獲利,就不能等着馬黨的施捨,而必須要靠自己去爭,去搶。
不管歐麥·奧克赫特有着怎樣的心思,他都必須先將自己的任務完成。
藍道伯爵給他的任務是搶佔東城門,等他率軍趕到城門口時,這裏已經亂成了一團,守軍早不見了蹤影,只有風暴地平民在往外逃,由於人太多,將並不算寬敞的城門堵得水泄不通。
歐麥爵士留下一隊人馬接管城門,然後自己則帶隊向布克勒家族的族堡衝去。
等他趕到族堡,就見這裏已經被攻克了。
歐麥爵士頓時一陣懊惱,但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拉爾夫伯爵擔心河灣人再來炸一次,便沒敢據城堡而守,而是直接帶人跑了。
還有機會!
歐麥爵士內心一陣振奮,匆匆審問了城堡中的幾位僕人,得到拉爾夫伯爵的行蹤後,便又立刻拍馬去追。
而隨着歐麥爵士越往南行,遇到的抵抗也就越強,畢竟河灣大軍從北城攻入,往南推進,還沒來得及清掃到這一帶。
銅門城是布克勒家族的老巢,總是有不少忠心的將士。
上一篇:重生南非当警察
下一篇:餮仙传人在都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