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31章

作者:鲇鱼头

  死了的話,羅克就成了布爾人的仇人,想想難民營的死亡率——

  羅克不想被人寫進史書裏,千百年後還要被人罵。

  ……

  5月24日,米爾納勳爵在布隆方丹宣佈英國兼併奧蘭治自由邦。5月29日,弗蘭奇將軍指揮澳大利亞騎兵部隊,在約翰內斯堡南郊的克利普河擊敗了最後一支防禦部隊,5月31日,羅伯茨進入約翰內斯堡。

  約翰內斯堡並不是德蘭士瓦的首都,而是德蘭士瓦的經濟中心,著名的“黃金之都”。

  英軍攻佔約翰內斯堡之後,兵峯直指德蘭士瓦的首都比勒陀利亞,也就是二十一世紀的茨瓦內,如果英軍攻佔比勒陀利亞,也就意味着戰爭的結束。

  當然,這只是英國人的一廂情願,茹貝爾被擊斃後,布爾聯軍最出色的將領路易斯·博塔接任布爾聯軍總司令,這個人很危險,當初就是他俘虜了溫斯頓,1907年德蘭士瓦成立自治政府,路易斯·博塔任總理,1910年南非聯邦成立,路易斯·博塔同樣是第一任總理。

  比起外界的波瀾壯闊,橡樹鎮暗潮湧動。

  埃米莉·霍布豪斯雖然被羅克送走,但終究還是對橡樹鎮造成了影響。

  難民營裏的女人和孩子沒問題,和埃米莉·霍布豪斯想象中的不一樣,難民營裏的女人和孩子沒有做什麼幼稚的事,和埃米莉·霍布豪斯相比,她們明顯更成熟,哪怕是孩子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羅克給難民營帶來的變化,所以埃米莉·霍布豪斯在難民營時,幾乎沒有從女人和孩子那裏,收穫任何對羅克的負面評價。

  相對來說,哪些仍被隔離的布爾聯軍俘虜更有問題。

  羅克知道,兩名德籍牧師在難民營期間,和那些布爾聯軍俘虜有過交流。

  遺憾的是,因爲語言原因,羅克並不知道他們說過什麼。

  但是一個很明顯的轉變是,埃米莉·霍布豪斯一行人離開難民營之後,那些布爾聯軍俘虜對待看守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在埃米莉·霍布豪斯一行人進入難民營之前,那些布爾聯軍俘虜在面對看守時,只有服從和畏懼,畢竟他們也不清楚,英國人會不會改變決定,將他們全部送上刑場。

  埃米莉·霍布豪斯一行人離開後,俘虜們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他們的眼神開始從躲閃和畏懼向仇恨和挑釁變化,行爲上也越來越放肆,開始有意識和看守對抗,不服從管理,六月一號早上,俘虜們甚至因爲開飯的時間太晚,和看守發生了爭執。

  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發生。

  “亂世用重典,我們得做點什麼,讓那些俘虜知道這裏是誰做主。”安東也意識到不對,提醒羅克要注意哪些俘虜。

  “你想怎麼做?”羅克身後的牆壁上,交叉懸掛着兩把滑膛槍時代的燧發槍,這種槍現在都已經可以算是古董了,只是純粹的裝飾作用。

  “減少他們的食品供應,不能讓他們喫太飽,這樣他們就沒力氣鬧事。”安東的方案簡單實用,那些布爾俘虜之所以有力氣鬧事,完全就是喫飽了撐的。

  “不不不,滿足他們的要求,增加他們的食品供應,順便,把守衛換成大頭巾,把咱們的人撤下來。”羅克反其道而行之,不僅不懲罰那些俘虜,甚至有些縱容。

  “爲什麼?”安東不解。

  “不爲什麼,他們想找死,那就成全他們。”羅克殺心已起,天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那些俘虜要是不鬧事,羅克還沒辦法完成奧古斯特·羅素交代的任務呢。

第103章 逼

  英國人不喜歡布爾人,一直都不喜歡,所以奧古斯特·羅素纔會讓羅克在“適當的時候”,名正言順的處理掉那些俘虜。

  和勇猛精悍的華裔警察們相比,大頭巾就是樣子貨,拉胡爾雖然被調往羅本島,但是橡樹鎮還有印度裔警察,羅克也不信任這些印度裔警察,他們什麼都幹不好,哪怕分發食物都會偷喫,簡直丟盡了警察的臉,羅克也沒有辦法改變他們。

  現在那些大頭巾終於派上用場。

  其實印度裔警察的大頭巾還是挺能唬人的,那些大頭巾們,除了頭上的大頭巾之外,還有一個標誌性特徵是滿臉的大鬍子,至少看上去,這給大頭巾們增加了不少彪悍之氣。

  效果也確實有,大頭巾們開始負責管理那些俘虜之後,俘虜們的紀律的確是有所好轉,但是那些俘虜們很快就發現大頭巾們都是樣子貨,於是變本加厲。

  “我們的食物不夠喫,我們需要牛肉和雞蛋——”

  “那些女人和孩子已經結束了隔離,爲什麼我們還要待在這裏——”

  “冬天已經到了,我們需要溫暖的毛毯——”

  又一個清晨,那些布爾聯軍俘虜又在隔離區開始吵鬧,嚴格說起來他們的要求很合理,但是方式不當,他們吵吵鬧鬧的時候還在敲手裏的飯盒,製造更大的噪音,連帳篷教室裏的孩子們都沒法安心上課。

  “閉嘴!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

  “別逼我們動手,你們現在最好老實點。”

  “一羣骯髒的豬,你們都該下地獄。”

  負責看守的印度裔警察們罵罵咧咧,但是沒有實際行動,他們甚至連警棍都沒有抽出來,那些無力反抗的女人和孩子,給了他們很大的錯覺。

  就好像,布爾人都是和女人孩子一樣唯唯諾諾。

  其實雙方都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俘虜們使用的是荷蘭語,或者法語,印度裔警察使用的是印度式英語,說的快了連英國人都聽不懂,和印度人很少接觸的布爾人就更不用提,標準的雞同鴨講。

  如果那些俘虜沒有影響到帳篷教室裏的孩子們上課,那羅克就不會干涉,現在他們製造的動靜有點大,羅克在二樓辦公室都能聽到,那就不能充耳不聞,所以很快,羅克就帶着安東和一隊華裔警察出現在隔離區。

  和大頭巾們相比,華裔警察們就彪悍的多,他們身材精壯,眼神犀利,看向那些布爾俘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土雞瓦狗,所有的布爾俘虜一瞬間就已經意識到危險。

  晚了,羅克纔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讓他們老實點。”羅克向安東示意。

  臉色陰沉的安東抽出腰間的警棍,帶着一羣華裔警察一擁而上。

  羅克他們裝備的警棍,是用天然橡膠包裹鋼筋混合而成,這樣的警棍很有分量,打在骨頭上,可以輕鬆把人手臂打斷,打在背上,表面看不到傷痕,但是能打出內傷,打在頭上情況更嚴重,頭破血流的同時,還伴隨着嚴重的腦震盪,一不小心用勁大點,就能把人活活打死。

  安東他們不留手,衝進俘虜人堆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砸。

  俘虜們頓時哀聲四起,有人被打的遍地打滾,有人被打的血流滿面,場面慘不忍睹。

  等所有的俘虜都被打倒在地,局面得到控制,羅克才示意安東他們停手。

  “俘虜就要有俘虜的覺悟,和以前的那些俘虜相比,你們現在已經夠幸福了——不過看來你們並沒有意識到,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的食品供應減半,直到你們能離開隔離區。”羅克的聲音比天氣更冷,六月份的開普敦,已經是冬天,羅克他們都已經換上了黑色的呢絨冬裝,俘虜們還穿着單薄的夏裝。

  “先生,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一名看上去軍官模樣的俘虜試圖和羅克對話。

  “等到我認爲你們可以離開的時候。”羅克簡短冷漠。

  “我們需要醫生和藥品,還需要一些冬天的衣服。”軍官試圖爭取。

  “可以,難民營有醫生,但是沒有足夠的藥物,至於冬天的衣服,要等遠征軍司令部統一調配。”羅克不給任何承諾。

  軍官的表情變了變,沒有再說話。

  羅克也不廢話,看醫生匆匆趕到,轉身就走。

  有醫生沒用,沒有藥物,醫生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冬衣更是想都別想,羅克就是要把這些戰俘往死路上逼。

  入夜,難民營內一片漆黑,只有周圍的崗樓上有微弱的燈火,這些崗樓間使用鐵絲網連接,任何試圖翻越鐵絲網的行爲,都會招致衛兵的冷酷獵殺。

  難民營一角的隔離區內,那些只接受了簡單包紮的俘虜正在痛苦呻吟,他們沒有藥物止疼,沒有足夠的食物,還要忍受冬夜的寒冷,有些人根本挺不過去,聲音漸漸微不可聞。

  “科曼,醒醒科曼,別睡覺,科曼——”

  有人在低聲悲泣,很顯然,科曼沒有挺過去。

  “咱們不能在這裏等死——”

  “可是如果咱們要逃走,那些該死的警察一定會開槍——”

  “如果咱們什麼都不做,那些警察不需要開槍,咱們不是被凍死,就要被餓死——”

  “咱們今天什麼東西都沒喫,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外面的葡萄園裏有的是葡萄,如果再拖下去,咱們連翻越鐵絲網的力氣都沒有——”

  “就是,咱們逃吧!”一個新的聲音加入。

  “大家一起逃,警察只有幾十個,咱們有三百多人,總有人能逃出去——”加入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冷靜點——”有人試圖讓羣情激奮的俘虜們冷靜下來。

  “怎麼冷靜?冷靜的等死?!”

  “我可不想等死,我寧願死在和英國人的戰鬥中。”

  “早知道拼到底!”反擊的聲音更多。

  “等到後半夜,等警察放鬆警惕,我這裏還有點喫的,咱們大夥先分一分。”有人拿出私藏的食物和大家分享。

  黑暗中細細碎碎的咀嚼聲,有人哼起一首悲涼婉轉的布爾民歌。

第104章 金幣

  深夜,烏雲密佈,北風呼嘯,能聞到一絲暴風雪的味道。

  別意外,開普敦也是會下雪的,雖然地處非洲,但是開普敦位於溫帶,標準的地中海氣候,冬天下雪很正常。

  冬夜的難民營一片死寂,經過一天的辛勤工作,女人們都已經進入夢鄉,最近天氣轉冷,但是女人們的工作強度依然很大,冬天裏的葡萄可以用來釀造冰葡萄酒,和普通葡萄酒相比,冰葡萄酒口感更醇厚,更清新可口,價值更高,冰白葡萄酒的酒液呈透明金黃色,被譽爲“液體黃金”。

  夜晚的難民營也是有警察巡邏的,自從羅克接手難民營之後,這部分工作全部由印度裔警察負責,雖然印度裔警察對此怨聲載道,但是羅克沒有改變主意,如果不是因爲需要有人值夜班,羅克很樂意就把所有的印度裔警察全部打包送到羅本島。

  讓羅克無語的是,即便是值夜班,很多印度裔警察依然不合格,他們中的很多人很善於偷懶,值班的時候睡覺,哪怕巡邏也是敷衍了事,在經過了幾次安東的夜間突擊檢查之後,這一情況總算有所好轉,那些偷懶的印度裔警察,全部被羅克送回開普敦,然後被髮配到羅本島。

  按照羅克的要求,值夜班的警察,至少每半個小時要巡邏一次,每一次都是兩人結伴,如遇難民求助,要及時提供幫助,不得推諉,如果有突發暴力事件要及時示警。

  當然到現在爲止,難民營還沒有發生過暴力事件,都是些女人和孩子,也沒有使用暴力的能力。

  三點,人體生物鐘最疲憊的時候,警惕性也隨之降到最低。

  兩名印度裔警察和往常一樣,結伴離開值班室,在難民營內巡邏。

  “該死的天氣,該死的督察——”一名印度裔警察抬頭看一眼烏雲密佈的夜空,縮了縮脖子,豎起衣領擋住寒風,嘴裏低聲嘀咕一句。

  “小聲點辛格,要是讓督察聽到你就完了,我可不想被你牽累。”另一名警察低聲警告,得罪督察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得了拉伊,督察現在正抱着他的英國情人睡覺呢——”辛格輕輕笑了聲,充滿猥瑣。

  “呵呵——”拉伊的笑聲也充滿猥瑣,還帶着幾分羨慕。

  和往常一樣,天下太平。

  當辛格和拉伊巡邏到隔離區,有人輕聲招呼辛格和拉伊。

  “警官,這兒有個人死了,能讓我們把他擡出去埋了嗎?”隨着聲音過來的,還有一枚被扔到辛格腳邊的金幣。

  金幣!

  金燦燦的金幣!

  辛格和拉伊瞬間精神煥發,呼嘯的寒風中還傳來了幾聲金幣撞擊的聲音,辛格和拉伊的呼吸馬上急促起來。

  “不行,入夜之後禁止任何行動,你們想埋了他,要等到天亮之後。”拉伊還沒有忘記難民營的規定,和金幣相比,督察的鐵面無私更令拉伊恐懼。

  “警官,求求你,幫我們弄點喫的吧,一點點就行,我們已經一天沒有喫東西了。”因爲上午的喧鬧,今天羅克停了隔離區的食物供應,所有戰俘都沒有喫到任何東西。

  這個要求倒是可以滿足,按照羅克的規定,如遇難民求助,要及時提供幫助,不得推諉。

  “你們要什麼?”辛格還有一絲理智,如果戰俘的要求過多,辛格也不敢造次。

  “一點點麪包就行,隨便什麼——”戰俘的要求低,又有兩枚金幣扔過來。

  一枚金幣就是一個英鎊,而一個一磅重的麪包只賣1.5便士,兩個英鎊,可以買到320磅麪包。

  很簡單的算術題,辛格撿起地上的金幣,和拉伊一人一個,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就去廚房弄來一堆麪包。

  肯定沒有320磅那麼多,320磅是差不多145公斤,拉伊和辛格也抱不動那麼多,著名的NBA球星奧尼爾體重也就320磅,那可是個身高兩米一六的大塊頭。

  “謝謝,謝謝警官——”戰俘的聲音裏充滿驚喜。

  “拿去,別給我找麻煩——”辛格沒有打開隔離區的門,而是把麪包仍在鐵絲網邊。

  “謝謝——”戰俘不住口的道謝,向辛格伸出一隻手,手心裏又是兩枚金幣。

  這錢賺的真容易,辛格沒有絲毫防備,手指剛剛接觸到金幣,就被戰俘一把拽過去。

  “你——”辛格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人一把捂住嘴。

  辛格驚慌失措奮力掙扎,眼睜睜看着一把鋒利的短劍插入胸膛。

  是辛格自己的佩劍!

  ——佩劍,也是錫克教傳統。

  一陣劇烈的喘息和掙扎之後,一切都平靜下來。

  黑暗中,幾個模糊的身影從鐵絲網下慢慢鑽出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戰俘們生生從隔離區的鐵絲網下面挖出來一個洞,洞外就是無邊無際的葡萄園,只要逃離崗樓的監視區,外面就是海闊天空。

  戰俘們也是有組織的,逃出來的戰俘沒有急着逃走,而是回身幫助其他人。

  鑽出鐵絲網的戰俘越來越多,戰俘們正準備一舳ⅲ蝗粛彉莻鱽砼取�

  “誰在那?!”

  緊跟着就是淒厲的槍聲。

  不是李·恩菲爾德步槍的聲音,而是馬克沁重機槍的咆哮。

  至少四挺馬克沁重機槍,呈半圓形分佈在隔離區的鐵絲網外,黑暗中,馬克沁重機槍的槍口炎超過半米長。

  “快回去,這是陷阱,是陷阱——”有人目眥欲裂。

上一篇:将军好凶猛

下一篇:权游之圣焰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