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838章

作者:鲇鱼头

  反而因爲經濟的復甦,各國對於南部非洲商品的依賴更大。

  這裏就牽涉到一個生產力問題,經濟危機的本質是市場供大於求,然後就會淘汰一部分落後生產力,使市場供求平衡,然後需求逐漸恢復,促進生產力繼續提高。

  生產力的提高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包括美國都一樣,可以說全世界現在唯有南部非洲有能力提供其他國家需要的商品,所以想遏制南部非洲基本上不可能。

  “不,不會的,只要是個國家都會有弱點,只不過南部非洲的弱點,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塞繆爾·霍爾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那就繼續找。

  下午大衛·溫克斯去比勒陀利亞市中心的南部非洲國家圖書館,希望能查閱一些關於南部非洲農業方面的一些資料。

  國家圖書館入口處,大衛·溫克斯意外看到了蓋文的大幅照片。

  蓋文因爲對種牛的改良,獲得了去年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頒發的“星空獎”。

  對於蓋文來說,“星空獎”的那點獎金都是毛毛雨了,所以蓋文隨手就把“星空獎”的獎金捐贈給了菲麗絲的基金會,而且還是匿名捐贈的那種。

  這足以證明蓋文的性格,換成小斯要捐贈,那肯定是大張旗鼓,恨不得人盡皆知,捐一百萬要捐出一千萬的效果。

  蓋文爲人低調,他要是大張旗鼓的把獎金捐掉,那讓其他獲得獎金的科學家怎麼辦,捐了吧,並不是所有的科學家都是富豪。

  不捐吧,有蓋文的明珠在前,感覺科學家都是吝嗇鬼一樣。

  話說蓋文作爲尼亞薩蘭侯爵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搞科研能搞到這種程度也是奇葩。

  要知道“星空獎”的評審可是很嚴格的,蓋文作爲羅克的長子,不僅不會獲得加成,反而會讓評委們更慎重。

  你一個繼承人,不老老實實等着繼承爵位,跑去搞什麼科學研究,偏偏還真讓你搞出了名堂,這讓其他人情何以堪。

  南部非洲國家圖書館裏,關於南部非洲農業的資料很多,大衛·溫克斯越看心情越複雜。

  以去年的數據爲例,南部非洲的馬總數超過1400萬匹,牛有大約6700萬頭,豬大約6100萬隻,綿羊大約9600萬隻,各種家禽的數量加起來大約6億隻左右。

  作爲對比,大英帝國本土去年有馬105萬,牛780萬,豬290萬,綿羊2600萬,家禽方面的數據沒有。

  沒有——

  差距明顯也就算了,可是數據沒有是什麼鬼。

  和南部非洲相比,大英帝國的管理能力已經落後到這種程度了嗎?

  另外這個差距未免有點太大了吧,其他方面差距巨大大衛·溫克斯還可以理解,綿羊的數量都差了這麼多,大衛·溫克斯也實在是沒想到。

  要知道英國可是首先爆發資產階級革命的國家,羊喫人邉涌墒呛艹雒摹�

  結果跟南部非洲一比,渣渣。

  就算加上其他英聯邦國家,英國的各種數據除了人口之外,估計都比不過南部非洲。

  而且還是差距很明顯的那種。

  當然了,南部非洲的各種紙面數據,也同樣讓大衛·溫克斯觸目心驚。

  真應了那句話,對南部非洲越瞭解,就對南部非洲越恐懼。

第1697章 南部非洲的弱點

  農業是國家穩定的基礎,有喫有喝才能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國家建設上,30年的累積爲南部非洲確立了巨大優勢,這種優勢在未來幾十年還會持續擴大。

  關鍵就在於地大物博啊,這個詞用在南部非洲非常合適,或許只有美國才能和南部非洲相媲美。

  話說美國人現在也應該很奇怪,爲什麼經濟危機期間美國都要把牛奶倒河裏,南部非洲卻沒有受到多大影響,6700萬頭牛,奶牛至少應該佔一半,這麼多牛奶,所有南部非洲人一起喝也喝不完吧。

  這就牽涉到一個農產品深加工問題,牛奶不僅能直接喝,還可以加工成各種奶製品,奶粉、煉乳、奶酪、甚至冰淇淋,南部非洲的農產品加工還是很發達的,以炸魚薯條爲國菜的國家根本無法理解。

  話說英國本土,喫的東西翻來覆去其實就土豆、牛肉、胡蘿蔔那幾樣,跟南部非洲一比,英國菜就是黑暗料理,這一點已經在南部非洲待了很長時間的大衛·溫克斯深有體會。

  放下手中的資料,大衛·溫克斯揉揉眼睛,下意識放空自己的思維有點發呆。

  寬敞明亮的閱覽室可供數百人同時使用,現在時間有點早,圖書館裏的人並不多,閱覽室稀稀拉拉只坐了幾十個人。

  大衛·溫克斯放眼望去,幾乎全部都是華人,只有零星兩三個白人點綴其中。

  大衛·溫克斯突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南部非洲最大的弱點。

  第二次布爾戰爭結束的時候,南部非洲只有數萬華人,而且全部都是外籍勞工,並不是真正的南部非洲人。

  從那時開始,南部非洲就像打開了命吣Ш幸粯樱哟髲倪h東移民的力度,華人比例逐年提升,到現在8000萬南部非洲人,華人比例大概佔三分之二左右。

  哦,8000萬已經是前年的數據了,現在南部非洲人口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已經超過9000萬了,人口自然增長率超過百分之五的國家就是這麼豪橫。

  自然增長率5%,並沒有計算新移民的數量。

  南部非洲在引進新移民的同時也在對外輸出,西非、馬達加斯加、兩河流域,甚至澳大利亞,只要是南部非洲勢力範圍內,都有南部非洲人的身影。

  一個白人爲主的國家,短短30年內白人卻成爲少數族裔,應該有很多南部非洲白人對此非常不滿,但是限於南部非洲的情況,他們不敢,也沒辦法發出自己的聲音。

  這時候只要稍加引導,那麼高速發展背景下被掩蓋的各種矛盾就會集中爆發。

  想到這裏,大衛·溫克斯再也無法壓制激動地心情,直接返回使館。

  “南部非洲的人口結構——大衛,你想怎麼做?”塞繆爾·霍爾饒有興致,這看上去確實是南部非洲最大的弱點。

  “人口結構是南部非洲最大的隱患,曾經奧蘭治州和開普州都爆發過類似的叛亂,但是遭到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殘酷鎮壓,布爾人作爲南部非洲曾經的第一大族裔,現在已經徹底被邊緣化,連布爾語都正在逐漸消失,我想布爾人並不是被同化,一定有很多布爾人對現狀不滿,但是迫於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強勢不敢表現出來,他們需要一個發出聲音的渠道。”大衛·溫克斯確實是很瞭解南部非洲。

  “這樣的渠道在哪兒?”塞繆爾·霍爾也是在刻意引導,大衛·溫克斯這個年輕人很不錯,值得培養。

  如果大衛·溫克斯不犯那些愚蠢的錯誤的話,那麼他會成爲塞繆爾·霍爾最重要的助手。

  “報紙,雜誌,集會,甚至國際聯盟,都可以成爲布爾人的發聲渠道,布爾人缺乏的是機會——”大衛·溫克斯信心十足,巨人也有弱點,布爾人明顯就是南部非洲的阿喀琉斯之踵。

  “——南部非洲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們在瘋狂擴張的過程中犯下無數錯誤,不僅僅是布爾人,東非人、馬達加斯加人、西非人,以及那些被南部非洲驅逐的非洲人,都對南部非洲心懷不滿,只要有合適的機會出現,他們一定會撲到南部非洲身上狠狠撕咬,同樣我們只需要稍加引導。”大衛·溫克斯微笑,這種事對於英國人來說實在是太得心應手了。

  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成立的時候,將尼亞薩蘭和羅德西亞併入南部非洲聯邦,其實就是對南部非洲摻沙子。

  只可惜羅克和小斯不上當,南部非洲華人的增長速度遠遠超出大英帝國的預料,尼亞薩蘭、羅德西亞、德蘭士瓦這三個州的力量聯合起來,對布爾人和非裔土著形成強力壓制,這纔有了現在的南部非洲。

  話說如果沒有羅克的移民計劃,就南部非洲自治時的那種情況,另一個時空南部非洲的悲劇很可能會再次上演,到那時南部非洲依然是英國的商品傾銷市場和原料產地。

  “不錯的想法,不過還需要完善,大衛,接下來你要增加對布爾人的瞭解,嗯——英裔也可以適當關注。”塞繆爾·霍爾心情複雜,南部非洲可是英國人親手打下的基礎,可惜現在白白便宜了南部非洲人。

  “好的,明天我就去布隆方丹。”大衛·溫克斯選定突破口,布隆方丹曾經也和比勒陀利亞一樣是南部非洲的首都,現在卻被取消了首都地位,要說布隆方丹人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沒怨氣,打死大衛·溫克斯都不信。

  感謝南部非洲便捷的交通,比勒陀利亞和布隆方丹之間鐵路、公路、航空都很方便,大衛·溫克斯選擇坐火車,到了布隆方丹之後可以租一輛汽車,這樣更便於大衛·溫克斯出行。

  話說使館的黑牌車實在是太醒目了,一舉一動都會受到關注,以南部非洲情報部門的能力,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所有使館車輛肯定受到嚴密監控。

  在南部非洲,乘坐火車出行還是很方便的。

  大衛·溫克斯是出差,火車票使館全額報銷,當然大衛·溫克斯也沒有奢侈到直接買包廂,一等座更有利於大衛·溫克斯和人交流。

  其實一等座也不錯,航空沙發級別的座椅可以放平,坐累了睡一覺都可以,座位前面還有一個可摺疊的不鏽鋼小桌板,乘務員服務很周到,小零食什麼的價格也沒有昂貴到離譜的程度。

  感謝南部非洲豐富的資源,食物的價格一直都不高,而且質量很有保證。

  大衛·溫克斯要了一份尼亞薩湖特產的小銀魚,一顆真空包裝的滷蛋,一個雞腿,一個蘋果,一包堅果、以及一盒牛奶,毫無疑問,所有食品都是南非公司生產的。

  貌似南部非洲火車上銷售的所有食品都是南非公司生產的。

  而南部非洲的食品企業肯定不止南非公司一家。

  這好像又是可以利用的隱患,南非公司一家獨大,其他食品企業難道沒意見?

  就大衛·溫克斯瞭解到的情況,尼亞薩蘭公司旗下也是有食品企業的,不過尼亞薩蘭公司的產品主要是以出口爲主,在南部非洲境內的銷售額並不大。

  這很正常,南非公司的產品其實也是以出口爲主,大衛·溫克斯購買的這些小食品,除了牛奶和蘋果是新鮮的之外,其他都是真空包裝食品,裏面肯定添加了很多食品添加劑,雖然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確認食品添加劑對人體無害,但是食品的口感肯定會受到影響。

  蘋果的味道還不錯,至少比英國本土出產的蘋果味道更好。

  一個蘋果還沒有啃完,旁邊座位上的大叔主動和大衛·溫克斯搭話。

  “年輕人的胃口真好,這麼多東西夠你喫到布隆方丹了。”大叔看着大衛·溫克斯面前滿滿當當的小桌子一臉羨慕。

  “我來自曼徹斯特,南部非洲的食物就和南部非洲的環境一樣,總是讓人流連忘返。”大衛·溫克斯看一眼大叔的身材,貌似大叔年輕的時候胃口也不錯,要不然喫不成這麼圓。

  “呵呵,我叫多尼,多尼·範迪克——”大叔主動向大衛·溫克斯伸手。

  “我叫大衛,大衛·溫克斯,你是布爾人嗎?”大衛·溫克斯眼前一亮。

  “是的,我是布爾人,你要是不提醒我,我幾乎都已經忘記我是布爾人了——”多尼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大衛·溫克斯心情大好,這是送上門的標本啊。

  “我也經常忘記我是英國人,沒辦法,尼亞薩湖特產的小銀魚實在是太好喫了——”大衛·溫克斯微笑,這話說的就容易引發共鳴。

  “哈哈哈哈,說到喫,其實你更應該選擇蔥油餅或者華夫餅,特備是夾着焦糖和蜂蜜的雙層鬆餅,只要你喫過之後,我保證你永遠都不會忘記。”多尼依然保留着布爾人的飲食習慣,蔥油餅其實就是煎餅,跟華夫餅一樣,都是布爾人的傳統食物。

  這好像也證明了多尼爲什麼這麼胖,重油重糖可不長肉嘛,大衛·溫克斯可不想要多尼這樣的身材。

第1698章 聰明的布爾人

  多尼是個經營建築材料的商人,經常往返於布隆方丹和比勒陀利亞之間,比勒陀利亞皇冠體育場就使用了部分多尼提供的材料,這讓多尼引以爲榮。

  “沒有比南部非洲效率更高的國家了,比勒陀利亞修建帝國大廈的時候,平均四天一層,效率無人能及,正是得益於南部非洲的大規模基建,我的生意才能做到南部非洲各地。”多尼頗有財力,爲人節儉,要不然也不會坐火車。

  “上帝,四天一層,難道是搭積木嗎?”大衛·溫克斯的驚訝恰到好處,話說四天一層真的很了不起。

  “跟搭積木也差不多了,搭好框架結構,灌入速凝水泥,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等待水泥凝固,否則時間完全可以壓縮到兩天一層。”多尼還不滿足,南部非洲的科技,已經達到令人驚歎的程度。

  火車一路飛馳,抵達布隆方丹的時候,多尼和大衛·溫克斯已經像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樣。

  布隆方丹是多尼的老巢,下車之後,多尼順口邀請大衛·溫克斯到自己的家裏做客。

  這本來只是個朋友間的客套,嚴格說起來,多尼和大衛·溫克斯的關係還沒有好到可以到家裏做客的程度,大衛·溫克斯卻順水推舟答應下來。

  沒辦法,布爾人實在是太熱情了。

  多尼的家位於布隆方丹國王公園旁邊的富人區,布隆方丹處於乾燥的草原,城市建設水平和比勒陀利亞有明顯差距,不過環境還不錯,在南部非洲處於平均水準之上。

  和被譽爲“花園城市”的比勒陀利亞一樣,布隆方丹也在環境綠化上下了很大功夫,市內有很多公園,空氣晴朗,在觀測天文方面具備優越條件,南部非洲國家天文臺就在布隆方丹郊區的那瓦爾山。

  作爲一個成功商人,多尼的家自然是應有盡有,他本身就是建築材料商人嘛,所以建材什麼的都幾近奢華,這讓大衛·溫克斯對南部非洲的富裕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這不算什麼,南部非洲像我這樣的商人有成千上萬,那些郊區的農場主纔是真正的富豪,他們每個人都家財萬貫,我這樣的不算什麼。”多尼並不是謙虛,他這才哪到哪啊,根本算不上大富之家。

  “建材生意這麼賺錢的嗎?”大衛·溫克斯羨慕異常,在使館工作看上去不錯,實際上收入卻不多。

  當然這裏的“不多”也得看跟誰比,相對於普通人來說,使館工作人員肯定是收入豐厚的。

  多尼擁有一個大家庭,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家立業,最小的女兒還在上大學,三個小孫子都活潑可愛,唯一的遺憾是多尼太太早年去世,多尼和太太感情很好,到現在都沒有續絃。

  家庭頗有財力,人又心寬體胖,多尼打電話邀請幾個朋友來聚會,準備在後院草坪舉行一場露天燒烤。

  燒烤肯定是不用多尼和大衛·溫克斯親自動手的,僕人忙着準備燒烤的時候,多尼和大衛·溫克斯在陽臺上喝茶聊天。

  這時候多尼終於知道大衛·溫克斯是在英國駐南部非洲大使館工作。

  “大英帝國啊,哼哼哼——”多尼看上去不喜歡大英帝國。

  這可以理解,當初要不是大英帝國,現在布爾人建立的國家應該還存在呢。

  所以正常情況下,布爾人對英國人的痛恨不亞於對南部非洲的反感。

  痛恨和反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

  “這都已經幾十年過去了,還不足以讓你忘記曾經的仇恨嗎——”大衛·溫克斯也沒有什麼作爲勝利者的得意洋洋,在南部非洲,英國同樣是失敗者。

  “是啊,我們應該往前看,說實話,至少現在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還不錯——”多尼一聲長嘆,身爲布爾人,多尼不願意自揭傷疤。

  和現在的聯邦政府相比,不管是德蘭士瓦共和國,還是奧蘭治自由邦,都有較大差距。

  也正是因爲多尼經歷過那段歷史,所以多尼才能對現在的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有一個正確的評價。

  當然多尼的話裏也有遺憾,如果德蘭士瓦共和國和奧蘭治自由邦現在依然存在,那說不定又是另一種情況了。

  可惜歷史沒有如果。

  “你能這麼說實在讓我太意外了,我還以爲你會痛恨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您真是個大度的人。”大衛·溫克斯悄然夾帶私貨。

  “痛恨?不不不,不至於,怎麼說呢,布爾人只是個概念,並不是單純由荷蘭人組成,也有法國人和德國人,甚至馬來人,大遷徙之後,我們離開開普,在現在的奧蘭治和德蘭士瓦建立了自己的國家,後來發生的事我們都知道,弱肉強食嘛,正常的布爾人都不會痛恨聯邦政府,至少聯邦政府沒有像美國和澳大利亞一樣,將原住民屠殺殆盡。”多尼很理智,不會做傻事。

  曾經布爾人也反抗過。

  然後反抗的布爾人還沒有等來聯邦部隊的清剿,就因爲自身矛盾分崩離析。

  這些年,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當時的文件解密,人們也終於知道當時到底都是發生了什麼。

  遺憾的是,願意研究那段歷史的人也越來越少了,現在的布爾人已經放下仇恨,熱情擁抱生活。

  “那可真是很難得,我在歐洲的時候,接觸過一些布爾人,他們可不像您這樣寬宏大量。”大衛·溫克斯不放棄,並不是所有布爾人全都選擇屈服,也有不接受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統治的布爾人,在第二次布爾戰爭之後選擇離開南部非洲。

  其中很多人選擇返回歐洲,當時歐洲的環境,對布爾人是比較寬容的。

  “呵呵,那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在的南部非洲,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撼動的。”多尼態度冷淡,當初布爾人面對聯邦政府都毫無反抗能力,現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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