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1642年至1651年,英國議會派與保皇派之間發生了一系列武裝衝突及政治鬥爭,這被稱爲是英國內戰。
表面上看,英國內戰是新興的資產階級和舊有利益集團之間的戰爭,其實當時的貴族中,很多人也支持資產階級,一切都是利益在作祟。
“沒有人能改變規則。”歐文自認爲自己無法改變規則,並且武斷的給出結論。
羅克就笑笑不說話,歐文不能改變規則,並不意味着其他人就不行。
羅克來到開普敦的時候,華人連警長都無法擔任,印度人的天花板也就是督察,再往上走基本沒有可能。
華人沒有大規模來到約翰內斯堡的時候,那時候誰都以爲有色人種永遠都沒辦法獲得選舉權。
羅克開始建設尼亞薩蘭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爲非洲的建設離不開祖魯人。
羅克沒有跟那些人爭辯,一點一滴的改變着這些既有事實,事實證明規則就是人訂的,當然可以由人改變。
不過這些話沒必要跟歐文說,有點太打擊人。
“慢慢來吧,現在約翰內斯堡剛剛開始實行民主代議制度,就算是要清理王室的權利,也總需要一個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羅克還是安慰歐文,總要讓歐文看到點希望。
“難道就不能追究史蒂文·休利特的責任嗎?哪怕不能追究幕後主使,那麼如果能追究史蒂文·休利特的責任也行啊,至少能給公幸粋�交代。”歐文還是不甘心。
“已經有交代了啊——亞當·斯蒂芬是自殺的!”羅克裝傻。
“你知道怎麼回事,所以這種自欺欺人的話就別說了。”歐文生氣,認爲羅克是在敷衍。
“沒用的,追究史蒂文·休利特的責任,並不能改變事實,反而會導致南部非洲的民主代議制度出現意外,別忘了約翰內斯堡的民主代議制度只是試行。”羅克提醒歐文別那麼樂觀。
別以爲現在民主代議制度已經板上釘釘,亞當·斯蒂芬的死沒準只是王室在試探約翰內斯堡在實行民主代議制度之後,王室的利益會不會受到影響,所以無論如何,亞當·斯蒂芬就只能是自殺。
歐文終於默然,在民主代議制度面前,亞當·斯蒂芬實在是無足輕重。
雖然羅克當着歐文的面,堅決反對追究史蒂文·休利特的責任,但是回過頭來,羅克還是交代山姆,要對史蒂文·休利特進行監控,如果史蒂文·休利特老老實實就算了,如果史蒂文·休利特有其他不法行爲,羅克也會想辦法讓史蒂文·休利特付出代價。
和以前的亞當·斯蒂芬一樣,史蒂文·休利特也是王室的“家犬”,打狗要看主人,要給狗教訓卻不用,甚至可以通過主人給狗教訓。
主人自己打,總沒有問題吧。
四月份,亞瑟的照片突然出現在約翰內斯堡的一份報紙上,雖然黑白照片看不出亞瑟的髮色和瞳孔顏色,但是報紙上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字裏行間都清楚的證實,亞瑟本人有着明顯的東方血統。
就差沒明說亞瑟是羅克和艾達的孩子了。
悲催的是,羅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菲麗絲已經看到了報紙,雖然菲麗絲什麼都沒說,但是菲麗絲當天就帶着蓋文回到市長官邸。
“《星報》,很好,把這個麻煩解決掉。”羅克不廢話,也不關心《星報》的編輯爲什麼得到了亞瑟的照片,直接把印有亞瑟照片的報紙扔給夏九,讓夏九看着辦。
夏九的方式簡單粗暴,當天夜裏,《星報》發生火災,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印刷報紙用的印刷機和油墨、紙張卻被全部燒燬。
這還沒完,第二天一早,《星報》就因爲安全隱患被查封,報社要進行整改,通過警察局驗收之後才能繼續發行,報社老闆還要賠償因爲火災,給周圍兩個商戶造成的損失。
其中一家損失特別嚴重,據說是一個地毯商的倉庫,因爲火災波及,價值十萬鎊的地毯被焚燒一空,地毯商當天就向約翰內斯堡法院提起訴訟,要求《星報》老闆賠償所有損失。
直接損失和間接損失加在一起達到15萬鎊,這絕對是一筆鉅款,估計《星報》的老闆要破產。
羅克也是在這時才知道,阿諾德居然是《星報》的股東。
不過這時候羅克顧不上阿諾德,還是先想辦法把菲麗絲接回來,男爵府可不能沒有女主人。
第299章 鍍金
爲了表達對女主人的支持,菲麗絲回孃家的時候,安娜和貝拉都跟着菲麗絲一起去了市長官邸,菲麗絲甚至還帶走了男爵府的廚師,羅克回到男爵府連飯都沒得喫。
羅克也不好意思臨時找廚師,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扎克很努力的想給羅克做飯,但實在無法下嚥。
羅克剛喫一口就扔了筷子,牛排沒煎熟,扎克雖然很小心用刀把焦糊的部位全部剔除,但還是難以入口:“你是故意的是吧?連個牛排都不會煎,實在不行就不會燉?”
羅克鬱悶,扎克估計是故意的,要不然不可能做得這麼難喫,明明以前郊遊的時候,扎克烤肉的手藝很好的。
扎克不會說話,只能連比帶劃。
“廚房裏換了新設備,你不會用!很合適的理由。”羅克拽下餐巾隨手扔到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想把牛排喂大塊頭,想看看大塊頭喫不喫。
然後羅克才發現,大塊頭這個狗東西估計也跟着菲麗絲回了孃家。
羅克簡直氣憤,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家子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連狗都是叛徒,也不知道菲麗絲是怎麼收買的人心。
扎克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羅克,菲麗絲也無法動搖,還是繼續跟羅克比劃。
“哦,安娜和貝拉是去勸菲麗絲回來,那也不能把廚師全部帶走啊?”羅克其實知道,菲麗絲也未必有多生氣,多半隻是表明一個態度,但是這個做法絕對不能提倡。
所以羅克決定去菲利普家蹭飯,順便看看能不能把菲麗絲哄回來。
羅克來到菲利普家的時候,菲麗絲已經喫過午飯,正在朗讀英文故事哄蓋文睡午覺,這據說是貴族最原汁原味的生活方式。
羅克卻在吐槽,幾個月大的小屁孩,要是能聽得懂莎士比亞,估計也只有穿越者才能做得到。
“有沒有什麼能喫的?餓死我了——”羅克當然要表現的越悽慘越好,臨來之前,羅克甚至都考慮要不要換一套髒衣服,最終沒有換的原因是丟不起那個人。
“你可以去銀行家家裏去喫飯啊——”菲麗絲多傲嬌的,居然還拿起了架子。
這時候就看出有內應的好處了,貝拉帶着兩個侍女偷偷摸摸端過來各種小點心,沒一會兒就堆滿了桌子。
“還是自己家裏的飯比較好喫——”羅克一語雙關馬上就開動。
菲麗絲嘴上是在吐槽,手裏也沒忘記給羅克倒水。
“這邊實在是太擠了。”這是羅克在路上想好的理由。
市長官邸雖然大,但是僕人的房間也就那麼多,本來菲利普這邊的僕人也不少,再加上菲麗絲帶回來的人,確實是有點擠。
“擠是擠了點,但是沒有糟心事啊。”菲麗絲還沒有放下手中的小說,不過明顯心思也沒在小說上,蓋文咿咿呀呀的抗議,都引不起菲麗絲的注意。
“菲麗絲——”及時趕到看熱鬧的歐文提醒菲麗絲別過分,有個臺階就差不多了。
“沒關係,沒關係,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處理好。”羅克馬上就認錯,這事不能怪菲麗絲不識大體,是個女人都會生氣。
“你打算怎麼做?”菲麗絲還是沒經驗,這種事裝作不知道纔是最好的方法,直接把問題挑明,難道還能把亞瑟接回來不成。
艾達也不會同意啊,亞瑟可不是姓“洛克”,而是姓“卡佩”的。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沒準就鬧出一出牽涉到爵位、財產的豪門恩怨鬧劇。
羅克這兒就沒有這個問題,艾達本人也是身家豐厚的很,除了蘭德銀行的股份和打火機、酒吧,艾達本人在開普境內有面積超過五萬英畝的農場,現在專賣店已經開到歐洲的“伊特諾”,羅克自己的股份給了菲麗絲,另一半股份是屬於艾達的,也就是菲麗絲和艾達都不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了,估計菲麗絲和艾達都會抓狂。
連羅克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情況。
只要蓋文能平安長大,那麼尼亞薩蘭男爵的第一繼承權肯定是蓋文的,除非是菲麗絲沒有兒子,要不然繼承權怎麼着都輪不到亞瑟,所以菲麗絲真的沒必要生氣,比起那些情人無數,私生子都不知道有多少的大人物,羅克已經算是潔身自好了。
“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羅克什麼都不想做,相安無事不好嗎。
菲麗絲肯定不好,所以菲麗絲努力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把亞瑟接回來,讓他改姓洛克,我來撫養。”
這話說得,羅克都不敢想象。
“千萬別,菲麗絲,要不然你會後悔的。”歐文不同意,菲麗絲的這個辦法可不怎麼高明。
這種操作也不是沒有,但是僅限於孩子的親生母親無權無勢的前提下,艾達這種情況不大可能,菲麗絲要是想奪走亞瑟,艾達估計要瘋。
菲麗絲其實也是在說氣話,真要把亞瑟接回家,不管亞瑟出現什麼問題,最後都是菲麗絲尷尬。
菲利普見到羅克後,並沒有給羅克擺臉色,不過還是很看出,菲利普對羅克還是有意見的。
其實羅克這點破事,都發生在和菲麗絲結婚之前,也不能怪羅克年少輕狂,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菲利普也是打羅克這個年齡過來的,男人嘛,一點錯都不犯那是聖人。
關鍵是以後的表現。
羅克和菲麗絲成婚後,對家庭還是挺負責任的,至少羅克再沒有和其他人搞什麼曖昧。
至於艾達,如果沒有亞瑟,那羅克或許還能和艾達撇清關係。
現在就別想了,有亞瑟存在,羅克這輩子註定要和艾達牽扯不清,只要羅克不寵妾滅妻,菲利普也能裝作不知道。
這點利害關係,菲利普還是拎得清。
“八月份總督的任期就會結束,新的總督可能會是塞爾伯恩伯爵,塞爾伯恩伯爵的年齡太大,恐怕不能像阿德總督一樣事事躬親,到時候德蘭士瓦就會全面實行民主代議制度,你們要做好準備,自由黨一定要獲得最後的勝利。”菲利普對羅克這點事根本提都不提,即將開始的全面選舉纔是菲利普關注的焦點。
1900年8月1號,阿爾弗雷德·米爾納被任命爲德蘭士瓦和奧蘭治總督,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年。
到今年7月31號,阿爾弗雷德·米爾納的任期就將結束,羅克之前還希望阿德能留下來,現在看來這終究是奢望,新總督是羅克完全陌生的塞爾伯恩伯爵,這對羅克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無論如何,羅克是被阿德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阿德對於羅克有着知遇之恩。
按照華人傳統,知遇之恩的重要性不需要強調,“再生父母”就是用來形容這種關係的,雖然現在羅克已經有了一定根基,又有了不少夥伴,阿德始終是羅克最大的靠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古人詹晃移郏_克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羅克和歐文都點頭,歐文的資歷太湥退闶亲杂牲h在德蘭士瓦的選舉中獲勝,歐文恐怕也沒有資格成爲德蘭士瓦的議會議長,菲利普是最合適的人選,所以這一次選舉,菲利普會親自出面爲自由黨站臺。
民主代議制度發展完備的情況下,議會議長和首相不會由同一人兼任,但是在目前的南部非洲就沒有這個問題,已經實行民主代議制度很多年的開普,現在首相和議長就全部是由斯塔爾·詹姆遜博士兼任的。
“洛克,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要去倫敦,拿一個正式的學位。”菲利普對羅克有安排。
“去倫敦?”羅克驚訝,以前歐文就和羅克提出過這個問題,不過當時羅克並沒有同意,在羅克看來,學位這種東西對羅克的作用不大。
“是的,去倫敦,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我已經爲你聯繫了維克多·福斯特將軍,你可以直接入學。”菲利普希望羅克能得到一個學位,這樣更利於羅克對未來的南非施加影響。
雖然羅克已經接受過比這個時代更先進的高等教育,但是這個時代的羅克,現在還是一個沒有任何學位的“鄉巴佬”。
這對於一位貴族來說明顯是很不體面的,亨利那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也曾經在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學習。
不過很可惜的是,羅克對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並不感興趣,上學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塞西爾·羅德斯賺到錢之後,也曾經進入牛津大學學習,足足用了八年,塞西爾·羅德斯纔拿到牛津大學的畢業證。
羅克可不想去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荒廢八年,八年後,第一次世界大戰都要爆發了。
“如果你想未來發揮更大作用,那麼你就需要得到更多的承認,別擔心,只是個短期培訓,在軍事上,其實沒有幾個人有資格教你什麼。”菲利普明顯對羅克有更高的期望,亨利那傢伙就算了,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亨利已經超出了菲利普對他的期望。
菲利普沒有說謊,開普敦警察在布爾戰爭中擊斃茹貝爾的突襲案例,已經被寫入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的教材,那次戰鬥就是羅克指揮的。
第300章 土豪
1802年建立的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主要培養陸軍初級軍官和參秩藛T,羅克已經是高級軍官,其實不符合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的定位,所以羅克只是去鍍個金,然後回來繼續當他的將軍。
正常情況下,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一共28周課程,分兩個學期進行,羅克不用這麼麻煩,短期培訓班是針對殖民地軍官進行的,一共也就只有12周,不過要到七月份纔開學,所以羅克肯定趕不上爲阿德送行。
也無所謂,羅克應該會先於阿德前往英國本土,正好可以爲阿德打前站。
知道羅克要去倫敦,菲麗絲沒有一點傷心,開開心心的跟着羅克一起回家。
羅克這個學習是不需要住校的,所以菲麗絲打定主意要和羅克一起去倫敦,蓋文也要一起去,這讓羅克頗爲擔心,倫敦的霧霾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到冬天就會死一大堆人,每年都是好幾千好幾千的死,羅克很擔心蓋文無法適應倫敦的生活。
菲麗絲卻不擔心,倫敦霧霾最嚴重的是冬天,夏天的霧霾不算嚴重,羅克的培訓班會在冬天到來之前結束,等不到霧霾肆虐,羅克就要和菲麗絲一起回約翰內斯堡了,不會受到影響。
好吧,羅克這一次沒有堅持,難得菲麗絲這麼高興,一起去就一起去,其實就算是冬天,受霧霾影響最大的也是平民,達官貴人很少受到影響,因爲那時候他們都去了鄉下的別墅。
羅克這個學習是代職學習,新編第一騎兵師沒有任何變動,因爲羅克的將軍身份,羅克可以帶一個衛隊前往倫敦,所以算下來,跟着羅克去倫敦的人很不少。
扎克和安娜、貝拉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去的,男爵府的僕人也要跟着去一二十個,再加上一個排的衛隊,總人數差不多七、八十人。
克里斯蒂安知道之後也要跟着去倫敦,他的主要工作是花錢,羅克在倫敦沒有產業,這一次在倫敦要待幾個月,總不能一直住在旅館裏,所以克里斯蒂安要提前去倫敦做準備,買套房子是必須的。
羅克還有其他打算,阿德在倫敦也沒有房產,這一次回倫敦,阿德估計也要常住,倫敦的房價比較貴,阿德估計買不起什麼好房子,所以羅克想送給阿德一套能配得上阿德身份的房子,也算是儘儘心意。
阿德可是子爵,房子太小太破,是會被人恥笑的,所以一套大房子必不可少,還有鄉下的莊園,總不能讓阿德冬天裏也要待在倫敦對抗霧霾,那就太殘酷了。
六月一號,羅克從開普敦登船,六月十五號,羅克抵達倫敦,開始了自己的軍校生活。
還沒開始,軍校生活要等到七月份,所以羅克還有時間領略倫敦的風光。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領略的,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不在倫敦,而是在倫敦以西四十多公里之外的桑德赫斯特,這讓羅克放心不少,至少菲麗絲和蓋文不用受到霧霾的侵害。
讓羅克沒想到的是,碼頭上除了已經提前抵達倫敦的克里斯蒂安之外,還有溫斯頓和內維爾·張伯倫。
羅克和溫斯頓已經超過五年沒見,和內維爾·張伯倫倒是剛分開沒多久,不過這期間羅克和溫斯頓一直通信通電報,兩人倒是不生疏。
讓羅剋意外的是,僅僅五年沒見而已,溫斯頓的變化卻實在是太大了,簡直都讓羅克不敢認。
1899年的溫斯頓還是意氣風發的小青年,當時的溫斯頓身體還沒有發福,都上的髮量也相當茂盛,即便是以羅克的目光來看,當時的溫斯頓也能稱得上是帥哥。
1905年的溫斯頓,身體嚴重發福,臉上的贅肉和眼袋很明顯,頭髮脫髮嚴重,很有向地中海發展的趨勢,很難想象溫斯頓這幾年都經歷了什麼,看上去好像是老了十歲都不止。
“洛克,好久不見。”溫斯頓對羅克熱情依舊。
“哈,記者先生,見到你真高興——”羅克知道溫斯頓近況不佳,不過很可惜羅克幫不上忙。
回到英國本土之後,憑藉在約翰內斯堡的經歷,溫斯頓聲名大噪,成功以保守黨身份當選國會議員,當時的溫斯頓僅僅26歲,可謂意氣風發。
不過身爲保守黨議員,溫斯頓卻無法和保守黨保持一致,擔任議員期間,溫斯頓多次抨擊保守黨政府的多項政策,批評政府在英布戰爭中的失誤,並堅持反對政府的擴軍計劃。
在成功阻擋政府的擴軍提案在下議院通過後,溫斯頓又在貿易問題上走到了政府的對立面,他公開表示反對保守黨領袖約瑟夫·張伯倫的貿易壁壘政策,堅持維護自由貿易原則,這使得溫斯頓和保守黨徹底決裂。
去年,溫斯頓開始以“獨立的保守黨人”自稱。
今年一月份,溫斯頓被保守黨取消了黨員資格。
一個月前,溫斯頓坐到了反對黨的議席中。