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關鍵是,黃金遲早會挖完的,但是綿羊卻可以一直飼養,所以,相對於金礦,羅克更重視農場。
“巴克,適當在礦工中進行宣傳,如果有人想成爲農場主,要給他們一定幫助。”羅克再次強調這個問題,有霍利的珠玉在前,羅克相信,那些心思活絡的華人,很快就會羣起效仿。
“有,上個月就有礦工貸款買地,這個月還沒過一半,已經有30多個礦工要貸款,原則上,礦場給每名礦工貸款的數額不超過100鎊,但是有些礦工是聯合起來相互擔保一起貸款,所以,礦上這個月貸款發出去4000多。”巴克也是信心十足,這個貸款不是直接給錢,爲了防止礦工攜款潛逃,全部都是折算成土地,或者是各種農具、牲畜、以及肥料。
“嘿嘿,我這邊也借出去不少,有幾個人找我借錢買牲口,我直接把牲口給他們,給一個還倆。”霍利做生意也是有一手,這生意基本上穩賺不賠。
短角牛和美利奴綿羊都是比較能生的,短角牛成熟較早,八個月就達到成熟期,理論上牛羣的數量一年翻一倍。
美利奴綿羊更能生,母羊六到八個月成熟,18個月初配,成年母羊繁殖率110%至125%,羔羊成活率95%以上,理論上差不多是兩年翻三番,考慮到羊每胎不止一隻,所以羊羣的繁殖速度更快。
“巴克,想辦法去買羊,買的越多越好,祖魯人手裏不夠就去澳大利亞,明年五月份之前,約翰內斯堡至少要有一千名華裔農場主。”羅克要拔苗助長,時不我待啊,現在英國人已經開始和布爾人談判,天知道談判什麼時候結束,羅克要在談判結束之前,儘可能擴大華裔的基本盤。
就在今年的一月一號,澳大利亞改殖民地爲州,六個殖民區統一成立澳大利亞聯邦,並且通過了第一部憲法。
澳大利亞的自治,標誌着英國的全球殖民體系正在逐步解體,和平談判之後,開普四個殖民地也會成立統一的南非聯邦,羅克要在南非聯邦成立之前,至少在德蘭士瓦,儘可能爲華裔爭取更好的社會地位。
只靠羅克一個人的努力,對德蘭士瓦的影響力微乎其微,所以羅克要爭取讓更多的華裔獲得自由民地位,並且爲他們爭取到投票權,只有擁有了投票權,華裔纔算是在德蘭士瓦站穩腳跟。
“一千名——”巴克面有難色。
其實按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過上個三五年,或者是十年八年,巴克有把握扶植更多的農場主,甚至可以超過羅克的要求。
讓巴克意外的是,羅克的步子邁得實在是太大,到明年五月份還有一年多點,這麼點時間內,要扶植一千名農場主,難度可想而知。
“是的,一千名,以貸款的形式扶植儘可能多的農場主,幫助他們在約翰內斯堡站穩腳跟,即便短時間內無法收回投資也不要緊,只要農場在,就不要怕收不回成本。”羅克知道拔苗助長的害處,但是羅克沒有時間。
如果情況允許,羅克更願意徐徐圖之,用金礦養着這些礦工,吸引礦工的家屬移民約翰內斯堡,然後加強對下一代華人的教育,那麼過上一二十年,羅克一樣可以看到豐碩成果。
問題在於,羅克沒有一二十年可以浪費,二十年以後,英國人在南非逐漸式微,布爾人捲土重來,到時候連英國人的處境都會愈發艱難,華裔就不用說了,如果羅克不早做準備,二十年後南非還有沒有華人都要兩說。
“局長,是不是有什麼變故?”巴克注意到羅克的焦慮,頓時憂心忡忡。
約翰內斯堡的華人在增多,羅克是無可爭議的旗手,別看現在約翰內斯堡華裔的前景不錯,但是如果羅克本人出了什麼意外,那麼約翰內斯堡的華裔就全都是無根之萍。
“沒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羅克輕描淡寫,雖然壓力很大,但是也不是沒利好。
阿爾弗雷德·米爾納和亨利已經返回德蘭士瓦,最多再過半個月,他們就會回到比勒陀利亞。
羅克沒有得到想要的男爵,只是一個從男爵。
考慮到羅克的膚色,從男爵也已經不錯了。
雖然從男爵不算貴族,但是“從男爵”這個頭銜也是可以世襲的,到時候羅克就會成爲“洛克爵士”,雖然“爵士”的拼寫和“先生”一樣,但是意義截然不同。
成爲從男爵,意味着哪怕是菲利普男爵當着羅克的面,也要稱呼羅克一聲“洛克爵士”,而不是以前的“洛克局長”。
相對於羅克的功績來說,一個“從男爵”絕對不足以褒獎,但是考慮到羅克的膚色,“從男爵”已經是極致,如果不是羅克給溫斯頓的一萬英鎊,應該連一個“從男爵”都沒有,最多就是個騎士。
騎士的地位和“從男爵”差不多,也是沒有封地,但是爵位不能世襲,稱呼上,成爲騎士之後也有資格被稱爲“爵士”,反正拼法和“先生”都一樣。
擁有“從男爵”頭銜,對於羅克來說,最大的意義就在於,羅克終於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不用在事事都依靠馬蒂爾達家族,在普通官員面前,只要對方沒有爵位,羅克就不需要低三下四,類似早上馬漢萊斯男爵對羅克的“審訊”,以後也不會再發生。
順便說一句,除了羅克之外,開普還有十餘人被封爵,阿爾弗雷德·米爾納和亨利都被封爲男爵,這也意味着,亨利從此不再受家族的約束。
成爲男爵之後,亨利已經自立門戶。
趕在阿爾弗雷德·米爾納和亨利返回比勒陀利亞之前,羅克開始在約翰內斯堡周圍大肆購買土地,最理想的情況是,羅克把約翰內斯堡周圍所有的空閒土地全部買下來,那樣的話,等戰後布爾人發揮家園,就會發現他們已經沒有立足之地,現實會逼着他們離開約翰內斯堡,從而把生存空間給華裔騰出來。
對於羅克的行爲,菲利普男爵是非常贊成的。
目前約翰內斯堡還處於軍管狀態,約翰內斯堡市政府還沒有接管約翰內斯堡的管轄權,所以市政府就沒有稅收來源,羅克購買農場,雖然價格低廉,但是因爲農場的基數大,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緩解市政府資金短缺的窘況。
有市政府的配合,羅克收購農場的節奏很快,短短一個星期內,約翰內斯堡到比勒陀利亞之間的大部分土地都被羅克買斷,除了一個叫“克留格爾”的農場之外。
克留格爾農場面積大概5000英畝左右,換算成公制,差不多20平方公里。
聽上去很大是不是?
其實也不大,第二次布爾戰爭爆發前,德蘭士瓦共和國境內,差不多隨便一個農場就有這麼大。
“克留格爾農場的農場主是個布爾人,那絕對是個頑固的傢伙,我派人去找他,剛剛表明來意,就被他用獵槍轟走,他的狗還咬傷了我們的馬,真是太過分了——”克里斯蒂安忿忿不平,他最近春風得意,難得碰個釘子。
克里斯蒂安現在已經是德蘭士瓦最大的建築商,比勒陀利亞市政府、總督府,以及約翰內斯堡的市政府、市長官邸,都是克里斯蒂安承建的,他手下現在有超過兩萬名祖魯裔工人和布爾裔工人,菲利普男爵見到克里斯蒂安也要以禮相待。
“這麼強硬?”羅克感覺難以置信,現在這麼囂張的布爾人可不常見。
再看農場的名字,羅克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德蘭士瓦共和國時期的總統是保羅·克留格爾。
怪不得,克留格爾農場能生存到現在,想必那些游擊隊在襲擊遠征軍的時候,也會遠離克留格爾農場十英里之外,那樣遠征軍就沒有理由沒收克留格爾農場。
想明白這一層關係,羅克也不廢話,直接去找馬科斯·勞埃德。
馬科斯·勞埃德是皇家加拿大團的團長,林恩的事之後,羅克和馬科斯·勞埃德的關係還不錯,現在,羅克需要馬科斯·勞埃德的幫助。
第40章 從男爵
羅克找馬科斯·勞埃德的目的很簡單,希望皇家加拿大團的咻旉犕壤胀永麃嗊送物資的時候,能順手幫羅克唿c東西。
這種要求很正常,捎帶手的事,連犯錯誤都算不上,馬科斯·勞埃德滿口答應,於是羅克就拿到了皇家加拿大團咻旉牭臅r間表。
二月二十六號,皇家加拿大團咻旉犜谙虮壤胀永麃嗊送物資途中遭遇游擊隊襲擊,四名士兵受輕傷,一名士兵在反擊的過程中崴了腳,三名士兵反擊的時候掉下馬摔傷。
依照規定,襲擊發生地周圍十英里以內的所有布爾農場主被仍進集中營。
三天後,羅克施施然去市政廳找歐文。
“洛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歐文很聰明,把所有的線索聯繫起來,馬上確定羅克爲嫌疑對象。
“什麼?”羅克驚訝。
歐文仔細觀察,並沒有從羅克表情中發現什麼異常。
“哼哼,你能瞞得了別人,但是瞞不了我——”歐文不甘心,但是沒證據。
羅克不再說話,但是也不承認,笑而不語。
“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咻旉犠C實,那些游擊隊員的騎術很好,騎的馬也很好,他們還裝備精良,準備充分,咻旉犠窊舻臅r候被陷阱阻撓,這證明,游擊隊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爲了咻旉犨送的物資,否則游擊隊不會在自己的陣地前佈置陷阱,而是會在咻旉牭那斑M路線上佈置陷阱。”歐文很確定,游擊隊的目的不是爲了咻旉牐膊皇菭懥诉輸隊咚偷奈镔Y,那麼游擊隊的目的是什麼?
更何況,路易·博塔前往開普之後,德蘭士瓦已經很久沒有游擊隊活動了,這支游擊隊就像是憑空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進行了一次並不成功的襲擊,然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般來說,游擊隊的槍法其實是不錯的,以有心算無心,就算襲擊不成功,也能對咻旉犜斐梢欢ǔ潭鹊膫觥�
這支游擊隊不一樣,他們似乎很仁慈,在發動襲擊的時候使用的是對於游擊隊來說,已經算是很先進的馬蒂尼·亨利步槍,但是他們的射術似乎和他們的裝備不匹配,襲擊剛剛發生時,第一次排槍,游擊隊居然沒有擊中任何一名正規軍士兵,這很不符合常理。
遭到襲擊後,皇家加拿大團的咻旉犜噲D組織反擊,這時候,游擊隊的槍法終於準確起來,他們只打馬,不打人,造成三名士兵掉下馬摔傷,成功阻止了咻旉牭淖窊簟�
“分析的不錯,你應該去遠征軍司令部謧�一官半職。”羅克不接茬,所謂口說無憑,眼見爲實,只要沒被抓現場,羅克就有恃無恐。
“哼哼,那麼你來的目的,是不是爲了克留格爾農場?”歐文是預設立場然後倒推,越想,羅克的嫌疑就越大。
“不,不僅僅是爲了克留格爾農場,我想把襲擊發生地周圍十英里以內的所有農場都買下來。”羅克胃口大,約翰內斯堡和比勒陀利亞之間除了農場,還有無主的荒地、森林、草場、山地丘陵,羅克是要把這些土地都買下來。
不仁慈不行,羅克並不想把事鬧大,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那支游擊隊其實是洛克金礦的護衛隊,以護衛隊的裝備和訓練水平,完全可以把那支皇家加拿大團徹底殲滅。
但是那樣一來,皇家加拿大團勢必會把這次襲擊追究到底,會引發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羅克並不想那樣做。
現在這種程度最好,皇家加拿大團並沒有受到真正損失,反而因爲擊退游擊隊的襲擊,有功勞可以領。
羅克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除了那個倒黴的農場主,各方面都有收穫,何樂而不爲!
“我就知道——”歐文一臉嫌棄,但還是給羅克走程序。
“你知道什麼?”亨利·艾爾索普剛好經過。
“我知道你是個混蛋!”歐文尖酸刻薄。
“你們在幹嗎?”亨利·艾爾索普不在意。
“和你沒關係——”歐文“咣、咣、咣”往一大疊文件上蓋章,然後把文件收起來遞給羅克。
“謝謝——”羅克向歐文道謝,然後快速離開,從頭到尾一眼都沒看亨利·艾爾索普。
“轉讓農場協議——有意思,現在約翰內斯堡周圍的農場多少錢一英畝?”亨利·艾爾索普若有所思。
“你要買?一英畝五個先令。”歐文起身要走。
“別走,咱們聊聊,以前不是一英畝一個先令嗎?”亨利·艾爾索普對約翰內斯堡周圍的農場很好奇。
肯定好奇啊,約翰內斯堡周圍的金礦,絕大部分都是從農場裏被發現的,天知道約翰內斯堡周圍還有沒有沒被發現的金礦,哪怕沒有金礦,就像以前羅克一樣,以2000鎊的價格買下五萬英畝的農場也是很合算的。
“我已經下班了,如果你要買,明天請趕早——”歐文不廢話,一個先令一英畝那是以前的價格,現在的價格就是五個先令一英畝,愛買不買,等戰爭結束後,價格還會進一步上漲。
順便說一句,羅克這幾天,從市政廳買下了約翰內斯堡周圍近30萬英畝的農場,爲此羅克支付了差不多十二萬英鎊。
這十二萬英鎊,全部是以黃金的形式支付,按照英國政府規定的官方兌換比例,羅克一共支付給約翰內斯堡市政廳近900公斤黃金。
這些黃金有效緩解了約翰內斯堡市政廳資金短缺的局面,市政廳因此有能力開始對約翰內斯堡主城區的改造。
菲利普男爵雄心勃勃,要把約翰內斯堡改造成倫敦那樣的現代化大都市。
新的約翰內斯堡,以市政廳和警察局所在的政府大街爲中軸線向火車站延伸,全長大約6.5英里,沿途會修建兩個廣場和四個公園,現在政府大街兩側的棚戶區要全部拆毀,以後政府大街兩側的建築物,必須要先向市政廳申請,經過市政廳審覈,確定不會影響城市的整體形象,纔有資格開始修建。
重建之後的約翰內斯堡,未經申請,嚴禁私人修建任何建築物,以後那些祖魯人和布爾人,隨便在約翰內斯堡市郊建個窩棚就安頓下來的情況將不再出現,市政府會修建統一的住宅區,出售給那些在約翰內斯堡定居的外來人口,這也就意味着,未來的約翰內斯堡,將會對遷入人口進行嚴格控制,想在約翰內斯堡定居,必須要有一定資格,約翰內斯堡這個城市,會主動驅逐那些沒資格留在約翰內斯堡的人。
聽上去有點殘酷是吧?
但是在約翰內斯堡必須這樣!
誰都知道約翰內斯堡周圍有金礦,在約翰內斯堡周圍流浪的淘金客不要太多,這些淘金客名義上都是冒險家,其實就是些窮鬼流浪漢,他們不從事農業生產,也不去礦場老老實實找份工作,整天做着一夜暴富的美夢,一旦生活無以爲繼就會鋌而走險,是嚴重的治安隱患。
關鍵是,這些淘金客不繳稅,這纔是約翰內斯堡市政廳清理他們的根本原因。
三月十五號,阿爾弗雷德·米爾納自倫敦返回比勒陀利亞。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羅克不需要前往倫敦,在正義宮接受了阿爾弗雷德·米爾納代替國王的冊封,正式成爲“洛克爵士”。
儀式結束後,羅克和亨利一起返回比勒陀利亞警察局,羅克這時候才知道,亨利居然請求把封地放在德蘭士瓦,而不是傳統的英倫三島。
“封地在本土有什麼好的?我這個男爵,要是在本土,封地最多就是個小鎮子,在德蘭士瓦多好,知道我的封地多大嗎?在法爾瓦特,整個路易山都在我的封地內,所以我現在是法爾瓦特勳爵。”亨利得意洋洋,他的封地面積超過1500平方公里,這要是在英國本土,一般公爵的封地都沒有亨利這個男爵的封地大。
當然也只是一般的公爵,名下擁有土地最多的蘇瑟蘭公爵,名下的土地有130萬英畝,換算成公制,大概5260平方公里。
所以說這點成績,真沒什麼好驕傲的。
“法瓦爾特,那鬼地方有人嗎?”羅克也不知道法瓦爾特在哪兒,不過想來,如果法瓦爾特很繁華,那麼也輪不着亨利。
“你不是一直要農場安置華裔嗎?把華裔安置在法瓦爾特,我恩准你——”原來亨利打的是這個主意。
“不用,我在約翰內斯堡周圍已經買了不少農場,把華裔安置在約翰內斯堡周圍就行了,沒準還能發現個金礦呢——”羅克不需要亨利的恩准——
恩准?
小夥子你膨脹了啊!
“別,洛克爵士,求你了,多少往法瓦爾特安置點——”亨利馬上就變臉,恩准什麼的,不存在的。
法瓦爾特其實也不錯,那附近未來是南非的馬拉科勒國家公園,能被作爲國家公園的,至少自然條件應該很不錯。
“有封地了不起嗎?”羅克真的看不慣亨利這幅嘴臉。
“彆着急,等戰爭真正結束,肯定還會有一次大規模封爵,到時候你的機會就來了。”亨利這次沒有嘲笑羅克。
下一次確實有機會,羅克這個從男爵雖然不算是貴族,但起碼已經加入“準貴族”的行列,等下一次封爵,羅克這種情況,確實是會有很大機會。
第41章 一萬六
回到約翰內斯堡,羅克終於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從男爵”的好處。
歐文對於羅克這個“從男爵”是各種羨慕嫉妒恨,艾爾索普家的亨利看到羅克就躲得遠遠地,阿諾德那個蠢貨已經被菲利普男爵送回英國本土,小塞西爾·羅德斯再次邀請羅克去他家做客。
“恭喜你,洛克爵士。”小塞西爾·羅德斯主動向羅克舉杯。
“謝謝你塞西爾,我還是希望你直接叫我洛克。”羅克沒把“從男爵”當回事,連個封地都沒有,真沒有什麼好張揚的。
相對來說,小塞西爾·羅德斯雖然沒有爵位,但卻是羅德西亞的國王,從實力上來說完爆羅克。
對於羅克的謙虛,小塞西爾·羅德斯笑笑不說話,話說大英帝國所有貴族都算上,有一個算一個,有資格在小塞西爾·羅德斯面前擺譜的人真不多,小塞西爾·羅德斯稱呼羅克爲“sir”,本身也沒有多尊敬,只是遵循傳統。
在約翰內斯堡,羅德斯家族的人地位超然,調查團在約翰內斯堡待了半個月,傳喚了數十名和第二次布爾戰爭爆發有關的人,但從來沒有傳喚任何一個羅德斯家族的成員,包括戰前直接領導了約翰內斯堡叛亂的弗蘭克·羅德斯。
“調查團的結論是什麼?”羅克比較關心這事兒,調查團已經離開約翰內斯堡前往比勒陀利亞,這也意味着調查結束,但是羅克並沒有聽說最後的結論。
“沒有結論,沒有人需要爲戰爭的爆發負責任,如果有,那麼保羅·克留格爾的責任最大。”小塞西爾·羅德斯表情傲然,想在約翰內斯堡對付羅德斯家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保羅·克留格爾戰前是德蘭士瓦共和國總統,粉碎了約翰內斯堡的叛亂之後,威廉二世給保羅·克留格爾發了一封“祝賀”電報,之後就有了德蘭士瓦共和國對開普殖民政府的最後通牒。
這麼看的話,小塞西爾·羅德斯的話也說得通,保羅·克留格爾確實是有責任。
“聽說馬漢萊斯男爵會留下來當副總督。”羅克試圖和小塞西爾·羅德斯交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