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395章

作者:鲇鱼头

  內維爾在擔任軍需處長之前的職務是伯明翰市長,有過主政一地的行政經驗。

  勞合·喬治則是從國會起步,一直擔任國會議員,並沒有管理地方的經驗。

  諷刺的是,真正讓勞合·喬治聲望大漲的是勞合·喬治調解了1907年的鐵路工人大罷工,結果勞合·喬治擔任軍需部長之後,第一個命令就是嚴禁兵工廠工人組織罷工。

  同樣諷刺的是,勞合·喬治在擔任首相期間,一直和貴族勢不兩立,把自己打扮成劫富濟貧的羅賓遜。

  結果在1945年,勞合·喬治接受了英國政府的冊封,被授予伯爵爵位,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就這樣一個人,在最偉大的英國首相評選中,居然還高居前三,真的不能不讓人懷疑,其他的英國首相在任期間都做了些什麼。

  “尼亞薩蘭還是大英帝國的一部分,不是某個人的私人領地——”勞合·喬治口不擇言。

  “部長閣下,尼亞薩蘭就是某個人的私人領地。”麥克唐納·蒙巴頓在這個問題上有天然立場,蒙巴頓家族也有領地的。

  勞合·喬治簡直氣結,他萬萬沒想到,軍需部的工作居然要面對這麼多困難,這和只需要打嘴炮的議員差別巨大。

  這時候勞合·喬治急匆匆過來,遞給勞合·喬治一份文件。

  麥克唐納·蒙巴頓不經意間瞟一眼,發現居然是法院給勞合·喬治的傳票。

  大概三年前,英國國會決定在帝國境內建設無線電臺,郵政大臣在1912年接受馬可尼公司承建電臺的申請,正在進行簽訂合同具體條款的過程中,首席檢察官伊薩克爵士勸說當時的財政大臣勞合·喬治購買了2000鎊美國公司的股票。

  報紙揭露了這一事實,議會成立專門委員會進行調查,調查報告認爲這一指控是“荒唐無稽的”,因爲這兩個公司在法律上是完全分開的,勞合·喬治被宣判無罪。

  現在英國法院舊事重提,聲稱又有了新的證據,證明勞合·喬治有利用不對稱信息不當得利的嫌疑,將勞合·喬治訴上法庭。

  法院起訴一位在職的部長級官員,這在英國非常罕見,如果沒記錯的話,1912年擔任英國郵政大臣的,好像是內維爾的哥哥約瑟夫·張伯倫。

  看着手中的傳票,勞合·喬治的手都在發抖,他感覺一個巨大的陰只罩着他,讓他無處可逃。

第778章 不服不行

  資本的力量是恐怖的,上一個無視資本利益,最後被新興資產階級送上斷頭臺的是查理一世,到現在英國陸軍都不能被冠以“皇家”稱號。

  勞合·喬治擔任財政大臣的時候,和貴族階層就矛盾重重,英國本土的貴族做事多多少少還要守點規矩,不會徹底撕破臉不留餘地。

  羅克沒這種顧慮,南部非洲孤懸海外,英國對南部非洲的影響力越來越弱,越來越多的英裔接受自己的阿非利卡人身份,對英國本土的感情正變得逐漸淡薄。

  即便失去了伯爵身份,羅克依然是南部非洲首屈一指的商人,依然是南部非洲軍隊的創始人,依然是尼亞薩蘭的“國王”,依然是北部三州的領導者,這其中任何一個身份,來到倫敦之後都有資格成爲喬治五世的座上客。

  勞合·喬治手中的籌碼遠遠不如羅克,如果羅克和勞合·喬治發生矛盾,不管誰的責任比較大,勞合·喬治都是被犧牲的一個,沒有人願意冒着得罪羅克的風險維護勞合·喬治。

  會議結束後,焦頭爛額的勞合·喬治回到辦公室,美國總統伍德羅·威爾遜的外交顧問愛德華·豪斯正在等他。

  還有一個人在和愛德華·豪斯一起等待勞合·喬治,來自美國杜邦家族的托馬斯·杜邦。

  作爲軍需部長,勞合·喬治的辦公室門庭若市,每天要接見無數人,來自沃特福德的丹尼斯·贊格威爾和蘭德銀行的高級經理喬·福特也在等待勞合·喬治的接見。

  丹尼斯·贊格威爾和喬·福特都來自家道中落的貴族家庭,大英帝國立國數百年,這樣的貴族家庭不知道有多少。

  在英國,貴族往往和腐朽、陳舊、驕奢淫逸等等詞彙聯繫在一起。

  實際上不是這樣,不可否認貴族階層確實是有很多問題,社會上大多數醜聞都和貴族階層有關,但這是客觀條件決定的,畢竟平民家庭就算想驕奢淫逸也沒那個條件,貴族擁有比平民更好的教育水平,擁有更嚴格的家庭傳統,大部分貴族後裔還是挺不錯的,紈絝子弟只是極少數,但正是這極少數人的失格行爲,造成了全社會對貴族階層的反感。

  以尼亞薩蘭軍工集團爲代表的南部非洲企業不反感。

  相反爲了更好的發展業務,和在法國一樣,南部非洲企業充分利用英國貴族階層的人脈關係網,儘可能聘請貴族家庭的成員爲南部非洲企業工作,這是南部非洲企業在英國本土無往不利的重要原因。

  產品好,也要會吆喝纔行。

  “春季攻勢中我們又消滅了三十萬德國人,有沒有人統計一下戰爭爆發以來我們一共消滅了多少德國人?適合服兵役的德國人差不多死光了吧——”喬·福特隨手放下手中的報紙,休息室內的話題離不開前線的戰鬥。

  “這種報道你看看就行,把德國人的損失除以2,再把我們的損失乘以2,大概就是前線的戰況。”丹尼斯·贊格威爾冷笑,報紙上的勝利消息往往伴隨着大幅徵兵廣告,這個事兒不能往深裏想,如果前線一直在勝利,那麼爲什麼還需要這麼多新兵補充。

  誰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先生們,我們不應該對勝利充滿信心嗎?”愛德華·豪斯主動搭話,不過卻招來丹尼斯·贊格威爾和喬·福特的怒目而視。

  美國還沒有加入戰爭,美國人削尖了腦袋一門心思做生意賺錢,所以美國人對於戰爭沒有發言權。

  和滿腦子利潤的美國人一樣,丹尼斯·贊格威爾和喬·福特來找勞合·喬治也是爲了賺錢,但是南部非洲企業在賺錢的同時已經派出數十萬人幫助大英帝國作戰,並且已經付出了巨大犧牲,《泰晤士報》說的很清楚,英國遠征軍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傷亡都來自南部非洲遠征軍,南部非洲只是英國卸嗪M忸I中的一個,和戰鬥力不佳的澳新軍團、反應遲鈍的加拿大、出工不出力的印度相比,南部非洲堪稱大英帝國的勞模。

  現在的美國,在歐洲人心中還沒有擺脫“暴發戶”和“野蠻人”的形象,別看愛德華·豪斯和托馬斯·杜邦西裝革履,一個代表美國總統,一個代表杜邦家族,但是對於英國老牌貴族來說,美國人還是差了點意思,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都不願意和美國人打交道。

  “勳爵在加里波第半島殲滅了二十萬奧斯曼人,這應該沒有誇大吧。”喬·福特不搭理愛德華·豪斯,繼續和丹尼斯·贊格威爾討論。

  “估計也得除以2,勳爵也是大英帝國的勳爵。”丹尼斯·贊格威爾輕笑,這就不是嘲笑諷刺了,而是英國式的冷幽默。

  在英國媒體的宣傳中,達達尼爾海峽戰役第一階段,羅克指揮的地中海遠征軍殲滅了20萬奧斯曼軍隊,自身傷亡不到五萬。

  和損失慘重的東線西線相比,這個成績簡直耀眼奪目,東線俄羅斯帝國開戰以來損失了四百萬人,剛剛過去的五月份就損失了50萬,西線英法聯軍加起來損失了兩百萬人,德國也損失了兩百萬,即便這些數字都是真實的,地中海遠征軍也出類拔萃。

  實際情況也是這樣,地中海遠征軍在第一階段的作戰中確實是只殲滅了十萬奧斯曼軍隊,不過自身損失也確實是五萬人左右,並沒有故意瞞報,20:5已經夠過分了,如果是20:2,或者20:3,那實在是說不過去。

  總不能霞飛和佛倫齊這兩個最頂尖的歐洲軍人,加起來還不如羅克這個殖民地軍人吧。

  “地中海遠征軍確實是戰績輝煌,不過僅僅控制達達尼爾海峽還不夠,要把博思普魯斯海峽也同樣佔領,才能真正擁有黑海出海口。”愛德華·豪斯不以爲意,臉皮不厚一點那還能叫政客。

  “打通黑海出海口,對於美國來說可不是好消息哦——”丹尼斯·贊格威爾還是輕笑,這一次是標準的羣嘲。

  英法聯軍希望打通黑海出海口,是爲了俄羅斯帝國的農場品,南部非洲可以提供工業品和肉製品,但是農產品無能爲力,英國法國需要的穀物主要是從俄羅斯帝國進口,奧斯曼帝國封閉了達達尼爾海峽之後,協約國轉而從美國進口穀物,所以打通達達尼爾海峽對於美國是不利的。

  一旦打通黑海出海口,那麼現在美國好不容易獲得的訂單,大部分還是要還給俄羅斯帝國,或許爲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困難,英法會把美國留在供應商序列內,但只要俄羅斯帝國還有物資出口,美國就不會再有現在的海量訂單。

  “這沒關係,正義的人們都樂於看到正義取得最終的勝利。”愛德華·豪斯語焉不詳,這個“正義”可以指協約國,也可以指同盟國,哪一方贏得戰爭的勝利,就是哪一方就正義,而不是哪一方正義,哪一方就會贏得勝利。

  “勳爵,部長先生在他的辦公室等你。”勞合·喬治的祕書過來,首先見的還是丹尼斯·贊格威爾。

  “謝謝你,安妮。”丹尼斯·贊格威爾臉上的微笑成熟迷人,跟着祕書走進勞合·喬治的辦公室。

  作爲軍需部長,勞合·喬治擁有一個寬大豪華的辦公室,和他鄙視的那些貴族官員的辦公室相比絲毫不差。

  丹尼斯·贊格威爾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勞合·喬治手肘撐在寬大的暗紅色辦公桌上,雙手正在按壓眼眶,看上去很疲憊。

  丹尼斯·贊格威爾在辦公桌前坐下,從自己的公文包裏拿出幾份文件放在勞合·喬治面前,這是上一季度的供貨清單,之前這項工作都是戰爭部負責,現在歸軍需部負責。

  勞合·喬治沒有核實,直接翻到最後一頁草草簽上自己的名字。

  “謝謝你戴維,期待未來我們還有更緊密的合作。”丹尼斯·贊格威爾不糾纏,拿起文件就要走。

  “等一等丹尼斯——”勞合·喬治叫住丹尼斯·贊格威爾。

  “還有什麼事嗎?”丹尼斯·贊格威爾好整以暇。

  “聽說你和巴塞洛繆法官關係不錯。”勞合·喬治不認識剛上任的大法官巴塞洛繆爵士,丹尼斯·贊格威爾肯定認識。

  “是的,我們兩家是鄰居,小時候我和巴塞洛繆都住在沃特福德,我父親是他的教父,他父親是我的教父——”丹尼斯·贊格威爾似笑非笑,貴族內部盤根錯節,關係錯綜複雜,平民出身的官員很難進入貴族圈子。

  除非幾代人之後。

  當然羅克這種是例外,雖然在英國伯爵並不稀罕,但是羅克這種大權在握、經濟實力雄厚的封疆大吏,即便是放在英國本土也是頂尖貴族。

  “如果有時間,我想請巴塞洛繆爵士喫個飯——”勞合·喬治和顏悅色,誰說白人就不會拉關係走後門的?

  主要還是需要不需要,必要的時候,該拜的廟還是得拜。

第779章 防毒面具

  第二次阿圖瓦戰役結束後,戰鬥並沒有徹底停止,霞飛依舊在實施他的“小口慢喫”戰術,每天都有數百名官兵犧牲。

  一支來自塞內加爾的殖民地部隊剛剛來到法國,就遭到德軍部隊的毒氣攻擊,這支部隊瞬間就崩潰了,士兵們撒腿就跑,開槍打死了阻止他們逃跑的軍官,殺氣騰騰的一直逃到後勤部隊所在地。

  距離這支部隊最近的英法聯軍部隊是騎兵第二師,伊麗莎白第三步兵團奉命出發,在六月二十二號當晚包圍了這支塞內加爾僕從軍的駐地,等待聯軍高層決定這支部隊的命摺�

  “他們會不會被處死?”用沙包壘起的臨時掩體裏,已經成爲一名老兵的詹姆斯正在往菸斗裏裝菸絲,他現在永遠隨身帶着防毒面具,一刻也不離身。

  “在咱們保護傘,這種行爲肯定會被處死的——”海伍德抽香菸,他在第二次阿圖瓦戰役中救了詹姆斯的命,獲得了詹姆斯的感激,現在再找詹姆斯修剪鬍鬚完全免費。

  “爲什麼不把他們派上前線呢,說不定還可以消耗一些德軍。”詹姆斯不贊成直接處死,反正都是死,不如死的更有價值一些。

  “不一樣——臨陣逃脫——還殺死了軍官——想戰死沙場——沒那麼容易——”克萊斯特聲音慵懶,懶洋洋的抱着步槍靠在沙袋上昏昏欲睡。

  按照以前保護傘的規定,戰死沙場的官兵都是有撫卹金的,所以想成爲烈士也沒那麼容易。

  英法聯軍的規定比保護傘更苛刻,在英法聯軍中,犯了錯的士兵要接受戰地懲罰,這不是要執行戰場紀律,而是要被捆在大車的車輪上,放在可以被德軍攻擊到的位置,時間可能長達幾個月。

  這裏指的是僅僅只是不太嚴重的錯誤,如果導致的後果比較嚴重,那就要直接被槍決。

  逃兵——或者用叛軍來形容更合適,這種行爲不管是在哪個國家都是叛變——所在的營地位於加萊,總人數大概有3000人左右,這些賽爾加爾人逃入營地之後就封閉了營地大門,禁止任何人出入,也不和外界聯繫,彷彿這樣就能逃脫接下來的懲罰一樣。

  不過這些塞內加爾人也逃不了多久,營地內沒有食物,他們遲早要打開營地大門。

  “真難以理解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咱們部隊裏的非洲人還是很聽話的——”詹姆斯不瞭解塞內加爾人,還以爲世界上的非洲人都和南部非洲的非洲人一樣。

  關於非洲人,外界對他們的褒貶不一,但是很明顯,這個時代的非洲人還是很聽話的,他們工作也很努力,真沒二十一世紀的媒體上形容的那麼不堪。

  二十一世紀的非洲人,是被歐美國家的高福利給慣壞了,既然努力工作也無法跨越階層,不工作反正也餓不死,所以很多非洲人就自甘墮落,他們的自制能力確實是不怎麼好。

  但是在這個時代,非洲人沒有墮落的資格,努力工作還動不動要被砍胳膊呢,偷奸耍滑根本不可能。

  以剛果共和國擁有非洲工人最多的上加丹加礦業聯合公司爲例,非洲工人就算是生病了也不能休息,如果工作中敢偷奸耍滑,那麼監工手中的皮鞭和木棍可不是擺設,直接被槍決以儆效尤的也不是沒有。

  “那是因爲咱們部隊爲士兵提供了相對良好的待遇,非洲裔士兵的薪水雖然少了點,但是絕對不會拖欠,他們的日常供應和我們完全一樣,戰死後也能拿到撫卹金,所以爲什麼要逃走?”海伍德說話的時候感覺腳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使勁用腳碾了碾,發現居然是一個德軍士兵的腳——

  “臥槽!這特麼嚇死爹了——”海伍德怒罵着跳出掩體,馬恩河戰役的時候,加萊一度被德軍佔領,很明顯屍體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已經收復的地區,聯軍士兵和德軍士兵的遺體都被就地安葬,聯軍士兵多多少少還有一口薄木板製成的棺材,一人一個墓穴,德軍士兵就慘多了,他們都被集中起來草草掩埋,封土的厚度也不深,經常有德軍屍體被流浪狗扒出來啃得面目全非。

  “特麼誰挖的掩體,就特麼沒有睜開眼睛看看嗎?”克萊斯特睡意全無,連滾帶爬出來之後也破口大罵。

  詹姆斯有點猶豫,看樣子很想把屍體扒出來看看有沒有財物。

  這傢伙自從使用過簡易版的防毒面具之後徹底墮落了,沒有什麼事是不能接受的。

  “詹姆斯,你要是敢碰一下,老子就一刀捅死你——”克萊斯特沒有開玩笑,如果是在戰場上,那隨便詹姆斯搜刮,克萊斯特什麼話都不會說。

  但是把德軍的屍體從地底下刨出來,這就超過了克萊斯特的底線。

  “開玩笑,我怎麼會那麼做——”詹姆斯跳出掩體的時候還戀戀不捨的回頭看,明顯的言不由衷。

  剛剛跳出掩體,海伍德就發現原本緊閉的軍營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海伍德沒有糾結,捏着鼻子重新跳回掩體,然後發現用嘴呼吸好像更噁心,隨手把詹姆斯的防毒面具搶過來。

  克萊斯特慢了一點,一臉幽怨的看着抿嘴屏息的海伍德。

  詹姆斯敢怒不敢言,用大喘氣表達自己的不滿。

  “滾滾滾,你特麼也不嫌臭——”克萊斯特用腳踹詹姆斯,估計不是因爲詹姆斯不嫌臭,而是因爲詹姆斯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防毒面具,讓海伍德給搶走了。

  軍營大門打開後,一名非洲裔士兵哆哆嗦嗦走出來,手裏的棍上挑着一個白色的褲衩。

  “%……&*”非洲士兵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特麼說英語——”克萊斯特扯着嗓子喊。

  “*****”還是驢脣不對馬嘴。

  “站在原地,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詹姆斯居然會說法語,真神奇。

  “理髮師要面對不同的顧客,我還會一點意大利語和希臘語——德語也會一點。”沒想到詹姆斯居然還特麼是個語言天才。

  “問問他想幹什麼?”海伍德把挑着白褲衩的士兵套進準星裏。

  一番對話之後,詹姆斯表情古怪:“他們需要喫的和水——”

  “還特麼要喫的和水?德國人的屍體這兒有一具,問他要不要?”海伍德態度惡劣,沒開槍就已經是看在同爲聯軍的份上了。

  這特麼也算是聯軍,真的是丟不起這個人,海伍德感覺自己都有被侮辱的屈辱感。

  再屈辱也要上報,半個小時後一輛卡車開過來,上面裝了些發了黴的黑麪包,和一些已經涼透了的菜湯。

  連顆油星都沒有。

  海伍德和克萊斯特、詹姆斯已經把掩體轉移了個地方,又把那隻腳重新埋好,唉,不管生前是不是敵人,入土爲安吧。

  海伍德和克萊斯特他們的晚飯是用醋和洋蔥醃製的鯡魚卷配豌豆罐頭,詹姆斯不知道從哪裏弄了點草莓,在旁邊的小河裏隨便洗了洗拿回來當餐後水果,味道居然很不錯,海伍德慷慨的把防毒面具還給了詹姆斯。

  掩體都已經換了位置,防毒面具也失去了作用。

  稍晚些時候,命令終於下達,聯軍要求這支部隊交出所有武器聽候處理。

  聽到這個命令的時候,海伍德和克萊斯特都沒有說話,看着排隊繳械的賽爾加爾人,海伍德和克萊斯特抱着槍一句話也不說。

  這些塞內加爾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大概他們認爲法不責校撥姼邔硬粫豢跉鈱浊巳刻幰詷O刑。

  繳械之後,這些塞內加爾人就失去了討價還價的前提,不管聯軍怎麼處理他們,他們都沒有了反抗的本錢。

  果然,繳械之後,這些塞內加爾人被分別關押近周圍的十幾個營地內,每個營地只有幾百人。

  海伍德所在的部隊,押送三百名塞內加爾人前往臨近的一個營地。

  一路上,一個塞內加爾士兵不停地和詹姆斯套近乎,希望能得到詹姆斯的照顧。

上一篇:将军好凶猛

下一篇:权游之圣焰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