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826章

作者:鲇鱼头

  意思就是當魚雷機突破艦隊防禦,向主力艦投下魚雷時,主力艦可以躲,驅逐艦卻要主動迎上去。

  “暴風雨”號不能進入塞浦路斯港口,託尼·達特只能換乘小艇。

  好消息是賽義德確實還在塞浦路斯,就好像賽義德知道託尼·達特遲早會回來一樣。

  託尼·達特已經對賽義德提出的條件有所準備,但還是被賽義德的胃口震驚。

  賽義德直言不諱的提出,法國政府如果支持賽義德復國,那麼賽義德就可以配合法國政府恢復對委任統治地的管理。

  至於到時候到底是以賽義德爲主,還是以法國政府爲主,這要看未來情況的發展,賽義德和託尼·達特都理所當然的認爲,肯定是以自己爲主。

  賽義德也確實是有底氣,他在小亞細亞半島可以隨時拉起大約十萬人的部隊,但是因爲國際聯盟對小亞細亞半島的武器禁撸惲x德沒有能力將部隊武裝起來,而且部隊的後勤始終是問題,這個問題不解決,想統一小亞細亞半島就是做夢。

  “可以,我可以給你足夠多的武器,只要你承諾在統一小亞細亞半島之後,給予法蘭西足夠多的回報。”託尼·達特不吝嗇,話說世界大戰後,法國現在庫存的武器僅步槍就超過五百萬支,這原本都是法國的戰略儲備,可是在大裁軍的當下,戰略儲備還有什麼意義?

  就算有,也用不完500萬支那麼多,更何況這些武器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世界大戰之前的單發步槍,法國也是在世界大戰中後期纔開始換裝彈倉式步槍。

  “足夠多是多少?將法國的勢力範圍擴大到小亞細亞半島全境行不行?”賽義德冷笑,法國人的浪漫總是那麼的不合時宜,就不能清醒點嗎。

  把勢力範圍擴大到小亞細亞半島全境,那就意味着整個小亞細亞半島都成爲法國的殖民地——

  至少也是半殖民地。

  這樣的話估計英國和俄羅斯第一個不同意。

  而且法國想恢復委任統治地的權利,難道英國就不想?意大利就不想?

  別忘了就連葡萄牙,在小亞細亞半島上都是有委任統治地的。

  雖然世界大戰結束後,葡萄牙根本沒有向小亞細亞半島派出一兵一卒。

  但是如果小亞細亞半島統一,葡萄牙人真拿着《凡爾賽合約》要求行使權力,到時候是給不給?

  給吧實在是不甘心。

  不給吧,把國際聯盟置於何地?

  “不,法蘭西只要求在委任統治地內的權利。”託尼·達特還算有理智。

  至於爲什麼把權利範圍限制在委任統治地之內,別忘了法國的委任統治地旁邊就是塞浦路斯。

  “可以!”賽義德非常滿意,結束和託尼·達特的談判,轉身又去找亞瑟。

  別聽法國人說得好聽,國家利益面前,什麼承諾都沒用。

  放在賽義德這裏,合約只對法國人有效,賽義德是隨時都可以撕毀的。

  當然那必須的是建立在賽義德實力佔優的情況下,否則賽義德敢違約就跟自殺差不多。

  這裏的“實力佔優”,只需要在小亞細亞半島實力佔優就可以,並不是整體超越法蘭西,那對於賽義德來說是做夢。

  “所以呢,既然有法國的支持,你來找我幹什麼?”亞瑟不兜圈子,羅婭已經返回南部非洲待產,小亞瑟當然是跟着羅婭回南部非洲去找他的好姥爺,亞瑟現在徹底沒了牽掛,隨時可以乘坐飛機前往伊麗莎白港。

  這也算是未雨綢繆,雖然法國和意大利以及英國現在都是南部非洲盟友,不過羅克可從未忘記意大利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首鼠兩端的表現,該有的防備還是得有,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

  “法國人靠不住的,世界大戰後奧斯曼帝國被瓜分,只有南部非洲認真履行了委任統治地的義務,法國人和英國人,呵呵——”賽義德慘笑,亞瑟這時候才意識到,兩河流域其實不是南部非洲領土,而是南部非洲的委任統治地。

  說起來真的很悲哀。

  世界大戰後奧斯曼帝國的領土被瓜分,其他國家因爲種種原因,紛紛放棄自己的委任統治地,撤出小亞細亞半島。

  只有南部非洲老老實實履行自己的義務,將兩河流域經營的水潑不進,這居然成爲南部非洲認真負責,有大國義務的典範。

  不過對於賽義德來說這肯定不是好消息,兩河流域經營的越好,賽義德復國之後,收復兩河流域的概率也就越低。

  現在賽義德只希望南部非洲能給他一個承諾,不在賽義德統一小亞細亞半島期間,給賽義德製造太大的麻煩,賽義德就感激涕零了。

  對南部非洲,賽義德肯定是不敢毀約的。

  “我可以幫你,不過不要保證,復國之後給予加里波第半島自由。”亞瑟下手也夠狠,擁有達達尼爾海峽,等於控制了黑海出海口的一半,到時候黑海國家都要看南部非洲的臉色。

第1675章 各種拖後腿

  世界大戰期間,以南部非洲遠征軍爲主的地中海遠征軍在達達尼爾海峽奮戰11個月,從而贏得最終勝利,敲響奧斯曼帝國的喪鐘,爲此協約國44000人戰死,近十萬人負傷,僅澳新軍團就有11000人戰死,25000人負傷。

  國際聯盟的領導人們也知道協約國爲了達達尼爾海峽付出了多大代價,但是他們沒有切膚之痛,眼看國聯部隊已經無法維持,亞瑟也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國聯上。

  亞瑟的意思很簡單,賽義德如果復國成功,那麼就要給與加里波第半島獨立,或者是自治地位,這樣南部非洲就能繼續對黑海出海口施加影響,不至於一無所獲。

  這個要求雖然有點過分,不過賽義德別無選擇,如果沒有南部非洲的承諾,就算賽義德擁有法國的支持,恐怕賽義德也無法一統小亞細亞半島,賽義德沒有時間糾結。

  就在亞瑟和賽義德達成協議的時候,國聯部隊和海峽管理委員會的矛盾終於爆發。

  尼科尼亞老城軍營,達達尼爾海峽戰役期間,這裏曾經是羅克的遠征軍司令部,安琪擔任國聯部隊總司令期間,國聯部隊司令部一度轉移到附近一座山谷中,後來查爾斯·曼京擔任總司令,司令部又遷回老城。

  “沒有撥款,也不允許經費自籌,你當國聯部隊官兵都是不需要喫喝的鐵人嗎?”保羅·科克爾火冒三丈,國際聯盟對國聯部隊的怠慢,讓保羅·科克爾感覺到被嚴重冒犯。

  “保羅,國際聯盟正處於前所未有的艱難時期,你應該有大局觀——”埃利諾爵士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是英國人,海峽管理委員會主任。

  “去特麼的大局觀,日內瓦官員的薪水可是一分都不少,國聯部隊官兵就不是人?”保羅·科克爾破口大罵,能把老實人都逼到這個份上也是可以了。

  埃利諾爵士眉頭緊皺,明顯很不適應保羅·科克爾這種夾槍帶棒的說法方式。

  爵士嘛,就算等級不高那也是貴族。

  貴族可不應該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嘛,跟整天在泥坑裏打滾的廝殺漢肯定不一樣。

  不得不說,歐美對軍人的重視程度,和南部非洲截然不同。

  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就算再艱難的時候,哪怕政府官員主動減薪,都沒有剋扣過軍人的薪水。

  歐美國家就很過分了,到現在還有國家拖欠着世界大戰退伍軍人的退休金,國聯這種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部隊就別提了。

  畢竟國聯部隊是以南部非洲軍人爲主,讓國聯花錢幫南部非洲養兵,很多國家怨氣十足呢。

  可是他們又不願意改變現狀,不想幫南部非洲養兵,自己國家又不想出人加入國聯部隊,所以這就是個死結。

  “保羅,冷靜點,這話最起碼不該由你來說。”埃利諾爵士沉着臉,貌似非常不悅。

  “我是國聯部隊負責人,這話如果我不說,那該由誰說?”保羅·科克爾徹底撕破臉,官兵如果不滿,不會去日內瓦找人算賬,只會認爲保羅·科克爾無能,這種思想一旦蔓延開來,保羅·科克爾距離身敗名裂就不遠了。

  “好吧保羅,我會向日內瓦發電報的。”埃利諾爵士故技重施,這話他這段時間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爵士,不要用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話敷衍我,三天,我只給日內瓦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內日內瓦不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結果,那麼南部非洲軍人將退出國聯部隊。”保羅·科克爾不給埃利諾拖延的時間,他也是已經受夠了這種夾板氣,實在不行保羅·科克爾就率領部隊返回南部非洲。

  至於到時候誰來維持黑海出海口的秩序?

  愛誰誰!

  三天轉瞬即過,還是沒有任何結果。

  這也不能怪埃利諾,埃利諾確實是向日內瓦發了電報,不過以國聯總部的效率,根本無法在三天內討論出一個結果。

  通常來說,國聯總部討論什麼事,時間單位都是以“月”來計算的。

  有時候甚至是“年”。

  這真不是誇張,國際聯盟成立這些年,做的事幾乎屈指可數,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爭權奪利吵吵嚷嚷,很多事吵着吵着就黃了,就像上一次的裁軍會議一樣。

  十一月五號,國聯部隊悍然封鎖博思普魯斯海峽,拒絕任何船隻通行,黑海周邊和地中海周邊國家輿論大譁。

  反應最強烈的是俄羅斯。

  作爲俄羅斯最重要的對外通道,從1696年開始,俄羅斯爲了打通黑海出海口,和奧斯曼帝國之間爆發了時間長達百年的俄土戰爭。

  1841年,歐洲列強和奧斯曼帝國在倫敦簽訂《海峽公約》,廢除了俄羅斯在黑海出海口的特權,第一次將黑海出海口置於國際公管之下。

  此後英法和俄羅斯之間爲了爭奪黑海出海口,爆發了克里木戰爭(俄稱東方戰爭),這次戰爭的一大貢獻是通過了《海上國際法原則宣言》,到現在《宣言》依然是國際法的重要組成部分。

  重返國際聯盟之後,俄羅斯和歐洲的交流日漸增加,黑海出海口對俄羅斯的價值愈發重要,國聯部隊封鎖博思普魯斯海峽,直接切斷了俄羅斯和地中海周邊國家之間的貿易,俄羅斯的憤怒可想而知。

  “科克爾將軍,如果國聯部隊不以最快的速度解除對博思普魯斯海峽的封鎖,那麼可能會引發國際聯盟和俄羅斯之間的戰爭,這個責任我們誰都承擔不起,到時候你會成爲整個國際聯盟的罪人。”埃利諾爵士沒想到保羅·科克爾會冒天下之大不韙,直接將海峽封鎖。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日內瓦那些尸位素餐的國聯官員纔是罪人。”保羅·科克爾不怕,俄羅斯就是喊得響,真要挑起第二次世界大戰,俄羅斯還沒有這個勇氣。

  俄羅斯現在好不容易纔返回國聯,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俄羅斯是不會隨隨便便就和國聯翻臉的。

  畢竟向小鬍子那種說退出國聯就退出國聯的人極其少見。

  “你到底想怎麼樣?如果只是軍費的話,我可以保證,最多一個星期,所有拖欠的軍費就可以全部到位。”埃利諾爵士沒有其他選擇,國聯部隊不受海峽管理委員會管轄,直接向國際聯盟負責,國際聯盟則是把安撫國聯部隊的任務交給了海峽管理委員會。

  這樣一來就有點亂,海峽管理委員會沒有管轄權,國聯部隊也不服管,只是撥款的話,並不能安撫耐心已經消耗殆盡的國聯部隊官兵。

  “那就等軍費到位,海峽的封鎖自然會解除。”保羅·科克爾再也不會輕信任何人,人善被人欺啊。

  也就在國聯部隊封鎖博思普魯斯海峽之後,前奧斯曼帝國王子賽義德突然在狄奧多西舉起復國大旗,這一事件馬上就轉移了人們的視線,有效降低了國聯部隊封鎖博思普魯斯海峽這件事的熱度。

  作爲世界大戰期間唯二覆滅的帝國,歐洲國家,特別是巴爾幹半島國家對奧斯曼帝國保持着足夠的警惕,長期以來把持歐亞大陸交匯處的奧斯曼帝國已經遠去,沒有人想讓奧斯曼帝國再回來。

  除了賽義德。

  甚至連託尼·達特都不想,如果不是爲了恢復對委任統治地的統治權,託尼·達特纔不會管賽義德怎麼想。

  作爲前奧斯曼帝國王室成員,賽義德在奧斯曼人中還是有威信的,在打出“復國”的旗號之後,賽義德在短短十天內籌集到了近300萬蘭特軍費,這些錢全部被賽義德用於購買武器彈藥。

  說實話,對法國人提供的那些單發步槍,賽義德還真看不上。

  而且關鍵是法國人承諾的援助還沒有到位,託尼·達特還是小看了法國政界的內卷程度,賽義德打出“復國”旗號之後,法國政府的態度開始發生了變化,開始對託尼·達特的決定再次審覈。

  和託尼·達特不同,法國政府也不想看到奧斯曼帝國借屍還魂,畢竟法國全程參與了奧斯曼帝國的覆滅,賽義德復國之後,天知道會不會回頭找法國算賬。

  到時候別說法國在小亞細亞半島的委任統治地,法國在地中海的利益都會受到影響。

  這時候就看出賽義德多找一個靠山的好處了,沒有了法國政府的支持,賽義德還有亞瑟。

  “所以呢,你要重建狄奧多西,不過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法國人再次回來怎麼辦?”亞瑟給賽義德的支持也是有限度的,如果賽義德想購買武器彈藥,那隻要賽義德付得起錢,亞瑟不會設置障礙。

  但是要讓亞瑟像小斯那樣大手大腳隨心所欲,亞瑟真的做不到。

  小斯做事跟羅克差不多,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看似毫無章法。

  不同的是羅克比小斯更有始有終,最起碼不會像小斯一樣花了幾百萬,連個水花都看不到。

  “我準備在馬爾馬拉海成立海軍,法國人再回來,我就把狄奧多西還給法國人,不過也僅限於狄奧多西。”賽義德有條件的讓步,這已經不錯了,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嘛。

第1676章 天怒人怨

  法國政府正在爲是否支持賽義德復國爭論不休的時候,在狄奧多西,詹姆士·舍伍德正在大發雷霆。

  在狄奧多西這個問題上,法國政府又犯了思路不統一的老毛病。

  當初爲了給保護傘和塞浦路斯一個警告,法國海軍悍然摧毀狄奧多西。

  然後麻煩就來了,登陸狄奧多西的殖民部隊沒有地方駐紮,所以法國政府又得在財政本來就捉襟見肘的情況下重建狄奧多西。

  有道是破壞容易建設難,摧毀狄奧多西就是海軍幾輪齊射的事,海軍打得有多爽,重建的時候就有多難,狄奧多西殖民部隊缺少的不僅是資金,而且缺少建築材料,缺少工人,甚至連個統一的規劃都沒有,前後大幾百萬法郎砸下去,連個水花都沒看到。

  法郎就算不值錢,那也不能就這麼浪費,爲了確定狄奧多西的情況,巴黎派了一個調查團來到狄奧多西,瞭解是否有支持賽義德的必要,調查團來到狄奧多西之後,對託尼·達特和詹姆士·舍伍德的工作非常不滿,於是就引發了詹姆士·舍伍德的怒火。

  “我們是來這裏作戰的,不是該死的工人,海軍摧毀了狄奧多西,留下這個爛攤子,應該讓海軍負這個責任,不該由我們陸軍給海軍擦屁股。”詹姆士·舍伍德不給海軍留面子,在法國,海軍的地位確實是不如陸軍。

  這要是換成英國,陸軍大概是沒這個底氣指責皇家海軍的。

  連“皇家”的前綴都沒有,皇家海軍纔不搭理陸軍呢。

  “可是你的工作也並沒有做好,今天是我來這裏的第三天,每天都有巡邏隊遭到襲擊,你又做了什麼工作?”同樣來自北非殖民地的凱西·布朗怒不可遏,法國政府爲了重建狄奧多西已經支付了650萬法郎,看上去不少,實際上摺合成蘭特也沒多少。

  問題不是錢多少,而是錢花了卻沒有看到效果。

  就在詹姆士·舍伍德的辦公室對面,一大片破破爛爛的帳篷凌亂分佈在一片空地上,空地中間還有法國海軍炮擊留下的彈坑,這裏就是北非殖民部隊的軍營。

  讓凱西·布朗憤怒的是,營地中心位置的空地上,胡亂堆放着數百箱彈藥和十幾門75毫米野外步兵炮,士兵們居然粗心到連苫布都不蓋,小亞細亞半島十月份已經進入冬天,這幾天烏雲密佈看上去隨時會下雪,這些武器彈藥不小心保護的話,搞不好會報廢的。

  說到冬天,讓詹姆士·舍伍德憤怒的是,他申請的冬衣到現在都還沒有哌^來,北非沙漠和小亞細亞半島不同,冬天很少下雪,所以詹姆士·舍伍德的部隊沒有配發冬衣,現在還有很多士兵穿着夏天的單衣,已經有很多士兵被凍傷,這樣下去是會出大問題的。

  和凱西·布朗、詹姆士·舍伍德一樣,託尼·達特也同樣不開心。

  法軍士兵還住在帳篷裏呢,詹姆士·舍伍德的辦公室卻裝飾的金碧輝煌。

  詹姆士·舍伍德是法國貴族後裔,法國雖然已經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國,貴族階層的某些習慣依然予以保留,尤其是在北非那種地方,軍官的生活標準就跟部落酋長差不多,看樣子詹姆士·舍伍德也受到很大影響。

  別的不說,就詹姆士·舍伍德辦公桌地下鋪的那塊奧斯曼手工地毯,估計就價格不菲。

  更不用說壁爐上造型精美的手工咖啡磨和價格昂貴的水晶杯,狄奧多西都已經進入冬天了,詹姆士·舍伍德辦公室裏居然還有個南部非洲生產的專門用來冰凍香檳酒的小冰箱,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放在室外凍一宿,效果也是一樣的吧。

  不一樣,放在室外的話,搞不好會被士兵偷走的。

  千萬別對這些法國士兵的素質抱有太高期待。

  “我手下只有特麼3000人,卻要負責周邊十幾萬平方公里,你特麼讓我怎麼辦?”詹姆士·舍伍德口沫四濺,地廣人稀有時候是好事,大多數時候都是悲劇。

  這就是英國和法國最大的無奈。

上一篇:将军好凶猛

下一篇:权游之圣焰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