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626章

作者:鲇鱼头

  “有沒有領頭的,叫過來——”佩頓·金伯利不會直接出面,這方面是有教訓的,貿然出面的話,想想被麥克萊爾叛軍扣押的開普州官員。

  少尉領命而去,過一會兒帶回來兩個骨瘦嶙峋的老人。

  “先生,下午好——”老人按照面對英國人的規矩恭恭敬敬行禮,還想趴下來親吻佩頓·金伯利的鞋子,把佩頓·金伯利嚇了一跳。

  “不用這樣,站起來好好說話,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佩頓·金伯利受不了這種禮節,尼瑪下跪就已經夠侮辱人了,趴下來親鞋子算什麼——

  “我們希望返回家園——”老人看向佩頓·金伯利的目光充滿希望。

  “誰讓你們回來的?”佩頓·金伯利不爲所動,沒有大家哪來的小家。

  “沒有人,我們實在是無處可去,種植園的老爺們需要青壯勞動力,不需要我們這些沒用的傢伙——”老人面帶愁苦,東非的種植園主,比南部非洲的種植園主更可惡。

  南部非洲的種植園主,僱傭非洲人工作是要支付薪水的,雖然薪水低了點,但是從來不拖欠,也不會無緣無故剋扣。

  東非種植園主就別提薪水了,能給喫飽飯就不錯,其他方面不用想。

  佩頓·金伯利很想把這些人直接趕走,可是看着眼前潸然淚下的老人,再聽聽遠處一陣高過一陣的哭聲,佩頓·金伯利真的下不了決心。

第1281章 裝聾作啞

  雖然佩頓·金伯利很同情這些人,但是職責所在,佩頓·金伯利不能放任這些人返回維多利亞湖。

  即便讓她們回到維多利亞湖,她們也無法找到記憶中的家園,東非人遷走之後,南部非洲軍隊燒燬了維多利亞湖周邊所有的民房,夷平所有部落,取而代之的是以種植園爲基礎組成的城鎮,那些種植園裏也需要工人,不過和東非種植園一樣,只需要強壯的工人。

  “聽着,我需要你安撫好那些人,不要讓她們隨便亂跑,否則就會被當做非法潛入而逮捕,你們可以居住在河對岸的空地上,我可以爲你們提供一些食物,並且對你們提供一定程度的保護——”佩頓·金伯利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也不能見死不救,憐憫弱者是強者的美德,但也僅僅只是“憐憫”的程度。

  “先生,我們想回自己的家園——”老人還在堅持。

  “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也不在乎,不過你們當初既然選擇了拿錢走人,現在就不能推翻承諾,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錢可不是好拿的——”佩頓·金伯利耐心有限,想跟南部非洲聯邦政府耍流氓,只靠賣慘可不行。

  “我們的錢都被人搶走了——”老人的思維和佩頓·金伯利不在一個頻道。

  “我不管你們是花光了還是被人搶走了,那和我們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都沒關係,現在我要的是你的答案,到底是回到河對岸,還是被我關進牢房?”佩頓·金伯利不糾纏這個問題,給出的兩個選項,貌似都不是最優解。

  “你把我關進牢房算了,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什麼好留戀的——”老頭原形畢露,他從佩頓·金伯利的話裏,貌似發現有通融的可能。

  可惜老頭低估了佩頓·金伯利的冷漠程度,佩頓·金伯利還真不是三兩句話就能道德綁架的,憐憫歸憐憫,責任是責任,這兩者發生衝突時,佩頓·金伯利的選擇還是果斷。

  “那好吧,你還是要回到河對岸去,那裏就是我爲你準備的牢房!”佩頓·金伯利呵呵冷笑,這又是個爲什麼不戴帽子的故事,結果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佩頓·金伯利所說的河對岸就是東非領土,南部非洲國防軍劃定的邊界線是一條不知名的季節性河流,雨季河水氾濫,河水就會經常性改道,所以這個邊界也是不固定的。

  “你們不能這樣,那是我們的家——”老頭大驚失色,沒想到剛纔還和顏悅色的佩頓·金伯利會突然變臉。

  佩頓·金伯利不廢話,揮揮手命令士兵執行命令。

  這也就是南部非洲國防軍,纔會有耐心和人溝通,換成是其他歐洲殖民者,這會兒老頭多半已經身首異處。

  上千老弱婦孺,要讓她們回到河對岸也並不容易。

  不過褚振有辦法。

  佩頓·金伯利和老頭交流的時候,褚振已經命令士兵在河對岸支起爐竈,南部非洲國防軍多得是罐頭嘛,把罐頭直接倒鍋裏,加上水點火之後,沒過一會兒就肉香四溢。

  褚振又讓士兵弄了兩個鐵皮桶加熱牛奶,等牛奶的香味散開的時候,剛纔還哭聲震天的人已經跑了一大半。

  佩頓·金伯利對褚振的處理方式非常滿意,不過這樣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於是佩頓·金伯利又讓人把迪普萊西斯叫過來,處理這種問題,迪普萊西斯纔是真正的專家。

  “哈,這件事太簡單了,交給我處理吧,你們這樣哪行,平白無故的施捨給她們食物,會讓她們食髓知味,得讓她們明白,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晚餐。”迪普萊西斯哈哈大笑,和佩頓·金伯利相比,迪普萊西斯就太瞭解這些非洲人了。

  其實也不是佩頓·金伯利不瞭解,只是身份受限,很多事佩頓·金伯利不方便去做,國防軍畢竟還是要維護自身形象的,否則和以前的殖民者又有什麼區別。

  克里斯蒂安建築公司接手後,問題馬上就變得簡單起來。

  迪普萊西斯確實是很有經驗。

  或者說,迪普萊西斯確實是很冷酷,他帶着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來到河對岸的臨時休息點之後直接砸了鍋,搬走牛奶,然後把所有人都裝船咦摺�

  “這傢伙會把這些人都弄到哪兒去?”褚振站在河對岸一臉冷漠,他也很可憐這些人,但是無能爲力。

  “隨便哪兒,現在都和我們沒關係——”佩頓·金伯利也一臉冷漠,如果是南部非洲人,佩頓·金伯利這時候肯定不會撒手不管,非洲人就算了。

  1922年的當下,這種事在非洲大陸每天都在發生,每個人都已經習以爲常,畢竟這種事在非洲大陸已經延續了幾百年,未來還會繼續上演。

  管?

  管的過來嗎!

  南部非洲不是上帝,能照顧好自己的幾千萬國民已經很不錯了,錯就錯在東非殖民政府不爭氣,如果東非具備和南部非洲一樣強大的實力,又有誰敢這樣對待東非人?

  這一點身在倫敦的弗朗索瓦同樣體會深刻。

  楊·史沫資擔任駐英大使時,弗朗索瓦就在楊·史沫資身邊工作,當時南部非洲還沒有具備現在這樣的實力,楊·史沫資在很多時候也要委曲求全。

  現在終於輪到弗朗索瓦揚眉吐氣,所有人都知道南部非洲侵佔了屬於東非的半個維多利亞湖,但是沒有人給予東非人任何實際幫助,馬洛浦·雅各布在倫敦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找內閣成員和國會議員哭訴南部非洲的橫行霸道,東非人確實是得到了不少同情,但是也僅僅只是“同情”這種程度而已。

  “帝國爲什麼對南部非洲的橫行霸道坐視不管,南部非洲不僅僅侵犯了東非的利益,同時也在損害大英帝國的利益,只需要一紙公文,就能讓南部非洲收手,我們到底在猶豫什麼?”馬洛浦·雅各布在面見斯坦利·鮑德溫的時候大聲疾呼,斯坦利·鮑德溫也很爲難,事情要是真有這麼容易解決就好了。

  “馬洛浦,冷靜點,憤怒無助於解決問題,只會讓你做出更加錯誤的決定。”斯坦利·鮑德溫灌雞湯,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同樣不能解決問題。

  “我已經足夠冷靜了,南部非洲不僅侵佔了屬於我們的維多利亞湖,還侵佔了維多利亞湖北岸的大片土地,現在南部非洲甚至在掠奪東非人,如果帝國視而不見,那麼東非遲早會被南部非洲直接吞併——”馬洛浦·雅各布痛心疾首,對南部非洲的縱容等同於自掘墳墓。

  “不要危言聳聽馬洛浦,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這種程度——”斯坦利·鮑德溫知道馬洛浦·雅各布想要的是什麼。

  馬洛浦·雅各布並不是真的想討回被南部非洲佔據的領土,他自己也知道這多半不可能,所以馬洛浦·雅各布的目的,是從南部非洲榨取儘可能多的利益,說白了就是錢,越多越好。

  現在的問題是,馬洛浦·雅各布開出的價格,和南部非洲願意付出的代價差距巨大。

  在奧斯汀調解之後,馬洛浦·雅各布和弗朗索瓦又進行了兩次會面,在第二次會面中,弗朗索瓦代表南部非洲總算讓步,願意以100萬蘭特的價格補償東非殖民政府。

  半個維多利亞湖和維多利亞湖北岸的土地,每年創造的利潤多大上千萬,未來還會越來越多,如果東非殖民政府接受了這個條件,那麼未來東非殖民政府就將永遠失去這一地區,這個數字肯定是不能讓馬洛浦·雅各佈滿意的。

  別說馬洛浦·雅各布,斯坦利·鮑德溫也不滿意。

  畢竟這筆錢不會全部歸東非殖民政府,倫敦也會獲得其中的一部分。

  “首相閣下,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知道情況已經嚴重到什麼程度,南部非洲現在總面積已經超過600萬平方公里,加上南部非洲聯盟總面積多達上千萬平方公里,每天都有無數移民船抵達南部非洲的愛德華港,你如果親眼見到那種情況,一定會驚訝於愛德華港的繁榮,千萬別說倫敦對於南部非洲的情況毫不擔心,連我這個東非專員——”馬洛浦·雅各布越說越過分,斯坦利·鮑德溫現在很能體會奧斯汀的心情。

  “閉嘴馬洛浦,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斯坦利·鮑德溫也忍不住讓馬洛浦·雅各布閉嘴,南部非洲的情況斯坦利·鮑德溫當然很清楚,所有人都很清楚,但是從來沒有人公然討論這個問題,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情況嗎。

  “好的,我會閉嘴,我們不面對,並不代表問題就不存在,帝國遲早會在南部非洲的問題上得到巨大的教訓!”馬洛浦·雅各布也是心力交瘁,他何嘗不想帶領東非,成爲和南部非洲一樣強大的國家。

  只可惜,東非不具備南部非洲擁有的條件,那些東非人連工作都不願意做,只想混喫等死,換成羅克去東非,羅克也沒辦法。

第1282章 有教無類

  非洲的條件實在是太好的,野生動物卸啵瑹釒麘斜M有,非洲人不需要努力工作就能生存下去,這可能就是非洲人好逸惡勞的原因。

  華人則是生長在競爭壓力巨大的東亞,那麼點地方整整幾億人,種地是唯一的生存方式,平均畝產兩三百斤的年代,地租百分之五十是常態,倒四六、倒三七甚至倒二八也司空見慣,不努力幹活連生存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維多利亞州聖喬治港,一船又一船新移民川流不息,這些新移民在抵達聖喬治港之後的一個星期內,就要分別前往尼亞薩蘭農業公司,或者是羅德西亞公司位於維多利亞州各地的農場。

  這些農場普遍面積巨大,有的農場面積超過十萬英畝,需要的工人數以萬計,陳老大一家要前往的1022號農場,就是一個面積達到15萬英畝的舉行農場。

  “老天爺,90萬畝,那一年得打多少斤糧食——”當聽到90萬這個數字時,陳老大目瞪口呆,他家鄉最大的地主,也僅僅擁有不到2000畝土地,那已經是十里八鄉遠近聞名的土財主。

  “呵呵,陳老大,這裏的農場不種糧食,種的是菸草、咖啡、茶葉,以及甘蔗,菸草你應該知道,咖啡喝過嗎?”帶隊的年輕人頭戴一頂彎檐帽,身穿南部非洲常見的夾克衫和工裝褲,腰間的腰帶上還佩戴着一把手槍,這讓陳老大敬畏莫名。

  在陳老大的印象中,手槍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徵,同時也意味着擁有生殺大權,可以隨意草菅人命,這樣的人都不好惹。

  不過這個叫於昌的年輕人非常和善,他說一口流利的北方官話,對人態度和藹可親,就在剛剛見面的時候,於昌給了陳老大兩個女兒一人一個巧克力,這讓陳老大對於昌好感頓生。

  “喝過,喝過,在船上時每天都有咖啡喝,不過還是喝不慣,不如大碗茶好喝——”陳老大老老實實,在來到南部非洲之前,他們每個人都接受了不止一次提醒,在南部非洲一定要諏崳^對不準撒謊,否則就有被遣返的可能。

  陳老大不想被遣返,他的家鄉已經毀於戰火,要不然也不會背井離鄉來到南部非洲。

  陳老大還算幸撸辽偎患移呖诙柬樌麃淼侥喜糠侵蓿@是不幸中的萬幸。

  “大碗茶也沒問題,咱們維多利亞州生產的茶葉還是很不錯的,現在已經銷往倫敦,提起尼亞薩蘭茶葉這個品牌,倫敦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於昌表情驕傲,以前倫敦最暢銷的茶葉都來自印度,現在印度茶葉正在受到南部非洲茶葉的強力衝擊。

  印度人種植的茶葉的技術,是從華人那裏偷走的,後來又經過所謂的改良,纔有了不倫不類的英式下午茶。

  大量華人移民南部非洲,帶來了真正的茶葉技術,南部非洲茶葉進入英國市場後就廣受好評,印度茶葉的市場正在不斷被蠶食,尤其是高端茶葉市場,受到的衝擊非常嚴重。

  “於先生,我聽說咱們的人來到南部非洲之後,就會給房子給地——”陳老大面帶希翼,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土地,是所有華人心中永遠不變的執念。

  “那是以前,現在這個政策已經取消了——”於昌直言不諱,這就是敢於喫螃蟹的好處,那些早年移民南部非洲的華人,都已經變成南部非洲的新一代農場主,現在這些移民南部非洲的華人,雖然也有機會,不過難度肯定要高出許多。

  “當然也不是沒有機會,如果你工作期間表現足夠好,五年之後你就可以加入南部非洲國籍,到時候你就可以去銀行貸款,加上你這幾年在的積蓄,購買一個真正屬於你的農場。”於昌的話讓陳老大喜出望外,他根本就沒指望來到南部非洲會分房子分地,只要有盼頭就行。

  對,只要有希望,很多人就會爲了希望努力,怕的是根本沒有希望,那纔是真正的絕望。

  分地雖然不可能,分房子還是可以的。

  一天後,陳老大一家來到1022號農場,負責安置工作的同樣是一個年輕人。

  “陳老大,你的本名叫什麼?”年輕人工作認真,這裏的登記,明顯比從聖喬治港下船的時候更詳細。

  “沒名字,我在家裏排行老大,所以就叫陳老大。”

  “小名呢?”

  “——”

  “就是小名——”

  “鐵蛋——”

  年輕人皺着眉頭思考了下,還是把陳老大的名字登記成陳老大,鐵蛋這個名字雖然也不錯,但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叫這個名字感覺不太合適。

  “你的五個孩子,年齡分別是多大?”年輕人繼續登記。

  “原本有七個孩子,一個前些年傷了,一個被拉了壯丁沒了音訊,剩下五個孩子,最大的虛歲才12,最小的才五歲——”陳老大臉上寫滿了擔憂,他不知道登記這些幹什麼。

  “好吧,你的五個孩子,全部都要進入學校讀書,最起碼要完成義務階段教育,你和你妻子一個星期後開始工作,孩子們的學習你不用擔心,學校就在鎮上,每天中午和晚上管飯,晚上可以選擇住校,也可以選擇回家住宿,還有什麼問題嗎?”年輕人完成登記,給了陳老大一份證明文件,這也意味着陳老大一家正式加入尼亞薩蘭農業公司。

  “學校要收費嗎?”陳老大被巨大的驚喜擊中,他知道學校就是學堂,雖然已經無數次聽人說過南部非洲學堂不收費,現在還是忍不住要確認。

  “學校不收費,不過你和你妻子要努力工作,否則學校就將取消你孩子讀書的機會。”年輕人臉上是和煦的微笑,尼亞薩蘭農業公司這一點,真的是拿捏住了華人的命脈,爲了孩子讀書的機會,即便是沒有其他福利,華人也會努力工作。

  “放心,放心,咱一定努力工作,要不然那還能算個人——”陳老大感激涕零,移民公司的人說的沒錯,南部非洲確實是天堂。

  陳老大一家人分配到的是一棟南部非洲常見的嶄新兩層木屋,之前從來沒有人入住過,木屋所佔的面積很大,前院後院加起來半畝地大小,當陳老大知道院子裏的土地可以隨意處理的時候,陳老大馬上就決定在房前屋後種滿蔬菜,然後再養一些雞鴨鵝,日子用不了多久就會紅紅火火。

  驚喜並沒有停止,雖然陳老大和他妻子要到一個星期後纔開始工作,不過第二天一早,陳老大就親自領着孩子們去學校報名,他不想耽誤孩子們哪怕一分鐘時間。

  學校位於整個小鎮的中心位置,能看得出,整個小鎮就是圍繞着學校建設的。

  和學校周圍的聯排木屋不同,整個學校的建築全部都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永固建築,透過鐵柵欄組成的學校圍牆,陳老大看到的是鬱鬱蔥蔥的草坪,和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景觀帶,草坪中間還有用石板修築的小路,通往草坪中間的八角亭,一羣身穿揹帶褲的男孩正在草坪上追逐嬉鬧,幾個身穿紅色方格長裙的女孩在八角亭裏讀書,這樣的場景,陳老大從沒見過。

  “請進來吧,我是這所小學的校長,我姓李,他們就是即將入學的孩子嗎?”李姓校長和藹可親,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接待陳老大。

  “李校長,麻煩您了——”陳老大領着孩子們跪下就叩頭,這可不是自賤,華人傳統裏“天、地、君、親、師”是可以叩拜的,除了這幾種情況,誰讓你下跪,你就問候他祖宗八代。

  不是罵人啊,而是敘敘家譜,萬一是長輩呢——

  “快起來,快起來,咱們南部非洲不講究這個——”李姓校長起身攙扶,倒也沒有多惶恐,1922年的當下,皇帝也才退位沒幾年。

  重新落座後,李校長詢問孩子們之前有沒有接受過教育。

  “老二和老三上過幾天私塾,後來交不起束脩,也就再也沒有去過學堂,再後來兵災四起,學堂被亂軍焚燬,教授也不知所蹤——”陳老大的話讓李校長心情沉重,遠東還有多少這樣的孩子流離失所——

  “沒關係,我們可以從頭再來,12歲也可以接受義務教育,將來也可能考入尼亞薩蘭大學——”李校長有教無類,南部非洲的很多成年人在工作之餘也會參加夜校,或者是其他培訓,只要想接受教育,總是有機會的。

  讓陳老大驚訝的是,學校不僅管飯,而且還給剛剛入學的新同學發新衣服,裏裏外外全部都是新的,每人兩套。

  衣服的面料不算太好,甚至還有點粗糙,不過摸上去很結實,做工也還不錯,雖然說不上精緻,線頭什麼的還是修剪的很乾淨,而且衣服是根據學生的身材發放,不鬆垮也不緊繃,三個男孩每人還得到了一根牛皮腰帶,這讓陳老大受寵若驚。

  “雖然衣服不要錢,但是穿得也要愛惜,不管新舊都要乾乾淨淨,來到南部非洲是一個新的開始,要以全新的面貌,開始你們的新生活——”李校長這話是對孩子們說的,也是對陳老大說的。

第1283章 拆房子

  幸福的生活纔剛剛開始,因爲孩子們是第一天到校,爲了讓孩子們更快適應在學校的生活,陳老大被破格允許留在學校裏陪伴孩子們共進午餐。

  學校的食堂佔地面積大約五、六百平方米,寬敞明亮,窗明几淨,衛生狀況很好,地面沒有鋪地板,只進行了簡單的硬化,即便如此,依然讓陳老大感覺非常奢侈。

  水泥對於陳老大來說是一種價格昂貴的建築材料,在陳老大的印象中,只有城裏的大戶人家才用得起。

  來到南部非洲之前,陳老大一家人居住的房子是使用茅草做屋頂的土坯房,而且還只有三間,連廚房裏都要住人,居住條件可想而知。

  在陳老大眼裏,南部非洲就像是鋪張浪費的敗家子一樣,水泥這麼昂貴的建築材料居然用來硬化地面,食堂四周的窗戶上全部安裝着晶瑩剔透的玻璃,現在正是喫飯時間,數百個小朋友整齊的出現在食堂裏,服裝全部統一,男孩子是馬甲加揹帶褲,女孩是紅色方格長裙白襪子黑皮鞋,這一切讓陳老大對南部非洲的信心越來越大。

  “你們可真是趕上了好時候,一定好好好學習,努力考上尼亞薩蘭大學——”這短短一句話,在排隊的兩分鐘裏,陳老大重複了三次。

  尼亞薩蘭大學也是陳老大剛剛知道的名詞,既然連一個普通的小學都這麼奢侈,那尼亞薩蘭的優秀程度可想而知。

  剛剛換上了新衣服的孩子們用力點頭,他們確實比陳老大幸撸粌H得到了新衣服,也得到了一個新名字。

  只要是在南部非洲接受義務教育,不出太大意外,一定會成爲南部非洲人,這時候名字就不能隨隨便便了,李校長剛剛給陳老大的四個孩子取了新名字,除了最小的孩子因爲年齡不到還不能上學之外,其他四個孩子分別就以“尼亞薩蘭”爲名,兩個男孩分別叫:陳尼和陳薩,兩個女孩分別叫:陳婭和陳蘭。

  食堂的午餐讓陳老大再次驚訝。

上一篇:将军好凶猛

下一篇:权游之圣焰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