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464章

作者:鲇鱼头

  胡戈來到倉庫的時候,一輛卡車正停在倉庫門口卸貨,二十多個印度工人在排隊等待,卸貨的慢慢悠悠,抬東西的也慢慢悠悠,排隊等待的印度工人在嬉笑打鬧,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司機在駕駛室裏抽着煙,這同樣違反了倉庫規定,胡戈過去提醒司機,司機看了眼胡戈的胸牌,略帶慌張的司機看了眼胡戈的胸牌,突然就恢復了高傲的表情。

  “請不要在這裏抽菸,這違反了倉庫規定,抽菸可能會造成火災——”胡戈不知道胸牌的顏色是什麼意思,就算是知道,胡戈也會提醒司機要遵守規定。

  對於這份工作,胡戈還是很珍惜的。

  司機輕蔑的看一眼胡戈,用力抽了一口煙,靠在車門上徐徐吐出,根本沒有把胡戈的提醒放在眼裏。

  “我說,請不要在倉庫範圍內抽菸,這違反了規定——”胡戈再次提醒。

  司機依然我行我素。

  胡戈不再提醒司機,低頭翻看剛剛杜克少尉給他的倉庫相關規定。

  找到了,如果有人不遵守規定,胡戈作爲倉庫管理員,可以向憲兵請求幫助。

  胡戈轉頭四顧,不遠處就有兩名帶着白色鋼盔的憲兵,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胡戈,並沒有來幫忙的意思。

  胡戈大步走過去,向兩名憲兵說明情況。

  “這種情況要你自己處理,我們只負責倉庫的安全,只要他們沒有危及到倉庫的安全,我們就不應該插手。”佩戴上士軍銜的憲兵似乎是在故意刁難。

  “司機在倉庫門口抽菸,已經威脅到倉庫的安全,而且汽車並沒有按照相關規定熄火,這同樣違反了規定,我也不想麻煩你們,但是我沒有1強制執行的權利。”胡戈寧願把這看作是考驗,要融入一個陌生的集體並不容易,尤其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

  因爲《和平協議》並沒有簽字,所以現在英國和德國依然處於戰爭狀態。

  兩名憲兵對視一眼,越過胡戈向汽車走去。

  司機看到兩名憲兵過來,就馬上熄火下車扔菸頭,抬腳把菸頭踩滅。

  “1165號卡車,記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和這些工人一樣去扛包,明白嗎?”憲兵聲色俱厲。

  “很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我家裏還有孩子——”司機苦苦哀求,再也看不到剛纔的囂張跋扈。

  “這特麼和你家裏有沒有孩子有什麼關係,老老實實工作,誰都不會故意刁難你,剛纔那位先生提醒你,你爲什麼不改正?”憲兵不通融,這些印度人也確實是人見人厭,他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反而引以爲榮。

  等兩名憲兵離開後,工人的動作都麻利不少,幾個剛纔還打打鬧鬧的工人現在都老老實實,不過他們看向胡戈的目光仍然不友好。

  “我滴神啊——”倉庫裏突然傳出哀嚎聲,幾個印度人在抬箱子的時候失去平衡,箱子落下的時候重重砸在一個工人的腳上,那個工人抱着腳在地上翻滾哀嚎,木箱磕破了一個叫,有幾盒罐頭滾落出來。

  胡戈看的很清楚,這些工人顧不上地上還在翻滾哀嚎的傷員,正忙着把地上的罐頭裝進自己兜裏。

  “你,你,還有你,你們送他去找醫生,你們幾個過來把名字登記一下,順便把你們剛剛偷得東西放回去,我可以裝作沒看見,否則我就會告訴杜克少尉,你們想清楚後果。”胡戈翻開手裏的文件夾開始記錄,今天是胡戈第一天上班,對於這些情況,胡戈早有準備。

  “該死的德國佬——”

  有人在小聲罵,胡戈聽到很清楚。

  “我不管你們怎麼罵我,工作的時候請認真一些,我再次提醒你們,我不會容忍任何懈怠行爲,如果你們對我不滿,那麼可以去告訴杜克少尉,在杜克少尉沒有取消我的職位之前,你們都給我老實點,明白沒有?”胡戈不是剛剛走出學校的大學生,在火車站工作的那段時間,給了胡戈豐富的經驗。

  對於有些人來說,哪怕一點點友好,都會被他們認爲是可以得寸進尺。

第944章 衣食父母

  整個上午,胡戈一直都在和印度裔工人鬥智鬥勇,有人上廁所一去半個小時,有人躲在倉庫角落裏抽菸,被抓住還死不承認,最過分的是居然還有人故意弄傷自己要請假半個月,當然是薪水照發的那種。

  中午喫飯的時候,杜克少尉直接帶胡戈去了餐廳二樓,胡戈作爲管理人員,不用在一樓和那些印度裔工人一起用餐。

  午餐還是相當豐盛的,經典的土豆燉牛肉,德國傳統的煎火腿,每人還有一杯佐餐酒,因爲下午還要繼續工作,胡戈選擇的是德國黑啤酒。

  胡戈在喫飯的時候提了提那些印度裔員工的問題,杜克少尉一點也不意外。

  “那些印度裔工人確實是有很多問題,不過我們也沒辦法,他們的薪水很便宜,而且印度又是大英帝國的殖民地,所以我們只能僱傭印度裔工人,一名南部非洲人的薪水都可以僱傭四個印度裔工人了,就連那些非洲人的薪水都比那些印度人高。”杜克少尉喫土豆燉牛肉的時候只喫牛肉,土豆都剩在餐盤裏,這讓胡戈很不舒服。

  小格雷特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喫過土豆燉牛肉,胡戈真的很想問一問杜克少尉,能不能把自己的那份土豆燉牛肉帶回家,胡戈寧願自己不喫。

  當然胡戈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做,他的自尊和教育不允許他那麼做,胡戈能做的事多喫一些,這樣自己回到家之後就不用再喫東西了。

  “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習慣那些印度人,我們在其他倉庫裏的管理員,都要隨身攜帶一根棍子的,你知道是爲什麼嗎?”杜克少尉見慣不怪,印度人信奉來世轉生,所以他們並不在意生活本身的困難,也沒有多少強烈改變自己的意願。

  “爲什麼?”胡戈滿足杜克少尉的表現欲,和那些印度裔工人在一起,確實是連聊天的興趣都沒有。

  “這是印度殖民地流傳過來的習慣,你需要用棍子不停地抽那些印度人的屁股,才能保證他們不會偷懶。”杜克少尉直言不諱,也沒有多少自曝家短的爲難,只有印度人認爲他們是英國人。

  胡戈目瞪口呆,他和印度人幾乎沒有接觸過,實在是很難理解印度人的思維。

  人家是真不要面子的。

  杜克少尉還保留着軍人的用餐習慣,很快就把想喫的東西喫完,然後準備離開餐廳。

  胡戈把最後一塊牛肉塞嘴裏,跟着杜克少尉一起走。

  用過之後的餐具不用管,餐廳裏有人專門負責,同樣是從印度僱傭的工人,而且還是印度女人。

  奇葩的是,就連那些印度女人都比印度男人勤快,這讓人不得不感嘆。

  返回倉庫的路上,胡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上午在工作的時候,有一個箱子損壞了,有一些罐頭盒子破損——”

  胡戈內心本來是頗爲內疚,這畢竟是胡戈工作中出現的失誤。

  沒想到杜克少尉根本就不在乎,只是隨口問了句:“具體多少?”

  “十五盒。”

  “那就沒關係,這是正常損耗,只要不太多就沒問題。”杜克少尉無所謂,每天有幾百個箱子入庫,出點問題也很正常,只要不是故意損壞的就行。

  “那麼那些罐頭怎麼處理?”胡戈的心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隨便怎麼處理吧,送到食堂去,或者是你和工人隨便分一分——不用,那些工人的家屬都不在這裏,你下班之後帶回家吧,去給家裏人嘗一嘗,就當做是你第一天工作的福利。”杜克少尉不在乎,十幾盒罐頭而已,救濟和復興署沒有那麼小氣。

  整個下午,胡戈的腦子裏全部都是罐頭在飛來飛去,以至於工作中差點出現失誤。

  下午六點,胡戈盤點完畢,將倉庫大門仔細鎖好,看着十五盒罐頭髮呆。

  這十五盒罐頭全部都是午餐肉,其實只是罐頭的外包裝破損,罐頭並沒有變質,正常食用沒問題。

  現在的慕尼黑,別說是罐頭本身沒有變質,就算是變質,也多的是人願意喫。

  “怎麼還不回去?等着有人送你嗎?”杜克少尉駕駛着他的那輛多用途軍用汽車從胡戈身邊經過,明明已經過去了,又慢慢倒回來:“哈,我差點忘記了,上來吧,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裏?”

  “謝謝你少尉,我的家離這裏很近,只有兩個街區,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胡戈被嚇一跳,還以爲杜克少尉改變了主意。

  “那就好,早點回去,不要忘記明天早上八點上班。”杜克少尉不強求,駕駛着多用途軍用汽車仰長而去。

  回到家,胡戈仍然感覺不真實。

  十幾盒罐頭,正常情況下售價大概超過15金馬克,在杜克少尉口中,這只是一天工作的福利!

  赫斯林夫人和艾瑪同樣在發呆,只有小格雷特在大快朵頤。

  赫斯林夫人給小格雷特直接切開了一盒,讓小格雷特喫個夠。

  “那位杜克少尉爲什麼這麼慷慨,會不會有什麼陰郑俊卑斀嵌惹迤妫袐D確實是喜歡胡思亂想。

  “我有什麼值得杜克少尉使用陰值哪亍焙昕嘈Γ绻呛账沽窒壬屈N確實是值得杜克少尉討好,但是胡戈——

  胡戈從來沒有跟杜克少尉提起過赫斯林先生,赫斯林先生的論文還沒有發表,胡戈並不認爲這件事從頭到尾有什麼陰帧�

  或者說,即便有,胡戈也不願意相信,甚至胡戈在內心深處還有隱隱的期盼。

  隨着對南部非洲的瞭解越來越多,胡戈對南部非洲也越來越好奇,如果可以,胡戈真的很想去南部非洲看一看,看一看那片土地到底有什麼神奇,能在短短十年之內就變得如此強大。

  第二次布爾戰爭時期,德國國內的新聞媒體也對布爾戰爭進行了連篇累牘的報道,胡戈不瞭解南部非洲,但是瞭解坦葛尼喀和西南非洲,同樣都是歐洲國家的非洲殖民地,同樣都是位於非洲南部,胡戈真的不願意承認,德國人在經營海外殖民地方面,跟英國人的差距居然有這麼大。

  “我今天才知道,除了梅爾克先生夫婦之外,德拉諾先生和克拉克先生也去世了,還有阿蘭、富蘭克林、安德魯——”埃爾溫情緒不高,他今天得知了太多噩耗,阿蘭、富蘭克林、和安德魯都是埃爾溫的玩伴,他們都在世界大戰中戰死或者失蹤。

  這年頭的失蹤,基本上就和戰死差不多,奧托原本也是失蹤,就被歸結爲戰死。

  “埃爾溫,別想那些,多想想活着的人,生活還要繼續。”赫斯林夫人突如其來的睿智讓人驚訝,這也正常,如果赫斯林夫人只會吵架,那麼赫斯林先生也不會娶她。

  “今天我們幾個人討論起《和平協議》,我們一致認爲《和平協議》根本不會帶來和平,現在我們是無以爲繼,纔不得不被迫投降,再過幾年,等我們稍微緩口氣,那麼還會有第二次世界大戰,到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讓我們孩子繼續經歷這一切?”埃爾溫的聲音充滿迷惘,未來的不確定和生活中的困難,讓這個剛剛脫離戰俘營的年輕人無所適從,埃爾溫本來以爲戰爭結束會是一個嶄新的開始,萬萬沒想到又是一個悲慘的輪迴。

  “不會的埃爾溫,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赫斯林夫人確實是接受過良好教育,引用的詩詞很合適。

  “——憂鬱的日子裏須要鎮靜,相信吧,快樂的日子將會來臨!”艾瑪跟着赫斯林夫婦肯定也不是不學無術,他們這一家子受教育水平在1917年的當下無可匹敵。

  “謝謝你媽媽,我感覺好多了——”埃爾溫終於微笑起來,暫時的迷惘是正常的,內心強大的人總是善於調節。

  梆梆梆——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胡戈去開門,驚訝的看到居然是杜克少尉。

  看到胡戈的時候,杜克少尉也很驚訝。

  “胡戈,你怎麼會在這裏?”杜克少尉手裏捧着一束花,腳邊放着一個袋子。

  “杜克少尉,這裏是我的家——”胡戈真沒想到杜克少尉居然這麼熱情,剛剛給了十幾盒罐頭,現在又來送花——

  這貌似有點熱情過頭了。

  “這裏不是赫斯林先生的家嗎?”杜克少尉疑惑,身體稍微後仰再次看了眼門牌。

  沒錯,確實是赫斯林先生的家。

  “赫斯林先生是我的岳父,還是我的老師,我也住在這裏。”胡戈恍然大悟,這就對了,花確實不是給自己的。

  “哈,我說呢——”杜克少尉也恍然大悟,怪不得姓氏不一樣還能住在一起。

  “胡戈,快點讓客人進來,不要這麼不禮貌。”赫斯林夫人提醒胡戈,一身南部非洲軍官制服的杜克少尉站在門前還是很顯眼的。

  “抱歉,快請進——”胡戈熱情,這可是衣食父母,不熱情不行。

第945章 揪鬍子

  杜克少尉確實是來找赫斯林教授的,作爲一個能讓阿布惦記的人物,赫斯林教授在物理領域絕對是個中翹楚,這樣的人是南部非洲要極力爭取的,杜克少尉在來到慕尼黑之前就從相關部門獲得了赫斯林教授的資料。

  世界大戰期間,羅克就對德國的科研實力羨慕異常,不是隨便什麼國家都能在海岸線被封鎖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四年,想想第二次布爾戰爭時期的德蘭士瓦共和國和奧蘭治自由邦,兩個國家加一塊也僅僅是隻堅持了一年半,那還是在擁有全世界支持的情況下。

  第二次布爾戰爭期間,就連法國都在暗中支持德蘭士瓦共和國和奧蘭治自由邦,可以說當時的大英帝國是在和全世界作戰,即便這樣依然能打贏,可以想象當時的大英帝國實力有多麼強橫。

  現在大英帝國依然實力強橫,不過杜克少尉是南部非洲人,所以杜克少尉在赫斯林教授面前表現就很謙卑。

  “我是科賽爾教授的學生,在尼亞薩蘭大學隨科賽爾教授學習,再知道我要來慕尼黑之後,科賽爾教授叮囑我一定要當面轉達他對您的問候——現在科賽爾教授的身體很不好,他很遺憾不能親自回來看望您——”杜克少尉的表情恰好到處,滿滿的尊敬加上淡淡的傷感,赫斯林教授的心馬上就揪起來。

  “科賽爾他怎麼了?”赫斯林教授和阿布的關係很好,要不然阿布也不會三番五次邀請赫斯林教授去尼亞薩蘭大學交流。

  “教授去年冬天生了一場病,在尼亞薩蘭最大的醫院住了三個月,病情稍微減輕,教授就要出院回到實驗室繼續工作,結果今年初再次住院,情況最危險的時候,醫院一天之內下了四次病危通知書——”杜克少尉滿臉悲傷,聲音都在顫抖。

  “科賽爾他是什麼病?爲什麼會這樣,他的身體一向都很好,他就是太執着於工作了,總是廢寢忘食——上帝啊,求你保佑科賽爾,他是個好人,不該得到這樣的結果——”赫斯林教授的聲音都在哽咽,赫斯林夫人馬上來到赫斯林教授身邊,一手抱住赫斯林教授的頭,一手輕輕拍着赫斯林教授的肩膀。

  “是心臟病,教授的心臟有很嚴重的問題,教授其實從前年開始就已經無法堅持工作,但是教授不放心他的學生,不放心實驗室,不放心尼亞薩蘭大學——”杜克少尉眼角有淚水滑落,能看得出他和阿布的感情真的很好。

  “胡戈,去幫我買最早的船票,我要去尼亞薩蘭大學,去見我的老朋友最後一面。”赫斯林教授情緒激動,他和阿布教授超過40年的感情,幾乎貫穿赫斯林教授的大半生,現在任何人都無法阻止赫斯林教授去尼亞薩蘭。

  “好的,我馬上去買——”胡戈毫不猶豫,不過眼底有深深地憂慮。

  送杜克少尉出門的時候,胡戈欲言又止。

  “胡戈,你是我在慕尼黑的第一個朋友,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我希望你不要客氣。”杜克少尉心思細膩,發現了胡戈的不正常。

  “是這樣,杜克少尉,你剛纔也聽到了,我要去買慕尼黑到南部非洲的船票,但是——”胡戈吞吞吐吐。

  “我明白,胡戈,如果你信得過我,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幫赫斯林教授辦好——不過赫斯林教授年紀大了,他一個去南部非洲恐怕不合適,畢竟船在路上要走半個月——”杜克少尉考慮的很周到,這年頭的人們要出行是很危險的,太多意外隨時可能發生。

  “我們當然不會讓老師自己去,不過——”胡戈更加爲難,這樣算起來人情是越欠越多。

  “沒關係,都交給我,兩張——兩張估計也不夠,赫斯林夫人也需要有人照顧,那麼你和艾瑪小姐也一起去吧,順便還可以爲艾瑪小姐在聖洛克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身體,聖洛克醫院是我們南部非洲最好的醫院,雖然聖洛克醫院的歷史不如紫葳醫院悠久,但是聖洛克醫院擁有我們南部非洲最好的婦科和兒科,相信我,艾瑪小姐一定會受到最好的照顧。”杜克少尉大包大攬,船票嗎,對於胡戈來說很困難,但是對於杜克少尉來說很簡單。

  自從世界大戰結束後,德國和南部非洲之間的客船往返很頻繁,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從德國前往南部非洲的客船上滿載着乘客,而從南部非洲到德國的客船則是門可羅雀。

  杜克少尉辦事確實是很有效率,轉天,杜克少尉就給赫斯林教授送來了十張船票,全部都是一等艙。

  胡戈這時候已經不再去倉庫上班了,自從確定要去南部非洲之後,胡戈就停止了工作,杜克少尉給赫斯林教授送來了足夠多的罐頭和燻肉,聲稱如果不夠還可以去倉庫隨便搬,這讓赫斯林教授一家受寵若驚,這幾天赫斯林教授家裏熱鬧得很,每天赫斯林教授都要在家裏舉行茶話會或者音樂會。

  自從世界大戰爆發後,赫斯林教授家裏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11月3號,赫斯林教授一家人和奧托登上從德國前往英國樸茨茅次的“貝爾法斯特”號客輪,然後在樸茨茅次又換乘前往南部非洲的“開普敦”號豪華客輪。

  “開普敦”號客輪排水量53000噸,艦長290米,寬27.5米,喫水深度11.3米,動力65000匹馬力,去年從愛德華造船廠剛剛下水,可以說是目前全世界最大、最豪華、最舒適的遠洋客輪。

  換乘“開普敦”號之後赫斯林教授才知道,杜克少尉爲赫斯林教授一家人購買的是頭等艙船票,登船的時候,船長和大副在舷梯熱情歡迎赫斯林教授一家,水手長親自爲赫斯林教授一家提行李,乘務長親自送赫斯林教授一家到頭等艙,頭等艙位於“開普敦”號的最頂層,一共有七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頭等艙裏甚至還有廚房,當然如果不想做的話也可以讓服務生直接送到房間裏。

  有兩名服務生專門爲赫斯林教授一家服務。

  這時候赫斯林教授就算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事情不太尋常。

  阿布教授確實是在南部非洲神通廣大,但是阿布教授的影響力也始終有限,對於擁有“開普敦”號這樣的遠洋航吖緛碚f,阿布教授的影響力還沒有這麼大。

  和赫斯林教授不同,艾瑪和小格雷特對於頭等艙裏的設施非常好奇,一個留聲機都能讓艾瑪和小格雷特開心不已,其實在慕尼黑的時候,赫斯林教授家裏也有電燈,但是自從世界大戰爆發後,慕尼黑的電力供應不太穩定,世界大戰後兩年,普通家庭的電力供應更是完全中斷,只能保障和戰爭有關的工廠用電。

  和艾瑪、小格雷特相比,胡戈的表現還算穩重,埃爾溫和奧托就格外興奮。

  “開普敦”號確實是豪華,頭等艙的客房裏,只要是能使用金箔的地方,都會使用金箔包邊,窗戶使用的全部都是五彩玻璃,客廳的吊燈是用水晶製成的,酒櫃裏放滿了各種名酒,這些酒都是“開普敦”號客輪贈送的,價格都包括在船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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