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理由很簡單,顧拜旦爵士是法國人。
英國人給法國人挖坑是不需要理由的,某魚頭日常乳法算什麼,全世界乳法最積極的就是英國人。
啊,不對,全世界乳法最積極的是法國人,就跟全世界乳英最積極的就是英國人一樣。
真的,現在市面上流傳的很多關於大英帝國的笑話,都是英國人自己創造的,譬如——
算了不譬如了,不然還得找度娘,不好意思總是麻煩度娘。
“呵呵呵,以後的奧邥缓谜f,比勒陀利亞奧邥胩潛p還是挺難的。”羅克有信心,南部非洲人對於大型綜合邉訒臒崆檫�沒有消退,比勒陀利亞奧邥隙ú粫r錢。
“呵呵呵——”溫斯頓冷笑,看向羅克的眼神充滿鄙視。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羅克眼神就很無辜。
“說的好像你不會做假賬一樣。”溫斯頓角度清奇,這話對羅克是嚴重的冒犯,羅克馬上就生氣。
“溫斯頓,不要用你狹隘的思維來理解我的——”羅克極力辯解。
“得了吧,你敢說你的企業從來沒做過假賬?”溫斯頓連破折號都不信。
“就算有,那也是會計師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羅克理直氣壯,你們找的是魯迅,關我周樹人什麼事。
有是肯定有的,遠的不說就說蘭德金礦,每年的開採量肯定不止通報倫敦的那麼點,要不然這些年,蘭特也不會在面對英鎊的時候越來越強勢。
溫斯頓也不爭辯,哈哈大笑着仰長而去。
面對羅克的時候,溫斯頓還算剋制。
面對奧組委,溫斯頓就太強勢了,將英國人的風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先生,南部非洲奧組委發來電報——”拉圖爾的祕書把電報送來的時候,顧拜旦正在拉圖爾暢想奧邥奈磥怼�
一旦奧邥蔂懣梢杂膴W邥瑠W組委也就徹底鹹魚翻身,完成醜小鴨到白天鵝的華麗轉身。
想起這個前景,顧拜旦和拉圖爾就熱血沸騰。
“南部非洲怎麼說?他們願意給多少錢?”拉圖爾確實是窮怕了,話一出口,連顧拜旦都嫌棄不已。
祕書囁嚅着不敢說,把電報遞給拉圖爾,讓拉圖爾自己看。
拉圖爾接過電報,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顧拜旦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過分,簡直太過分了,這可是我們的奧邥喜糠侵迒巳猓B口湯不願意讓我們喝!”拉圖爾大發雷霆,他實在是想不到,南部非洲人居然如此吝嗇。
以英聯邦邉訒陂g,拉圖爾在南部非洲時的感受,南部非洲應該是挺慷慨的,不會再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
顧拜旦不說話,拿起電報自己看。
當看到電報末尾溫斯頓的名字時,顧拜旦微微搖頭。
這就對了,不是南部非洲人吝嗇,而是英國人吝嗇。
不用說,這很英國。
“巴耶,這很正常,南部非洲奧組委的頭是總督溫斯頓。”顧拜旦冷笑,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大英帝國傳統技能了。
溫斯頓的要求很簡單,既然奧委會委託比勒陀利亞舉行奧邥屈N奧委會就要給比勒陀利亞應有的支持。
溫斯頓同時希望,奧組委能把1932年奧邥约�1936年奧邥挤旁谀喜糠侵夼e辦,爲此溫斯頓提出了幾個備選城市,分別是:洛城、愛德華港、鯨灣、開普敦、索爾茲伯裏、布隆方丹,以及伊麗莎白港。
這就很離譜,其他城市先不說,伊麗莎白港連正經的南部非洲領土都不是,是羅克的私人財產,也能被列入奧邥呐e辦地?
“洛克呢,爲什麼洛克不擔任boss?”拉圖爾不理解,這明明是榮譽。
“呵呵,巴耶,如果是洛克勳爵擔任boss,那南部非洲就不好意思討價還價了。”顧拜旦的理解稍有偏差,不過也距離事實不遠。
第1584章 妄想症
時下有能力,又有想法承辦奧邥某鞘姓娌欢啵ツ臧⒛匪固氐み�想承辦奧邥兀衲昃瓦B提都不提了。
經濟危機的當下,荷蘭人的日子也不好過。
對於奧組委來說,比勒陀利亞舉行奧邥亲詈玫倪x擇。
不過溫斯頓的要求有點苛刻,拉圖爾不想屈服,然後就開始討價還價。
溫斯頓纔不跟比利時人討價還價呢,就在奧委會拒絕了溫斯頓的要求之後,一位匿名人士在《泰晤士報》上發表了一片文章,標題是:經濟危機爆發,比勒陀利亞勞民傷財舉行奧邥欠窈线m?
勞民傷財!
當拉圖爾看到這篇報道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匿名人士——
呵呵,拉圖爾不會忘記,溫斯頓的第一份職業就是隨軍記者。
1900年就能拿250鎊每個月的溫斯頓,文字水平肯定是有的,他寫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回憶錄》,可是獲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
雖然這個獎並不全是因爲文學價值。
“惡劣、狠毒、陰險、奸詐、無恥、誹謗——”拉圖爾窮盡其詞,都無法陳述對這篇文章的痛恨。
顧拜旦不說話,被這篇文章氣得渾身發抖。
溫斯頓確實不像話,顧拜旦都已經七十歲的人了,經不住這樣的刺激。
“我們要取消比勒陀利亞舉行奧邥馁Y格,讓英國佬去死,奧邥荒苋斡捎宋勖崩瓐D爾明顯上頭,這個決定並不理智。
“巴耶,冷靜點——”顧拜旦心裏苦,忍受着溫斯頓的嘲諷,還要安撫拉圖爾,心累——
“你怎麼能如此冷靜?南部非洲人都已經在報紙上大放厥詞了,我們必須有所行動。”拉圖爾冷靜不下來。
“在報紙上大放厥詞的是英國人,不是南部非洲人,而且不要把個人行爲上升到國家層面,南部非洲總督不能代表南部非洲!”顧拜旦強行解釋,拉圖爾一臉迷茫。
南部非洲總督不能代表南部非洲——
那麼誰能代表南部非洲?
“這是南部非洲奧組委討價還價的方式,憤怒無助於解決問題,我們當然要有所行動,不過不是取消比勒陀利亞的奧邥Y格,而是對溫斯頓本人進行反擊。”顧拜旦還是拎得清,不能上英國人的當。
“怎麼反擊?也在《泰晤士報》上發表文章——該死!《泰晤士報》是南部非洲資本控制的,他們掌握了話語權!”拉圖爾焦頭爛額,不容易啊不容易,羅克買下《泰晤士報》這都多少年了,總算有人意識到話語權的重要性。
“不,我們直接聯繫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顧拜旦善於抓主要矛盾,這方面顧拜旦還是更信任羅克。
溫斯頓的這篇文章,上頭的不僅僅是拉圖爾,羅克也很上頭。
溫斯頓這個人就是個麻煩製造者,他走到哪,麻煩就會跟着他到哪。
按照羅克的設想,組委會想要錢,多少就給點,現在的奧委會,還不是未來的奧委會,也不會獅子大開口,羅克估計給個十萬八萬的,估計就能滿足奧委會的胃口。
十萬八萬對於南部非洲來說不算什麼,隨便一個小贊助商就不止十萬八萬,南部非洲將來肯定還要舉辦奧邥F在花點錢結個善緣,爲以後的合作留下伏筆,還是很划算的。
“呵,洛克,你別忘了我寫這篇文章是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南部非洲?”溫斯頓不滿意羅克的態度,十萬八萬不是錢啊,這是蘭特,又不是馬克。
馬克:arschloch,我招你惹你了一天天的黑我——
馬克出場不是爲了水字數啊,而是爲了科普德國國罵,arschloch在德語中的意思是混蛋,傳統德國人表達最痛恨心情時通常會用到,骯髒程度爆表。
“溫斯頓,大氣點,我們從手指頭縫子裏漏點,就足夠滿足奧委會的要求了。”基欽鈉表示,溫斯頓你是沒見過錢還是怎麼的。
溫斯頓當然見過,畢竟是當過英國首相的人。
不過也正是因爲當過英國首相,溫斯頓才知道勤儉持家的道理。
想想溫斯頓當首相的時候,那真是恨不得一便士掰開當兩便士花。
“呵呵,元帥閣下,你的手指頭縫子是夠大的!”溫斯頓對基欽鈉缺乏尊重。
這也很合理,溫斯頓當首相的時候,軍費支出是大頭,而基欽鈉是英軍總司令,這倆人的矛盾也是由來已久。
“你怎麼能這樣說!太過分了——”基欽鈉生氣,曾經一團和氣的組委會已經一去不返了。
“咳咳——”阿德扶額無語。
“籲——”菲利普打起小呼嚕,老年人嘛,可以理解。
“停,都別吵了,我以私人名義給奧委會捐點可以吧——”羅克財大氣粗,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當然不行!”溫斯頓和基欽鈉異口同聲,菲利普從夢中驚醒,雙眼迷茫,還沒有找到焦距。
“我們不能慣法國人的臭毛病!”溫斯頓強硬。
“法國人想得美,洛克你要是錢多的花不完,可以捐給菲麗絲基金會。”基欽鈉三觀正,在針對法國人的問題上,溫斯頓和基欽鈉馬上就找到了共同語言。
果然是大英帝國的團結靠法國。
羅克就仰天長嘆,一個總督,一個首相,一個前總督,兩個前首相,這都多位高權重的,居然爲了十萬八萬的吵了好幾天,不是說好的時間就是金錢嗎?
南部非洲最近有個著名的笑話,說是一個面值一蘭特的硬幣掉地上,小斯會不會撿。
看清楚,不是羅克啊,是小斯,雖然羅克明顯比小斯更有錢,但是善良純潔的南部非洲人,是不會用這種笑話來編排羅克的。
答案是小斯會撿,別說什麼小斯一分鐘幾十萬之類的話,小斯就算什麼都不幹,也不耽誤小斯賺錢,因爲有人幫他賺,所以如果看到地上有一蘭特,別說小斯,羅克也會撿。
當然了,同樣的一件事,放在小斯身上是財迷。
放在羅克身上那就是國家大義。
一蘭特面值雖小,但是背後有國徽,羅克纔不會任由南部非洲國徽在地上任人踐踏呢。
“這是錢多錢少的問題嗎?不是,這是大型邉訒放频膯栴},法國人有奧邥覀冇杏⒙摪钸動會,所以我們要把英聯邦邉訒k成比奧邥邇r值的大型邉訒放疲@樣贊助商纔會更喜歡英聯邦邉訒!睖厮诡D理由充分,看看人家這政治嗅覺,動不動就上升到國家民族高度,羅克是真不行。
羅克把英聯邦邉訒崆罢垓v出來,就是爲了豐富南部非洲人民羣械臉I餘生活,順便安利一下全民健身的重要性,在順便爲比勒陀利亞留下點體育設施,還順便提高下南部非洲在英聯邦內的地位——
這順便的未免也多了點。
這麼看的話,羅克比溫斯頓也沒多差。
“別幼稚了溫斯頓,英聯邦邉訒挥杏⒙摪畛蓡T國才能參加,和奧邥啾缺緛砭拖忍觳蛔恪!被鶜J鈉冷笑,就算把英聯邦邉訒蛟斐筛邇r值的大型綜合邉訒放疲且彩橇_克的功勞,跟溫斯頓沒什麼關係。
“呵呵,規矩都是人定的,我們完全可以邀請有興趣的國家參加。”溫斯頓也不是好惹的。
話說能當上英國首相的,其他方面先不說,嘴皮子一定得利索。
這方面美國就寬鬆的多,看看都是什麼人當美國總統,瘋子、口吃患者、神經病、奴隸販子、地產商人——
多厚的家底,也禁不住這麼輪番折騰。
所以美國喫棗藥丸。
羅克不說話,任由溫斯頓瞎折騰。
溫斯頓這個總督,在南部非洲沒什麼實際權力。
可是溫斯頓本人的權力慾望是很足的,所以把奧邥唤o溫斯頓去折騰,多少能安撫下溫斯頓的野心。
羅克有更重要的任務,別忘了現在還經濟危機呢,羅克最主要的任務是確保南部非洲經濟健康發展。
巧了,拉姆齊·麥克唐納也是這麼想。
但是和羅克相比,拉姆齊·麥克唐納的個人能力確實是嚴重不足。
上面說美國總統沒一個正常人,英國首相其實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咱們的這位拉姆齊·麥克唐納首相,就是一位嚴重的妄想症患者。
這話可不是羅克說的,而是現任樞密大臣斯坦利·鮑德溫說的。
斯坦利·鮑德溫卸任首相之後,並沒有離開英國政壇,而是接替貝爾福成爲樞密大臣。
“工黨在臺下的時候,動不動就詆譭大英帝國對南部非洲太寬容,現在工黨執政,首相閣下居然希望南部非洲給予本土更多的幫助,這不是妄想症是什麼?”斯坦利·鮑德溫現在心情好極了,拉姆齊啊拉姆齊,你也有今天!
“這不是妄想症,這是幻想家。”內維爾落井下石,工黨議員最近這段時間瘋了一樣找保守黨議員遊說,希望保守黨議員能支持內閣提案。
對此絕大部分保守黨議員只有一句話:你特麼的在想皮尺。
保守黨執政的時候,工黨是怎麼對待保守黨的,現在保守黨議員們就怎麼對待工黨內閣。
這很公平。
第1585章 荒唐
保守黨執政的時候,斯坦利·鮑德溫想提升英國的電力供應,被工黨罵成是爲壟斷階級服務,不關注民欣妗�
於是斯坦利·鮑德溫想給予民懈喔@瑓s又被工黨罵成利用政策收買選票。
斯坦利·鮑德溫無奈,於是決定裁軍,這是拉姆齊·麥克唐納當首相時,當着國聯幾十個國家承諾過的,這總沒有問題了吧?
斯坦利·鮑德溫還是幼稚,工黨裁軍可以,保守黨裁軍那就是不重視國防,自毀長城——
總之就是,只要執政黨是保守黨,那就算斯坦利·鮑德溫喘口氣都是錯的。
現在輪到工黨執政,拉姆齊·麥克唐納希望保守黨議員支持工黨,說是妄想症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