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931章

作者:鲇鱼头

  薩姆森簡直大開眼界,你們華人都是這麼懂得變通的嗎?怪不得你們生意這麼好。

  “我這邊有幾種甲板方案,將軍您可以看一下。”薩姆森也開始主動起來,再不主動這單生意就黃了。

  阿爾貝特·凱塞林就大滿意,這樣的咻斉灩烙嫴槐阋耍贿^德國空軍如果勒緊褲腰帶的話,還是可以買幾艘的。

第1868章 法棍麪包

  南部非洲造船廠的定製業務,之前主要面向私人領域,比如爲富豪們定製個遊艇什麼的,只要開的起價格,把戰列艦改裝成私人遊艇都可以。

  現在也算開拓了新業務,定製這塊利潤還是比較高的,德國人的四艘咻斉灒偫麧櫩梢赃_到1500萬蘭特以上。

  阿爾貝特·凱塞林很聰明,還想利用鯨灣造船廠和愛德華造船廠之間的競爭壓價。

  不過鯨灣造船廠和愛德華造船廠更聰明,根本不給阿爾貝特·凱塞林殺價的機會,愛買買,不買拉到。

  這麼大一個訂單,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談妥的,交付週期都是按年計算的,得慢慢來。

  在對“咻斉灐庇辛顺浞至私庵幔栘愄亍P塞林就開始詢問“咻斉灐钡木唧w性能,試圖得到更多的資料。

  王文遠和薩姆森馬上就三緘其口,一個字都不肯說。

  離開辦事處的時候,阿爾貝特·凱塞林心情沉重。

  “咻斉灐钡募夹g含量其實並不高,連日本人都可以搗鼓着自己造航空母艦,德國人自然也可以。

  關鍵是成本。

  鯨灣造船廠和愛德華造船廠的報價,比德國造船廠的成本都低,要知道南部非洲工人的薪水可是遠遠超過德國工人的,所以阿爾貝特·凱塞林也搞不清楚,南部非洲是如何把成本壓縮到這種程度。

  鯨灣造船廠和愛德華造船廠肯定是要賺錢的,所以這麼低的報價,意味着南部非洲造船廠的成本還會更低。

  看着面前陰雲密佈的天空,阿爾貝特·凱塞林沉默不語。

  德國海軍的前途,在阿爾貝特·凱塞林看來就像這天空一樣看不到未來。

  好吧,阿爾貝特·凱塞林是空軍,德國海軍的前途,跟阿爾貝特·凱塞林沒關係。

  阿爾貝特·凱塞林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阿爾貝特·凱塞林開始和兩家造船廠接觸的時候,法國人的反應速度也很快。

  南部非洲人有點無恥,德國人的購艦協議還沒有達成,一位英國商人就無意間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法國人。

  法國政府馬上就緊張起來。

  德國人都開始智蠛娇漳概灹耍▏y道就無動於衷?

  不可能的好吧,法國對航空母艦也是嚮往已久,世界大戰剛結束的時候法國經濟遭到沉重打擊,沒能力製造航空母艦。

  過了幾年好不容易經濟恢復了點,卻又遭遇大蕭條,連續數年的經濟危機。

  法國畢竟還是有底蘊的,在經歷了短暫的陣痛之後,法國經濟逐漸了點起色,法國海軍也終於有錢開始建造“黎塞留”。

  不過“黎塞留”明顯無法滿足法國海軍的野心,“馬達加斯加”的到來進一步刺激了法國海軍,現在連德國人都開始尋求航空母艦,法國也不能落後。

  所以呢,再過一段時間,如果法國決定建造航空母艦,那麼估計意大利人也會找上門,原因和法國一樣。

  這就是軍備競賽的恐怖之處,只要開啓軍備競賽,那麼就必定會以無可挽回的戰爭終結。

  “法國也在《倫敦海軍條約》上簽字了,承諾1943年以前不會建造新式主力艦,現在如果要造航空母艦——”李傲無語,《倫敦海軍條約》墨跡未乾,法國人就準備撕毀協議,估計《倫敦海軍條約》會成爲壽命最短的條約。

  也就在這一次海軍會議中,航空母艦第一次和戰列艦並列,成爲各國主力戰艦,以前說到“主力艦”的時候都是特指戰列艦,航空母艦排不上號。

  “這種時候簽訂這種條約本來就是可笑的,根本毫無作用可言。”雷納德·卡佩邀請李傲在聖洛克最豪華的餐廳喫飯,這家餐廳同時提供最標準的西餐和中餐,絕不是外面那些濫竽充數的餐廳。

  餐廳是不是純粹,主要是看是否原汁原味,不過這一點大多數人都接受不了,比如李傲就無法接受這家餐廳提供的法棍麪包。

  很多華人對面包都有一個誤解,認爲麪包就是那種甜甜的,鬆鬆軟軟的,買來之後直接喫,就跟華人常喫的饅頭包子差不多。

  其實差距大了,正宗的法國麪包硬的可以當做武器打死人,而且是鹹的不是甜的,喫法就跟羊肉泡饃一樣得掰開泡在湯裏喫,幹喫的話純粹就是跟自己的牙齒過不去。

  這也是有原因的,工業革命開始前的歐洲窮得很,絕大多數歐洲家庭連烤麪包的烘爐都修不起,通常一個地區只有一個磨坊或者公共烘爐,使用磨坊和烘爐要繳稅,這就是磨坊稅的由來。

  既然烤麪包要繳稅,那麼就得一次性多烤點,越多越好,烤一次喫幾個月都有可能。

  於是歐洲人烤麪包,就要儘可能把麪包裏的水分烤乾,這樣就可以長期存放,於是就有了法棍麪包。

  這裏要說明的是,歐洲人一直是以麪包爲主食,肉啊禽蛋啊蔬菜啊很少,所以小鬍子上臺的時候才許諾要讓德國人的餐桌上擺滿麪包和牛奶。

  真不是小鬍子省事,而是大多數歐洲家庭,食譜就是麪包和牛奶,輔食很少。

  英國夠發達了吧,炸魚和薯條是國菜,歐洲傳統麪包剛烤出來的時候還可以,但是冷卻下來之後就異常堅硬而且難喫。

  世界大戰期間,英國一度對食物實行配給制,英國的廚子們就發明了一種雜糧含量高達76%的戰爭麪包。

  後來戰爭麪包的雜糧含量高達92%,烤好之後非常黑,後方的貴族可以喫到剛烤好的麪包,前線的士兵肯定喫不上。

  爲了平衡矛盾,英國政府出臺了一個《麪包令》,規定麪包在烤好12小時之內不準出售,既然硬,那就大家一起硬,誰都別提意見。

  南部非洲在食物這方面的豐富程度可以說冠絕全球,渴望土地的華人來到南部非洲之後爆發出巨大的創造力,小小的麪包也被南部非洲人玩出花,鹹的不好喫就加糖,甜的東西總會讓人幸福感油然而生。

  單純的麪粉不好喫就在面裏面打雞蛋加奶油,烤的時候再加點肉鬆,單純烤的喫膩了可以試試煎炸烹煮,饅頭都可以炒,麪包爲什麼不可以?

  所以在華人來到南部非洲之後,麪包這東西已經徹底被華人玩壞了。

  南部非洲的白人就很鬱悶,經過華人廚師改造過之後的麪包已經不是歐洲傳統意義上的麪包了,按照分類更應該歸類到飯後甜點裏。

  不過改造之後的麪包確實是真的更好喫了,聖洛克這家餐廳,提供的就是這種改造之後的麪包。

  雷納德·卡佩是個很傳統的法國人。

  傳統的法國人自然無法接受南部非洲那種鬆鬆軟軟的香甜麪包,所以雷納德·卡佩要的是最純粹的法棍。

  “爲什麼放着更好喫的麪包不要,非得喫這種法棍麪包呢?”李傲好心好意提醒,法棍麪包確實是難喫,不過蘑菇湯還不錯,使用的原料都是本地生產的新鮮蘑菇,味道一流。

  蘑菇湯是法棍麪包的絕配,正式餐廳在上面包的時候肯定要配一碗蘑菇湯,主要用來泡麪包喫的。

  當然你要是非得沾着喫也行。

  “只有法棍麪包才能代表法國人的精神,堅硬,頑強,永不妥協!”雷納德·卡佩毫無愧色往臉上貼金,法國人看法國當然是哪都好。

  李傲不擡槓,頑強到了一定程度就是頑固。

  “我小的時候家道中落,生活困難,那時候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可以天天喫到法棍麪包,當然如果還有牛奶的話那就更棒了,直到現在,我對法棍麪包的感情從來沒變過,縱然是有山珍海味,我也會選擇法棍麪包,這能讓我保持足夠的清醒。”雷納德·卡佩表情如常,他所謂的“家道中落”,其實遠比法國普通人的生活條件更好,要不然他和艾達也沒有機會接受精英教育。

  李傲並不知道雷納德·卡佩的經歷,不過這樣的雷納德·卡佩還是值得尊敬的。

  “如果法國要建造航空母艦,那麼南部非洲能不能提供一部分‘城市’級航空母艦的資料?”雷納德·卡佩是代表法國政府來當說客,“島嶼”級不用想,能給一部分“城市”級的資料就不錯了。

  “這不是我可以決定的——”李傲不越權,“城市”級航空母艦的資料現在也已經開始氾濫,日本正在考慮建造的下一級航空母艦,也跟“城市”級差不多。

  德國人也算是誤打誤撞,沒有得到“赤城”號的相關資料,對於德國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赤城”是用戰列艦改造的,當時改造的時候“赤城”號的艦體已經完成了一大半,所以在改造的時候,設計人員挖空心思,給“赤城”號增加了三層飛行甲板,最上面一層可供飛機起降,用於艦載機的回收。

  中層甲板可供小型戰鬥機起飛,長度只有15米,寬度倒是有17.2米。

  下段甲板供較大的攻擊機起飛,長56.7米,寬23米。

  全世界大概只有日本人能設計出如此奇葩的造型。

第1869章 等死的法國人

  小小一間餐廳,背後掩蓋的是南部非洲這些年持續不斷的文化輸出。

  要吸引底層歐洲人移民南部非洲,只需要有和平穩定的生活就夠了。

  想讓歐洲的精英階層移民南部非洲,就要讓歐洲的精英階層對南部非洲的文化產生嚮往。

  南部非洲文化裏既有東方傳統文化裏的仁義禮智信,又有西方騎士準則裏的榮譽、犧牲、以及英勇,這些人性中最美好的閃光點魅力非凡,誰不渴望幸福美好的生活呢。

  聖洛克這座城市,在文化融合方面就做得特別好。

  作爲歐洲唯一的飛地,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在聖洛克投入了大量心血,將聖洛克這座城市打造成南部非洲對外展示形象的窗口。

  經過十幾年的建設,聖洛克已經成爲歐洲最繁榮,最安全的城市之一,《泰晤士報》最近幾年的評比裏,聖洛克作爲全世界最宜居的城市,連續多年排名高居第一。

  這個排名稍稍注了點水,不過沒有人在意這一點,所有來到聖洛克的人,都會對聖洛克的繁花似甯械襟@訝,聖洛克也是南部非洲最大的自由港。

  自由港這個概念可以追溯到1547年,那一年意大利的裏窩那港成爲全世界第一個自由港。

  最初的自由港,是爲了推動自由貿易而出現的特殊區域,目的是擴大國際貿易。

  後來隨着經濟發展,自由港的性質逐漸變質,成爲工業發達國家對外輸出的最佳工具。

  對自由港概念推動作用最大的是英國,現存自由港數量最多的國家卻是美國,這裏面有着複雜的歷史、經濟、政治、文化原因。

  簡單說就是誰的工業比較發達,誰就會開始大肆吹捧這一套。

  現在南部非洲的工業實力遙遙領先於歐洲國家,聖洛克成爲自由港也就順理成章。

  將聖洛克確定爲自由港之後,歐洲人就可以以較低的價格在聖洛克購買南部非洲各種商品。

  這裏的各種商品只要就是工業品,而且大多是價格昂貴的奢侈品,比如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的珠寶,產自南部非洲的高檔汽車,以及深受歐洲人喜愛的各種皮草和鱷魚皮包,最近幾年私人飛機也開始大行其道,不僅僅是那種大型的商務機,小巧靈活的小型飛機也很受歡迎。

  “德國人野心勃勃,倫敦和巴黎不僅沒有對德國保持足夠的警惕,反而任由德國人不斷突破《凡爾賽合約》的限制,福煦元帥的話正在成爲現實,不久的將來,歐洲將會再次上演世界大戰的悲劇,而且這一次,肯定會比上一次更殘酷,破壞力更大,持續時間更長。”雷納德·卡佩對法國的前景並不看好,美國人和南部非洲人幫助德國就算了,英國人摻和個啥?

  玩大陸均衡政策玩傻了?

  “巴黎爲什麼參與進來?”李傲也想不通,英法的政客按說不傻啊。

  “巴黎試圖阻止,但是隻有法蘭西遠遠不夠,前段時間亞歷山大國王訪問巴黎,那原本是一個很好地機會,如果法國能聯合更多盟友,就可以阻止德國的擴張,可惜那一切被一個克羅地亞人破壞了。”雷納德·卡佩連連搖頭,刺殺亞歷山大國王的刺客被憤怒的法國人活活打死,連幕後真兇都無從查找。

  刺客弗拉多·切爾諾澤姆斯基也是人才,他在刺殺亞歷山大國王之前,已經有過兩次刺殺政客的前科,兩次都被判處死刑,但是又都神奇脫罪。

  要不說對待犯罪分子就要重拳出擊呢,對犯罪行爲的容忍,就是對其他守法公民的不負責任。

  “法國不能把和平的希望寄託在他國身上。”李傲很難接受法國政府的方式。

  《國際歌》裏都唱了,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上帝,要創造幸福只能靠自己,法國人對於《國際歌》的理解還是不夠深刻,辜負了詞作者巴黎公社領導人歐仁·鮑狄埃的期望。

  換成南部非洲,德國只要敢突破《凡爾賽合約》的限制,南部非洲會第一時間調集所有兵力將德國人從萊茵蘭打回去。

  當時的德國只有十萬人,法國擁兵超過60萬,而且法軍部隊還擁有德軍部隊沒有的重武器,小鬍子自己都承認進軍萊茵蘭的時候戰戰兢兢,最擔心的就是法國反對,結果法國人就什麼都沒做。

  所以二次世界大戰中法國全境淪陷也是活該。

  “法國不是南部非洲,不能用南部非洲的情況來看待法國——”雷納德·卡佩坦眨▏灿胁坏靡训目嘀浴�

  “南部非洲有全世界最豐富的工業原料,有全世界最深厚的人力資源,你們還有強力且穩定的聯邦政府,我也很好奇,同樣都是非洲人,在南部非洲的表現,和在法國的表現截然不同,這是爲什麼?”雷納德·卡佩深有體會,他前幾年將一部分家族企業搬到北非,結果讓人一言難盡。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本書從頭到尾都在乳法,實際上法國現在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巔峯時期。

  這一時期的法國,包括海外殖民地在內,國土面積達到1289.8萬平方公里,佔世界土地總面積的8.6%。

  遺憾的是,法國在殖民地管理方面明顯缺乏經驗,連英國都不如,同樣是在非洲,法國殖民地的發展狀況,跟南部非洲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一句話概括,現在法國在非洲的殖民地,和30年前相比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時間在法國殖民地就好像停滯了一樣。

  “南部非洲沒有非洲人!”李傲果斷糾正,雖然西非已經併入南部非洲,雖然馬達加斯加也有非洲人——

  不過南部非洲聯邦各級政府從來沒有承認過,西非剛併入南部非洲的時候還有兩百多萬非洲人呢,現在已經只剩下一百萬多一點。

  別誤會,西非的非洲人沒有被殘酷對待,而是主動遷往剛果王國和剛果共和國,這個結果並不是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推動的,而是西非非洲人自己的選擇。

  理由很正常,在剛果王國和剛果共和國,非洲人如果不想工作的話,那就可以不工作,沒有人強迫他們。

  在西非不行,西非州政府發誓要改變西非的落後局面,幫助西非的非洲人找工作的同時,還把土地分配給非洲人,幫助西非的非洲人成立農場。

  結果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絕大部分得到了土地的非洲人,並沒有想着努力工作通過自己的雙手改善生活,而是第一時間將土地出售,拿着那點可憐的錢去逍遙快活。

  至於西非洲政府扶持農場的援助物資,能賣的賣,能喫的喫,一頭美利奴小羊羔在華人經營的農場裏都被精心照顧,在非洲人的農場裏就是一鍋肉。

  這也是沒辦法,南部非洲制定政策的精英階層,跟底層非洲人都脫節的,他們不太瞭解非洲人,很多在華人農場已經被證明行之有效的方式,放在非洲人經營的農場根本行不通。

  在嘗試了無數種方式之後,西非州政府終於承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有些人就是爛到骨子裏根本沒救了,給他們一座金山,他們遲早也能敗光。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用不了多少年,西非的主體人口就會變成華人和白人。

  “得了吧,沒有非洲人的參與,南部非洲的工業品,能把成本壓低到這種程度?”雷納德·卡佩自己經營的也有工廠,對這一切肯定不是外行。

  “法國企業也可以使用非洲裔工人啊——”李傲不辯解,工廠裏的僱工,跟真正的南部非洲人還是不一樣。

  “沒用的,即便我們僱用非洲人,他們也有無數個藉口偷懶——不僅僅偷懶,還偷東西呢,你能想象嗎,工廠裏的機器有時候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要不然就是被暴力破壞,因爲那樣操作機器的工人就可以休息了。”雷納德·卡佩表現的不像是資本家,資本家對待這種行爲是很有辦法的。

  這個時代的工人沒人權的,偷東西這種事,一旦被抓輕則砍手,重則砍頭,警察局都不會找麻煩,因爲天經地義。

  “所以你們的管理層都在幹什麼?”李傲難以想象,南部非洲工廠從來沒有發生過機器無緣無故失蹤這回事。

  “管理層不可能盯着每個人,總有他們注意不到的時候。”雷納德·卡佩也很苦惱。

  李傲好像有點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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