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243章

作者:鲇鱼头

  “我明白勳爵,不管德國本土軍隊的戰鬥力有多強,我都保證能徹底擊敗他們。”馬丁信心十足。

  要說馬丁的信心也不是空穴來風,羅克從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鍍金回來後,將羅德西亞北部師和新編第一騎兵師的很多軍官送到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學習。

  在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羅德西亞北部師和新編第一騎兵師的軍官們充分瞭解到目前全世界陸軍的建軍思路,以及戰鬥方式。

  瞭解的越多,作爲“旁聽生”的軍官們信心就越足。

  這個時代,不管是德軍部隊,還是法軍部隊,包括英軍部隊,陸軍的作戰方式就是人海戰術,說白了打仗就是活生生的用人堆,不管打贏打不贏,這種作戰方式其實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羅克在很久以前就強調火力的重要性,在開普敦成立突擊隊時,羅克就開始有意識普及交叉火力的重要性,現在的南部非洲聯邦第一師和第二師,哪怕是普通列兵都知道交叉火力的重要性,都知道對敵人的陣地發動進攻要使用散兵線,都知道步兵和炮兵要進行步炮協同,這些經驗都是在以後的戰爭中用鮮血和生命總結出來的,所以馬丁是真的不怕德國人。

  躍躍欲試的很。

  “德國人的戰鬥力也就那麼回事兒,雖然德軍部隊裝備很多火炮,但是一個師一萬七千人才裝備十六挺重機槍,輕機槍根本沒有,更沒有伴隨步兵前進的攻堅武器,一旦進入陣地相持階段,咱們的火力能把德國人統統撕碎!”馬丁殺氣騰騰,迫不及待想給德國人一個教訓。

  和德軍部隊相比,尼亞薩蘭的武器裝備明顯更先進更合理。

  就拿羅德西亞北部師改編成的第二師來說,全師一萬一千人,裝備了接近四百挺通用機槍,輕機槍和超級左輪已經配備到班一級,連一級裝備的九十毫米口徑迫擊炮,雖然射程差了點,但是無論是射速還是威力,都超過德軍部隊裝備的七十五毫米野戰炮,真正到了戰場上,機動靈活,且射速更勝七五小姐的九十毫米口徑迫擊炮,能把德軍部隊裝備的七十五毫米野戰炮打得滿地找牙。

  至於單兵技戰術就更不用說了,第二師有超過一半的士兵,射擊成績接近或者是達到精確射手水平,尼亞薩蘭現在有光學研究所,能夠自產四倍瞄準鏡,有了瞄準鏡的加持,德軍部隊如果敢在第二師陣地面前擺出人海戰術,那麼等待德軍部隊的就將是毀滅性打擊。

  所以馬丁的信心纔會這麼足。

  羅克不搭理馬丁,直接看德里克·多德,畢竟是總參珠L,在這個問題上肯定要給出自己的建議。

  “單純從戰鬥力上來說,我們確實是超過德軍部隊。”德里克·多德沒有直接說是否應該派遣部隊進入坦葛尼喀參戰,對於第二師的戰鬥力還是給予肯定。

  “那麼就這麼定吧,派教導團祕密潛入坦葛尼喀,向坦葛尼喀第二師駐紮的松巴萬加發動進攻,我們就從這裏撕破德軍部隊的防線。”羅克拍板。

  “等等勳爵,埃裏希·馮·法金漢知道偷襲,我們也完全可以複製——”德里克·多德也是老奸巨猾,埃裏希·馮·法金漢能做初一,尼亞薩蘭當然也能做十五。

  羅克不廢話,直接向德里克·多德比劃了個大拇指,至於怎麼樣複製埃裏希·馮·法金漢的作戰方式,那是總參植恳紤]的問題,羅克只做決定,不負責實施。

  總參植康男蔬�是很高的,十八號晚上,第二師教導團離開駐地,祕密進入坦葛尼喀,準備迎戰正在向榮耀堡前進的坦葛尼喀第二師。

  尼亞薩蘭在調動軍隊的時候,埃裏希·馮·法金漢也沒閒着,兵貴神速,坦葛尼喀德軍擊敗了榮耀堡叛軍的主力後,僅僅休息了一天,埃裏希·馮·法金漢就命令部隊向榮耀堡發動進攻,要畢其功於一役。

  十九號早上,教導團和坦葛尼喀第二師在榮耀堡以西四十公里處的赫爾穆特堡遭遇。

  赫爾穆特是老毛奇的名字,坦葛尼喀將老毛奇的名字用在這兒,很明顯有強烈的象徵意義。

第403章 陣地

  魯誇湖是一個季節性湖泊,面積隨季節顯著變化,雨季時長150公里、寬25至30公里,旱季有時全部乾涸。

  神奇的是,即便如此,魯誇湖依然富含魚類資源,只不過坦葛尼喀還沒有來得及開發魯誇湖,所以魯誇湖纔不爲人所知。

  要說坦葛尼喀其實也是得天獨厚,境內漁業資源非常豐富,不僅佔有半個北海,境內還有非洲最大的維多利亞湖,所以羅克纔會對坦葛尼喀垂涎欲滴。

  赫爾穆特堡建在魯誇湖和北海之間,和榮耀堡一樣,同是馮特羅塔計劃中的一部分。

  榮耀堡叛亂髮生後,當時的坦葛尼喀總司令馮特羅塔第一時間命令赫爾穆特堡駐軍將所有的泰泰拉裔工人全部處死,並將尚未完工的赫爾穆特堡全部炸燬,避免被榮耀堡叛軍利用。

  所以現在的赫爾穆特堡就是一片殘垣斷壁,在德國人眼中已經毫無利用價值,但是在第二師教導團團長鍾篤行看來,赫爾穆特堡正好適合教導團佈置陣地。

  第二師教導團全員共計一千八百人,戰時加上輔助部隊,全員大概在三千人左右。

  和坦葛尼喀第二師相比,教導團人數上雖然處於劣勢,但是裝備程度和訓練水平都遠勝坦葛尼喀第二師。

  而且教導團的輔助部隊是尼亞薩蘭民團組成,這部分人到了關鍵時候也是可以衝鋒陷陣的,所以從兵力上說,雙方整體差距也並不大。

  “這是咱們羅德西亞北部師走出國門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出咱們羅德西亞北部師的威風,誰要是戰場上給咱們羅德西亞北部師丟人,別怪兄弟不講情面,自我了斷還能給家人掙一個烈士家屬身份。”雖然羅德西亞北部師已經改編爲第二師,但是馮篤行還是習慣性使用羅德西亞北部師這個名字。

  其實這也是英軍部隊的傳統,新編第一騎兵師的三個團,當時也都有自己的名字,羅德西亞北部師教導團還有個名字叫尼亞薩蘭突擊團,不過因爲當時尼亞薩蘭不能擁有部隊,所以這個名字只是內部代號。

  現在就無所謂了,加入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之後,尼亞薩蘭突擊團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

  尼亞薩蘭突擊團全員在出發之前,都已經寫好遺書,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馮篤行身爲團長以身作則,這口氣憋得時間也是有點長。

  自從馮特羅塔上任,坦葛尼喀和尼亞薩蘭爆發衝突以來,羅德西亞北部師下屬各團也是羣情洶湧,馬丁幾乎每天都能收到下屬的血書請戰,這一次總參植窟x擇尼亞薩蘭突擊團出征,二師其他各團就各種羨慕嫉妒恨,這要是萬一打輸了,不僅僅是丟了突擊團的臉,給德國人留下證據纔是最要命的。

  爲了掩人耳目,所以包括馮篤行在內,突擊團所有官兵都使用油彩將暴露在外的皮膚染黑,再換上五花八門的衣服,這樣突擊團看上去就跟榮耀堡叛軍幾乎沒什麼兩樣。

  參加情況通報會的軍官們表情各異,負責正面防禦的一營長,和負責迂迴包抄的二營長都是滿臉喜色,擔任預備隊的三營長就滿臉不甘。

  這也是沒辦法,突擊團是要打一個漂亮的殲滅戰,馮篤行手上也要保留一支部隊,應付各種突發局面。

  “再強調一次,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也不能拋棄自己的戰友,我們不能給德國人留下任何證據,否則我們不僅僅要面對德國的壓力,倫敦也可能拋棄我們,記住,我們這一次是祕密作戰,就算我們全殲了坦葛尼喀第二師,我們也可能得不到應有的榮譽,但是這是對我們突擊團的一次檢驗,希望諸位盡心盡力,打出我們突擊團的軍威——”突擊團參珠L蘭德爾·韋斯利同樣是來自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不過履歷就沒有德里克·多德那麼耀眼。

  身爲突擊團的參珠L,蘭德爾·韋斯利雖然很清楚突擊團的訓練水平,但是訓練水平是一碼事,真正上了戰場又是另外一碼事。

  普法戰爭前,法軍部隊看上去訓練水平也不錯,對得起“世界第一陸軍”的身份,但是戰爭爆發後,法軍部隊就一潰千里,將“世界第一陸軍”的名頭拱手讓人。

  德國正是通過普法戰爭一鳴驚人,一時風頭無兩。

  所以蘭德爾·韋斯利雖然對突擊團有信心,但是該有的擔心還是有,雖然突擊團也經歷過納塔爾平叛的考驗,但是納塔爾叛軍和坦葛尼喀德軍的素質又不一樣,這一仗打贏了還好,萬一打輸——

  後果不堪設想。

  “好了,都去準備吧,記住,適當調整火力強度,別一下子把德國人嚇跑了——”馮篤行再次提醒,萬一開打後,負責正面硬扛的一營火力全開,那真有可能把德國人直接嚇跑。

  用這個時代的火力標準衡量,突擊團的火力配備堪稱變態,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的時候,全世界火力最強大的美國,一個師也只是裝備三百挺機槍,教導團一千八百人,裝備的輕重機槍就超過一百挺,火力密度幾乎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軍的三倍。

  如果再加上配置到班一級的超級左輪,如果德國人敢擺出密集陣型,那就是來多少死多少,突擊團完全有實力把赫爾穆特堡變成索姆河那樣的絞肉機。

  軍官們開戰前動員會的時候,一線的官兵也正在設置陣地。

  羅德西亞北部師雖然沒有多少參與戰爭的機會,但是內部經常舉行各種對抗演習,所以陣地的設置上,和時下歐洲國家流行的線型陣地也不一樣。

  和線型陣地相比,突擊團的陣地更接近一戰後期的塹壕陣地,更有層次,更有利於火力發揮,也能對士兵們提供更好的保護。

  唯一的缺點是這樣的陣地構建起來需要更多的土木工程作業,所以突擊團纔會有輔助部隊。

  說白了,輔助部隊在部隊轉移時要背彈藥,戰前要挖戰壕,戰鬥中要抬傷員背屍體,戰鬥結束後還要負責打掃戰場,可比正規部隊累多了。

  尼亞薩蘭的部隊,營級沒有直屬的炮兵部隊,爲了加強一營的火力,馮篤行將團屬炮兵連配備到一營陣地上,加上一營裝備的六十毫米口徑迫擊炮,火力強度還是不錯的。

  一營的陣地,炮兵陣地位於陣地左後方。

  這裏要介紹赫爾穆特堡的地形,赫爾穆特堡附近都是丘陵地形,赫爾穆特堡是建在一個地勢頗高的丘陵上,一營陣地左後方是一個反斜面,這對迫擊炮沒有影響,但是對德軍部隊裝備的野戰炮卻影響很大。

  簡單說,戰鬥開始後,一營的迫擊炮可以直接打擊進攻部隊,而坦葛尼喀第二師的炮兵部隊卻無法對一營進行火力壓制。

  等等——

  坦葛尼喀第二師根本就沒有炮兵部隊,整個坦葛尼喀德軍只裝備了十二門已經快老掉牙的火炮,還都在烏松布拉的炮臺上無法移動,至於更先進的野戰炮,德國政府連本土正規軍都無法保證,根本沒有實力裝備殖民地僕從軍。

  所以馮篤行才這麼有信心,因爲馮篤行根本想不出坦葛尼喀第二師能夠戰勝突擊團的理由。

  陳鎊是一營一連一排一班的機槍手,從番號上也能看出,陳鎊可以算是一營最好的機槍手,多次在羅德西亞北部師內部評比中贏得過名次,尼亞薩蘭陸軍學院曾經想把陳鎊調到陸軍學院擔任教官,只可惜陳鎊到現在英語都不過關,所以才未能成行。

  尼亞薩蘭部隊的一個機槍小組,通常是由三個人組成,一名機槍手加上兩名副射手,機槍手主要負責抗機槍,副射手負責背備用槍管和子彈,如果機槍手在戰鬥中陣亡,那麼副射手就要及時盯上,而考慮到火力的重要程度,戰鬥中機槍手肯定會被重點照顧,所以機槍手是一個高風險職業,平時的待遇也很優厚,連戰壕都不用自己挖。

  當然這一次因爲情況比較特殊,挖戰壕的也不是民團,而是榮耀堡叛軍。

  “這裏不行,戰壕的寬度還要增加,正面多放幾個沙袋,不用預留射擊孔——”一名副射手正在教木木的手下挖戰壕,其實說這麼多都沒用,木木的大部分手下不懂英語,更不懂漢語。

  傳統的機槍陣地,都是將射擊孔直接開在陣地前方,可以直接向進攻的部隊掃射。

  突擊團使用交叉火力,所以射擊孔的位置是在陣地的側面,正面根本不開口,這也就減少了機槍射手被直接攻擊的可能。

  這樣的陣地,主要還是建立在對戰友的信任上,作爲特級射手,陳鎊對自己的射術很自信,有充足的信心保證射界內沒有敵人能順利通過。

  同樣陳鎊也對戰友的射術有信心,陳鎊在保護戰友的同時,戰友也在保護陳鎊。

  “該死的鬼天氣——”副射手唐裔心疼的擦拭自己的軍靴,突擊團雖然沒有穿軍裝,但是還穿着配發的軍靴,這個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第404章 不夠分

  一雙好的鞋子對於軍人來說非常重要。

  這個時代的軍隊,也只有尼亞薩蘭採用的是一體化軍靴,可以對腳踝提供最大程度的保護,其他國家,包括英國在內,使用的也都是分體式軍靴,其實並不能保護到腳踝部位。

  尼亞薩蘭的軍工業非常發達,約翰內斯堡紡織廠爲尼亞薩蘭提供各種各樣的毛皮和布料,艾達在愛德華港成立有南部非洲最大的裝具廠,不僅僅爲羅德西亞北部師提供各種軍用裝具,而且生產軍用產品滿足全社會需求。

  尼亞薩蘭的軍人地位相對較高,所以軍用品頗受追捧,一件普通的夾克,腰部增加一根裝飾性腰帶,肩部增加一個裝飾性簡章,馬上就會引發搶購潮。

  唐裔腳上穿的軍靴,已經是尼亞薩蘭裝備的第三代軍靴,和第一代軍靴相比,第三代軍靴的牛皮鞋面裏都加了內襯,鞋頭部位還加裝了鋼板,鞋身部位也增加了透氣孔,這樣的一雙軍靴,在小石城軍人服務社的售價是九鎊。

  唐裔身爲上等兵,一級射手,在全軍大比武中獲得過名次,每個月的薪水也僅僅五鎊而已。

  當然了,唐裔穿得軍靴肯定不用自己掏錢買,羅德西亞北部師每年都會爲所有的戰士配發四雙軍靴,這是羅德西亞北部師獨有的福利,新編第一騎兵師都沒有。

  陳鎊敏銳的注意到,唐裔的軍靴似乎有點破舊,不像是剛剛配發的。

  “肯定不是啊,我把剛配發的軍靴給了我兒子,咱們穿啥都行。”唐裔不隱瞞,這在羅德西亞北部師很正常,羅德西亞北部師每名士兵每年一套禮服,兩套常服,四套作訓服,兩雙皮鞋,四雙作戰靴,根本就穿不完。

  “那你小心點別讓少尉知道了,要不然你就得去打掃廁所——”陳鎊好心提醒,唐裔的這種行爲在羅德西亞北部師原則上是不允許的,不過到實際執行的時候,軍官們也多半是睜隻眼閉隻眼,沒誰在這個問題上較真。

  畢竟不是原則性問題,如果牽涉到部隊訓練,或者是武器彈藥等軍用物資,羅得西亞北部師的管理也嚴格的很,任何人只要違反紀律,輕則關禁閉,重則追究責任。

  至於打掃衛生,這根本就不算是懲罰,鞭策的成分更多一些。

  “嘿嘿,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唐裔的話音還沒落,一排長喬映伍少尉就跳進陳鎊小組的機槍陣地。

  “準備的怎麼樣?”喬映伍一個月前剛剛從尼亞薩蘭陸軍學院畢業,原本喬映伍要被抽調到開普第三師服役,但是以爲突然爆發的戰爭,喬映伍未能成行。

  這其實也是好事,如果喬映伍挺過這一關,那麼到了第三師之後,喬映伍會更受重用,說不定一毛一就能直接變成一毛三,或者是兩毛一。

  一毛一就是一槓一星,在聯邦政府剛剛確定的軍銜制度中代表着少尉,一毛三是上尉,兩毛一就是兩槓一星的少校。

  到了少校級別,差不多就能當營長了。

  “少尉,準備好了!”陳鎊和唐裔異口同聲,因爲身處戰地,陳鎊和唐裔使用的是戰地軍禮。

  聯邦政府的軍禮承襲尼亞薩蘭的軍禮,和PLA軍禮一樣。

  戰地軍禮則是爲了提防敵方的精確射手,敬禮時只把手抬到胸口位置,這樣敵方的精確射手就沒法分辨誰是軍官,無法進行精確點名。

  其實在歐洲國家目前的編制中,精確射手並不受重視,所以尼亞薩蘭的這項規定看上去太過超前。

  不過尼亞薩蘭的很多規定都是在實際演習中總結經驗教訓得來的,自然有他的必要性,真到了戰場上,不管敵方的精確射手會不會對尼亞薩蘭的軍官點名,反正尼亞薩蘭的精確射手肯定是不會客氣。

  “把手放下來,你們想害死我——”喬映伍下意識的有個躲避的動作,之前再一次羅德西亞北部師的內部對抗中,就因爲一團的團長一時不慎,被二團的精確射手發現,導致演習全面失敗。

  都是血淚總結的經驗教訓啊,那次失敗之後,自一團團長以下,一團的所有軍官整整打掃了一個禮拜的廁所。

  全軍的!

  “嘿嘿,喬爺,德國人還沒來——”陳鎊和唐裔馬上就放鬆下來,陳鎊還是擦他的機槍,唐裔忙着穿鞋。

  喬映伍還是注意到了唐裔的鞋子,不過並沒有說話,他自己腳上穿的軍靴也是半新不舊,估計情況也跟唐裔差不多。

  “你們的陣地是咱們全營陣地的最前沿,待會兒打起來唐裔你機靈點,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記住爵爺的話,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喬映伍還是免不了擔心,突擊團這是第一次真正走出國門,上上下下壓力都很大。

  “放心吧喬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唐裔沒心沒肺,拍着身邊的彈匣哈哈大笑。

  突擊團作爲小石城的駐防部隊,裝備後勤肯定都是最充分地,陳鎊他們這個機槍陣地,一挺輕機槍配備了十五個一百發彈箱,同時補充了整整一箱防禦手榴彈,唐裔和另一名副射手除了步槍之外,每人還裝備了一把尼亞薩蘭最新生產的大威力手槍,單就火力強度來說,陳鎊他們這一個機槍小組,火力強度可以相當於坦葛尼喀德軍的一個排。

  距離唐裔機槍組陣地背後十米,是超級左輪陣地,兩個陣地之間是四名一班特級射手的散兵坑,左邊二班,和右邊三班的陣地和一班陣地一模一樣,整個一營的陣地就是這樣犬牙交錯,互爲支撐,坦葛尼喀第二師不從赫爾穆特堡經過就算了,如果坦葛尼喀第二師一頭撞上來,肯定頭破血流。

  喬映伍還想叮囑幾句,陣地上突然響起急促的哨聲。

  這是發現德軍的信號。

  “輔助部隊全部撤到陣地之後,全體做好戰鬥準備,我們即將接敵,這不是演習,重複一遍——”喬映伍馬上跳起來,督促全體官兵進入戰鬥狀態。

  其實都不用喬映伍提醒,哨聲剛剛響起,一營的全體官兵就迅速行動起來。

  陳鎊還是很仔細的把油布疊好,放進隨身的皮包內,然後提着輕機槍進入陣地。

  唐裔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兩根備用槍管都已經從槍袋裏取出,手套也已經戴好,隨時準備更換槍管。

  另一名副射手裴都的動作也很快,十五個滿滿當當的彈匣都放在最順手的位置,手榴彈的彈箱已經打開,如果敵人接近陣地五十米範圍,裴都和唐裔就要使用手榴彈,給陳鎊最大程度的保護。

  “看你們的了,好好打!”喬映伍叮囑一句,用力拍拍陳鎊的肩膀,貓着腰順着戰壕往後跑。

  這不是臨陣脫逃,而是要去檢查其他陣地,尼亞薩蘭的軍紀非常嚴格,雖然名義上是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但是如果部隊全軍覆沒,主要軍官卻安然無恙,那麼軍官們也是要追責的。

  陳鎊不說話,裴都剛剛把彈箱安裝好,陳鎊就嘩啦啦上膛,從現在開始,這方圓不過兩平米的陣地,就是陳鎊小組的勳章。

  或者是墓地。

  坦葛尼喀第二師師長奧古斯特·多恩並沒有意識到一場殘酷的戰鬥即將打響。

  馮篤行也是經驗豐富,各種條件都要利用到極致,既然木木派遣一部分手下配合突擊團作戰,那麼木木的這些手下就要承擔誘敵任務,所以最先和坦葛尼喀第二師交火的,都是榮耀堡叛軍。

  叛軍嘛,雖然已經接受了幾個月的突擊訓練,但是和正規軍還是不一樣。

  很多叛軍距離德軍士兵還有五、六百米就迫不及待的開槍,雖然戰鬥剛剛爆發時打得很熱鬧,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對坦葛尼喀第二師造成太大影響。

  “沒錯,是那些該死的泰泰拉人!”副師長馬歇爾·托馬斯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榮耀堡叛軍現在也有自己的旗幟,藍綠黑三色間以黃色線條,看上去醒目的很。

  “停車,小夥子們,幹掉他們!”奧古斯特·多恩整整衣領,帶上軍帽,手裏的馬鞭重重抽了下前排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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