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415章

作者:鲇鱼头

  阿爾貝一世又想破口大罵,但是他不敢。

  羅克也不說話,人間或者是地獄都在一念之間,天堂就別想了,對於比利時來說,天堂太遠,英國法國德國太近。

  “好吧,尼亞薩蘭勳爵,等戰爭結束,比利時王國,會承認,剛果共和國,和剛果王國的,獨立地位。”阿爾貝一世痛心泣血,不該屬於比利時的,終究不會屬於比利時。

  羅克終於滿意,爲大英帝國服務的同時,也不能忽視南部非洲的利益。

  對於現在南部非洲的周邊環境,羅克還是基本滿意的,剛果王國和剛果共和國的獨立地位得到確認後,南部非洲就可以進行下一步操作,無論是直接吞併,或者是操縱附庸,都和比利時這個宗主國沒有任何關係。

  從八月一號到八月五號,遠征軍空軍對比利時境內戰略目標的轟炸一直在進行中,八月三號,德皇威廉二世給英王喬治五世發電報,聲稱遠征軍對根特的轟炸,誤炸了一個根特當地的孤兒所,造成258個孩子死亡。

  喬治五世給羅克發電報,詢問事件的真實性。

  羅克矢口否認,認爲遠征軍空軍不會轟炸民用目標,根特本地或許確實是有258個孩子死亡,但是肯定不是遠征軍造成的,這是威廉二世故意在往遠征軍身上潑污水。

  喬治五世馬上在《泰晤士報》上聲明,要求德軍切實保障平民安全,不要將軍事設施修建在居民區內,譴責德國這種將無辜平民拖入戰爭的無恥行爲。

  威廉二世也在報紙上寫文章,抨擊遠征軍草菅人命濫殺無辜,聲稱遠征軍在比利時的轟炸,將比利時變成了人間地獄,在威廉二世的描述中,英國遠征軍成了羅克從地獄中僱傭的魔鬼,羅克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魔王。

  羅克不在乎這些幼稚行爲,喬治五世和威廉二世打嘴炮的時候,遠征軍炮兵部隊對德軍陣地開始炮擊。

  爲了準備這次進攻,羅克調集了近2100門火炮,口徑在120毫米以上的重炮就有750門,規模堪稱人類戰爭史以來前所未有。

  在地面部隊發起進攻之前,炮兵進行了六個小時的炮擊,連同轟炸機部隊和皇家海軍艦隊一起,向德軍陣地傾瀉了近三萬噸炮彈,遠征軍正面長達六十公里的戰線上,平均每米被五百公斤炸彈反覆蹂躪。

  和之前的炮擊不一樣,遠征軍的炮擊主要集中在德軍陣地前的鐵絲網和地雷陣,對於德軍重點加固的防禦工事,並沒有進行集中炮擊。

  兩年多的作戰,德軍在防禦工事上積累了許多經驗,在重點防禦工事上,德軍在戰前進行了特殊加固,除非被大口徑炮彈直接擊中,否則工事內的德軍幾乎不會受到傷害。

  僥倖逃過一劫的德軍還來不及慶幸,遠征軍的地面進攻開始了。

  和以往排着整齊隊形排隊送死的遠征軍部隊不一樣,這一次最先出現在德軍面前的,是一個個渾身裝甲的鋼鐵怪獸,這些鋼鐵怪獸高度在兩米左右,寬度2.5米,長度5.5米,它們噴着黑煙昂首前進,參與進攻的步兵都躲在坦克的履帶後面頭都不露,德軍的重機槍打在坦克的鋼板上反射出一溜溜火星,連個凹坑都造不成。

  如果只有一兩輛坦克,那麼還無法改變戰場形態,但是遠征軍這一次傾巢而出,所有坦克全部投入戰鬥,放眼望去,整個戰場上到處都是張牙舞爪的鋼鐵怪獸。

  這些坦克可不是隻能被動挨打,如果發現了德軍機槍陣地,坦克會停下來對機槍陣地進行炮擊,德軍沒有直射炮,也沒有反坦克步槍,同樣沒有反坦克手榴彈和反坦克地雷,只能眼睜睜看着遠征軍的坦克轟隆隆開過來,然後從戰壕上方轟隆隆軋過去,簡直束手無策。

  這一天的進攻收穫巨大,和另一個時空沒起到多大作用的坦克不同,這一次坦克以一種驚豔的方式出現在戰場上,短短六個小時內,在坦克的幫助下,遠征軍連續攻克德軍第一道防線和第二道防線,部分地段將德軍的第三道防線一次性突破,這對於曠日持久已經陷入塹壕拉鋸戰的西線來說堪稱奇蹟。

  第一天的戰鬥結束,進展最快的騎兵第二師將戰線向前推進三十公里,從聖奧梅爾一直打到阿貝勒,將戰線推進到比利時境內,要是按照這個速度向前推進,騎兵第二師再有三天就可以打達成戰役目標。

第828章 僥倖

  咋第一天的戰鬥中,德軍損失慘重,至少有一萬五千人在戰役開始第一天的作戰中犧牲,又有近三萬人投降,在聖奧梅爾,遠征軍的四輛坦克互相配合,一次性迫使三千德軍放下武器,創造了西線戰場自開戰以來的最大奇蹟。

  和損失慘重的德軍相比,遠征軍的損失不值一提,在第一天的做戰中,遠征軍傷亡不足兩千,多半都死於突入德軍戰壕後的肉搏戰。

  在有些地段,戰鬥異常激烈,還沒有來得及進入戰壕的德軍被分割包圍,遠征軍使用火焰噴射器和手榴彈對付躲在碉堡裏的德軍,那些地洞裏的德軍更慘,遠征軍在付出一些犧牲之後,不再進攻複雜的地下交通網,而是將所有地道的入口全部炸燬,將德軍堵死在地道里,戰鬥一直持續到午夜才結束。

  入夜,騎兵第二師前鋒陣地的一個散兵坑內,下士黃海和二等兵福克斯正在警戒,福克斯用鋼盔擋住風點燃了兩支香菸,把香菸遞給黃海。

  黃海接過來的時候隨口問了句:“沒加料吧?”

  “沒,加了料的是特供僕從軍,咱們騎二師不需要那個。”福克斯悶着頭深吸一口,菸頭是萬萬不敢露出去的。

  加了料的香菸可以讓士兵忘記恐懼,這是協約國和同盟國此時的通用方式,只是士兵戰後會不會養成依賴,協約國高層纔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這樣的香菸,南部非洲遠征軍是絕對禁止使用的,羅克會使用其他方式激勵部隊,這種方式絕對禁止,甚至在南部非洲,那啥都是絕對禁止的物種,這方面絕對不能碰,會把活生生的人變成真正的魔鬼。

  黃海和福克斯的散兵坑前五十米,有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鐵皮桶,裏面的木柴潑了柴油燃的正旺,能起到很好地警戒作用。

  雖然德軍沒有夜戰的習慣,但是德軍在白天的戰鬥中一敗塗地,誰都不知道德軍會不會趁着夜色偷襲,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咱們要是裝甲兵就好了,坐在裏面風吹不着雨淋不着,揹包都不用自己背,想想都舒服。”福克斯望着身後不遠處的坦克和裝甲車一臉羨慕。

  坦克用來進攻是極好的,用來防守自然也是極好的,黃海和福克斯身後不遠處就挺着一輛坦克的一輛裝甲車,坦克手坐在炮塔上正在喫罐頭,裝甲車的車門敞開着,兩名士兵坐在門口,腳耷拉在車外面正在抽菸聊天,看上去確實是比趴在傘兵坑裏,身子底下就墊了一塊油布的黃海和福克斯舒服得多。

  “傻了吧,也就是看着威風,夏天裏面熱的要死,冬天裏面冷的要死,有什麼舒服的?”黃海明顯見多識廣,一點都不羨慕裝甲兵。

  就和黃海說的一樣,這一時期的裝甲兵確實是很悲催,可以肯定的一點,坦克和裝甲車裏肯定是沒有空調的,所以環境就可想而知,夏天作戰的時候,坦克內的溫度可以達到六十度以上,坦克手從車裏出來渾身上下就跟剛從開水裏面撈出來的大蝦一樣。

  冬天更慘,想想手摸在冬天的鐵塊上是什麼感覺,坐在坦克車裏就是什麼感覺。

  這還是德軍沒有反坦克武器的情況下,如果德軍裝備了反坦克武器,那麼坦克在戰場上的危險性就會大增,到時候所有坦克都會成爲主要攻擊目標,所以坦克兵真沒有什麼好羨慕的。

  “咱們今天太解氣了,照這個速度下去,明天應該就能攻下根特。”福克斯扯開話題,根特是南部非洲遠征軍官兵心中永遠的痛,上一次“勝利號角行動”,南部非洲遠征軍就攻到根特城下,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別想得太好,德國人不傻,估計這幾天就能想到對付坦克的辦法——”黃海不樂觀,南部非洲進行過多次有裝甲部隊參與的內部對抗,黃海也曾經參加過,剛開始時,南部非洲軍隊也是對坦克束手無策,但是隨着演習的深入,各種各樣的土辦法就應叨f不要懷疑勞動人民的智慧。

  “怎麼對付?除非德國人也有坦克——”福克斯是剛剛入伍不久的新兵,對於坦克的瞭解很少。

  “簡單啊,你看看那輛坦克,要是你,你怎麼對付?”黃海趴着不舒服,翻過身來深深吸一口。

  天色陰沉,看不到一顆星星,夜風裏隱隱約約有狂風暴雨的味道,黃海長嘆一聲,這要是明天下雨的話,都不用德國人想辦法,坦克部隊就得趴窩。

  “往坦克裏扔手榴彈——”福克斯張口就開,一枚手榴彈下去,就坦克裏面那狹窄的空間,兩名坦克手絕對沒有幸免的可能。

  “切——你這辦法我們早就用過了,沒用,坦克部隊在出動的時候都是有伴隨步兵的,你當那些伴隨步兵會讓你輕輕鬆鬆靠近坦克?”黃海不屑一顧,這算什麼辦法。

  “那怎麼辦——”福克斯想不出,面對鋼鐵怪獸,除非有更強大的武器。

  “多簡單的,在地上挖個坑,坦克就得繞路,想想我們下午爲了過河浪費了多長時間,要不然我們現在估計都已經打到根特了——”黃海遺憾得很,法國和比利時邊境水網密佈,這給坦克部隊製造了很大的麻煩,在下午的戰鬥中,爲了渡過一條河,裝甲部隊整整浪費了一個半小時。

  當時德軍可就在河對岸,眼睜睜看着河岸邊團團亂轉的坦克,黃海就不信德軍能苯到這種程度,說不定德軍正在連夜挖坑呢。

  “這怎麼辦——”福克斯喃喃自語,看着坦克的目光充滿了憂愁。

  “操這個心幹嗎,勳爵會想辦法的,這事輪不着咱們操心。”黃海扔掉手中的菸蒂,翻過身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什麼東西從鐵皮桶前一晃而過。

  雖然在黑夜裏,影影綽綽有些看不清楚,黃海還是下意識拉動了輕機槍的槍栓。

  福克斯不吭聲,悄悄握住身邊的手榴彈。

  又是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這一次黃海終於看清楚了,是一個戴着尖頂鋼盔的德軍士兵。

  德軍士兵的鋼盔樣式,其實南部非洲遠征軍的鋼盔差不多,不過德軍的鋼盔上面有一個槍頭很是惹人注目,這成了德軍顯著的特徵。

  黃海不吭聲,瞄準鐵皮桶前方就是一個長點射。

  “敵襲!”福克斯大喊的同時扔出了手中的手榴彈。

  轟——

  寂靜的防線就像是被扔了個鞭炮的魚塘一樣突然沸騰起來,無數曳光彈組成的彈鏈就像是鞭子一樣抽過去,照明彈隨即升起來,整條防線亮如白晝。

  嗵嗵嗵——

  裝甲車上的40毫米榴彈發射器也開始開火,這時候不需要瞄準,視線範圍內全都是表情猙獰的德軍士兵正在烏泱泱的往上衝,他們中的一些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另外一些士兵則是一手工兵鏟一手手榴彈。

  在和南部非洲遠征軍作戰的過程中,德軍部隊確實是一直在進步。

  但是在絕對的優勢火力面前,僅僅依靠個人的勇氣,跟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各種輕重機槍越來越多的當下,步兵部隊的集團衝鋒起到的作用越來越小,一挺輕機槍有時候就可以控制面前一個寬達50米的扇形區域,只要機槍的子彈足夠,步兵上來多少死多少,血肉之軀永遠都無法和鋼鐵風暴抗衡。

  黃海就是優秀的機槍手,使用兩腳架的通用機槍配備的是75發彈匣,每隔五發裝一發曳光彈,便於射手校正彈道,爲的就是防止夜間遇襲。

  黃海的第一個彈匣幾乎是瞬間就打光,福克斯拿起備用槍管要更換,被黃海直接制止:“直接換彈匣——”

  南部非洲軍中規定,爲了更好地保護槍管壽命,每打一個彈匣就要更換一次槍管,讓槍管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這樣可以壽命更長一些。

  當然了,如果是緊急狀態,那麼也可以連續打兩三個彈匣再更換槍管,這樣槍管雖然也能撐得住,但是時間長了對槍管的壽命不利。

  現在這種時候肯定就是緊急狀態,槍管打廢了不要緊,先把進攻的德軍部隊壓下去再說。

  福克斯不廢話,抓緊時間更換彈匣。

  黃海保持着射擊姿勢不動,福克斯剛剛更換完畢,黃海就直接扣動扳機。

  該死的,就剛纔浪費這一會兒,德軍已經衝到五十米範圍內,已經有德軍抬起手臂準備扔手榴彈。

  黃海咬牙堅持,這時候就算是戰死也不會後退,黃海和福克斯要爲後方部隊爭取更多的時間。

  德軍的手榴彈如同雨點般扔過來,一枚手榴彈正好落在黃海和福克斯中間。

  黃海無暇分身,福克斯怪叫一聲,撿起手榴彈扔出散兵坑。

  轟——

  手榴彈就在散兵坑邊爆炸,一塊彈片擦着黃海的臉頰飛過去,將黃海的臉劃出一道血痕。

  旁邊的福克斯就沒有這麼幸吡耍蝗龎K彈片同時擊中,鮮血從耳邊的一個血洞裏狂湧而出,一聲不吭倒在黃海身邊。

  黃海心中古井不波,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一枚貢獻勳章到手。

  心真大!

第829章 犧牲

  南部非洲的勳章體系是不限量的,理論上說,貢獻勳章這種只要受了傷就能得到勳章,每受傷一次就可以得到一枚。

  和勳章一樣,官兵們在回到南部非洲以後,能拿到的獎金也是可以累積的,理論上說,一個士兵在前線混四年,拿到大大小小十幾枚勳章,那麼等戰爭結束就可以直接退役了,每個月發的獎金比薪水都高。

  當然了,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要是指望這個發家致富,那還不如去買彩票,至少買彩票沒有生命危險,勳章這種事是看緣分的,從黃海臉頰擦過的那塊彈片,如果方向偏那麼哪怕一釐米,獎金就會變成撫卹金。

  即使沒有了福克斯的幫助,一挺兩腳架輕機槍仍然讓黃海給玩出了花,600發射速的通用機槍,75發彈箱釦住扳機不放的話,七秒多就能打空,實戰中肯定打不了這麼快,爲了能讓槍管快速冷卻,通用機槍的射速建議一分鐘不超過六十發,這方面水冷設計的馬克沁表現更好,但是馬克沁使用不方便,每打三個彈鏈就要加一次冷卻水,而且重量太重不方便移動,所以南部非洲遠征軍才使用風冷式的通用機槍。

  這時候根本不需要瞄準,黃海也把建議射速跑到腦後,扣住扳機不放直接掃就對了,三個彈箱打空以後,槍管已經有點微微發紅,黃海根本來不及戴手套,搬開卡栓抬手抓住發紅的槍管就往外抽。

  呲——

  水蒸氣馬上騰起來,伴隨着BBQ的味道,黃海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把燒紅的槍管扔掉了的時候,手心的皮肉都被帶走了一點,又是一枚貢獻勳章到手。

  動作熟練的機槍手,換槍管加上換彈匣,速度能控制在十秒以內,緊急關頭,黃海的發揮絕對破了記錄,不過黃海沒時間驕傲,就這麼短短幾秒鐘,德軍已經衝到三十米以內,耳邊都能聽到德軍聲嘶力竭的嚎叫聲。

  好在黃海還有戰友,如果從空中俯瞰整條防線,就會發現整個防線已經變成一條火龍,無數曳光彈組成的彈鏈在暗夜中飛舞,不停地吞噬着德軍的生命,兩個月前的凡爾登,和一個月前索姆河曾經發生的一幕在阿貝勒這個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小村莊再次上演。

  不同的是這一次倒黴的換成了德國人。

  前線官兵陷入鏖戰的時候,羅克被眼睛裏都是血絲的安琪叫醒,在法軍指揮部,絕對不可能出現這一幕,霞飛的副官是絕對不敢在霞飛睡覺時叫醒霞飛的。

  其實羅克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安琪把羅克叫醒也沒用,就算羅克現在就把預備隊派上去,也要六個小時之後才能抵達戰場。

  騎兵第二師確實強悍,德軍在當晚至少派出三個師參與反攻,騎兵第二師雖然付出重大犧牲,但是陣地並沒有丟失。

  天亮之後統計戰果,黃海的掩體前,最少倒下了六百具德軍屍體。

  這一晚上,黃海連續打空了20個彈箱。

  天亮之後,第19師接替騎兵第二師,伴隨裝甲部隊繼續進攻。

  德軍失去了和遠征軍野戰的勇氣,撤退到已經被打成一片廢墟的伊普爾繼續頑抗,這已經是遠征軍和德軍在伊普爾進行的第三次爭奪了。

  經歷過對奧斯曼帝國的征服,城市巷戰對於遠征軍來說並不陌生,手榴彈和火焰噴射器依然是巷戰最有威力的武器。

  有了坦克之後,遠征軍城市巷戰中的優勢更大,“輕騎兵”這時候2.5米寬度的優勢顯露無疑,以坦克爲基點,遠征軍很有耐心的逐步推進,每一棟房屋都會發生激烈戰鬥,德軍這方面明顯沒有經驗,在遠征軍的迅速行動下節節敗退。

  遠征軍現在的城市巷戰根本不是在街道上進行,街道上根本就沒有士兵,士兵都利用街道兩側的房屋和後院的圍牆穿行,沒有門就用炸藥直接把牆炸開,這時候交戰雙方誰都顧不上那些禍不及平民的所謂公約,想盡一切辦法,無所不用其極把敵人弄死纔是參戰雙方的目標。

  現在的伊普爾也已經幾乎沒有平民,遠征軍和德軍的三次拉鋸戰,已經將這座城市徹底摧毀,整個城市都已經變成一堆廢墟。

  讓羅克始料未及的是,遠征軍在比利時的快速行動,帶來一系列連鎖反應。

  首先是凡爾登。

  剛剛上任的興登堡和魯登道夫不會坐視德軍防線被突破,遠征軍在比利時發動進攻的第二天,魯登道夫就從凡爾登調走了六個師,加強德軍在比利時的防禦。

  加上法金漢之前調走的四個師,凡爾登的兵力減少17萬人左右,兵力嚴重不足,德軍在凡爾登開始處於守勢。

  一直野心勃勃策動新攻勢的尼維勒和曼京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趕在德軍的援兵抵達之前,尼維勒和曼京繞過貝當發起一系列進攻,尼維勒首先在杜沃蒙堡類向德軍發起攻擊,650門大炮進行了整整四天炮擊,其中部分火炮的口徑比德軍的貝雷塔更大。

  杜沃蒙堡壘在之前的戰鬥中嚴重損毀,德軍還沒有來得及加固堡壘,在尼維勒優勢兵力的全力攻擊下,德軍主動撤退,將杜沃蒙堡壘拱手讓出。

  尼維勒大受鼓舞,命令法軍發起規模更大的進攻,法國媒體也開始鼓吹尼維勒這個新的法國“英雄”,德軍通過凡爾登戰役花費了四個月時間攻佔的土地,被法軍在一天之內全部收回,別管這些土地是不是德軍主動放棄的,都被當做尼維勒的功勞大肆吹捧。

  尼維勒表現的是如此“出色”,曼京也不甘示弱,就在德軍放棄杜沃蒙堡壘的同一天,曼京指揮部隊在墨茲河東岸發起進攻,“屠夫”的指揮風格依然是那麼“屠”,他像牧羊人一樣拎着鞭子驅使法軍士兵向德軍陣地發起集團衝鋒,這是法金漢一直想要看到的情況,讓法軍持續流血,直至法國無法堅持退出戰爭。

  可惜現在法金漢被貶到羅馬尼亞,德軍的指揮官換成興登堡和魯登道夫,興登堡和魯登道夫反對法金漢的一切決定,好的壞的都反對,德軍正在開始有計劃地撤退,在激戰了三天,給法軍增加了4.5萬傷亡之後,德軍再次主動撤出陣地。

  收復墨茲河東岸的所有失地,又成爲尼維勒功勞簿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四個月前法國的“英雄”貝當已經被喜新厭舊的法國人拋之腦後,尼維勒成爲法國人的新寵,所有人都堅定認爲尼維勒擁有戰勝德軍的勝利鑰匙,沒有人注意到德軍還佔領着墨茲河西岸的法國領土。

  在遙遠的意大利,第七次伊松佐河戰役如期爆發,沒有什麼好描述的,笨拙的指揮,膽怯懦弱的參戰士兵,糟糕的如同亂麻一樣的後勤保障,戰鬥僅僅持續了四天,比第六次伊松佐河戰役持續的時間長了一些。

  僅此而已。

  更北的加利西亞,興登堡擔任的軍總司令之後,奧匈帝國參珠L康德拉終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德國援軍,奧匈帝國實際上已經失去了獨立作戰的能力,需要德軍幫助,才能扛住俄羅斯東南軍區總司令布魯西諾夫的瘋狂進攻。

  當德軍進入奧匈帝國,協助奧匈帝國部隊防守陣地,俄羅斯軍隊壓力驟然增大,尼古拉二世爲了加強對奧匈帝國的進攻,將自己的皇家衛隊派到加利西亞。

  皇家衛隊是由精銳的騎兵師和步兵師組成,總兵力14萬人,是尼古拉二世手中最後的王牌。

  但是皇家衛隊的指揮官羅曼諾夫家族的皇室成員,尼古拉二世的堂弟,大公爵對布魯西諾夫的安排非常不滿,他認爲皇家衛隊不需要採用側翼進攻,命令士兵淌過齊腰深的水向德軍陣地發起進攻。

  德軍半渡而擊,皇家衛隊傷亡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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