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先生們,女士們,嚮往自由和正義的公民們,今天我們共聚一堂,爲了創造一個更加公平和自由的美利堅相聚在一起——165年前,偉大的約翰·亞當斯、富蘭克林、傑斐遜在費城發表了《獨立宣言》,宣告美利堅成立——現在165年過去了,我們建成了一個公平、公正、民主、自由的美利堅了嗎?沒有,我們沒有做到——我們辜負了偉大先賢的宏偉志願,辜負了美國人民的期盼——”胡佛的演講極具感染力,他的演講頻頻被掌聲和歡呼聲打斷,觀邢Y,有民主黨安排的工作人員帶動氣氛,氣氛很快就達到一個極爲熱烈的程度。
尼古拉斯·佩特和艾倫·康拉德站在距離胡佛不到十米的幕布後面,艾倫·康拉德撩開幕布,看一眼氣氛熱烈的會場,心情稍微放鬆了點。
“還不錯,我們的總統候選人,至少在蠱惑人心這方面,做得很不錯。”艾倫·康拉德喜形於色,民主黨現在還沒有決定由誰代替民主黨出戰,胡佛雖然起步有點晚,但是勢頭不錯。
“不要太樂觀,場內肯定有共和黨人,他們不會束手待斃,我們的安保力量還要加強,要我說,我們就該聘請保護傘或者三角洲的安保人員,他們纔是職業的。”尼古拉斯·佩特不樂觀,加州的選民更傾向於共和黨,胡佛來洛杉磯進行巡迴演講,尼古拉斯·佩特並不贊成。
“保護傘和三角洲都是戰爭鬣狗,我們要和選民打成一片,才能獲得選民的支持。”艾倫·康拉德看着氣氛高昂的會場志得意滿,這樣的一場演講,至少可以籌得六萬美元的競選資金。
就在尼古拉斯·佩特和艾倫·康拉德各懷心思的時候,胡佛的演講終於到了高潮階段。
“——正是因爲有我們美利堅的參戰,正是因爲有我們數百萬部隊前往歐洲,才把英吉利和法蘭西從世界大戰的漩渦中拯救出來——我們是世界的拯救者,是文明的守護者,是代表着未來世界的美利堅,我們無意爭奪世界霸權,我們只想維護世界和平,這是我們美利堅的天職和責任——要贏得世界的領導權,我們必須繼續前行,而這時孤立主義和自由貿易無法做到的,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去賺歐洲人的錢,英吉利、法蘭西、德意志、俄羅斯,終將成爲我們的狩獵場,未來是我們的——”胡佛終於結束了他的演講,會場內響起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每個人都在熱情鼓掌,胡佛的演講,代表着很多美國人的意願。
然後就有近百個抱着捐款箱的女郎出現在會場內,鼓勵會場內的聽芯杩睢�
她們熱情洋溢,身材火爆,捐款一美元就可以獲得一個甜甜的微笑,如果是十美元,那麼就可以獲得一個甜蜜的香吻。
有些被熱血衝昏了頭腦的傢伙一捐就是上百美元,他們的名字會被記錄在冊,未來如果胡佛順利當選,他們或許有機會參加胡佛的慶功宴。
所以現在明白八萬美元是個什麼概念了吧,胡佛都要爲之卑躬屈膝。
胡佛當然也表現的感激涕零,親自來到支持者中間,和支持者親密握手熱情寒暄。
掌聲經久不息,胡佛離舞臺越來越遠。
尼古拉斯·佩特和艾倫·康拉德終於意識到不妥,馬上授意工作人員把胡佛帶回來。
胡佛並沒有意識到危機,還是熱情的和支持者握手,時不時向較遠的支持者揮手致意。
“謝謝,美利堅萬歲!”
“是的,我們一定能贏!”
“我一定爲了所有人的利益奮鬥終生——”
胡佛扯着嗓子帶節奏,不過胡佛的聲音被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淹沒,就連他胡佛身邊的人,也聽不清胡佛都在說什麼。
“赫伯特,我們全都支持你——”
“把共和黨幹掉!”
“赫伯特,你認爲你能比伍德羅·威爾遜總統做得更好嗎?”
大多數時候,胡佛的表情都笑容燦爛。
對於那些不中聽的話,胡佛總是能充耳不聞,誰都不能保證他能獲得選民百分之百的支持。
“赫伯特,你認爲你能比伍德羅·威爾遜總統做得更好嗎?”不和諧的聲音肯定有,而且還不肯放棄。
“威爾遜總統做得很棒,誰都不敢說一定比他做得更好,不過我有信心,一定能帶領美利堅繼續偉大——”胡佛是萬金油式的回答,正常情況下,這個話題就此終結。
“那麼美國曾經偉大過嗎?”質疑的聲音很刺耳,胡佛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當然偉大過,美利堅一直是偉大的國家,我們從最初的北美十三州,發展到現在的三十個州,我們的國民生產總值已經超過大英帝國達到世界第一,這些成就都是我們通過全體美國人的努力換來的。”胡佛送出標準答案。
如果這個話題就此終結,那麼這隻會成爲胡佛無數次演講中的一個小插曲。
不過提問的傢伙明顯不接受胡佛的答案。
就在胡佛的話音剛落,提問的傢伙面色陡變:“你這個騙子,你和伍德羅·威爾遜一樣都是騙子——”
事實上,胡佛在來到支持者中間時,也是帶着有保鏢和安保人員的。
提問的傢伙剛剛變臉。
安保人員還來不及反應。
提問的傢伙就從懷裏拔出一把手槍。
“騙子,去死吧!”提問者滿臉猙獰,對準胡佛扣動扳機。
也就在提問者剛剛拔出手槍的時候,胡佛身邊的安保人員就已經反應過來。
一名安保人員馬上把胡佛撲倒在地,瞬間又有幾名安保人員撲過來,將胡佛直接壓在中間。
呯!
提問者扣動了扳機,不過他沒有機會開第二槍,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剎那,幾名安保人員一起撲上去,將槍手直接壓倒在地。
被安保人員撲倒的胡佛半天才爬起來。
他的衣衫凌亂,髮型也沒了之前的風采,坐在地上表情恍惚,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槍手被安保人員直接撲倒,胡佛被一大羣安保人員簇擁着快速從會場撤離。
“爲什麼?爲什麼?”胡佛在離開會場的時候百思不得其解。
“裝甲車,裝甲車,速度快點,我們馬上離開這裏。”尼古拉斯·佩特拽着胡佛的胳膊驚魂未定,他哪見過這種陣勢。
第1097章 總統掉下火車你敢信
美國現在這麼亂,民主黨和共和黨的相互攻擊功不可沒。
世界大戰一無所獲並不是民主黨的責任,所有的參戰國幾乎除了南部非洲之外都損失慘重,協約國原本是想通過戰後清算,把損失轉嫁到同盟國身上。
讓協約國萬萬沒想到的是,同盟國根本無力賠償協約國的損失,三大帝國全部垮臺,奧匈帝國和奧斯曼帝國直接覆滅,德國割地賠款被抄的家底都不剩,美國也是看實在榨不出油水,這才幹脆放棄對德賠償要求。
伍德羅·威爾遜原本是想借助國聯擴大美國的影響力。
結果國會拒絕配合,美國連國聯都沒有加入,伍德羅·威爾遜的這個打算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在這個背景下,共和黨堅稱,正是因爲民主黨的無能,才導致美國在世界大戰中一無所獲。
民主黨則反駁是因爲共和黨的掣肘,美國纔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如果美國戰前能準備的更充分一些。
如果美國能更早參戰。
如果美國加入國聯——
可惜沒那麼多如果。
胡佛遇刺的時候,法國和比利時對南部非洲的贈送儀式正在進行中。
爲了感謝南部非洲在世界大戰期間的貢獻,法國和比利時將一部分沿海國土贈送給南部非洲。
這裏用“一部分”不太合適,感覺好像挺大的樣子,其實總面積加起來只有不到20平方公里,就在敦刻爾克旁邊,距離敦刻爾克不到十公里。
世界大戰期間,南部非洲遠征軍在弗蘭德斯附近和德國進行反覆拉鋸戰,僅僅在伊普爾,規模較大的戰役就爆發了三次,南部非洲在世界大戰中陣亡的士兵,超過百分之二十是戰死在弗蘭德斯,他們中的大部分被安葬在距離敦刻爾克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法國政府和比利時政府商量過後,決定將這座山贈送給南部非洲。
這不是法國唯一贈送出去的領土,就在上個月,爲了感謝加拿大遠征軍的幫助,法國將維米嶺附近的一塊大約一平方公里的國土贈送給加拿大,成爲加拿大唯一的一塊海外飛地。
一平方公里實在太小,小到只夠樹立一座紀念碑,廣場都要建在法國的國土上。
法國和比利時給南部非洲的這塊地還是挺大的,而且關鍵這塊地在海邊,未來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想想荷蘭人是怎麼填海造陸的,如果南部非洲願意,完全可以填出更多土地來。
贈送國土是大事,阿德身爲首相走不開,要站好最後一班崗,羅克作爲曾經的英國遠征軍總司令,代表阿德來到敦刻爾克出席捐贈儀式。
法國政府和比利時政府爲羅克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剛剛當選的法國總統保羅·德沙內爾和總理亞歷山大·米勒蘭都會出席。
世界大戰結束後,法國政府也產生了人事更迭,世界大戰期間做出巨大貢獻的總統雷蒙·撲恩加萊任期到期,雷蒙·撲恩加萊沒有繼續參選。
“老虎”克里蒙梭想憑藉自己的巨大聲望向總統位置發起衝擊。
這是個錯覺,克里蒙梭的聲望沒有他自己認爲的那麼大,法國人感謝克里蒙梭帶領法國贏得戰爭,但是對法國戰後的收穫同樣非常不滿,於是他們用選票選了一個先天性神經質出來當總統。
儀式舉行當天,發生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意外。
準備參加儀式的總統保羅·德沙內爾並沒有及時出現在儀式上,原因是保羅·德沙內爾在乘坐火車來敦刻爾克的路上,從火車上掉了下去。
羅克知道後簡直難以置信,總統掉下火車——
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好像就是這樣,昨天總統先生有點感冒,他的貼身男僕給總統喫了一片安眠藥,然後總統入睡——凌晨五點,總統專列收到一封電報,說是有一個人從總統的專列上掉下來,總統的衛士長清點人數,當時總統專列上包括總統在內一共有44個人,除了還在睡覺的總統之外無人缺席,所以衛士長並沒有在意——早晨七點,總統的貼身男僕想叫醒總統,發現總統的衣服和襪子都在,玻璃窗則是打開的,這才發現居然是總統從列車上掉下去——”小斯的表情也是崩潰的,別說是法國這種當世數一數二的大國,就算是比利時這種小國,也不應該發生這種事。
比利時國王阿爾貝一世躺槍,有一句MMP不知道當不當說。
“昨天晚上12點,一名巡道工巡查鐵路時發現鐵路邊躺着一個穿着睡農、光着腳、臉部腫脹的人,看上去這人象是失去知覺了,巡道工把他帶到道口看守房,一路上,這個人喋喋不休:‘我的朋友,我會讓你大喫一驚,你或許不會相信——我是共和國總統’——巡道工向車站彙報,車站接到報告後,派出一名醫生爲總統先生治療,醫生用了好久才確認這人是總統,據說是因爲總統的列車出發後不久,總統先生感覺有點熱,於是就起牀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想呼吸新鮮空氣——夜晚的風很大,總統先生被風吸出火車——”西德尼·米爾納繪聲繪色,好像他親眼目睹總統先生有多狼狽一樣。
羅克徹底無語,只能慶幸這是火車,而且這時候火車的速度還不算快,這要是在飛機上感覺氣悶——
“正常,這很法國——”楊·史沫資看熱鬧不嫌事大,英國人總是樂於看法國人出醜。
就跟法國人樂於嘲笑英國人一樣。
現在法國1:0領先!
羅克啼笑皆非,這位總統先生貌似精神不太正常,他在任職期間表現越來越差,最後發展到神經錯亂精神崩潰,最後不得不辭職。
這時候醫生才確定,偉大的法蘭西,總統居然是先天性神經質!
天知道他是怎麼當上法國總統的。
絕對和美國懂王有一拼。
“尼亞薩蘭勳爵,儀式正常舉行,不過我們的總統先生因爲身體原因無法出席,抱歉——”總理亞歷山大·米勒蘭主動向羅克致歉,他和羅克也是熟人,世界大戰期間,亞歷山大·米勒蘭擔任過法國的戰爭部長,和羅克曾經並肩作戰。
“沒關係總理閣下,請帶我向總統先生問候,希望他平安無事。”羅克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像怎麼說都是嘲笑。
果然,羅克的話音剛落,亞歷山大·米勒蘭的臉色就跟紫茄子一樣。
然後羅克和亞歷山大·米勒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參加轉讓儀式,總統先生從火車上掉下去這件事,給整個儀式蒙上了一層陰影,儀式草草結束,亞歷山大·米勒蘭當天中午就離開敦刻爾克返回巴黎,連儀式之後的晚宴都沒有參加。
確切點說,整個晚宴上就沒有幾個法國官員。
大概法國官員也認爲這件事實在是太丟臉,不想出現在晚宴上。
比利時國王阿爾貝一世在儀式結束後也離開敦刻爾克返回比利時,晚宴結果就成爲南部非洲官員和商人的聚餐。
“別小看這20平方公里,地理位置決定了這20平方公里的巨大價值,這裏距離多佛爾只有不到80公里,周圍都是山區易守難攻,沿海地區地勢平坦,完全可以進行荷蘭式的圍海造田,克里斯蒂安,拿個方案出來。”羅克直接點名,克里斯蒂安的公司在這方面經驗豐富。
法國和比利時,肯定不會把真正的好地方送給南部非洲。
羅克和小斯、西德尼·米爾納轉天來到這個叫做都珀羅庫斯特沙丘的荒山,先給安葬在這裏的南部非洲官兵獻了花,然後纔開始討論應該如何更好地利用這個地方。
說是沙丘,其實就是荒山,起伏不斷的山嶺上連植被都很少,到處是裸露的岩石,只有海邊大概有四五百米左右的荒地,零零散散分佈着幾棟房屋。
這幾棟房屋現在也已經人去樓空,法國政府和比利時政府已經把人遷走,留給南部非洲的就是一片真正的荒地。
“勳爵,在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就讓公司的建築師準備了一個方案——”克里斯蒂安準備工作做得好,抬手馬上就有人抬着一個效果圖過來。
“我們可以把這些零散的墓地集中起來建成一個公墓,然後修一個紀念碑,這些荒山,我們可以把它們全部炸平,然後用石頭填海,最起碼可以多出十五到二十平方公里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還可以修建港口和碼頭,把這裏當做我們南部非洲商品在歐洲的集散地——”克里斯蒂安的方案不錯,唯一的缺點是花費巨大,要把二十平方公里的山炸平,這可不是一般的大手筆。
不過炸完之後,20平方公里就會變成40平方公里,這個代價還是值得的。
南部非洲在世界大戰期間生產的炸藥到現在都還沒賣完,成本其實也低得很。
“那就馬上去做,缺錢就去找蘭德銀行。”羅克現在做事,已經不考慮利潤這個問題,利益纔是羅克要考慮的。
第1098章 無家可歸
羅克這一次在法國只待了三天,感覺是萬里迢迢飛過來,只看了個法國總統的笑話,然後又萬里迢迢飛回去,怎麼算都不是太划算的樣子。
其實也不錯啦,飛地這種東西多多益善,尤其是在寸土寸金的歐洲,以南部非洲強大的基建能力,即便是寸草不生不生的不毛之地,羅克也能變廢爲寶。
從已經進入冬天的法國回到溫暖如春的尼亞薩蘭,羅克感覺好像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空氣依然是那麼的清新,陽光溫暖,人們勤勞勇敢,總之各種好。
南部非洲國會已經進行了首相選舉,菲利普成功當選爲首相,將在1920年1月1號接替阿德成爲南部非洲第三任首相,任期五年。
從1897年阿德開始擔任南非專員兼南部非洲總督開始,阿德在南部非洲已經待了22年。
這22年間,南部非洲從只有開普和巴蘇陀蘭、斯威士蘭三個殖民地,發展成爲包括11個州的自治領,佔地面積超過550萬平方公里,人口兩千五百萬人,國民生產總值在1916年開始就已經超過英國和德國,僅次於美國,成爲世界第二大經濟實體。
對於現在的南部非洲來說,阿德居功至偉,雖然阿德還沒有卸任,南部非洲各地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對阿德的各種紀念活動。
一個星期前,洛城市政府決定將市政府門前的廣場命名爲阿爾弗雷德廣場,並將州政府所在的街道命名爲米爾納路,在明年出版的各地地圖上,叫這兩個名字的地名估計會急劇增多,超越“維多利亞”和“喬治”指日可待。
羅克不反對這種紀念活動,一個城市不僅僅要有完整的規劃和完善的附屬設施,還要有深厚的人文精神,這樣才能孵化出屬於南部非洲的獨特文化。
阿德的任期還有兩個月才結束,現在阿德依然居住在正義宮。
羅克在比勒陀利亞市郊爲阿德準備了一座莊園,供阿德退休之後居住。
“該退就要退,像我一樣,每天釣釣魚、澆澆花、遛遛狗、散散步挺好,咱們都老了,未來是洛克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這些老傢伙都要歸隱山林了——”基欽鈉和阿德在風景優美的總督府花園散步,基欽鈉這個總督和阿德擔任總督的時代相比,總督的權力大大縮水,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已經失去影響力。
基欽鈉並不在意這一點,世界大戰期間,基欽鈉這個戰爭部長几乎被英國政府架空,差點晚節不保,從那以後,基欽鈉的權力慾望就在逐漸降低。
現在的基欽鈉,和那些退休老頭的生活幾乎沒什麼兩樣。
“是啊,其實我本來更希望洛克能擔任首相,可惜洛克不想和菲利普競爭——”阿德還是遺憾,他對菲利普並不信任。
不是說菲利普能力不行,現在的菲利普也已經六十多歲,比阿德小不了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