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北海湖水氾濫,維多利亞城被洪水淹沒成爲水城,街道上的積水有一米深,居民在街上捕魚,使用衝鋒舟出行,數以千輛的汽車嚴重損毀,到目前爲止已經有四十餘人死亡,近百人失蹤。”歐文心情沉重,去年是旱災,今年是洪水,彷彿上帝拋棄了南部非洲。
“責令維多利亞州對災民進行救助,命令尼亞薩蘭州和北海州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向維多利亞州提供幫助,財政部準備一筆緊急撥款,採購救災所需的物資送往維多利亞州——”羅克不祈渡系鄣膸椭磺羞�是得靠自己。
“維多利亞州的警察和國民警衛隊已經全部出動,北海的水警也在竭盡所能爲災民提供幫助,亞亞捐了五十萬蘭特用於救災——”歐文重點提示,五十萬對於一個外國人來說不是一個小數字。
對的,別看亞亞已經在尤利塞斯居住了很多年,子女也在尤利塞斯出生,在尤利塞斯接受教育,可是亞亞本人依然不能加入南部非洲國籍。
南部非洲沒有非洲人,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即便是亞亞這樣的人也不行。
類似亞亞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除了亞亞之外,還有很多位來自剛果和西非的酋長居住在尤利塞斯,子女也在尤利塞斯接受教育,這是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允許的。
只是尤利塞斯一地,即便是亞亞的孩子,也不能到南部非洲的核心區求學,比如尼亞薩蘭洛城,比如比勒陀利亞。
“幹嘛提起這個?”羅克隨口問,五十萬,還不足以讓歐文主動在羅克面前提起亞亞。
“亞亞的兒子要上大學了,他希望能把自己的兒子送入尼亞薩蘭大學讀書,這五十萬就是推薦信——”歐文對羅克的決定很好奇,不知道羅克對非洲人的排斥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還是那個原因,現在的歐洲的,對於非洲人的態度並不決絕,畢竟非洲人表現的太溫順了。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印度人都已經開始非暴力不合作了,非洲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做牛做馬,喫得少幹得多,任勞任怨一句抱怨也不敢說,南部非洲上百萬非洲裔工人,每年爲南部非洲創造的利潤數以億計,羅克卻堅持不讓非洲人加入南部非洲國籍,歐文自己有時候都不理解。
五十萬蘭特,放在時下任何一個國家,都足以讓人安家落戶,就連最排斥非洲裔的美國也不例外。
南部非洲的大學,沿用英國的入學制度,除了統一考試之外還可以進行推薦。
這個統一考試並不是全國性統考統招,而是尼亞薩蘭大學舉行的入學考試,針對所有申請入學的學生舉行的。
“亞亞的孩子,應該已經大學畢業了吧——”羅克對亞亞的孩子沒什麼印象,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
“不不不,在南部非洲,想把孩子送進尼亞薩蘭大學可不容易,我都得親自給阿布教授打電話。”歐文滿腹牢騷,羅克設計的這個入學制度哪都好,就是沒有充分照顧到特殊羣體的利益。
這個問題要讓羅克回答,羅克也有話說。
所謂特殊羣體,指的就是權貴階層了,雖然羅克不想這樣,但是現在的南部非洲,權貴階層依然不可避免的出現。
具體到歐文的家庭,作爲馬蒂爾達家族的一部分,歐文別看身家跟羅克、小斯比不值一提,可是對於南部非洲來說,歐文也是頂級富豪,名下有金礦、有企業、有規模數十萬英畝的農場,普通人望塵莫及。
對於孩子們的教育,歐文也很重視,從小就十幾個家庭教師圍着轉那種,孩子就算想吹個口哨,歐文都恨不得請家庭教師手把手教。
這樣的精英教育,如果想進入尼亞薩蘭大學,還得歐文打電話,那這個電話乾脆也別打了,丟不起這個人。
亞亞的情況和歐文又不一樣,歐文的孩子都是南部非洲人,想進入尼亞薩蘭大學,只要成績合格就行。
亞亞的孩子想進入尼亞薩蘭大學,成績固然必須合格,還需要具有入學資格纔行。
想獲得入學資格,可不僅僅是有錢就行。
“路易,打電話給道格拉斯部長,我要召開一個特別會議。”羅克有大動作,有些權力,還是要收歸聯邦政府。
“你要幹嗎?”歐文好奇。
“我要收回尼亞薩蘭大學自主招生的權力。”羅克對南部非洲的教育要求高。
以前的南部非洲,尼亞薩蘭大學一枝獨秀,爲了不給聯邦政府插手尼亞薩蘭大學的機會,羅克給予尼亞薩蘭大學最大程度的自主權,招生都是由尼亞薩蘭大學自己負責的。
現在南部非洲的高等院校越來越多,尼亞薩蘭大學依然是南部非洲最好的學校,卻不再是唯一的。
都不說德蘭士瓦、羅德西亞,僅尼亞薩蘭一地,除了尼亞薩蘭大學以外,現在還有尼亞薩蘭陸軍學院,尼亞薩蘭軍醫大學,尼亞薩蘭理工大學,尼亞薩蘭醫學院,尼亞薩蘭財經學院等等十幾所高等院校。
以前的羅克只對尼亞薩蘭負責,現在的羅克要對整個南部非洲負責,那麼羅克就要保證所有南部非洲人公平享受接受教育的機會,這一點對於尼亞薩蘭之外的南部非洲人太重要了。
現在南部非洲,教育依然處於一個極不公平的狀態。
尼亞薩蘭一個州有十幾所高等院校,斯威士蘭和巴蘇陀蘭這兩個州,加起來連一所高等院校都沒有,可是這兩個州現在大部分人口都是華人,那麼他們怎麼辦?
尼亞薩蘭大學招生,肯定更傾向於尼亞薩蘭州的學生,每年尼亞薩蘭大學的新生,尼亞薩蘭州的比例超過百分之七十,這對其他州是不公平的。
不過羅克低估了尼亞薩蘭大學的影響力,原本羅克是隻想和道格拉斯商量一下,然後再做出決定。
結果消息傳出,安東和阿布馬上坐飛機飛到比勒陀利亞,當面向羅克表明態度。
“我覺得正常,尼亞薩蘭大學是尼亞薩蘭州成立的,確切點說是勳爵你私人出資成立的,所以招收尼亞薩蘭州的學生不是很正常嗎?”安東不同意尼亞薩蘭大學讓出招生自主權。
“尼亞薩蘭大學現在15000名學生,12個全世界最頂級的院系,65個覆蓋全部分類的學科,85個全世界最頂級的實驗室,165位譽滿全球的頂級教授,每年的科研經費超過一億蘭特,別忘了這還是分拆之後的尼亞薩蘭大學,是的,尼亞薩蘭大學在招生的時候確實是存在一些問題,但是如果沒有自主招生的權力,尼亞薩蘭大學就無法維持現在的地位——”阿布同樣堅決反對,沒錢還談個屁的世界頂級。
“我們從最開始的只有幾棟小木屋,一點一滴建成現在的尼亞薩蘭大學,這一路上有多艱難,只有真正的尼亞薩蘭人才能體會,聯邦政府可以收回一部分權力,但是請給尼亞薩蘭大學保留一些自主權,我過幾年也要退休了,請給尼亞薩蘭大學保留一些東西吧。”阿布的眼睛裏有淚光在閃爍,他對尼亞薩蘭大學的感情遠勝羅克。
羅克說白了就是掏錢,真正幹活的是前後兩任校長道格拉斯和阿布。
“考索爾教授,對於尼亞薩蘭大學的感情,我和你相比一點也不少,勳爵也沒說收回全部權利,尼亞薩蘭大學依然可以和各大企業進行科研合作,依然可以向海外學者發出邀請函,依然可以保留部分招生自主權,相信我,這對於尼亞薩蘭大學來說是好事。”道格拉斯苦口婆心,他纔是尼亞薩蘭大學的首任校長。
就連阿布本人,都是受到道格拉斯的邀請來到南部非洲。
從這一點上說,道格拉斯纔是南部非洲教育事業的奠基人。
“保留多少?”阿布老淚縱橫,說的話卻很扎心。
感情這麼表演,根本目的還是招生自主權。
不能怪阿布,換誰擔任尼亞薩蘭大學校長,都要討價還價的。
第1502章 羅克的底線
尼亞薩蘭大學的校長不好當,作爲一所能和牛津、劍橋並列的英聯邦知名學府,太多人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尼亞薩蘭大學接受教育,或者是鍍金了。
連尼亞薩蘭侯爵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都在尼亞薩蘭大學讀書,可以想象尼亞薩蘭大學的入學名額有多搶手。
15000名學生聽上去很多,四個年級一分,再去掉碩士博士這部分,實際上每年的入學新生名額也就三千多。
這三千多人,要留出一部分用來招收那些真正有資格進入尼亞薩蘭大學讀書的學生,這部分纔是尼亞薩蘭大學的核心,能用來咦鞯男律~,其實每年也就不到五百人。
這五百人裏,還要留出一部分用來招收海外留學生,這部分是尼亞薩蘭大學的財源所在,說白了就是拿出來賣錢,一個名額不要多,入學資格賣個一萬蘭特,以後每年五千蘭特的學費,一個學生都能用來養好幾個教授了。
真正留給南部非洲的名額其實也不多,這其中還有歐文這樣一個電話就能把孩子送進尼亞薩蘭大學讀書的權貴,真正用來賣錢的不到一百。
南部非洲富豪何其多,亞亞有14個孩子,尼亞薩蘭大學敞開大門招收,亞亞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孩子全部送進尼亞薩蘭大學,牛津劍橋根本不考慮,畢竟相隔萬里,沒有誰爲了省錢忍受骨肉分離的痛苦。
是省錢,不是賺錢啊,這倆不是一回事。
都不用說富豪,單單是權貴,尼亞薩蘭大學都無法滿足。
南部非洲20個州,不說聯邦政府部門,20個州最起碼20個州長,20個州議會議長,每個州五個參議員就是100位聯邦參議員,州還有州議會,有州政府,市議會,市政府——
這都不說州長議長們還有親戚朋友了,只收直系親屬,需求都無法全部滿足。
混到州長這個級別,六十歲很正常吧,這年齡孫子都要上大學了,隨便哪個州長還能沒孩子呢。
所以擔任尼亞薩蘭大學的校長,業務能力先不說,最起碼玩平衡的能力得很強。
得騎個獨輪車扛個人走鋼絲,手裏還不能拿杆那種。
當然拿傘也不行。
“招生自主權,會對南部非洲的教育資源平衡造成嚴重影響,我們必須打破這個限制,給予所有人公平接受教育的機會。”道格拉斯身爲南部非洲的教育部長,目光也不能侷限在尼亞薩蘭。
“尼亞薩蘭大學已經爲南部非洲的教育做出了巨大貢獻,之前爲了促進南部非洲的教育,尼亞薩蘭大學被迫分拆,要不然就沒有現在的理工大學,沒有醫學院和財經學院,還能要求我們怎麼做呢?給所有人公平,就是對尼亞薩蘭人最大的不公。”安東臉色鐵青,也就他有資格拒絕羅克的要求。
“勳爵,我不是這個意思——”道格拉斯主動解釋,安東現在也是貴族,又是羅克最親密的戰友,在羅克這兒的地位,比小斯和亨利還要高一點。
“那你是什麼意思?”安東咄咄逼人。
道格拉斯用求助的眼神看羅克,這本來就不是道格拉斯的意思,而是羅克提出的。
“塞西爾,你怎麼看?”羅克讓安東冷靜一下,主動詢問小斯的意見。
如果說南部非洲有一所高校能和尼亞薩蘭大學競爭,那麼就是現在已經更名爲羅德西亞大學的塞西爾·羅德斯大學。
這也是歐美教育行業的真相,美國的常青藤全部都是私立,牛津和劍橋雖然不是私立,但是八所精英中學給牛津和劍橋輸送的學生,佔據牛津和劍橋學生總數接近四分之三,英美所謂的“公平”,在這裏展示的淋漓盡致。
南部非洲也一樣,尼亞薩蘭大學和羅德西亞大學都是私立,羅克想收回自主招生權,尼亞薩蘭大學的抗拒態度都如此強烈,羅德西亞大學可想而知。
“勳爵,這得看你對南部非洲教育的定位,我還記得你剛創辦紫葳公學和洛克中學的時候,只招收華裔學生和英裔學生,連布爾人都不招吧——”小斯同樣態度明確,羅德西亞大學的招生雖然也是面對整個南部非洲,整體上也有傾向性。
就跟尼亞薩蘭大學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學生都是華裔一樣。
羅德西亞大學白人學生差不多百分之五十,在這個問題上,所有人都是有私心的,這和友情無關。
之所以白人“只有”一半,並不是羅德西亞大學比尼亞薩蘭大學更公平,而是整體受教育水平,和南部非洲的人口比例決定的。
現在南部非洲的白人家庭,對於教育的重視也是挺高的。
不過南部非洲的人口比例放在這兒,如果羅德西亞大學真的公平,那麼羅德西亞大學的學生比例應該和尼亞薩蘭大學差不多,華裔學生都會超過百分之八十。
有些研究機構弄出來的種族智商差距看看就算,千萬別認真,東亞的整體智商最高,可是也有人智商低,非洲人整體智商最低,可是全世界的非洲裔科學家也不少,這就是所謂的倖存者偏差。
“當時你也知道是什麼情況,那是特殊時期的特殊方式,當時的南部非洲還是英國的殖民地,現在聯邦政府已經成立了將近二十年,情況和當初相比大相徑庭,是時候做出改變了。”羅克還是希望小斯的角度能再高一點,別把心思都放在羅德西亞。
小斯不說話,他知道羅克是什麼意思,可惜在這個問題上,小斯也有自己的堅持。
一旦聯邦政府收回各大高校的招生自主權,那麼接下來很明顯,會有更多的華裔學生有機會接受高等教育,南部非洲的英裔,要麼是被南部非洲融合,要麼是被邊緣化。
布爾人這個羣體就是最好的例子,現在越來越多的布爾人認可自己的南部非洲人身份,連奧蘭治州的公立學校都開始使用英語和漢語教學,已經沒有學校單獨使用布爾語教學,再過幾十年,南部非洲可能都沒人會布爾語了,“布爾人”這個羣體也將隨之消失。
消滅一個羣體,就要先從消滅文化開始,而語言恰恰就是文化最重要的載體。
在消滅布爾人這個問題上,是南部非洲華裔和英裔的共識。
然後問題就來了,一旦布爾人消失之後,下一個消失的會是哪個羣體?
看看現在南部非洲的人口比例就知道,明顯不太可能是華人。
“收回自主招生權之後,受益的不僅僅是南部非洲華人,白人甚至非洲人也同樣會受益,前幾天歐文告訴我,亞亞爲了讓他的孩子能進入尼亞薩蘭大學,向這一次北海的洪災捐獻了50萬蘭特,那可是整整50萬,放在全世界任何一所大學,都足以敲開大門。”羅克知道未來的世界是什麼樣,南部非洲也得做好準備。
對於非洲人,羅克之前的態度很明確,現在已經悄然發生變化。
羅克真不是種族主義者,不管是白人還是非洲人,甚至華人,羅克都一視同仁,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羅克對非洲人不滿,是因爲非洲人的胡攪蠻纏。
如果非洲人僅僅是反對種族歧視,那麼羅克肯定是支持的,因爲全世界範圍內,華人也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
可是非洲人只反對針對非洲人的種族歧視,一旦有機會歧視其他種族,非洲人會比白人更熱衷,這就讓人接受不了。
如果非洲人只是要求公平,那羅克肯定也是支持的,因爲華人也有玻璃天花板,你看不看得到,它就在那兒。
可是非洲人要求的公平,是對非洲人進行特別照顧,這恰恰是對其他種族最大的不公平。
至於非洲人的懶惰、撒謊、不負責任,以及其他更嚴重的問題,羅克現在也能放平心態。
不管是什麼人,只要違反了法律,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不接受任何藉口,這是羅克最後的底線。
至於道德標準,那羅克就沒辦法了,南部非洲的法律不會限制白人女孩嫁給非洲人,但也不提倡,你要捨得死,我就捨得埋,亞亞的老婆都是白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南部非洲法律也管不着。
既然是成年人,那就得爲自己的行爲負責,南部非洲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人是18歲,18歲之前的未成年人受到法律保護,不過這個保護,也只是保護未成年人不受傷害,如果是未成年主動傷害他人,那就不受法律的任何保護。
說白了就是四歲的小孩把兩歲的小孩推下水,四歲的小孩也要受到法律懲罰,而且被起訴的罪名很可能是故意謿ⅰ�
都特麼要殺人了,還談什麼保護,是要保護受害人,還是要保護罪犯?
“也就是說,未來非洲人也有機會加入南部非洲國籍咯?”小斯不擔心羅克的底線,擔心的是羅克的底線會不斷降低。
很多矛盾的出現,就在於底線的不斷降低,黑命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貴,女權也不是從一開始就田園,很多事就是在不斷的退讓中變質。
第1503章 帳篷
小斯的擔心很正常,理由就跟美國人要殺光印第安人一樣,南部非洲的土地是從布爾人以及非洲人手裏搶來的,小斯擔心未來有一天,南部非洲會面對布爾人或者非洲人的清算。
即便這種可能性很低,小斯也要防微杜漸。
“不會,亞亞現在持有南森護照,可以在南部非洲境內居住、工作,但是不能加入南部非洲國籍。”羅克斷然否認,南森護照是國聯爲無國籍難民頒發的一種國籍身份證。
世界大戰後,俄羅斯內戰以及奧斯曼帝國境內的種族屠殺,使東歐爆發難民潮,數百萬難民流離失所,尋求國際社會的幫助。
當時各國對於難民的態度是拒之門外,國聯高級專員弗裏喬夫·南森在將一批保加利亞難民送回原籍後,那些難民卻被當成政治犯處死,於是就有了“南森護照”。
持有“南森護照”的難民,可以自由出入國聯的各成員國,可免於遣返,同時持有“南森護照”的難民可以在避難國找工作,自行尋找活路,甚至可以結婚組建家庭,但這些難民在避難國並沒有公民權。
南部非洲現在是國際聯盟非常任理事國之一,肯定是要以身作則,對於持有“南森護照”的難民,也要給予應有的照顧。
亞亞在國際聯盟推出“南森護照”之後,第一時間爲全家人申請了“南森護照”,從此可以正大光明居住在尤利塞斯,並且在南部非洲工作、讀書、結婚成家等等等等,但是不能加入南部非洲國籍。
南森護照就是一個沒有期限的綠卡。
“亞亞是無國籍難民?”小斯也認識亞亞,在他的概念裏,亞亞和其他非洲人是不同的。
要不然怎麼會有“榮譽白人”這個名詞呢。
“難道不是嗎?亞亞從來沒有離開過南部非洲,從來沒有——”道格拉斯也認識亞亞,不過對亞亞沒什麼好印象。
亞亞是南部非洲周邊最大的人力資源提供商,正經人誰會對這樣的人有好感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東歐的難民很難來到南部非洲,畢竟他們買不起船票,南部非洲移民局,對於移民的要求也越來越嚴格,絕大部分難民無法達到南部非洲移民局的要求。
“那也不行,不管國際聯盟有多高尚,總之羅德西亞不會接受任何持有南森護照的人。”小斯堅決,對於難民毫無好感,面對戰爭,那些難民能拋棄自己的家園,南部非洲如果接納他們,一旦南部非洲遭遇戰爭,他們也會拋棄南部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