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278章

作者:鲇鱼头

  當然這裏也有軍備競賽的原因,雖然現在英國德國都還沒有發佈動員令,部隊的規模並沒有擴大,但是和戰爭有關的軍事物資,已經開始增產儲存,所以武器價格上漲,和軍備競賽也有很大關係。

  “我可以幫戰爭部訓練飛行員——”羅克繼續往天枰上仍砝碼,如果剛纔格拉斯頓子爵同意羅克的報價,那麼那個價格肯定是不包括訓練飛行員的。

  “你也在幫意大利人和奧斯曼人訓練飛行員。”格拉斯頓子爵寸步不讓。

  “好吧,你總要回一個價格,然後我們才能繼續談下去。”羅克不着急,先探探格拉斯頓子爵的底線。

  “一千鎊!”格拉斯頓子爵勝利在握的表情,還以爲羅克已經屈服。

  “哈哈,今天晚上的月亮不錯——”羅克不接茬,這個價格根本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別想太多,知不知道萊特兄弟把飛機賣給美國政府多少錢一架?一千鎊不少了。”格拉斯頓子爵拿萊特兄弟說事。

  “你是說萊特兄弟的那個什麼‘飛行者三號’?這麼說吧,如果尼亞薩蘭的‘強風’在戰場上遇到萊特兄弟的‘飛行者三號’,我保證一架‘強風’可以正面對抗十架‘飛行者三號’。”羅克大言不慚,反正這也是關公戰秦瓊,根本沒辦法證實的事。

  其實也不算吹牛,尼亞薩蘭把重機槍安裝到“強風”上的時候,萊特兄弟還在研究怎麼解決飛行穩定性這個問題,現在距離“強風”第一次出現在歐洲也就才過了半年時間,羅克纔不信“飛行者三號”能有多大進步。

  說白了,萊特兄弟的團隊也就那麼區區幾個人,尼亞薩蘭航空研究所卻有三百名研究人員,三百個人還能抵不上萊特兄弟兩個人?

  開玩笑,萊特兄弟又不是神。

  具體來說,一架“強風”要正面對抗十架“飛行者三號”,或許確實是有點困難,但是兩架“強風”配合,絕對可以很順利的戰勝二十架“飛行者三號”,尼亞薩蘭已經開始研究編隊戰術了,萊特兄弟還忙着飛行表演,這是在愛好挑戰人家的飯碗。

  羅克雖然對“強風”有信心,但是這個信心在格拉斯頓子爵看來就有點狂妄,所以格拉斯頓子爵微笑着向羅克舉杯,倒也沒有反脣相譏的意思。

  人家這是真紳士,最起碼也是自以爲的看破不說破。

  “德國人有沒有聯繫你?”格拉斯頓子爵突然發問。

  羅克簡直想哈哈大笑,讓貴族來談生意確實是不行,根本抓不住談判的要訣,這是主動把主動權送給羅克。

  所以羅克的表情就是有點爲難,又有點慚愧。

  格拉斯頓子爵馬上就想翻臉。

  “沒有,我沒有同意,就算吧‘強風’賣給意大利人和奧斯曼人,我也要求意大利人和奧斯曼人,不準讓德國人,以及和德國有關的人接觸到‘強風’,我會派人前往意大利和奧斯曼帝國,監督意大利人和奧斯曼人的執行情況。”羅克馬上就表態,這就是軍事觀察團的來由。

  說起來,這已經是南部非洲第二次對外派出軍事觀察團了,上一次是日俄戰爭,尼亞薩蘭派往遠東的醫療隊,也是以軍事觀察團的名義前往遠東。

  “絕對不能讓德國人得到飛機技術,否則洛克你就有麻煩了。”格拉斯頓子爵正色。

  羅克連連點頭,這方面肯定不會犯錯,不管羅克內心怎麼想,當着格拉斯頓子爵的面,羅克也要堅決生是大英帝國的人,死是大英帝國的鬼。

  錯了,是南部非洲。

  “不過德國人也注意到飛機的前景,就算我們封鎖,也阻止不了德國人自己研究。”羅克還是提醒格拉斯頓子爵,勿謂言之不預,別到時候喫了虧才亡羊補牢,臨時抱佛腳可不好。

第490章 馬�

  就算南部非洲還是英聯邦的一部分,但是已經自治的南部非洲,英國政府也不可能再予取予求。

  更何況尼亞薩蘭航空研究所還是羅克的私人財產,所以英國政府想買飛機,只要羅克裝傻,英國政府就只能通過正常途徑,拿真金白銀來買。

  格拉斯頓子爵在找到羅克之前,已經找過阿德,有西德尼·米爾納在,所有的一切都瞞不過羅克,阿德也沒有能力要求羅克主動把技術送給英國政府,所以格拉斯頓子爵只能捏着鼻子來找羅克。

  現在的羅克當然是有恃無恐,英國政府之所以這麼着急,也是因爲德國人已經加大在飛機方面的研究,如果英國政府不想落後於德國人,那麼尼亞薩蘭的飛機是最好的選擇。

  還好羅克給出的價格並不離譜,如果羅克開出的價格,和賣給意大利人、奧斯曼人一樣,那格拉斯頓子爵對羅克又是另一種評價。

  轉天,羅克和格拉斯頓子爵一起返回尼亞薩蘭,格拉斯頓子爵要親眼看看尼亞薩蘭的飛機已經先進到什麼程度。

  這時候羅克才知道,原來英國已經從美國弄到了一架萊特兄弟研發的“飛行者三號”,正在朴茨茅斯進行測試。

  此時奧卡萬戈沼澤和尼亞薩蘭之間的鐵路還沒有修通,雖然勳爵汽車的性能不錯,但是羅克已經有更好的選擇。

  “坐飛機去尼亞薩蘭?你瘋了,這絕不可能!”格拉斯頓子爵果斷拒絕,不肯跟羅克冒險。

  此時的飛行邉舆�屬於勇敢者的遊戲,歐洲每年都有人在飛行中遇難,凱瑟琳·萊特一個女人之所以這麼受媒體瘋狂追捧,和她從事的這項邉佑泻艽箨P係。

  格拉斯頓子爵身爲貴族,又是南部非洲總督,肯定不會以身犯險,而且堅決不讓羅克冒險。

  對於英國政府來說,現在羅克的地位也很重要,同爲英國貴族,羅克還擔任着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國防部副部長和司法部副部長,所以羅克對於英國政府維持在南部非洲的影響力非常重要。

  更何況尼亞薩蘭還表現出越來越強大的工業實力和軍事實力,這對於英國政府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

  “洛克,你不僅僅要爲你自己負責,同時還要爲南部非洲和帝國負責,你是帝國的貴族,是南部非洲的高級官員,你不能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中,我知道尼亞薩蘭的飛機表現很不錯,但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我也不能讓你冒險。”格拉斯頓子爵態度堅決,羅克要是有個好歹,那麼英國政府在南部非洲的很多計劃都會成爲泡影。

  至少現在英國政府很確定,如果換成其他人擔任南部非洲國防部副部長,那麼南部非洲還能不能維持現在的軍力尚未可知,一旦英國和德國之間爆發戰爭,南部非洲會不會全心全意爲大英帝國效力還是兩碼事。

  至少換成那幫布爾人上臺,肯定不會全心全意爲大英帝國效力。

  再回到最初的那個問題上,英國現在距離完成“兩C計劃”其實只剩下最後一步,只要將尼亞薩蘭和東非保護國(烏干達)聯繫起來,“兩C計劃”就可以宣佈完成。

  只不過尼亞薩蘭和東非保護國之間隔着坦葛尼喀,所以如果沒有了羅克,想要完成“兩C計劃”馬上就會變得遙遙無期。

  “相信我勳爵,‘強風’不是‘飛行者三號’那種貨色,安全性有足夠的保證,我們的飛行員都有豐富的飛行經驗,每個人的飛行時間都在100小時以上,他們有足夠的經驗能夠應付任何飛行期間的意外發生。”羅克很想讓格拉斯頓子爵能夠親自感受下飛機的便捷,其實飛行距離也不遠,飛機從奧卡萬戈沼澤起飛,只需要飛行三百公里到羅德西亞境內,就能轉乘火車前往尼亞薩蘭。

  “想都不要想,洛克,我絕對不會坐飛機去尼亞薩蘭,你也不能坐,咱們都坐汽車去,坐同一輛汽車。”格拉斯頓子爵果斷,根本不給羅克冒險的機會。

  羅克也實在是沒辦法,只好和格拉斯頓子爵一起乘坐汽車前往羅德西亞。

  至於電報叫來的兩架飛機,那當是空中護航好了,一起返回尼亞薩蘭。

  話說這可能是人類第一次享受空中護航待遇。

  乘坐汽車確實是安全,但是舒適性就談不上,奧卡萬戈沼澤和羅德西亞之間不僅僅是沒有鐵路,連公路都沒有,很多路段甚至根本沒有路,好在沿途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汽車一路狂奔,除了撞死幾頭野牛之外,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一直到貝專納和德屬西南非洲交界的寬多河畔。

  最先發現敵情的是空中的“強風”戰機,羅克和格拉斯頓子爵第一時間就看到一直在空中低速伴飛的三架“強風”戰機開始俯衝,並且伴隨有機槍掃射的動作。

  整個車隊馬上就停下來,十幾輛裝甲車圍繞着勳爵汽車設置防禦陣地,羅克和格拉斯頓子爵也被轉移到裝甲指揮車上。

  “怎麼回事?”格拉斯頓子爵驚魂未定。

  “我也不知道,不過寬多河對岸就是西南非洲領土,這些年西南非洲的騎兵經常假扮成馬匪或者是捕奴隊越境進入貝專納州,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附近以前至少生活着上萬土著,現在都成了無人區——”羅克臉色陰沉,發生這種事,對於羅克這個國防部副部長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別太自責,這種事不可避免,我們不可能消滅那些無孔不入的捕奴隊,不過溫得和克就在那裏。”格拉斯頓子爵的臉色也不好看,南部非洲境內有西南非洲的騎兵出沒,格拉斯頓子爵這個總督也是責無旁貸。

  溫得和克是西南非洲的首府,原本是科伊人和赫雷羅族牧民的居住點,1890年被德國佔領,成爲德軍駐地,1892年成爲德國人的統治據點,並命名爲溫得和克。

  格拉斯頓子爵的意思也很明顯,話說只有千日做伲瑳]有千日防俚牡览恚m然南部非洲實行精兵政策,因爲兵力不足,無法保證廣袤國土的安全;但是西南非洲的首府溫得和克不會長腿自己跑,所以冤有頭債有主,這筆賬要一塊算。

  當然這時候,至於那些馬匪是不是西南非洲的騎兵假扮的已經不重要了,南部非洲的總督和國防部副部長一致認定的事,即便是假的,也只能當做真的處理。

  很快,前出偵查的裝甲車就有消息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開拓隊隊長賴安和隊伍中唯一的英裔麥克·凱利。

  “我們是1065號地區的開拓隊,正在調查寬多河流域的水文情況和土壤狀況,以確定這裏適合安置多少移民——”賴安抱着咖啡杯的手還在哆嗦,這不是嚇得,而是腎上素分泌過多的後遺症。

  “調查結果怎麼樣?”格拉斯頓子爵插話,不經意間帶偏了話題。

  賴安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還要重新組織語言:“這裏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我們發現了好幾個被德國人燒燬的部落,部落裏的人估計都被德國人掠走了,在部落附近還發現了很多未被掩埋的屍體,當然現在那些屍體都已經化成了白骨,寬多河流域水源豐富,土壤肥沃,這裏最起碼可以安置十萬移民。”

  “十萬?”格拉斯頓子爵馬上就看羅克。

  羅克無奈攤手,別說十萬,一萬也沒有,最起碼短期內沒有。

  格拉斯頓子爵也瞭解南部非洲的具體情況,很清楚南部非洲要爭取移民有多困難,所以也只能無奈搖頭。

  “半個月前我們就發現寬多河對岸有西南非洲的零星騎兵出沒,不過他們一直沒有渡過寬多河,所以我們也沒有向他們發動攻擊,結果今天早上,就在三個小時以前,至少有五百名西南非洲的騎兵突然渡河向我們發動攻擊,我們現在有很多傷員,唯一的技術員傑克遜兩天前就病倒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把我們的傷員送回尼亞薩蘭?他們在這裏只能等死——”賴安表情黯然,開拓隊遭到這麼大的損失,賴安也有責任。

  “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倫敦,這裏遍地都是該死野蠻人——”麥克·凱利的情緒已經崩潰,他的眼鏡有一個鏡片已經碎掉了,渾身上下都是泥土,不過沒有血跡,正蹲在指揮車一角嚎啕大哭。

  羅克和格拉斯頓子爵的臉色都很難看,南部非洲爭取移民是如此艱難,即便如此,每年還會有很多新移民選擇離開南部非洲,和南部非洲相比,最起碼如果移民澳大利亞或者加拿大,沒有安全上的擔憂。

  “起來,你這個懦夫,我們不能遇到困難就退縮,我們要幹掉那些德國人,要爲託尼和李、陳他們報仇!”賴安把麥克·凱利從地上拽起來大吼,他左邊的肩膀上七歪八扭的纏着繃帶,現在又開始向外滲血。

  很明顯,西南非洲騎兵來襲的時候,賴安這個隊長沒有退縮,剛剛經歷過一場血戰。

第491章 尾大不掉

  秉承英國傳統,南部非洲在作戰這方面有着嚴格規定。

  英國人確實是古板無趣,但是能從一個偏安一隅的島國,成爲縱橫全球的日不落帝國,英國當然也有獨到之處。

  每逢作戰,英軍部隊中的軍官別管是不是貴族,都一定要手持指揮刀一馬當先帶領部隊衝鋒,雖然戰場上的主角已經從冷兵器過渡到熱武器,這一點也從未改變。

  在羅克眼中,英國雖然有很多要吐槽的地方,但是這一點羅克還是很推崇的,所以南部非洲的部隊,軍官在作戰前也要衝鋒在前,否則就要軍法從事。

  開拓隊雖然不是軍隊,但是也有着濃厚的軍隊色彩,賴安這個隊長要是在馬賮硪u時畏縮不前,那麼由此引發的後果,都要由賴安承擔。

  相反,如果賴安在馬賮硪u是奮勇作戰,那麼即便全軍覆沒,賴安也是南部非洲的英雄,他的家人,族人,同事,朋友,都會以他爲榮。

  和賴安相比,麥克·凱利的表現就有點差。

  這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麥克·凱利是純正的英國人,南部非洲自治之前,英國人在南部非洲享有特殊地位,同爲白人的布爾人也要俯首臣稱,但是這一切在南部非洲自治後已經不復存在,所以南部非洲自治的時候,很多英裔離開南部非洲,前往英國的其他殖民地。

  麥克·凱利是在南部非洲自治之後纔來到尼亞薩蘭,所以有心理落差是可以理解的,他原本就沒有必要來到南部非洲和馬倨疵绻溈恕P利去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亞,那麼麥克·凱利會擁有更穩定的生活。

  當然了,也不能因爲遇到馬俚臅r候表現不好就否認麥克·凱利這個人,正常人經歷這種事多多少少都會受到點刺激,所以羅克準備先把麥克·凱利跟着傷員一起送回尼亞薩蘭休息一陣子,然後再讓麥克·凱利自己選擇。

  回過頭來,羅克還要確認馬俚纳矸荨�

  這時候賴安就非常確定:“那些馬倏隙ㄊ堑聡耍沂俏髂戏侵薜恼庲T兵部隊,他們說話用的是德語,使用的步槍全部都是毛瑟,馬屁股上還有西南非洲軍方的標記,從我們到寬多河不久,他們就出現在河對岸,現在想想,他們應該是在等待援兵,試圖將我們全部殺死——”

  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賴安還是忿忿不平,這些人根本對不起“軍人”這個稱呼,毫無軍人的榮譽和榮耀。

  “正規騎兵部隊,很好!”羅克怒極反笑,德國人這是得到的教訓還不夠,看樣子坦葛尼喀的叛亂,並沒有真正讓德國人收斂,至少沒有讓西南非洲的德國人收斂。

  那就很簡單,現在南部非洲的軍隊雲集奧卡萬戈沼澤,要找德國人的麻煩很簡單,甚至都不需要出動正規軍,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就夠西南非洲的德國人頭疼。

  “洛克,冷靜點,現在還沒有到撕破臉的時候。”格拉斯頓子爵不建議羅克報復,至少現在還不能報復。

  “勳爵,我是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國防部副部長,保衛國家安全是我的責任。”羅克義正言辭,格拉斯頓子爵可以不在乎賴安他們的死活,羅克不能不在乎。

  “——”格拉斯頓子爵啞口無言,身爲南部非洲總督,保衛國家安全其實也是格拉斯頓子爵的責任。

  其實南部非洲也不喫虧,站在裝甲指揮車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兩架“強風”戰機已經飛越寬多河,進入西南非洲境內,還在不停地盤旋俯衝,估計不把所有的馬匪全部消滅,飛行員是不會返航的。

  羅克這才意識到,這個時代好像還沒有領空這個說法,這麼說的話,理論上尼亞薩蘭的飛機就算是飛到溫得和克,德國人好像也沒理由反對。

  也沒過多大功夫,大概也就半個小時,兩架“強風”戰機返航,降落在車隊不遠處的草地上。

  機艙裏跳出來的兩名飛行員居然是徐修和伊桑,從歐洲歸來後,林承志前往航空研究所,協助航空研究所繼續改進“強風”戰機,徐修和伊桑擔任飛行教官,負責爲意大利訓練飛行員。

  他們都已經接到調令,一旦南部非洲成立空軍,他們就要進入空軍部隊,成爲南部非洲的第一批戰鬥機飛行員。

  “抱歉,我們其實沒有完成任務,我們從奧卡萬戈沼澤出發的時候並沒有攜帶多少子彈,剛纔是我們的子彈全部耗盡,所以纔不得不返航——”徐修還意猶未盡,多遺憾的。

  “我們擊斃了大概三百名西南非洲騎兵,剩餘的十幾名騎兵向孔格拉方向逃竄,麥克少校並沒有安排追擊,正在打掃戰場。”伊桑很年輕,最多不超過二十歲,但是有着超乎同齡人的冷靜。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嘛,尼亞薩蘭的年輕人都成熟的很,包括那些剛剛移民的孩子們,他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麥克少校是格拉斯頓子爵的安全官,不過不是聯邦政府指派的,而是英國戰爭部派出的。

  “你們兩個人?三百騎兵?”格拉斯頓子爵終於對飛機的威力有了一個清醒的認識。

  “或許還不止,時間緊迫,我們沒有詳細統計。”伊桑老老實實回答。

  這就對了,雖然格拉斯頓子爵很驚訝,羅克就一點也不意外。

  這個時代飛機纔剛剛出現,別說西南非洲的騎兵部隊,就連尼亞薩蘭的部隊都還沒有開始應對空襲方面的訓練。

  所以西南非洲的騎兵在面對“強風”俯衝的時候,估計都傻愣愣的待在原地,既不知道躲避,也不知道反擊,只能任人宰割。

  “這還是沒有攜帶炸彈的情況下,如果有炸彈,根本不用這麼麻煩,直接一個炸彈丟下去,嘭,我們車隊這麼大的一片地方,所有人都得死。”羅克隨口比喻,格拉斯頓子爵馬上就激靈靈打了個寒蟬。

  羅克和格拉斯頓子爵一起出行,隨行的部隊差不多有兩個連,差不多四五十輛裝甲車。

  現在這些裝甲車組成的環形陣地,差不多就是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如果要摧毀這麼大面積,大概一顆五十公斤航彈就差不多了。

  五十公斤航彈,和五十公斤炸藥不一樣,但是原理其實也差不多,炸彈的攻擊性不是靠碎片,主要還是靠衝擊波,這也意味着一旦炸彈扔下去,殺傷半徑內的所有人都得死。

  “飛機的威力真的這麼大麼——”格拉斯頓子爵魂不守舍,根本就顧不上開拓隊的損失。

  羅克卻不能不管,這會兒相關的統計數字已經出來了,三個小時的戰鬥,一百二十人組成的開拓隊死亡六十七人,剩下的個個帶傷。

  其實死的大部分都是非洲工人,真正的白人和華人並沒有死幾個,不過這已經讓羅克足夠憤怒。

  那些馬匪的身份也被證實,他們確實是德屬西南非洲騎兵。

  或許是勝券在握,這些西南非洲的騎兵並沒有太多僞裝,很多人的外套下穿得還是西南非洲騎兵的軍裝,這給羅克留下了足夠的證據。

  相對來說,德國人的損失更大,單單是在寬多河畔南部非洲的國土上,就留下了近三百具德國騎兵的屍體,河對岸還散落着近百具屍體,至於那些渡河期間被掃射身亡,或者是落水失蹤的德國騎兵就不知道有多少。

  “洛克,這個問題交給我處理,我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答覆。”格拉斯頓子爵終於找到切入點,這種政治談判纔是格拉斯頓子爵最擅長的,在商業談判和戰場上,格拉斯頓子爵都是外行。

  “勳爵,我們失去了六十七個人,剩餘的開拓隊員個個帶傷,他們都是我們的英雄,必須得到應有的待遇。”羅克提醒格拉斯頓子爵,不能輕易放過德國人。

  當然了,羅克同意讓格拉斯頓子爵和德國人接觸,並不代表羅克就放棄報復德國人,談歸談,打歸打,這兩方面不衝突,反而是相輔相成的。

  “我明白,我們南部非洲,每一個人都很寶貴,他們不會白白犧牲。”格拉斯頓子爵這時候也是心情激盪,說話的時候目光都在徐修和伊桑身上。

  雖然羅克想以最快的速度把傷員們都送回尼亞薩蘭,但是傷員經不起一路上的顛簸,所以車隊的隨行醫療團隊馬上就開始緊急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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