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尼亞薩蘭境內看上去企業卸啵呛芏嗥髽I都是羅克的私產,根本不需要繳稅的那種,所以尼亞薩蘭州政府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過如果聯邦政府的新稅法痛過之後,尼亞薩蘭境內的企業不僅需要向尼亞薩蘭州政府繳稅,同時還要承擔一部分國稅,所以負擔也是大大增加。
情況相似的還有約翰內斯堡的金礦,英國當初發動布爾戰爭的初衷就是爲了德蘭士瓦境內的黃金,所以對於約翰內斯堡的金礦非常重視,當初之所以選派菲利普擔任約翰內斯堡市長,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聯邦政府成立之前,約翰內斯堡的金礦也是同樣不需要向當時的總督府繳稅,約翰內斯堡礦業聯盟只是把開採的黃金賣給英國政府,然後就能得到英國政府的全力支持。
聯邦政府的新稅法通過之後,這樣的好日子也不復存在,以後黃金開採出來還是隻能賣給英國政府,但是要向德蘭士瓦州政府和聯邦政府繳稅,所以尼亞薩蘭反對新稅法的態度還不是最激烈的,德蘭士瓦的礦場主們纔是。
也就是羅克前幾年在約翰內斯堡工作時,絞盡腦汁取締了礦場主擁有的非法武裝,要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亂子呢,礦場主們可不會在乎聯邦政府的成立對他們有沒有好處,不管是英國人執政,還是布爾人執政,在資本面前都要小心翼翼。
“勳爵,你得理解首相的困難,其實徵收國稅也不是壞事,畢竟尼亞薩蘭上繳的國稅,最後還是會通過財政撥款重新回到尼亞薩蘭,這對於尼亞薩蘭來說並沒有增加負擔。”西德尼·米爾納說得好聽,實際執行的時候估計就不一定。
好聽話人人都會說,西德尼·米爾納作爲聯邦政府第一祕書,這時候爲了爭取羅克的支持,當然可以隨便許下各種好處。
但是到了實際執行的時候就不一定,就算聯邦政府確實是會給尼亞薩蘭財政撥款,但是尼亞薩蘭上繳一百萬稅賦,聯邦政府到最後只下撥十萬那也是撥,所以羅克就只是冷笑。
“不是你想的那樣,勳爵,聯邦政府給尼亞薩蘭的財政預算,在聯邦政府的九個州中是最高的,尼亞薩蘭肯定能拿到九個州中最多的財政撥款。”西德尼·米爾納強調,畢竟尼亞薩蘭位於南部非洲最北端,直面坦葛尼喀的威脅,所以也確實是有資格得到最多的財政撥款。
“西德尼,我不是不支持聯邦政府的新稅法,但是你得知道,只有尼亞薩蘭的支持,並不能起到關鍵性作用。”羅克真的無法拒絕掏心掏肺的西德尼·米爾納。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只要尼亞薩蘭支持新稅法,等下一次表決,新稅法就一定能通過。”西德尼·米爾納信心滿滿。
就在西德尼·米爾納和羅克共進晚餐的時候,比勒陀利亞市郊的馬蒂爾達莊園,菲利普和亨利兩父子正在喝茶。
作爲純正的英國人,菲利普和亨利喝得就是那種標準的英式下午茶。
標準的英式下午茶就是加糖加牛奶,按照華人傳統的茶文化來說簡直大逆不道,不過考慮到英國的大多數茶葉都是產自印度,那麼這一點就可以理解。
這個茶葉,還是英國人清國偷走的,然後在印度進行試種,最後纔有了英國現在的下午茶。
菲利普和亨利的話題,當然也離不開阿德力推的新稅法。
“首相閣下大概是低估了加稅的難度,英國歷史上的每一次加稅,幾乎都伴隨着爭議和混亂,甚至會引發戰爭,南部非洲也是一樣,想讓南部非洲的達官貴人自己掏腰包支持聯邦政府又談何容易,至少我是不願意。”亨利態度堅決,和尼亞薩蘭境內一樣,亨利的法瓦爾特男爵領內也有卸嗥髽I,而且還都是礦山鋼鐵廠之類的重工業,新稅法實施之後,法瓦爾特男爵領內的企業也要向聯邦政府繳納稅賦,這讓亨利很不滿意。
不過亨利不滿意的出發點和羅克又不一樣。
別忘了阿德現在也是貴族中的一員,而貴族在英國一直以來都是有特權的,所以英國國內對貴族的反對聲音纔會一浪高過一浪。
按照英國本土的情況,即便是倫敦要增設新稅種,也要適當對貴族加以照顧,這樣才能順利在英國上院通過。
而南部非洲這一次制訂新稅法,並沒有考慮到南部非洲貴族的利益,這就讓亨利對阿德非常不滿,在亨利看來,阿德這樣的行爲就是對整個貴族羣體的背叛。
“這不是你該說的話,別忘了你現在還是聯邦政府的司法部長——”菲利普很不滿意亨利的態度,身爲司法部長不說以身作則,最起碼也該謹言慎行,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第444章 心大
以羅克的標準來說,亨利作爲聯邦政府司法部長,他目前這個有點散漫的工作狀態肯定是不合格的。
但是以二十世紀初的標準來說,這個時代的所有政府高官,在工作態度這方面都和亨利基本上差不多。
職業精神!
那是啥?
二十世紀初還沒有這個名詞呢。
即便如此,這樣的話從亨利口中說出來也不合適,身爲司法部長,不說亨利本身就要極力推動南部非洲的立法完善,最起碼不能和立法會,以及聯邦政府唱反調。
“身爲聯邦政府的高官,我不要求你處處以聯邦政府爲重,最起碼你要保持對聯邦政府的尊重,畢竟你也是聯邦政府的一份子,你享受着聯邦政府提供的待遇和權利,就應該維護聯邦政府的權威。”菲利普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雖然新稅法對菲利普的利益也有觸動,但是到了菲利普這個年齡,已經不太看重經濟方面的利益,而是轉而尋求更高的職業追求。
說白了,菲利普之前辛辛苦苦的賺錢,最大的目的還是要爲阿諾德、歐文、以及亨利、菲麗絲多積攢一點家產,就算以後亨利哥幾個都是敗家子,也能多敗幾年。
現在已經沒有這方面的擔心了,自從亨利來到南部非洲之後,馬蒂爾達家族現在愈發興旺,亨利和歐文現在都是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高官,亨利已經被封爵,歐文也是封爵在望,菲麗絲是尼亞薩蘭夫人,家產有多少估計菲麗絲都不清楚,所以金錢對於菲利普來說真的沒意義。
菲利普現在的目標是聯邦政府首相,當然這要等阿德卸任之後,只要阿德還願意擔任首相,那麼阿德就是最適合的首相人選。
當然了,這並不意味着菲利普就沒有機會。
當初菲利普之所以從殖民地事務部來到南部非洲擔任約翰內斯堡市長,就是爲了約翰內斯堡底下的黃金。
現在菲利普已經出色的完成了這一任務,來自南部非洲的黃金有效的幫助倫敦保持全球金融中心這個特殊地位,軍備競賽物價高漲的當下,全世界幾乎所有貨幣都在貶值,只有英鎊依然堅挺,這方面約翰內斯堡的黃金功不可沒。
所以擁有本土支持的菲利普,和在南部非洲本地擁有巨大聲望的阿德也有一拼。
所以阿德成功當選聯邦政府首相的同時,菲利普在擔任德蘭士瓦州州長的同時,也順利成爲聯邦政府議會議長,這就是本土對菲利普的褒獎。
至於菲利普對新稅法的態度,這一點不用說破,國會的投票結果就是最好的說明。
如果菲利普支持新稅法,那麼至不濟,新稅法表決也不會是現在這個一邊倒的局面。
“全票反對纔是對聯邦政府權威最大的挑戰!”亨利一語道破天機。
菲利普沒有解釋,瞪了眼亨利搖頭嘆氣。
怎麼看這個兒子都不像是親生的!
“亨利,身爲議長,父親要代表所有國會議員的利益,而不是爲了迎合首相,放棄自己的立場,這纔是父親的職責。”歐文就很聰明,很理解菲利普的選擇。
菲利普就很滿意的哼哼哼,三個兒子就是好,哪怕兩個都不成器,最起碼還有一個屬於可挽救對象。
歐文現在也是聯邦政府國會議員,而且還是執政黨黨魁,也就是所謂多數派首領,在議會中也是權勢滔天,所以新稅法遭否決之後,阿德根本就沒找菲利普和歐文,而是去找羅克,因爲阿德也很清楚,找菲利普和歐文根本就沒用,這爺倆的立場很統一,羅克纔是最大的那個變量。
聯邦政府成立的時候,菲利普就像競爭聯邦政府首相,只是因爲阿德在南部非洲的威望太高,所以菲利普纔沒能如願。
站在歐文的立場上,肯定是希望菲利普當選,畢竟阿德對歐文並沒有知遇之恩,歐文對阿德也沒有特殊感情。
所以國會纔會對新稅法投反對票,這裏面固然是爲國會議員的利益考慮,其實也是給首相阿德的警告,告誡阿德不要爲所欲爲,側面還能刷一下菲利普的聲望。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也是多得很。
怪不得亨利就理解不能。
亨利也不着急,不理解沒關係,好在羅克就在比勒陀利亞,亨利作爲司法部長,也不需要和議會保持一致,羅克的立場就是亨利的立場。
對於新稅法,羅克本人肯定是同意的,畢竟國防部是聯邦政府所有部門中的吞金怪獸,聯邦政府有了能力,國防部才能得到更多的資金,更多的話語權。
所以羅克的態度就很明確了:“新稅法要想得到通過,具體的條文肯定還要修改,你也知道布隆方丹那幫人都是窮鬼,他們制訂出來的新稅法,肯定會對舊有利益團體進行更多限制,更有利於新興利益羣體,這種前提下制訂出來的新稅法,肯定會遭到國會的全票反對。”
南部非洲的政治首都是在比勒陀利亞,立法首都是在布隆方丹,立法會和國會又是兩碼事,國會成員大部分是英裔,立法會成員大部分就是布爾裔。
拋開種族立場,國會和立法會的矛盾也很多,聯邦政府的國會議員,在聯邦政府成立之前就多半已經功成名就,要麼是手中有大量農場的地主,要麼就是擁有大企業,大礦場的資本家,所以國會代表的是舊有利益集團。
而立法會則是由精通法律的律師組成,這些律師本身是爲國會里的那些資本家服務的,當然對資本家的弱點就很清楚,所以新稅法也是很有針對性。
換句話說,對國會議員們的攻擊性就很強。
國會議員們當然也不會示弱,全票否決就是最好的表態,羅克也是基於這一點,所以才建議對新稅法進行修改,否則如果阿德強行推動新稅法,那麼就算達不到內戰那種程度,最起碼也會引起南部非洲內部的混亂。
“首相已經授意立法會對新稅法進行修改,立法會有些人確實是異想天開,首相也知道有些條款不合適,之所以還是提交給國會表決,也是要警告立法會的那幫人,別整天就爲自己的利益考慮,他們制定的是聯邦政府法律,而不是奧蘭治法律,要爲聯邦政府的整體服務。”西德尼·米爾納面帶不屑,其實西德尼·米爾納的立場也是偏國會的,畢竟現在西德尼·米爾納在南部非洲也是小有資產,如果新稅法不修改,那對西德尼·米爾納的利益也有侵犯。
當初阿德卸任南非專員,西德尼·米爾納跟着阿德返回倫敦,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物是人非人走茶涼,當時要不是羅克出錢爲阿德買房子,恐怕阿德和西德尼·米爾納在倫敦要住很長時間的酒店。
重回南部非洲之後,西德尼·米爾納和羅克有了更多交集,所以也開始學着羅克在南部非洲置辦家產。
對於普通人來說,置辦家產在現在的南部非洲很困難。
但是對於西德尼·米爾納這個聯邦政府第一祕書來說,就簡單的簡直不像話。
西德尼·米爾納只是透露出一點這方面的信息,馬上就有無數的優質資產送到西德尼·米爾納面前供西德尼·米爾納選擇,而且還大多是不需要西德尼·米爾納費心費力經營,不管不問就能產生利潤的那種優質資產,比如羅克在林波波河上游的鱷灣水電站,現在就有西德尼·米爾納的股份。
貝專納農業開發公司在奧蘭治境內購買的土地,同樣也有西德尼·米爾納的參與,現在單單是農場,西德尼·米爾納名下就有一萬英畝之多,現在西德尼·米爾納再去倫敦,已經不需要住酒店了。
酒店哪有自己家裏住着舒心。
“那就好,別的不說,財產稅這一點如果不改變,新稅法就永遠別想在國會獲得通過,《憲法》第一條就是保證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那麼新稅法憑什麼對私人財產進行徵稅?這本身就和《憲法》相牴觸,真不知道那些立法會委員腦子裏都是想些什麼。”羅克忍不住吐槽,連英國政府在制定法律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立法會那幫人真的以爲成立聯邦政府,羅克他們這些貴族資本家就會受聯邦政府擺佈?
太天真了!
“立法會委員考慮的問題當然是維護法律的權威——”
或許是羅克吐槽的生意有點大,結果旁邊馬上就有人接茬。
羅克簡直太驚訝了,這才離開德蘭士瓦不過幾個月,就有人敢當面反駁羅克,這一屆的新生這麼猛的嗎?
不過羅克還是有涵養,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向西德尼·米爾納示意,根本沒把這種人放在心上。
在德蘭士瓦,羅克要收拾誰還不是輕輕鬆鬆,甚至都不用表態。
結果接茬的人過來之後態度馬上就變得很謙卑,不過不是因爲羅克,而是因爲西德尼·米爾納。
“米爾納先生,晚上好,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我能坐下嗎?”
西德尼·米爾納就很無奈了,這是要多心大,纔會看不到羅克這麼大個人在旁邊。
連個招呼都不打!
第445章 奧古斯特
不能怪人沒有眼力勁,實在是最近這段時間,比勒陀利亞的新貴實在是太多了,雖然比勒陀利亞只是南部非洲的政治中心,但是很明顯南部非洲三個首都,最重要的還是比勒陀利亞,連開普敦都已經逐漸被邊緣化了,所以在比勒陀利亞尋找機會的人真的多。
勞倫特·巴克耳就是其中的一個。
嚴格來說,勞倫特·巴克耳並不是布爾人,而是荷蘭人。
勞倫特·巴克耳在荷蘭出生,在法國長大,然後在劍橋三一學院學習,畢業後又回到荷蘭,成爲阿姆斯特丹的知名律師。
聯邦政府成立之前,勞倫特·巴克耳移民布隆方丹,然後順利成爲立法會的成員,這一次立法會提出的新稅法,勞倫特·巴克耳在其中就起到了很大作用。
所以勞倫特·巴克耳不允許“不想幹”的人詆譭新稅法。
當然這個“不相干”是要加引號的,勞倫特·巴克耳來到比勒陀利亞的時候,羅克已經去了尼亞薩蘭,所以勞倫特·巴克耳只知道南部非洲有尼亞薩蘭子爵這號人物,但是並不知道羅克就是尼亞薩蘭子爵。
雖然勞倫特·巴克耳說得很客氣,但是在是否讓勞倫特·巴克耳坐下這個問題上,西德尼·米爾納還是要徵求羅克的意見。
也不算是徵求吧,西德尼·米爾納只是介紹了下羅克,然後就讓勞倫特·巴克耳的表情變幻的很明顯,意外是肯定的,然後還夾雜着鄙視、痛恨,以及並不明顯的畏懼。
聯邦政府都已經成立了,勞倫特·巴克耳又是立法會委員,所以對羅克這個尼亞薩蘭子爵,要說畏懼也真的不至於。
至少勞倫特·巴克耳是這樣認爲的。
“勞倫特·巴克耳先生,很高興認識你——”羅克還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但是並沒有起身,立法會委員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大人物,但是對於羅克來說——
呵呵。
不過自我感覺良好的勞倫特·巴克耳肯定就不是這麼認爲,最起碼勞倫特·巴克耳認爲,身爲立法會委員,勞倫特·巴克耳已經有資格和羅克平起平坐,畢竟羅克也不是聯邦政府部門的主政官員,名義上都是副職。
所以勞倫特·巴克耳就很不高興:“尼亞薩蘭勳爵,我可以坐下嗎?”
“不可以,在我沒有邀請你的前提下,你這個要求是很冒昧的。”羅克纔不會給面子。
勞倫特·巴克耳還想說話,旁邊扎克已經過來對勞倫特·巴克耳禮貌微笑。
然後勞倫特·巴克耳就注意到扎克黑洞洞的嘴巴,然後情緒就有點失控:“尼亞薩蘭勳爵,你這是不人道的行爲,已經嚴重違反了聯邦政府的法律——”
羅克根本沒心情聽下去,搖頭無奈的對西德尼·米爾納輕聲說:“立法會里都是這種傻叉嗎?怪不得到了國會沒有人支持,博塔部長真的應該檢討自己。”
路易·博塔擔任着南部非洲農業部部長,兼任聯邦政府立法會議長,同時還是奧蘭治州州長,看看人家這頭銜,個個都是正職。
西德尼·米爾納還能說什麼呢,揉着自己的腦門搖頭苦笑,兩邊誰都不得罪。
勞倫特·巴克耳明顯是無法接受羅克的態度,所以聲音變得逐漸高亢:“尼亞薩蘭勳爵,我想我有理由得到你的解釋,聯邦政府絕對不允許你的這種行爲——”
這下都輪不到扎克發火,在旁邊一直賠笑的馬文主動站出來:“先生,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客人用餐,如果你繼續騷擾我們的客人,那麼就請你離開,否則我會喊警察過來——”
馬文才不管勞倫特·巴克耳是不是立法會的委員,在南部非洲,羅克纔是所有華裔的保護神。
“混蛋啊,我也是你們的客人!”勞倫特·巴克耳簡直怒火中燒。
“現在你已經不是了,從現在開始,橡樹餐廳不會再爲你提供任何服務,請你馬上離開!”馬文疾聲厲色,聽上去似乎很不給勞倫特·巴克耳面子,其實是對勞倫特·巴克耳的保護,要不然扎克可不會客氣。
羅克現在出門,身邊隨時都有幾十個護衛,扎克這個大管家都已經出面了,旁邊虎視眈眈的護衛很不少,只要扎克發話,或者是勞倫特·巴克耳有進一步舉動,護衛們馬上就會立即制服勞倫特·巴克耳。
“很好!”勞倫特·巴克耳還沒有意識到羅克在比勒陀利亞的能量,被氣得渾身發抖,指着羅克的手指都有點哆哆嗦嗦。
羅克不廢話,抬抬手彈彈手指,就像是趕蒼蠅一樣。
扎克給旁邊待命的護衛們一個眼神,馬上就有幾個人過來直接把勞倫特·巴克耳架走。
還是堵上嘴巴的那種。
“很遺憾,現在的立法會,很多都是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洛克,至少別傷害他,沒必要惹這種麻煩。”西德尼·米爾納還提醒羅克。
“沒關係,這位先生大概是喝多了,讓他去奧古斯特冷靜一下吧。”羅克不客氣,立法會委員又怎麼樣,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醒酒嘛,總要個三兩天才能緩過神來。
於是第二天,路易·博塔就主動來找羅克,希望羅克能對勞倫特·巴克耳網開一面。
“哦,那位先生叫勞倫特·巴克耳嗎?”羅克不是裝模作樣,他是真的剛剛知道勞倫特·巴克耳的名字。
或者昨天晚上西德尼·米爾納也介紹過,但是羅克從來不會爲這種人浪費腦細胞。
“洛克,無論怎麼樣,巴克耳先生都是立法會委員,我又是立法會的議長,所以就算了吧,我保證,勞倫特·巴克耳會當面向你道歉。”路易·博塔試圖息事寧人,羅克要是不發話,比勒陀利亞警察局肯定不會把勞倫特·巴克耳放出來。
現在的比勒陀利亞警察局,局長是剛剛從布隆方丹警察局調回比勒陀利亞的喬·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