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真神奇,你覺得我會直接拿槍去幹掉那傢伙?”小斯看向羅克的眼神多驚訝的。
“那就好,走吧,於情與理,我們都應該去看望一下傷者。”羅克總算放了心,只要小斯還沒有喪失理智就行。
“我沒那麼傻,我是把你當朋友,所以纔不對你撒謊。”小斯終於明白自己在羅克心中的形象,看向羅克的目光頗爲不善。
“好吧,是我比較傻。”羅克隨口應付,出門和小斯一起上車。
布萊特·霍普金斯現在在小石城陸軍醫院,這是尼亞薩蘭境內規模最大,設施最好,技術水平最高的醫院,醫院裏的醫生都來自約翰內斯堡,不僅僅只有西醫,還有羅克從清國蒐集的很多中醫人才。
羅克和小斯來到醫院的時候,布萊特·霍普金斯仍然在手術室,霍普金斯就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等待。
看到羅克和小斯過來,霍普金斯打起精神,主動和小斯擁抱致歉:“抱歉塞西爾,我會盡量彌補布萊特造成的損失。”
這才一會不見,霍普金斯臉上的皺紋好像更深了,他的鬍子和頭髮原本被梳理的一絲不苟,現在看上去也有點凌亂,尤其是頭髮,有被大力撕扯的痕跡。
“這不是你的錯,霍普金斯元帥,布萊特現在還好嗎?”小斯這會兒肯定就通情達理,表面功夫足的很。
“還在手術,情況很嚴重,渾身多處骨折,內臟懷疑出血,當時布萊特從車裏被甩出去,幸好砸在巡警的馬上,要不然估計會當場身亡。”霍普金斯表情痛苦,這要是布萊特·霍普金斯有個三長兩短,那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怎一個悽慘了得。
“上帝保佑他——”小斯看向手術室的門眼神焦慮。
“洛克,阿布教授還有多久過來?”霍普金斯現在肯定顧不上小斯,以後怎麼賠償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主要的任務是救人。
“阿布——元帥,阿布教授擅長的是研究,不是外科手術,外科手術方面最好的專家是路易斯,嗯,路易斯在哪兒?”羅克問行政院長斯帕克·漢森。
“路易斯主任正在做手術——”斯帕克·漢森簡單明瞭。
霍普金斯的兒子受傷,絕對有資格要求最好的醫生親自主刀,霍普金斯也是病急亂投醫,所以纔會想到阿布教授。
在南部非洲,阿布教授確實是醫學界的旗幟,不過術業有專攻,阿布教授的領域不在外科,就算是來了也幫不上忙。
尼亞薩蘭在這方面規定還是比較嚴格的,比如行政院長斯帕克·漢森,要論技術他還不如路易斯,但是管理協調能力比路易斯更強,所以斯帕克·漢森才能擔任行政院長,而技術更強的路易斯就主要負責外科手術。
“路易斯是誰?手術的主刀醫生是路易斯嗎?”霍普金斯問題多,和阿布比起來,路易斯就不是那麼有名氣,霍普金斯不知道很正常。
“路易斯是我們最好的外科手術專家,也是陸軍醫院外科主任,現在主刀的醫生應該就是路易斯。”羅克詳細解釋,心情也是複雜得很,即希望布萊特·霍普金斯搶救成功,又希望直接搶救失敗。
類似布萊特·霍普金斯這種紈絝二代,死多少羅克都不心疼。
不過最好還是不要死在尼亞薩蘭,免得給霍普金斯遷怒的藉口。
“其他傷者在哪裏?帶我去看看——”羅克總算想起來還有其他人受傷。
“抱歉,我要一起去——”霍普金斯也馬上醒悟,這時候就算再擔心布萊特·霍普金斯也要先放一邊。
“這邊請勳爵,一共有六名傷者,其中兩人傷勢較輕,處理過後已經出院,其他四人的傷勢較重,需要住院治療,其中有一人的腿部粉碎性骨折,現在手術還在進行中,其他人的手術基本上還算成功。”斯帕克·漢森在處理突發事件上比較有經驗,陸軍醫院也是南部非洲少數設有急缘尼t院。
南部非洲最先設置急圆康氖亲陷卺t院,這還要歸功於紫葳醫院的產科,那些即將生產的孕婦可不會提前預約,所以才催生出紫葳醫院的急浴�
相對來說,陸軍醫院的急愿袑嵙Γ嚯x布萊特·霍普金斯出事也纔剛剛過去兩個小時,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相當不錯了。
“院長先生,他們的醫療費用全部由布萊特·霍普金斯負責。”霍普金斯感覺自己挺大方。
斯帕克·漢森就表情古怪,看着羅克欲言又止。
“元帥,南部非洲這方面是有規定的,不管布萊特的情況怎麼樣,這些傷者的醫療費用肯定是由布萊特負責,然後布萊特還要給出相應的賠償,得到傷者的諒解,然後接下來纔是刑事部分。”羅克主動解釋,尼亞薩蘭不是德蘭士瓦,也不是倫敦,這裏的法律規定還是很詳細的,按照尼亞薩蘭的法律,這一次布萊特·霍普金斯不死也要扒層皮。
第566章 韭菜
英國的法律是爲貴族和資產階級服務的,雖然英國人也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這裏的“人”也分三六九等,有錢人可以聘請著名律師,確實是可以更好地保護自己的權益,窮人連法律條文都看不懂,想保障也無從談起。
這裏的“看不懂”不是調侃,英國現在也沒有普及義務教育,“看不懂”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看不懂,跟能不能解釋清楚是兩碼事。
南部非洲作爲英聯邦的一部分,法律體系是一脈傳承,本質上也是爲貴族和資產階級服務。
只不過和英國本土相比,南部非洲多了一個法律援助體系,這就保證即便是普通人,在權貴面前也能更好保護自己的利益。
羅克是司法部副部長,法律援助體系就是羅克一手建立的。
在這起事故中受傷的那些普通人,如果是在英國本土,那多半是無法接受良好的醫療服務,賠償更是想都不用想,一個帝國元帥,輕輕鬆鬆就可以把這件事壓下去,根本不會有任何後續。
在尼亞薩蘭就不行,哪怕霍普金斯還是國防部長,也要按照既有的法律程序履行責任,刑事責任這一塊先不說,民事部分要優先解決,這也有利於減輕刑事部分的責任。
羅克和小斯並沒有在醫院停留太久,小斯出了醫院要去事故現場看看,羅克就一起跟着去。
事故現場周圍已經拉上警戒線,已經損毀的汽車和雕像還沒有清理,地面上還有醒目的血跡,幾乎沒有剎車痕,事故科的警察正在忙着拍照取證,有巡警在現場執勤,看到羅克和小斯,正在現場的小石城警察局局長單若魯馬上過來。
“情況已經基本確定,布萊特·霍普金斯少校酒後駕車失控肇事,車輛和雕像已經完全損毀,受傷人員已經送醫就裕F場還在繼續勘察。”單若魯三十出頭,也是羅克的老兄弟,前開普敦警察局突擊隊成員。
“完事趕緊清理一下,儘快恢復秩序。”羅克叮囑一句就跟上小斯,小斯正在已經完全傾倒的雕像旁沉默不語。
確實是有點慘,原本的雕像是塞西爾·羅德斯一身戎裝,肩上揹着一支經典的馬蒂尼·亨利步槍,張開雙手橫跨在一副繪製在地面上的非洲地圖上,操刀的雕刻家還是來自意大利,意大利人打仗不行,雕刻、繪畫、歌劇纔是老本行。
現在雕像已經徹底損毀,腿部被直接撞斷,胳膊也被摔斷一個,雕像以一個面部着地的狼狽姿勢呈現在羅克和小斯面前。
羅克都有點尷尬,可以想象小斯有多憤怒。
“以後所有雕像都要增加基座,周圍還要安裝圍欄——”羅克抬手把單若魯叫過來,這就是放權的弊端,有一點照顧不到就會造成嚴重後果。
單若魯多鬱悶的,這事歸城建,其實跟警察局也沒關係。
但是現在在場的官員就單若魯一個,所以單若魯就先記着,然後再傳達給城建部門。
“我一定要幹掉布萊特·霍普金斯——”小斯兩眼血紅,根本不在乎單若魯就在身邊。
當着警察局長的面說這話確實是有點囂張,不過單若魯連點尷尬也沒有,反而一臉感同身受的認同。
“塞西爾,這事兒以後再說。”羅克頭疼,決定一會兒把小斯安頓好,然後就提醒霍普金斯把布萊特·霍普金斯弄走,最好弄得遠遠的。
“走吧,陪我去喝酒,我現在很需要酒精。”小斯一醉方休的架勢。
羅克很想說喝酒傷身,布萊特·霍普金斯也不是因爲喝酒,也不會酒後肇事。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強調這個的時候,先把小斯安撫好再說。
霍普金斯根本不用羅克提醒,布萊特·霍普金斯的手術一直做了六個小時,霍普金斯根本沒等布萊特·霍普金斯醒過來,就向連夜把布萊特·霍普金斯送上火車,據說是要直接送往愛德華港,然後坐船送回英國本土去。
嚴格說來這在尼亞薩蘭是違法行爲,布萊特·霍普金斯雖然重傷,但是因爲在尼亞薩蘭境內犯罪,必須要在尼亞薩蘭接受審判,然後該賠償賠償,該服刑服刑,等刑期結束之後才能離開尼亞薩蘭。
但是因爲牽扯到霍普金斯,一切就特事特辦,單若魯也不傻,根本就沒有阻止霍普金斯把人送走,等布萊特·霍普金斯被送上火車,單若魯才向羅克彙報這件事。
羅克知道這個消息後終於鬆了一口氣,肯定也不會因爲這件事懲罰單若魯,送走布萊特·霍普金斯是不是違反法律已經顧不上了,只要布萊特·霍普金斯沒有死在尼亞薩蘭就行,哪怕布萊特·霍普金斯死在船上,跟尼亞薩蘭也沒關係。
至於小斯以後怎麼對付布萊特·霍普金斯,這和羅克無關,那是小斯和霍普金斯的事。
羅克也沒心情管布萊特·霍普金斯,隨着汽車的普及率越來越高,《交通法》出爐在即,這個不需要向聯邦政府申請,尼亞薩蘭州政府也有立法權,只要不和英國憲法以及聯邦憲法衝突就行。
尼亞薩蘭法律和英國法律以及聯邦政府法律最大的不同是懲罰力度。
這個年代的法律其實和形同虛設差不多,只要不偷稅不殺人,基本上就沒有死刑,貴族甚至能以罰款代替任何刑事懲罰。
在尼亞薩蘭原則上也是一樣,只不過在尼亞薩蘭的懲罰力度更高,在英國本土只需要罰款的犯罪行爲,放在尼亞薩蘭多半是要服刑的,英國本土要服刑的犯罪行爲,放在尼亞薩蘭基本上都是差不多可以把牢底坐穿的那種。
《交通法》也是一樣,英國本土和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都還沒有這方面的法律,尼亞薩蘭一上來就規定了六種最高可以處以死刑的犯罪行爲,其中就包括酒後駕車危及他人生命安全。
注意只是危及,並不是已經造成,這也就意味着只要有這種可能性,那就可以判處死刑,量刑的標準就看法庭是如何認定。
“是不是矯枉過正?”安東有不同意見。
“爲什麼是矯枉過正?”羅克感覺還不夠,其實這也不足以起到足夠的警惕作用,立法的目的是爲了預防,有了法律還要普及深入人心,這方面任重道遠。
“要是規定這麼嚴格,我擔心會引起爭議。”安東也很無奈,有些事能做不能說。
英國本土現在也是汽車越來越多,但是英國卻沒有制定有關汽車的正式法律,主要原因就在於汽車現在還是權貴家庭的玩具,還沒有進入普通家庭。
既然只是權貴家庭的玩具,那就沒必要太關注,總不能給權貴們太多限制,要到汽車進入普通家庭之後,纔會開始相應的立法進行約束,這就是能做不能說。
安東擔心的也是一樣,在尼亞薩蘭,除了州政府和軍隊警察,現在能購買汽車的都是有錢人,說白了都是既得利益階層,這些人本來都是羅克的忠論碜o者,要是新鮮出爐的《交通法》對汽車限制太多,那麼既會影響到汽車的普及,又會影響到羅克和州政府的支持度。
“不用擔心,這不是限制,而是爲了保護我們所有人,如果被布萊特·霍普金斯撞傷的那個警察是安琪,你會不會覺得這是矯枉過正?”羅克一針見血,所有的寬宏大量都是因爲事不關己,真要傷害到自己的利益,甚至只是有可能傷害,那麼所有人都會認真起來。
被布萊特·霍普金斯撞傷的那個警察傷勢並不嚴重,在醫院內只接受了簡單治療就已經出院。
但是這個不嚴重,並不能代表布萊特·霍普金斯的行爲不惡劣。
“必須嚴懲!”果然,安東的態度馬上就堅決起來。
其實法律真的不是爲了保護有錢人,而是爲了保護所有人,塞西爾·羅德斯廣場是小石城的商業中心,廣場周圍全部是大企業的總部,以及商場酒店博物館圖書館這些商業文化中心,所以能在塞西爾·羅德斯廣場徜徉休閒喂鴿子的,也多半都有些身家,被布萊特·霍普金斯撞傷的傷者中就有蘭德銀行的高管。
安東也不傻,尼亞薩蘭的法律其實對權貴真的沒有多少約束力,就比如酒駕這種事,跟真正的權貴沒關係,人家出門都是有司機的,而且司機還不止一個,所以酒駕和人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法律真正要約束的是那些所謂的“中產階級”,這個階層真的是表面光鮮,實際上就是標準的韭菜,比如偷稅漏稅,這種事其實和普通人關係不大,尼亞薩蘭規定的繳稅標準是年收入一百蘭特以上,這個收入標準也是所謂的“中產階級”標準,大部分的普通人年收入根本就不到一百蘭特,根本不需要繳稅,真正的權貴則是有各種各樣合法方式可以減少繳稅,真正要繳稅,而且又逃不過的就是中產階級。
所以《交通法》第一次提交,就在尼亞薩蘭州議會三審通過。
第567章 邊緣化
和英國政府以及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不一樣,尼亞薩蘭州並沒有上議院下議院,只有一個類似管理委員會的州議會。
州議會一共有23名議員,第一大黨並不是南部非洲勢力最大的自由黨,而是尼亞薩蘭本地規模最大的尼亞薩蘭黨。
是的,自由黨在南部非洲範圍內確實是規模最大的黨派,但是在尼亞薩蘭,人數最多的黨派卻並不是自由黨,而是尼亞薩蘭黨。
尼亞薩蘭黨是一個1908年剛剛成立的黨派,和自由黨相比,尼亞薩蘭黨成立的時間雖然短,但是發展速度很快,在尼亞薩蘭大學,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在校生都已經加入尼亞薩蘭黨,這還是尼亞薩蘭大學校方三令五申,不允許黨派進入大學校園宣傳的情況下,至於尼亞薩蘭大學的教授講師,超過百分之九十都是尼亞薩蘭黨成員。
和尼亞薩蘭大學的教授講師一樣,總部就在小石城的南部非洲工程師協會,同樣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成員加入尼亞薩蘭黨,甚至號稱沒有政治立場的軍方成員,都有一半以上是尼亞薩蘭黨成員。
和跟注重商業領域,代表商人利益的自由黨不同,尼亞薩蘭黨的宗旨是爲所有尼亞薩蘭人指@粏螁蜗薅骋粋�羣體,只要是加入尼亞薩蘭黨,就是尼亞薩蘭大家庭的一員,尼亞薩蘭黨甚至不拒絕非洲人的加入,亞亞就是尼亞薩蘭黨的第一個非洲裔成員。
當然了,爲了加入尼亞薩蘭黨,亞亞付出的代價不菲,僅僅是捐款就捐了150萬蘭特。
尼亞薩蘭黨當然也給了亞亞相應的回報,雖然是非洲人,但是亞亞的孩子可以在尼亞薩蘭境內接受教育,亞亞也可以居住在尼亞薩蘭境內,雖然亞亞還是沒有選舉權,但是這最起碼是個很不錯的開始。
羅克其實並沒有太關心尼亞薩蘭黨的發展,作爲持有0002號黨員證的自由黨成員,羅克甚至連尼亞薩蘭黨的黨員都不是,不過這並不妨礙尼亞薩蘭黨的發展,在尼亞薩蘭,幾乎所有的農場主和工廠工人、政府僱員都已經加入尼亞薩蘭黨,尼亞薩蘭境內的大企業是尼亞薩蘭黨的金主,蘭德銀行、尼亞薩蘭軍工集團,以及業務蒸蒸日上的尼亞薩蘭航空集團幾乎承包了尼亞薩蘭黨的日常咝匈M用。
有尼亞薩蘭黨的絕對支持,《交通法》三審通過毫無意外,尼亞薩蘭州也是南部非洲最政通人和的一個州,這讓來考察的歐文非常羨慕。
“還是你的尼亞薩蘭好,自由黨和尼亞薩蘭黨毫無芥蒂,州政府提交的法律暢通無阻,國會決定一件事要差不多六個月,尼亞薩蘭只需要三天,我現在能理解阿斯奎斯的頭髮爲什麼這麼少,看看我的,現在也有禿髮的趨勢,可是我特麼纔剛剛三十歲。”歐文滿腹牢騷,他的禿髮確實是比較嚴重,現在已經有了地中海的趨勢。
“尼亞薩蘭是聯邦政府的,不是我的。”羅克也實在是無話可說,羅克和歐文的年齡都差不多,但是羅克現在已經頭髮茂盛,身體強壯,看上去和二十歲並沒有多少區別。
和華人相比,白人的確是更容易衰老,不過菲麗絲和艾達絕對是異類,這倆現在依然歲月靜好,貌美如花,而且還向不同的風格發展,菲麗絲是標準的大家閨秀,貴族風範,艾達現在越來越多的御姐風範,女王氣質。
“現在黨內也不安分,我都想不通,有些人居然和人民黨越走越近,國會表決的時候會投反對票,難道人民黨可以保證他們的利益?”歐文是年齡越大困惑越多,成年人的世界,連成年人都搞不懂。
歐文所說的“黨內”當然是指自由黨,作爲自由黨的黨魁,歐文也是南部非洲國會最大黨的黨魁,雖然國會現在的情況也有點複雜,但是歐文還是能掌控局勢,至少短時間之內沒問題。
“02年咱們成立自由黨,到現在已經十年了,十年前的愣頭青,現在也已經變成老油條,問題就在於我們現在還很年輕,所以可以預見的時間內,有些人肯定無法出頭,所以有人心有不甘是正常的,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羅克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更多的留在尼亞薩蘭,而不是比勒陀利亞。
時間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殺手,羅克和歐文的年齡在增加,自由黨內其他人的年齡也同樣在增加,年輕人還可以安分守己,慢慢等待羅克和歐文他們這些年逐漸退居二線,現在那些年齡比較大的人就等不及,他們已經沒有更多時間了,肯定耗不過羅克和歐文,所以有些人有心思是正常的,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創立的人民黨雖然實力不如自由黨,但是人少有人少的好處,最起碼更容易往上爬。
“哼哼,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現在自身難保——”歐文冷笑,和另一個時空相比,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這個時空確實是有點慘。
另一個時空的路易·博塔在南部非洲自治之後,憑藉布爾人的人口基數很順利的當選爲南部非洲首相,楊·史沫資更是身兼三職,擔任內務部長、礦業部長、以及國防部長。
這個時空的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在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已經基本被邊緣化,路易·博塔好點,擔任農業部部長,同時還是立法會議長、奧蘭治州州長。
楊·史沫資就只撈到一個教育部長,還整天被司法部的探員盯住不放,現在確實是自身難保。
不過在外人看來,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還是很風光的,在奧蘭治州,這倆確實是一手遮天,農業部部長看上去也是位高權重,但是南部非洲這種私有制大行其道的形式,絕大部分農場都被私有,又沒有國有農場,農業部的權利其實也不大。
至於教育部長,聯邦政府每年就那麼點經費,上上下下多少人嗷嗷待哺,楊·史沫資又沒有能耐從蘭德銀行拿到貸款,財政部和稅務總局還天天盯着教育部審覈經費的使用狀況,在加上司法部的探員重點照顧,所以教育部的日子也難過得很,尼亞薩蘭大學的畢業生最不願意去的部門就是教育部。
不過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這個狀況,也不影響有人願意去捧臭腳,總有些人不走尋常路試圖以小博大,這樣的人往往要到血本無歸才能醒悟。
只可惜到時候他們也沒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成年人的世界還是很殘酷的。
“這倆現在在忙什麼?”羅克其實是有點遺憾的,大概是被羅克處理罷工的雷霆手段嚇住了,奧蘭治最近這段時間安分得很,羅克也找不到下手的理由。
“還能幹什麼,農業部想加稅,國會不同意,教育部想增加經費,但是義務教育一塌糊塗,國會現在正在問責,估計教育部又有人要辭職。”歐文也看不上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他是不知道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在另一個時空多強勢。
考慮到南部非洲現在的情況,農業部要想真正發揮作用就只能加稅。
但是加稅不加稅是國會說了算,就算加稅,加多少也是稅務總局說了算,和農業部沒多大關係,所以農業部的要求就是再刷存在感。
教育部更讓人無語,聯邦政府這麼多部門,除了國防部,就數教育部的經費最多,國防部花的錢現在看上去物有所值,至少南部非洲在對外衝突中從來沒有喫過虧,號稱“世界第一陸軍”的德軍部隊在南部非洲軍隊面前都要保持克制,所以國防部的工作讓人挑不出毛病。
教育部就不行了,拿着所有部門第二多的經費,工作一塌糊塗,義務教育搞得最好的兩個州分別是尼亞薩蘭和德蘭士瓦,但是這兩個州的教育體系都和教育部沒關係,尼亞薩蘭義務教育搞得好是因爲羅克的大力支持,德蘭士瓦的義務教育經費充足則是因爲德蘭士瓦不缺錢,這兩個州也是教育部投入最少的兩個州。
那麼問題就來了,在南部非洲,教育部每年給奧蘭治的經費最多,但是奧蘭治的義務教育同樣是一塌糊塗,最大的問題是奧蘭治的學校還是使用阿非利卡語授課,這一點讓南部非洲國會很不滿,已經多次發文斥責教育部和奧蘭治州政府。
去年奧蘭治還爆出教室倒塌的醜聞,因此導致教育部的一位司長和兩位處長辭職,司法部介入之後,楊·史沫資居然沒有責任,真神奇!
“這倆人就這樣了,別搭理他們。”路易·博塔還好點,羅克一直就沒看上楊·史沫資過。
再大的本事,一旦被邊緣化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在南部非洲國會,人民黨現在只剩下十二個席位,眼看國會議員換屆選舉在即,等這一次換屆選舉後,還不知道人民黨的席位能剩下幾個,這時候腦子被驢踢了纔去人民黨。
第568章 新老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