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雖然英國遠征軍行動迅速,但還是有大量軍事和民用物資流入市場,現在的巴黎自發形成了很多跳蚤市場,大部分經營者是還滯留在巴黎的士兵,他們將配發的物資偷偷拿出軍營換成錢,或者是和其他人交換紀念品,也有法國人將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工藝品拿到市場上出售。
羅克在離開溫斯頓居住的宮殿不遠,就在街邊看到一名斷了雙腿的法軍士兵在擺攤出售紀念品,一個簡陋的白色牀單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這個法國士兵胸前還佩戴着一枚法國政府頒發的榮譽軍團勳章。
榮譽軍團勳章是法國的最高榮譽,勳章的總量是固定的,羅克也有一枚。
羅克注意到這個法軍士兵的時候,一個身材矮小的人正在攤位前和法軍士兵交流,身材矮小的傢伙也注意到了法軍士兵胸前的榮譽軍團勳章。
“這枚勳章不賣,可以出售的東西都在牀單上,別打我的勳章的主意!”法軍士兵不堪其擾,已經到了爆發邊緣。
“你想要多少錢?100法郎,還是200法郎?開個價!”小矮子英語磕磕巴巴,聽起來很喫力。
羅克恍然大悟,日本人——
“混蛋,我已經說了,這枚勳章不賣,不做生意就滾開,別影響我做生意。”法軍士兵臉色漲紅,面前的日本人好像並不明白,有些東西是無價的。
“你都已經這麼慘了,爲什麼還不聰明點,你這裏也就這枚勳章還值點錢,其他東西一文不值!”日本人態度囂張,他們要是這樣的話,估計很快就能取代美國人,成爲巴黎最不歡迎的人。
第912章 虧大了
曾經美國人是歐洲最不受歡迎的人,這種情況出現在美國的GDP超過英國,成爲全球第一之後,全球第一之前的美國人,根本就沒有不受歡迎的資格,就跟印度的達利特,或者是南部非洲的非洲人一樣。
非洲人在南部非洲是不受歡迎嗎?
不是的,南部非洲根本就沒有非洲人。
歐洲人在這一點上的表現極爲頑固,先是不歡迎美國人,然後是不歡迎日本人,再然後是——
發現了沒有,哪個國家有錢,歐洲人就不歡迎哪國人。
這樣一來就很有意思了,其他國家沒錢的時候,歐洲國家罵人家不努力不上進;其他國家有錢了,歐洲國家就開始罵人家不禮貌沒公德。
結果時間長了連歐洲人自己都忘記了自己屁股上也不乾淨,紛紛變成道德至上的天使。
這大概就是聖母的由來。
拋開這些臉滾鍵盤,現在的美國人也確實是讓人討厭,羅克以前還以爲美國人是成爲全球霸主之後纔開始大聲喧譁、不修邊幅、不考慮他人的感受、狂妄自大,沒想到美國人現在就這樣,所以美國人活該被歐洲人鄙視。
日本人也是活該。
世界大戰前,日本也是負債國家,結果世界大戰結束後,日本搖身一變成了債務國家,而且還在世界大戰爆發後及時上車趁着德國在遠東的殖民地空虛,將德國的殖民地收入囊中,考慮到日本在之前已經通過日俄戰爭擊敗了俄羅斯帝國,所以日本人現在膨脹的很,他們正在極力脫亞入歐,擺脫亞洲身份,迫切希望得到世界的承認。
反映的個人上,美國人雖然狂妄自大,好歹在自己的父老鄉親面前還要點臉,多多少收會收斂一些。
日本人就很囂張,按照日本人的理論,日本世界大戰期間擊敗了德國,德國在普法戰爭中擊敗了法國,所以日本也比法國更強大。
這個推理邏輯上沒毛病。
斷了雙腿,但是獲得過榮譽軍團勳章的士兵攤位前,身高最多一米四的日本人恨不得渾身上下寫滿“我很強大”這幾個字,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越是強調什麼,其實就越是缺什麼。
這個場面看上去比較滑稽,畢竟斷了雙腿的士兵是坐在一張矮牀上,然後看上去,站着的日本人居然還沒有坐着的退伍軍人高——
“快點做決定,100還是200?我給你300好了,拿着錢去喫點東西,在買身衣服,你現在看上去可真落魄。”日本人得意忘形,好像忘記了這裏是巴黎。
“滾,離開我的視線,馬上在我的視線中消失,你這個混蛋,別逼我殺了你!”法軍士兵的眼睛開始充血,揮動着手裏的柺杖,想打惡形惡狀的日本人。
“哈哈哈哈,你怎麼殺了我?就憑你的柺杖?你還能站的起來嗎?”日本人越來越放肆,絲毫沒有意識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憤怒。
之所以還沒有人站出來制止,原因很明顯,周圍的這些法國人,不知道得意忘形的日本人是日本人,畢竟日本人也是黑頭髮黃皮膚,所以這些法國人多半是把這該死的日本人當成了華人。
現在的巴黎,華人的地位還是很高的,畢竟英國遠征軍總司令都是華人。
羅克也肯定不會親自出面,所以給安琪一個眼神,早已按耐不住的安琪就越卸觥�
“閉上嘴,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馬上向你面前的這位先生道歉——你不是很有錢嗎?把這位先生攤子上的所有東西按照原價買走,別讓我給你說第二遍!”安琪的話贏得周圍的熱烈掌聲,民心所向啊!
和身高一米四,短粗身材,說着荒腔走板英語的日本人不同,安琪身高一米八,陽光開朗,身材勻稱,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
如果再加上兩個人的行爲和語言,那日本人真的是被爆的連渣都不剩。
看到安琪的時候,很明顯日本人愣了一下,表情陰晴不定。
安琪從外貌上看,亞洲特徵還是很明顯的。
但是安琪還穿着英國遠征軍軍官制服,佩戴着中校軍銜,這就讓日本人不敢輕舉妄動。
日本正是在英國的支持下,纔能有今天的地位,正是由因爲英國和日本簽訂了《英日同盟協議》,日本纔敢壯着膽子挑起日俄戰爭。
“高麗人?安南人?印度人?東印度人?”安琪幾乎把東亞人種數了一遍,就是不說日本人。
“中校先生,我是日本人——”明顯看得出,日本人是忍了又忍,這才恭恭敬敬回答。
“哦,日本人——”安琪拉長了聲音恍然大悟,語氣中充滿了輕蔑:“——你不該這麼對待一位經歷過戰爭的英雄,他胸前佩戴的是榮譽軍團勳章,理應受到所有人的尊敬,現在,向這位先生道歉,並且買下這些東西作爲給這位先生的補償。”
“沒錯,你太過分了——”
“你確實是要向這位先生道歉!”
“日本在哪兒?”
周圍的法國人議論紛紛,話題不出意料的馬上跑偏,都不用說現在的法國人,就算是21世紀的法國,也有很多人不知道日本在哪兒。
日本人是標準的遇強則弱,遇弱則強,面對失去雙腿的法國退伍軍人,日本人不是普通的囂張,簡直是在拿退伍軍人取樂,沒有絲毫憐憫。
現在面對安琪,雖然安琪話說的難聽,雖然安琪毫不掩飾對日本人的鄙視,這個日本人卻對安琪愈發恭敬:“是的,是我的錯,請留下您的姓名,我改日一定登門道歉——”
“跟我道什麼歉,向這位先生道歉,馬上!否則你就等着憲兵來處理,你叫什麼?”安琪愈發不耐煩,這個日本人根本就沒有搞清楚情況。
“我叫黑田次郎,在日本大使館工作,對不起,給您添了麻煩——”黑田次郎還是向安琪道歉,而且一鞠躬就是九十度那種。
這個“不給其他人添麻煩”,在日本還真是根深蒂固。
不過很明顯,日本人並不是隨時都這麼自覺,最起碼黑田次郎剛纔的行爲,就給這個退伍的法國老兵添了麻煩。
而且黑田次郎似乎並沒有給法國老兵道歉的意思。
“你難道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你需要向這位先生道歉,而不是向我!”安琪太陽穴旁的血管都在突突亂跳。
“是!”黑田次郎這一次很聽話,轉過身去面對怒氣未消的法國老兵深鞠躬:“對不起,我爲自己的行爲感到抱歉,請你開個價吧,我把這些東西都買下來——”
“我不會把東西賣給你,現在馬上從我的面前消失。”退伍老兵有骨氣,其實日本人也就世界大戰期間剛翻身,法國人可是富了幾百年的,磕磣誰呢!
“是的,好的,我馬上消失——”黑田次郎一邊鞠躬一邊後退,周圍的人羣用充滿厭惡的目光看着黑田次郎,唯恐避之不及。
看着黑田次郎灰溜溜溜走,周圍突然有人鼓掌,然後鼓掌的人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大。
“謝謝你,中校先生。”斷了雙腿的退伍士兵想站起來,但是沒能如願,他以一個狼狽的姿勢坐在矮牀上,表情尷尬。
“不用客氣,哇喔,你這裏居然有一支魯格,我弟弟一直想要它,能把它轉讓給我嗎?”安琪這時纔想起來,黑田次郎還沒買東西。
不過這不要緊,安琪可不缺錢。
“中校先生,如果你喜歡就拿走吧,送給你——”退伍士兵樂呵呵的無所謂,他的生活應該並不寬裕,法國政府現在面臨着嚴重的財政危及,對於這些退伍傷兵的照顧並不周到。
“那怎麼行,你現在可是個生意人,這麼做要賠錢的——”安琪微笑着把魯格拿起來,想了想又從牀單上拿起一個白色的瓷娃娃,然後從錢包裏掏出一疊英鎊,數都不數直接塞給退伍士兵。
粗略估計,這一疊英鎊起碼有一百。
“不不不,中校先生,這太多了,這不合適——”退伍士兵愣了下,然後就匆忙拒絕,想把錢還給安琪。
“合適,收起來吧,作爲我對一位榮譽軍團勳章獲得者的敬意,感謝你爲戰勝同盟國做出的貢獻——”安琪把錢堅決塞給退伍士兵,站起來的時候隨手敬了個軍禮。
“這怎麼行呢——這怎麼行呢——”退伍士兵喃喃自語,看向安琪的目光充滿感激。
“先生,你真是太棒了!”
“向您致敬!”
“你比剛纔那個矮子好一千倍,你纔是真正的紳士!”
周圍的掌聲比剛纔更熱烈,而且這一次很明顯是更加發自內心。
“謝謝——謝謝——”安琪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一邊點頭,一邊也想擠出人羣。
這一次人們就是自發讓開道路。
旁邊突然有一個女孩衝出來,抱着安琪,在安琪的臉上重重親一口。
這下週圍的氣氛更熱烈,鼓掌的同時還有口哨聲,更多的是充滿了歡樂的笑聲。
安琪的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放,抱住不合適,推開更不合適,關鍵是安琪還沒有和女孩這麼親密接觸過呢——
虧大了!
第913章 花式吹捧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但是故事並沒有結束,第二天的報紙上,就出現了安琪仗義執言的新聞,並且配發了安琪向老兵敬禮的照片。
照片上的安琪表情嚴肅,身姿挺拔如松,敬禮的手型標準。
老兵手裏還拿着安琪給的錢,他看向安琪的目光充滿激動,回禮的右手缺了三根手指。
周圍的人們都在鼓掌,用充滿讚歎的目光看着照片中心位置的這一對軍人,一個是英國人,一個是法國人,一個是年輕人,一個是中年人,一個朝氣蓬勃,一個身殘志堅。
《費加羅報》使用的新聞標題是《我們應該怎樣對待我們的英雄?》,文章中詳細介紹了南部非洲遠征軍中因傷致殘退出現役返回南部非洲後的那些老兵,在回國後受到的英雄般的待遇,以及南部非洲各級政府機關、社會組織、企業、軍人服務社、甚至是老兵所在小區等等部門在這個過程中發揮的作用。
文章中還引用了一則《泰晤士報》去年對一位傷殘老兵的專訪,那位老兵在返回南部非洲的時候,獲得了一枚英雄勳章和三枚貢獻勳章,這意味着老兵至少在三次傷愈後依然回到戰場,直到無法繼續作戰才退出現役。
那位老兵自己介紹,他在退役後每個月可以從南部非洲國防部得到五蘭特的獎勵,同時因爲四枚軍功章,老兵還可以再拿到五個蘭特的額外補貼,因爲老兵在法國斷了一條腿,所以每個月還可以拿到三個蘭特的傷殘津貼,以上並不包括尼亞薩蘭州政府和洛城市政府每個季度都有的老兵福利。
因爲老兵的年齡並不大,只有26歲,還可以繼續工作,所以尼亞薩蘭步槍協會特聘老兵爲射擊教練,輔導在射擊俱樂部練習射擊的步槍協會成員,這個工作同樣是有薪水的,而且每個月有15蘭特之多。
所以綜合算起來,即便不考慮聯邦政府各級部門和軍人服務社給予的福利,那位因傷致殘的退伍老兵,每年可以拿到大約336蘭特的年薪。
336蘭特,如果是按照世界大戰爆發前的匯率,大概相當於8400法郎,世界大戰爆發前,法國家庭的中產標準是年收入4000法郎以上。
現在應該會高一些,因爲法郎貶值的很嚴重。
但是在南部非洲,336蘭特的年薪,足夠老兵一家人衣食無憂,他這個薪水,就算是撫養十個人都沒問題。
《費加羅報》在法國的地位,大概相當於《泰晤士報》之於英國。
所以在《費加羅報》刊登了這個報道之後,很多法國人這纔對南部非洲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一個身體殘疾的退伍軍人,在南部非洲都能衣食無憂,那麼地位更高的醫生和工程師呢?大學教授呢?律師呢——
律師就算了,《費加羅報》在報道中特意註明,律師這個行業在南部非洲並不受歡迎,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司法部對於律師這個行業有着嚴格的規定,在歐洲,律師是個很高尚的職業,因爲收入豐厚,律師是上流社會的核心成員。
但是在南部非洲,律師就和其他普通人一樣,收入上並沒有明顯差距,社會地位甚至不如工廠裏的工程師。
在法國的報紙對這件事進行集中報道之後,接下來的半年內,有大約15萬法國人選擇移民南部非洲,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教師、醫生、工程師、會計等等所謂的上流社會成員。
當然也有更多的普通人想移民南部非洲,但是現在的南部非洲,已經不是那個對所有新移民都敞開懷抱歡迎的南部非洲了,歐洲人想移民南部非洲,除了證明自身實力的文件之外,還需要沒有犯罪史的法律證明。
按說要求更嚴格的情況下,新移民應該越來越少纔對,實際上截然相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對於新移民的要求越嚴格,希望移民南部非洲的人就越多。
畢竟以前的殖民地,只有在歐洲混不下去的小偷騙子纔會選擇移民。
現在南部非洲跳出這個桎梏,只有表現良好的人才有資格移民南部非洲,所以南部非洲在歐洲人心中的地位,馬上就和美國人拉開了差距。
在歐洲人的普遍意識中,美國現在依然是個小偷和騙子組成的國家,哪怕世界大戰美國也在歐洲傷亡數十萬人,這個概念在歐洲人心中依然根深蒂固。
在這一次法國報紙的集中報道中,羅克也成爲受益者,幾乎所有的報紙在刊登這個消息時,都使用了《費加羅報》報道這個新聞使用的配圖。
只有《回聲報》另闢蹊徑,《回聲報》的編輯以150法郎的價格從私人手中購買了一張照片,照片依然是安琪和老兵相互敬禮的場景,不過因爲攝影機的位置不同,在照片的一角,赫然出現了羅克的身影。
人們這時才注意到,安琪是羅克的貼身副官,羅克爲什麼在現場也就不言而喻。
“看看報紙上怎麼說的:‘有史以來最有人性光輝,最偉大,最紳士,最英勇善戰,最堅韌不拔,最能力挽狂瀾,最善於創造奇蹟的聯軍將領,這樣花式吹捧讓我都感到臉紅,我不能賦予尼亞薩蘭伯爵七個國家的元帥稱號,但是我可以把七個我認爲最美好的詞彙放在尼亞薩蘭伯爵身上,以表達我對尼亞薩蘭伯爵的敬意,謝謝你,洛克元帥,你在我們的國家沒有能力抵抗侵略者的時候,率領英國遠征軍多次拯救巴黎,你又在我們的政府沒能照顧好我們的英雄的時候,給予了我們的英雄最及時的幫助,120英鎊對於尼亞薩蘭伯爵來說並不多,但是這120英鎊蘊含的感情,值得我們永遠銘記——’”溫斯頓一口氣把彩虹屁唸完,然後放下報紙擂胸頓足:“——這是你那天從我辦公室離開之後發生的事吧?爲什麼你不叫上我?該死的,我也想感受下被人吹捧的滋味啊——可惜倫敦的報紙特麼只會罵我——”
這不是溫斯頓賣慘,英國首相的輿論環境確實是有點差,政府表現不好是首相沒有領導好,皇室有醜聞是首相沒有盡到監督責任,英國經濟不行是首相能力不足,連世界大戰爆發都是首相沒有處理好和德國的關係。
對此溫斯頓表示有話要說,威廉二世要造反跟溫斯頓有個毛關係?
就算跟英國首相有關係,那也是當時英國首相阿斯奎斯的責任,跟溫斯頓能聯繫上?
當然和阿斯奎斯在任時,溫斯頓的輿論環境已經好多了,對溫斯頓,《泰晤士報》是愛之深情之切恨鐵不成鋼,對阿斯奎斯,英國報紙那纔是真狠!
就跟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差不多。
“這又不是我請的演員,只是當時我恰好在現場,你想這樣做也很容易,去巴黎的大街上走一走,有的是人等着你去拯救。”羅克沒說謊,報紙上對這件事集中報道之後,現在的巴黎到處都是擺攤的老兵,有些人還在攤位上用大牌子寫着:洛克元帥,這裏也有一個陷入絕境的老兵需要你的拯救——
在那之後,羅克也很多次乘車穿過巴黎的街道,但是羅克從來沒有下過車。
挨個去救——
救得過來嗎!
“哼哼,第一個這樣做的人是天使,第二個這樣做的人就是莎士比亞——”溫斯頓口吐芬芳,人前溫斯頓從來都是風度翩翩,私下裏通常是天雷滾滾。
羅克撇撇嘴不廢話,直接跟溫斯頓說正事:“至少從三年前開始,內志蘇丹國就控制了兩河流域,所以兩河流域的歸屬不應該有爭議,法國沒資格要求兩河流域的土地,在擊敗奧斯曼帝國的過程中,法國根本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法國人多多少少還是起了點作用的,地中海遠征軍中不是有法國的兩個師嘛——”溫斯頓和稀泥,他希望羅克能做出一些讓步,否則英國政府就要在其他方向做出更大的讓步。
這裏的羅克和英國政府是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