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334章

作者:鲇鱼头

  南部非洲以前也這樣,尼亞薩蘭到比勒陀利亞之間的鐵路就是羅克和小斯投資修建的,鐵路建成之後,鐵路兩側的土地就歸南非公司和尼亞薩蘭農業公司共同所有。

  這種方式雖然可以極大的推動鐵路建設,但是也有很大隱患,以前南部非洲地廣人稀還可以實行這樣的政策,現在就不行,隨着越來越多的土地屬於私人所有,徵地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另一個時空的印度在2016年要修高鐵,原本計劃2018年動工,2022年完成,但是到了2019年,建設高鐵需要的1400公傾土地,印度政府只徵到了0.9公頃,換算過來大概是兩英畝多一點的亞子。

  這和非洲修鐵路動輒就是多少萬公頃真的是對比鮮明。

  美國更過分,修太平洋鐵路的時候鐵路公司獲得的土地都是動輒多少萬平方公里,所以這真的是個一本萬利的買賣。

  南部非洲的鐵路修的快,主要是因爲羅克和小斯就是南部非洲最大的地主,鐵路從尼亞薩蘭和羅德西亞經過,根本不存在徵地這個問題,尼亞薩蘭所有的土地都是羅克的,羅德西亞所有的土地都是小斯的,德蘭士瓦和貝專納境內的大部分土地也是羅克和小斯所有,所以南部非洲北部幾個州的鐵路發展很快,開普和納塔爾的進展倒是有點慢,僅有的幾條鐵路都是上個世紀修的。

  “休息時間還是要保證的。”阿德也終於開始何不食肉糜,更瞭解情況的西德尼·米爾納也頗爲尷尬。

  羅克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大概阿德是想建立一個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的社會,可是現實生活中到二十一世紀都沒有實現,二十世紀初想都不用想。

  “最起碼我們沒有虐待他們,食物的供應充足,該給的薪水從不拖欠,對於錯誤的懲罰也比較人道——”羅克挑好聽的說,能做到這些,在什麼時代都可以稱得上是人性化管理。

  “你們是怎麼懲罰那些犯錯誤的人?”阿德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坐辦公室的時間長了,難免會和社會脫節,對基層的情況不夠了解。

  “看錯誤程度不同,輕微的減少食物供應,或者是關禁閉,嚴重的就交由軍事法庭處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羅克一語帶過,這就是軍事法庭的作用。

  阿德不知道關禁閉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信任羅克的管理水平,南部非洲現在近二十萬軍隊,從來沒有發生過譁變暴亂等嚴重事件,這一點就值得羅克驕傲。

  自始至終,阿德都沒有問起西蒙·凱南,這種信任讓羅克心情複雜,晚上乾脆約西德尼·米爾納去喝酒。

  “我已經提醒歐文,競爭可以,必須在規則允許範圍內,我也警告了布蘭特和福克斯,報紙內容必須提前審覈,不允許出現帶有明顯導向性內容。”羅克還是做了一些補救措施,布蘭特·巴特勒是《自由報》的主編,勞倫·福克斯是南部非洲版本《泰晤士報》的主編,這兩家報紙的銷量在南部非洲不分伯仲。

  “洛克,我現在理解你爲什麼討厭選舉了。”西德尼·米爾納醉眼惺忪,他在羅克面前從來不僞裝。

  羅克以前在西德尼·米爾納面前明確表示過對選舉的反對,南部非洲實行的還是民主代議制度,而不是那種普選,要是普選的話真的能把人逼瘋。

  即便是民主代議制度,選舉的比重也明顯過大,首相不普選,議員總是要普選的,整個南部非洲也就尼亞薩蘭和羅德西亞選舉比較輕鬆,其他地區包括德蘭士瓦在內每隔兩三年都要折騰一次。

  “現在你叔叔是首相,你當然會這麼說。”羅克哈哈大笑,即便是不用選舉,阿德也不可能擔任終身首相。

  “你是無所謂,我當然會這麼想。”西德尼·米爾納也笑,不管是阿德當首相還是菲利普當首相,羅克都是贏家。

  當然了,即便是換成菲利普當首相,西德尼·米爾納也不是輸家,阿德這種人,即便不擔任首相,在南部非洲也是地位顯赫,自然有其他的位置等着阿德,而且到時候不當首相還不會受到這麼多關注,工作也沒有這麼辛苦,只要阿德的身體不出現問題,西德尼·米爾納就安穩無憂。

  只可惜事不遂人願,阿德當天晚上就病倒,然後被送往紫葳醫院。

第621章 天道好輪迴

  1897年,開普殖民地和德蘭士瓦共和國以及奧蘭治自由邦的關係越來越緊張,已經處於戰爭邊緣,擔任英國本土稅收委員會主席的阿爾佛雷德·米爾納臨危受命,來到南部非洲擔任開普殖民地總督兼南非專員。

  一晃已經十五年過去了,1854出生的阿爾佛雷德·米爾納已經57歲,在南部非洲的這十五年,尤其是擔任首相的這三年多以來,阿德工作可謂鞠躬盡瘁,每天都要工作到午夜以後,南部非洲能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阿德功不可沒。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七月份是比勒陀利亞最冷的季節,最低溫度也可能到零度以下,但是因爲正處旱季幾乎從來不下雪,這幾天的天氣不錯,白天的溫度都在二十三四度左右,夜晚溫度五六度,但是昨天晚上突然降溫,阿德休息的時候沒有關窗戶,然後就有點着涼。

  這種事在年輕人身上很正常,但是對於一個57歲的“老人”來說就有可能是致命的,阿德的私人醫生米奇·斯特朗也建議阿德休息一下,所以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乾脆把阿德送到紫葳醫院去,就當是休假。

  阿德當首相的這三年多,休息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個星期。

  “休息一下也挺好,我記得洛克你就經常說,更好的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阿德沒有拒絕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的安排,這個世界上羅克的西德尼·米爾納是阿德最信任的人。

  “不是我說的——”羅克汗顏,羅克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半都是再爲偷懶找藉口。

  “那是誰?”阿德隨意,一身輕鬆的感覺真的很好。

  “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羅克不敢說另一個名字,怕被雷劈死,這位哥現在應該正在歐洲的某地流浪。

  “俄羅斯人?”阿德皺眉頭,對俄羅斯人的感覺並不好。

  “對,我看過他的一本書,《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羅克該裝的時候也會裝。

  “聽上去很高深——”阿德面朝前舒舒服服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坐在阿德對面,這種寬大的裝甲指揮車就是好,擺張桌子喫飯都沒問題。

  裝甲指揮車正在前往紫葳醫院的路上,雖然比勒陀利亞也有醫院,但是南部非洲公認最好的醫院就是紫葳醫院,羅克也是想拉阿德出來散散心,估計阿德都沒有親眼看過他爲之傾注全部感情的南部非洲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其實阿德已經感受到了,和以前前往約翰內斯堡只能乘坐火車相比,公路明顯更方便快捷,比勒陀利亞和約翰內斯堡之間的公路標準很高,雙向六車道在這個時代堪稱奢侈,路中間的綠化帶起到良好的隔離作用,行駛的汽車不會受到對面汽車的影響,羅克也沒有安排封路,十幾輛裝甲指揮車組成一個車隊,最前面還有警車開道,安全上沒有問題。

  “我剛到南部非洲的時候,比勒陀利亞和開普敦之間連鐵路都沒有,還是塞西爾·羅德斯決定投資比勒陀利亞到開普敦之間的鐵路,但是也只修到金伯利,當時保羅·克留格爾擔心鐵路會增加開普對德蘭士瓦和奧蘭治的影響,他是對的,後來遠征軍就是沿着鐵路征服了這兩個布爾人建立的國家。”阿德對南部非洲的各種歷史信手拈來,就是這些大人物之間的博弈,創造了現在的南部非洲。

  “真巧,我們現在正在修的貝專納到鯨灣之間的鐵路,德國人也是這麼想。”羅克不愧爲塞西爾·羅德斯的接班人,倆人思路一直都在同一個頻道。

  “任何人都無法阻擋社會的發展,以前布爾人是這樣,現在德國人也是這樣,我們這代人已經老了,遲早會退出一線,未來南部非洲是你們年輕人的,到底是引領時代,還是成爲時代前進的絆腳石,你們要保持清醒。”阿德對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寄望很高,亨利歐文小斯他們嚴格說起來都沒前途,只會人云亦云,跟着羅克錢是掙了不少,但是缺乏引領時代的眼光,以及理想。

  “我們會的——”羅克這時候就惜字如金,爲了南部非洲華人的未來,羅克也會不斷開拓進取。

  西德尼·米爾納不用表態,阿德雖然說的是“你們”,實際上是特指羅克,西德尼·米爾納知道自己的能力極限,當個祕書還是很稱職的,主政官員就算了,不管是地方,還是聯邦機構,西德尼·米爾納都缺乏經驗。

  車隊一路飛馳,進入約翰內斯堡沒有停留,直接通過繞城公路前往紫葳醫院。

  現在的紫葳鎮已經是紫葳城,紫葳醫院當初的木板房也已經換成高大精美的辦公樓,唯一不變的是環境依然優美,雖然七月份不是紫葳花盛開的季節,空氣裏依然瀰漫着淡淡的草木青香,人們臉上的悠閒和滿足更是裝不出來的。

  阿德來看病,紫葳醫院和約翰內斯堡醫學院肯定是精英盡出,紫葳醫院的院長凱·馬洛裏和醫學院的院長科林·貝拉米都已經接到通知,正在醫院等候。

  一套檢查下來,並沒有什麼很嚴重的問題,不過一些老年人該有的毛病全都有,比如常年伏案工作,頸椎腰椎肩周炎都有,血壓也有點高,腰部的肌肉勞損嚴重,視力和消化也不太好。

  確實是該休息一下了。

  “過幾天再告訴首相結果,然後採用保守療法,頸椎腰椎肩周炎這些病,中醫的按摩手法應該是有用的吧。”羅克大逆不道,欺上瞞下臉都不紅。

  凱·馬洛裏和科林·貝拉米交換了個驚駭的眼神,然後科林·貝拉米讓人把維澤特叫過來。

  維澤特就是蘇冼,中醫在很多西方人看來就跟巫術差不多,對於中醫的陰陽五行,別說白人,很多華人都搞不懂,對於很多白人來說中醫就跟神話差不多,所以蘇冼的名字就成了維澤特。

  真正讓凱·馬洛裏和科林·貝拉米對中醫改觀的還是中醫的效果,很多這個時代讓西醫束手無策的疾病,比如腰肌勞損,受限於此時技術水平,大多數醫生根本不認爲這是病,只認爲這是人體隨着年齡增長的自然衰老,而中醫在幾百年前就有針對腰肌勞損治療方案。

  蘇冼家傳淵源,對於按摩手法還是比較精通的,在緩解了醫學院幾位教授的病症之後,蘇冼的醫術馬上就被所有人接受。

  在得知阿德的病情之後,蘇冼的表情有點惴惴不安。

  羅克瞭解之後才知道,對於阿德這個級別的官員,蘇冼並不願意負責治療。

  “放心好了,就算治不好也不會砍你的頭——”羅克哭笑不得,南部非洲不是清國,阿德也沒有暴虐到這種程度,不過羅克接下來的話讓蘇冼更擔心:“就算你治得好,也不要好的那麼快,慢慢來,最起碼也要一兩個療程吧——”

  一個療程差不多七天,兩個療程就是半個月了,估計阿德待不了這麼長時間。

  “那還要看具體情況。”蘇冼緊張得很,阿德的級別在清國跟皇帝差不多,最起碼也是個攝政王監國,伴君如伴虎不是開玩笑的,扁鵲華佗一個是被同行暗算,一個是被曹操砍頭,朱元璋駕崩之後,惠宗朱允炆將絕大部分太醫院醫生問罪,只留下一個朱元璋彌留之際說請的戴元禮。

  戴元禮後來被封爲太醫院使,這是朱允炆留着給自己看病的。

  所以當太醫真的不是一件多美好的事,動不動就有性命之憂。

  當然了,給皇帝看病也是看具體情況,腰肌勞損就算治不好也死不了,所以蘇冼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就坦然面對。

  結果阿德對蘇冼的態度好得很,慈眉善目的一個小老頭,也不是傳說中的身高一丈腰圍八尺,讓張嘴就張嘴,讓趴下就趴下聽話得很。

  “這麼按幾下就能治好病?”西德尼·米爾納半信半疑,信一半是因爲這是羅克推薦的,懷疑就全部是因爲蘇冼的治療方法。

  不喫藥不打針,隨便用手按幾下就好了,這要是找病人收費該收多少才合適?

  收多了的話,富人無所謂,普通人多半感覺被坑,收少了又對不起動輒幾十年的經驗,所以中醫真的很難推廣,頂級資源只屬於少數人。

  “你要不要也試試?”羅克不懷好意,西德尼·米爾納也是經常坐辦公室,頸椎腰椎肩周炎類似的病症幾乎肯定有,都不用望問郧小�

  “我沒病!”西德尼·米爾納果斷。

  “醫生都還沒檢查,你就這麼肯定,這本身就是病。”羅克一棍子打死,精神病!

  “西德尼,你真的要試一試,我感覺好多了——”蘇冼動作快,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已經結束治療,阿德起來的時候一臉驚奇,叉着自己的叉腰肌開始扭,跟另一個時空每天晚上跳廣場舞的大爺差不多。

  羅克還沒笑出來,阿德繼續點名:“洛克,你也要試一試,真的很神奇——”

  天道好輪迴啊。

第622章 哼哼哼

  蘇冼的技術確實是好,對阿德蘇冼還有點顧忌,對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蘇冼就放鬆的很,針對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的具體情況,蘇冼因人而異,對西德尼·米爾納是鍼灸加拔火罐,對羅克就只簡單敷衍的按幾下就完事。

  不是怠慢,羅克纔是根本就沒病,他也就這幾個月坐辦公室多一點。

  “西德尼先生的症狀是比較嚴重的,現在的方案也只能暫時緩解症狀,想徹底治癒很困難,需要多次接受治療,才能保證長時間不復發。”蘇冼不敢把話說滿,頸椎病這種慢性病確實是比較麻煩,中醫又是講究調整氣血,增強自身免疫力慢慢恢復,所以這個過程就格外漫長。

  “簡單,我以後每個月都來約翰內斯堡一次。”西德尼·米爾納接受完治療也是心悅辗@時候頸椎病這個名字其實都還沒有出現,但是名字沒出現並不代表病症不存在,西德尼·米爾納也是飽受頸椎病的困擾,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神清氣爽一身輕鬆。

  連西德尼·米爾納這樣的首相祕書都享受不到良好的醫療資源,這一時期的醫療體系可想而知。

  治療完畢,凱·馬洛裏和科林·貝拉米還要開會研究對阿德的調理方案,蘇冼現在當然也有資格參加,按照醫生要求,阿德應該臥牀休息,但是平日都工作到午夜之後的阿德肯定睡不着,所以阿德就像出去走一走,看看他治理下的南部非洲到底是個什麼樣。

  這樣的要求必須滿足,羅克正準備喊人安排,卻被阿德叫停。

  “不要喊其他人,就我們三個去。”阿德居然要玩微服私訪。

  “不行——”西德尼·米爾納下意識反對。

  “我安排安保人員換便裝。”羅克想得周到,這就是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的區別。

  西德尼·米爾納感覺不妥就直接反對,羅克雖然也感覺不妥,但是會創造條件儘量滿足阿德的要求,這麼看起來羅克倒更像是阿德的祕書。

  “不用安排安保人員,你這個國防部長連我都保護不了?”阿德不想大張旗鼓,真要是出了門一大羣黑西裝左右環伺,根本看不到真實情況。

  羅克被堵得說不出話,西德尼·米爾納還沒忘落井下石:“他這個國防部長自己還需要人保護呢!”

  這確實,羅克出門身邊的安保人員比阿德出門都多。

  這並說明羅克對於南部非洲來說更重要,而是想至羅克於死地的人更多,對於南部非洲周邊國家和地區來說,阿德並不是威脅,羅克這個南部非洲鷹派核心纔是。

  “至少帶上阿姆斯特朗吧——”羅克要求增加人手,萬一真出點什麼事,羅克可以保護阿德,西德尼·米爾納就只能自求多福。

  “我記得紫葳鎮好像是你的私人財產吧,治安狀況都已經惡化到這種程度了?哦,現在是紫葳城。”阿德多一個都不要,阿姆斯特朗是阿德的安保主管。

  被擠兌到這種程度,羅克也是無話可說,乾脆讓扎克去找幾套普通點的衣服,這樣也能降低點發生意外的頻率。

  扎克找來的是伊特諾推出最新款的休閒服,羅克不滿意,讓扎克去找最普通的獵裝夾克和工裝褲,這種衣服很合羅克的心意,但是阿德不喜歡,最後阿德穿了一件成色有點破舊的雙面西裝,肘部還打着補丁的那種。

  不是真的補丁,出廠就是這種樣式,爲了增加肘部的耐磨性,而且也有點裝飾作用。

  換衣服的時候西德尼·米爾納還找羅克要了手槍,羅克理解西德尼·米爾納的心情,但是真的沒必要,雖然阿德是希望微服私訪,但是羅克也不可能完全按照阿德的吩咐去做。

  不能說話的扎克一向存在感很低,但是扎克的不能說話是後天因素造成的,聽力沒問題,羅克之所以折騰着換衣服,就是爲了給扎克儘可能留出時間,現在估計紫葳醫院周圍的大街小巷已經佈滿了特工和祕密警察,這纔是羅克的最大依仗。

  所以羅克就只帶了一把騎士。

  騎士是尼亞薩蘭輕武器公司推出的一種短槍管型左輪手槍,和牛仔相比,騎士的槍管縮短到只有5.1釐米,使用動能更大,停止作用更好的0.38英寸史密斯維森特殊彈,這種子彈以高精度和後坐力更小著稱,所以騎士一經推出就大受歡迎,現在和魯格P03一樣,已經成爲南部非洲最受歡迎的警用手槍。

  西德尼·米爾納攜帶的就是魯格P03,而且還帶了兩把,估計他以爲自己能像小馬哥一樣左右開弓大殺四方。

  看到羅克選擇了相對較小的騎士,西德尼·米爾納還很不滿,覺得羅克對阿德的安全不夠重視。

  羅克不解釋,真要出事,帶一百支魯格P03也沒用,還是要相信扎克的安排。

  西德尼·米爾納也是很瞭解羅克了,看到羅克並沒有改主意,自己想了想放下一把魯格P03,然後再想想把另一把也放下,跟羅克一樣只帶了一把騎士。

  這樣確實是舒服多了。

  從大門溜出紫葳醫院,阿德心情不錯,還有心情跟抱着散彈槍瞠目結舌的醫院保安打招呼,這才領着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施施然往市區溜達。

  他們這個組合,就跟一家三口吃完飯出來溜達散步的普通人差不多,路上確實是有很多市民在散步或者是購物,也有大包小包一看就是外地人的遊客,明顯他們在紫葳城有大收穫,街邊商店門口的臺階上還有懶洋洋正在睡覺的肥貓,有的商店門口還有被繩子拴在樹上一動不動正等待主人的寵物犬。

  這些場景在辦公室裏確實是看不到,所以阿德臉上就一直掛着慈祥的姨母笑,還責怪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的如臨大敵和周邊的溫馨祥和格格不入。

  西德尼·米爾納是如臨大敵,羅克就輕鬆得多。

  眼前的溫馨祥和,在羅克看來就是密不透風,比如街角停着的幾輛汽車,裏面就坐滿了彪形大漢,街邊遮陽傘下正在喝咖啡的情侶也有點心不在焉,長椅上正在看報紙的年輕人居然把報紙都拿倒了,羅克經過的時候狠狠踢一腳,阿德沒注意,西德尼·米爾納就眼前一亮,然後就用詢問的眼神看羅克。

  羅克不回應,不過一臉氣定神閒的模樣馬上就讓西德尼·米爾納跟喫了定心丸一樣。

  往前走不遠就是天主教的教堂,斜對面是新教的教堂,兩家教堂就跟打擂臺一樣,經常會用各種小恩小惠爭取信徒,天主教堂門口有修女正在派發奶糖,只要隨口唸一段聖經就能獲贈三塊。

  斜對面的新教組織唱詩班在教堂門口唱歌,唱一段之後就開始發蘋果,周圍的聽幸蝗艘粋�。

  不遠處的廣場中心還有一個小樂隊在演奏,小提琴悠揚,大提琴低沉,低音提琴最厚重,不過都無法掩蓋鋼琴的清脆悅耳。

  廣場旁邊的草地上還有幾個孩子在踢球,看他們的衣服,應該是附近的小學或者中學,肯定不是紫葳公學,紫葳公學是完全封閉式管理,踢球也只能在校園裏踢。

  阿德就像個好奇心嚴重的孩子,對所有的一切都有興趣,路過天主教堂的時候跟着一羣孩子找修女要奶糖,路過新教教堂的時候還跟着唱詩班一塊唱,然後三個人每人都得到一個蘋果,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都有點崩潰,阿德卻肆無忌憚的拿起來就喫。

  “等等,我去找水洗一下。”西德尼·米爾納慢了點。

  阿德不在乎,剛纔修女已經說過了,這些蘋果都是洗過的。

  喫完蘋果,阿德神清氣爽,然後就開始看羅克不順眼。

  “讓那些警察走遠點,還有你的那些手下,別讓他們跟着我。”阿德橫鼻子豎眼睛,老頭年紀大了點但是眼不花耳不聾,羅克那些個自以爲隱蔽的安排,都逃不過阿德的眼睛。

  西德尼·米爾納還想辯解,羅克揉着鼻子,向街道對面的安琪揮了揮手。

  剛纔還熱鬧無比的廣場馬上嘩啦啦的人就少了一大堆,阿德哼哼哼表示很滿意,西德尼·米爾納眼神幽怨確定自己的槍還在,教堂門口的修女們倒是很失落,送了這麼多福利人卻越來越少,一定是送的東西不夠好。

  “作爲官員,我們要對自己的國民有信心,這裏的人們安居樂業,生活富足,哪有那麼多犯罪分子——”阿德不滿意羅克的安排,安保工作確實是很重要,但是要適度,過度的安保也會造成擾民。

  羅克和西德尼·米爾納都沒心情回應,西德尼·米爾納用期待的眼神看羅克,羅克攤手錶示無奈,然後西德尼·米爾納就打起精神,如果西德尼·米爾納也有德牧那樣的長耳朵,現在一定會豎得高高的。

  過了廣場再往前走一點就是橡樹酒吧,阿德估計是不知道橡樹酒吧是羅克的產業,剛剛走到門口,羅克就提前把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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