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這些水兵的訓練狀況讓人擔心,爬繩梯的時候,居然有一名水兵從繩梯上掉下去,擠在船舷看熱鬧的“富裕”號船員馬上笑倒一片。
自覺露了醜的帶隊軍官沒感覺多丟人,上船之後帶着水兵直接闖入艦橋,把除了史迪威之外的所有船員全部集中到甲板上。
“先生,‘富裕’號是開普敦遠洋貿易公司的船隻,我們是要前往法國巴黎,船上裝的是法國卡佩家族訂購的貨物——”史迪威知道破財免災,說話的時候一卷英鎊悄無聲息遞過去,不多,也就十幾、二十的樣子。
蘭特的地位雖然越來越強勢,但是在國際上還是無法取代英鎊的地位,尤其是普通人,還是比較認英鎊。
十幾、二十英鎊也不少了,葡萄牙海軍的薪水趕不上英國海軍,帶隊的海軍少尉一個月薪水折下來也就十幾二十鎊。
“你在試圖賄賂一位正直的海軍軍官,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有違法行爲,你必須把船開往聖多美和普林西比接受檢查。”海軍少尉拿到錢,馬上就換了副嘴臉。
“——”史迪威內心瘋狂咆哮,裝什麼大尾巴狼,嫌少就明說,老子就當餵了狗。
“真沒有,‘富裕’號上裝載的全部都是牛肉和水果,如果不能及時叩桨屠瑁銈兪且袚熑蔚模 北晨看笥⒌蹏湍喜糠侵蓿返贤膊皇呛萌堑摹�
“那是你的事——”少尉把錢裝進口袋,拿了錢還不放行,果然真的是餵了狗。
這時候甲板上突然傳來吵鬧聲,少尉和史迪威走出艦橋,發現幾名葡萄牙水兵正圍着一名船員拳打腳踢。
其他船員試圖阻止,但是被其他水兵阻攔,船員們羣情激奮,性格火爆的已經開始破口大罵。
真罵,直接問候八輩祖宗的那種。
話說葡萄牙海軍對英國人是真的沒有威懾力,世紀初的英國就跟世紀末的美國一樣,不管你身處何方,英國政府和軍隊都是你強大的後盾。
“怎麼回事?”少尉表情高傲,英國人又怎麼了,在老子的地盤上,是龍給我盤着,是虎給我趴着。
“先生,船上有電臺,這個傢伙剛纔正在發報——”一名水兵高聲彙報,少尉和史迪威同時變臉。
南部非洲的遠洋輪船,現在都已經安裝了無線電,要不然南部非洲也不會這麼清楚葡萄牙海軍的動向。
對於南部非洲來說,大西洋的地位雖然沒有印度洋重要,但是南部非洲和歐洲的貿易主要是通過大西洋航線,所以每天往返於大西洋航線的南部非洲船隻不知道有多少,這些船隻都是南部非洲的“哨兵”,南部非洲的海軍不用出港,整個大西洋的情況都瞭然於心。
“你發了什麼?”少尉來到在甲板上蜷成一團滿臉是血的船員面前厲聲喝問。
史迪威則是來到電報機房,發現機房已經被破壞,被砸的亂七八糟。
地上的船員一動不動,好像昏死過去一樣。
大副魯奇直接衝過來施救,不過已經晚了,那些水兵下手太狠,船員臉色黑紫,鼻孔有鮮血溢出,瞳孔已經渙散,以船上的醫療條件,根本無法施救。
“船長,普利特被他們打死了——”魯奇表情悲憤,看向少尉的目光充分憤怒。
少尉頓時感覺棘手,扣船找點茬很正常,死了人就很麻煩——
不過也沒有多麻煩,一個非洲人而已,還好不是白人。
哦哦,現在還要加上華人,如果死的是華人也不得了,英國政府先不說,南部非洲肯定是要報復的。
“少尉先生,今天這件事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原原本本的向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報告。”史迪威怒氣達到極點,反而冷靜下來。
這時候發生衝突,喫虧的肯定是船員們,就算把上了船的葡萄牙水兵全部幹掉,正在“富裕”號周圍遊弋的葡萄牙軍艦,也能輕鬆將“富裕”號擊沉。
“怎麼做是你的事,現在你必須把船開往聖多美和普林西比接受檢查——”少尉色厲內荏,船員被打死之前正在發電報,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應該已經知道了。
“可以,如你所願——”史迪威無條件配合,少尉大概還不知道,別說是南部非洲的船員,就算是史迪威養的寵物,那也是南部非洲的財產,不是隨便什麼人想弄死就弄死的。
事實正和史迪威猜想的一樣,“富裕”號重新點火駛往聖多美和普林西比的時候,羅安達確實是已經收到了“富裕”號被攔截的電報。
不過這時候羅安達還不知道電報員被打死,也不知道“富裕”號被葡萄牙海軍扣押。
“我們試圖和‘富裕’取得聯繫,不過到現在爲止,‘富裕’號還沒有回覆——情況可能很糟糕,我們收到的電報只有一半,估計是在發報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巴頓的副官潘西少校表情嚴峻,南部非洲很少有船隻在海外被扣押,倒是南部非洲海軍經常扣押他國船隻。
現在的南部非洲海軍,隨着海軍學院的成立,華裔官兵的數量越來越多,比例越來越大,“約翰內斯堡”號重型巡洋艦上,超過一半官兵都是華裔。
“向國防部上報,二級作戰準備。”巴頓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不能私自採取行動,不過下達戰備命令是可以的。
很快,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就向葡萄牙政府發出照會,要求葡萄牙海軍立即放行“富裕”號,並同時嚴懲責任人。
葡萄牙政府並沒有及時回覆,人命關天,海軍少尉可以爲所欲爲,葡萄牙政客們卻都很理智。
一個非洲人確實是無足輕重,但是天知道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會不會借題發揮,萬一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不依不饒——
後果不堪設想。
別看葡萄牙擺出一副不惜和南部非洲一戰的架勢,真打葡萄牙政府真不敢,都不用說世界大戰期間成爲協約國部隊中流砥柱的南部非洲陸軍,就算相對弱小的海軍,以及新生的空軍,葡萄牙都扛不住。
實際上聖多美和普林西比扣押“富裕”號的第二天,南部非洲從卡賓達起飛的偵察機就已經飛臨聖多美和普林西比上空進行偵查。
現在這時候各國已經普遍有了領空意識,南部非洲偵察機的行爲,實際上已經侵犯了葡萄牙領空,而且南部非洲偵察機的飛行員有點故意挑釁,飛行速度很慢不說,飛行高度還很低,明擺着就是挑釁葡萄牙人:來啊,來打我啊——
可惜,打不了。
聖多美和普林西比沒有飛機,也沒有防空武器,殖民地僕從軍裝備的機槍都不多,能打也不敢打。
扣了船還可以以“違法”爲藉口,攻擊南部非洲偵察機,那就等同於向南部非洲宣戰。
這個結果是葡萄牙政府無法承受的。
“所以,我們就只能忍受南部非洲的挑釁?”率領艦隊來到聖多美和普林西比的,是葡萄牙海軍上將菲利普·瓦倫丁。
“要不然能怎麼辦?把飛機打下來很容易,如果我們那樣做,下一次來到聖多美和普林西比的,就不再是南部非洲的偵察機,而是裝滿了炸彈的轟炸機,到時候怎麼辦?”聖多美和普林西比總督哈里森·本尼迪克特今年已經65歲,他很清楚挑釁南部非洲的後果。
“里斯本再次發來電報,要求我們馬上放行,並且要做好善後工作——”聖多美和普林西比內務部長弗蘭克思·伯恩滿臉愁容,海軍並沒有將具體情況如實上報,里斯本現在居然還不知道有人死亡。
真神奇!
“怎麼放?現在南部非洲應該還不知道有人死亡,所以才只是敦促,否則,南部非洲應該給里斯本下達最後通牒了吧——”哈里森看向瓦倫丁的目光充滿無奈,這幫子海軍打仗不行,欺負普通人倒是行家裏手。
現在玩砸了吧?傻眼了吧?後悔了吧?
晚啦!
反正老子年紀大了,馬上就要退休,哈里森決定回頭就辭職,愛咋咋,老子不幹了——
“不用擔心,南部非洲海軍剛剛成立兩三年,從來沒有參與過戰爭,如果戰爭爆發,我們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瓦倫丁這話聽上去好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不對,南部非洲海軍雖然剛剛成立沒多久,實際上南部非洲海軍已經存在很多年,而且世界大戰期間,南部非洲海軍參與了達達尼爾海峽戰役以及日德蘭海戰,表現非常出色。”哈里森徹底絕望,堂堂海軍中將,對於南部非洲海軍的瞭解還不如他這個文職總督,居然還大言不慚“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誰給你的信心,上帝嗎?
“南部非洲之所以表現出色,是因爲和大英帝國協同行動,這又什麼好擔心的,如果是和大英帝國聯合作戰,我們的表現也會很出色。”瓦倫丁不屑一顧,不就是抱大腿嗎,我也會!
第1129章 奇怪的疾病
毫無疑問,海軍領域來說,大英帝國皇家海軍是現在世界上無可爭議的最粗的大腿。
瓦倫丁的話理論上沒錯,只要是和大英帝國皇家海軍聯合作戰,就算是漁船也能贏得勝利。
這就像奧尼爾吐槽羅德曼一樣:我奶奶和喬丹一起打球也能得總冠軍。
其實人家羅德曼真沒奧尼爾吐槽的那麼不堪,好歹也是麥當娜看上的男人,肯定有過人之處——
別想歪了,畢竟是連續七屆籃板王,兩屆最佳防守球員。
南部非洲海軍也是這樣,雖然世界大戰期間,南部非洲海軍沒有多少戰績,不過能跟得上英國海軍的節奏,從達達尼爾海峽戰役期間的後勤,到直接參與日德蘭海戰,也足以證明南部非洲海軍的進步速度。
海軍聯合作戰,對於成員的素質要求還是很高的,南部非洲海軍如果真的像瓦倫丁形容的那麼不堪,那麼根本就沒有和英國海軍聯合作戰的資格,比如葡萄牙艦隊,就沒有參與日德蘭海戰的資格。
不是人家不帶你玩,而是你的船太落後,速度慢火力弱防護還嚴重不足,動不動就被德國的傻大粗黑一發入魂,帶上也是累贅。
瓦倫丁肯定沒有這個自覺,他的思路其實也沒問題,三十年陸軍、五十年空軍、一百年海軍,這是全世界的共識。
不過共識這東西就跟規則一樣,存在就是讓打破的,十年前,誰都想不到南部非洲會在世界大戰中一飛沖天。
和哈里森想象中的一樣,南部非洲的忍耐是有限的,“富裕”號被扣押三天後,“約翰內斯堡”號重型巡洋艦率領兩艘輕型巡洋艦,四艘驅逐艦,以及一艘補給船和一艘醫療船來到聖多美和普林西比外港,同時南部非洲空軍的六架轟炸機組成編隊在聖多美上空盤旋。
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特使安格斯也來到聖多美,要求和“富裕”號船員見面。
至於“富裕”號上裝載的貨物,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水果這東西不能長時間保存,規定時間內送不到巴黎就得全部倒海里,牛肉冷藏時間太長也會影響到口感,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富裕”號船上的貨,最終肯定是有葡萄牙政府買單。
就是不知道葡萄牙政府要爲此付出多大代價。
“爲什麼不能見船員?”安格斯是英裔白人,還是貴族出身,這個身份還是有點威懾力的。
至少葡萄牙政府不敢扣押安格斯。
扣押一位貴族成員,是可以引發戰爭的挑釁行爲。
“‘富裕’號船員集體感染了一種奇怪的疾病,正在接受封閉治療,不能接受探視。”哈里森儘量拖延時間,同時在盡力安撫船員,試圖將這件事掩蓋過去。
“沒關係,我帶來的有醫生,可以對船員進行更好的治療。”安格斯看不上聖多美和普林西比的醫療水平,這真不是傲慢自大,經過世界大戰磨練的南部非洲醫療水平,現在公認的冠絕全球。
冠絕全球這種東西不需要太多,有一個就行。
南部非洲醫療是以戰地救護起家,日俄戰爭期間,其他歐洲國家向東亞派出的是軍事觀察團,南部非洲派出的卻是醫療團。
也就是從日俄戰爭開始,南部非洲的醫療走上正軌,先是已經發展成爲醫藥集團的約翰內斯堡醫藥公司,然後是約翰內斯堡醫學院,再然後是尼亞薩蘭大學醫學院,現在南部非洲幾乎所有的高等學府都設有醫學分院,每年畢業生超過三千人,很多畢業生被英法國內的醫院或者是运咝狡刚垼t生在南部非洲成爲最受歡迎的職業。
和軍人、教師的地位差不多。
“不不不,你帶來的醫生不夠了解情況,他們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完全康復,而且這種病比美國大流感更危險,傳染的幾率很高,醫院裏風險很大。”哈里森找到了最佳藉口,現在只要安撫好船員,死亡的船員就是“因病醫治無效”。
“總督閣下,那些船員是南部非洲人,我帶來的醫生也是南部非洲的醫生,南部非洲的醫生救治南部非洲人,不會考慮風險。”安格斯大義凜然,說到美國大流感,沒有人比南部非洲更懂。
哈里森一時語塞,不過態度還是堅決。
“總督閣下,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們的船員受到了嚴重傷害,如果你們執迷不悟,那麼會對我們兩國之間的關係造成嚴重影響。”安格斯一連用了三個“嚴重”,哈里森的百般阻撓,讓安格斯意識到事情正在向更危險的方向發展。
“安格斯先生,你知道的,我們的海軍在執法時——”哈里森試圖爲海軍的暴行尋找藉口。
“不對,總督閣下,你們的海軍對我們大英帝國的船隻沒有執法權!”安格斯義正言辭,大英帝國的船隻,什麼時候輪到葡萄牙人來執法。
“——”哈里森欲言又止,這事兒真的難以啓齒。
安格斯不着急,南部非洲艦隊就在聖多美和普林西比外海巡弋,南部非洲的轟炸機就在聖多美上空盤旋,如果“富裕”號船員受到傷害,那麼聯邦政府肯定會借題發揮。
別以爲西非剛剛獨立,南部非洲就會對葡萄牙人手下留情。
不會的,對於南部非洲來說,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纔是王道,葡萄牙已經失去了西非,那麼再失去聖多美和普林西比也很正常。
聖多美和普林西比是非洲中西側幾內亞灣東南部的羣島,東距非洲大陸201公里,由聖多美和普林西比等14個島嶼組成,總面積1001平方公里。
聖多美和普林西比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正好處於南部非洲前往歐洲的航道上,“富裕”號就是在穿過聖多美和普林西比時,才被葡萄牙海軍扣押。
如果拿下聖多美和普林西比,那麼南部非洲往返歐洲的船隻就會多一箇中繼站,安全上也更有保障。
“總督閣下,24小時,你們只有24小時——”安格斯咄咄逼人,和哈里森相比,彷彿安格斯更像總督:“——24之內,如果你們不釋放‘富裕’號船員,那麼我們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會把扣押‘富裕’號,視作戰爭行爲!”
安格斯給哈里森下達最後通牒,短短三天時間內,南部非洲已經做好了戰爭準備,軍隊正在向卡賓達和羅安達集結,第一艦隊也做好了轉場準備,卡賓達和羅安達的機場裏停滿了轟炸機,保護傘公司也做好了在蘇伊士吆訑r截葡萄牙船隻的準備。
失去西非之後,葡萄牙的海外殖民地只剩下非洲的佛得角、聖多美普林西比、幾內亞比紹,以及亞洲的東帝汶、果阿、媽港。
非洲這幾個地方不用說,佛得角和聖多美都是羣島,戰略意義重要,經濟價值不大,幾內亞比紹面積只有三萬六千平方公里,1879年才成爲葡萄牙殖民地,還沒有經過充分開發。
葡萄牙在亞洲的殖民地,和葡萄牙本土的聯繫都要通過蘇伊士吆樱N就是穿過太平洋繞過美洲然後再穿過大西洋,這個航線想想都費勁。
“安格斯,戰爭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災難,我們應該從世界大戰中接受教訓——”哈里森苦口婆心,也就安格斯是英國人,安格斯要是非洲人,你看哈里森會不會這麼愛好和平。
“總督閣下,這並非我們南部非洲故意挑起事端,是你們毫無理由的扣押了我們的商船,然後才導致事態出現,我們南部非洲當然愛好和平,但是我們也不懼怕戰爭。”安格斯無動於衷,現在說的這麼好聽,當初爲什麼要扣押南部非洲的商船?
“安格斯,扣押商船並不是葡萄牙政府的決定,而是海軍的私自行爲,我們已經對當事人進行懲罰,嚴格杜絕再有類似事件發生。”哈里森也知道理虧,不過站在哈里森的立場上,他必須找到合適的理由。
“然後呢?這就完了?”安格斯不滿意,所謂的“懲罰”,多半是關兩天禁閉,或者罰點薪水,根本不疼不癢嘛。
這個結果,南部非洲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當然沒有,我們還會對‘富裕’號進行賠償,船上的貨物,我們會全部買下來,以市場上的最高價格——”哈里森開條件,只要不打仗,怎麼都好說。
“好吧,那麼我要先和船長見一面,確定我們的損失——”安格斯還是要見船長,雖然安格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哈里森的態度,明顯讓安格斯感覺到不正常。
“船長也感染了那種奇怪的疾病——”哈里森還是以這個爲藉口,組織安格斯和船長見面。
“總督閣下,我要警告你,如果我們的船員發生任何問題,那麼都將被視爲戰爭行爲。”安格斯態度激烈,他現在很懷疑船員們是不是還活着。
要是按照哈里森的說法,船員們感染的疾病比“美國大流感”更嚴重,所以死亡率比較高似乎也很正常。
似乎——
這更讓安格斯無法接受。
第1130章 聖洛克
爲了掩蓋事實真相,“富裕”號上所有船員因爲感染奇怪疾病集體暴斃的可能不是沒有,葡萄牙人絕對能幹出來這種事。
所以安格斯先把醜話說前面,如果所有船員真的暴斃身亡,那南部非洲肯定要血債血償。
“怎麼可能——”哈里森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安格斯不說話,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哈里森,等着哈里森解釋。
“事實上,已經有一位船員因爲意外不幸身亡——”哈里森囁嚅,不等安格斯發作,馬上就表態:“賠!我們賠償——該賠多少賠多少。”
這個態度還算不錯,不過條件肯定不是哈里森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