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522章

作者:鲇鱼头

  範曜和蓋洛普冷眼旁觀,不過他們倆心思各異,範曜想的是儘快解決這個麻煩,蓋洛普想的則是利用範曜的部隊,樹立法國政府在委任統治地的權威。

  “先生們,我們都現實一點好不好,瓊森先生,你得知道惠特利小鎮的居民沒有能力負擔250法郎的人頭稅,穆罕穆德先生你也得理解,收多少稅不是瓊森先生決定的,你們現在看似佔盡優勢,實則危機四伏,你們的行爲突破了底線,下一次如果瓊森先生回來,帶的可不會是區區六個人。”範曜兩邊和稀泥,只要現在不爆發衝突,範曜纔不關心瓊森和穆罕穆德的死活。

  “區區250法郎而已,並不算太多——”瓊森何不食肉糜,250法郎對於瓊森來說或許不多,對於惠特利小鎮居民來說確實是一筆鉅款。

  “我們不怕,不管是誰,都別想干涉我們的生活。”穆罕穆德也硬氣,根本不在乎玉石俱焚。

  “很好,你們可以儘管這樣,不過我想我要告辭了,天黑之前,我和我的孩子們還要返回營地。”範曜不耐煩,兩邊都是油鹽不進,範曜也不是泥菩薩,有脾氣的。

  眼看範曜要掀桌子,瓊森和穆罕穆德馬上就傻眼,一直冷眼旁觀的蓋洛普上尉都措手不及。

  “你們慢慢談,希望你們能達成默契。”範曜是真的要走,既然矛盾無法調和,那就實力決定一切。

  眼看範曜走出屋門,瓊森和穆罕穆德都咬着牙不肯退讓。

  結果範曜還走不了,惠特利小鎮的居民不讓維和部隊離開,聲稱如果現在不拿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那麼一個人都別想走。

  範曜自己都沒說話,謝爾蓋主動站出來。

  “我只給你們一分鐘,馬上全部散開,否則後果自負!”謝爾蓋殺氣騰騰,他的自動步槍使用的是30發彈匣,如果開槍的話,有效殺傷範圍可以將整個惠特利小鎮包括在內。

  哥薩克們現在也是訓練有素,謝爾蓋的話剛落音,他們就齊齊拔出刺刀插在步槍上,依託着鎮長辦公室組成了一個半圓形防線,而且還是三段射那種模式。

  三段射是滑膛槍時代的戰術,因爲步槍的裝彈時間太長,所以就把士兵排成三列,一列射擊的時候,另外兩列裝彈,如果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就可以保證彈幕連綿不絕,給敵人造成持續殺傷。

  彈倉式步槍時代,三段射已經基本被淘汰,不過這種密集列隊刺刀如林的陣型,還是可以給毫無組織紀律性的平民製造巨大威脅。

  “30秒!”謝爾蓋聲音洪亮。

  範曜站在鎮長辦公室門口的走廊上目光陰沉,他得步槍還在肩上,不過腰間的手槍已經悄無聲息的打開槍套。

  “先生,我們可以繼續談一談。”穆罕穆德首先讓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眼前這些個哥薩克如果開槍,那惠特利小鎮的居民就要倒黴。

  “談什麼?你們都是對的,我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裏。”範曜不想談,軍人就應該用拳頭說話,談判桌是政客的陣地。

  “範,不要這樣,我們重新開始。”瓊森也不想事態激化,拿到錢纔是他的唯一目的。

  範曜終於達到目的,如果可以,範曜也不願意兵戎相見。

  如果談判可以繼續,那麼事情說不定就可以得到一個相對圓滿的解決。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惠特利小鎮的居民可能是無法控制自己憤怒的情緒,突然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呯!

  曼夏利步槍的槍口突然冒出一陣濃煙,一名哥薩克被近距離擊中,彈頭勢頭不減,穿過第一個哥薩克又擊中第二名士兵。

  士兵毫不猶豫忍痛舉槍還擊。

  呯!

  貿然開槍的奧斯曼人被一槍爆頭。

  呯!呯呯呯!嗒嗒嗒——

  更多的槍聲連珠炮一般響起,過半哥薩克都打出了李·恩菲爾德極限狀態,彈倉內的子彈在短時間內被打光之後,哥薩克們根本來不及裝彈,直接拔出手槍又是一陣攢射。

  這麼近的距離上,斷然沒有擊空的道理。

  第一個開槍的惠特利居民,步槍裏使用的還是子彈還是填充的黑火藥呢,他只來得及開了一槍,就被密集的攢射直接打倒在地。

  然後就是更多的奧斯曼人倒下,一百多人對於四十多名士兵來說,幾乎是毫無反抗餘地,密集的攢射結束後就是伏屍遍地,中槍未死的人還在大聲呻吟,躲過第一輪射擊的幸邇焊緵]有反應過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實在是所有人都不想要的結果。

  “混蛋,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珍珠啊——”等穆罕默德反應過來,槍聲已經逐漸稀疏。

  “混蛋,去死吧!”蓋洛普上尉拔出手槍,以近距離行刑的方式頂在穆罕穆德的頭上扣動扳機。

  穆罕穆德身後的幾個人剛剛反應過來,就被十幾把刺刀同時刺入身體。

  範曜痛苦的閉上眼睛,這個結果也不是範曜想要的。

第1073章 猥瑣

  說起來奧斯曼人和白人之間也是世仇,因爲宗教引發的十字軍東征持續了200多年,在奧斯曼帝國,信仰基督教的亞美尼亞人毫無社會地位可言,基督徒的證詞法院通常都不會接納。

  世界大戰期間,奧斯曼帝國在崩潰之前,還不忘解決境內的主要問題,1914年4月24日,650多名亞美尼亞知識分子和顯要人物被逮捕,然後被處決。

  接着奧斯曼帝國部隊中的亞美尼亞裔軍人被甄別,然後被分批處決。

  與此同時,當時的獨裁政府對小亞細亞半島東部諸省進行掃蕩,短短一個月內,這一地區亞的美尼亞男性人口全部死亡。

  5月底,奧斯曼帝國下令將全部亞美尼亞族裔“押摺钡絻珊恿饔虻纳衬貛В凶松膵D女或低齡兒童被掠爲奴隸,其餘的在歷經劫掠、屠戮之後,抵達預定地區時,數十萬亞美尼亞人已不足原先數目的20%。

  兩個月後,同樣的命咭猜湓趭W斯曼帝國西部省份的亞美尼亞人頭上,他們的遭遇與東部的亞美尼亞人一模一樣:菁英人物先被斬殺,殘餘人口又被強擄。

  在押哌^程中,悶罐車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被大規模使用,沙漠中,奧斯曼帝國建立了25個集中營,大約70萬人被不斷地從一個集中營轉叩搅硪粋�集中營,一年後,就在奧斯曼帝國覆滅前夕,這些集中營最終被“清掃”乾淨。

  在不到一年半時間內,至少有100萬亞美尼亞人遭到奧斯曼帝國的集體屠殺,有人認爲被屠殺的人超過150萬,世界大戰開始時,奧斯曼帝國境內大概有200萬亞美尼亞人,奧斯曼帝國覆滅後,除了部分亞美尼亞人通過各種方式逃往國外,奧斯曼帝國境內沒來得及逃走的亞美尼亞人幾乎無人倖存。

  這裏羅列這些數據,並不是爲了證明哥薩克部隊對奧斯曼人開槍的正義性,只是爲了證明話語權的重要性。

  二戰期間德國對猶太人的屠殺幾乎人盡皆知,一戰期間奧斯曼帝國對亞美尼亞人的屠殺又有幾個人知道?美國人對印第安人的屠殺又有幾個人討論?

  連美國大流感都成西班牙大流感了,再荒誕一些似乎也不是不能被世人接受。

  和世界大戰期間的亞美尼亞大屠殺一樣,惠特利小鎮發生的意外沒有引起任何波瀾,百十人傷亡的集體事件,在奧斯曼帝國真的司空見慣,協約國正在對世界大戰期間發生的亞美尼亞大屠殺進行審判,多人證實世界大戰期間,奧斯曼帝國曾經將數千人集體燒死,殘暴程度前所未有。

  所以羅克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對相關責任人進行懲罰。

  雖然結果很嚴重,但是責任並不在維和部隊,惠特利小鎮的奧斯曼人首先開槍,造成維和部隊一死一傷,然後維和部隊才奮勇反擊,這個因果關係要搞清楚。

  當然羅克也沒忘記提醒安琪,要極力避免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對付一些村民,居然還能造成一死一傷,維和部隊的戰鬥力實在是堪憂,哥薩克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天下無敵。

  這個評價傳到塞浦路斯之後,都不用安琪要求,兩個山地旅再次開始大練兵,軍官們的要求嚴格到近乎自虐的程度。

  範曜和普爾曼也在自我反省,尤其是範曜,他把那名哥薩克陣亡的責任歸咎於自己身上,那個可憐的孩子只有18歲,還是個孤兒,撫卹金都不知道該給誰。

  “萬尼亞是我們在君士坦丁堡撿來的,他是亞美尼亞人,父母都在亞美尼亞大屠殺中被奧斯曼人殺死,萬尼亞靠乞討才生存下來。”謝爾蓋表情黯然,受傷的哥薩克已經送往塞浦路斯治療,陣亡的哥薩克只能就地掩埋。

  萬尼亞是“伊萬”的暱稱,只有親人或者是親密關係才能使用,伊萬這個名字在哥薩克人裏很常見,就跟美國的湯姆差不多。

  順便說一句,“謝爾蓋”這個名字的暱稱是謝繆沙。

  範曜把伊萬安葬在薩潘賈湖畔,這裏風景秀麗,陽光明媚,伊萬一定會喜歡這裏。

  “中尉,你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責任。”普爾曼試圖安慰範曜,自從伊萬陣亡後,範曜眼裏的悲傷,普爾曼都看在眼裏。

  “不用安慰我普爾曼,該是我的責任,我絕對不會推卸。”範曜纔不需要安慰呢,從軍這些年,範曜已經習慣了死亡,如果不擅長心理調節早就崩潰了。

  哥薩克們也已經習慣了死亡,營地內的秩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不過外出巡邏的哥薩克們都小心了很多,連帶着帶回來的奧斯曼人也是以女人和孩子居多,成年男性很少見。

  其實營地內已經不需要太多工人,一百多人的部隊,僱傭當地人組成的後勤部門也超過一百人,這些當地人大多都是沒有多少攻擊力的女人,她們工作認真負責,頗受好評。

  返回家園的奧斯曼人也越來越多,或許是感覺距離軍營近一些更有安全感,很多本地人選擇在軍營旁邊居住,沒有房子不要緊,隨便支個窩棚就能安身,這個時代的平民,對於環境的要求真不高,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維和部隊存在的價值就在於恢復秩序,一片一片的窩棚也確實是影響觀瞻,範曜和普爾曼商量後,決定逐步規範對居民的管理工作,這原本並不屬於維和部隊的工作範圍。

  “中尉你好,我是安琪長官派來的蘇河,負責薩潘賈湖周圍的民政工作。”蘇河也是參加過世界大戰的退伍軍人,年齡看上去很年輕,估計不超過20歲。

  “歡迎你蘇河少尉,如果需要我做什麼不用客氣,我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範曜這段時間的壓力有點大,一條船上的螞蚱是個什麼比喻。

  蘇河穿的是便裝,在奧斯曼帝國穿軍裝還是更敏感一些。

  “薩潘賈湖的情況怎麼樣?”蘇河對薩潘賈湖的瞭解不多,不過印象還不錯。

  畢竟是有山有水的地方,周圍又有很多無主荒地,只要能保證治安穩定,要恢復社會秩序真不難。

  “不太好,世界大戰期間薩潘賈湖周邊發生過激烈的戰鬥,本地人要麼死要麼逃,現在只剩下五六百人,還大多是女人和孩子——”範曜輕鬆愉快,總算是把和燙手山芋送出去了。

  成年男性在戰爭期間是稀缺資源,要麼是被拉了壯丁,要麼遠遁千里,那些無力逃走,又不能產生價值的女人和孩子就只能聽天由命。

  當然這地獄蘇河來說並不是壞事,至少女人和孩子比成年男性更容易管理。

  而且在絕境中,女人爆發出來的能量其實不容小覷,瓶蓋都擰不開其實是給男人表現機會,沒男人的時候煤氣罐都能扛六樓。

  “明白了,那麼我們就從最基本的開始——我需要一些勞動力——”蘇河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範曜,希望範曜能出手相助。

  於是謝爾蓋小隊就被派過來輔助蘇河工作,保護蘇河的同時,還要幫蘇河解決各種麻煩。

  其實勞動力還是有的,謝爾蓋跟着蘇河出去轉一圈,就順利找到了二十多個成年男人。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倖存者偏差罷了。

  二十多個成年男人被蘇河組織起來,首先逐步清除營地旁邊的棚戶區。

  蘇河同時開始整理薩潘賈湖周圍的資料,那些幸叩奶舆^戰爭,沒有被摧毀的房屋全部登記,然後以維和部隊的名義分配給那些失去家園的難民居住,薩潘賈湖周圍的無主荒地也被統一登記,不過這些土地的處理明顯要更慎重一些,打土豪分田地這種事在奧斯曼帝國明顯是無法實現的,就以維和部隊的名義統一管理,幸叩氖鞘澄飼簳r還算充足,不過考慮到冬天即將來臨,適當的儲備還是得有。

  隨着維和部隊控制區的不斷擴大,範曜部隊的兵力捉襟見肘,無力控制薩潘賈湖周圍的龐大地區。

  塞浦路斯司令部在八月份又派了一箇中隊來到薩潘賈湖,這個中隊全部是由日本士兵組成的。

  範曜對增援部隊的到來表示歡迎,晚上在營地舉行宴會,爲增援部隊接風洗塵。

  “這些日本人一個星期前剛剛抵達塞浦路斯,本來他們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才能執行任務,安琪將軍考慮到這邊的情況比較緊急,才把我們直接派過來。”增援部隊的指揮官迪倫·休斯同樣參加過世界大戰,軍銜和範曜一樣都是中尉。

  “沒關係,可以一邊執行任務一邊訓練,這些日本士兵的素質怎麼樣?”範曜對日本軍人的素質感到好奇,世界大戰期間,日本雖然也是參戰國,但是並沒有參加歐戰。

  迪倫·休斯做了個鬼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突然宴會廳角落裏傳出一聲驚呼。

  迪倫·休斯和範曜看過去,發現一名侍女正捂着屁股滿眼淚光。

  旁邊一名日本軍曹正看着楚楚可憐的侍女正色眯眯的淫笑,還把手指頭放在鼻子下面搓一搓聞味道。

  哎呀,這個樣子別提多猥瑣了。

第1074章 謝繆沙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日軍士兵,素質怎麼樣先不說,紀律方面——

  紀律——

  啥是紀律?

  其實協約國部隊也是管不住褲腰帶,美軍部隊在駐紮德國期間,犯下的錯誤就罄竹難書。

  但是和日本人相比,美國人多多少少還要點臉,大庭廣兄露嗌贂諗恳恍�

  日本人這方面就跟沒有進化完全一樣,就像隨時隨地日天日地的泰迪,絲毫不顧及其他人的異樣目光。

  這也不對,日本人在歐洲人面前還是很恭敬的,世界大戰期間,日本向德國在亞洲的殖民地發起進攻,將德國在殖民地的軍人俘虜之後送回日本管理。

  日本是怎麼管理的?

  好喫好喝跟大爺一樣供着,居然還給德軍俘虜發工資,而且還想參照日本海軍的標準發,只不過後來實在是沒錢,才參照日本陸軍的標準給那些德軍俘虜發薪水。

  德軍在日本的俘虜過得有多爽,萊恩河畔戰俘營裏的德軍想都不敢想,在日本的德軍戰俘集體票倉居然上了報紙你敢信。

  在日本的德軍戰俘營裏不僅居住條件高大上,還有酒吧、醫院、娛樂場所等附屬設施,日本人伺候親爹估計都沒這麼殷勤。

  新館期間日本那兩幅著名漫畫,充分反映出日本人對待長輩的態度,所以拜託日本人別再說你們傳承漢文化了,漢文化沒你這樣不孝的逆子。

  這裏要說明的是,奧斯曼帝國以博思普魯斯海峽爲界,博思普魯斯海峽以西的巴爾幹半島部分屬於歐洲,博思普魯斯海峽以東的小亞細亞半島部分屬於亞洲。

  日本人大概是感覺他們的“脫亞入歐”已經初見成效,所以在薩潘賈湖纔會這麼放肆。

  畢竟薩潘賈湖還是亞洲部分,作爲“榮譽白人”的日本人,在薩潘賈湖自然是可以感受下殖民者的放肆。

  這個“榮譽白人”也是很迷,沒見過嫌棄自己血統嫌棄到這個地步的,在南部非洲,如果有人定義華人是“榮譽白人”,那估計是要引起國際糾紛的。

  日本的軍事制度,軍曹大概相當於南部非洲的中士,上士在日本叫曹長,下士是伍長。

  新來的增援部隊中,絕大部分軍官都是由白人或者是華人擔任,只有少部分軍官是日本人。

  軍曹嘿嘿嘿淫笑的時候,旁邊三四個曹長和軍曹都心照不宣,男人的那點事嘛,酒後失態對於日本人來說很正常,尤其是喝了不少伏特加的日本人,他們還是更習慣啤酒一樣的清酒。

  其實歐洲的很多白人也不習慣伏特加這種高度白酒,但是對於哥薩克們來說,再沒有什麼是比伏特加更好的飲料了,晚宴上的酒水除了伏特加就是啤酒,日本人大概是想挑戰一下自己的酒量。

  “他們一直是這樣嗎?”範曜的臉色馬上就轉冷,維和部隊的軍規並不像清教徒那樣要求嚴格,但是有些底線不能突破。

  最簡單的道理,如果維和部隊的官兵喜歡某個奧斯曼女人,那麼不管是用錢砸,還是用魅力獲得對方的歡心,範曜這邊都不會干涉。

  但是不能使用暴力,如果使用暴力,那麼就會遭到所有人的唾棄,甚至哥薩克們還沒有接受整編駐紮在君士坦丁堡時,對這種事情也是嚴懲不貸。

  “嗯,經常這樣,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我在等着他們犯更大的錯誤,到時候我就會給他們一個讓他們終身難忘的教訓。”迪倫·休斯也表情陰沉,實在是丟人啊,迪倫·休斯感覺自己的臉上都發燒。

  “呵呵,他們是在不斷試探你的底線——”蘇河無法容忍這些事,軍隊不能說都是聖人,最起碼也不能全是惡魔。

  其實都不用範曜出手,馬上就有人主動站出來教訓幾個日本人。

  主動站出來的是謝爾蓋,謝爾蓋拎着一瓶伏特加,不動聲色站在軍曹和侍女之間,將軍曹和侍女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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