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聖焰君王 第155章

作者:萝卜上秤

  然而詹姆根本不理會,粗暴地撕扯開她的衣服,貪婪地索求着。

  就在兩人即將合爲一體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該死!誰讓你進來的!”詹姆慌亂地穿着衣服,口中罵道。

  但當他看清來人時,卻愣在了當場。

  “弒君者,瑟曦。”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賽爾彌站在門口,冷冷地看着這對正在行苟且之事的結弟,“艾德大人果然沒有冤枉你們!”

  “滾!滾出去!”瑟曦憤怒地喊道。

  “我會走。”巴利斯坦冷冷道,“而且會走得遠遠的。”

  詹姆此時終於用僅剩的一隻手穿好了褲子,聞言卻有些發愣:“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的職責到此爲止。”說着,巴利斯坦·賽爾彌竟伸手解開了肩上釦子,那件雪白披風隨即落下,在地上堆成一團。

  緊接着“鐺”的一聲,他的頭盔落在了地上。

  “我,巴利斯坦·賽爾彌,今日自行辭去御林鐵衛隊長一職。”老騎士宣佈道,同時解開胸甲的環扣。

  “不行!”詹姆下意識地反駁,“御林鐵衛的職責是終身的!巴利斯坦,你立過誓,唯有死亡才能解除你的職責!”

  “誰的死亡?”巴利斯坦脫去鎧甲,“我侍奉的國王已經死了四位,當初在三叉戟河畔,我就該主動領死了。可是,勞勃·拜拉席恩的風度打動了我,我心甘情願爲他效忠,但你們的那個孽種喬佛裏……”

  “殺了他!”瑟曦尖聲叫道,“詹姆!殺了這個老東西!”

  詹姆卻沒動。

  他怎麼敢殺巴利斯坦·賽爾彌。

  先別說打不打得過。

  就算打得過,但那可是“無畏的”巴利斯坦·賽爾彌啊。

  御林鐵衛隊長,黑火叛亂的終結者,當了四十年的白騎士,先後侍奉過四位國王,幾乎成了王權的象徵,維斯特洛的吟遊詩人都在讚頌他的名字,在七國百姓心中,他跟“鏡盾”薩文、“龍騎士”伊蒙是一個等級的傳奇存在。

  殺了他,蘭尼斯特家族的名聲立馬臭大街。

  所以,詹姆根本不敢動。

  無論姐姐怎麼怒吼。

  巴利斯坦神情淡漠地解下佩劍,扔在地上,語氣唏噓:

  “御林鐵衛曾經是多麼榮耀的稱號啊。上一代的白騎士們,哪個不是享譽七國的傳奇人物。‘白牛’傑諾·海塔爾、‘拂曉神劍’亞瑟·戴恩、勒文·馬泰爾親王、奧斯威爾·河安爵士……甚至包括你,詹姆·蘭尼斯特——

  但卻是在你用誓言守護的國王的鮮血玷污自己寶劍,成爲‘弒君者’之前。

  可現在呢,御林鐵衛裏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

  狗屁白騎士!

  一個個比君臨的下水道還要骯髒!

  我恥於與你們爲伍!”

  巴利斯坦·賽爾彌給了兩人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瑟曦還在大聲叫罵,而詹姆卻低頭沉默不語。

  是啊,曾經的御林鐵衛是多麼榮耀的稱號。

  詹姆也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員。

  那個時候,世界時多麼單純而美好,身邊的人都如新鑄的長劍,鋒利而明亮。

  而現在,他們都進了墳墓。

  我自己呢?詹姆心想,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那個一心想要成爲七國最偉大騎士的少年,什麼時候進的墳墓?

  割開“瘋王”伊里斯咽喉的時候?

  那個從小想當亞瑟·戴恩的少年,不知怎地,生命拐了個彎,最後成了弒君者。

  巴利斯坦·賽爾彌的腳步聲已經遠去。

  只留下一地的白色披風,白色鎧甲,白色長劍……純白如雪,如雲,如未被玷污的誓言。

第203章 吟遊詩人

  “我們都會死的!”

  漢克看着見圍上來的一幸叭耍藓康溃岸脊帜悖》敚∧惴且椬鞄Z看什麼龍!現在好了,我們怕是要去見陌客了!”

  同伴的抱怨讓法魯心煩意亂,他回頭怒吼道:

  “漢克,你給我閉嘴!我們有五個人五把劍,怕什麼?”

  “四把劍!”漢克反駁,“我是吟遊詩人,只有豎琴!而且對面有十多個野人!這怎麼打!”

  “你閉嘴就能打!”

  說話間,野人已經嗷嗷直叫着發動了進攻,他們個個皮膚黝黑,身型精瘦,穿着搶來的不合身的皮甲,面容隱藏在茂密的鬍鬚頭髮裏,拿着形形色色的武器。

  漢克提着同伴遞過來的一把劍,卻哆哆嗦嗦地往後退。

  我是唱歌的,不會打架啊。他很想哀嚎,但又怕被同伴罵。

  戰場的情形亂成一團,充滿了尖叫和鮮血。

  漢克見到一位同伴正和一名野人纏鬥,卻被人從後面捅了一刀,鮮血噴湧而出,嚇得這位吟遊詩人發出女人般的刺耳尖叫。

  “七神在上!誰來救救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諸神聽到了漢克的祈叮魂嚰贝俚鸟R蹄聲隱隱響起,從遠至近。

  “有人!有人!”漢克立刻扯着嗓子叫起來,“這邊有人!快救救我們!”

  法魯剛用長劍割斷一名野人的喉嚨,抬頭就見五名騎兵向着自己的方向衝來。

  他們舉着天藍色的旗幟,上面依稀畫着一頭雙頭鷹。

  是凱撒家族的人!

  法魯心中一鬆,正要加入呼救的行列,卻見周圍的野人撒腿就跑,口中似乎叫着什麼“恐怖男爵”之類的話語,神色無比驚惶。

  “你們是什麼人。”一名騎兵來到近前,問道。

  “我是吟遊詩人!”漢克搶着答道,用一種詠歎的口吻,“哦,我們聽說了凱撒大人的英勇事蹟,手刃僞王,喚醒魔龍!我們是爲了瞻仰他的風采,所以才特地前來拜訪!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們去鷹嘴嶼。”

  “不用去鷹嘴嶼。”騎兵道,“凱撒大人就在前面不遠。”

  ……

  凱撒大人正從瑪格麗身上爬起來。

  衣服都散落在車廂裏,他費了一番功夫才全部找齊。

  將絲衣遞給瑪格麗的時候,她伸出潔白圓潤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送上一個纏綿的吻,然後主動爲他穿衣服。

  動作溫柔而體貼,像是新婚的妻子在服侍丈夫。

  “我們是不是快要走出赤紅山脈了?”瑪格麗問道。

  “嗯,今晚應該就能抵達高地城。”山姆威爾的大手輕撫着少女的微微卷曲的柔軟棕發。

  往下是白皙修長的脖頸,再下面是盈盈一握的柳腰,然後是圓潤如水蜜桃的飽滿……

  “好了!”瑪格麗抬頭溞Γ阶∧腥俗鞴值氖郑拔覀冞�要趕路。”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主動親吻了男人。

  兩人正處熱戀期,免不了又是一番溫存。

  穿個衣服的簡單動作居然花了快一個小時。

  外出探路的騎兵已經帶了漢克等人回來。

  “凱撒大人!感謝您的士兵挽救了我們!”漢克看到一位騎士裝扮的男人就大聲道謝。

  託德·佛花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認錯人了,我是凱撒大人的封臣騎士。”

  漢克也不覺得尷尬,立刻又吹捧起了託德的英武。

  託德聽得不耐煩,讓士兵分了他們一些燕麥粥,才堵住吟遊詩人的嘴

  漢克諂笑着在已經熄滅的篝火堆旁蹲下,一邊喝着粥,一邊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這支隊伍。

  隊伍有大概一百來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還有十來名騎兵,騎的馬也比普通的馬大了一圈,應該是專門的戰馬。

  靠近溪水的地方停了一輛寬敞的馬車,車的側面紋着凱撒家族的雙頭鷹徽章,用了足足四匹精壯的馬來拉。

  “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凱撒大人?”漢克盯着馬車,對士兵問道,“我想當面感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士兵瞥了他一眼,道:“凱撒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老實在這兒等着。”

  “好,好。”

  漢克喝完燕麥粥,抱着豎琴在石頭上坐着,正猶豫着要不要來上一曲,以吸引凱撒大人的注意,就在這時,他忽然看見馬車的車門被打開。

  一隻精緻的綠色女士靴先踩了出來,緊接着是雪白的纖手搭在了門檻上,然後就見一個窈窕的身影映入眼簾。

  漢克頓時屏住了呼吸。

  他曾經幻想了無數次的絕色美人的容顏也比不上眼前這位的一顰一簇。

  她有着小鹿般靈動而溫柔的眼眸,棕色的長髮盤成優雅的貴婦髻,白皙的面容上透着淡淡的春-情,能讓任何男人心動發狂。

  漢克此刻就只想匍匐在她的腳下,親吻她的靴子,用最美的詩歌去讚美她。

  可惜,美麗的少女根本沒去看已經成了呆頭鵝的吟遊詩人,而是回過頭伸手挽住了從門中走出的一個黑髮少年。

  漢克雖然已經猜到了這人應該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拜見的凱撒大人,雖說來之前,他對於這位傳奇男爵充滿了崇拜和敬仰,但此刻,崇敬之情在熊熊妒火中扭曲,男爵英俊的面容在他眼裏,卻顯得那樣可惡。

  爲什麼馬車裏的不是我!

  想起之前聽說的私奔傳言,他也猜到了那位美麗而高貴的小姐的真實身份,頓時心中的嫉妒之火更盛。

  漢克正胡思亂想間,忽然聽見了一聲怪異的嘶鳴,一抬頭,就見一道白影從半空中掠過,最後停在了那位男爵的肩頭。

  龍!

  那是龍!

  漢克再次呼吸急促,剛纔的妒火在龍的威壓下瞬間熄滅。

  一絲理智重新回到了大腦,吟遊詩人的臉色再次掛上了諂媚而謙卑的笑容。

  “過來吧,凱撒大人要見你們。”剛好託德走了過來,道。

  漢克等人連忙跟上去。

  “這就是你們早上搭救的落難旅人?”

  “是的,大人。他們自稱是要前往鷹嘴嶼。”

  “凱撒大人。”漢克用誇張的語調道,“我們聽說了您的豐功偉績,還有您孵化的魔龍,所以纔想前去鷹嘴嶼一睹您的風采。”

  山姆威爾饒有興致地看了漢克一眼,注意到對方懷裏的豎琴:

  “你是吟遊詩人?”

  “是的,大人。不知我是否有榮幸爲您,還有您的魔龍以及您身旁的美麗小姐譜寫一首讚歌?”

  “可以。”山姆威爾隨意道,“你們是從哪裏過來的?”

  “夜歌城。”漢克又補充道,“我的祖父有卡倫家族的血統,是艾洛特伯爵大人的私生子。”

  夜歌城時多恩邊疆地的一個城市,就在親王隘口的北端,由卡倫家族統治。

  不過山姆威爾沒想起來這位艾洛特·卡倫伯爵是哪位,更對他的私生子的孫子沒什麼興趣。

  這個吟遊詩人想往自己臉上貼金,但以他這種稀薄無比的血脈,在貴族眼裏跟平民真沒什麼區別。

  “那你還聽說了什麼消息?天及城的大軍撤退了嗎?”山姆威爾問道。

  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北境大軍已經撤退了,至於河灣和王領兩境大軍還沒有動靜。

  這段時間在趕路,接收不到最新的消息,便想着問問吟遊詩人。

  吟遊詩人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是信息的傳遞者,也是謠言的傳播者。

  可以從他們口中瞭解情報,但就是一定要注意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