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349章

作者:鲇鱼头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倉稟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放在二十世紀初也同樣有意義。

  傑弗瑞·基普林和雷克斯·拉斯科閒聊的時候,來自的德克薩斯州的漢克·衛斯理剛剛走下“瑪麗公主”號的舷梯。

  漢克·衛斯理是標準石油公司的僱員,剛剛從紐約來到伊麗莎白港,他是一位資深牛仔,可以在兩秒內連發六槍擊中六個目標,所以才被標準石油高薪聘請到伊麗莎白港,擔任標準石油負責安保的高級僱員。

  正常情況下,石油企業高級僱員都是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和底層出身的暴力分子完全是兩碼事。

  漢克·衛斯理卻不一樣,他出生在愛爾蘭的貧困家庭,受生活所迫才移民美國,然後再美國的西進邉又写蠓女惒剩罱K成爲標準石油的僱員來到中東。

  “弱雞(華人),英國人,斯拉夫人,波斯人,這是一片被魔鬼污染的土地,從頭到腳散發着令人厭惡的氣息,我現在已經後悔了,我就不應該接受標準石油的僱傭,這裏的人應該自生自滅。”漢克·衛斯理對伊麗莎白港的意見很大。

  “別這樣漢克,我們也是爲了工作——”標準石油公司的蘭德爾·林德伯格無奈,幾乎所有的白人抵達伊麗莎白港的第一時間都無法接受伊麗莎白港的現狀,但是華人在伊麗莎白港的強勢無可辯駁,個人的反對沒有任何意義。

  “蘭德爾,我無意冒犯,但是這樣的伊麗莎白港,還是大英帝國的伊麗莎白港嗎?”漢克·衛斯理不依不饒,伊麗莎白港碼頭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是華人,他們正在對所有下船的旅客逐個審覈,如果某人的文件有問題那就不能上岸,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虎視眈眈,膘肥體壯軍犬全部都是南非獒,它們現在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隻要一聲令下,就會變成嗜血狂魔。

  “我也無意冒犯漢克斯,如果你實在是無法接受伊麗莎白港的一切,那麼你完全可以返回德克薩斯,沒有人強迫你——”蘭德爾·林德伯格很煩躁,這一路上,漢克·衛斯理一直對於“瑪麗公主”號的服務喋喋不休,實際上“瑪麗公主”號的服務很不錯,漢克·衛斯理是出於成見,所以纔會到處挑毛病。

  “哈哈哈,英國人!你們對於英國的企業總是儘可能寬容,等着瞧,保護傘公司遲早會成爲你們最大的麻煩。”漢克·衛斯理避重就輕,美國高等法院已經開始就標準石油的壟斷行爲進行審覈,一旦壟斷被證實,標準石油很可能面臨分拆,所以標準石油的情況也很不妙。

  “我聽到了濃重的醋意,漢克先生,恐怕你要失望了,伊麗莎白港現在還是英國的領土,不是美國的。”蘭德爾·林德伯格哈哈大笑,美國的GDP已經超過英國成爲全球第一,英國人不可能心無芥蒂。

  不過在下船的時候,蘭德爾·林德伯格馬上就感受到什麼是伊麗莎白港標準。

  “姓名?”

  “年齡?”

  “籍貫?”

  “爲什麼到伊麗莎白港?”

  移民局官員一連串的問題讓蘭德爾·林德伯格情緒暴躁。

  “搞清楚先生,我是愛爾蘭人,標準的英國國籍,我在英國領土有自由行動的權利!”蘭德爾·林德伯格無語至極,漢克·衛斯理已經通過了檢查,正在檢查點外抱着膀子對蘭德爾·林德伯格露出嘲諷的微笑。

  英國人又怎麼樣?

  在伊麗莎白港一樣要接受檢查,而且手續還更加繁瑣。

  “沒有人否認你的權利先生,不過伊麗莎白港不是英國領土,而是尼亞薩蘭勳爵的私人領地,所以,你要如實陳述你到伊麗莎白港的目的,然後才能順利通關。”移民局官員撲克臉,根本不看蘭德爾·林德伯格的工作證。

  “混蛋,就算是你們的勳爵在這裏,他也不敢這樣對我說話。”蘭德爾·林德伯格氣急敗壞,實際上羅克這樣的貴族,根本不會搭理蘭德爾·林德伯格這樣的企業僱員,蘭德爾·林德伯格只是自我感覺太良好。

  所以移民局的官員就很不客氣,馬上吹響了手邊的警哨。

  很快就有五六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跑過來,還牽着好幾條軍犬,簡直是如臨大敵。

  “我是英國人,我享有我應該享有的權利,我沒有違反法律,我要求公平的對待——”蘭德爾·林德伯格很聰明,現在就像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可惜邊防警察沒有聽信蘭德爾·林德伯格的聲明,首先肯定還是要和移民局工作人員溝通。

  然後十幾名警察都把槍口對準了蘭德爾·林德伯格。

  “我什麼都沒做——”蘭德爾·林德伯格現在才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

  “舉起雙手,放在我可以看到的地方,停止一切不必要的舉動,現在聽從我的指示,跪下,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放在腦後,讓我看到你的手,否則我會採取進一步措施。”邊防警察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這樣的情況,所以纔對細節非常嚴苛。

  “法克你爸爸,我會控訴你們的——”蘭德爾·林德伯格剛剛喊了幾句,脖子上就捱了重重一槍托。

  南部非洲的軍警之殘暴是出了名的,動不動就是警棍加催淚彈,英國本土的警棍都是用天然橡膠製作的,南部非洲的警棍只有外表是橡膠,裏面卻是喪心病狂的鋼筋,有時候甚至就是鋼筋外面纏了一層布,打在人身上看不到傷痕,但是卻可能傷筋動骨的那種。

  “現在閉上你的嘴,除非我讓你說話你才能說話,否則就給我老實點。”港口的軍警態度粗暴,這個時期的移民很少有人受到高等教育,別指望有多高的素質,伊麗莎白港因爲石油現在也是熱門的移民目的地,很多人對石油並不瞭解,還以爲尋找石油和尋找黃金差不多,找到了就能發大財。

  所以來到伊麗莎白港的很多人就是那些被稱爲“冒險家”的淘金客,“冒險家”這個職業,瞭解情況的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發了財的纔是冒險家,更多的人窮困潦倒,一無所獲,爲了維持生活犯罪的比例真的很高。

  很多冒險家本身就是犯罪分子,不能用太高的道德標準衡量他們,所以伊麗莎白港纔會嚴格控制新移民。

  面對移民局官員,蘭德爾·林德伯格還能據理力爭。

  但是面對邊防警察,蘭德爾·林德伯格就毫無反抗之力。

  和那些乞丐、流浪漢、小偷強盜一樣,蘭德爾·林德伯格被關押進港務警察局的臨時監獄,每一個房間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但是卻要住進十五個人,個人的權利是無法保證的。

  和那些臭名昭著的監獄一樣,蘭德爾·林德伯格在進入囚室的半個小時內,就和獄友發生了三次衝突。

  憑藉着強大的個人實力,蘭德爾·林德伯格獲得了囚室最好的牀鋪,不靠裏也不靠外,靠裏的話距離廁所太近,靠外的話距離走廊太近,整個晚上都休息不好。

  “胖子,你爲什麼會在這裏?”蘭德爾·林德伯格對自己的獄友有興趣。

  “我犯了錯,沒有服從警察的安排,然後就被仍進監獄——”監獄以前的老大追悔莫及,有時候一點點微小的錯誤,就會造成無法彌補的嚴重後果。

  “大鬍子,那你呢?”蘭德爾·林德伯格儘可能瞭解每個人的情況,這也算是很難得的經歷了。

  “我毆打了稅務官——”大鬍子一臉難堪,他的話引起一陣粜Γ@個罪名很嚴重,可能要在監獄裏呆上好幾年,也就是法官現在還來得及審理大鬍子的案件,所以大鬍子纔會在這裏。

  現在大鬍子已經知道毆打稅務官是個什麼罪名,但是已經無濟於事,伊麗莎白港不存在不知者不爲罪,犯了錯就一定要接受懲罰。

  走廊上這是突然腳步聲,獄警的鞋子底部都是要釘鞋掌的,鋼質的鞋掌和石質的地板碰觸的聲音清脆異常。

  “蘭德爾,出來——”面無表情的獄警冷漠異常。

  “先生,我是蘭德爾——”蘭德爾·林德伯格這時候就乖巧得很。

  “你走吡耍腥藖肀D悖悻F在可以走了。”獄警的表情居然有點遺憾,這個表情讓蘭德爾·林德伯格毛骨悚然。

  來給蘭德爾·林德伯格作保的人是傑弗瑞·基普林的祕書克里斯多夫·阿諾德,伊麗莎白港的保證金是一千鎊起步,這個價格很高昂,價值一千鎊的人,爲僱主創造的利潤肯定在一千鎊以上。

  “蘭德爾先生,你很幸撸贿^即便是有人願意爲你作保,半個月內你也不能離開伊麗莎白港,每天上午十二點以前,你必須到港務區警察局報道,說明你前一天的行動軌跡,都是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能做到嗎?”港務局官員一本正經,收了錢也不會徇私枉法。

  “當然,我可以做得到。”蘭德爾·林德伯格老實得很,一點也不敢扎刺。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爲俊傑。

第659章 打入敵人內部

  監獄的確是個很神奇的地方,短短几個小時,居然讓蘭德爾·林德伯格有了種再世爲人的感覺。

  “伊麗莎白港是私人領地,在這裏要保持低調,恭喜你林德伯格先生,你現在是標準石油公司身價最昂貴的僱員。”克里斯多夫·阿諾德沒好氣兒,一千英鎊實在是太昂貴,即便是標準石油這樣的大企業也會感覺肉疼。

  “抱歉,我也不想這樣。”蘭德爾·林德伯格道歉,都是口無遮攔惹的禍。

  因爲阿瓦士的暴亂還沒有結束,蘭德爾·林德伯格也被安排暫時住在羅德西亞酒店。

  和漢克·衛斯理一個房間。

  蘭德爾·林德伯格現在就很乖,老老實實跟着服務生來到自己的房間,沒忘記對服務生說“謝謝”,順手還給了一個先令的小費,這可是財大氣粗的美國人才有的習慣,以前蘭德爾·林德伯格從來不這樣。

  想起看似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小心謹慎的漢克·衛斯理,蘭德爾·林德伯格就心情不爽,美國人實在是太雞佟�

  “哈哈哈哈,蘭德爾,歡迎你順利出獄,要不要洗個澡去去晦氣——”漢克·衛斯理剛出浴,連個浴巾都沒圍,體毛濃密的就像是進化未完全一樣,讓人很想拿剃刀給他剃光。

  “漢克,能不能穿件衣服?”蘭德爾·林德伯格心情煩躁,美國人不受歡迎絕對不是羨慕嫉妒恨,是有原因的。

  “有什麼關係?這裏只有咱們兩個人,而且我的性取向絕對正常。”漢克·衛斯理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失禮行爲,更沒意識到這對蘭德爾·林德伯格是冒犯。

  “哪怕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你也應該嚴謹自律。”蘭德爾·林德伯格簡直要崩潰,沒有人關心漢克·衛斯理的性取向。

  “放鬆點蘭德爾,這裏不是公共場合,不需要時時刻刻緊繃着神經,試着放鬆一下,把自己當成一個不受歡迎的美國人,你會發現你的面前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漢克·衛斯理意味深長,在歐洲不受歡迎的美國人在伊麗莎白港如魚得水,真正的英國人反而是剛到伊麗莎白港就喫癟,就和蘭德爾·林德伯格不喜歡漢克·衛斯理的大大咧咧一樣,漢克·衛斯理也不喜歡自以爲是的蘭德爾·林德伯格。

  蘭德爾·林德伯格不是壞人,不過有點喜歡教育別人,處處以自己的標準要求其他人,這其實也很討厭,即便蘭德爾·林德伯格說的是對的,漢克·衛斯理也不會改變自己。

  雖然蘭德爾不喜歡漢克,但是不得不承認,沒有禮貌的美國人看上去確實是比較快樂,等蘭德爾洗完澡出來,漢克已經躺在距離窗戶更近的牀上睡着了,蘭德爾沒心情計較這些,他現在也是身心皆疲,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感覺纔剛剛閉上眼,蘭德爾就被漢克起牀的動靜吵醒。

  “能不能輕一點,我特麼還在睡覺——”蘭德爾起牀氣大得很。

  漢克馬上就擺出了個躡手躡腳的姿勢,不過音量一點也沒減小:“羅德西亞酒店的餐廳只營業到晚上九點,要不要喫點東西然後去酒吧喝一杯?”

  “我特麼纔不會把錢送給非洲人——”蘭德爾態度果斷。

  “餐費已經包括在房間費用裏了——”漢克估計蘭德爾以前沒有住過羅德西亞酒店。

  那就不喫白不喫,蘭德爾絕對不會便宜了南部非洲人,到了餐廳還在挑三揀四,麪包太硬,水果不夠新鮮,魚肉烤的太老,牛排也不夠嫩,佐餐的紅酒居然產自開普敦而不是產自法國,實在對不起羅德西亞酒店每天三鎊的房間費用。

  “能不能少說兩句蘭德爾,你剛纔喫掉的東西就已經和房價差不多了。”漢克喫的不亦樂乎,口是心非的英國人真討厭,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喫不上飯呢。

  “如果是在正常的餐廳,這樣的一頓飯也最多一鎊。”蘭德爾不屑,現在的英鎊還是很值錢的,一般的餐廳一塊牛排也就五六個便士,羅德西亞酒店的牛排價格是兩先令,一條烤魚差不多一先令,羅德西亞酒店就要四先令,這個價格已經很貴了。

  不過實話實說,羅德西亞酒店的廚師水平還是很不錯的,烤魚的時候放了很多香料,魚本身不值錢,香料卻價格昂貴,而且在沙漠地帶還能喫到水果,還有什麼好挑剔的呢。

  “可是你每天要喫三頓。”漢克不客氣,英國人就是矯情,美國的GDP超過英國也不是天上掉餡餅,是美國人一點一滴乾出來的,所以漢克不喜歡伊麗莎白港,但是也絕不討厭,這裏更像是美國而不是英國。

  餐廳裏除了漢克和蘭德爾還有其他人在用餐,每個人看上去都表情愉悅,這個時代能在餐館用餐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所以很多人穿着都很隆重,就像是出席婚禮,蘭德爾認爲這是禮節,漢克卻並不在乎,所以蘭德爾穿的也是西裝,漢克卻是襯衫加牛仔褲,就像是剛剛放完牛一樣。

  不過一身西裝的蘭德爾並沒有受到餐廳的特殊對待,穿着隨便的漢克也沒有被拒之門外,蘭德爾要求再加一份晚餐的時候依然要掏錢。

  “抱歉,免費的晚餐只有一份,如果再加的話就要額外付錢。”穿着女僕裝的服務員只會這一句英語,明顯是提前背過,一天不知道要重複多少遍。

  “居然還要額外付錢,你們的老闆可真摳門——”蘭德爾脫口而出,然後才意識到似乎又說錯話。

  還好,明顯是波斯人的服務員聽不懂蘭德爾的俚語。

  漢克微笑看熱鬧,羅德西亞酒店是摳門,蘭德爾斤斤計較也是摳門,這很英國。

  “給我們再來兩杯葡萄酒吧,我付錢。”漢克大方,一杯葡萄酒一個先令,所以也不能多喝,一杯酒最起碼要聊半個小時才能值回本錢。

  順便提一句,晚餐雖然免費,但是餐廳裏的餐具卻是要付錢的,所以不愛給小費的英國人喫頓飯也不少花錢。

  也只有南部非洲之外的羅德西亞酒店餐具纔要付費,在南部非洲,羅德西亞酒店的餐具也不收費。

  “謝謝。”喫人嘴短的蘭德爾禮貌道謝,這時候倒是不再斤斤計較了。

  “必須得說,雖然這裏的葡萄酒不是產自法國,但是口感和回味也不錯,而且比法國的葡萄酒價格更便宜。”漢克其實知道蘭德爾願意聽什麼。

  “是的,法國人的驕傲其實也就那麼回事。”蘭德爾舉杯向漢克示意。

  “你爲什麼會接受標準石油公司的僱傭?如果你去保護傘,他們不歡迎嗎?”漢克正常不過三秒,下一句馬上揭開蘭德爾的傷疤。

  “保護傘是一家僱傭兵公司,伊麗莎白港的油田屬於阿丹公司。”蘭德爾糾正,阿丹公司在外界並不出名,業界之外知道這家公司的人都很少,但是業內阿丹公司大名鼎鼎,只要對阿丹公司的實力有所瞭解,都會對這家剛剛出現沒幾年的龐大綜合體心生敬畏。

  阿丹公司不僅僅是石油企業,同時還是生產、貿易、咻數鹊榷喾N經營方式綜合的巨無霸,伊麗莎白港現在就是阿丹公司在管理,和曾經不可一世的荷蘭東印度公司、英國東印度公司一樣。

  荷蘭東印度公司和英國東印度公司都已經消失很多年了,現在卻又在半島重新出現,阿丹公司的標誌是一隻蹲坐的雄獅,雖然不是英國國徽上的那種張牙舞爪,但是隱而待發的冷靜更讓人印象深刻。

  “那麼爲什麼不是阿丹公司?”漢克追問,按照英國人的標準,標準石油是美國企業,阿丹公司纔是標準的英企。

  “阿丹公司是南部非洲的企業,這家公司出了名的排外,連南部非洲的白人都會排斥,更不用說南部非洲之外的白人。”蘭德爾不想承認是因爲自身實力所以才被阿丹公司拒之門外。

  然後蘭德爾就被光速打臉,話音還沒落,幾個身上佩戴着阿丹公司標誌的人就在旁邊落座。

  有華人,也有白人。

  “哈雅,今天有沒有什麼好喫的?”這幾個人明顯是餐廳的常客。

  “有烤鴨!”剛纔還板着臉的服務生這會兒就眉開眼笑。

  然後餐廳大廚還主動過來親自爲幾個人服務,這下幾乎整個餐廳的人都在圍觀。

  然後餐廳就賣出去十幾份烤鴨。

  蘭德爾和漢克敏銳的注意到,其他人的佐餐酒是深紅色的葡萄酒,這幾個阿丹公司成員的佐餐酒就是金黃色的香檳酒。

  雖然蘭德爾和漢克剛纔還在討論南部非洲的葡萄酒和法國的香檳酒沒什麼區別,但是事實上視覺效果都明顯不一樣的好吧。

  這要是剛下船那會兒,蘭德爾肯定要質疑餐廳爲什麼區別對待。

  現在蘭德爾已經學乖了,存在即合理,不要動不動就質疑,既然無力改變環境,就要主動適應環境。

  漢克比蘭德爾更主動,兩三句話就得到旁邊幾個人的邀請,然後漢克和蘭德爾就端着杯子坐到幾個阿丹公司僱員中間。

  這算不算是打入敵人內部。

第660章 勳章

  標準石油和阿丹公司之間有着直接的競爭關係,所以蘭德爾坐在兩名阿丹公司員工中間就如坐鍼氈,感覺手都沒地方放。

  漢克就揮灑自如,對大廚送過來的烤鴨來者不拒,滿嘴流油也沒忘豎大拇指,哈雅送香檳過來的時候也沒忘給小費。

  香檳是漢克掏錢買的,作爲對烤鴨的答謝。

  一瓶香檳的價格其實和一隻烤鴨差不多,換成蘭德爾是肯定不會買,但是漢克眼都不眨,實際上蘭德爾的薪水比漢克還高。

  幾個阿丹公司的員工都是南部非洲人,兩個華人一個叫喬一個叫李,兩個英國人一個叫威廉一個叫湯姆,還有一個叫亞歷山大的斯拉夫人,這傢伙現在已經醉眼惺忪,一點也不斯拉夫。

  “要加入阿丹公司很容易,不過工作地點要服從公司安排,可能是半島,可能是南部非洲,也可能是東印度或者阿丹羣島。”喬的臉很乾淨,不像很多白人一樣留一臉大鬍子,他的臉上也沒有雀斑或者痘痘,看上去很健康。

  “阿丹羣島在哪兒?”漢克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阿丹羣島是印度洋中間的一個羣島,阿丹公司的財產,阿丹公司這個名字就是根據阿丹羣島命名。”喬很有耐心,阿丹羣島就是查戈斯羣島,也就是神祕的迭戈加西亞,這裏現在還不爲人知,漢克不知道阿丹羣島很正常,很多英國人都不知道。

  包括蘭德爾在內。

  “聽上去很有意思,你們阿丹公司真的是實力強大。”漢克情真意切,蘭德爾卻不以爲意,全世界大多數島嶼都是英國的,對於英國來說,土地是最不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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