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湯姆靠近一些,聽到中年人在唸叨什麼“都該死”,“混蛋”之類的東西。
“先生,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湯姆馬上提高警惕,看上去中年人的神經有點不正常。
中年人看一眼湯姆,一言不發掉頭就走。
“喂,站住,出示你的身份證——”湯姆提高聲音,同時向臨時休息點做了個請求支援的手勢。
一直注意着這邊的泰格和哈里森幾乎同時衝出臨時休息點,有兩個安保人員衝出來的時候還帶着散彈槍。
看着泰格和哈里森衝過來,湯姆底氣大增,緊走兩步追到中年人身後,直接伸手去拉中年人。
就在湯姆的手剛剛接觸到中年人的一瞬間,中年人突然轉身向湯姆撲過來。
這時候湯姆才注意到,中年人手裏拿着一把刀刃超過20釐米的匕首,匕首正在向湯姆的腹部刺過來。
兩人的身體距離太近,湯姆只來得及把身體側過去,躲過急刺過來的匕首。
匕首擦着湯姆的身體刺空,湯姆幾乎都能感覺到匕首劃破外套時帶來的寒意。
危機關頭,湯姆畢竟還是接受過嚴格訓練,中年人還沒有來得及把手臂收回去,就被湯姆順勢抓住手臂夾住頭,然後整個人就被湯姆輪起來重重摔倒在地上。
中年人一聲不吭,直接被摔暈過去。
湯姆這時候才感覺到肋下刺痛,估計剛纔匕首還是劃破了皮膚。
不過這時候沒時間處理肋下的傷勢,湯姆把中年人按在地上,死死控制住中年人的雙手。
泰格和哈里森終於衝過來,把匕首從中年人手裏掰出來,然後把中年人拷上,湯姆這時候纔有時間檢查肋下的傷勢。
“臥槽,你受傷了,安妮——快過來——”泰格呼叫安妮,鮮血將湯姆的襯衣染紅了一大塊,還在不停地往外滲。
安妮剛纔直接去開車,聽到泰格的呼叫,安妮提着藥箱過來,直接把湯姆的襯衫撕開。
“哇哦,你中獎了,不過問題不大,小麻煩而已,你要是不嫌棄我手法粗糙,我現在就可以縫合——”安妮語氣輕鬆,看樣子是真沒大問題。
“我嫌棄!快把我送醫院,誰知道這傢伙的匕首有沒有問題,我感覺我快要死了——”湯姆鬼哭狼嚎,安妮一臉嫌棄。
“湯姆,我得說,安妮看不上你是有理由的。”泰格搖頭嘆息,看樣子安妮的第六感確實是很敏銳,一眼就看透了湯姆的弱小本質。
“臥槽你們還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我受傷了!”湯姆簡直難以置信,這就是這幫傢伙對待傷員的態度?
簡直沒人性!
“對對對,你受傷了,恭喜你,你會得到一枚貢獻勳章,不過我有個問題,你剛纔爲什麼要靠近他,遠遠控制他不好嗎?”哈里森看不上保護傘公司這些僱傭兵的水平,這些僱傭兵打仗可以,安保真不是他們的強項。
“我哪知道這傢伙手裏有匕首——”湯姆呲牙咧嘴,雖然湯姆喊着要去醫院,安妮還是對湯姆的傷口進行簡單處理。
其實傷口雖然看上去挺長足足有十公分,快速滲血的樣子很駭人,但其實傷口的深度並不深,連一公分都不到,安妮剛纔沒吹牛,簡單縫合還是可以的。
縫合這種處理手法,其實都不用安妮,泰格和哈里森也會,他們都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只有綜合表現優秀,纔有機會在亞瑟和蓋文身邊工作。
“那你可真幸撸f一這傢伙身上綁的是炸藥——嘖嘖——”安妮語帶嘲諷,直接往湯姆的傷口上潑酒精。
湯姆頓時嗷的一嗓子,兩眼翻白看上去要昏過去的樣子。
安妮哈哈大笑,對湯姆的表現不屑一顧。
警察終於姍姍來遲,直接把中年人扔上警車帶走,不管中年人的精神有沒有問題,他都會受到嚴厲懲罰。
在南部非洲,精神問題不能成爲逃脫法律責任的藉口,就算是真正的精神病,犯了罪也要接受懲罰,而且大多數情況下是頂格懲罰。
比如那些三到七年之類的犯罪行爲,正常人可能是三年,精神病人就一定會是七年,因爲精神病人犯罪的幾率更大,更加危險。
類似中年人的行爲,最起碼也會受到謿⒓墑e的指控,這在南部非洲是很嚴重的罪行,不管謿⒂袥]有造成嚴重後果,都可能被判處終生監禁。
對於精神病人來說,幾乎肯定是終生監禁。
第988章 春暖花開
發生在洛城一中校門外的事,馬上就引起了尼亞薩蘭州政府和洛城市政府的重視,短短三天之內,尼亞薩蘭州政府和洛城市政府分別下發了一系列關於加強學校周圍的安保措施的決定,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洛城一中是尼亞薩蘭境內各方面軟硬件設施條件最好的中學,不僅僅是亞瑟和蓋文,很多州政府官員和市政府官員的子女也在洛城一中讀書,所以州市兩級議會以最快速度通過了相關法。
對那個刺傷湯姆的中年人的審理工作也在進行中,那傢伙確實精神不正常,他也說不清楚當天爲什麼攜帶武器來到洛城一中,調查結果表明他和洛城一中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查不出什麼結果,洛城警察局就以最快的速度將案件提交法庭,中年人以一級謿⒈慌薪K生監禁,需要前往開普敦外海的羅本島服刑。
這個判決結果還是引起了一定範圍內的爭議,爭議的核心不是該不該判處終生監禁,而是羅本島監獄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所有南部非洲都知道,羅本島是一個魔窟,在羅本島服刑的囚犯,很少有人能活過五年。
羅本島是殖民政府時期遺留下來的問題之一,早在殖民政府時期,羅本島就成爲關押重犯的監獄,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成立後,這個傳統被保留下來,重刑犯依然要送到羅本島服刑。
這樣的背景下,將重刑犯送到羅本島服刑的目的就不是爲了治病救人,而是爲了根除後患。
“反對將重刑犯送往羅本島服刑的人,並不是因爲羅本島環境太過惡劣,而是因爲那些重刑犯沒有產生足夠多的利益,他們認爲把那些犯人送到礦山服刑更能節約成本,老實說,我也認爲這樣更有利。”安東也不支持將重刑犯送往羅本島服刑,尼亞薩蘭境內的罪犯更多是直接送往下加丹加聯合礦業公司,在哪兒能更好的產生利益。
在尼亞薩蘭,犯罪分子在服刑期間也要自食其力,政府不會負擔服刑人員的生活費用,服刑人員在下加丹加聯合礦業公司也別想偷懶,那些權利極大的監工有的是辦法讓懶漢們勤快起來。
“重刑犯和那些輕刑犯不同,這種終生監禁的重刑犯,明知道沒有減少刑期的可能,在服刑的時候或許就會故意犯罪,以求速死,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羅克不同意把重刑犯送到下加丹加聯合礦業公司,很多重刑犯骨子裏是反社會反人類性格,這種人就算是放出來,也多半可能因爲無法融入社會而再次犯罪入獄。
說白了尼亞薩蘭的法律就是不是爲了挽救罪犯的,罪犯可以挽救,那麼受害人誰去挽救。
在尼亞薩蘭違法的成本非常高,即使是偷盜,如果是因爲多次犯罪,或者是數額巨大也可能被判處死刑。
而且尼亞薩蘭的刑法採取的是累進制,一些看似並不嚴重的罪行,但是因爲多次犯罪,也可能會導致極其嚴重的後果,所以在尼亞薩蘭幾乎沒有人達成三進宮之類的創舉,第一次盜竊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第二次就有可能判處十年,那些二進宮的傢伙還在礦山裏挖礦呢,根本沒有機會三進宮。
“那能不能考慮放鬆減刑的要求,給這些重刑犯一些希望——”安東提出另一種可能,如果適當給那些服刑人員希望,那麼確實是會對一些人有促進作用。
違法犯罪的人並不全是十惡不赦,有些人是因爲一時衝動,所以才鑄下大錯。
不過這並不是違法犯罪的藉口,一時衝動也是自制能力不夠的表現,動物在狩獵的時候尚且能保持耐心,一時衝動其實也不過是藉口。
歸根結底還是心存邪惡,所以纔會一時衝動。
“不行,如果放鬆減刑的要求,那麼會引發更多問題。”羅克不放鬆減刑,真要放鬆的話,那麼刑法就不再有威懾作用了。
用腳想都知道,如果放鬆對減刑的要求,那麼馬上就會衍生出更多更嚴重的問題,羅克在這個問題上絕對不會放鬆,就算是亞瑟或者蓋文違法犯罪,羅克也會親手將他們繩之以法,並且絕對不會通過減刑讓他們提前出獄。
說句不好聽的,出生在羅克這樣的家庭裏,得有多腦殘纔會使用違法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亞瑟和蓋文真苯到那種程度,那麼亞瑟和蓋文也就沒有了培養的必要。
孩子多這時候的好處就出來了,大號練廢了還能再練小號,一個不行還可以接着培養下一個,只要孩子多,總能找到一個合格的繼承爵位。
雖然羅克拒絕了安東的建議,但是安東也沒有多失望,對於自己的孩子,安東也是這樣要求的,既然法律是全社會共同約定的行爲底線,那麼底線就不能被突破。
一月底,英屬索馬里的叛亂終於平息,騎兵第二師還要在英屬索馬里駐紮一段時間,確保叛亂不會死灰復燃,安琪則是提前從英屬索馬里回到尼亞薩蘭,準備按照安東的安排,和洛城市長喬治的女兒結婚。
這個喬治就是那個曾經擔任過清國海關駐倫敦辦事處副主任的喬治,02年喬治和鄧肯、夏佐來到南部非洲,羅克被封爲尼亞薩蘭男爵之後,喬治就來到尼亞薩蘭工作,現在的職務是洛城市長。
作爲尼亞薩蘭的統治重心,洛城市長這個職位位高權重,喬治作爲羅克身邊資歷比較老的官員,很受羅克信任,喬治的女兒叫喬靜煙,畢業於尼亞薩蘭大學,現在在尼亞薩蘭州立醫院工作。
安琪回到尼亞薩蘭之後,第一時間到羅克的鷹堡報道。
現在的尼亞薩蘭,鷹堡是無可爭議的心臟部位,鷹堡之下是安東和喬治等等一心醽喫_蘭高官的農莊,站在鷹堡,已經無法俯瞰佔地面積越來越大的洛城全境,洛城周圍也僅僅只剩下鷹堡這一座孤山。
對於安琪和巴頓這些後輩,菲麗絲也非常關心,所以在見到安琪的時候,菲麗絲就不免語帶調笑。
“安琪,恭喜你啊,靜煙可是很出色的女孩,你可得小心點,如果你在外面胡混,靜煙可不會放過你。”菲麗絲這話打擊面有點大,羅克聽了都有點心虛。
安琪的表情是崩潰的,但是又不敢反駁,艾達雖然位高權重,菲麗絲纔是真正的尼亞薩蘭夫人。
羅克也不敢反駁,這個問題上羅克也有污點,沒有說話的資格。
好在菲麗絲知道分寸,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窮追不捨,男人嘛,特別是羅克這種級別的男人,在這個問題上犯點錯誤很正常,真要斤斤計較那日子就別過了。
“見過靜煙沒?那個女孩很不錯,值得你珍惜。”羅克話不多,看着安琪他們這代人也終於成家立業,羅克內心還是很欣慰的。
巴頓已經在一個星期前和他的未婚妻完婚,婚禮是在比勒陀利亞的國王教堂舉行的,巴克是國會議員,道格拉斯是教育和衛生部長,所以婚禮盛況空前,羅克作爲主婚人出席了巴頓的婚禮。
這是羅克第一次作爲主婚人出現在婚禮現場,巴克和羅克已經認識十五年了,是羅克最親密的戰友,是南部非洲所有華人在國會中的代言人,阿德雖然沒有參加巴頓的婚禮,但是西德尼·米爾納作爲阿德的代表全程參與,這也足夠證明阿德對這樁婚事的重視。
安琪和喬靜煙的婚禮,羅克同樣會作爲主婚人蔘加,不過婚禮不是在比勒陀利亞舉行,而是在洛城的馬蒂爾達教堂舉行,這個教堂是亨利出資修建的,五年前開始建造,去年剛剛完工,單純論規模宏大程度,在南部非洲無出其右。
“我知道勳爵,我會承擔作爲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安琪表情稍有苦澀,他的手腕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紅繩,既然成家立業,有些事該放棄的就要放棄。
“應盡的責任包括要讓靜煙幸福哦,別管你之前怎麼做,結了婚,就要承擔起丈夫的責任。”菲麗絲還是有意無意的敲打,英國男人其實是很幸福的,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當然了,既然放蕩不羈,那麼就要虛懷若谷,溫斯頓那個號稱“世界第一美女”的母親傳說還和國王有一腿呢,權利和義務從來不是單方面的。
“我會的菲麗絲阿姨,結了婚之後,我想回到歐洲,參與對俄羅斯的戰爭。”安琪自己有主意,協約國對俄羅斯的戰爭已經準備了小半年,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始,民主的效率就是這樣。
世界大戰剛剛結束時,協約國就開始準備對俄羅斯的戰爭,不過因爲巴黎和會尚且沒有結束,協約國的重心並沒有轉移到這方面。
現在協約國總算是做好了準備,只等春暖花開,就會發起對俄羅斯新政府的戰爭,現在戰爭已經不僅僅是爲了討回俄羅斯新政府欠大英帝國的那點錢,還加入了其他更多因素。
第989章 出入證
安琪的要求被羅克果斷拒絕,協約國即將發起的戰爭和南部非洲沒有任何關係,羅克不會涉足,也嚴禁安琪涉足,能把非洲師留在歐洲聽憑英國戰爭部調遣,羅克已經盡到了責任,溫斯頓也沒有要求羅克參與,大概在溫斯頓看來,挾協約國贏得世界大戰的餘威,戰勝國內尚不穩定的俄羅斯手到擒來。
估計以前拿破崙也是這麼認爲的。
現在的南部非洲,需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消化世界大戰獲得的果實,迪亞士和維多利亞只是一方面,怎麼樣調整南部非洲的經濟結構,面對兩三年後可能到來的經濟危機,纔是羅克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現在歐洲正處於重建期間,對南部非洲的物資供應依然依賴嚴重,等再過兩三年,歐洲重建完成,那麼南部非洲的企業也不可避免的會受到影響。
現在南部非洲依然將主要精力用在對歐洲的重建上,南部非洲國內的建設反而逐漸放緩,等歐洲重建完成,對南部非洲的物資需求開始下降的時候,南部非洲到時候就可以把主要精力轉移到國內建設上,正好憑藉內部需求對抗經濟危機。
這個設想是好的,但是要實現還需要聯邦各級政府的通力協作,尤其是國防部,現在就要進一步壓縮開支,以減輕聯邦政府的負擔。
這時候羅克肯定不會讓南部非洲陷入另一場根本看不到勝利希望的戰爭中。
“接下來你沒有時間去歐洲,國防部最近在調整人事,裝甲第一師有職位空缺,你去裝甲第一師服役,跟着馮伏師長好好學。”羅克對安琪另有安排,下一次世界大戰,裝甲部隊會成爲主角,羅克希望安琪到時候能大放異彩。
安琪稍顯意外,不過還是不牴觸羅克的安排。
“世界大戰後兩年你也看到了,裝甲部隊的作用越來越重要,其實我們當時對裝甲部隊的使用並不合理,陸軍學院正在對世界大戰期間發生的戰役進行推演,你很有必要回陸軍學院重新學習下,結合你在部隊中的經歷,重點思考下如何更合理的使用裝甲部隊,以便於發揮裝甲部隊的真正實力。”羅克對安琪和巴頓的期待都很高,巴頓已經離開海軍,前往英國達特茅斯的皇家海軍學院學習充電,安琪也不能落後。
下一次世界大戰,羅克也已經成了一把老骨頭,肯定不可能爲大英帝國衝鋒陷陣了。
到時候這個任務就會交給安琪和巴頓他們這些新生代來完成,二十年後,安琪和巴頓都還不到五十歲,正是精力和經驗都達到巔峯的完美期,羅克現在就開始爲下一次世界大戰做準備,就像15年前布爾戰爭剛剛結束時,其他人都爲了戰爭布爾人歡慶勝利的時候,羅克其實已經開始爲世界大戰做準備。
也正是因爲羅克的未雨綢繆,南部非洲才能在世界大戰中一飛沖天。
“好的洛克叔叔,我記住了——”在家裏,安琪和羅克的稱呼還是比較隨便的,在歐洲的時候,安琪可從來沒有叫過羅克叔叔。
既然是叔叔,那羅克就要承擔起叔叔的責任,爲了讓安琪他們小兩口婚後生活的更幸福,羅克給安琪準備了一個就在鷹堡山腳下的農場,農場的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價格寸土寸金。
離開鷹堡,安琪回家換了套衣服,然後開了輛車出門。
安琪現在還沒見過喬靜煙呢,雖然羅克和菲麗絲都說喬靜煙很不錯,但是安琪不想盲婚啞嫁,趁着現在還沒有舉行婚禮,安琪想去尼亞薩蘭州立醫院碰碰邭狻�
現在美國大流感帶來的恐慌已經逐漸平息,這個病很神奇,來的毫無預兆,離開的無聲無息,剛剛過去的這個冬天,歐洲又有上百萬人死於美國大流感,南部非洲因爲距離“文明中心”比較遠,受到的影響比較小,全國也只有不到千人感染。
其實之所以影響較小,主要還是聯邦政府防控有力,在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一聲令下,各州邊境紛紛關閉,最大程度減少了人員之間的流動,連一直以來的頭等大事移民都受到的影響,這種執行力歐洲國家根本不具備。
南部非洲的城市雖然很發達,但是總體上來說,城市人口還是少數,大多數人都在鄉間的農場。
這就爲防疫帶來巨大的便利,那些農場主就算是半年幾個月足不出戶也有喫不完的糧食,根本不需要和其他人接觸,自然也就沒有感染機會。
城市居民其實也一樣,南部非洲在這一點上同樣有巨大優勢,強有力的城市管理體系,再加上無孔不入的基層管理機構,整個城市就像一個整體,南部非洲還不缺醫療物資,口罩的供應量很充足,這就保證南部非洲能以最有效的方式應對美國大流感。
現在進出尼亞薩蘭州醫院依然要佩戴口罩,醫院以外已經逐漸放鬆,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安琪還是帶上了口罩。
尼亞薩蘭州立醫院坐落於尼亞薩湖畔,美麗的落日大道旁邊,將車開進醫院旁邊的停車場,安琪在進入醫院的時候還要登記。
“你們醫院裏有沒有一位叫喬靜煙的醫生?”安琪登記的時候順口問負責登記的保安。
“有的,請問你找喬醫生什麼事?”醫院保安也看似不經意,不過看向安琪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警惕。
“哦,沒什麼,我是他的朋友,出差路過這裏順便看看她。”安琪在登記表格上留下的名字居然是艾蕾莎,看着這個熟悉的名字,安琪精神有一剎那的恍惚。
那個揹着手站在夕陽下巧笑嫣兮的身影,在安琪的記憶中都已經有點模糊了。
“你——你叫艾蕾莎?”保安驚訝,這明顯是個女孩名字。
“抱歉,我再等級一次好了——”安琪隨手把寫着艾蕾莎的那一張登記名單撕掉。
“喂,等等——”保安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安琪就已經將寫着艾蕾莎的登記名單撕掉了,然後安琪就眼睜睜的看着保安吹響了手中的警笛。
“喂,你在幹嗎?”安琪大急,他只是想來偷偷看一眼未婚妻,並不是來鬧事的。
保安不回答安琪的問題,吹警哨的同時已經拔出手槍對準安琪。
馬上就有很多個保安從周圍的角落裏圍過來,人數多到讓安琪都感到驚訝的程度。
洛城的治安難道已經緊張到程度了嗎?
其實真沒有,只不過今天是尼亞薩蘭州政府和洛城市政府的聯合大檢查,所以州立醫院才臨時加強了安保力量,安琪是碰到了釘子上。
“舉起雙手放在牆壁上,轉身的動作慢一點,不要試圖反抗,如果你有進一步攻擊行爲,我們可以把你當場擊斃。”帶隊的保安如臨大敵,用漢語和英語輪流提示。
“我只不過是撕掉了一張登記名單而已——”安琪嘴裏辯解着,嚴格按照保安的指使做,如果這時候不聽從指揮,那保安是真的會開槍的。
等安琪把手放在牆壁上上,保安們依然如臨大敵,現在周圍最少有六把手槍散彈槍對準安琪,站的位置還挺分散,最大程度保證對局面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