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619章

作者:鲇鱼头

  三個人對斯塔爾·詹姆遜博士和佈雷斯勒都很熟悉了,領頭的還對斯塔爾·詹姆遜博士和佈雷斯勒點頭微笑,斯塔爾·詹姆遜博士和佈雷斯勒都沒有回應,板着臉面無表情。

  “請坐吧,不自我介紹一下?”小斯並沒有穿西裝,白色襯衣搭配黑色馬甲,襯衣領口的扣子都沒扣。

  三個人都是西裝革履一本正經,還是價格昂貴的手工西服。

  小斯微笑,看向三個人的目光饒有興致,絲毫不見昨天要把六千人全部開除時的果斷狠辣。

  “州長閣下,我是工人聯合會的會長魯夫·埃裏克,這兩位是史密斯和卡瑪,我們來是想和您談一談碼頭工人的待遇問題。”魯夫·埃裏克的英文帶着點倫敦口音,明顯接受過高等教育,這和碼頭工人這個身份很難聯繫起來。

  “我想問一下,你們都是什麼工作?”小斯主導局面,對三個人的興趣,明顯大於碼頭工人。

  “呃,我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負責人,在開普敦擁有一家律師事務所——”魯夫·埃裏克對這個問題明顯準備不足。

  “那麼你一個律師事務所的負責人,怎麼能代表開普敦碼頭工人?”小斯問題尖銳,一般這種情況,不是求名就是求利,南部非洲律師的社會地位,遠低於英國美國的律師。

  “碼頭工人聯合會邀請我擔任聯合會的法律顧問,並且負責代表碼頭工人聯合會和您見面。”魯夫·埃裏克一本正經。

  “那麼就是說,你們在碼頭工人聯合會領取薪水,碼頭工人聯合會每年付給你們多少錢?”小斯問的問題和碼頭工人的要求沒有任何關係,他也確實是不想知道工人們的訴求。

  “羅德斯先生,這和我們這一次要談的事沒有任何關係。”魯夫·埃裏克不想透露。

  “這一次?那就是說,我們還會有下一次見面。”小斯臉上的微笑充滿不加掩飾的嘲諷。

  “肯定會的,如果州政府不能滿足我們的要求,那麼我們不會停止。”魯夫·埃裏克正色。

  “那麼說說你們的要求吧。”小斯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擺出一個傾聽的姿勢。

  “我們要求將薪水提高到五美元一天——”魯夫·埃裏克剛開口,就被小斯打斷。

  “等等,你們憑什麼認爲,你們的工作能和福特汽車的工人相比?”小斯不客氣,時下的兌換比率,五美元大概一蘭特,也就是說,碼頭工人們希望每年能得到365蘭特的薪水,這怎麼可能。

  包括非洲裔工人在內,南部非洲碼頭工人的平均年薪,大概也就50蘭特左右。

  去掉非洲裔工人,白人工人和華裔工人每年大概能拿到120蘭特左右,基本上符合南部非洲薪水的正常水平。

  “碼頭工人和福特汽車的工人一樣都是工人,爲什麼不能得到同樣的薪水?”魯夫·埃裏克振振有詞,聽上去貌似挺有道理。

  “埃裏克,你是律師,難道找你打官司要花費的費用,和皇家御用大律師的費用是一樣的嗎?”小斯嗤之以鼻,皇家大律師的年收入,大概是埃裏克年收入的十倍不止。

  “確實不同,不過州長閣下,難道你不希望你治下的開普敦,人人都能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嗎?”魯夫·埃裏克角度奇葩,用二十一世紀的話說就是道德綁架。

  小斯哈哈大笑,他當然希望開普敦人人都能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不過肯定不能以這種方式。

第1266章 沒底線

  對於“幸福”的定義,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理解,有些人認爲有錢才幸福,有些人喜歡老婆孩子熱炕頭,標準不同得出的結論不同,但無論如何金錢的作用不可或缺,老婆孩子熱炕頭也要有喫有喝纔行,貧賤夫妻百事哀,基本生活都無法保障,幸福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魯夫·埃裏克所指的“幸福”,概念有點廣泛,除了希望提高碼頭工人的薪水之外,當然還包括其他要求。

  這裏要解釋一下,每年帶薪休假三個月是包括週末的,週末單休就已經超過五十天,再加上四十天左右的帶薪假期,完美符合南部非洲中產階級的生活狀態。

  “埃裏克,現實一點,你們的要求別說是在南部非洲,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同意,開普州政府不僅僅要考慮工人的利益,同樣要考慮企業和聯邦各級政府的利益,你可以爲工人爭取更好的福利待遇,但是不能以罷工這種手段要挾,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告訴你,我領導下的開普州政府,不接受任何情況下的利益要挾。”小斯耐着性子溝通,如果工人們願意復工,那麼小斯也可以適當提高工人的福利待遇。

  當然不會達到工人們要求的那種程度,小斯要在各方利益中找到一個平衡點,既然工人和企業都能接受,又能讓聯邦各級政府從中受益。

  畢竟工人們的薪水,聯邦政府也是要徵稅的。

  “州長閣下,如果我們的要求不能得到滿足,那麼我們就不會停止罷工。”魯夫·埃裏克自以爲拿住小斯的七寸,有恃無恐。

  “呵呵,你確定?”小斯冷笑,魯夫·埃裏克這個律師,怕是還不瞭解資本家的冷酷。

  “當然確定!”魯夫·埃裏克大概是把小斯的冷笑理解成色厲內荏。

  “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一切恢復正常,否則那些工人就永遠不要來上班了。”小斯斬釘截鐵,這要是尼亞薩蘭航空的工程師們罷工,小斯多半還是要委曲求全,因爲工程師們的工作是不可替代的。

  碼頭工人這個工作基本上沒什麼技術含量,只要身體好力氣足服從管理,就是合格的碼頭工人,魯夫·埃裏克如果以爲這樣就能讓小斯屈服,那魯夫·埃裏克就錯了。

  “你確定?”魯夫·埃裏克簡直難以置信,這可是六千人不是六十,說開除就全部開除?

  “我確定,只有三天。”小斯冷靜,開普敦港口雖然重要,但也不是不可替代,在南部非洲別說愛德華港和鯨灣港,德班和伊麗莎白,甚至聖約翰,都可以隨時取代開普敦的作用。

  “那咱們走着瞧——再見,州長閣下!”魯夫·埃裏克怒氣衝衝,他沒有從小斯這裏得到想要的回應,小斯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強硬。

  眼睜睜看着魯夫·埃裏克三人離開,小斯根本沒有挽留的意思。

  等魯夫·埃裏克三人離開後,斯塔爾·詹姆遜博士和佈雷斯勒都有點心有慼慼,他們沒想到小斯居然以這麼果斷的態度處理這個問題,這樣的小斯讓他們很陌生。

  “威廉,給我接桑德斯上校——”小斯打電話呼叫自己的祕書。

  “塞西爾,這樣好嗎?”斯塔爾·詹姆遜博士遲疑,他恍惚間感覺自己犯了個錯誤。

  “不然呢?答應他們的要求,那就是個無法填滿的無底洞。”小斯冷笑,對待這種人,殖民政府其實很久以前就有過示範。

  那還是聯邦政府沒有成立的時候,大概1903年,奧蘭治礦工發生了暴動,破壞了布隆方丹的兩個火車站,並且扣押了前去談判的殖民政府官員。

  當時的南部非洲總督阿德毫不讓步,讓領導罷工的六名領導人全部送上火車遣返英國本土,因此入獄的人數達到上百人,一場聲勢浩大的罷工最終無疾而終。

  這次罷工是發生在奧蘭治境內,在開普境內並沒有引起太大波瀾,所以開普人並不知道聯邦政府的底線在哪裏。

  小斯和斯塔爾·詹姆遜博士並不知道,魯夫·埃裏克三人離開後,也發生了巨大的分歧。

  “我覺得我們應該適可而止,千萬不要低估羅德斯家族的狠辣——”在小斯官邸一直沒說話的卡瑪感覺很不安,冥冥中好像有巨大的災難正在逼近,卡瑪坐立不安。

  “冷靜點卡瑪,我們可是有六千人,不管是開普敦市政府,還是開普州政府,都無法忽視這股力量的存在。”魯夫·埃裏克被之前的勝利衝昏了頭腦,六千碼頭工人就是他最後的依仗。

  碼頭工人身體素質都是比較好的,現在魯夫·埃裏克還算比較剋制,沒有組織工人上街遊行,或者是採用其他暴力手段。

  如果小斯不答應魯夫·埃裏克的要求,那麼魯夫·埃裏克就準備組織碼頭工人採用一些非常規手段逼迫小斯就範,這方面魯夫·埃裏克很有經驗。

  “塞西爾·羅德斯先生,畢竟和其他人不一樣。”史密斯也有疑慮,小斯可不是善人,在南部非洲的風評並不好,其兇殘程度僅次於羅克。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羅克的兇名之赫赫,在南部非洲也是可以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從最早的堯族人叛亂,到剛剛過去不久的弗萊堡,羅克的兇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對待朋友和屬下,羅克就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羅克就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

  小斯也是一樣,作爲羅德斯家族的成員,小斯的血液裏流淌着暴力的基因,當年老塞西爾·羅德斯就是憑藉暴力,纔有了現在的羅德西亞,小斯在這方面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過之而無不及,開普人同樣知之甚深。

  “沒什麼不一樣的,我們明天就組織碼頭工人上街遊行,除了給州政府和市政府足夠的壓力,我們還要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否則誰都不會正視我們。”魯夫·埃裏克要鋌而走險,除此之外別無他途。

  當天晚上,碼頭工人聯合會就組織工人,準備參加第二天的遊行。

  讓魯夫·埃裏克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開普敦軍警集體出動,對碼頭周圍地區實施宵禁,很多趁着夜色試圖串聯工人的聯合會員工,都被開普敦軍警直接逮捕,很多工人也受到軍警的警告,如果敢繼續罷工,導致失態繼續升級,那麼所有的工人都要承擔由此引發的任何後果。

  於是第二天魯夫·埃裏克驚訝的發現,早上八點,只有不到千人來到集會的預定地點,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非洲裔工人,這讓魯夫·埃裏克驚訝莫名。

  “爲什麼會這樣?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是在爲他們爭取權利嗎?”魯夫·埃裏克大爲光火,不到千人的規模,和預想中五六千人的規模相差巨大。

  而且參加集會的工人大多數都是非洲人,這讓魯夫·埃裏克有了一絲很不好的感覺。

  南部非洲聯邦各級政府,對待白人工人和華裔工人時還算剋制,對待非洲裔工人可從來毫不留情。

  “埃裏克,昨天晚上有人挨個通知華裔工人,不準參加我們組織的集會,這是尼亞薩蘭侯爵下達的命令。”史密斯驚慌失措,羅克在華人中的威望無人能及,有羅克發話,工人聯合會就相形見拙。

  “白人工人也一樣,羅德斯先生的威望同樣無人能及,沒有人願意違抗羅德斯先生的命令。”卡瑪表情沮喪,對於工人聯合會來說,羅克和小斯就是兩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魯夫·埃裏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碼頭旁邊的街道旁,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有人趁亂砸碎了街道旁一家商店的窗戶,然後就有人衝進商店開始搶劫。

  看到有人大包小包從商店裏抱着東西往外走,馬上就有非洲裔工人忍耐不住加入其中。

  “這特麼是怎麼回事?”魯夫·埃裏克大驚失色,以前的集會中,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情況,工人聯合會也是要爭取市民支持的,這樣才能更好的達到目的。

  “先生,不是我們的人,有人故意砸破了商店的窗戶製造混亂,他們是故意的——”一名工人聯合會的工作人員急匆匆來報。

  “告訴那些非洲人,不準參加搶劫,我們不是強盜,我們要通過正規渠道表達我們的訴求——”魯夫·埃裏克着急上火,他隱隱感覺情況正在失控,但是卻束手無策。

  這時候街道盡頭突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數百名騎警排着整齊的隊列正在向案發現場逼近,一名抱着一包雜物的非洲裔工人躲閃不及,被一名騎警一槍撂倒。

  呯!

  槍聲淒厲而又尖銳,現場馬上陷入混亂。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這樣——”魯夫·埃裏克失魂落魄,他實在沒想到,騎警們居然如此的毫不留情。

  呵呵,這算什麼,想想幾個月前華盛頓發生的老兵集會吧,麥克阿瑟指揮美國軍警動用了裝甲車和坦克。

  和美國人相比,南部非洲軍警已經夠剋制了。

第1267章 地牢

  一直以來,搶劫在南部非洲都是重罪,警察可以使用包括開槍在內的一切手段制止正在發生的犯罪行爲。

  開普敦的非洲裔工人,連南部非洲人都不是,警察們在執法的時候更不會猶豫,槍響之後,現場情況更加混亂,到處是吹着警笛的警察和驚慌失措無頭蒼蠅一樣逃跑的非洲裔工人,這時候那些非洲裔工人才發現,不僅僅是騎警攔住了去路,整個碼頭周邊都已經被國民警衛隊包圍,外海的海面上還有海岸警衛隊的巡邏艇嚴陣以待,小斯早就已經佈下天羅地網。

  魯夫·埃裏克反應還是很快的,槍響過後,魯夫·埃裏克快速離開現場,回到工人聯合會的辦公室,關上門就開始給熟悉的議員打電話。

  這時候魯夫·埃裏克才發現,電話根本撥不出去,沒有任何反應。

  “快,快去找薩穆埃爾或者科嘉爾曼先生,告訴他們這裏發生了什麼。”魯夫·埃裏克還有最後的救命稻草,這兩位議員是魯夫·埃裏克的朋友,之前給過魯夫·埃裏克很多幫助。

  “我們做不到,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州政府早就準備,我們被耍了——”史密斯失魂落魄,碼頭上警察和國民警衛隊已經開始抓人,騎警在逐戶通知沿街居民緊閉門戶,並且調動步槍協會成員協助軍警行動。

  碼頭附近的居民,對這些碼頭工人的行爲也頗有微詞,很多碼頭周圍的居民紛紛拿起武器走出家門,南部非洲聯邦各級政府一直以來提倡的尚武精神還是發揮了充分的作用,那些非洲裔工人沒有購買槍支的資格,面對手持武器的軍警和居民紛紛束手就擒。

  “準備車,我要親自去找薩穆埃爾先生——”魯夫·埃裏克臉色鐵青,他備車的目的怕不是這麼單純。

  “抱歉埃裏克先生,你哪兒都去不了。”辦公室大門突然被人推開,幾名警察一擁而入,領頭的督察面帶嘲諷。

  “王,你這是什麼意思?”魯夫·埃裏克強自鎮定,微微顫抖的聲音和身體卻出賣了他。

  “魯夫·埃裏克,我現在通知你,你因爲非法組織集會,煽動製造混亂,陰诸嵏猜摪钫榷囗椬锩徊叮憧梢云刚埪蓭煴U夏愕臋嗬绻銢]有錢請律師,司法部將爲你指定一名律師辯護——哦,我差點忘記了,你本人就是律師。”王手裏出示的是聯邦政府司法部簽發的逮捕令,別忘了開普敦是南部非洲司法首都,司法部在開普敦權力還是很大的。

  “你們這是污衊,我從有做過你們所說的任何一件事。”魯夫·埃裏克咆哮,瘋狂揮動雙手,阻止警察的靠近。

  “馬上停止你的無謂反抗,如果你繼續,那麼你的行爲會被認定爲襲警!”王收起逮捕令,隨手掏出來的是手銬。

  “我根本沒做過,你們這是污衊——”魯夫·埃裏克已經失去理智,巨大的恐懼已經將他吞沒,如果是開普敦警察局出具的逮捕令,那麼魯夫·埃裏克還有一線生機,司法部簽發的逮捕令,幾乎沒有轉圜的可能。

  王冷笑,輕輕抖動手中的手銬,嘩啦嘩啦作響。

  魯夫·埃裏克的注意力被手銬吸引,剛想開口說話,肋下突然一陣酥麻,然後就像一截樹樁一樣直挺挺倒下。

  “呵呵——”旁邊一名警察冷笑着收起手中的電警棍,另一名警察用腳將正在地上抽搐的魯夫·埃裏克翻個身,雙手反剪直接戴上手銬。

  這一天,開普州軍警一共逮捕了1165人,其中4人在行動中死亡,另有十餘人跳入水中失蹤,開普敦監獄一時間人滿爲患。

  魯夫·埃裏克和那些非洲裔工人不同,直接被送往關押重刑犯的羅本島監獄。

  “放我出去,我沒罪,我是無辜的——”魯夫·埃裏克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關進地牢。

  這裏的地牢就真的是地牢,所有的牢房都位於地下,鋼管焊接而成的屋頂上覆蓋了一層鐵絲網,警衛就在鐵絲網上巡視,牢房內的囚犯毫無隱私,喫的東西是從一個直徑不超過十公分的洞裏扔下來。

  牢房內的設施非常簡陋,只有一張牀,連個桌子都沒有,囚犯的喫喝拉撒都是在一個不足十平米的牢房內,衛生也肯定沒人打掃,環境糟糕透頂。

  魯夫·埃裏克清醒過來的之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建議州政府改善監獄設施。

  這尼瑪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閉嘴,這裏所有人都這麼說,如果我再聽到你的聲音,你特麼今天就別想喫飯了。”頭頂傳來不太標準的英語,然後一個凶神惡煞的大頭巾出現在魯夫·埃裏克的囚室上方。

  咦,這都已經2291年了,南部非洲居然還有印度裔警察,好心酸的感覺。

  “我是英國人,我是大英帝國律師,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魯夫·埃裏克色厲內荏,看到大頭巾之後,魯夫·埃裏克才意識到自己被送上羅本島。

  以魯夫·埃裏克對羅本島的瞭解,被送上羅本島的囚犯,很少有活着走出羅本島的,即便刑期結束,精神也會受到巨大創傷。

  “這裏特麼所有人都是英國人,非洲人根本沒資格被關進羅本島,他們都被直接送到礦山裏去挖礦了——”獄警哈哈大笑,看到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大英帝國律師被踩在腳下,這種感覺還是很過癮的。

  “先生,幫我傳個消息出去,我會支付給你100蘭特。”魯夫·埃裏克誘之以利。

  “你特麼現在渾身上下一個鋼鏰都沒有——”獄警不上當,魯夫·埃裏克被關進囚室的時候,身上的隨身物品都已經被搜刮一空,羅本島上的印度警察做這些那是輕車熟路。

  “你幫我去找薩穆埃爾議員,告訴他我的情況,他會支付給你100蘭特。”魯夫·埃裏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哈,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小小獄警,根本沒有預約議員的資格,死了這份心吧——”獄警眼中的貪婪一閃即逝,總算還算有理智。

  魯夫·埃裏克感覺有希望,正準備繼續遊說,獄警突然消失。

  “喂,先生,先生,考慮一下,他一定會付給你100蘭特,不,200,200蘭特——”魯夫·埃裏克絕望大叫。

  “誰會付200蘭特,有什麼事告訴我,我幫你做。”獄警沒有回來,出現在魯夫·埃裏克囚室上方的是剛剛被小斯任命爲州長辦公室主任的王祈。

  王祈前年畢業於尼亞薩蘭大學,之後前往南非公司工作。

  憑藉自己的能力,王祈在工作中表現出色,逐漸獲得小斯的信任,被小斯任命爲自己的私人祕書,小斯擔任開普州州長後,王祈又被小斯委以重任,任命爲州長辦公室主任。

  王祈是隨小斯一起空降到開普敦,魯夫·埃裏克並不認識王祈。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祈,你可以叫我王,我是州長辦公室的主任,羅德斯州長讓我來問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王祈在鐵絲網上蹲下來,這個姿勢充分證明了王祈的身份。

  只有亞洲人,才能蹲的這麼自然,這麼徹底,這麼腳跟着地。

  魯夫·埃裏克冷冷的看着王祈,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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