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一個壞消息,‘自由’號商船被巴西海軍攔截,大西洋艦隊已經出動軍艦前往事發海域,美國人好像也有動作——”來自德蘭士瓦的特里少校匆匆來報,“自由”號商船上咚偷氖谴蠹s1500名聯盟士兵。
“向巴西人發出警告,他們這是戰爭行爲!”安格斯上校怒不可遏,巴西海軍敢攔截南部非洲弑娈斢辛嗣绹说闹С志陀惺褵o恐了?
“命令空軍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出擊——”杜克也果斷,美國人偷偷摸摸參戰可以,如果敢聯合巴西海軍,那麼保護傘公司也不惜一戰。
保護傘公司實力強大,南部非洲聯邦政府賣飛機給米州州府一出手就是上百架,賣給保護傘的飛機數量更多,性能更先進。
保護傘公司同樣擁有卸嘟涷炟S富的飛行員,其中不乏參加過世界大戰的王牌飛行員,全世界空軍公認排名,最強大的空軍是南部非洲空軍,第二強大的是南部非洲海軍航空兵,第三強大的是美國空軍,第四強大的就是保護傘。
那麼猜猜保護傘一家商業公司,實力大概相當於南部非洲空軍的幾成?
很多國家估計都不願猜。
就在基欽鈉港行動起來的時候,基欽鈉港以東30公里海域,隸屬於尼亞薩蘭遠洋咻敼镜摹白杂伞碧柹檀媾R巴西海軍的攔截。
“自由”號商船是遠洋客輪,航空咻敇I現在還不夠發達,遠洋咻斎匀皇且院_爲主,這幾年往返於歐洲和南部非洲之間的商船越來越多,“自由”號商船滿載排水量25000噸,最大載客量2100人。
攔截“自由”號商船的是巴西海軍“恐怖”號驅逐艦,這是一艘美國在上個世紀末建造的驅逐艦,性能已經遠遠落後於時代,但對付“自由”號這種商船依然很輕鬆。
當然了,“恐怖”號1500噸的排水量,和排水量達到25000噸的“自由”號並肩航行時,體型差距就跟大象和鬣狗差不多。
“自由號,這裏是巴西海軍,你們已經進入巴西海域,馬上停船接受檢查,否則我們將會採用強制手段——”‘恐怖’號一邊航行一邊對‘自由’號喊話。
“自由”號的艦橋內,艦長弗雷德對“恐怖”號的喊話不屑一顧,有攔截“北極星”的巡邏艇直接被“虎鯊”擊沉的珠玉在前,弗雷德堅信“恐怖”號徒有其名。
反正無論如何,“恐怖”號也不敢對“自由”號射擊。
“呵呵,‘自由’號上有1500名聯盟士兵,巴西人要是敢向‘自由’號開槍,那麼就算有美國人的庇護,里約熱內盧也會被聯邦政府夷爲平地!”弗雷德信心十足,這也得虧船上的聯盟士兵絕大多數都是非洲人,要不然弗雷德絕不會這麼大膽。
1500名聯盟士兵,和1500名聯邦士兵完全是兩碼事。
聯盟士兵還無所謂,如果是聯邦士兵,那弗雷德絕對不敢這麼冒險。
更何況海面上停船接受檢查也不是那麼容易,輪船驅動系統一關一停,可不是汽車擰擰鑰匙那麼簡單,由此帶來的損失誰來負責,尼亞薩蘭遠洋咻敼疽彩巧虡I公司。
“先生,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觸怒巴西人——”大副馬歇爾小心謹慎,“虎鯊”號擊沉巴西巡邏艇之後,巴西海軍也發誓要報復,而且也並不僅僅是嘴上喊喊而已。
美國人幫巴西都幫的這麼賣力,巴西肯定也要送上投名狀的。
想把美國拉下水,最好的辦法肯定是製造一個大事件,自從巡邏艇被“虎鯊”擊沉之後,巴西軍政府一直在尋找機會。
馬歇爾的擔心並不是杞人憂天,眼看“自由”號對“恐怖”號的喊話毫無反應,“恐怖”號加速從“自由”號旁邊駛離,主炮已經去掉炮衣對準“自由”號。
“尼瑪——巴西人瘋了嗎?”弗雷德這時候才發現情況貌似很危險。
“上帝保佑——”馬歇爾的話音沒落,“恐怖”號舷側的20毫米高平兩用機槍突然開火。
20毫米高平兩用機槍?
搞不好還是南部非洲賣給巴西的,卻被巴西海軍拿來對付南部商船。
弗雷德和馬歇爾眼睜睜看着一串帶着曳光彈的子彈飛過來,而且方向還不是“自由”號前方的航道,而是“自由”號水線。
馬上電話裏就傳來水手帶着哭腔的驚呼聲:“報告艦長,船身中彈,船身中彈,船艙已經進水,船艙已經進水——”
弗雷德只感覺眼前一花,頭暈目弦,他真的萬萬沒想到,巴西海軍居然如此膽大妄爲。
不過“恐怖”號也沒有繼續向“自由”號開火的機會了。
就在“恐怖”號開火之後,遠處海平面突然一架“狂風”穿過海面上的薄霧直衝過來。
同時天空中一架“狂風”正在向“恐怖”號俯衝。
看着海面上“狂風”機腹下方的魚雷,以及空中“狂風”機翼下方的航彈,“恐怖”號馬上進行緊急機動,同時火力全開,希望能逃過一劫。
可是又哪裏能逃得掉哦——
第1759章 這次真是技術問題
從最早的“強風”開始,南部非洲戰鬥機已經演變爲十幾個不同的型號,海軍航空兵這邊偵察機的衍生型號叫“海鷗”,戰鬥機叫“蒼鷹”,攻擊機叫“海雕”,魚雷轟炸機叫“海鷂”,除了“海鷗”之外,一水的猛禽。
猛禽也有,南部非洲最強大的遠程轟炸機就叫“猛禽”。
對,就是讓尼古拉·特斯拉隨便摔着玩的那種“猛禽”。
向“恐怖”號發動攻擊的兩架飛機都是“海鷂”,作爲最新一代魚雷轟炸機,“海鷂”航程更遠,載彈量更大,速度更快,而且小巧靈活,擅長利用低空突襲,是突破敵方海軍艦隊防禦圈的利器。
“恐怖”號驅逐艦的長度超過120米,和龐大的“自由”號相比雖然身材嬌小,但在“海鷂”飛行員看來就像行動緩慢的海龜。
和大多數國家的驅逐艦一樣,“恐怖”號最初是沒有安裝防空武器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巴西軍政府爲“恐怖”號進行了現代化改裝,增加了一些防空武器,不過這些防空武器相對於靈巧的“海鷂”來說只是聊勝於無。
畢竟巴西海軍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真正接受過戰爭的洗禮了,演習終究和真正的戰鬥不一樣,更何況巴西海軍限於經費,組織演習的機會並不多,就在“恐怖”號的防空武器還沒有做好戰鬥準備的時候,“海鷂”已經順利抵達作戰位置釋放魚雷。
魚雷發射之後並不會漂在海面上,而是會在水下航行一段時間,然後才浮出水面馬力全開,這就是發射魚雷不能距離目標太近的原因,否則魚雷就會因爲上浮的距離過長,從目標船底下方穿過。
“海鷂”的飛行員經驗豐富,肯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發射魚雷的位置不遠不近,而且角度刁鑽,“恐怖號”避無可避,於是就在數千人的心款ヮブ拢~雷順利擊中“恐怖”號,但是接下來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恐怖”號向“自由”號開火之後,一千多名南部非洲聯盟部隊官兵也是又驚又怒,但是“自由”號作爲一艘商船,本身不具備任何攻擊能力,所以官兵們只能對“恐怖”號跳腳大罵卻束手無策。
“海鷂”的到來讓官兵們振臂歡呼,533魚雷的強大威力,一枚就足夠讓“恐怖”號炸成兩截,可以想象中的爆炸場面並沒有發生,所有人一瞬間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能發生什麼,想想這是坑爹的1932年,這坑爹的魚雷技術,就算是南部非洲,也不能保證魚雷百分之百命中目標,而且就算命中目標,也不能保證魚雷百分之百會爆炸。
這一點二戰期間美國“黑魚”號潛艇的艇長一定印象深刻。
“自由”號官兵不知道的是,“海鷂”攜帶的是南部非洲最新研究的“箭魚”魚雷,羅克雖然不同意把直升機和火箭等先進武器拿到巴西實驗,魚雷還是可以的。
這是“箭魚”的第一次實戰,雖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但這就是實驗的目的,只有發現問題,才能針對問題持續改進。
對於“恐怖”號官兵來說,剛纔短短兩分鐘,“恐怖”號完成了從地獄到天堂的華麗轉身,箭魚擊中“恐怖”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認爲已經在劫難逃,可是箭魚卻沒有爆炸,那一瞬間的心情大起大落,心臟不好的人估計承受不了。
不過“恐怖”號官兵還沒有來得及歡呼,危險又接踵而至。
海面上“海鷂”發射魚雷的時候,空中還有一架“海鷂”在俯衝呢。
眼看魚雷擊中“恐怖”號,空中俯衝的“海鷂”飛行員估計也認爲“恐怖”號在劫難逃,所以在“恐怖”號上方很優雅的繞了一個圈仰長而去,主動放棄了對“恐怖”號的攻擊。
結果魚雷沒炸,“海鷂”在遠處空中兜了個圈子繼續爬升,重新佔據有利位置向“恐怖”號發起攻擊。
這一次“恐怖”號水兵的表現就好很多,在“海鷂”爬升的這段時間,“恐怖”號水兵終於做好戰鬥準備,所有防空武器都嚴陣以待,準備阻止“海鷂”的俯衝。
已經佔據有利位置的“海鷂”當然不會退縮,最佳有利位置就是“恐怖”號正上方,這也是“恐怖”號防禦網理論上的死角。
任何防空武器都有一個俯仰角度的,現在的技術條件,要把防空武器做到360度無死角還是有難度,而且“恐怖”號上安裝的防空武器並不多,除了兩架20毫米高平兩用機槍之外,就只有兩臺雙聯裝12.7毫米高射機槍,這點防空武器還不足以對“海鷂”構成威脅。
當然在旁人看來不是這樣。
“海鷂”開始俯衝的時候,“恐怖”號上所有的防空武器火力全開,一瞬間數道曳光彈形成的火鏈從“恐怖”噴出,天空中頓時形成幾條火鏈組成的火網,視覺效果絕對拉滿。
這一刻“自由”號上觀戰的聯盟部隊官兵擔心極了。
“海鷂”飛行員確實經驗豐富,進入俯衝狀態之後還可以調整俯衝角度,靈活的躲過火鏈組成的火網之後,“海鷂”順利抵達攻擊位置,向“恐怖”號扔下全部四枚50公斤航空炸彈,然後擦着“恐怖”號煙囪拉出一個優美的弧線仰長而去。
這時候“海鷂”下方的“恐怖”號已經一片火海。
和試驗性質的魚雷相比,航空炸彈已經是很成熟的技術了,南部非洲的航空炸彈,根據軍艦的特點進行過優化,縱然是高爆彈中也添加了燃燒彈的成分,具體效果就跟凝固汽油彈差不多。
凝固汽油彈那可是號稱連鋼鐵都可以溶解的溫度,南部非洲航彈的威力縱然比不上凝固汽油彈也差不多。
“海鷂”飛行員技術高超,四枚航彈有三枚順利命中“恐怖”號,其中一枚命中“恐怖”號主炮,巨大的威力將主炮炮塔直接炸飛,落到幾十米外的海面上,激起的水柱有近百米高。
緊跟着存儲在主炮炮塔內的炮彈殉爆,接二連三的爆炸將“恐怖”號側舷炸開一個直徑達兩米的大洞,幸好洞口的位置距離水線還比較遠,海水暫時還無法湧入“恐怖”號,不過這巨大的傷口,依然讓人看上去觸目驚心。
第二枚航彈直接命中“恐怖”號艦橋,艦橋被譽爲軍艦的大腦,作戰期間所有主要指揮官都在艦橋內指揮作戰。
所以在劇烈的爆炸之後,整個艦橋都被撕成碎片,正在艦橋內指揮作戰的“恐怖”號艦長、大副、二副、水手長、輪機長、槍炮長等十餘名軍官全部在一瞬間死亡,連屍體都找不到的那種,而且爆炸引發的大火正在向“恐怖”號內部蔓延,已經有水兵開始跳海,“恐怖”號在劫難逃。
第三枚航彈命中的位置是“恐怖”號後方的煙囪,一陣劇烈的爆炸後,“恐怖”號逐漸失去動力,漂浮在海面上,這時候“恐怖”號前部舷側開始進水,倖存的數十名官兵來不及自救,唯一的一艘救生艇因爲擠了太多人直接傾覆,哭喊求救聲幾百米外的“自由號”都清晰可聞。
一月份的海水還有有點涼。
如果“自由”號不施救,這些水兵必死無疑。
弗雷德終究做不到坐視不管,雖然之前“恐怖”號向“自由”號開火,但在“恐怖”號落水官兵需要幫助的時候,弗雷德還是下令放下救生艇,將“恐怖”號倖存官兵接到“自由”號上。
這時候“恐怖”號因爲前艙進水太多,整條艇身都已經大幅度傾斜,尾舵高高露在海面上,艇身中部那枚沒有爆炸的“箭魚”魚雷清晰可見。
不過這會兒除了兩位“海鷂”飛行員,其他人肯定沒心情關注這點細節。
“海鷂”飛行員要關注,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任務,雖然現在看上去,這枚“箭魚”魚雷多半會隨着“恐怖”號沉入海底,不可能帶回去讓技術人員分析故障原因,照片還是可以拍幾張的。
所以兩架“海鷂”圍着“恐怖”號不停地拍照片,直到膠捲耗光,“恐怖”號終於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金屬斷裂聲,從中部直接折斷沉入海底。
所以姍姍來遲的美國海軍“勇氣”號驅逐艦和巴西海軍“勝利”號驅逐艦,就只看到了“恐怖”號後半部落水時砸出的巨大水花。
這時候南部非洲海軍“奮進”號驅逐艦也已經抵達現場。
眼睜睜看着“恐怖”號沉入海底,“勝利”號艦長目眥欲裂,怒吼着要爲“恐怖”號報仇。
“勝利”號同樣是一艘產於上世紀的美國驅逐艦,被美國海軍淘汰之後翻新出售給巴西海軍,性能上跟“奮進”號差太多。
所以“勝利”號還沒有來得及向“自由”號發動進攻,“奮進”號後發先至,直接攔在“勝利”號和“自由”號之間。
這時候天空中又隱約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數架南部非洲海軍“海鷂”魚雷轟炸機的身影在雲端忽隱忽現,更遠處還有數架“蒼鷹”組成編隊正在巡航。
“勝利”號要是敢動手,那麼要做好沉入海底跟“恐怖”號作伴的準備。
第1760章 解釋權
南部非洲海軍和巴西海軍的衝突,瞬間引發全世界關注。
雙方各執一詞,南部非洲海軍堅稱是巴西海軍首先向南部非洲民用船隻發起攻擊,南部非洲海軍是被迫反擊。
巴西海軍就賣慘,事發海域屬巴西海域,巴西海軍的驅逐艦居然被遠道而來的南部非洲海軍航空兵擊沉,造成45人死亡27失蹤的慘劇,這是對巴西主權的侵犯,是對國際法的褻瀆,南部非洲作爲一個在全世界範圍內都頗具影響力的大國,應該對這件事負全部責任。
然後問題就來了,維多利亞以東30公里海域,是不是巴西海域?
30公里,換算過來大概就是16海里。
關於領海,不同時期有不同時期的標準,17世紀法學家J·洛森尼烏斯在1652年出版的《海上法》一書中,主張國家管轄的海域的寬度應爲“兩日航程”的距離。
同時在16-17世紀的許多條約和法令中規定:國家管轄的海域應達到“視力所及的地平線”。
所謂“兩日航程”和“視線所及”都太模糊,畢竟技術日新月異的年代,17世紀軍艦的“兩日航程”,跟20世紀還是有差距的。
目視所及的地平線,和通過望遠鏡看到的地平線也不一樣。
所以在1703年,另一位荷蘭法學家C·van賓克斯胡克提出:武器力量終止之處即陸上權力終止之處。
當時大炮射程約一里格,即三海里,因此很多人便認爲一國控制的沿岸海的寬度應爲三海里,從而提出“三海里規則”。
不過這個說法在大炮射程越來越遠的時代又開始不適用,於是各國都開始按照自己的標準確定領海。
巴西使用的領海規則是“三海里規則”。
南部非洲使用的領海規則是“主炮規則”,基於尼亞薩蘭軍工生產的M1931式330毫米口徑艦炮的最大射程高達46.5公里,所以南部非洲的領海就是46.5公里。
46.5公里,換算過來大概就是25海里,差不多是巴西的8.3倍。
現在知道了吧,各國領海的標準,跟國家實力成正比,國家實力強,領海就夠大,國家實力不足,就算使用“三海里規則”,這個“三海里規則”的解釋權依然在海上強國手裏。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即便巴西的“三海里規則”有效,那麼16海里也遠遠超出巴西的領海範圍,以此巴西海軍在相關海域根本就沒有執法權,嚴格說起來巴西海軍向南部非洲商船的攻擊行爲屬於海盜範疇,這放在幾十年前那些落水的水兵就算回到基欽鈉港也是會被吊死的。
現在和幾十年前相比還是文明瞭一點的,海盜會在被審判之後再被吊死,本質上並沒有區別。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就連美國都沒有辦法幫巴西海軍說話,因爲美國本身就是“自由航行”的最大支持者。
“‘自由’號的目的地是聖埃斯皮裏圖州,上面搭載的1500名海軍陸戰隊員是對巴西內戰的粗暴干涉,所以巴西海軍對‘自由’號進行攔截並沒有錯誤,難道巴西海軍連保護巴西的權力都沒有了嗎?”日內瓦萬國宮,阿瑪拉爾·馬塞洛在國聯行政院全體會議上對南部非洲的粗暴行爲進行控訴。
無論如何,是南部非洲海軍航空兵擊沉了巴西“恐怖”號驅逐艦,所以阿瑪拉爾·馬塞洛滿心憤懣,如果國聯行政院不能給巴西一個公道,那麼阿瑪拉爾·馬塞洛絕不會善罷甘休。
考慮到現在的行政院祕書長是南部非洲人,其實馬塞洛的控訴很難得到國聯行政院的支持。
不過那也得充分表明態度,反正退出國聯是不可能退出的,現在的國聯連美國都敢制裁,巴西要是敢退出國聯,那就給了國聯插手巴西內戰的充足理由,到時候恐怕情況會更嚴重。
“呵,美國可以派海軍陸戰隊員到巴西撤僑,南部非洲難道就不能派海軍陸戰隊員去巴西保護南部非洲企業利益?”哈薩維一臉不屑,在這個問題上,肖恩身爲祕書長不方便發言,哈薩維身爲小弟,自然要主動爲大哥分憂。
斯坦利·布魯斯表情凝重,這樣下去,卸嘈〉苤械念^把交椅眼看位置難保啊。
“美國向巴西派出海軍陸戰隊是受到巴西軍政府邀請的,這是合法行爲,米州州府的邀請不能代表巴西,這是對巴西內政的粗暴干涉——”馬塞洛面無懼色,名義上現在巴西軍政府纔是巴西的唯一合法政府。
“呵呵呵,米州州府的邀請對於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來說同樣是合法行爲——”斯坦利·布魯斯不甘落後,這就是小國寡民的悲哀,連是不是“合法行爲”的解釋權,都不在自己手裏。
“先生們,我們應該關注的焦點,難道不是巴西海軍悍然在公海向民用船隻開火嗎?即便‘自由’號上的海軍陸戰隊員,目的地是聖埃斯皮圖裏——哦,抱歉,是聖埃斯皮裏圖,那巴西海軍也不該在未經證實的情況下攻擊民用船隻,這纔是對《國際法》真正的公開褻瀆——”剛果王國駐國聯全權大使布拉德利·格雷同樣幫大哥說話,剛果王國作爲一個非洲人成立的國家,格雷卻是白人。
這也正常,不僅僅剛果王國,其他由非洲人建立的國家,駐國聯全權大使同樣都是白人。
這麼一算,其實非洲人建立的國家也不少,除了剛果王國之外,還有阿比西尼亞、利比里亞,以及美洲的海地。
“沒錯,無論如何,我們要堅決維護民用船隻在公海自由航行的權力,這是我們的底線,任何國家突破這一底線,必將受到國際聯盟的嚴懲。”阿韋諾隨聲附和,法國人不關心巴西內戰,但是關心民用船隻在公海的自由航行權。
巴西海軍這一次其實突破了很多國家的底線。
比如英、法這樣的域外國家,雖然巴西內戰和英法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巴西海軍在公海攻擊民用船隻的行爲,同樣觸犯了英國法國的利益,這個口子堅決不能開,否則將來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